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子感到身后扫来的凌厉掌风,来不及跑了,他一咬牙,身子在殿顶打横一滚,只闻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叫:“妈呀!”
包子滚圆的身子毫无形象地飞速滚下殿顶,当他以为不是被摔扁就会被揍扁的时候,他毛绒绒的身子滚入了一个温暖的、干净的、好闻的怀抱里。
包子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来不及看清抱他的是谁,已然在心里种下了涌泉相报的念想。
正要抬头言谢,抱着他的人身形一闪,将他一抓一抛,他就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地被抛进了一间屋子的软榻上,包子头一歪,在半惊半吓中彻底昏了。
之后,他每每想起那日的危险,总会在心中感慨一番,那时那刻那人,出现的时机、扔他的力度真是绝了!
无忧的出击再度落空,恶气无处可泄,自然暴怒难遏。她自屋顶上跃下,寂静的殿阁,簌簌作响的草木,碧水假山,回廊盘曲,鲜红的血眸在繁杂的环境中继续搜索跑脱的猎物。
肥狐狸不见了?无忧不甘心,屏息去探,听到不远处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原来在那儿,无忧冷冷笑开,循声就追,不过一会儿,便被那声音引到了一片桂花林中。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这是哪儿?成百上千的桂树随风摇摆,发出簌簌的声响,铺天盖地入鼻皆是桂花的清香。方才听到的脚步声消失了,天地间仿佛除了枝叶的响动,再听不到庞杂的声音。
无忧敏锐的观察着四周,发现枝叶的摇摆蕴含着某种规律,它们的每一次摆动都巧妙地干扰着她的视线。
无忧在桂林中穿行,气息、耳感都受到了限制,她无法判断当下的情形,对于没多少实战的她来说不过一会儿就有些慌了,她飞身夺路,心里想的是得赶紧离开。
谁想,林中的桂树总是先她一步,瞬至的换位移动拦住了她的去路。如此被纠缠了好一阵,无忧怒极,纤纤柔夷对着一干挡路的桂树开始猛劈猛砍。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无忧不停地砍,桂树就不停地长。那些桂树就仿佛永远都砍不完,显然有人在捣鬼,无忧觉得快要气疯了,对着林子高喊道:“有本事给我滚出来!”
第291章 妒心()
无忧疯婆子一般的状态,恐怕只有傻子才会有本事的滚出来。
困在桂林中,跑也跑不掉,砍也砍不净,虚耗了大半个时辰,宣泄了心中的烦躁。劈砍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手仿佛坠着千斤重担再也抬不起了,无忧气喘咻咻地仰躺在地。
又是日落时分了吗,五彩的霞光映红了半边天,桂树上挂着的几百串黄色小花仿似擦了胭脂,染了绚烂的红,给朴素的花朵添了些风情。
清风几许拂面过,幽香十里沁肺腑。若不是被困住了,这里实在算是一个惬意的所在。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无忧叹了口气,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那声音平缓地、轻柔地念动着清心的诀语,如世上最清透的山涧溪泉在漫天的花香里缓缓地淌过无忧的心房。
积淀的戾气渐渐为清新、宁静的感觉所代替,无忧缓缓地闭上了眼,静静地聆听起那男子的浅唱低吟。紧绷的情绪得到了放松,身子前所未有的舒软轻快。
心开始漂浮,眼皮变得沉重,睡去前,无忧在想,最近怎么总是在瞌睡呢?
熟悉的气息将她紧紧的包围,冰凉的手指蕴了醇厚的仙力,迅速地点在无忧门户大开的风府穴上。
翌日,淅淅沥沥的雨声响个不停。无忧睁开眼,头顶是精雕细琢的檀木大梁,身下是温暖舒适的锦垫软榻。
无忧坐起身,动了动手臂,舒展下筋骨。难得一夜无梦,睡得又香又甜。无忧望了望窗外,细雨如珠、天色阴霾,院中枝叶挂珠、花草湿润,气息清新可人。
又是一个闲适的开始,无忧双臂大张,再度躺下身去,此时若能得一盏热茶、拥被赖床才是大幸之事。
无忧抱着被子舒服地翻了个身,想起进到王城迷了路,被包子拉着看了一出天子的活春*宫,但后来他们怎么分开的,她怎么跑这里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竟是全没印象?
对啊,她现在所宿的是何宫何殿?身上穿着的洁净里衣,又是谁为她换上的?
疑惑太多,不解不快。无忧不再眷念床榻的舒软,一把掀开锦被,急忙忙起身穿鞋。
“姐姐终于肯起了?”有气无力的声音近在咫尺。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无忧大吃一惊,方才发现穿着烟水百花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雪晴就坐在塌边的大椅,她耷拉着脑袋,摇晃着双腿,委屈地看着无忧。
无忧与雪晴不过数面之缘,她大咧咧地坐着看无忧睡觉,未免太过失礼。
无忧嗔怪道:“妹妹一大早就不请自来,可有要事?”
雪晴叫出声来:“一大早!姐姐真是睡糊涂了,都快午时了,还早呢!难得今儿人最齐整,道士哥哥、包子哥哥都没去军营走动,留在了宣政殿中论事。若不是他们将我留下,要我守着姐姐,雪晴就可以去瞧热闹了。”
雪晴想要守着无尘,即便远远地看着,心里也舒坦。但却因为无忧,要被关在这无聊的地方,当然会不高兴了。
无忧试探道:“人最齐?真没一个少的?”
雪晴一瞧她的样子就知她心中所想,连忙点头道:“都在都在,你那相好也在。姐姐若能快些梳洗,就可早些过去。”
相好?没时间纠结雪晴的措辞,无忧加快手上动作,她一边忙乎着收拾自己,一边与雪晴扯着闲话:“妹妹可知道他们聚在一起论的是何事?可是有趣”
雪晴眼眸大亮:“有趣、有趣,当然有趣!”雪晴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到底是哪里有趣,可见让她上心的是人而非事情本身。
无忧仔细描眉,雪晴无限神往地托腮道:“你没见着他论事时,专注自信的模样,侃侃而谈的气度,一旦瞧了,方知什么才是丰神俊朗、潇洒若定。”
无忧蛾眉淡扫、秀发轻挽,雪晴目不转睛地看她打扮,心里羡慕不已,若有一日她能长成大人的模样,与她喜欢的人呆在一起,让她折寿她也甘愿。
无忧瞥了雪晴一眼,打趣道:“不知妹妹口中的他是谁?”
雪晴扭捏不答,无忧笑言道:“妹妹不愿说,姐姐就不问。不过,方才说我的相好却指谁呢?”
雪晴转了转眼珠,甜笑道:“当然,是跟你打冥界来的白衣星公子了。”
灿星?无忧笑容微滞,柔声道:“妹妹可知相好之意?灿星是我的随将,并非什么相好,这话再胡说不得。”
雪晴应道:“我怎会不知相好之意?姐姐别看我若童儿一般的模样,其实,雪晴已有几千岁了。姐姐也不用再害羞掩饰,星公子今早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儿,说你俩在冥界里吃宿一起、笑闹一处,关系非常密切。他还说等诛魔事了,自会请冥王成全。”
无忧没有接话,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雪晴见她白了脸,心里暗自好笑。
早前,在织梦夫人的教导下,雪晴知晓了儿女□□。如今遇到无尘,红鸾心动,眼看他对无忧一片痴心,无忧还不知珍惜,难免心存妒恨。
于是,便咄咄道:“姐姐必然知道星公子说的成全是什么意思了?”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小巧的玉钗从无忧的手中滑落,摔到地上断成了两截。无忧俯身去捡,掩去眸中的纷乱。
她要如何解释?灿星所说并非虚言。她受伤苏醒,前尘往事尽忘,得冥王不弃对她关怀备至。后见她对四公子心感亲切,其中又以灿星为甚,为让她舒心,冥王割爱,将灿星留在了她的身边、她的宫中。
灿星本是冥界四将之一,也算深有威名,他能甘心情愿当她的一名随将,在她最惆怅、最难过、最寂寥的时候陪她胡闹、逗她开怀,事事顺她、宠她,她怎能不感激不动情?
在冥界里住得久些,她也曾以为,今生要择一良伴,必定就是灿星了。所以,对他常有的示好并不抗拒,对他时而的亲密也没拒绝。
然而,这一次的人界之行却让她的心变得复杂了。那个对她冷冷冰冰浑不在意的人,那个背负着十恶不赦罪名的人,从出现开始就扰了她的心魂,即便知道他是如何的不好、如何的不羁,但他的影子仍然盘踞于心怎么也抹不去。
无忧将断玉拾起,这世上有多少人和事是非此不可呢?不过是个初识的男人罢了,一切随缘吧。
无忧让自己的心舒服了些。
包子恰巧进门,他靠在门边,吊儿郎当地说:“小晴儿在妖界不也与本哥哥同居同宿,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同宿亦非同榻。若真是同了塌,本哥哥再赶紧去求个成全。”
无忧噗嗤笑出声,雪晴一张脸又红又白煞是好看,她跺了跺脚:“你又偏袒她欺负人,不理你们了。”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得了借口赶紧跑去守着无尘。
无忧看到包子,想起昨天的事儿:“只记得昨日你带我去偷看,之后抓了我急忙忙地跑,后来有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没有印象?”
包子寻处坐下,顾左右言他:“什么偷看,多难听啊,那叫查探。说起来,我还没审过你?前日你早早地离席偷跑,可是与仙者独过了一宿?”
提起这桩,无忧想起那夜不堪的画面,不禁红了脸。包子暗自欣喜,以为她和伯奕有了重大突破,一时不好逼得急了,主动岔开话题道:“话说,昨天跑着跑着你就醉倒了,还是本王背你回来的。”
说话间,包子有意地上下打量着无忧:“你可是本王背过的最实沉的女人了,实沉得让本王到这会儿都还直不起腰。”
无忧一听,作势要打他,包子笑嘻嘻道:“过了午时,用过午膳,众人一散,可就没得热闹了。”
无忧一听,马上打消和他笑闹的念头。有包子的紧催慢赶,无忧只得化繁为简,简单地收拾了下。
包子为她从一大箱衣物里拣了件藕粉色的丝缎裙,说最喜欢她水嫩嫩的样子,熟了是勾人,但太熟可不好。
她懒得理他有一茬没一茬的打趣,自己随手在院里摘了一朵粉色带珠的小花,别在了发髻旁,跟着他火急火燎往宣政殿去了。
二人凑在一起,当然不会大张旗鼓地乖乖坐马车,他们飞檐走壁,当着梁上君子,省却了许多路途的消耗。
很快,他们就摸进了宣政殿。殿内设有一个宽大的伏案,案上摆了一张长长的地图。
众人围案站着,唯有雪晴在能看到无尘的大椅上坐了,单手托腮,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
二人轻飘飘在殿门处落下,把守殿的一干太监、宫女吓了一跳。不待他们出声反应,包子眉目带笑,潇洒地跃动身子,抢先下手将他们定在了原地。随后,悄悄拉着无忧溜进了大殿。
一入殿,就忍不住去找他,无忧将站在一起的人挨个看过,却没发现他的身影。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无忧正感失落,就听赫连钰道:“依先生之意,诸国兵士囤结,布防在这张图的四个点上?”
清冷的声音响起:“是。”这声音,是他!无忧面露喜色,天青锦服的赫连钰这会错了下身子,刚好露出里面被他遮挡的人来。
第292章 死结()
赫连钰一让,无忧就看到了伯奕。伯奕穿着一袭紫色长衫,长发以紫带束着,眉目间颇有明朗之色,显看心情大好,他这神清气爽的模样必定是因那夜的莲花吧。
伯奕专注案前并没发现她,正对殿门的无言道:“是妖王、冥女来了。”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众人听言,纷纷向他们投来注目之礼,灿星转头对她微笑。无言笑嘻嘻向二人招手道:“若有兴趣,可过来一起瞧瞧。”
包子满脸堆笑,语中带刺:“若是不怕本王瞧出了什么破绽,本王当然很有兴趣。”因这一句,伯弈抬头看了包子一眼。
无言笑容可掬:“妖王这话严重了,孤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何好怕的?”
包子没有证据指他什么,冷哼一声撇开头不再理会他。
无忧并不关心无言做过什么,她眼见伯弈特别冷淡,不禁伸手摸了摸脸颊,开始怀疑她是不是长得特别难看,他竟是瞧也不愿瞧?
灿星见她站着未动,大方地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带她走到了书案旁,相对伯奕等人与自己站到了一起。
包子挤去伯弈身边,与无尘一左一右夹着伯奕站。他们这一排原本还有术离、羲和与赫连钰。这会被包子不客气地一挤,几位侯爷只得各自挪开几步,为他让出了位置。
二人出现引起的涟漪很快就过去了,众人的关注点又转回到案前。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接着之前的话,羲和沉声道:“这四个点单从图上看确能兼顾四方,本侯并无异议。若为诛魔之名,各国都不会吝于派兵,只是,却有一事不妥。”
羲和看向术离,术离柔声接道:“日向侯所虑也是在下所虑。守兵集结不难,物资供应也可由各国承担,难就难在如何调度上。”
游雅不正经地向无忧处瞟了一眼,说出来的却是正经的事情:“就如二位侯爷所说,派去驻守的兵士若由多国组成,那么发现了紧急的情况,到底该听哪国的号令?”
无尘点头道:“细节的确有待商榷。再若所辖多地同时出事,驻守的军队要先援哪一方,是否优先考虑本国?此时谁来统调号令?”
男儿们的心思都在正事上,而两位姑娘就全然在走神。
一边,雪晴一直崇拜地看着无尘,每每他一开口,总有些小激动小荡漾。
一边,无忧先是努力克制对伯奕的“好奇”,眼神东飘西荡地就是不看他。后来实在忍不住瞧上了一眼,这一瞧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此时,伯奕一直微垂着眼睑,无忧暗道,不抬眼更好,正好仔细打量打量他。
如此一想,无忧看他的目光越发的肆无忌惮。她边看边在心里估量,若说模样吧,丹青素描的眉,深邃透亮的目,高挺俊秀的鼻,她撇了撇嘴,这完美无缺的脸就是天怒人怨的极致之美。
若论气度吧,举止潇洒从容,言谈清雅有度,一看便是谪仙似的人物。可是呢,说他出尘脱俗也不完全,他偶然间的一个转眸、一个表情,又带了无尽的魅惑之意,甚至让人觉得有那么点妖冶。
特别是他今日穿的紫色长衫,领子微微开敞,露出一截赛雪欺霜的莹白肌肤,不禁让人生出些绮念遐想,较那素衣别有韵味。
只是,他这会儿面色转白、薄唇紧抿,是生气了吗?无忧的眼皮跳了跳,定是方才他们说了什么惹恼了他,原来他也是有情绪的。无忧转而想到,他怎会没情绪呢?看起来倒是神仙一般,私下里还不是与那莲花行了破戒的好事。
殿中,好几人同时咳嗽了起来。包子不知何时走到了无忧身边,低声道:“你再靠过去,可要把整幅图给挡光了。”
无忧恍然回神,因方才看得太过专注,此时她的半边身子压趴在了桌案之上,只见她屁股撅得老高,身子努力地往前探,朝着伯弈所站的方向,很没形象地伸着头、将半幅图都遮挡住了。
众人含笑看她,笑容里满是古怪的暧昧。无忧讪讪起身,眼珠儿一转,指着案上的图为自己解围:“这图不知是谁绘的,竟这般简陋潦草,看都看不清,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
这一说,身边又是一阵哈哈之声。游雅侧头,对无忧眨眨眼道:“仙者一宿未睡,便为绘这图来,冥女若真觉不好,咱们也找不到画师能另画一副了。”
无忧心中咯噔一声,迅速看了伯奕一眼,立时转了口气:“一宿绘成大好河山,仙者果然心中有丘壑。只是凤纪初来人界,多有不惯,昨夜无眠,这会儿瞌睡得厉害,眼神也有些发虚,难免看得不清楚。”
游雅笑着挑了挑眉,继续道:“冥女果真瞌睡得厉害,连眼睛都瞧不清了,还是别再瞧了,回去歇息为好。可别强撑着累坏了身子,冥界怪罪我们失了待客之数。”
无忧看游雅一张欠揍的俊脸,只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发作。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游雅的打趣,又惹得众人一阵哄笑。伯弈凤目幽深向她看来,忽来的对视,让无忧心中小鹿乱撞,脸上霎时便飞起了红霞。
灿星心中来气,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无尘面色铁青想要阻拦,伯弈却冷然道:“心思既不在此事上,亦无谓多留。”
伯奕冷冰冰的一句话,使无忧如鲠在喉。包子在一头给雪晴递了眼色。
雪晴从大椅上跳下来,扑闪着大眼,仰着头对灿星道:“冥界的漂亮哥哥,你可知道世间的女子皆喜欢被温柔待之。姐姐想要瞧热闹,你若是真心喜欢姐姐,就顺了她的意吧。”
雪晴边说边去拉无忧:“那图也没啥好看的,姐姐就与我一块坐吧,我二人一起来聊天解闷。”
灿星见无忧一直绷着脸,也不敢强求,丢开手便自去了。雪晴盯着灿星的背影,咕哝道:“这算什么冥界的公子,模样倒是端正,只这心胸比女子还小,这样的男人,咱们不要也罢。”
无忧笑着戳了戳雪晴的头,低语道:“一口一个男人,真是个不害羞的丫头。”
雪晴不悦了:“我可不是丫头,说不得还比你大呢。”无忧和雪晴一起坐了。
男人们继续说事。伯弈道:“各位对派兵皆有异议,那以诸位所见此事该当如何?”
几位侯爷相互看了一眼,沉默半晌,羲和才道:“以本侯之意嘛,还是各自守在一方,只要皆能管好本国之事,这天下想乱也乱不起来。”
伯弈浅笑,反问羲和:“若魔界在日向国横生事端,侯爷就有信心独自应对处理?”
羲和迟疑,伯奕继续:“诸位共同经历棋困,想那棋君亦非魔界中人,大伙儿联合对敌已然很是艰难,若真有魔兵大举进攻,敢问诸位可已想好自保应对之法?”
诸侯不语,谁都明白手中有兵才有权,谁会轻易将这兵权交付出去?
伯奕叹了口气,侯爷们虽都心怀天下,仍不能全然抛开私心。凤目飞快地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