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红!
这声嘶力竭的呐喊,以及曾弘扬绝望而亢奋的神情,让杜仲他们感到一阵疯狂的恐惧——究竟是什么让人疯狂?是魔法吗?这就是和亡灵花作交易的代价吗?
这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交易?还有多少人已经或者将要疯狂?
27
黑雪一停,下午就复课了。听到这个消息,王雪感到十分后悔:“早知道就让它再多下两天。”
学校里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唯一变化的就是那两口池塘,满满一池水被放得只剩一层底了,宿舍门前那口塘里那点浅浅的水咕嘟嘟冒着大气泡,热气腾腾上升,从池塘边走过的人脚底生云,如在仙境,倒是好玩得很。
下午还是没有上课,各个班级都在打扫卫生,教室的卫生很快就打扫完了,回到寝室,随便扫了扫地擦了擦窗户,就算弄完了。林国柱提出要美化一下寝室,杜仲他们正不知道怎么美化,就看他笑嘻嘻地从包里掏出一卷卷好的海报,展开一看,是著名的大眼美女汪月如的海报。汪月如长发长腿,最重要的是一双眼睛,大而清澈,黑白分明,被网络上评论为娱乐圈第一眼。
贴好汪月如的海报,林国柱他们几个坐在床上打牌,杜仲没心思,跑出去找到霍晨光,两个人都觉得该做点什么来阻止亡灵花继续行动,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站在走廊里商量着,身边不时有人走来走去,偶尔还会碰见于东他们几个,那几个人跟他们点点头,杜仲想叫住他们,但又想不出叫住他们能干什么,便打住了。
“不知道王雪在干什么?”霍晨光说着便给王雪发了条短信,王雪马上回了个电话过来:“快来,我们在玩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霍晨光连忙问。
“你来了就知道了,到池塘边来。”王雪周围似乎有不少人,吵吵闹闹的,她很快就挂了电话。
霍晨光和杜仲跑到池塘边,远远地就看见池塘边上围了一圈同学,大家都探头朝池塘里看着,大声议论着什么,不时爆发出大笑声。跑近了一看,杜仲他们也笑了起来。王雪和几个女生蹲在池塘边靠近水面的台阶上,在她们脚边,就是咕嘟嘟冒着大气泡和水蒸气的塘水,几个金属饭盒漂在水面上,敞开的饭盒内内放着小半盒水,里头浸着鹌鹑蛋。
“煮鹌鹑蛋啦!”王雪大声喊着,“还有煮小鱼,这边是香干!”苏洋在旁边蹲着,不时推一推饭盒。霍晨光和杜仲看得有趣,想要跑下去,又看到那里都是女孩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勾着头望着。
没多久,这些东西都煮熟了,王雪从身边掏出一个小佐料瓶,撒上香料和辣椒粉,和魔法兵团的女孩们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旁边的人看得大吞口水,不少人赶紧跑出去买鹌鹑蛋和调料去了,有人甚至买来了金属饭盒。男孩们也顾不得矜持,从池塘的四个角落里靠近水面,有人甚至从栏杆上用长绳将饭盒吊下来煮东西吃。王雪发现了杜仲他们两个,朝他们直挥手,喊了好几次,两个人才笑着走过去,王雪给了他们一人一条鱼,两人尝了尝,味道很鲜,便大嚼起来。
“你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霍晨光边吃边问。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不过以前蒸气太强,不敢靠近,”王雪塞了一嘴的鸡蛋,含糊不清地道,“现在水只剩下这么点,不怕烫了,厉害吧?”
“厉害厉害!”杜仲由衷地道。
校长和几个老师走到池塘转了一圈,发现学生们居然利用池塘煮东西吃,吃了一惊,继而笑了,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也没多管就走开了。这下学生们更加大胆,想出各种花招来。有个高年级的学生紧急做了一盏小孔明灯,利用蒸气灌满灯肚。所有的人都充满期待地望着那小孔明灯摇晃着上升,刚上升了一米左右,它便迅速下落,那高年级学生连忙伸出竹竿想把它抢救回来,却没来得及,直接落到了水面上,引起好大一阵哄笑。
诸如此类的花招不一而足,萧雪晴她们寝室的女孩没那么离谱,只是学着王雪的样子用饭盒煮点吃的。她们出来得比较早,占据了靠近水面的一处位置。五个女生团团围在地上,钟鸣还掏出几张报纸,一人一张垫着坐了下来。
正吃得津津有味,萧雪晴一低头看到水里一个人正盯着自己,抬头一看,是于慧慈。于慧慈站在离自己很近的栏杆边,身子倾出栏杆之外望着水里的饭盒。虽然杜仲已经跟她说过于慧慈不是坏鬼,但她毕竟还是个鬼呀——萧雪晴想到这个就觉得害怕,有心想叫于慧慈一起来玩,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还是别惹她吧,她想。
闷着头又吃了点东西,忽然觉得不那么好吃了,水里于慧慈的身影显得很孤单,让她觉得于心不忍,总是忍不住抬头去看。
“看什么?”钟鸣捅了捅她道。
“于慧慈在看呢。”萧雪晴低声道。
“我知道。”钟鸣点了点头。
“我们也早看见了。”其她三个人也凑了过来。
“她也是我们寝室的,你们说该不该让她一起来玩?”钟鸣问。大家犹豫地互相看着,方鹤羽小声道:“但她不是个鬼吗?”
“但杜仲不是说她是个好鬼吗?”谭俊也小声道。
几个人商量来去,最后钟鸣大声对于慧慈喊道:“于慧慈,一起来玩吧!”这声音让于慧慈浑身震了一震,她又探出了点身子:“是叫,我吗!”
“对,”欧阳珊说,“来吧!”
于慧慈飞一般地跑了下来,在她们身边蹲下,招牌微笑对着她们。她们正把煮好的东西递给她,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都怔住了。
萧雪晴再次看到了她曾经看到过的一幕:于慧慈的五官在脸上滑行起来,最后形成一个充满感激的笑容。虽然早知道她是鬼,看到这表情,303寝室的女孩们还是忍不住惊叫起来,方鹤羽朝后躲了躲,一脚悬空,差点掉了下去,于慧慈连忙抓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四周沸腾的人声掩盖了她们的惊叫,她们回过神来后,立即捂住了嘴。
“于慧慈,你原来也会变表情啊?”欧阳珊壮着胆子问。
“嗯我,很感激你,们。”于慧慈的五官又滑行了一次,恢复了往日的招牌笑容 ,“但我不,能持久。”看到她五官的动作,每个人心里都想:你还是别用这种方式感激我们吧。但于慧慈救了方鹤羽这事,让她们对她产生了点好感,听她这么说,不由有些惭愧:自己根本没做什么,哪里值得她如此感激?
“于慧慈,你,”钟鸣咳嗽了几声,犹豫着道,“你在别人面前别这样变表情了……”
“知,道啊,”于慧慈说,“我和,你们不,一样。等我和你,们一样了就,不停地变,各种笑,给你,们看好,不好啊?”这话让她们都觉得有点感动,又有点心酸:于慧慈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变得和正常人一样?
“好,来煮东西吃吧!”萧雪晴故意兴致勃勃地道,把一个装满小鱼的饭盒递给于慧慈,于慧慈学着她的样子将饭盒浸在水里,将手也泡到了水里。萧雪晴吓了一大跳,赶紧把她的手捞出来:“别把手泡到水里,不然别人会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的。”
“知,道了你,们真,好杜仲说,过你,们会替,我保,密。”于慧慈说。
杜仲是这么对她说过,303寝室的人也的确这么保证过。以前是没和于慧慈认真接触过,现在这么一接触,才觉得她性格挺好,也很可怜,虽然还有些害怕,但保密这件事已经不用人提醒,人人都下决心要做到了。
“你喜欢吃什么?”方鹤羽感激她刚才救了自己,用饭盒盖装了好几样煮好的东西递过来。于慧慈指点着说:“我喜,欢吃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喜,欢吃,都没吃,过。”见她这么说,大家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她面前的报纸上,她拈起来刚要吃,又放下了,叹一口气。
“怎么了?”谭俊问。
“我忘,记了我,不能吃东,西。”她的表情还是微笑,她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但这话听得大家都觉得很难过。萧雪晴同情地说:“那你就闻闻香气吧。”
“嗯。”于慧慈把鼻子凑到报纸上用力地闻着。
萧雪晴她们忽然觉得,就算于慧慈是个鬼,也该好好对待她。真希望她以后能够吃东西,能够正常地变换表情。她们同情地摸着于慧慈的脊背和胳膊,有人摸到了毫无温度的僵硬躯体,有人摸到空如无物,手感虽然吓人,但因为心里的感觉不同,也就不在意了。
第二天就正式上课了,学校里的日子还是如往常一般过着,只有在中午和晚自习前看新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亡灵花的影响仍旧存在。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过去了,这半个月里,萧雪晴她们和于慧慈已经玩得很熟了,对于她怪异的腔调也习惯了,于慧慈常常会情不自禁地说出自己和亡灵花的关系,每到关键时刻,她们中总会有一个人命令她闭嘴,这样亡灵花的秘密依旧是秘密,而于慧慈也没有因为泄露秘密而受到伤害。
亡灵花在网络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沙发冷落已久,狂热的花粉们呼唤沙发,但亡灵花似乎真的消失了,什么地方都看不到她的影子,恐怖的事件也没有再发生,似乎一切就真的这样过去了。
半个月后,王建死了,变成了石头里的尸体。曾弘扬从精神病院被放回了家,他主动找到电视台,但电视台只给了他十几秒的报道,他不甘心,在网上发言说他正策划裸奔以抗议这种不公正待遇。没等他开始行动,在某个夜晚,黑暗中的一把匕首要了他的命。杀他的凶手当场被捉,据凶手交代,曾弘扬召唤的那场黑雪烧伤了他的女友,女友前两天死了,他就考虑了要报仇。至于为什么在杀人后不离去,他说无所谓,留在现场还可以上电视,说完还对着镜头招了招手说“Hi”。
其他那些因为亡灵花而引起关注的人也慢慢从人们视线中退出,只有亡灵花本人被人持续关注着,街头有人在卖一种木雕的亡灵花娃娃,女性的身体,全身缠满绷带,拙劣的手工,但价格不菲,买者趋之若鹜。每天都有关于亡灵花的报道,主要是关于她的那些花粉们,这戏粉丝异常狂热,组成团体进行了好几次示威游行,强烈要求亡灵花复出。
但亡灵花仍旧保持沉默。
街头巷尾到处都可以听到亡灵花的歌声,这已经成为本年度最热门的歌曲,虽然每个听了这歌声的人都头疼欲裂甚至但场晕倒,但这并不妨碍人们飞蛾扑火地去听这首歌。在路上行走,随时都会有人跌跌撞撞地从路边冲出来呕吐,在公交车上,那些耳朵里插着耳机听mp3的年轻人或者非年轻人们,经常会突然痉挛起来,旁边的人也见怪不怪,将他们的耳机扯掉,过一阵子就自动恢复过来了。已经有好几十例心脏病患者因为听亡灵花的歌声而发病身亡的报道,但这无法阻止更多的人去听她的歌,这歌声就像海洛因一样,让人无法抗拒。网络上关于亡灵花的歌声和照片下载,在各大网站都是排名第一,人气之高前所未见。
然而这一切都与亡灵花无关。别人要听她的歌,或者做她的粉丝,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亡灵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校园里严禁听亡灵花的歌,但这种规定经常被打破,亡灵花的粉丝在校园里也有自己的势力,甚至每晚定时到小树林举行招魂、降灵等仪式,王雪出于好奇也参加过一两次,但发现这些人并没有真正的法术,聚在一起无非就是传递关于亡灵花的八卦消息而以,也就没去了。
起初,记者们经常来找王玲,江平他们的缄默让王玲成为采访的热点,王玲也乐此不疲,每天都换一套最时尚的衣服,时刻准备着接受采访。但随着亡灵花的沉默,记者们也渐渐来得少了,后来就不来了。王玲还是每天换一套最时尚的衣服,和坐在窗边的人换了个座位,每隔1分钟就朝窗下望一眼,希望看到记者的影子,但总是失望。于东说就算是最痴狂的恋人也没有王玲这么执著。
后来,国庆节过去了,9月结束,10月来临,经过黄金周的狂欢,更加有趣的事情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亡灵花渐渐不再被人提起,连她的粉丝们都渐渐移情别恋了,街头巷尾的歌声已经换成了那个最新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上的花样美男,铺天盖地的八卦围绕着其他人展开,娱乐圈依旧热闹,粉丝依旧狂热,但这都不再属于亡灵花,她似乎是一朵开得太快的花,过早地迎来了自己怒放的季节,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凋零了。在沼泽八卦论坛上,她的帖子也沉了下去,再也没有人跟贴——这个世界,要成就一个人很快,要遗忘一个人更快,即使亡灵花拥有奇特的力量,这么长久地低调,也终于被人遗忘了,这也就难怪那些娱乐圈的男女们,即使是制造恶闻也要保持自己在媒体的出境率,也是出于对这种遗忘的恐惧吧。
杜仲他们起初还想找办法来制止亡灵花为恶,后来看亡灵花再没有行动,也就放心了,安心地在池塘里煮东西,或者研究如何让于慧慈变成真正的活人。
只是,那池水也渐渐地冷了。
28
10月13日这天,池塘里的水重新注满了。经过一个星期来的持续降温,池水重新恢复了正常温度。湖水满上来后,学生们都觉得很失望,尤其是王雪,她觉得世界上有无数口池塘,但能用来煮鸡蛋吃的却不多,不由深感遗憾。
另一件让她郁闷的事情是,于慧慈近来似乎身体欠佳,走上两步路就说自己累了,这两天连续请假,已经不大出寝室门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她吃过午饭之后,便急匆匆地上了三楼。
303寝室的门敞开着,王雪走进去和大家打了声招呼,谁也没理她,大家都盯着于慧慈床上看。王雪朝那边一望便觉得不对劲。于慧慈躺在床上,从俯视的角度望去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王雪看出来了,她的身体失去了立体感——她的头,以及包裹在长袖衣裤内的身体,都变得仿佛薄薄的一层,紧紧贴在床上,要是不仔细看,会以为那是一套衣服加一张美女头像的照片。
“怎么会这样?”王雪摸了摸于慧慈的身体,什么也没摸到,仿佛她的身体已经消失了。
“这几天她一直都很虚弱,今天一早起来就越来越薄,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萧雪晴低着头说。这一阵子的相处,虽然明知道于慧慈是鬼,还是和她成了好朋友。她脾气好,对谁都不发脾气,什么事都喜欢凑个热闹,只要别人对她有一点好,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这么一个鬼,现在眼看就要死了,想想都觉得难过。
“有什么办法吗?”王雪问于慧慈。
于慧慈什么也没说,旁边钟鸣说:“她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估计是说不出来了。”
“总得想想办法啊!”王雪想了想,连忙给杜仲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都没人接,她又给霍晨光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气得她把手机一扔:“我找他们去。”
刚跑到门口,便听到身后传来惊叫声:“于慧慈!”她觉得不妙,跑回来一看,正好看到于慧慈最后的影像——她的身体和头部已经消失了,最后只剩下一双凝滞的眼睛,这双眼睛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转动过一次,看来是永远也没机会转动了,因为它很快就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消失了,床上只剩下一套衣服。其她人哭了起来,王雪还不信,拎起那套衣服抖了抖,连个鬼影子都没抖出来。
“她真的死了?”王雪呆呆地站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萧雪晴在旁边抓着那套衣服,想起于慧慈平时小心翼翼的神态,以及她那么希望自己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拥有表情,这么卑微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她现在非常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在于慧慈刚来到学校的时候,自己就该和她多多交往——只是,在那个时候,于慧慈那么古怪,谁又会想到鬼也有不害人的呢?谁又能想到,鬼的寿命竟然比人还短?
“要不要通知她家里啊?”欧阳珊眼泪汪汪地道。
“先告诉老师吧。”钟鸣说。她是寝室长,这个责任落到了她身上。她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王雪擦了把眼泪说:“你怎么跟老师说?”
钟鸣愣住了。
她们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慧慈死了,但是没有尸体,这话该怎么说?
“要不还是通知她家里吧?”萧雪晴吸了下鼻子道,“她爸爸妈妈好像知道她是个鬼。”
既然如此,似乎也只有通知她的家人了。但谁都不知道于慧慈家的电话,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欧阳珊忽然惊觉一声:“看!”
于慧慈的床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影像,就像是水墨画似的人头,一点一点地变浓,最后眉眼出来了,俨然正是于慧慈。
“她,”王雪小声道,“又回来了?”
“嘘!”其他人让她别说话。
于慧慈的面部慢慢清晰起来,那套被乱扔在床上的衣服,仿佛充了气般鼓起来,渐渐显出人体的形状来。她慢慢地显形,慢慢地坐起来,但始终一言不发。这情形让其他人又是高兴又是害怕,萧雪晴觉得脊背上仿佛有小虫子爬过,在心里留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颤抖着问:“于慧慈,是你吗?”
“是,我。”于慧慈说。她终于完全坐了起来,虽然脸上的五官还有些飘忽,但已经确定是于慧慈无疑。大家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亡灵花……”她刚说到这里,其她人异口同声地道:“闭嘴!”
王雪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亡灵花,还是亡灵花,即使已经在媒体上沉寂,但她的魔力还在。一定是于慧慈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泄露了亡灵花的什么秘密,这才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至于她为何又恢复了原状,王雪暗自分析,这多半是因为于慧慈是鬼,鬼本身也是有一定法术的——虽然从未见于慧慈显示法术,但因为熟悉,王雪在考虑“鬼”这个概念时,并没有以于慧慈作为参照物——鬼的法术或许对亡灵花的魔法有抵抗力,所以于慧慈才能复活吧。王雪胡思乱想着,不管怎么说,于慧慈回来了,这都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大家商量着要给于慧慈庆祝一下,纷纷问于慧慈最喜欢什么味道。于慧慈还没来得及说,突然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就朝外走。
“你去哪?”王雪问。
“有急事!”于慧慈头也不回地说。
“什么急事啊?”萧雪晴问。于慧慈刚刚才恢复过来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