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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龙传-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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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转身举步,这一仗实在没有悬念,无趣得很,她又何必去凑热闹呢?

    其实,说到底,地府中的争权夺利与她无关,她亦分辨不出孰是孰非,她只知道他们的内讧,可以让她安安心心地完成伯弈交办的任务,至于其他,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无忧走了几步,马面罗刹竟飞身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小丫头,你要找三生石可走错了方向!”

    无忧感叹道:“阎罗君与地府君争权打架,竟不忘给小女子指路,此德此恩实在让小女子没齿难忘。”

    话虽这般说,但无忧却没依照马面罗刹所指的方向去。

    马面罗刹很是不悦,欺身过去,龇牙说道:“本殿可是好意,小丫头竟不领情?”

    无忧见他一脸凶悍模样,警觉道:“谁说我要三生石?”

    牛头罗刹此时亦跟了上来,他与马面罗刹并肩站在一起,沉声道:“地府里能称得上宝贝的就只有三生石了,小丫头莫非真如地府君所言,不是来找宝贝,而是另有图谋?”

    无忧蹙眉,瞧他们这凶神恶煞的决然模样,竟是要逼着她去找三生石一般。无限好文在晋江。

    无忧蓄力防备,鸟嘴罗刹在一旁道:“丫头,你不用害羞忸怩。想来,你定是与那些偷摸进地府的女子一样,陷入了月老编织情网,因难解之结,便想阅尽三生之事,对吧?”

    无忧站定:“情网?三生?”

    此时,地府君已被制伏,十殿阎罗的注意力都转到了无忧的身上。虽然无忧不明白他们为何这般好心,但他们说的着实让她心动。

    “丫头不知道?那三生石可被许多人称为情人石。不仅能看三生所历,更能详细探得与宿命情人的前世今生,有缘没缘,方才能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无忧听了,眼眸大亮:“殿君可能相助小女找到那三生石?”

    鸟嘴罗刹道:“有何不可?”言毕,鸟嘴罗刹向无忧做了个相请的姿势。

    无忧仍有些犹豫:“三生石即是宝贝,那殿君为何要帮我?”

    鸟嘴罗刹咯咯笑开,笑声似黄莺一般:“三生石乃大地孕育而生,你既拿不走也抢不了。我们是兄弟也是感激丫头的歪打正着,为我们创造了难得的机会。我们带你去瞧上一遭,不过举手之劳,却偿还了你的恩情,何乐不为?”

    他们说得在情在理,不由得无忧不信。

    更何况,她实在心动啊!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她早就听说男女之情全因一个缘分而起,她一直好奇着自己与伯弈的关系纠葛。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她一直想不通,为何,她第一眼见到伯弈就再也放不下了?为何,灿星、冥王全意待她她却只有感激,而伯弈素来冷淡,她却生了妄念执着?

第379章 戒严() 
天帝下令,仙庭戒严,违者立诛。

    这禁令来得突兀难解。仙者修行避世,即或相互间偶有走动也多在坐论议道; 原本寥寥无人的天庭还需下令宵禁?

    诸仙想不通天帝到底要禁谁。只是发现,这两日天庭气氛紧张,颇有如临大敌之势。无限好文在晋江。

    天庭中调兵频繁; 但凡于天庭开府的仙者都被请去了灵霄殿,而那些仙者的府邸也有重兵重重包围把守。

    两日了,那些仙者去而为返; 一些忠心的仙伺仙婢出去打探消息,立时便被仙兵以戒严为名给诛杀。

    有些未得讯到仙庭访友的仙者,也遭了无妄之灾,甫一降落便被仙兵们围住带走。

    一时里; 整个天庭除了一群群的仙兵仙将,再见不到一名修道的仙者。

    即便天庭全力戒严; 即便天帝不知出于何意要将整个天庭封锁; 但对于各有神通的仙者来说,又哪能完全禁住呢?

    专为打探消息的飞禽灵兽很快就将消息带出了天庭; 带往了天地之间位处四面八方的仙山、仙海、仙府。

    此时; 伯文与伯弈就自困在灵霄宝殿前的琼楼里。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就在两日前,天帝的戒严令未曾布下。伯弈告知伯文,以他推测,师父月执子当在灵霄殿中。

    二人着急一会,便设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摆脱府中遍布的妖魔眼线,溜出了司命府。

    伯文在仙界为官多年,编织了一张牢固的关系网,更自有能倚重的亲信力量,所以,即使他被监视起来,即使他身边已是危机重重,他也有自信随时可以脱困,随时可以进出灵霄殿见到天帝极渊。

    伯弈的自信来源于自我认知的底气,但突然的意外却往往始于无法掌控的外界未知。

    伯文没算到,他们前脚才踏出府,后脚便有仙使来传令。

    到底是太过巧合还是棋差一着无从考证,结果却引来“天帝召见司命,司命不见踪影,天帝大为震怒,广发戒严令,追捕司命伯文”。

    戒严令颁下时,伯文、伯弈已然路经朱雀宫、遣云宫、华乐宫等十三宫宇,穿过了太阴殿、宝光殿、天王殿等十六殿阁,将将踏上云路进入接引殿。

    好在伯文人缘广博,第一个本能发现他们的仙将“走了神”。这二人有机会逃,却并没逃远,他们避开仙兵的搜捕,摸进了离灵霄殿最近的琼楼。

    伯弈坐在琼楼暖阁里的紫檀书案后,终年不灭的暖火微微地熏红了他的脸颊,两排纤长浓郁的睫羽轻轻地下垂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一卷仙册上。

    琼楼外不远处又传来了调遣仙军的旨意,伯弈缓缓抬眼,向靠在半窗前、手执玉壶、细酌慢品、仪态无比优雅的伯文道:“只知师兄为官有道,却不知师兄在天庭有了这等举足轻重的地位。”

    伯文浅笑轻抿,吐气若兰:“别说你不知,能得到如此看重,我又何尝不是受宠若惊。”

    往日间,仙旨下达,仙使一时寻不到人不算稀罕。非朝事的日子,或是远游或是闭关对随心随意的仙者来说实属常见。未能颁旨的仙使只需如实上禀,天帝着令日后送达再复。若实在十万火急耽搁不得,便由仙使转令千里眼、顺风耳。

    因此,对整个仙界来说,如此大张声势地抓捕一名未能及时接旨的仙官的确罕见。

    更何况,当下虽有魔界为祸,但仙界并未受到影响,依然歌舞升平,既然无甚紧要之事,传的又是一名文官,天帝何须震怒,以致搅乱仙界安然的秩序。

    修洁如玉笋的手指握紧手中的玉壶,伯文淡淡道:“壶中酒快饮尽了,却不知师弟的手中书是否也到了将尽时。”

    伯弈并未立时答话,他将手中书卷放下,微微侧头、一手支腮、身子半靠在桌案边上。

    伯弈启口:“同门之谊,却鲜少与师兄这般亲近。两日过去,这一屋子都是师兄身上的花草气息。”

    伯文转头看他,明目中有些惊异:“师弟变化颇大,不仅心思越发难测,连这性子也变了许多。”

    伯弈粲然一笑,笑若春花秋月般美好:“半生的镜花水月,半生的如履薄冰,岂可不变、又怎能不变?”

    因这一句,伯文眼目微润,他素来以为自己苦,苦的是心意无从宣泄,苦的是一生都在平衡圆滑。可今日细想,他这师弟一生为人掌控利用,又不知比他苦了多少累了多少。

    伯文想安慰伯弈,却被伯弈抢先道:“师兄着急了,只因为师兄心中的牵挂。”无限好文在晋江。

    两日前,他们之所以躲进琼楼,一半是因为靠灵霄宝殿近。一半是因为伯弈的判断,月执子在凌霄殿里,必定会设法联系他们。

    而这琼楼,乃仙界存储琼浆佳酿的地方,天帝嗜酒,每日会着人来取,这就是机会。

    但是,他们等了两日,别说联络的人了,连只苍蝇都没等到。两日一过,梨落与无忧便将返程,他们相约再会的地方是司命府的杏花林。可是,现在形势陡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尚未弄得清楚,他们被困在此处,该怎么去知会梨落与无忧?难道眼睁睁看着她们遇险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吗?

    伯文能够在湥ё谏舷乱虿幕褡锸北H约阂倭⒉坏埂⒌匚徊皇В杉愠歉睢⒓种刂恕�

    但到了此刻,他亦然有些稳不住了:“难道师弟的心中就没有牵念?”

    “师父、天帝,他们的心中尚有牵念,伯弈又怎会没有?”

    “既有,那你如何不急,如何还能泰然处之?”

    “师兄以为戒严的旨令可是天帝所下?”

    “旨令不假,但恐怕有违下旨者的本意。”

    “正是如此。旨令必定他人强迫天帝所下,但为何要因你的失踪就不惜撕破最后的遮羞布。这样的强迫对天帝而言不啻于醍醐灌顶的重击,它会让天帝彻底清醒过来。仙界已经不是天帝极渊手中的仙界了,地位的改变或许会让本就摇摆不定的天帝彻底地定下心来。那下令的人会想不到吗?他必定是想到了,但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惜放弃天帝这颗棋,也要抓住你,他究竟在怕什么、畏什么?”

    伯文心思本就通透,只需一点既明:“放眼六界,真正能与魔族抗衡的力量屈指可数。天帝、师父、四仙君、五仙尊,仙界的力量不是不强,只是因为仙者们性格孤傲、心性散漫,难以团结。你的行踪他必定了如指掌,这一番如此大的动作,正说明他收到了消息,师父就在天庭。所以,他不惜代价,阻止师父与我们的会面,就是害怕仙界强者的联合。”

    伯弈的言语较之前的清淡略有些起伏:“师兄说对了一方面,那人害怕我们的联合。但另一方面,那人也想以此为借口找到师父。”

    伯文奇道:“难道师父又不在灵霄殿了?”

    伯弈点头道:“是,两日前,我的确以为师父已经见到了天帝。但这两日来发生的事,让我改变了想法。”

    伯文叹了口气:“也对,师父若在灵霄殿,那人大可放我们进去一网打尽。”

    伯弈继续道:“是啊,那人很了解师父。他知道湥ё诘拿鹈攀嵌允Ω傅闹旅换鳎愕氖ё倩崛檬Ω阜⒖袷Т搿?上В侨撕雎粤耸Ω傅谋拘浴JΩ冈侵凑乒蛱毂恼缴瘢庥瞥さ囊簧铮嗌俚陌坠前òǎ吖嗌俚难晷确纾嗌俚纳胨辣稹K焱ㄕ椒ā⑹熘郝裕纳硖謇锪魈首疟宓难觥K匣劢器铩⑸糜谟詹叮送椿崛盟沟渍莘K嵋槐咛蝮伦派丝冢槐叨悴卦谝桓鏊部床坏健⑾氩坏降牡胤健K崮抗馊缇娴厝绮痘窳晕镆话慵嗍幼哦允值囊磺校巡蹲哦允值钠普馈6脖囟ㄊ钦业搅酥凉刂匾男畔ⅲ蛘呤欠⑾至四侨说纳矸荩裕媚侨松隽宋肪濉!�

    伯弈的成长让伯文感到安心,或许,他这师弟真的能够结束一切的灾难。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文眼中华光明亮:“那现在,我们能做什么呢?”

    “等!”

    “只有等?”

    “是!”

    “若等不来等不及,她们要怎么办?”

    伯文不是不相信伯弈,伯弈的行事,已经让他生出了依赖与信任,他只是不敢拿梨落的性命冒险。

    伯弈一直未与伯文说透,担心的正是伯文对梨落的情意。但是,他不得不说透了。

    伯弈自垫上起身,走到了伯文的身前。

    两个长身玉立、超凡脱俗的仙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彼此,他们的眼睛在不停地交流、述说,融汇交织,掀起了万千的波澜。无限好文在晋江。

    伯弈的凤目清若碧泉,他对伯文道:“师兄,不管能不能见到师父,我们都处在劣势。若是想赢,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380章 用意() 
伯文将目光投向了窗外,他举杯未饮; 陷入了沉思。

    伯文不问; 伯弈也不说; 暖阁中又安静了下来。

    现在他们所行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他们所做的决定关系到的不仅是自己、爱人、朋友与挚亲; 还有六界苍生; 还有天地命运。无限好文在晋江。

    他们是超脱世外的仙者,但他们仍有一颗无时无刻在跳动的心; 这颗心会痛会软会受伤,也会有好恶与偏执。无论当下有多少的线索来支撑他们的推论,决断也不过他们的一念。

    这一念,谁能保证绝对的正确、绝对的安然?所以,他们谨慎开口; 就怕一旦开口; 任何一人的话都会影响对方的判断。

    不知静默了多久,伯文徐徐转头; 淡淡说道:“师弟; 为兄错了。”

    伯文的话透着古怪,伯弈正要问询,伯文却在浅笑嫣然间展开了手掌,一枚流光溢彩的传信珠师妹顺势飞出了窗外。

    蔚蓝的天际一片绚烂,喧闹之声顿起,一名仙将震声道:“是暖阁传出来的信号,快走!”

    伯文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下了这个决断,他此时虚弱地靠着窗格,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伯弈目光如电,看着伯文俊美柔和的侧颜,质问他道:“为什么?”

    有负于人、有愧于人,伯文怎敢与伯弈对视,他话语苦涩:“因为,你是真神转世,做大事行大道,你可以做到寡义,我却不能无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困境为人胁迫而不管不顾,我并非有心,只是……”

    “只是无可奈何!”伯弈接下伯文未尽的话。

    无可奈何,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伯弈笑了,笑容寂寥而苍凉。

    伯文深深地叹了口气:“或许,我会后悔,但是,今时今日的我只能这么做,为了她,我只能这么做。”

    脚步声渐近,门被大力推开,天帝直属的数十神武兵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神武将军噬天神气活现地对二人道:“原来是司命大人,弟兄们将这天庭掘地三尺也请你不到,不想你却躲在这儿逍遥。”

    即便被围住,伯文依然气度雍容:“噬天将军说笑了。我乃天帝钦点司命,领受一品仙职,将军才不过从三品,亦不见躲,我为何要躲起来逍遥?”

    噬天傲慢的神色不禁有些尴尬,他虽有天帝旨意在手,但官大一级压他一头,他也不得不收敛客气一些。

    噬天嘿嘿一笑,作揖道:“那,大人与令师弟就请吧!”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弈一直冷眼旁观没有插话。此时,仙兵们一涌而上、仙剑出鞘、半请半胁,伯弈未动。

    伯文略带歉疚地道:“如今行踪已露,公然抗旨就是与整个天庭为敌,师弟三思。”

    伯弈冷笑道:“师兄向来最识时务,明哲保身实在让人望尘莫及。”

    噬天对伯文客气是因为他的官阶,对伯弈就没必要敬着了。噬天不耐地推了推伯弈道:“还不围上来给我带走。”

    仙兵们得令,数十把明晃晃的剑同时架在伯弈身上,胁迫他跟着伯文往灵霄殿去了。

    穿过朝会殿,上得十九级汉白玉阶,踏在红毯铺成的台基座上,缓缓走过,只见一排排站得密集一脸肃然的仙兵仙将。

    凌霄殿统共八十二扇殿门,南北各有二十二扇,东西各有十九扇,殿内极为宽敞明亮。

    噬天将军走至南殿门处,在门外请命道:“天帝容禀,司命伯文带到。”

    殿内一个沙哑的女声道:“传。”

    师兄弟前后脚进殿。殿中站着一个红衣黑发的女子,伯文仍然面带笑意,伯弈脸色陡变,在殿内等他们的不是天帝极渊,竟是原该在玄空洞的青璃夫人。

    青璃夫人一见他们,就装腔作势地叹了口气:“奴家自知颜色贫庸,却未想丑陋得竟如见鬼一般。”

    伯弈朗声道:“夫人谦逊。常人眼里的美不过一张皮,焉知内里不是鬼魅魍魉。再则说,若夫人这样的毒蝎心肠,丑陋的可不止这张鬼魅脸庞。”

    青璃夫人微有怔愣,她不过随口一句撒娇的话,原是她素来的行事作风,对付男人的手段,怎想伯弈不但不解风情,还如此无礼地针对于她。

    自恃甚高的青璃夫人努力遏制住内心的怒气与酸意,偏生伯弈又道:“以夫人的姿容,不管要如何折腾,想必我那师父也不会垂青一眼。”

    提到月执子,青璃夫人气得青筋暴起,正待出口骂人,伯文却道:“在下早前对夫人所应皆已完成,夫人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伯弈脸色清冷,看着伯文目光如炬,震声问道:“师兄所应?夫人之诺?”

    伯文尴尬地咳嗽一声,别开了脸。

    青璃夫人正愁没机会报复伯弈,这会儿得了机会,即刻开口刺激他道:“你的所作所为祸害苍生六界,人人得而诛之。实在怨不得你师兄的背叛,他是个聪明人,总不能跟着你万劫不复,成为罪人吧!”

    伯弈转头看向伯文,伯文却始终不敢与他对眼。

    伯文的态度印证着青璃的话,他若被冤枉,为何不解释,为何要心虚?

    伯弈黯然一笑,他连连摇头,内心对伯文的背叛实在难以置信、更不愿去信,心中一阵绞痛,下盘已觉不稳,伯弈连退两步方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青璃夫人在暗暗观察着伯弈的一举一动,连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都没放过。

    这个月执子最爱的小弟子,这个十分没有礼貌不知进退的小子,看着他遭遇痛苦,她的内心就会舒坦许多。

    伯弈抹去唇角一点血渍,反唇相讥道:“真正见识到夫人的风*流手段,不过短短时日就能使我师兄俯首称臣。就是不知,被我师父知道,会不会越发地看轻你。”

    青璃夫人露在面纱外的肌肤霎时红透,尽管她努力平复,但她的呼吸因内心的屈辱与愤怒明显变重:“你很了解我,知道你师父是我的病根,所以,就不停地拿他来激怒我。不过,你让我发怒有什么用呢?”

    “哈哈哈……”一串近乎歇斯底里的大笑后,青璃指向一旁静默无语的伯文道:“你很聪明,却天真得可笑。你师兄帮你改写命书,他这样的人会真的要拿自己的前途去赌、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你的悲天悯人,你的自以为是只能让你不停地陷入困窘的境地。”

    伯弈看向伯文的眼神满是鄙夷:“为什么,要费心设这个连环局?为什么,要利用他来骗我?”

    伯文背转过身,默默忏悔。无限好文在晋江。

    青璃夫人冷笑道:“因为,没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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