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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阳怪气的附和。
夏蝉衣气的小脸煞白,还没说话,她身边向来娇柔羞怯的东竹依然怒不可遏,厉声道:“闭嘴!”
小绵羊偶尔发威还是很能震慑人的。
小绵羊发威后,眉眼立时软了下去,修长细白的手绞着衣摆,愁眉苦脸:“楚师叔怎么还不出来,真要让他们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夏蝉衣冷笑道:“出来做什么?明知识对方挖的坑,还不知死活往里跳?东竹,你的脑子几时能开窍。”
东竹抬眸瞪了她一眼,脸上浮起恼怒之色,飞快转为悲伤,低声道:“昨天几个玩的好的姐妹们都不来找我们了,说楚师叔没骨气,辜负了她们的期望。”
夏蝉衣嗤笑道:“一群蠢货。”
“虽然我也生她们气,可也不怪她们,她们不了解楚师叔而已。楚师叔是很好的人,他绝对不会胆怯避战,肯定是有原因的。”
夏蝉衣拍拍她脑袋,想说些安慰的话,又摇摇头,冷哼道:“丹鼎派弟子们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楚师叔真削了面子,他们脸上就有光了?因为嫉妒而冷眼旁观,才更让别宗嘲笑。”
白云观的莺莺燕燕的骂的累了,始终不见那位“养气功夫”惊世骇俗的楚师叔出来,心中是酣畅淋漓了,嗓子却快冒烟。翻了一阵白眼后,本打算散去,明日再战。一个娇媚可人的女冠眼尖,远远瞧见一片菜圃,绿意盎然,藤条厚叶掩映之下,一只只圆滚滚的大西瓜若隐若现,分外讨喜。当即眼前一亮,指着远处瓜田笑嘻嘻道:“看呐,那儿有西瓜,咱们不妨摘一些来吃,解解渴。”
“这不好吧,可能是楚乌龟的东西,咱们不告而取,有失妥当。”
“你都说他是楚乌龟了,他敢出来吗?再说咱们又不摘灵药,只是西瓜而已,就算告到戒律堂,也没啥大不了。”
莫寻仙负手而立,对观中女道士点点头,一脸从容镇定,示意她们不必忌惮什么。他正愁该如何引楚望舒出战呢,灵药不好抢夺,否则戒律堂的刑法不是摆设,西瓜菜圃微不足道,不会有大麻烦,若能以此逼出楚望舒,那是最好不过。
几名女道姑欢喜的奔向瓜田,毫不顾忌的踩踏在花圃上,其中一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撞翻了一棚青丝藤。当真是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后方观望弟子中,东竹脸色啥时间阴沉起来,睫毛直颤,这个性格柔弱羞怯的小姑娘动了真怒。那片菜圃是水研姬与她两人精心打理的成果,每日黄昏,浇水施肥,看着它们从菜苗渐长葱茸,水研姬在日落西山时,会摘几只青丝瓜抄菜予她品尝。她知道水研姬对这片菜圃不同寻常的喜爱,眼见那几个骚蹄子肆无忌惮的破坏,立时冲了上去。
夏蝉衣伸手欲拉她,抓了个空。
小院内炉火熊熊,丹炉底座烧的通红,水研姬守在炉子旁添柴,时而看一眼丹炉,胆战心惊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以至于外边喧嚣吵闹也无暇顾及。概因炉子里烧的不是丹药,而是她的命根子。
楚望舒昨夜彻夜未眠,绞尽脑汁,终于悟出一条大胆的想法。他要将自己投进丹炉中淬炼,无垢道体的灵感来源于那位创发祖师观看铁匠淬炼铁器,一捶一打,火星四溅,最终生生将一块铁胚锻造成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有感而发,遂创出无垢道体。
这是真正自虐的道法,平日里运转心法就叫人痛不欲生,经络丹田好似有千百柄铁锤敲打,这就是无垢道体真正可怕的地方,热血上头的时候谁都有,但只要一运转心法,立刻剧痛难忍,再铁石心肠的,也要被生生磨去。故而即便有些人咬牙修炼了无垢道体,也时常荒于修炼。自创法以来,真正修成此术的寥寥无几。楚望舒前世并未接触这门心法,当时与李妙真坐而论道,将心法默默记下,也没有即可修炼的打算。
无垢道体是一种近身搏杀的神术,在战斗中进境尤为快速,若能几次三番徘徊在生死边缘,那就更好。所谓受创愈大,收获愈大,简而言之就是一门作死的道法。
葛长青斥责此道走了歪路,不是没有道理。
有几人能在生死边缘屡次三番捡回性命,阎王又不是亲戚。
山中修道讲究的是清心寡欲,除非下山历练,否则很少有生死肉搏的机会,弟子论道也是点到即止,于无垢道体并无裨益。
楚望舒左思右想,倚着丹炉思考了一个彻夜,忽然就福至心灵,无垢道体的灵感来源于锻铁,其实本质是一个淬炼的过程。而炼丹也是个去芜存菁,提取精华的过程。两者是相同的。那么我能不能把自己当成丹药来炼?以此刺激无垢道体心法运转,淬炼出更加强悍的体魄。
这个想法不断挠着他的心,天一亮,他就把娘亲从床上唤起来,指着内院的丹炉说:“娘你给我添柴火,我要把自己放进去炼一炼。”
结果可想而知,水研姬当场就泪崩了。
花容惨白的搂着楚望舒的脑袋哭的泣不成声,说儿呀,娘知道你心里苦压力大,可你死了娘怎么办哇,玲珑还等着你救。
楚望舒呆愣了许久,恍然醒悟,花了好半天时间才解释清楚。水研姬不懂修行,但她终究是确认了儿子神智清醒,没害了失心疯。
尽管如此,她还是胆战心惊,炉子里的柴火不敢微弱如烛火,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儿子,一边控制火候,深怕一个不慎,把儿子给烤熟了。
楚望舒无奈的一个虎跳跃出,哗啦啦往火炉里丢了一捆柴火,再一个虎跳跃入丹室,运转无垢道体心法。
其实水研姬的担心是多余,楚望舒而今无垢道体第三层巅峰之境,水火不侵夸张了些,可终归比常人抗揍,耐火性极好的。
楚望舒在丹室里活烹了两个时辰,青衫渐渐枯蜷,终而化为灰烬。丹室灼热异常,每一次呼吸吐纳,都是对心肺的巨大折磨。他甚至开始闻到了肉香,想来他挺翘的臀瓣已经九分熟了。但无垢道体让他周身血脉如沸,气机每滚过身躯一寸,便死皮再生,肌肉重组,将烂熟的死肉排出体外。将身躯置于火炉中炙烤,如此疯狂的行径,即便邪道中人也要为之瞠目结舌。
然修行就是这样,不疯魔不成活。这是他几十年前就领悟出的道理。不对自己残忍,别人就会对你残忍。想要得到回报,就得付出相应代价。如当年水玲珑为他舍身,如李妙真太上忘情。如昔年儒圣舍生取义。又如他不愿放弃道德底线,所以他失去了楚浮玉。
因此哪怕痛苦到神智癫狂,他仍然咬紧牙关,经脉好似一寸寸断裂,躯壳痛苦的失去了知觉,这些都是无垢道体在飞速精进的特征。这是一门可以速成的心法,只是代价太大。
日头渐中,**辣的挂在天空,水研姬已是大汗淋漓,鬓发紧贴脸颊,脸蛋潮红。她不断的跟楚望舒说话,以确定儿子是死是活。
“望舒,要不要喝水?”
“望舒,娘给你添点水吧,凉快凉快?”
“儿啊,你说句话,告诉娘你还活着。”
若非楚望舒偶尔“嗯”一声,或者闷哼一声的回应,水研姬已经把备好的一大桶水倒进来了。
如此又过了半柱香时间,楚望舒在丹室里沉沉嘶吼一声:“娘,快回屋去,快!”
水研姬心知不妙,撒腿便往屋子跑,前脚刚踏入房门,听身后一声闷如惊雷的炸响,丹炉硬生生碎成四瓣,火星四射,沉重的铁块残躯撞在院墙上,深嵌其中。
内院中,楚望舒赤身而立,片缕不存,身躯在阳光镀照下,染上一层莹光,竟有玉石质感,每一道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颀长匀称,单这身子出去溜一圈,不知会惹来多少黄花闺女心花怒放。
水研姬惊魂未定,扑上去探查儿子的状况,楚望舒双手捂着裆部,破天荒的露出尴尬神色:“娘,快给我拿衣服。”
水研姬指尖一寸寸抚过儿子的胸膛,确定他无碍,松了口气,听见他话里的窘迫,噗嗤一笑,一只手滑到他屁股上,轻轻掐了一把,嗔道:“长的再大,还不是娘肚子里掉出来的肉,有什么好害臊的。”
楚望舒苦着脸,无奈道:“娘”
“好啦好啦,等会儿。”水研姬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取来干爽衣衫,湿毛巾,替他擦去脸上的污渍,想了想,道:“娘给你放桶水,洗个澡吧!”
楚望舒摇摇头,目光望向院墙外,“外面兴许是出事了,我先去瞧瞧。”
楚望舒踏出小院,光溜溜的头上黑发疯长,发肤再生之术,乃真人境的手段,与他无言轻而易举,此乃无垢道体第四重大圆满所带来的神异。九重心法他已臻至第四重,真人境也敢硬抗几招了。也许是第一次烈火加身的缘故,收益才这般大,往后置身火炉,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师叔带你们去报仇(第三更)()
小观外的气氛剑拔弩张,丹鼎派诸多弟子与白云观弟子对峙,起因是倒在夏蝉衣怀里奄奄一息的东竹。小丫头右臂衣衫破碎,露出白嫩嫩的臂膀,胸口血迹斑斑,脚下那口心爱的佩剑折断成两段,已是半昏迷状态。
双方气氛紧张,白云观仍有一位泼辣的女道姑颐指气使,戟指喝骂:“怎么地?莫师兄与这蠢丫头是光明正大的论道比试,落得如此下场怪得了谁?只怪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你们丹鼎派莫非输不起?”
“我看就是输不起,一个楚望舒做了缩头乌龟,现在论道输了,又一副吃人做派,你们丹鼎派的脸全被尔等丢光了。”
“瞪什么瞪,莫非还想私斗不成?姑奶奶就站在这儿,你们倒是敢啊,动我一下试试。看戒律堂不罚你们。”
丹鼎派弟子勃然大怒,一个内门弟子走出来,冷冷道:“楚望舒不敢,不代表我们不敢,莫寻仙,我来跟你论道一场。”
莫寻仙淡淡道:“我来此只为与楚望舒一战,那丫头不自量力,吃点苦头也好。诸位何必动怒,显得你们小家子气。”
那内门弟子浓眉一挑:“你到底应不应战。”
莫寻仙嗤笑道:“不战,你待如何?有本事也去白云观骂街去。”
丹鼎派弟子一阵喝骂。大抵逃不出卑鄙无耻之类的简单词汇,这群大多未经人事的少年少女,不管脸皮还是心态都不及白云观的风月老手。
夏蝉衣小胸脯起伏,眼角红的厉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紧紧抱着东竹,咬牙切齿道:“他若再不出来,我这辈子也不理他啦。”
东竹气若游丝,半昏迷之间,好似听到了她的话,摇摇头。
莫寻仙皱了皱眉,扫一眼义愤填膺的丹鼎派弟子,打算见好就收,过犹不及,真要惹怒了这群弟子,愤怒会冲垮理智,真可能会罔顾门规,大动干戈。届时吃亏的肯定是己方,莫寻仙正思考怎样丢下几句有气势的场面话,然后带着白云观娘子军们撤退时,小观门开了,木门轻微的吱呀声瞬间压下了喧哗,所有人都侧头看向小观。
这是在场弟子们第一次见到楚望舒,除了夏禅衣东竹等寥寥几人,很多人对楚望舒都只闻起名,未见其人,故而苏星斗身后的女人们对楚望舒极不服气,此时见到楚望舒,微微愕然,心里嘀咕:这少年皮相生的真是俊俏,果然不逊色苏师叔。
大概是被他容光所摄,白云观女弟子怔怔望着他,集体失声。
小观里走出来一位青衫少年,做轻简打扮,胸口半敞,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身材颀长,有着竹节般苍劲的挺拔感,漆黑的长发如泼墨,随意披在肩上。他的脸庞俊美的挑不出瑕疵,阳光照进他的瞳仁,乏着浅浅的眸光,凉薄的唇挂着似讥笑又似嘲讽的弧度。这是个极有魅力的男子,并不单纯外表出众,乍一看去,都会被他的外貌吸引,可很快就又会被他的气质和深邃莫测的瞳孔吸引。正如苏星斗如此受女弟子拥戴,并非浮于表面的外貌,还有他的才情,天赋,冷漠孤傲的性格。看女子与看男人其实一样,第一眼肯定是外表,然后是气质内蕴。女子有貌无才是花瓶,男子是绣花枕头,有才无貌则撑死了被人夸赞一句秀外慧中。大抵逃不过这样的窠臼。
莫寻仙目光灼灼,盯着踏出观门的少年,冷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楚望舒径直走向夏蝉衣,目光落在她怀里重伤昏迷的东竹身上,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夏蝉衣水汪汪的眼儿好似会说话,再说“你这死鬼你去哪了怎么才来”如类的话。赌气似的偏过去,不理他。
楚望舒笑了笑,从百宝囊中取出一粒疗伤丹药,送入东竹嘴里,手心贴着后背,真气绵绵输入,助她梳理经络,化开药力。
夏蝉衣忍不住又偏回头上,狠狠瞪了眼这个男人。
“想说了吗?”他眼里是淡淡的笑意,分不清是善意还是取笑。
夏蝉衣哼了一声,将方才的事情娓娓道来。
大概在一炷香前,东竹眼见这群女冠肆不忌惮的破坏菜圃,怒气上涌,遂冲过去拦住她们,小绵羊今日一怒再努,声音软濡却隐含着严厉,“谁让你们摘西瓜了,都给我放回去。不告而取是为窃,白云观莫非是个没有规矩的野观破庵不成。”
这话说的重了,考虑到白云观的人欺人太甚,众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领头的女冠修为不弱,听此言勃然大怒,冷不丁的就抬手扇了夏禅衣两巴掌,白云观女道士向来骄纵,一来卖弄风骚,私下颇受各派男弟子吹捧垂涎,便是真有正人君子的,也多半不屑搭理她们,因而除了碰到苏星斗这样不解风情直接把送上床的女子丢出窗外的,大多时候都能如鱼得水。二来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怎么可能骂的过这些天天缠绵床榻的尤物女子,异性捧着,同性又不懂嘴炮技能,还有道门规矩束缚着不准私斗,气焰自然而然嚣张。
东竹是个坚强的丫头,正因性子柔弱,才格外坚韧,这种姑娘外柔内刚,韧性十足,与水玲珑的性子相似,吃了亏绝对做不来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她直接拔尖刺了过去。
众人的惊呼声中,莫寻仙侧身冲至,拿剑柄挑开了东竹的长剑,冷笑道:“看来丹鼎派也不见得多么谨守戒律,你若与我论道一场,这件事一笔勾销,若与楚望舒那龟孙子一个德行,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明日整个道门都得拿丹鼎派做谈资笑话了。”
众目睽睽之下,东竹气血都涌到了脸皮上,咬着牙说:“好!”
结局可想而知,东竹一个练气境都未曾踏足的杂役弟子,勉强在莫寻仙手底下撑了三招,多半还是放水缘故,或者说故意戏弄,从她折断的佩剑上就可以看出这点。
楚望舒皱着英气的眉宇,责备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拦着她。”
夏蝉衣愕然,旋即气的恨不得咬他一口,带着哭腔道:“你还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这两天躲在屋子里装孙子,东竹会这么冲动吗?她总觉得你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屁的男子汉哦。”
楚望舒讶然道:“这么说都是我的错咯?”
夏蝉衣见到装模作样的姿态,又一次把头偏过去,气的留下了两行清泪。
东竹嘤一声低吟,自昏迷中醒转,柔柔的眼波凝视楚望舒,眼看就要掉眼泪。楚望舒连忙摆手:“已经有一个掉眼泪了,你别跟着添乱。”
夏蝉衣恶狠狠道:“谁掉眼泪了。”
楚望舒想伸手摸她脑袋,被赌气的妮子一巴掌拍开,固然她是站在楚望舒背后立场最坚定的女人之一,但看着崇拜的偶像如此不争气,难免是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气苦。这心态就像熬鹰斗狗的富家子弟,花重金相中一只色彩艳丽气宇轩昂的锦羽大公鸡,被寄予了厚望,拉上斗场的处女战还没开始,就被一只杂毛鸡吓跑了沮丧失望可想而知。
楚望舒讪讪收手,转头时目光已经冷冽如刀:“论道是吧,去峰顶金丹殿外等我。”
莫寻仙环顾一圈,朗声道:“诸位,都听到了吧,倘若这楚望舒失信于人,还请替我作证。”
消息传开后,整个丹鼎派都轰动了,只是弟子之间论道而已,本不该掀起如此狂潮声浪,主要是楚望舒名声太大,而他这两天做龟缩避战引起了颇大的舆论,闹的人尽皆知,故而才能引起这番轰动。
内外门以及杂役弟子蜂拥主殿金丹殿,山中修行清冷寂寞,日子过的寡淡无味,鲜少有这么看热闹的机会。
楚望舒回院子洗了个澡,心里想着还是没能克制住暴脾气,不过他的自省有点虚伪,此次应战归根结底是无垢道体有意外收获,真人境也能过几招,小真境界的修为楚望舒也有底气搏一搏命,你白云观主撑死也就真人境,还是趴在女人肚皮上睡出来的,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善战修士相比,境界要打落一个层次。师傅也就这样了,徒弟莫非还是大真人不成!
一番洗漱后,楚望舒神清气爽走出道观,东竹盘膝而坐,夏蝉衣俏生生立在一旁,此外还有一群楚望舒的拥戴者,如今见到了偶像本尊,女弟子们眼神愈发炽热。
楚望舒招招手,冲东竹说道:“走,师叔给你报仇去。”
风风火火的带着一干娘子军向峰顶走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第一更)()
丹鹤峰有大殿十二座,沿山道而建,主持大殿的俱是如今丹鼎派辈分最高的道士,其中以主殿金丹殿最为雄伟,金瓦红墙,飞檐斗角,墙体用的是方形石料堆砌,打磨精细,大殿虽然雄伟,却丝毫没有粗糙感,前殿**奉道祖和开派祖师的挂像,三丈镂花殿门敞开,可见烛火跳跃。殿外的高台上立一尊青铜大鼎,鼎中插三支婴儿手臂粗的大香,青烟袅袅升腾。走下台阶,则是占地半亩的广场,弟子们只得在广场上参拜道祖。
楚望舒领着一众娘子军亲临战场,略略看去,广场上簇满了人头,不下千人。因人数实在太多,占不到好位置观赏战斗的弟子退而求其次,爬到广场边缘的树冠上俯瞰,居高临下,视野反而更开阔。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楚望舒来啦!”接着便听到声浪哗啦啦涌来,由小极大,仿佛置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