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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门女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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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旨:加封“浑天侯”穆桂英为征西大元帅,讨伐西夏,收复延州!

天波府内,众女将卸去粉黛,换上戎装,威风凛凛,英气逼人,巾帼不让须眉。其他人随军出征都没有异议,唯独一老一小引起了争执。“老”是佘太君,“小”是杨文广和杨文君。佘太君坚持要参加西征,为杨门女将们助阵。大家苦苦相劝,可是老人家决心已定,最后只得顺从了她的意思;杨文广也哭着闹着要参军,为父亲报仇。杨文君见哥哥闹,也跟着闹。柴郡主和穆桂英都坚决不同意杨文广从军,这根杨家的独苗不能有任何闪失。

局面僵持不下,杨文广一气之下,掉头跑出了议事厅。大家本以为他赌气离开了,孰料没过多久,杨文广手提一杆长枪,又返回了议事厅。穆桂英吓了一跳,不知他要做什么。杨文广用手一指站在旁边的焦廷贵和孟怀源,“我要和两位叔叔比武,输了,我听从母帅的安排;赢了,就要让我从军”。

焦廷贵和孟怀源见杨文广小小年纪,志气不凡,颇有杨家的英雄门风,频频点头,劝穆桂英说:“就照文广的意思办吧!难得他有如此志向,不要寒了孩子的心啊!”

佘太君也发话了,“就让文广与焦孟二将比试一下。他迟早要继承父祖的遗志,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早点到战场上历练一下,是件好事。有我们这些长辈在,不会有什么闪失的。桂英不要过于担心”。

佘太君发话了,穆桂英终于点头首肯。杨文广和焦孟二将交起手来。杨文广自幼就接受杨家三代人的悉心调教,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倾囊相授,盼望着他将来成为栋梁之才,重振杨家雄风。杨文广虽然不喜欢读书,但对习武却情有独钟,向长辈们认真请教,刻苦练习,兼收并蓄。所以,虽然他年纪不大,却已经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长短兵器运用娴熟,马术箭术高人一筹,尤其是一套杨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气势如虹。这也是长辈们支持他参军的原因所在。

一经交手,杨文广与焦廷贵和孟怀源两个沙场老将竟然不相上下,打了个平手。一杆长枪在他的手中似乎有了生命,上下翻飞,来去自如,让焦孟二将难以近身。长辈们频频点头,穆桂英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沙场秋点兵

由于形势紧迫,时间仓促,朝廷能调集的军队只有不到三万人。杨门女将就带着这些人马出征,其他各路援军将在西征的途中与她们陆续汇合。

初秋季节,汴京郊外,沙场秋点兵。三万将士排成整齐的队列,接受检阅。宋仁宗带着文武大臣们来到点将台上,为杨门女将和全军将士送行。望着白发苍苍的佘太君,还有稚气未脱的杨文广、杨文君,杨家四代人站在皇帝的面前,让这位经历坎坷的皇帝鼻子发酸。他将一面绣着大大的“穆”字的帅旗亲手交给了穆桂英,嘱咐道:“穆元帅,一定要节哀顺变,谨慎从事。叛军刚刚取得胜利,气势正盛,宜避其锋芒,不要意气用事,与之争锋。”穆桂英点点头。

宋仁宗顿了顿,道:“此前延州之败,我军五万精锐之师……”皇帝欲言又止。

穆桂英明白这位皇帝的心事。皇帝就是一个国家的大当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皇帝也有皇帝的难处。五万帝国精锐之师全军覆没,这位当家如何不心痛。如果这次再有什么闪失的话,这位当家的可就更难了,说不定这个家就要败在他的手上,也难怪宋仁宗惴惴不安,在这位女元帅面前唠唠叨叨。

“陛下放心,我杨门女将一定竭诚尽忠,击退叛军,收复延州,为陛下分忧。”

宋仁宗点点头,知道说太多也没用。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是根本无法预料的,只能由统军的将领随机应变,权宜处置。再说对于领兵打仗,自己也是个门外汉,交代太具体了,反而会干扰统帅的决策。他向左右看了看,悄悄从袖子里抽出一个信封,塞到穆桂英的手上,低声道:“这是我的手谕,授权你全权处理前方事务,包括与敌人临时停战、议和。这件事我没让任何人知道,这些大臣你也了解,如果他们知道了,又该哭天喊地、喋喋不休地劝谏了,说我违背祖训,给将领的权力过大。”

宋仁宗一边说,一边撇撇嘴。穆桂英差点被皇帝的样子逗乐,强忍住笑,收起密旨,道:“谢陛下的信任。穆桂英一定不辜负圣恩,陛下就在宫中等候前方的捷报吧!”宋仁宗欣慰地点点头。作为皇帝,他也很难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办事,这次终于成功地耍了一次花招,心里有种小孩子搞恶作剧般的快意。

站在宋仁宗身后的庞妃走了过来。这个主意就是她给仁宗皇帝出的。虽然她与杨门女将不是一个阵营——杨家与包拯是一个阵营,她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阵营,但作为女人,她钦佩和同情杨家的这些寡妇,希望她们能够打胜仗回来。而作为妻子,她必须为自己的丈夫着想,为这个国家着想,这就是她鼓励仁宗对穆桂英放权的原因。

庞妃端起一杯酒,递给穆桂英,自己也捧起一杯酒。“穆元帅,我敬你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你现在身负国仇家恨,领兵出征,我祝你旗开得胜,收复延州。同为女人,我很惭愧,既不会武功,也不懂兵法,否则也随你上阵杀敌,为陛下分忧,岂不痛快!”

穆桂英与庞妃本没有什么交往,因为她是庞太师的女儿,对她还有几分反感和警惕。现在被她言语中的豪气所感染,不禁生出惺惺相惜之情。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向庞妃微笑致意。

时辰已到,穆桂英手捧帅旗,面向全军将士,朗声道:“出征!”

大军已经走出了很远,宋仁宗还在高高的点将台上目送。秋风骤起,一枚落叶飘到他的肩头,宋仁宗丝毫没有察觉。庞妃轻轻捻起那枚落叶,温柔地说:“陛下,回宫吧!”

宋仁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掉头离开。

第四章 鏖战好水关

好水关前,宋军士兵大量中毒,全军陷入危机和恐慌当中。杨门女将此时还不知道,她们的对手就是西夏的皇后没藏秋水,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在神秘人的帮助下,危机解除,但神秘人的出现让穆桂英再度想起困扰自己多年的梦境和珍贵的双龙玉佩,不知道谜团何时才能解开。宋军首次攻城受挫,天资聪颖、见识不凡的杨九妹杨瑛献出了自己开发的火器,帮助宋军拿下了好水关。

女人的战争

在葫芦谷歼灭宋军主力后,李元昊又攻陷了延州城和包括好水关在内的重要关隘。此时已经是初秋季节,天气转凉,士卒经过长时间的征战,疲惫不堪,思乡心切。于是,李元昊封赏了张元和吴昊等有功之臣,命令弟弟李元罩驻守好水关,张元和吴昊坐镇延州城,自己则带领夏军主力返回兴庆休整,准备第二年开春之后再发动新的攻势,深入中原腹地。

回到兴庆府,李元昊连自己的皇宫都顾不上回,就直奔金屋藏娇的别墅,去见他魂牵梦绕的没藏秋水。半年的征战,让他不得不暂时抛下这个尤物,现在就像一个在沙漠中长途跋涉、干渴难耐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传说中的清泉,可以不顾一切地畅饮了。作为大夏国的皇帝,即便是在征战中,他也不会找不到女人来满足自己。但那些粗俗的女人带给他的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而不是精神上的愉悦。这一点,只有没藏秋水能做到。

没藏秋水也发觉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在发生着变化,由最初的利用他到渐渐地迷恋他,特别是李元昊出征以后,她发觉自己竟然在思念这个粗狂有力的男人,那是在野利遇乞身边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己本来是在演戏,难道现在假戏真做了?”没藏秋水在心里悄悄地问自己。族长那庄重的托付和殷切的眼神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提醒自己保持一个间谍应有的理智。

李元昊像一阵风一样扑进了别墅,一把抱起出来迎接自己的没藏秋水,二话不说,直奔卧室。他连脱衣都等不及了,直接把没藏秋水身上的衣服撕得稀巴烂,以前所未有的疯狂和蛮横开始了另一场战争。从黄昏直到深夜,一次次飞上云端,又一次次坠落到地面,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就开始了新一轮冲锋。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男人和女人的这场战争才落下了帷幕。

李元昊搂着佳人,得意地讲述着延州之战和葫芦谷大捷的经过。没藏秋水安静地听着,就像一个忠实的粉丝在欣赏大师的杰作。她没有发表任何观点,充分满足了这位大师展示自己心血结晶的愿望。没藏秋水明白,她的棋子已经开始动了。现在需要做的是牢牢地控制住这枚棋子,让它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器。要做到这一点,她需要一个名分,成为李元昊合法的妻子、大夏的皇后。皇后的位置现在是空着的,她不坐,就会有别人来坐,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没藏秋水不会傻到直接提出来自己要做皇后,她清楚:男人最反感的就是女人的贪婪,无节制地索取。那样会让他们怀疑这个女人与自己在一起的目的,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的真假。要想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个暗示就够了。

寺院的钟声响起,已经是清晨了。李元昊的兴致依旧高涨,丝毫没有睡意。他命人端来酒菜,与没藏秋水在床榻上享用美酒佳肴。当钟声又一次敲响的时候,没藏秋水神情落寞地望着李元昊,喃喃道:“兀卒,等将来我不能侍奉你的时候,就让我在这里出家吧!我天天诵经礼佛,为兀卒和大夏祈福。”

李元昊愣了一下,旋即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秋水身份卑微,又曾是野利遇乞的妻子。如果让大臣和元老们知道了,一定会引起非议,对兀卒是不利的。能够陪伴兀卒,秋水三生有幸,不敢再奢求什么。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让兀卒陷入被动,影响你的雄图大业,实在不是秋水所愿意看到的。”

“哈哈哈……”李元昊仰天大笑,“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真是杞人忧天。你放眼这大夏国,还有人敢对我说半个不字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要什么样的女人。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宣布你为皇后,看谁敢反对,我灭了他满门,鸡犬不留。”没藏秋水刚想开口劝阻,李元昊用一杯酒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月后,大夏国举行了册封皇后的大典,没藏秋水如愿地从别墅走进了皇宫。

一天傍晚,李元昊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寝宫,脸上有收敛不住的笑意。没藏秋水迎了上来,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李元昊索性开怀大笑,搂着没藏秋水的纤腰,边走边说:“这宋国真的是无人可用了,竟然派杨家的一群女人来进攻延州。杨家将的威名我早有耳闻,但他们都在辽宋战争中阵亡了,最后剩下一个杨宗保,也被我埋葬在葫芦谷中。一群女人能干得了什么呢?女人领兵打仗,千古奇谈!”

没藏秋水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之色。她推开李元昊的手,神情严肃地说:“兀卒切不可小看了杨门女将,其中有个穆桂英,当年大破天门阵,本事很大。其他人也是个个身怀绝技,还有个辈分最高的佘太君,也是久经沙场,老谋深算。这些人未必容易对付,所以兀卒不要有轻敌的想法。”

李元昊直视着没藏秋水的眼睛,“你对她们怎么这么了解?”

没藏秋水莞尔一笑,不慌不忙地说:“我也是个女人,也希望能像男人一样有一番作为,当然会留意这些女中豪杰了。不知兀卒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会会这些杨门女将,也好为兀卒入主中原的宏图尽一份力啊!”

李元昊马上来了兴致,“好啊!中原的女人能够领兵打仗,我大夏的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你的本事我知道,这次就由你指挥、调度,迎战杨门女将。我倒要看看,是中原的女人厉害,还是我大夏的女人厉害。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双龙玉佩

宋军近六万人——包括从汴京出发的部队和沿途汇合的援军进抵好水关。与此同时,好水关的守将李元罩也迎来了一队从兴庆府来的西夏骑士。西夏骑士为他带来了一封没藏秋水的亲笔信,还有一辆被遮盖得密不透风的马车。没藏秋水已经到了延州城。看了没藏秋水的信,李元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望了望那辆神秘的马车,喃喃自语:“最毒妇人心。”

宋军在好水河畔扎营,好水关就位于好水河东流转北的河湾处一座高岗上,两军隔河对望。营垒建立起来后,穆桂英下令赶造攻城器械和船只,挑选精锐士卒组成渡河攻城的先锋部队,加紧操练,准备一举拿下好水关,打通去往延州城的道路。

帅帐内,杨门女将围着好水关的地势图研究攻城的路线和突破口。柴郡主、杨九妹、杨文广和杨文君则在佘太君的帐内陪伴老人家。

八妹杨琪指着地图道:“好水关正面本来有座木桥,现在已经被叛军烧毁。河面虽然不宽,但水流湍急,水深数丈,步骑兵都无法涉水渡河。现在唯有大量制造船只,载送士兵过河攻城。”

杨大娘周氏摇摇头说:“这么多战船,不知要造到什么时候,只怕贻误了战机!”

穆桂英没有说话。在她注视地图的时候,那种让她困惑多年的奇怪感觉又出现了,耳畔似乎有金戈铁马的声音,某种东西在她的体内、在她的血管里蠢蠢欲动。有时,她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为战争而生的女人,战争让她精神亢奋,让她跃跃欲试,让她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她所拥有的力量和智慧只有在战争中才能得到最出色的发挥。

这种感觉在梦境中也会出现,还伴随着一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影像。那些人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眼窝深陷、鼻梁高耸,似乎和中原人不是同一种类。他们在旷野中纵马狂奔,翻过高山,跨过河流,一往无前,所向披靡。在他们的头上,有一黑一白两条龙在缠绕、飞舞。穆桂英会有种想和他们一起驰骋的感觉,那种感觉很自在,很快意,很真实。醒来之后,她会在心底问自己:这真的是梦吗?如果是梦,为什么这么多年相似的梦境会反复出现?

想到这里,穆桂英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一块玉佩,玉佩由黑白两块古玉镶嵌而成,上面雕琢的正是一黑一白两条栩栩如生的龙。两条龙缠绕在一起,巧夺天工,看上去年代非常久远。穆桂英曾就那个奇怪的梦境和这块来历不明的玉佩请教过父亲穆羽,但父亲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杨排风连唤了穆桂英两声,穆桂英都没有反应。性急的烧火丫头在穆桂英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元帅,你想什么呢?”

穆桂英这才回过神来,抱歉地冲大家一笑,悄悄地将玉佩收好。这块玉佩除了给杨宗保看过之外,她没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毕竟龙是天子的象征,擅自佩戴龙形玉佩是犯忌讳的,传出去会给杨家惹来麻烦。

穆桂英沉吟了一下,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仔细考虑一下,一定有办法取下好水关,众将不必担心。”

大家离开之后,穆桂英正要返回自己的寝帐,焦孟二将走了进来。“有什么事吗?”穆桂英问。

“元帅,我们刚才巡营的时候,军医说有一些士卒浑身瘙痒难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军医怎么说?”

“暂时也没查出个究竟来。”

穆桂英一时也摸不着头脑,道:“或许是水土不服吧,营帐靠近河边,阴冷潮湿,也可能造成将士们身体不适。”

焦廷贵想了想,对穆桂英道:“元帅,还有一件事,让我一直困惑不解。当日,我们与少将军在葫芦谷中遇伏,少将军命我二人突围报信。途中有叛军追赶,本来没有理由逃脱的,但有人暗中出手相助,我二人才拣回了一条性命。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谁救了我们一命。”

“会不会是我军的斥候?”

“不像!”

穆桂英点点头,示意两个人退下,独自回到寝帐中。多日行军让人筋疲力尽,她还没从杨宗保阵亡的打击中完全恢复过来,身心俱疲的穆桂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完后倒头便睡。酣睡中,穆桂英忽然察觉床前有人,她猛醒过来,伸手去抓枕边的佩剑。她的手按在剑上却不动了,床前的人是血人一样的杨宗保。杨宗保直勾勾地盯着穆桂英,虽然生前是夫妻,穆桂英也被他那恐怖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毛。

穆桂英试探着轻轻呼唤了一声:“宗保。”杨宗保没有反应,仍然盯着穆桂英腰间露出来的双龙玉佩。穆桂英刚想起身,一阵劲风吹过,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杨宗保又不见了。穆桂英睡意全无,穿上衣服,走出帐篷,在军营中漫无目的地游弋。

生化危机

走到军医帐篷附近的时候,穆桂英听到里面传出凄惨的叫声,感觉不对劲儿,就快步走了进去。军医见元帅亲临视察,连忙丢下手中的病人,迎了上来。穆桂英向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军医引导穆桂英来到一个患病士卒的床铺前,“元帅你看!”

那士卒的胳膊和胸前皮肤有多处被抓破,伤口处流出脓血来,散发着让人恶心的臭味。士卒的手脚都被绑住了,整个人固定在床上,拼命挣扎,嘴里叫着:“痒,痒死我了!快松开我!”

穆桂英回头望着军医,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军医无奈地摇摇头。穆桂英又查看了几个士卒,都是同样的症状。她开始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显然不是用水土不服、营房潮湿所能解释的,一定有别的原因。

返回帅帐之后,穆桂英叫来负责全军伙食的官员,让他仔细检查供应全军的粮食、蔬菜和肉食,发现问题马上汇报;又命焦廷贵和孟怀源对患病的士卒进行询问和调查,看能否找出什么线索。

经过调查,全军的伙食供应并无异常,那些患病的士卒也没有离开过军营,吃的东西就是正常供应的饭菜,没有擅自食用过别的东西。大家一时理不出头绪来,穆桂英只好让焦孟二人继续调查。

几天后,患上这种全身瘙痒的怪病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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