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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道却战出了自己的精彩,前世的战斗意识正在快速的与本尊融合。
体修也有力尽时,而一气贯之神功却让王道拥有了超时做战的能力。
一气贯之神功,只要身处大地就能得到大地本源之力的源源不断补充。
若是练到高深之处,无论是身处天空、水中、星空都能得到相应的本源之力的补充。
这是王道从万道真解中学到的,虽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功法,但是由于本身的原因,无法学习。但是体修一脉的功法却能任意修行。
石人傀儡不知疲倦、气力悠长,而且没有自我意识,只是一件用来杀戮的工具。
王道战的很辛苦,他脚下的土地已经被打裂,以至于他每过一段时间便要变幻一下方位,以免被打入地底。
这已经不似修士之间的一场战斗,而是一种角力。让那些正统的修行之人看到,绝对会大呼…败道。
这是一个修士的世界,只有极个别的体修才能出人投地。
场中没有灵力的四起,也没有法力的灿烂。但是却凶险至极。
有傀儡一跃而起,给予王道迎头痛击,却不料少年一个转身,钻入了傀儡群之中。
至少有六件兵刃落在了空处,四尊傀儡用错了力气,打在了同类的身上。
无论是之前的阵法还是符箓或是硬撼,都是王道对这些石人傀儡的试探。
万道在少年的识海中看着对方如此动作,不由的大摇其头。
“小子太过狡猾,都不知道以后老子斗不斗得过他啊!”
战术是成功,虽然付出了一点代价,但是王道还是认为值得的。
要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或者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这是修士的世界、这是天道的世界、而这座陵墓的主人也是一位修士。
这就给王道的逃生创造了可能。
是的,逃生。
王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力拼众傀儡。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王道。
依旧是星河战步,这个为战而生的步法,在群战之中才发挥出了它莫大的威能。
傀儡海之中,少年就如同箭鱼般穿行。每每于最危急之时才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傀儡体形巨大,却甚是灵活,又有战阵辅助。攻势如浪,一波波的追在少年的身后。
很快王道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傀儡海的中心,越是往前,少年身上的压力越大。
只是他每一次踩在大地之上都能得到补充,虽是耗费了一些时间,但是王道的损耗并没有多少。而且之前的消耗也补充了回来。
以战养战。
体力恢复之后,王道又拖住了八具傀儡,以身为轴,带动着它们朝着陵墓的方向移动。
战圈之中,元气四射,每一击都如天崩地裂,震耳欲聋。石傀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炼制而成的,在如此剧烈的打击之中,居然无损分毫。
而少年强悍的体魄也在这一战中尽显。
这些傀儡不由幻境影响,这些傀儡不由外物所惑,认定王道真身。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就是无法甩去对方。
王道有点技穷。
如果是对上普通的元神境修士,对上王道如此多的手段,说不定早就被斩于手下。
可是王道对这些傀儡实在是无奈,只能拖着一路前行。
周身的石傀换了一波又一波,距离主陵仍是尚有一段距离,这让王道怀疑是不是此地被人施展了“咫尺天涯”神通。
石傀几乎是无弱点的存在,王道试了很多方法,运用了自己的炼器方面的手段,仍是一筹莫展。
随着时间的失衡,王道又陷入了困局之中。
与此同时,石傀们似是发现了王道的意图,战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队队一列列的石人傀儡横亘在了王道与主陵之间。
同时围攻的石傀也开始一个个退去,在王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更后方,则是一群手执长枪的石傀并行走来。
王道很快就猜想到对方想做些什么,不由的心中一凉。
第40章 谁在布局()
“大悲无法!”
“一气贯之!”
万道不由的感觉到有些好笑。
少年正在疲于奔命,似乎对此一无所之。
“看来上面的人已经堕落了,只是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万道自言自语,说着一些让人不懂的话。
陵墓外围已经是一片战火,王道身上的长袍已经被打的粉碎。并且有几道血淋淋的伤口,其中一道离心口只差分毫。
只是他根本就没有疗伤的机会。
之前的一阵密集的枪雨,让他已经受了颇重的伤。这些傀儡虽然没有神智,但是本能的战斗意识却让他极为吃惊。
只是一个枪阵便破了他之前苦心经营的局面。
再次陷入苦战的王道,此时不由的突然想到了傅银儿。
而此时的傅银儿也要经历着此生的第一次劫难。
体内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一身的修为化为了流水。只是傅银儿无悲无喜,平静的表情仿佛此时散功的不是她。
月色如华,一缕缕的血丝落下,落在了她的身上,飞快的没入了她的体内。
大喜大悲之后则是平淡。经过了初时的慌乱,傅银儿的心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水柔,可润万物;水急,可摧万物。
玄水真诀的特性造就了傅银儿跳脱、柔顺的性格。
事到如今,无论她如何的努力也无法阻止修为的散去。自然而然的就顺其自然了。
她的不作为便是争,她的争便是不作为。
身为宗门的精英,傅银儿的悟性、资质绝对是一流的。这一次诡异的灵力暴动及散功,让她找到了一丝机会。
这是一次冲击大道的机会,或者不会立竿见影,但是对今后的修行绝对有着巨大的好处。
所以她选择了不争,修为虽散去了,但是体内的玄水真诀仍在运行着。
这些都被她内视看的一清二楚。
何为元神境?
结丹化婴,婴化元神。
修士的修行就是一个进步的过程,每一个境界都是一次升华。
元神境便是一个修炼元神的过程。这个境界中修为反而变成了其次。
一般来说,任何一个修士到了元神境都不会出去走动。也只有一些大宗门,有着悠久历史的门派才会让元神境弟子出去走动。
这是一个静的过程,这是一个静的境界。之前的境界是在为这个境界打下一个牢固的基础。
只是一代代的传承下来,让修士失去了许多,包括修行的经验。
就连傅银儿自己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已经契合了上古时期的修行方式。
元神境只修元神,一身修为的散去,给她剩下的只有孤伶伶的一个元神。
识海之中,傅银儿的元神盘膝而坐,五心向上。虽是身体经脉尽断,可是元神之中却浮现出了经脉的线路。一丝血红的气流正在流走。
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机缘,本就无争的她顺其自然,在血月下开始修炼起元神来。
大宗门不缺元神修炼之法,只是现在她却有些不同,元神修炼的居然是玄水真诀。
想不通干脆不想,经脉寸断的痛楚已经过去,反正让她更加能静下心来。
傅银儿的极静,与身处陵墓之中的王道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反差。
此时,少年刚刚击退三尊石傀,身上多了一道伤痕,又有六尊石傀冲了上前。
一气贯之虽能提高他的战力与防御,更能让他持久性的战斗,但总是有一个度的存在。
此时王道已经感觉到体内的气血开始翻腾,不复之前的随心所欲,这还是在他有所收敛的情况之下。
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以血肉之躯硬拼石傀手的兵刃,数以万次的交击,就算是先天石体也不免受到了损伤。
无论是身上的伤痕、还是体内的气血不足,这些在王道眼中就不是什么问题。
唯一的难题是,战到了现在,他仍没有发现对方的弱点,而且与主陵的距离也没有减少。
主陵就是一线生机,但是如何穿过重重阻隔,勾取这一线生机才是眼下最主要的事情。
又一次被巨力击飞的王道,再次从地上一跃而起,同时打退了数个上前偷袭的石傀。身体不由的晃动了一下。
高强度的战事,让他的损耗极为巨大,脸上都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绯红。
体外,血色能神形成的血衣已经彻底消失,先天石体也是伤痕累累。
唯今之计也只有强行突破了。
这是他十分不愿的,一直以来他都按着自己规划好的修行路线行走的。这时的突破尽然会对他的将来造成一定的影响。
只是如果不突破的话,他就会陨落在此,孰轻孰重,不需要去仔细分辨。
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血再次聚集。只是这是一次极致的凝炼。
他的体内本就散布着一些平时修炼出的精血,而此时这些精血全都聚集到了心脏处。
心脏的跳跃声如同一面巨鼓一般。
嘭!嘭!嘭!
全身的血液如同大河奔流,有些顺着伤口溅射出十数米之外,打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小坑洞。
于战斗中突破,于战斗中升华。这是体修的才有的骄傲。
虽时不利已,但王道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随着他的全力施为,一股强大的气息在他的体内涌现。这是一股王者的气息,又好像是霸者的气息。
只是这股气息就让周围的石傀为之一滞,同时毫无感情的双眼中似乎有一丝恐惧。
“这么快就激发了吗?还真是一个有气运的少年啊!”万道咂了咂舌。
“怎么老子就没有遇过一个正常的?上任是,现在同样也是,难道我万道就真的没能出头之日吗?”
想到这里,万道不由的记恨起陵墓的主人起来。
“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要来这里,既然想找死,那便送你一程。”
陵墓之中似有什么存在,感觉到了万道的杀意。不由的整座陵墓开始哀鸣。
大片的石傀突然如被抽去了脊骨般,纷纷瘫倒一地。
本以做了最坏打算的王道,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呆了,随后反应过来,不由的破口大骂。
“万恶的,你们早点倒下不就完了,害得小爷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无奈突破已经在进行,中途打断的话,对王道造成的伤害更大。
“这是谁布的局?我到要看看你们到底想玩些什么,谁让你们惹了我道爷了。我讨厌这气息。”
万道在少年的识海中咆哮着。
第41章 意外的突破()
突然发生的变化让王道有种生死关头的明悟。只是他完全不知道之前还对他杀气腾腾的陵墓,此时变得如此的温顺。
主陵的方向隐隐传来了一丝意志。
讨好!
这有点让他摸不清楚状况,只是现在他也无心去理会这么多。突破在即,虽然有点遗憾,但是选择了就是选择了。踏上了修行这条路就必须舍去那些所谓的患得患失。
体内的气血如岩浆般开始沸腾,之前如玉的肌肤开始往外泛着一种红光,心跳如雷鼓。在没有外力的干扰之下,王道不得不再次改变突破的方式。
万道在他的识海之中彻底呆傻,只是心中却把陵墓的那位存在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不是在玩吗!而且受伤的却是他。
王道每进一步,都会增加对他的控制权,这是他万万不想的。
他何曾碰上这样的宿主!
以往的每一任宿主那一位不是战战兢兢,严格的按照他的方式去进行修行、进行突破的。怎么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上就变了呢?
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王道的躯体就庞大了不止一倍有余。肉眼可见血管内的血液如同一条游龙般,在那起伏。
此时他的血液已经色如金黄,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
中正、平和、霸道。
虽然有矛盾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啊!”
万道对于王道身上的变化,了如指掌,看到这种情形,不由的捶胸捶胸顿足,嚎啕大哭,那里还有之前的高人风范。
对于自身的变化当然也逃不王道的掌握。突破的过程就是一个破坏与创造的过程。只是做了最坏打算的他没想到自己的体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跌宕起伏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突破在继续着,少了外力的冲击,王道在自己想办法破开这体内的束缚。
一圈、二圈、三圈……
体内血液的流速越来越快,方圆十丈之内若有人存在,一定可以听得到他血液流动的声音。
一边控制着体内的气血,王道一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心脏。
在那里有一道炫目的金光,不停的流转着,似是死物却又透露出一股强大的生机。他思来想去也弄不明白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不用想了,专心突破。那是被你激活的先天之血。”万道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随即就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有无奈、有认命、有欣喜、有落寞。
就连王道也不相信只是一声叹息就有这么丰富的情绪。
先天之血。
听着这名字,王道就感觉到一种心惊,如同自己的先天石体一般。
如今他的内身已经走向了一条未知之路,那一滴先天之血不停的滋润着他的身体。以至于让他在突破的时候有暇意的感觉。
仿佛不是一次突破,而是一次散心。
少年在快乐的突破着,万道则躲在识海中的一个角落唉声叹气。
对于道灵来说,宿主愈强大,得到的好处越多。但是万道却是个例外,虽然他可以得到巨大的好处,无奈经过漫长的岁月,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主见。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把他给解决掉了。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道灵在体内,有哪位修士会放心?
这是只有王道。
如果万道早点苏醒,那有左海源在,就能看出问题的症结。可是万道的苏醒偏偏是在王道出来历练之后。左大宗主对此一无所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左海源根本就没有告诉他与道灵有关的任何信息。
道灵。
那可是连仙人也眼红的东西,谁会想到在一个小小的练气士身上出现呢!
就在王道春风得意,成道暗自垂泪之时,陵墓之中还有一个……不是一个,是一条蛇,正在独自思量。
在神秘的主陵空间之内,若大的主殿中盘踞着一条数十丈左右的巨蟒。
只是这只巨蟒的额头之上已经鼓起了两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包。
虽有大气象,只是无论从什么地方看上去,都感觉到这条蟒无比的沮丧。
陵外的一切都被它看在眼里,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因为它才出现的。
从出生开始,它就已经存在于这座陵墓之中。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的时光,才让它看见了“人”。才让它遇见了除它之外的生物。
它怎能不激动,只是当它发现因为自己的激动,而触动了陵墓之中古老的布置之后,它就开始害怕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它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就算它知道那个人已经死去,但是它还是兴不起一丝忤逆的念头。
只是现在来了一个更狠的人,之前一直深藏不露,到最后才露出狰狞。
只是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气息,就让它的心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如果说之前陵墓之主给它的是发自内心恐惧,那王道就是让它从本能上感觉到战栗的。
一个是后天,一个是先天。王道给它的感觉就如同血脉源头的压迫一般,还有一丝亲切感。
它很想走出这座陵墓,可是它生于厮、长于厮,对外界一无所知。
王道的出现让它看到了希望。它之前只是本能的操控着石傀对王道发动了攻击。只是现在想起来,快悔死了。
一个自言自哀,一个无边悔恨。只有王道在淡然的接受新的洗礼。
这一方世界虽然灵气稀薄,但是隐隐中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修士无法吸收,但是对于王道来说却是一记大补品。
王道的知识来源于左海源,来自于万道真解。只是前者局限于眼光,而后者却受制于自身的修为。
这座陵墓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整座陵墓充斥着无比浓郁的龙元。
万道虽然知道,但是此时心已不在此。
王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完成了一次在他的生涯中来说算是极为重要的一次蜕变。
没有太多的痛苦,没有太多的曲折,有的只是享受。
当他从突破中清醒过来之后,感觉到自身的情况前所未有的好。
最让他高兴的是,先天石体的桎梏终于被打破了。而且似乎那个什么十八之约好像也烟消云散了。
对此,少年心中表示对此行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第42章 太古龙种()
感受着体内那运转自如的灵力,王道觉得一切都值了。而万道此时也平静了下来。
经过了龙元洗礼的身躯,就算是在上界也是少见的。除了龙之一族,很少会有仙人做到这一步。
但是凡间的一位少年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这一壮举。
到了这时,万道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地名为…卧龙山。
少年的修行已脱离了他的控制,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只是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说到底他现在还只是一个道灵。
一个比普通道灵懂得更多,活了更久的道灵。本质上他还是一个道灵。想通之后的万道反而觉得的轻松了。
王道的修行还是要继续的,在很大程度上来说,还是脱离不了他。更何况,现在自己住着人家的“房子”,再怎么说也该有所表示。
“少年不错,提前完成了我的要求。”
王道还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之中,万道那懒散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喜,同喜。”
对于自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