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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自地府(娱乐圈+美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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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组里有几个场务是段暄的粉丝,平时总会笑意盈盈地和他打招呼。刚刚路过一两个,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挥手微笑极为勉强。

    段暄的戏份少,就进组了五天。虽说他不能凭借短短五天的拍摄就断言一个剧组的整体气氛,可今天也着实怪异了些吧。

    段暄所在的团体最近正在练习第二张专辑的录歌排舞,特别忙,经纪人就不想耽搁,没停下脚步找人问问怎么个情况。

    经纪人一眼望过去没找到陈墨,小张正好从楼道里走出来,领着他们往上走。

    小张一面走一面抱怨:“陈导自从有了女儿,脾气好不少了,这拍了仨月,发火的次数屈指可数。刚刚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开拍前检查了很多次,那么厚的充气垫肯定牢靠。偏偏褚夏从三楼往下跳的时候,充气垫漏气了……”

    褚夏和段暄同属于一个集团公司,算是他的半个师姐。拍戏的时候,褚夏很照顾他,从不吝惜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他,段暄打心底里喜欢她。刚刚进片场的时候还纳闷怎么没看见她,这会儿听见小张这么一说,沉不住气了,又急迫又担忧地打断他:“人没事儿吧?”

    小张摇头:“左脚伤着了,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幸好今天是在医院取的景,刚刚去拍片了。陈导也在,估摸着时间你们应该到了,叫我下来接。”

    三个人一路顺着楼梯往上爬。到了六层,经纪人有点儿吃不消了,扶着扶梯喘气:“电梯停运了?放射科该不会在顶楼吧?”

    小张和段暄都年轻,又是小伙子,腰杆挺直走得倒还轻松。

    “可不就是停运吗。”小张苦着脸笑了笑,往上指,“就上面了。说起来,符姐也不知道怎么招到的助理,一个那么清秀漂亮的小姑娘,也就个子高些,人很瘦,力气却挺大。刚刚就是她把褚夏背到放射科的,都不要我帮。”

    小张、段暄和经纪人好不容易到了放射科,只见陈墨迎面而来。小张见他神色没有刚才那么凝重,眉眼间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顿时松了口气。

    陈墨又带着他们往下走,步履匆忙:“没骨折,踝关节软组织挫伤,咱们先拍。”

    先拍?小张很惊讶,脱口而出:“褚夏还有戏份需要补拍?我刚刚见她站都站不稳了,还怎么拍?”

    陈墨紧皱着眉,没答话。

    是有几个场景陈墨不是很满意,对褚夏讲戏的时候提过几句,很可能后面会抽时间补拍。后面他自己都忙忘了,没想到褚夏还记着,x光片结果出来的时候,褚夏觉得只是小伤,又知道段暄过来了,就问他,能不能先把段暄的补拍了,她休息一会儿就上。

    陈墨当时脸都气红了,差点儿冲她吼了句,逞什么强,年纪轻轻的想落一身病吗?!

    可对上褚夏那张惨白惨白的小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口气都撒不出来,只得自己忍了。

    不管褚夏怎么坚持,陈墨还是那句话,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谁说了算?!

    所以直到整组人杀青合影,陈墨也没同意褚夏出来补拍。

    追求完美无缺的陈墨,生平头一遭将就了几个并不十分符合他心意的镜头,竟然还是为了并不受他待见的褚夏,连事后陈墨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负责看管充气垫的几个工作人员你推我我推你,把事故责任像个球一样抛来抛去。好好的充气垫不可能说漏气就漏气了,陈墨本能地觉得有人动了手脚,偏偏楼底下的监视器坏得很是时候。人证物证都没有,更没办法往下查到底是谁出于何种目的谋划此事。

    陈墨早早地让小张订了几桌杀青宴,大家知道是陈导请客,而且褚夏不幸中的万幸没出什么大事,心情轻松了不少,一个个地都很捧场,纷纷按照饭店地址驱车前往。

    符倩刚刚闻讯赶来,向陈墨连声道歉,说软组织挫伤可大可小,修养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伤。她得将褚夏扭送回家休息,杀青宴实在参加不了。

    陈墨望了眼保姆车的方向,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还让符倩转告褚夏,明年的紫罗兰奖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陈墨看人的眼光出了名的毒辣,符倩一听这话,高兴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三个月下来,为了诠释电影角色,褚夏的努力和付出,陈墨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陈墨以前因为谌思的事儿对褚夏抱有或多或少的偏见,到了今天,偏见荡然无存。面对褚夏这样一个年龄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她的懂礼貌知进退,踏实肯干和勤奋好学,让陈墨反倒觉得自己身为长辈还没晚辈拎得清轻重缓急。

    说实话,真是挺愧疚的。

    褚夏这一受伤,约定好的品牌广告拍摄时间又得往后延期。

    符倩看着江荷从商住楼楼下一路将褚夏背进电梯。两个人都很纤瘦,但是江荷个子高,能给人特别适合依靠的感觉。褚夏两只手臂伸向前,轻轻地勾着江荷的脖子,让江荷待会儿把她放下来,她扶着墙,自己能走。江荷体力出乎意料的好,直到进了电梯,都只是微喘着气,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疲惫。

    江荷偏过脑袋,和褚夏对视一眼,微微笑了笑:“没听医生怎么说的,让你这几天减少活动量吗。我怎么会放心让你下来自己走?”

    褚夏和她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相撞,近在咫尺的她的眼睛清澈又澄净,褚夏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

    褚夏匆匆别过脸去,不再看她,咬了咬下唇,眼睛盯着地面。

    电梯的空间不大,可也没到坐了三个人就能空气稀薄吸氧困难的地步。

    符倩就站在她俩身边,惊异地发现褚夏的耳垂泛着淡淡的一抹红,且正在随着楼层的升高和时间的流逝而变本加厉地添抹色彩。

    啧啧,这进展果然神速,看来离褚夏摆脱情伤阴影的日子不远了。

    符倩眨眼间想到拍广告的事情,她心里忽然有一瞬的恍然大悟——褚夏啊褚夏,你真不是故意受伤的?不想要我这么一个大电灯泡,直说就好了嘛,怎么都使出了苦肉计!

37。三更合一() 
番茄饭(下)

    褚夏的家里虽然空了三个月,但是每个月钟点工都会过来打扫清洁,所以整间房没有丝毫的脏乱。

    符倩往沙发上一坐,手里拿着笔和纸,在纸上写写画画:“医生是说让你最好静养两到三个星期是吧?我算算,最多能调出多少空档给你休息……”

    褚夏躺在沙发上,两条腿伸长伸直,左脚和右脚摆在一块儿,能看出来左脚脚踝很明显地肿了一大圈。

    她抱着枕头,眼睛里映着江荷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的耳垂早已褪下了绯色,可心里却仍自不平静。她和江荷从相遇到现在,短短的几个月,虽说朝夕相处亲密无间,可是以前李玲给她当助理的时候也是日夜相对形影不离。江荷和李玲同样的勤恳又认真,却又不一样的,更可靠更踏实更暖心,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是为她而设的温柔陷阱,让她情不自禁又浑不自知地举步踏入。

    符倩忙着调档期,没留意褚夏的心理波动,自顾自地说:“电视节目总不能让你拄着拐杖上去卖苦情吧,推掉……这杂志咱给它拍了多少本内页了才换来的封面,你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去把它拍了,没准人主编看在你这么卖命的份上,心一软明年初春能把你捎带去时装周呢……怎么商业站台全在s市……”

    符倩头发都得愁白了,褚夏拍戏进组真是实实在在地等于退圈,那么多通告本来就全挤在电影杀青以后,这下可好,至少得砍去一大半。

    “都忘了跟你说。简乔那电影定的另一个女主角谷雨,电影延期开拍的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接了部中韩合拍片,听说剧本出了点问题,正边拍边改。简乔前几天跟她联系,她经纪人说合拍片不知道得折腾多久,她很可能没空参演了。”

    符倩这边说着话,江荷从厨房走来,手里拿着冰袋和毛巾。

    褚夏很快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刚刚在走神,压根没听清符倩在说什么,随便接了话茬:“啊?”

    语气词含义太丰富,符倩也没心思分辨她这问句是惊讶还是担忧还是惋惜,接着说:“不过我听简乔那意思,她好像心里另有合适的人选。她跟我说,谷雨那儿辞演也没关系,电影下个月肯定开拍。”

    褚夏躺在长条沙发上,尾端还留出些空位,正好够一个人坐。

    江荷在那儿坐下,用毛巾包着冰袋,帮她做冷敷。

    褚夏莫名地觉得有点别扭,直起身来缩了缩腿:“我自己来吧,你歇会儿。”

    因为她这一缩腿,覆盖在踝关节的冰袋顺势往下滑,贴在她的脚面上。江荷的手腕也随之碰触到了她的脚趾头,脚趾头很小心很紧张地勾着,因为踝关节的损伤,脚趾头的扭动就很笨拙,明明是想往下缩,却偏偏频频擦过江荷细腻光滑的腕部。

    江荷避开肿大的踝关节,轻轻握住她的小腿,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抬头看了褚夏一眼:“我不累,你躺着。”

    褚夏坚持,耳垂泛着淡淡一抹红,想推开江荷的手:“我能行的,我……”

    江荷盯着她,眉目柔和,像哄人又像命令:“听话。”

    褚夏和江荷对视,四周的空气忽然胶着又潮湿。褚夏保持着稍稍弯腰的姿势,右手还搭在江荷拿着冰袋的手背上。她松散系在脑后的长发从胸前垂下,有几绺发丝摩挲着她的手臂,痒痒的,好似也有羽毛在拂过她的心。

    “……好。”褚夏小小声地应了一句,撤开手,躺了回去。

    江荷安心下来给她冷敷脚踝。冰袋被毛巾裹了一圈,不至于很刺激,覆盖在伤处,透出些许冰凉,缓解了肿胀的疼痛感。

    江荷垂着脑袋,褚夏从抱枕背后探出头来,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心里觉得很纳闷——褚夏自认为即便如今脾气好了很多,可她想坚持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劝得住她,哪怕比她年长的经纪人符倩也是如此。然而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小孩儿……是哪来的能耐,一句“听话”就让她像颗被砸了冰雹的白菜一样,蔫了回去?

    难道是因为7,很值得依赖?

    江荷手里握着冰袋,稍稍往下按,忽然抬头问:“好些了吗?”

    她抬头的那一瞬,正好看到褚夏很慌张地躲进抱枕里,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语气又故作镇定:“不是很疼了。”

    “待会儿再贴张药膏。”褚夏躲得再快,仍是躲不过江荷的眼睛,江荷轻轻偷笑。

    原来你害羞,都是从耳垂开始上色的。

    符倩在旁边观望很久了,停下笔,支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只差没捧上一桶爆米花。

    “小江。”褚夏和江荷同时扭头看她,只见符倩扯了扯衣领,拿着a4打印纸装模作样地扇风,抬头望了眼壁挂式空调,漫不经心又不坏好意地说了句,“冷气没开?我怎么觉得……有点儿燥热呢?”

    褚夏和江荷都没搭理她,她变本加厉地揪了揪衣服后背,煞有介事地强调:“啧,真热啊。我都被汗湿透了。”

    褚夏听出了符倩故意在“热”和“湿”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符倩又说:“这么热的天,真该做些什么散散热啊……”

    江荷像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凝神盯着褚夏的脚踝,时不时地用指腹按摩伤处。只是她低着脑袋,谁也没能看见她的嘴角正向上轻轻勾起。

    褚夏是根直肠子,没听懂就会追着问,听懂了就会追着打,一个枕头朝她扔过去:“都入秋了燥热个屁!行程单留下,人赶紧滚!”

    符倩真滚了,不过是抱着君子成人之美的态度自己滚的。

    临滚时给褚夏留了张行程单,通告删删减减,勉强给她留了整整三天的休息时间。还说了句,就算受伤,运动量大的电视节目没法参加,也要保持曝光率和话题新鲜度,所以可能会增加几个访谈活动。

    近两年,访谈节目几乎都被层出不穷的真人秀从黄金档期挤到了深夜档。没办法,浮躁的电影圈电视圈促成了许多一夜成名的艺人。而这些艺人年轻又没深度,可深入挖掘的内涵太少,成长经历与个人爱好观众也都听得耳朵起了茧子。再者,现在的观众,没几个人有耐心听主持与嘉宾不温不火地你来我往谈话四十来分钟。

    不过,世事总有例外。

    有一档叫做《芊规则》的谈话节目开办了五个年头仍然屹立在同时段的收视率榜首,节目导演前阵子还和符倩联系过,问她褚夏什么时候有档期。符倩自己也蛮喜欢这档节目,就对导演说档期一旦空下来就和他联系,符倩出了褚夏的家门,立马打电话给导演商谈时间。

    符倩离开的时候正值下午六点。

    冰敷了三十分钟,江荷给伤处贴了张膏药,让褚夏好好躺着,她去做饭。

    褚夏吃了一惊,江荷竟然会做饭的?

    过了不久,一锅其貌不扬的番茄饭摆在褚夏眼前。

    江荷用饭勺把番茄饭拌匀了,舀了一碗,配上瓷勺,递给褚夏。见她愣着不接,才低声说了句:“我就只会做这个,要不叫外卖?”

    褚夏坐着,江荷站着,从褚夏的角度能够很清楚地看见江荷轻轻抿着的嘴角。褚夏知道,自己给自己做饭吃是一回事,为别人做饭又是另一回事,就像当初她第一次给谌思做饭,心里紧张得要命,怕她不喜欢,怕她说不好吃。但是同时,心里又怀揣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希望从她那里得到肯定,好像她的肯定就能代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口味,满足感萦绕。

    江荷正要把碗缩回去,褚夏捧过碗,沿着碗沿舀了一勺。淡红色的饭粒晶莹饱满,裹了厚厚的番茄汁,混杂着玉米粒和火腿丁,吹凉了,塞进嘴里——

    去了皮的番茄蒸煮后爆了很多汁水,酸酸甜甜,是这碗饭的口感基调。黑胡椒的点缀增添了不少鲜香味,玉米粒又甜又糯,就连鲜而咸的火腿丁也被番茄汁浇了些许酸甜的味道。

    虽然不需要刀工也不需要烹饪技巧,却是非常开胃的一碗饭。

    褚夏咬了一口培根,嘴都没闲下来,冲着心怀惴惴的江荷弯着眼睛笑了笑,腾出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江荷低着头,给自己舀了一碗,脸上难得现出腼腆的笑容。

    “哎——”三年前置办家具的时候就是奔着两人居的原则,所以长条沙发很宽,褚夏往里挪了挪,让江荷挨着自己坐下,忽然问她,“白獏獏呢?它怎么总神出鬼没的?”

    “它遛弯去了,不用管它。”虽说影视剧剧组常有道具准备不充分致使演员受伤的事情发生,可是江荷不会把褚夏拍戏摔伤的事情看做意外。布置充气垫的时候,她正好在远处打量着几个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叫做赵志的人,看似在专心工作,可时不时地掏出手机划几下屏幕又放回口袋里,随后左顾右盼,行迹很可疑。后来陈墨质问他们,江荷也悄悄地观察着他们的内心世界,非常奇怪,她竟然没办法读出赵志的内心想法。

    所以江荷当时就让白獏獏跟着他,夜里趁他睡着的时候钻进他的梦里窃取梦线。

    她要利用梦线,进入到他的梦境里,从而窥探他的日常记忆。

    糖醋排骨(上)

    你有没有做过一场梦,梦见已故的亲友;你有没有做过一场梦,梦见未来的场景;你有没有做过一场梦,梦见日思夜想的事情。

    梦境在很多情况下是现实生活的投射,可以通过梦境抽丝剥茧分析出主体的情绪状况和性格特征,分析出客体与主体的社会关系与情感纠葛。

    梦境通常是不可控的,通常。

    极少数的人会成为梦境的掌控者,他们能用梦线织出光怪陆离的梦境;他们能在另一个次元世界幻化出自己的□□,通过梦线进入到他人的大脑和梦中;他们也能暂时性地通阴阳知鬼神,造诣高深的还会预知未来。

    这类的人,有一个统称——织梦师。

    白獏獏是次日凌晨从客房的窗外溜进来的。

    它跃到江荷的床上,空气中缓缓弥散出一股刺激辛辣的味道。

    味道愈浓愈烈,萦绕在江荷的鼻间。江荷微微蹙眉,她明白了昨天为什么读不出赵志的内心想法。他吃了瘴药,瘴药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普通人也不会闻到瘴药的味道,瘴药只对通晓读心术的织梦师起阻碍作用。

    果然,是有备而来。

    江荷帮褚夏对过戏,电影剧本也翻看了一遍,梁巧曼自杀的时候是从七楼往下跳的。

    在没有威亚的防护情况下,就算有充气垫,非特技演员跳下七楼是很危险的事情。

    陈墨只是要用镜头捕捉褚夏往下跳的那一幕场景,他没有严苛到不顾演员生死的地步,所以实拍的时候褚夏是从三楼往下跳的。然而陈墨冷酷无情的导演形象十几年来已经被各大媒体的通稿魔化了,从未接触过陈墨的人很可能会误解,以为出演陈墨电影的演员都是拼命十三郎(娘)。

    假设褚夏真的从七楼往下跳,充气垫正好漏气,即便侥幸不死也有很大的概率摔个半身不遂。

    江荷有理由相信,对方想要的结果不仅仅是褚夏左脚扭伤这么简单。就像涉毒事件,通过和褚夏、符倩不经意间的交谈,她得知李玲和褚夏的关系其实很好。李玲只是为了筹钱给爸爸治病,并非走投无路人性缺失,她很可能是因为没按照预定的要求对褚夏痛下杀手而惨遭报复。毕竟持有五克白/粉进拘留所关几天,连案底都不会留,有什么用?

    可是据江荷了解,赵志并非新手,他在影视剧剧组中工作了很多年,没道理不知道预设和实拍的区别。

    或者和他当时在布置充气垫的时候不停看手机、左顾右盼有关?

    江荷走出房门,提溜着白獏獏进了浴室。在小盆里兑好温水,白獏獏很乖顺地摸进盆里,用小爪子揽水往自己身上泼。

    江荷戳它脑袋:“就该给你弄点儿瘴药闻闻,洗澡都老实了。”

    是的,瘴药会阻碍织梦师,同样也会阻碍织梦师的私宠。

    所以白獏獏白跑了一趟,没从赵志的梦境中窃取梦线。

    这一点,江荷在读心术对赵志失效的时候就该想到。只是瘴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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