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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看了无尘一眼,包子赶紧道:“方才没有说仔细,他是仙界道门湥ё诘牡茏游蕹尽!�
无尘性格爽朗,之前的不快早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语调轻快地道:“冥女瞧着与我们年纪相仿,又同为诛魔而来,算是一家人了。今后,你我也别见外,哥哥、师兄的随你爱怎么叫都行。”
无尘笑容灿烂,气氛活跃起来,无忧笑出声:“师兄好,我就唤你师兄吧,不过,你也别叫我冥女了,可叫我凤纪。”
凤纪?无尘皱眉,莫非是冥王给她取的名字?
既然搭上了话,无忧就趁机向他打听:“不知那位穿着蓝色素衣的先生,是否乃仙界中人?师兄可是认得?”
说了两句又说到了伯奕,无尘笑容微滞,包子暗里叹了口气,雪晴甜腻腻地接道:“姐姐问的可是伯弈师公?他是无尘哥哥的师叔,无尘哥哥怎会不认得?”
师公?师叔?师兄?无忧脑中一片混乱,只是,伯弈的名字好熟悉,她咬唇细想,恍然悟道,他真的是那个受了酷刑的罪仙,外界传闻是他唤醒了魔界、破坏了封印,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
雪晴继续与无忧搭话:“若姐姐叫无尘哥哥为师兄,那伯弈师公也可算姐姐的师父了……”
包子见无忧呆住,赶紧扑上去捂住雪晴的嘴,哈哈道:“什么师父,师父可不能乱叫。”
无忧娇滴滴的开口,行止多了些妩媚:“若能认个师父,也算有了宗源,未尝不是好事。”
便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原是冠绝楼到了。
无尘率先起身,声音冰冷:“我师叔身负诛魔之责,不能动情动欲,冥女要认师父还是另选他人吧。”
无忧颇觉委屈,这无尘师兄怎么说热就热说冷就冷,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雪晴连忙从包子的狼爪下挣脱出来,扑到无尘身上,仰头道:“包子哥哥欺负我。”
无尘低了头,见雪晴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冷硬的脸柔和了不少,他摸摸了她的头道:“我带你去找他们。”
雪晴乖巧地点了头,无尘将她抱了起来。雪晴趁机在无尘身上蹭了蹭,清爽的味道,真好闻。
恩狐姐姐与这面纱女,当然要选姐姐了。九丸幸灾乐祸地看了无忧一眼,跟在无尘的屁股后面下了车。
包子倾身过来,语重心长地对无忧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个好男儿忽冷忽热。”
无忧朝包子甩了个大白眼,二人笑闹着也去了。
下车后,就见一座大雅的园子矗立眼前。形若流波的灰墙黑瓦,墙面上每隔一段点缀着镂空的沉木窗棂,型制或是寒梅初绽、或是皓月当空,各有特色却又巧妙地融在了一起。
墙头上偶有几枝调皮的玉竹冒出头来,又有几许艳丽的花儿招摇其上。正门处悬着翡绿的匾额,上书“冠绝楼”三字。
已过子时,冠绝楼外仍候着一群穿戴华丽的宾客,嚷嚷着要进去听曲吃酒。
两名穿着青衣的俊俏少年把守在门外,挨个的查验身份,不少排队等候的人因没有拜帖或邀函,便被拒于门外。
第287章 吃酒()
一群人里总有几个刺儿头,因为进不去,蹦达着要找少年的麻烦。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六七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围着两个眉清目秀的羸弱少年,先是恶狠狠地威胁要他们放行,少年不从,汉子们就举起了拳头。
以大欺小算什么好汉,无忧与包子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地路见不平一把。无尘却在一旁泼凉水道:“那需你们,再来十个汉子也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才说完,眼前一花,就听数人撞墙的闷实声,紧接着是齐整整的“哎哟”连天,两位少年脸淡定地迅速地将围着他们的大汉打了个落花流水。
无忧与包子看得目瞪口呆,正在感叹人界少年的强悍,一名梳着垂挂髻身着绿襦裙的妙龄女子匆匆走了过来,对无尘等人福身道:“几位总算到了,里面的爷可都念叨了好几回,几位快跟我去吧。”
无尘应道:“好,烦请姑娘在前带路。”无尘面容俊朗、行止不凡,那女子瞧他的眼神情意绵绵、意味深长。无尘只做不懂,女子甜甜一笑,不再有挑逗的暗示,向把门的少年出示了通牌,少年们便恭恭敬敬让开道来,请他们入内。
人群一片喧哗,即便规规矩矩候着的这会儿也忍不住嚷嚷出声:“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凭什么他们能进,就只拦我们?”“正是,这几人方才到,大伙儿都在这儿站了大半日了,也不见他们有什么约函,凭什么能进?”
两位少年不慌不忙看向人群,目光如炬、脸色肃冷,一人高声道:“凭什么,凭我们楼主一句话,凡有不服要闹的,冠绝楼自此不再接待。”
不过是座酒楼餐肆,竟然如此嚣张跋扈。偏偏少年目中无人一句的话却使整个人群安静了。无忧与包子相视一眼,心里都很纳闷,不知这冠绝楼有啥妙处霸道,使这些人忍气吞声趋之若鹜。
绿裙女子在前带路,无尘、无忧、包子等人在后走走看看。眼前,粉墙竹影、小景妙趣;脚下,暖石铺陈、行道宽敞。
行得数百步,转过花团锦簇的园子,走过迂回的长廊,眼前顿感开阔。一望无际的湖泊,湖面波光潋滟,似琉璃千顷。
一条婉约流年的廊桥将那湖海从中破开。湖海两边荷叶倾覆,高低错落间衬托出几抹红粉素白,惊艳夺目。
湖海上由近及远能见不少独立的小岛,岛上面修葺着形制不一、别具一格的亭台楼院。
依那女子所言,这里的每一岛便为一楼,每一楼只设一席,皆为宴客所用。而每座小岛以一条廊道连接着主桥,宾客可步行亦可泛舟,因楼与楼之间不得相互走动、干扰,算得十分静雅、隐蔽的所在。不少达官显贵或谈要事或寻处小聚,冠绝楼便成为了首选。
无尘赞道:“有趣有趣,却不知这里共有多少岛多少楼呢?”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女子秋眸含情,侧头看他:“共有一百七十二楼,一百七十三院,一百七十四桥。”
无尘又问:“据闻这冠绝楼开张不过百日,就引来了满城的传谈,却不知楼主是何方神圣,悄无声息间建成了这般有趣的地方,在下真心仰慕,不知姑娘可能引见?”
九丸饿得心慌,眼看着不知还要走多久,不满地插嘴道:“什么神圣,我瞧那楼主是财多人闲,把个进食的地儿弄得这么复杂,看起来就像千条蜘蛛丝结成了一张蜘蛛网,有什么好仰慕的?”
女子一听,脸色陡变,雪晴转转眼珠,笑嘻嘻道:“小孩子说话没个遮拦,姐姐莫怪。”
女子掩去情绪,笑言道:“许是饿了,那我们就加紧些。”
走在廊桥上,缓缓行去,不少妙龄女子,或是捧着精巧食具匆匆赶路,或是站在廊道头处静立相待,面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无忧对美人不感兴趣,途径一座座廊道,美目流盼、沉醉其间,酒曲沉香是为“醉玲珑”,蓝调青韵是为“青花弄”,绿水凌波是为“翠上溪”,这里的每一楼每一阙皆为讲究,可见楼主用心。
无忧心中生了期待,不知他们要去的那一楼又当如何?
又跟着那女子走了一阵,几人上得一座廊道,包子有意与那女子拉开些距离,在后低语道:“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
无忧轻笑:“这儿的估摸除了小九丸,都已看出来了。”
无尘在旁轻言提醒:“方才还在想,为何我师叔要先一步过来,现在想来应是他已察觉到了什么,若我师叔都这般重视,我们就更要小心些了。”
廊道尽头是一段向上的碎石小路,另接了一处园子。那园子以褐色木料修葺,木香悠悠,看上去简单古朴。
包子扑闪着大眼,有意无意展现他无限可爱的魅力:“美人姐姐,就是这儿了吧?”
女子被他瞧得红了脸儿:“尚未到呢,几位爷挑的是最幽静最雅致的所在,平常鲜少有人能来,必然要费些脚力,还得走上一会儿。”
院子里,绿竹成荫,光影幽动,仿若无数绿色的萤火冉冉飞起、迎风起舞。
无忧觉得这场景她似曾见过,正有些陶醉,却有一慵懒的声音传来道:“还以为你们掉进河里了,早知你们好端端地在这里忙着赏景儿,就不该错过与美人斗酒的机会,出来一寻了。”
无忧循声看过去,见那背光处站了一身形修长的男子,绛红的衣袍在幽光流影里忽明忽暗。虽然看不见他的容貌,但无忧知道他就是方才四个美男中的游雅。
包子在后笑嘻嘻接道:“多承侯爷惦念,我们好得很。别说掉河里,就是掉海里也不过是游了一把水。”
游雅转身,踏步即走,嘴里却道:“既然好得很,那就快些吧。若再晚了,想见的人可要辞席了。”
想见的人?无忧脑海里不自禁地浮现出了伯弈的样子,悠闲惬意的情绪全然飞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期待和迫切。
可是,她越心急,就越发现前路漫长。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几人出了竹林,粉绿相间的荷塘再度映入眼帘。游雅静待一艘精巧的画舫旁,见他们出来,潇洒地撒摆上了船。
绿衣的少女划动木浆,载着他们在荷丛里穿梭而过。
行至荷塘中央,莲开并蒂,白玉雕成的巨大莲座上静立着一座晶莹剔透的小楼,楼门正上方嵌着一块绿翡色的匾额,匾额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莫思归”。
那楼的四面墙仿似四面水镜,从外看不到里,只看到了自个儿的倒影。
楼的四周围着十二尊栩栩如生的美人像。六尊乐女,执拿各式乐器,其貌清雅端秀、其韵婉扬悠长;六尊姬女,披展五彩挽帛,其貌妖娆绝美、其韵酥媚入骨。
虽以石头雕成,但妙就妙在,乐女们真能合出天籁般的曲子,姬女们却能旋动组成一支曼妙动人的舞来。
楼中不时传出一阵阵的赞叹击掌之声。
画舫方才停下,无忧步履匆忙地小跑上前,猛地分开那卷遮挡亭阁的玉帘。
一屋子的人错愕地转过头,看着她怔愣地站在珠帘之间,脸上是那么分明的失望之色。
他不在了吗?包子在后推着无忧进去坐下,雪晴拉着她的手陪她说话,屋子里跪地伺候侯爷们的美娇娘们在无言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桌上是可口的美食,楼里是卓尔不凡的男子、诸侯们侃侃而谈,无言与无尘倾身相近说着贴己的话。
包子在一旁不时插科打诨,与大伙儿逗乐,雪晴和丸子就忙着与美食交战。
无忧却突然失了胃口,她略挑了一些精巧的小食尝了鲜,凑了会儿热闹,就躲去了一边。
凭栏而坐,手中捧着一壶醇馥幽郁的花酿,眼前是濯清涟而不妖的粉荷朵朵。
清风徐徐,阵阵酒香混着花香,首首雅曲合着妙舞,又怎会让人再思归呢?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你一直都这么安静吗?”游雅走到无忧身前俯低身子,递过一盏空杯,无忧素手轻抬,为他斟了一杯酒。
游雅端着酒杯,在她身边坐了,他望着荷池,语气清淡悠长:“你的眼睛很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只是她喜欢热闹,总有些古灵精怪的点子,却很少会呆坐着顾影自怜。”
美目虚望着远处,无忧柔声应道:“我的身边自来都有许多人围着,倒是难得能静一静。”
她否认着心中的惆怅,对一个尚算陌生的男子,对一个别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坏人,不见就不见吧,又有什么好失望的?
游雅挑眉笑了笑:“这酒乃冠绝楼的一绝,名曰花间泪。酒虽甜,但心若苦则更苦,不知姑娘喝来是何滋味呢?”
第288章 艳遇()
无忧脸色微变,游雅当真观察入微。这酒,她的确是喝了一口,但尝过以后再没举杯,只因那酒味虽浓,入口却是苦涩难当。
但是,为什么她喝起来会感到苦呢?她拥有了好多女子穷其一生都不能拥有的东西,美貌、权势、无忧无虑的生活和一个强大却无所贪图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男人。
游雅带了醉意,开口皆是荷花的清香,他凑过脸,低语道:“他走得匆忙,莫不是被这里的舞娘给勾走了?”
无忧杏目瞪圆,这男人说的话好生下作。无限好文在爪机书屋。
游雅笑容邪魅,眼神撩人:“若真是遇见了美人儿,能有几个男人坐怀不乱?我若是你,现在就去找他,晚了指不定就爬上谁的榻了。”说完,在无忧鄙夷的瞪视中,游雅大笑着站起身,嚷嚷着说要出恭,摇摇摆摆地步出了亭子。
无忧先是感到气恼,稍后又开始动摇,他这么早就离席,难道真是约了他人,或者是另有要事?要避开众人的,又会是什么事呢?
无忧垂首咬唇,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对他不过好奇罢了,想看看他的所行所为,想弄清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再说了,今次既为诛魔而来,也该找到他问问当下的形势。
无忧好一阵天人交战的结果,便是提了酒壶悄悄地走出了“莫思归”。她自认场中热闹,必然没人留心她的去向。
却不知,她这一走,与无言聊得欢愉的无尘立时就沉默下来;很快地,着急凑合她与伯奕的包子也借故开了溜;而那几位侯爷,嘴里说着喝着,耳里听着记着,眼里看着瞧着,场中的一切动静皆已尽收心底。
暮色已沉,无忧站在廊道上,凉风几许、荷香四溢,但她此时却无心赏景。她眼见四下无人,赶紧唤出了模样十分丑陋,但据说是她灵兽又特别好使听话的混沌兽来。
她跃到混沌的背上,轻轻拍了下不知是它屁股还是脸的部位,混沌在低空处抖了三抖,算作抗议,沿着楼中湖海低飞起来。
游雅隐在暗角,一直看着无忧离开,术离不知从何处走来,看向游雅道:“真的是她吗?”
游雅冷然:“你以为呢,会是她吗?”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那么的澄清那么的明亮,但若真的是她,她又怎么舍得忘记她的宝贝师傅伯奕,又怎么会从修道的仙者变成了冥界中人?
游雅陷入了沉思,术离靠近浅笑着道:“叫她去寻他,想让她死心?怕只怕,其意虽好怕要适得其反了。”
另一边,无忧坐在混沌背上去找着伯奕。但混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她不过小小地走了个神儿,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见到他时要说的话,就跑得让她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无忧很生气,对着这没有眼耳口鼻,听不见她说话看不到她表情,完全就是个紫色大面团的家伙又不知该如何责罚,她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身子,示意放她下地。
这冠绝楼着实太大了,无忧取出罗盘大致看了方位,选了一条廊道一直往前,谁知没寻到开阔的所在,又拐进了一条幽长的步道。步道两边翠竹成林、萤火飞舞,蜿蜒向上不知通向了何处。
无忧向前张望,远处雾气迷蒙,看不见有什么景致。无忧估计伯奕也不会到这里来,正要转身离开,那混沌兽却嗖地一声飞窜出去。无忧唤他无果,只得追着他沿步道往上去了。
一盏茶后,似乎走到了步道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片密林。密林里隐隐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道路两边的萤火不见了,不知从哪来的光影投射在幽暗的林子里,色彩缤纷,光影斑驳,如梦似幻。
突然,有一股力量将无忧吸了进去,拉动着她飞快地穿越过幻境般的密林,来到林子的深处。
力量消失,无忧轻巧地落地,混沌就趴在不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无忧着急地过去摸了摸他的身子,热乎乎、软绵绵,没有遇到危险,竟是在这儿睡着了吗?
此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想不到仙者如此年轻俊俏,竟生生将奴家都给比了下去。”
仙者?无忧的心跳加剧,是他吗?这个女子就是他急急来见的人?无忧轻手轻脚地循着声音来处走了过去,她将自己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水波盈动的秋眸向着光亮处看去。
在别处并未见到的满月高挂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一道无根的瀑布仿似连接着月宫,自高处飞挂而下,如同一幅飘忽不定的银帘,翻滚出白色的浪花,飞溅着似玉如银的水珠,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霞光,流入了一汪清池,水珠四溅云漫雾绕,竟似踏入了仙宫一般。
池中散布着几朵媚绝人寰的火红睡莲,朵朵怒放,色泽极艳入骨。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在一朵巨大的睡莲上静静地站着,仿似从莲花中升起一般,从莲心中走来,洁白的纱裙裹在女子的身上弋地而下,洒落在艳红的花瓣上。
没有兜衣的纱裙几近透明,女子身体的凹凸有致朦朦胧胧虽不十分清楚但却依稀可见别样撩人,即便无忧看来也觉面红心跳。
女子的脸吹弹即破,一张半开的丰唇红艳动人,一双上勾的狐眼,眼波流动流出了千种温柔、万般风情,面对这样的女子正如游雅所言,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呢?
而此刻,面对女子站着的那个男人,无忧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见他身子修长,素衣蓝袍,一头青丝束在了身后,无忧觉得心要跳出胸腔一般,真的是他吗?无忧嘲讽地暗笑道,原来,他真的来会佳人了。
“你还在等什么呢?仙者跟着我的舞娘找到这里,难道不是想与奴家金风玉露,还是奴家不够美未能让仙者动心呢?”女子站着的红莲缓缓地移动了起来,停在了玉池边上。爪机书屋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脚轻轻地抬起,女子走下莲瓣,轻柔的纱裙顺着女子的迈步自然地向两边分开,一双**半露了出来。
女子走到了伯奕的身边,向上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勾住了伯奕的颈脖。
又轻又软的纱顺着她丰盈的藕臂垂落而下,露出洁白无瑕的冰肌玉肤,那玉肤紧贴着伯奕的脸颊一侧,轻轻地摩挲起来。
她勾了勾手指,解开了伯奕束着的发,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带着伯奕转了半个圈,让伯奕朝向了无忧藏身的方向。
月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