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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楼楼梯的拐角处,阿庆嫂略张望了一会就看到了刘正安跟吴时新,他们就站在她跟刘大娘说好的地方,远看去像是刘正安在跟吴时新说话,吴时新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带着嫂子跟侄女往刘正安跟吴时新所在的地方走,还没到就高声笑着跟刘正安打招呼:“呦,大侄子,你们怎么在这?你娘呢?”
刘正安听到阿庆嫂跟他打招呼时楞了会神,吴时新的事情他这次刚回来就想去吴家跟吴时新说的,可是被刘大娘拦下来了,刘大娘还跟他说再过一天就是塘山寺的守夜日了,到时候再跟吴时新说也来得及,刘正安不知道刘大娘有什么打算,不过事情迟一天讲跟早一天讲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他回家也有些累了,于是就从善如流地听了刘大娘的话,打算到了塘山寺的时候再跟吴时新说清楚。
没想到到了塘山寺之后刘大娘还嘱咐他,要是在守夜亭见到吴家兄弟,那还是把吴时新叫到僻静一点的地方再跟他说,刘大娘是这样解释的:“楼里面人多,声音又大,到时候说话也不方便,还不如把时新叫到僻静一点的地方,两个人还可以好好地合计合计。”刘正安听了之后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可还是按照刘大娘说的做了,不过在看到叶家的表妹的时候刘正安突然觉得自己把吴时新叫出来的举动特别明智,吴时新被自己叫出来之后那一脸解脱的表情真是太了。
刘大娘说的僻静处就在楼梯的后面,地方并不大,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僻静,上下楼都能看见他俩,一会功夫刘正安其实也已经跟好多上下楼的人打过招呼了,只是跟大堂隔开了之后声音确实小了很多,当阿庆嫂跟刘正兴打招呼问刘大娘的去向时,刘正兴只是稍微愣神了一会就马上说:“婶子,我娘今天没来,今天把阿苗也带上来了,我娘在寝房那边。”
“这样啊,还以为今天能见着你娘呢,上回你娘送过来的肉干我家慧儿很爱吃,是你从饭馆里带过来的吧?大饭馆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阿庆嫂听刘正安说了之后又接着问。
“是,饭馆里做得多,我就带回来一下,那东西甜,小姑娘爱吃,我家阿苗也很喜欢。”
“可不嘛,小孩家家的就爱吃这些东西。”阿庆嫂笑着说了一句之后又看了吴时新一眼,说:“这是时新吧,就说男孩子长得快,才小半年没见着怎么一下子高了这么多?”说完又瞟了身后的侄女一眼,眼神的意味很充足:这就是这一次的男主角,好好看看。
吴时新见阿庆嫂问起自己,也恭恭敬敬地跟阿庆嫂打招呼:“婶子好!”
“哎,好,瞧这大个长的以后保准比你爹还高。”吴树根已经是刘家村比较高的人了,看吴时新长个的势头比他爹高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对了,大侄子,上回听你娘说你们饭馆想找个能供兔肉的人家?”阿庆嫂又接着问。
刘正安纳闷,刚刚几个经过楼梯转角的人也只是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马上走了,怎么到了阿庆嫂这里,看样子有些想长谈的架势?心里虽然这样想,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听掌柜的说之前那家供的兔肉不新鲜,不打算再跟他们做生意了。”
“哎呦,这可赶巧了。”阿庆嫂爽利地笑着说:“阿彩,你快上来。”阿庆嫂一招呼身后的阿彩就向前走了几步,阿庆嫂介绍说:“这是我娘家侄女,”又往后侧身指了指,“这是我娘家嫂子。我娘家从去年开始养兔子的,正到了兔子可以出笼的时候,兔子倒是养得挺多,可是一时半会找不到能吃得下那么多兔肉的地,正愁着呢。”
听阿庆嫂这么说,刘正安显得有些为难:“婶子,你是知道的,我也就是个二厨,厨房里的食材从哪买我说不上话。”
“这怎么能难为你呢,我娘家哥哥木纳,我就是想着你能帮着在你们掌柜的面前提两句,兔子都是又肥又壮的兔子,到时候也带上给你们掌柜的看看,有你在一边看着我放心一点,就我哥那口才,我担心掌柜的连话都不让我哥说完。”这里阿庆嫂就有些调侃她哥的意思了,阿庆嫂娘家哥哥确实是不怎么会说话,还容易一紧张就卡壳,可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只是在掌柜的面前提两句,具体的生意还是阿庆嫂娘家人去跟掌柜的谈,这一点刘正安还是能做到的,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把话说清楚之后阿庆嫂就带着她嫂子跟侄女走了,留下刘正安跟吴时新在一边摸不着头脑,刘正安是觉得这件事情阿庆嫂完全可以明天到家里跟自己说,现在这么匆忙地说不怕说不清楚?吴时新是觉得阿庆嫂像是找正安哥有事的,只是突然把自己搭上说两句是什么意思?
已经走了的阿庆嫂今天的任务都完成了,既让小儿女互相见了面,又给娘家养的那些兔子找了个出路。可阿庆嫂不知道的是,吴时新并不清楚刚刚走过去的那位阿彩姑娘就是这次要跟自己相看的人,吴大婶只是跟他提了这件事,并没有说是谁家的姑娘,吴时新是第一次相看,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流程,于是乌龙事情就发生了,小伙子并不知道自己被相看了一遍,还在想着他娘说的到时候跟女方先相看相看,可在塘山寺要怎么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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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各有打算()
“你要奶说你什么好,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没跟你表弟多说几句话?感情可都是处出来的。”叶老太太一边剥着豌豆,一边唠叨坐在一旁的孙女。
“这怎么能怪我,奶,你是不知道,就时旺哥的嫂子有多讨厌,从去塘山寺的路上我就没机会跟时新说过一句整话,刘芳老是凑我身边,还要跟我挽着手,我一往时新那边走她就拉我往别的地走,”顿了顿,又怪叶老太太,“您不是也看到的,那您当时为什么不帮我一把?!”
“你这孩子,当时又不是只有咱们家跟吴家两家,隔壁刘满文一家也在那,我怎么说。”叶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孙女一眼,接着说:“你姑现在也是,一句准话也没有,不行,过两天我得再去吴家一趟。”刘芳在家的时候就看出来叶老太太的打算了,就是想杜鹃跟时新多处处,把这个想法跟吴大婶一说之后,吴大婶想来想去终于去敲了隔壁的门,就是避免杜鹃一直往时新身边凑。
“不是说时新的亲事要亲家老太爷做主?奶,我跟时新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行的话,咱们乘早……”杜鹃迟疑道。
“哼,乘早什么?什么老太爷做主,八成是上次框咱们的,你放心,再过两天我去找你姑,非得把你跟时新的事定下来不可,哼,你们要是定下来,生米煮成熟饭了,难道刘家还能怎么样不成。”叶老太太想到上回刘大娘说的那些话就心里不舒坦,凭什么吴时新的婚事要刘秀才做主,此时的叶老太太却忘了,吴时新的婚事其实说到底她更不能做主。
“真的?奶,这可是你说的啊。”杜鹃听叶老太太这样说,顿时眉开眼笑,坐在一旁再陪了叶老太太一会耐不住跑回房里摆弄她的那些衣服首饰去了。她的那些首饰都是别人送的,长得漂亮的人走到哪里都有优势,杜鹃虽然性格不好,在村子里一个愿意跟她一起玩的姑娘都没有,可照样有人捧她,刚开始时候,其实她也就是跟一些懒汉暧昧暧昧,从他们手上蹭点钱花花,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可是谣言就是这样,话都是越传越离谱的,本来只是跟懒汉打情骂俏,但是事情一传就变了味。
年纪小的时候杜鹃还沾沾自喜,看吧,就算别人把自己说得再不堪也照样有一堆的人前仆后继地想跟自己说说话,调笑几句,杜鹃因此而得了很多的好处,可年纪大起来之后她就回过味来了,她的名声这么差,在村里的风评很不好,没人愿意要她当儿媳妇,小伙子们心里也清楚,就冲杜鹃平时的做派,没定亲之前跟她说笑几句摸摸小手可以,反正是自己占便宜,真的要说媳妇,肯定不能是杜鹃这样的,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杜鹃近一年来已经好很多了,努力听她奶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以前习惯了的日子一下子是很难改过来的,所以脾气越来越暴躁,甚至有时候还要跟比她小很多的叶宝打架,连以前最爱的打扮都没了心思,现在听了叶老太太的话,又有了打扮的心思,叶老太太看到孙女的变化,乐呵呵地,想着一定要跟吴家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吴家这边,吴大婶也在数落吴时新。
“你说你,人家姑娘过来,你怎么连一句话都没说?”
“我说了啊,我跟阿庆婶问好了。”吴时新直着脖子反驳道。他下山的时候还沉浸在刘正安给他带来的好消息里面,镇上的老郑米行,账房先生需要个打下手的,刘正安他们饭馆跟这个米行来往多,平常饭馆的里米面都是老郑米行里采买的,听到这个消息就跟米行老板打了个招呼。
米行老板当然不愿意得罪衣食父母,虽然刘正安并不能决定饭馆用哪家米行的米,但是很多时候,要是刘正安在饭馆老板甚至是大厨面前多唠叨几次米不好那自家生意就不好做了,再说账房里的事都是账房先生在管,说实话,米行的老板也挺不放心的,他自己不识字,身边的子侄识字的倒是有,可是人家都奔着科举去了,没人愿意窝在他这样一个小小的米行里,现在能有个识字的过来,又算得上知根知底,所以听了刘正安的介绍,一口就答应了。
刘正安当时跟他说这活的时候他心里就愿意了,甚至还庆幸幸好自己当初念书的时候挺认真,常见的一些字都还会认会写,当然刘正安也跟他先打好了预防针:“我只是给你打了个招呼,那老板是答应我了,可账房里的事,向来都是账房先生说了算,就算那账房碍着老板的面子不得不收了你,可到底能学到多少真本事就靠你自己了。”
吴时新也知道,账房这个行当是个父传子师传徒的行当,自己这样进去,账房先生会避着自己是肯定的,到时候自己一定不能真的变成打下手,要能偷到师才行。这边还在乐呵呵地畅想未来呢,那边就被吴大婶问懵了。相看?姑娘?都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啊。
吴大婶看吴时新的样子就知道,吴时新根本没有把相看的事放心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为着他的婚事操心,他倒好,一点都不上心。
“我怎么跟你说的?到时候在人家姑娘面前好好表现,嘴巴甜一点,阿庆妹子是咱们村的人,这一点有好有坏,好在你算是阿庆妹子看着长大的,不管咱们家还是你自己的品行都没啥可挑的,可毕竟阿庆妹子要嫁的是她侄女,保不齐就给你挑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了。”
这话当然不是吴大婶自己想到的,是刘大娘跟她说的,刘大娘当时还给她分析了要嫁给吴时新的好处一二三四五六跟坏处一二三四五六,这一条条的,吴大婶自己听得都晕了,只记住了几条,坏处里其实还有一条吴大婶也记得清楚,就是吴大婶的娘家,这个坏处吴大婶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可要她说出来就等于自揭其短,于是只能偷偷隐下不提。
“看不上就看不上吧,娘,我跟你说,正安哥给我找的那个活真的很好,你跟爹就让我去吧。”吴时新现在的心完全自己的婚事上面,从听到刘正安跟自己说的话之后就满脑子的想法。
“你这孩子,咋轻重不分呢,你姥上回还想把你表姐说给你。”
“什么?不是说我的亲事要阿公做主?”听了吴大婶的话,吴时新一下子跳起来了,他之所以不关系自己的婚事,是因为觉得自己还小,姥姥那边虽然想把杜鹃表姐嫁给自己,但是不是说了自己的婚事阿公来做主的吗?难道……难怪这次去塘山寺杜鹃表姐还一直粘着自己,原来他们还没死心。
“娘,我找阿公去。”吴时新顿时慌了,毕竟是个才十六岁的少年,之前觉得有恃无恐,现在突然发现钥匙姥姥硬要把杜鹃表姐嫁给自己,她娘肯定招架不住,阿公年纪大了,他姥又惯会耍无赖,到时候真的要他娶杜鹃表姐可怎么办啊。
“你先别慌,好好坐下,跟娘好好说说,那天什么情景?”吴大婶跟吴时新说杜鹃本来是想让吴时新稍微重视一点,没想到力气用过了,把吴时新吓得都有些六神无主了。
“哦哦哦,那天,那天也没什么就是我跟正安哥在说话的时候,阿庆婶子突然出来了,跟正安哥打招呼来着,好像还介绍了跟阿庆婶一起来的另外一个婶子跟一个姑娘,说是她嫂子跟侄女。”吴时新慢慢镇定下来好好回忆,可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注意看姑娘的正脸,也不知道他娘说的那姑娘有没有看上自己。
“娘,我没怎么注意,我当时心思这上头。”终于回忆不出什么有效的,吴时新沮丧地说。在他心里总觉得如果真的要马上定亲娶一个媳妇回来,拿他宁愿娶刘大娘给他说的那个,只是就算他想娶,那个姑娘愿不愿意嫁呢?他当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吧?
‘怎么就没好好表现一下呢?’吴时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慌意乱地想。
吴时新正在忐忑不安,自责自己没有好好表现的时候,阿彩对吴时新很有好感。
第五十八章 回忆()
“彩啊,你觉得人咋样?”阿彩娘小心翼翼地问阿彩,其实她心里对吴时新是不怎么满意的,小伙子呆头呆脑的,看着就不怎么机灵。
“我觉得挺好的。”阿彩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并没有听出她娘声音里的异样。她昨天看到吴时新的第一眼就知道,果然,她是见过吴时新的,虽然人长高长大了一些,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两、三年前把,有一天她去平安村找姑婆,在村口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年郎,隐约听到几句“别以为你会读书就了不起”、“叶青竹,你拽什么拽,再厉害你能比刘家那个厉害?……他可比你小好几岁”、“你姐那样的,送我我都不要”,说完都哈哈哈大笑起来,再然后呢,那个背着书袋的少年郎就一拳朝前面说得最多的人打了过去,被打的那人她也认识,就住在她姑婆隔壁,有段时间那人的娘还跟姑婆说过相中自己呢。
阿彩躲在一旁看得热闹,就在一群人打得难舍难分之际,阿彩看到不远处又跑过来一个背着书袋的少年郎,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粗布衣服,正围着打架的几个人劝着,也许是没经历过这么大阵势的干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在一边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边走一边高声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喊了半天连一个理他的人都没有。
路上遇到这样的事,一般的姑娘早就吓哭了。可阿彩显然不是一般的姑娘,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阿彩冷静极了,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地想多看一会,可是当那个少年满头大汗劝不了架的时候,阿彩突然就起了恻隐之心,她站起来超前走了一两步,果然看到不远处的铁蛋,于是高声朝铁蛋喊:“铁蛋哥,,这边有人打架。”
一群正打得轰轰烈烈的男孩听到铁蛋的名字,手下顿了顿,等看到不远处果然有铁蛋飞奔过来的身影时,马上一哄而散了,铁蛋一口气跑过来却没捞着架劝,心里气恼,可又不好意思发阿彩这个漂亮妹妹的火,鼻子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
铁蛋人人高马大的,光让人看着就心里生寒,铁蛋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子,人有些不清楚,刚开始别人叫他傻子的时候他总跟人打架,每次打架不管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回家的时候都会被他娘追着打。后来一次意外的机会,他去劝了一次架,把正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拉开了,本来只是顺手的事情,没想到他娘却狠狠地表扬了他一翻,甚至给他煎了两个荷包蛋。
铁蛋实在,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在他看来他娘就是因为他没打架反而把两个打架的人分开了才表扬他的,不仅口头表扬还给他做了荷包蛋,从那以后,铁蛋就开始了自己的劝架生涯,一听说哪里有人打架他就两眼放光,看到人打架二话不说就横插一脚,他人虽然有些傻,但却有一身的力气,村里的人打架又打不过他,只能委委屈屈被分开,久而久之,人打架都避着铁蛋,而正在打架的人一听到铁蛋来了也会立马解散换个地方再说。可以说,铁蛋为平安村的长治久安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以至于村长都亲自表扬了铁蛋。
铁蛋来了之后一群人散开,阿彩就看到后面跑过来的穿宝蓝色衣服的少年郎先把另外一个背着书袋的少年扶起来,低声问他身体怎么样,又跟那几个先挑衅的少年一一道歉,就在阿彩还以为后来的少年不分好坏的时候,就听那少年说:“各位,我已代我表哥向各位道歉了,可这道歉也只是因为打架这事是我表哥先动手的,理应向各位赔不是,可各位也应该向我表兄道歉才是,若不是各位先出口不逊,我表哥也不会与各位起争执。”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阿彩直点头。
“对,都要道歉。”铁蛋过来之后没捞着架劝,正郁闷着,听吴时新说话有板有眼,先对吴时新有了好感,此时听吴时新说要那帮少年道歉,也附和着说,一边说还一边想:“这人真厉害,说话一套一套的。”
几个少年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到底不敢在铁蛋面前轻举妄动,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尝过铁蛋拳头的,于是只能忍气吞声地向叶青竹道歉。
阿彩在一边看地热闹,没想到来姑婆家一趟还能看一场好戏,原来他就是吴时新啊,阿彩心想。
看着沉浸在回忆里的不知不觉笑出声来的阿彩,阿庆嫂笑了笑,看来有戏啊,反而是阿彩娘有些沉不住气,拉了阿彩一把,问她:“彩啊,你真觉得昨天那小伙子不错?”她看着真不咋样啊,最起码就没有他旁边的另外一位小伙子好。
“娘,他挺好的。”阿彩被她娘打断回忆,微微皱眉,她觉得吴时新是个不错的人,就凭那次的事情,她觉得他行。
没多理会他娘,阿彩直接问阿庆嫂:“姑,咱家的情况他家是知道的吧?”在她兄弟没有长成之前,她不放心这个家。“要是男方着急成亲,那这门亲事不合适。”虽然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