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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头挤出个谄笑:“您说的是!”
至尊宝是被我压迫永无翻身之日的主,逆来顺受已成了习惯,反正踢得不重也没多大动静,话都不说就从左换到右,继续把脑袋夹胳肢窝下面傻乐,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幸好这时候小眼睛的声音出来了,他好说歹说让斑马林志玲站了起来,吩咐道:“取三千筹码。”
林志玲用手指头从里面夹了仨筹码出来,小眼睛立刻捧在手上小跑我跟前奉上,陪笑道:“哥,您的筹码我取回来了!”
我笑嘻嘻的把筹码取回,看高矮合适顺便拍拍他脑袋,夸道:“早这样多好,是吧?”
“是是是”小眼睛矮着身子讨好道:“都是这帮家伙不开眼!”
“对啊,你多懂事!”
“那必须的,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这点眼力劲儿必须有啊!”小眼睛显然已经忘了刚才凶神恶煞的一幕,顺嘴道:“要不您玩会儿?”
“玩会儿?”我点点头:“玩会儿就玩会儿!”说完转身朝刚才那张赌台走去,小眼睛急忙把躲桌子地下的美女荷官拉了出来:“赶紧的,大哥要玩儿!”
美女哭丧着脸从桌子地下爬出,站我对面小心翼翼道:“您玩什么?”
“大小。”
她刚准备摇骰,我突然喊声‘等等’,然后转过去对不知道干嘛站边上手足无措的碰瓷三人组道:“要不一起?”
“我们没钱”
小眼睛立刻给仨一人拿了三千,并且小声叮嘱斑马林志玲:“从他们工资里扣。”林志玲点头,他转身正准备回来我顺便朝他也招了招手:“你也来!”
小眼睛差点没哭,但还是再取了三千拿着,林志玲忙知情识趣道:“这从你的扣吧?”
小眼睛瞪他一眼,奔丧似的耷拉着脸皮回来坐到了我旁边。
众人坐定,赌局也正式开始,我让他们先压,小眼睛想了半天终于摸出个筹码放在定:“庄。”碰瓷三兄弟立刻齐刷刷下注:“我们也压庄!”
我大大方方的扔个筹码出去:“闲。”
荷官谨慎又谨慎的开始发牌,第一把就给我发了三张电视剧,她愁云密布的宣布:“庄赢!”
五个人——小眼睛加碰瓷三人组再加上发牌的荷官一起偷偷瞄我,我大度的挥挥手,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筹码扒拉回去,加倍陪着小心:“您请。”
我再次扔出个筹码:“闲!”
小眼睛这次学乖了,他立刻把筹码摆我旁边:“我也压闲!”碰瓷三人组跟着把筹码摆过来:“我们也是!”
我道:“那我压庄。”
小眼睛带三人组也赶忙把筹码换位置:“我们也压闲!”
“嘿,你们咋这么别扭呢?”我脸色顿时一变:“我就喜欢对赌看牌的感觉,你们这一搞我还玩儿嘛?——你们不会故意的吧?”
四对手立刻把筹码挪窝:“那我们压庄!”然后,四个人脸上一起挤笑容给我:“您看,这样行了吗?”
“行了。发牌。”
小眼睛咬着后牙槽瞪荷官,气势汹汹道:“你给我好好发,懂吗?”
荷官点头:“我知道。”
“我说的好好发”小眼睛用手遮着脸躲后面挤眉弄眼:“你明白?”
荷官坚定的再次点头,然后逐一把牌发出来——这下更好,我八点他们九点,又是以一点之差险败众人一片哗然,小眼睛更是直接就蹦起来了:“你是怎么发牌的?”
美女荷官的几乎都要哭了:“天地良心,我真尽力了!”
我冷冷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人倒霉?”
“没有没有,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所有人全嚷嚷了起来,小眼睛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心理负担估计比看百万豪赌还重,刚才为两千三百五已经打成这样了,连输两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而且我现在的眼神冰冷口气凛冽又特别吓人,一刹那都快要坐不住了
我混时间等小钻风带消息回来,赌钱只是副业,不过看他们好玩所以顺便逗个乐,看把他们吓成这样也有些不忍,正准备找个台阶下的时候小眼睛猛然一动,眼中射出两道兴奋的光彩,看起来是把这事儿找着出处了!
然后,他冲我和碰瓷仨兄弟直接就嚷了:“不可能不可能,肯定出老千了——开赌场哪儿有不出老千的,那我们还不赔死?大哥,这绝对和你人没关系!”
“对对对,出老千了!”碰瓷三人组也急忙帮腔:“我们场子一贯出老千,真的,你相信我,这里一直都出老千!”
“真的?”我语气更加阴冷道:“你们没骗我?”
“真的,不信你问他们!”小眼睛立刻开始找人证了:“大家都知道!”
顿时,一群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打手七嘴八舌都叫了起来,“真的,我们真出老千1”“大哥,我们还有监视器!”“我们出千还是去澳门培训的!”
“吵什么吵?”我猛喝一声:“那按你们的意思,这两把和我没关系了?”
“没有没有!”所有人一起摇头:“把钱退你都行”
“退钱?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站起来把最后个筹码塞西门手上:“你来玩。”于是,在所有人望穿秋水的目光中,我把这最后的机会让给了西门哥,看着他重新把筹码扔了进去——这一刻至少有十个人冲荷官嚎了起来:“你可千万别出岔子!”
这当中最担心的还是小眼睛,坐的靠我近估计是主因,他瞪荷官瞪得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声嘶力竭的叫:“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千万千万看好了,我感谢你八辈儿祖宗,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的!”
荷官:“呃!”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我虽然不愿意接受但却偏偏发生了——西门哥坐上去之后牌风陡然大变,刚开始看他赢的时候众人还挺高兴,欢呼雀跃,第二把依然庆贺,第三把同样但随着时间推移西门哥每把全压全中,荷官搬空了好几个筹码盘之后他们发现了:
他和我的区别太大了,只这么一小会西门哥已经赢了近百万的筹码,彻底显露了赌神的风采
又惊又吓再加上近百万的负担,小眼睛终于不堪重负哭了起来,指着我翻来覆去就一个声音:“你、你、你你是从地狱来惩罚我们的吧?!”
我、西门、至尊宝齐齐道:“你猜对了!”
这时候小钻风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凑我耳边小声道:“到处都找遍了,没人。”
“啊?”我眉头当时就缩紧了:“你确定?”
小钻风点点头:“老鼠我都用了。”
“那怎么办?”我喃喃自语道:“难道人不在这儿?”
“有可能,”小钻风肯定道:“我问过了,他们说这里只是敛财的地儿,不干别的,另外还有个巢穴是专干这种事儿的!”
我立刻着急道:“那你找到地址没有?”
“没有,”但小钻风马上嬉皮笑脸道:“可是有个好消息——咱也有人质了!”
“啊?”我朝着小钻风背后望去空无一人,奇怪道:“你弄出去了?”
“没,带着呢!”小钻风笑嘻嘻的从怀里取个东西出来,四四方方雕着花,上面还有几种稀奇古怪的图案放我面前:“喏,这儿!”
“这是?”
“他爹——我在上面找着司徒浩南他爹的骨灰盒了!”
我:“你麻痹,太棒了!”
既然人质在手我也不多耽搁了,麻溜的让人给我折现,小眼睛抠抠索索让人把所有柜台的钱拿出来也才十来万,我倒是不嫌弃,大大方方把筹码朝桌上一扔:“有多少算多少,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打手们赔笑点头,齐齐道:“你说太对了。”
我们一人两三万把钱塞兜里出门,然后郑重其事的告诉小眼睛:“对了,给你们老大说声,他爹在我手里。”然后,我把骨灰盒冲他扬了扬:“晚点我会给他打电话的,知道了?”
小眼睛坐地上基本上已经疯了,估计以他的智商根本想不到司徒浩南来了会发生什么事儿——场子被砸了,钱被赢走了,最狠的是自己爹还丢了这搁谁身上受得了啊?
倒是小平头提醒了我一嗓子:“您,有我们大哥的电话嘛?”
“哦,对啊!”我把手机递过去:“来,留个号。”
小平头噼里啪啦按下他老大的电话,然后提醒我:“外地号,你最好发微信——咱老大电话号码就是微信号。”
“知道了。”我点点头抽出三张红票子,碰瓷三人组一人一张:“赏你们的!”
仨一起冲鞠躬哈腰,齐声道:“谢谢老板,祝你消费愉快!”顿了顿,仨习惯性的喊出后半句:“欢迎您再次”
声儿只一半就没了,我扭头一看,这仨兄弟已经被源源不断扑上来的打手们按翻在地,一层一层又一层的压了上去“再来?我嫩死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火灾()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小农的,真的,兜里揣几万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非回家塞床底下再压上个尿盆才能心里踏实,所以接下来我们直接回了串摊儿,点头哈腰陪着笑脸从人群中穿过,一路朝楼上而去
经过柜台的时候我用手敲了敲,萝莉兮把脑袋从一堆账单中拔起来,喜道:“事情处理完了?”看起来她已经从小骨那里得知了具体事宜,很清楚我们干嘛去了。
所以我也没废话,拍拍小钻风的胸前,这小子立刻挺直胸膛眉飞色舞道:“不怕,咱们抓着他的把柄了!”说着他从衣服里面拖出骨灰盒的角,使劲儿挤眼:“我把他爹弄来了!”
萝莉兮看一眼顿时明白:“骨灰盒?”
我点头:“只能这样了,咱们这也算能交换人质了吧?”
萝莉兮撇嘴道:“瞧你们办这事儿,明明挺简单反而搞复杂了——要我说,如果你们真准备这样办的话还不如把他爹弄上来呢,老子训儿子一训一个准,我不怕她不乖乖把人交出来!”
“咿?”我和小钻风至尊宝眼睛顿时亮了:“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呢走走走,上天台看看行不”
“别急啊!”萝莉兮把我们喊住:“我就随口一说你们还当真啦?”
“绝对当真!”我们仨一起点头夸她:“别说,你的招比我们损多了!”
萝莉兮耸耸肩道:“也对,你们连骨灰盒都没放过这就更别说了——只不过你们现在去没用,谁知道他爹有没有投胎啊,要你们招个他八辈儿祖宗上来不是没用嘛?”
“按你说怎么办?”
“先等着,我让马叔去查查他家老底,情况摸清楚,”萝莉兮建议:“让他多着急一天怎么样?”
我欣然接受:“行啊!我这会儿脑子正晕呢,刚好今天早睡早起养精蓄锐,明儿再和那丫折腾。”
议定之后我们不再茫然,各就各位按部就班,我上楼去睡觉休息,萝莉兮则把‘今日有事,提前收摊’的牌子挂了出去,四下吩咐大家麻溜的烤串儿上菜,准备明天的重大活动。
听说提前收摊所有人都很兴奋,我这帮重量级传奇选手是因为有个难得的活动机会,而另外那些世纪大酒店的工作人员更是欢喜——早下班谁不喜欢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不扣钱!
这些都是后来听说的,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记忆只停留在钻进被窝的那一刻,瞬间就睡死了过去。
平时我们烤摊的营业时间直到凌晨四五点,今天提前了两三个小时收拾,可偏偏今晚上就出事了——我睡梦中突然感觉一阵喧闹,奋力睁开眼只看见窗外一片耀眼,跟着就嗅到了浓重的烟味,我大吃一惊推开门,立刻感到了从楼下传来的滚滚热浪!
卧槽!居然失火了!
我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裤,边喊着火边从窗户朝外扒拉,立刻发现几道黑影正沿着小巷迅速朝外逃窜,火势则是从楼下顺着墙根儿燃起来的,火焰中还有几个烧得几乎融完的油壶,刺鼻的汽油味伴随浓烟在空气中肆虐,心中顿时明白是这几个孙子放的火,我怒吼一声正准备顺着楼梯冲下去,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赶了过来,西门哥萝莉兮这种二话不说腾空跃起,其他人则相互帮衬着寻摸到窗边准备逃生。
我看萝莉兮西门哥站楼下准备搭手接人,立刻冲他们大喊:“追去,放火那几个小子跑了!”他们立刻顺巷子追了出去,火光中两人边跑边顺手从地上捡起了板砖儿,看得我啧啧称奇:“想不到剑神和阎罗格格都变成混混了!”
除了他俩之外能飞身而下的人不多,孔胖子武紧这种就不说了,没想就连托暖壶天王也是个绣花枕头,丫慌慌张张的从暖壶里倒水打湿毛巾捂嘴上使劲儿嚷:“咋搞啊?俺们怎么下去啊”
至尊宝奇道:“你这不是收妖怪的吗?”
托暖壶天王一愣,跟着又朝自己房间冲了回去:“唉呀妈呀,一急拿错了!”
太二带头开始撕起床单扎布条,边扎边催我们:“帮手帮手,把这绳子接上咱们就能下去了”我跟至尊宝急忙凑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团黑漆漆的事物呼啦从我们头顶掠出窗外,空中优雅的转个圈落在地上,整个动作完美无比,一如跳水运动员的空中转体三周半,丝毫尘土都没溅起,居然是最近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屁事不做还越活越滋润的神鸡。
这家伙落地上站定之后,看左右无人,斗志昂扬的直接开口说人话了:“你们跳下来!”
“放屁!”我们一起大骂:“我们又不是鸡!”
“没关系,你们相信我!”神鸡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们,自信心十足的嚷嚷:“张无忌这一刻灵魂附体,我掌握了乾坤大挪移的光荣传统,跳楼代表了咱们传奇和地府的历史传统!在这一刻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不是一个人!”
我们相互交换眼神,然后再一次大骂:“你丫是鸡!”继续埋头开始撕床单。
神鸡:“你麻痹!”
就在我们手足无措的时候,托暖壶李天王大呼小叫的冲了回来,举着暖壶朝前冲:“起开,大家起开嘿!”只不过谁也没理他——这是撕床单又不是撕妹子衣服,你丫冲前面来裹什么乱啊?!
所以谁也没让,谁也没理,直接把丫当空气忽略了。
李天王连续几嗓子没人搭理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就改了口:“让让,开水来了烫着!”
我们蹭就闪开两边,手里抓着床单还在不住的搓,李天王借这个机会冲到了窗边,把暖瓶上的塞子一拔,瓶口朝下一斜
一股水流顿时从瓶口倒了出来,直朝火堆淋去,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李天王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从楼上取水,居高临下灭火自救是吧?”
众人这才恍然,瞬间群起点赞:“对啊,我们怎么把这忘了?”
我招呼大家:“都来都来,我们一起”
“别介!”这时候李天王把脑袋拧过来了,尴尬道:“我没你们想那么多,我刚是忘了个事儿——上午我不是收了个炸弹吗,为了灭炸弹后来又收了俩游泳池的水搁暖壶里忘倒了,正好可以拿来把火给咔嚓收拾了!”
我们搓床单的手都悬在了半空,然后又一起:“你这样有意思吗?”
托塔李天王的暖壶真不是盖的,开始里面的水还像是水龙头,跟着就变成了水柱,最后更是比碗口还粗,消防车的声音才在街头响起,我们这边的火已经彻底扑灭,只留下缕缕青烟慢慢缭绕升空。
我们从烟熏火燎的大厅出去,听消防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急忙把太二拉过来:“赶紧用你的扇子把这火给我收拾了,千万别让人看出咱们被烧过!”
“为什么?难道咱们是自己不慎引发的?”
“不是,有人纵火”
“那不结了?”太二忿忿道:“要是咱们餐馆自己失火会被查消防责任,但别人纵火就是刑事犯罪了——你们不是法制社会吗,做伪证罪多大你知道吗?”
“你犯贱是不是?”我勃然道:“懂挺多啊你,还知道伪证和消防责任了——那你知道非法闯入什么罪不,你信不信我告诉警察你是从天上下来的,非把你拉回去解剖了不可?”
“呃”
“少给我咧咧,麻溜的!”
我真生气太二不敢强辩了,取出扇子使劲儿一扇,我们面前立刻原封原样变了回去,消防队员气喘吁吁的拖着水龙冲进来,只见我们左一个右一个的随意站在四处,漫无目的却又像是极有目地的东张西望,面色各自潮红
“是这地址吗?”有个队长模样的人低声问:“怎么看着不像啊?”
另外个消防队员摸出本子看了看,茫然道:“是这儿没错啊——怎么没火啊队长?”
“你问我我问谁?”队长四周乱指:“你们看这、看这、看这那有失火的样?”
“是不是假案啊?”另一个队员回神道:“报假110的现在挺多,没想到火警也来了。”
“那怎么办?”第一个队员发愁道:“我们要不随便接上水管子冲冲,就算不灭火也帮群众洗洗地吧,免得白跑一趟。”
其他人:“呸!你以为你是机关干部啊?”
队长实在找不到火又看我们站在周围,想了半天终于走过来问我:“哥几个,知道有人报案说火警吗?”
我摇摇头,懒倦道:“你说呢?”
“我看没有,”队长笑笑道:“也许是报错地址了,再不然就是假案。”
孔胖子呵呵一乐:“小伙子,你能这么认识很不错嘛,有见识,有想法啊!”
队长腼腆的笑了笑,又问:“那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呃”其他人开始语塞,我不慌不忙的接上趟:“等着看流星雨。”
“今天有流星雨?”队长一下愣了:“没听说啊!”
“话不说这么说的,别说流星雨,就算是下雨你不关注也不知道啊,”我娓娓道来循序渐进的忽悠:“知道我为什么带只鸡吗?”
队长懵逼摇头:“对,我正想问你呢”
我清清喉咙道:“知道地震不?地震之前有什么事儿会发生?”
队长想了半天:“电视台会通知?”
“去你的,嘛时候通知过?”我毫不留情的鄙视他:“课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