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女声调微扬,似有些心急:“我当然知道这些,只是奇怪外面的仙兵怎会放你们进来?”
雪晴头摇动起来,发髻上的粉蝴蝶翩翩而飞:“外面的什么仙兵?”
龙女脸色变青,手掌收紧,声音微颤起来:“你们来的时候,外面可有仙兵把守?”
包子见她表情古怪,额间皱出了一个川字:“外面并未见到仙兵,整个大殿空无一人。”
龙女身子摇晃,急气攻心吐出一口血。雪晴伸手扶好她,龙女喘息着道:“快带了他,我们赶紧跑。”
“跑?哈哈哈,骊姬这是想要跑去哪里?”随声而来的,是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金甲在身,头发高束,一身英肃之气。
龙女看着殿门处背光站着的人,低声叫道:“七煞?
那人跨过殿门,慢悠悠地他们走去:“妖界的两个小畜生也在,如此倒省了事儿。”
龙女见他靠近,手掌撑地,努力地挣扎起身。奈何她虚脱得厉害,手一软,又倒在了雪晴的身上。
那人啧啧道:“可是与他好一番温存亲热,破了身子,所以耐不住了?”因他的浑话,龙女又惊又怒,美目怒瞪道:“你究竟是谁?”
那人阴测测地笑道:“我是七煞啊。”
那人进来后,包子仍然在努力聚神为伯弈输力,他知道那人要对付的就是伯弈,他不想让伯弈死,所以,他要给伯弈能护自己的力量。
龙女冷然道:“你不是七煞。”那人已站到了几人跟前:“哦,龙女以为我为何不是?”
龙女勉力一笑,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的拖时间,期待奇迹的出现:“因为骊姬与七煞将军不过点头之交,会直呼骊姬其名的,唯有仙界的几个帝君叔伯,却不知你到底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那人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寒意:“骊姬不愧为龙军领将,聪慧过人。只是,你若笨些,说不定我会让你多活几日。现如今,就只好委屈你,去与他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那人杀意顿起,雪晴以为他会攻击龙女,将龙女一把推开,跃身上前想去与那人对招。
谁料那人眼看着龙女,身子却倾向了另一面,只见他手掌弯弓成爪,急速地向伯弈背部掏去。
包子猛然睁目,在那人手爪下来前,猛扑上去,龇着牙一口咬上了那人的铁腕。
包子牙齿尖利,这一咬就是两排见骨的血洞。
那人吃痛甩手,包子却收口不放。那人怒极,眼眸泛红,厉声喝道:“自不量力的小畜生。”
啪地一声巨响,包子被他猛拍到了地上,地面塌陷出一个约莫三、四丈深的大洞。
包子背骨折断、浑身是血,身子仿佛被拍扁般贴服在了洞里,半点动弹不得。
那人杀气大盛,又起一掌向半昏的包子拍去。雪晴急吼道:“包子哥哥”,她毫不犹豫地横飞过去救包子。
那人铁臂一扬,砰地一声,雪晴粉红的身子高飞了出去,直直地撞在一面墙上。
随着墙面的坍塌,雪晴落在了乱石混土里,失去了知觉。
龙女稍稍恢复,凝注全力趁那人背对着她,快速地将佩剑抛掷了出去,为包子解围。
那人冷哼一声,背身一鼓,笼起一层红雾,龙女的宝剑立时被震开反弹了回来。
龙女方才蓄力一击,此时再没力气抬手挡剑,只能眼睁睁看着佩剑气势汹汹地反向而来,就要贯穿过她的身体。
此时,一道白影飘过,握住了龙女的宝剑,断了那人的剑气。
血水顺着剑刃滴滴落下,白衣人似没痛觉一般,定定地站着。龙女侧卧在地抬头看他,包子半迷半醒,轻飘飘叫道:“师公!”
“七煞”惊诧转身,站在他身后,接住他这推开一剑的竟是伯弈?
伯弈静然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动了动唇,喊出了让他大骇的一个名字:“积羽!”
“七煞”面色□□,瞪目将伯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大笑道:“前世今生你都想起来了?前世我怕你惧你,因你可弑神。但现在你额间无印,必没寻回神力,这样软弱的你还能威慑到我?”
凤目中仍然古井无波,不知是伯弈使了诡异手段,还是气息真如深海般浩瀚,竟探不到他的魂识波动。
伯弈眼不眨不转,心不跳不动,一直看着那人,眼神似注视着他,又似穿透了他,仿佛飘在远处,又像是在近前,让人全然无法捉摸。
“七煞”眉眼微动,伯弈轻描淡写地道:“我的确没有找回神力,也没把握杀你。但却很想试一试,如今的我,能接得住你几招?”网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白衣不似素日的洁净,模样没有往昔的俊美,甚至带着些衣衫褴褛的狼狈。
但是,他历经磨难更趋成熟的心智、更加坚韧的意志及对世情的真正透悟,似唤醒了他体内足以睥睨万物的气势与胆魄,带着莫大的压迫感,令人心生怯意。
“七煞”有些恍惚的错觉,似看到了曾经的六界之主,那个一直压制着他的强大的力量。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举起了右掌,要杀他,趁他稚嫩时让他魂飞魄散,让他再没机会与自己作对。
一声划破苍穹的鸡啼,一阵雷动仙界的巨鼓,一道穿心贯耳的仙音:“天帝急诏,四仙君即刻至灵霄殿侯旨。”
那人面露愠色,伯弈趁机说道:“极渊动了司辰令,九重天上皆能听闻。以仙君们瞬移之能,若想继续隐伏,你能耽误的时间不多。”
那人震声道:“说得对!”三个字的功夫,瞬移至伯弈跟前,砰砰两掌不甘地击打向他的胸腹。伯弈躬身倒地,那人也不敢耽搁,料定伯弈无法活命,在龙女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失了踪影。
…………………………………………………………………
一炷香前,当极渊在灵霄殿里看到织梦夫人救回的七煞,幡然醒悟,他的疲累他的异样皆是那人的手段,只是要骗去他的天帝符令。
他火急火燎地飞身出了大殿,想着那人手握符令,定会第一时间盗取诛心鼓,便控制意念使出了瞬息术,传送到九重塔前。
但他仍是晚了一步,众仙结印被破,一层塔门洞开,内里的东西显然已经失守。
极渊怒悔难言,自魔印破开,他就再未平静过,如今竟连何时着了那人的道被摄去魂智都不自知。
第248章 敌友2()
极渊心里生了莫名的恐惧,若两厢顺利,那人就再无后顾之忧。
加之那人不但能随意变幻形容,还能变幻出同样的气息、功法,且丝毫没有偏差,半点不露破绽,这般的能力手段,这般的防不胜防,又该是怎样的可怕。
那人拿走了天帝符令,若有心要在仙界搅事,仙界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极渊在心烦意乱中开启了天眼,往玄黄殿去探。他看着假七煞出现,拿出天帝符令,支走了紫金、遣退了仙兵,然后,大摇大摆地顺利进了囚室。
他心中焦急万分,却踌躇着如何是好?若去寻帮手必然错过救伯弈的时机,若只身前去又没把握斗过那人救下伯弈,说不定还要搭上他自己。
眼看那人已经动手,妖王小子救伯弈被打。情急之下,极渊着实无奈,方才打定主意得去一搏,便在这时,素来风流的大司命伯文却出现了。
伯文飒飒而来,慢悠悠地对他施礼道:“天帝在此,小仙有一事欲请示下。”
极渊哪有心情跟他啰嗦,语气不善粗声道:“有事就讲。”他心中烦躁,从没觉得一向风流俊雅的伯文这么的让人讨厌。
伯文犹不自知,不紧不慢地说:“小仙在想,天帝虽令罪仙烨华下界除魔,但神海上破开的封印尚未稳固。”
极渊心急如焚,就怕自己忍不住出手,一掌拍死了这啰里啰嗦碍眼的文官大人。
伯文见天帝面色铁青,加快了语速继续道:“故而,小仙想要进言,为治此事根本,天帝是否应命四仙君联手,即刻赶赴神海重置封印。”
伯文一言,让极渊顿时神思清明,一双厉目渐渐缓和下来。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仙者,曾以为他因梨落的事怀恨着月执子,曾以为他一而再地冷漠表现甚至落井下石,是自己可以用来对付湥ё诙愿恫牡娜恕�
但今日,极渊却很不肯定了,这个看似无心看似薄情的司命,究竟站的是什么立场,前后联想,他出的几个主意究竟是真为仙界为他分忧,还是另有深意呢。
极渊的眼神复杂难明,伯文的秀目熠熠生辉:“难得四仙君尚未离开仙界,天帝此时若用司辰令,当可省去多番传话的周折。”
伯文一语点醒梦中人,硬拼救不了伯弈,那就让那人没有下手的机会。极渊素来果决,再不耽搁多言,他立时默诀,唤出了司辰官。
一盏茶之后,极渊端坐在灵霄殿的龙椅上,四位仙风道骨的仙君洋洋洒洒、泰然自若地悠悠打殿外踱来。
四位仙君说说笑笑,一片祥和之气。入殿后,四位不卑不亢行过君臣礼数,极渊客客气气分赐了白虎席。
待安顿坐好,极渊一一将他们看过,无一人面有异色、形有异常
九曜星君当先开口:“不知天帝动用司辰令,急令我等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极渊转头看他,眼神柔和,语重心长:“急召仙君们前来,寡人实在情非得已。仙家紧急请令,原是那神海上破开的封印致魔气不断外泄,必得尽快重置结印才好。”
北地圣君微微皱眉,扬声问道:“天帝莫非是要使我四人去驻守神海,以仙力结印封域?”
极渊轻叹道:“确如圣君所言啊。因兹事体大、影响到六界安危,寡人思前想后,这仙界中能担此任、有能担任的也唯有四位仙君了。”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四海龙君朗声道:“天帝之令,本君并非要推诿。只这结印封存神海魔界的通口并非易事。神海附近一来当不太平,二来所域极宽,三来得与其内所关的万魔抗力,并非一二日能成。若四海无君,难免诸事偏废,若再生他事又该如何是好?”
极渊宽慰道:“龙君的二子一女皆可倚重,龙君也该放放手,给这些小辈们一个锤炼的机会了。”
四海龙君不再说话,青华帝君接道:“结印封魔,我等自然义不容辞,不得推脱。只是,但望天帝能宽些时日,待我四人将所辖事务打点妥当,再赶往神海如何?”
极渊眼帘半掩,突然转了话题道:“开启九重塔送入神物时,不知帝君何在?”
青华帝君不料他突发此问,略为怔愣:“原是我那府邸中闹了些私事儿,随将不得处置来请示下,因此便走开了。天帝缘何问起?”
极渊挑了挑眉:“哦,帝君既说是府中私事,也就不便再问了。”
略顿,极渊又道:“帝君方才所言在情在理,本帝原该应承。只是如今,人界饱受魔气肆虐之苦,仙君们是为六界的仰望者、仙界的倚重者,如此危难之时少不得要因公忘私,多有劳累。”
极渊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显示是打定了主意,不容商议。
北地圣君略有不满,坦言问道:“那以天帝旨令,究竟欲让我四人何时起行?”
极渊扫过四人,略有些歉意地道:“即刻起行。”四仙君垂首不语。
极渊叹道:“此事唐突,诸位并无准备。然寡人也委实无奈,只望仙君们见谅了。”
静默了一会儿,青华帝君飒然起身:“事已如此,无谓多说耽搁。早些赶赴神海结印完成,了却此桩也算一件功德。”
三仙君听他之言、看他做派,也跟着站了起来,略微抱拳施礼,撒袖将去。网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极渊在后道:“仙君们稍待,尚有三事未予告知。一则,将令湥ё谡泼抛鹫咄⑽迩Ы鸺紫杀谀咸烀磐馓蛑钗坏髁睢V钗挥霚'宗掌门各号一千仙兵,以安神海之危,以助封印早成。”
极渊紧盯四人,留心着他们的反应。
四位仙君一如往常,极渊继续说道:“二则,道宗各门将各出一百弟子赴人界除魔。三则,神界将军奎女尚有几缕魂魄未散,本君欲将其交予罪仙烨华,随他下界以护一二。”
这一次,诸仙君的眼里都闪过了诧异之色,但很快皆隐去不见了。
见极渊直勾勾看着他们,北地圣君笑言道:“天帝既决,有何不可?”网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极渊不再接话,诸君亦跟着淡然一笑,其后,各自招云而起,飘飘然然地往南天门去了。
极渊坐在龙椅上,看着空空的大殿,他心里越发的矛盾起来。破坏魔界封印,唤醒万魔原是他数万年的所愿、所想。
谁知,当魔族真正苏醒,他才惊觉自己是多么的眷念天帝之位,已不甘再当魔王,甚至怕被他人发现了自己与魔族的瓜葛。然非魔王者又该如何掌控魔族?
而他背后的那人,当年从真神手下救出他的魂魄,赋予他天帝的身份,其后将真神转世的婴孩带来,为他谋划了拯救魔族的一切,那个人却是包藏祸心。
极渊初始的想法很是简单,他要报仇,要救出族人,他与那人是牢固的同盟者。
可是,现在他却变了,他想要六界安宁想要成为统御仙界最得人心的帝君,同盟之谊因各自追求的不同而渐渐地分崩离析。
当然,他也不会全然的倒戈相向,在至高位上,没有什么非此即彼,一切都不过权衡而已。
极渊心思涌动,他为了防备那人而救了伯弈、放过伯弈。但如今伯弈没了危险,他又顾虑着要如何让这个隐患减少对自己的威胁。
极渊想起了封神针,能让伯弈修为滞懈,又可让他吃些苦头的好宝贝,何乐而不为呢?
极渊挥手召来仙伺,让其宣召伯文上殿。他的这个棋子实在太过聪明,聪明得让他都摸不透,所以,他要让棋子安心、也只能安心为他效命。
彼时,风流的年青仙者正在府中与仙友们喝酒作乐。
得了诏令,伯文微带些醉意,白玉般的脸若桃花般的粉嫩,这一路上殿,他狐目含情,修长的身子、银白的袍子,摇弋生姿地风流之态,勾走了多少仙子玄女的芳心。
极渊见他这般轻浮略觉不悦,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那风流子才彻底清醒过来,恍觉自己已到了灵霄殿上。
伯文赶紧收敛了笑容,站得端正,微微躬身着道:“天帝。
极渊冷哼:“司命,你倒逍遥得很。明日将遣烨华下界。”极渊语意未尽,伯文也不接话。
极渊紧皱眉头:“你没话说?”伯文试探道:“不知天帝以为,属下该说什么?”
极渊怒极拍案,伯文立时扬声:“小仙想起一事。”
极渊沉声道:“说。”
第249章 惩戒()
极渊静看伯文,伯文继续道:“所以,小仙以为,还是要以封神针封印烨华二十八穴,使他再不能动七情六欲,以示惩戒。”
伯文说完,静待极渊示下。半晌后,极渊厉声道:“就只如此?
伯文从容应道:“是,就只如此。其他手段天帝若想不是不可,而是不适。小仙以为,当下时刻,还是应以仙界安定、六界安危为要。至于烨华,不过金仙修为,在仙界已是身败名裂,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极渊脸色微缓:“你这师弟可不能小觑。”
伯文展颜:“无论他曾经多么厉害,毕竟也是曾经。现在他有何好自傲的。不过,天帝放心,烨华仙途坎坷,小仙也绝不会让他在宗门寻了什么机会。”
极渊笑道:“好,那仙卿就与寡人一道去施针吧。”
当伯文跟着极渊步入玄黄殿的囚室时,龙女、包子及雪晴都已被悄然送走,疗伤去了。
阴暗的室内只余了伯弈一人。早前,四仙君一去,极渊曾来救他,他气若游丝,生息极弱,魂魄不稳。
极渊只得自耗仙力为他续命,却不料被他饥渴空乏的身子伺机吸走了不少的仙气修为。
伯弈因祸得福,极渊给他的充沛仙力使他的伤势好得很快,此时,他已能勉力起身打坐,自行疗伤恢复。
感应到浓郁的仙气,伯弈凤目轻启,眼前,站着身穿金色龙袍的天帝极渊与银白锦袍的师兄伯文。
伯弈微微地牵动了唇角,长睫半掩,对于他们的到来他半点不感意外,他知道他们的来意,知道极渊不会让他好过。
极渊远远地站着,并未说话。伯文声音温婉,表情柔和,如和伯弈商量一般:“师弟明日便要离开仙界,在此之前还得以公议所决,身受封神针。”
伯弈眼帘缓抬,流光溢彩的凤目中带了些玩世不恭的淡漠与对世情的讥诮:“好。”
伯文突然觉得难受,微微撇开了眼。他的小师弟经此一劫,已不再如白纸黑墨般的无暇与分明了。
伯文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他转身看向门外,远远地走过来一人。
淡黄的仙纱紧裹着玉洁的身子,清雅的步摇随着佳人的走动轻轻地摇摆,一张如花似玉的娇颜,一双我见犹怜的美目,这楚楚者正是月执子的三弟子,伯文的师妹梨落。
伯文脸色微变,一抹慌乱自眼底闪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大步过去,挡在梨落身前,柔声问道:“师妹如何来了?”
梨落冷笑看他,反问道:“既然师兄可以来,我又为何不能来?”
极渊冷眼旁观。伯文轻笑着道:“几日未见,师妹倒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梨落美目莹润,咄咄道:“几日未见,师兄也越发的让人寒心了。”网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文微愣,少时又大笑起来:“伯文无能,职责在身,只能让师妹寒心了。”
语毕,他声音渐厉:“此处乃囚禁罪仙的所在,师妹若不退下,就别怪师兄无礼。”
梨落凝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眼神冰冷。
见他二人僵持,极渊在一旁开口解围:“仙子乃本帝相请,师兄妹间勿需伤了和气,司命过去动手便是。”
伯文自嘲一笑,早该想到的,若没极渊的诏令,仙兵们怎会放梨落进来。极渊如此做,就是要他再没退路。
伯文心里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