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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群身世显赫的年轻公子聚首,十三皇子那种废柴皇子也得发憷,不敢招惹。
在中州以皇室为尊,其次稷下学宫,皇朝官员,半数是儒家的人。这桌公子哥们的背景,或多或少与儒家有关系。
“听姑娘口音,不像是中州人士。”南宫辅政道。
“妾身来自东荒,与未婚夫婿结伴游历中州,打算回东荒便成亲。”楚浮玉顿了顿,小声道:“妾身姓楚。”
在中州,未婚女子是不能向别的男人吐露闺名,否则就是不正经。楚浮玉扮演一个黄花闺女,是正经女子。
四个公子哥眼中里隐晦的喜色闪过,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处子。至于婚约在身这种事,管你有没有婚约!
“楚姑娘来对地方了,中州人杰地灵,自古便是九州中心,繁盛程度远超东荒与西域,相逢即是缘分,楚姑娘不妨与未婚夫婿不妨去府上小住几日。”南宫辅政道。
楚浮玉一脸涉世未深的模样:“好啊好啊,多谢几位公子盛情。”
蓝袍青年笑道:“还是去我府上吧,南宫兄家教严苛,怕是不方便。”
黑袍青年立刻反驳,“李兄,去你家就方便了?还是去我府上好了。”
“去我府上。”
“去我府上。”
几个家伙竟开始争论起来,事关拨头筹的妙事,谁都不甘落后。
这时,伙计带人捧上美酒佳肴,摆了满满一桌。
楚浮玉笑容狡黠,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笑吟吟:“多谢诸位款待,恕妾身不敢冒昧打扰,各位府上就不去了,酒已喝完,妾身去陪郎君去啦。”
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起身,翩翩然走回自家男人身边。
四个公子哥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满头雾水,不是聊的好好的么,你才喝了一杯酒而已
这下好了,所有计划都打乱了,带回府上威逼利诱,强行啪啪,都成浮云。
楚浮玉挨着楚望舒坐下,挽着他的胳膊,不再伪装温婉大方的黄花闺女,很有些眉飞色舞,邀功似的道:“郎君,娘子我持家有道吧,不费吹灰之力给你挣了一桌酒菜。”
楚望舒吃着菜,喝着酒,惬意道:“厉害了我的姐。”
楚浮玉咯咯娇笑。
“噗”
四周的酒客碍于南宫辅政等人的家世,不敢夺人所好,正羡慕嫉妒恨,此时听见两人毫不掩饰声音的谈笑,顿时哄笑四起,幸灾乐祸。
终日大雁却被雁啄了眼睛大概就是南宫辅政四人此刻的心情。怒火如沸,面上无光。
南宫辅政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与同伴目光交接,端起两杯酒,就朝楚浮玉走过去。
“楚姑娘不愿去在下府中居住,也无妨,还是那句话,相逢是缘,大家喝杯酒,交个朋友。以后在城里,报我南宫辅政的名字,能免不少麻烦。”他笑容温和,看不出丝毫怒色。
楚望舒笑道:“理当如此。”说着,给楚浮玉倒了一杯酒。
南宫辅政抢先把自己的酒放在楚浮玉面前,同时不着痕迹的碰翻楚望舒的酒杯,“先干为敬。”
楚浮玉眨了眨眸子,把酒杯推给楚望舒,娇滴滴道:“妾身不胜酒力,楚郎你替我喝吧。”
“不可!”
楚望舒还没表态,南宫辅政急呼一声。
楚浮玉讶然道:“有何不可。”
“因为”
“因为酒中有软骨散。”楚望舒抢先道。
南宫辅政脸色微变,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子弟,迅速平静下来,淡淡道:“本公子虽然不喜与人争斗,但也不是任人污蔑的软柿子。”
三名公子哥齐齐起身,都不用南宫辅政摔杯为号。
接下来老调重弹,先以武压人,再以权压人,给这对狗男女按一个闹事行凶的罪名,先关押了再说。事后如何享用、分配楚浮玉,从长计议。
结果那三人刚起身,修为最浅的蓝袍青年忽然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发疯似的抓挠着身体,撕裂衣衫,抓破皮肤。剩下两人跟着摔倒,惨叫着抓挠自己,挠的鲜血淋漓。
“你们”南宫辅政话没说完,就觉得瘙痒刺痛,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啃噬肌肤,浑身无力,体会到了同伴的痛苦。
满堂哗然,这对外来男女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四位爷都敢惹,估计这辈子是走不出太和城了。
伙计吓的面无血色,仓惶跑下楼禀告去了。
很快,酒楼掌柜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杀上顶层,肥胖的脸上如丧考批,哀嚎道:“哎呦,四位爷,这是怎么了。”
怒目环顾:“哪个不开眼的东西,赶在我麒麟阁行凶。”
伙计指了指从容淡定的一双男女。
掌柜的横眉立目,一挥手,“拿下”两字还没出口,就见一块青铜令牌摔在脚下。定睛一瞧,浑身肥肉颤了颤,令牌上刻了两个字:青阳!
姑射公主的人?
掌柜的怒火立刻熄了,捡起令牌,用袖子擦了又擦,双手奉上,赔笑道:“这位公子,您是”
姑射公主在中州大名鼎鼎,头顶光环不要太多,中州第一美人、人皇最宠爱的女儿、绝顶天才。她也就是女儿身,否则太子之位非她莫属。
楚望舒摆摆手:“一边站着去,他们死不了。”
掌柜的直擦冷汗。
楚浮玉笑靥如花,安安静静的吃菜喝酒,和楚望舒碰杯,酒足饭饱后,四位公子哥奄奄一息,瞳孔涣散。
楚望舒看都不看处境尴尬的酒楼掌柜,以及一群披甲侍卫,拉着姐姐的手走到影壁前,指着上面说:“哝,当年大儒说的两句话,被刻在这面影壁上,供后人瞻仰。”
楚浮玉念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字还不错,可是姐看不懂呐。”
楚望舒道:“名胜古迹嘛,游玩兴致更多一些,大多数人都是看不懂的。”
“望舒,你是道门弟子,就没有一丁点的耻辱心?”
“有啊,我要是那道尊,我就不跟儒家人废话,直接拔刀砍了。”
“咯咯咯”
他们旁若无人的说话,恍然不顾周遭众人古怪的脸色。
“狂妄自大。”
“竖子,安敢妄评前人圣贤。”
“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是外地蛮夷,不知圣贤伟大。”
酒楼里不乏读书人,骂声四起。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姑射公主的人,读书人就该有气节有个性。
楚望舒沉默。在场的读书人愈发气势凌人:
“四海之大,鱼虾也能遨游?”
“九州之广,蝼蚁也配称雄?”
“麒麟阁内,莽夫目无余子!”
读书人不愧是读书人,骂人不带脏,还tm有格调。
楚浮玉大怒。
楚望舒沉思良久,目光扫过众人讥讽、嘲笑、敌视、不屑的脸庞。深吸一口气,纵声道:“道门弟子楚望舒,游历中州,至麒麟阁,观儒家先贤之语,心有所悟,今,替我道门祖师,代答儒家先贤。”
声音滚滚,沿着主干道传开。
吵闹的顶楼忽然安静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八十五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大的口气。”
“原来是道门弟子。”
“代道尊回答?他以为他是谁啊,苏星斗么?”
“不知天高地厚,江河鱼虾不知四海之大。”
“这副皮囊确实了得,可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当年那位道尊都缄默无言,他却要代道尊回答,呵,滑天下之大稽。”
嘈杂的议论声,更有人催促酒楼掌柜,拿下此人,不能让他继续撒野。
酒楼掌柜左右为难,搓着手,苦着脸:“这位楚公子,影壁是稷下学宫立于此地,缅怀先贤,你千万不要乱来,即便有姑射公主给你撑腰,可稷下学宫的读书人也不是好热的。”
正说着,忽然听到乱成一团的脚步声传来,那是无数人争先恐后登阶的声音,楼下的酒客们摩肩擦踵的往顶楼跑。
酒楼掌柜立刻命侍卫阻挡,大声道:“不得擅闯顶楼,不得擅闯。”
不交够银子,不能上来。
但根本没用,众人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和侍卫相互推搡,硬生生往顶楼挤。嘴里囔囔着:“楚望舒?哪个楚望舒,是不是瑶池宴上那位?”
“快给老子让开,我们要看双灵之身,要看楚望舒论道先贤大儒。”
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酒楼掌柜一愣。
看戏的酒客,出言讽刺的读书人,全都一愣。
楚望舒?
好熟悉的名字
酒楼掌柜猛地醒悟过来,一个月多前,参加瑶池宴的数百名中州人士从昆仑回来,带回来诸多震惊世人的消息。其中就有一名横空出世的双灵之身,敲不鸣钟,打遍昆仑无敌手。但随后就被神帝陨落的消息覆盖,人族失去了定海神针,很多人沉浸在悲伤、惊恐、茫然之中,双灵之身出世的消息相较起来,黯然失色。
难怪觉得名字有点耳熟。
原来是他!
酒楼掌柜恍然大悟的同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你,你是楚望舒?双灵之身楚望舒?”
“就算你是楚望舒,你也不能口出狂言,要与先贤论道?再过一甲子吧。”
“天赋越好,越要虚怀若谷,不骄不躁。”
众人语气不再如先前那般激烈尖锐。
不多时,顶楼扩大的空间,人头攒动,几无立足之地。好在有资格站在这里的都有些身份,场面不至于太过混乱。
忽然有人叫道:“看楼下!”
楼上秩序还好,但楼下却乱成一锅粥,无数看热闹的民众聚集在麒麟阁,站在护栏俯瞰,就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楚望舒那一嗓子,惊动的人不少。
而始作俑者,站在影壁前,默然不语。
这算什么意思,虚张声势?骑虎难下?
吃瓜群众们脸色顿时变了,在场的读书人张了张嘴,想出言讥讽,忽听楼外传来苍老醇厚的声音:“何人与我儒家先贤论道?”
百来号人齐刷刷扭头,高楼之外,凭空而立一位须发洁白的老人,穿朴素长衫,脸上皱纹遍布,若不是他这手虚空而立的神仙手段,看着与普通老人无异。
“学生南阳先生!”
几十名读书人躬身行礼,崇敬有加。
“南阳先生!”顶楼众人无不行礼,弯腰的动作如起伏的浪潮。
儒家有四位大儒,稷下学宫大祭酒张太炎。顾鸿儒、程白撷、南阳先生。今年六月,除大祭酒外,顾鸿儒程白撷南阳先生,率领几百儒圣“游历”南疆,渡长江,深入三万里,杀妖无数。此役后,三位大儒的名声达到巅峰,在场众人,由衷敬重南阳先生。
终于来了!
楚望舒微笑作揖:“在下楚望舒。”
南阳先生颔首,“我听顾兄说过你,他夸你“卓尔不凡,经世之才”。”
“嚯”众人吃惊不小。
双灵之身值得夸赞,但“经世之才”四字,意义就不一样。儒家夸天赋高绝的天才,应该是惊世之才更合理。一字之差,意义截然不同。前者适用读书人,指的是治国、平天下的学识。儒家人是骄傲的,武夫再厉害也是武夫,绝对不会冠以“经世之才”四字。
吃瓜群众们顿时改变观念,想看看楚望舒接下来如何论道。
楚望舒转身面朝影壁,指尖虚空划着,嗤嗤声中,石粉飘落,出现一行笔力苍劲的字:“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怅然浮上吃瓜群众心中,仿佛经历了一场刻骨而无奈的姻缘,让人缅怀,让人心酸,让人无奈。然后,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洒脱。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楚浮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若是在其他场合,在场的读书人就要击掌,说一声:妙极!
但,此时此刻,做为回答影壁上那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明显不合情理。
这就是双灵之身的水平?经世之才?许多人失望的摇摇头,将这件事定义为一场闹剧。也有人第一时间看向南阳先生,等待他的评价,但南阳先生沉默不语。
连南阳先生都不说话,看来这双灵之身,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南阳先生是经世大儒,淳厚温和,断然不会公然打击一名前途无量的后辈,所以他的沉默,其实已经是表态。
嘘声大作。
南阳先生眉头一挑:“善!”
善?
起哄的人们愕然转头,一脸懵逼的看着南阳先生。这意思是说,双灵之身给出了一个完美答案?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表面上指的是感情,实则用在其他地方也可以。比如人伦与天道,相濡以沫,代表姻缘,姻缘既人伦,既礼教。后一句:不如相忘江湖。是说两人相濡以沫,却相厌到老,不如相忘于江湖,各自自由。江湖隐喻天道。”南阳先生笑道:“小友心思玲珑。”
楚望舒善意一笑,南阳先生是说给吃瓜群众们听的,在为他正名。能成大儒的,都是心胸坦荡之辈,拥有坚定不移的理念,否则修不出浩然正气。即是好事,也是坏事,比如某位大儒认定你做的事情是错的,那他会反对你,抨击你,固执到死。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这句话是当年李妙真对他说的,两人的分手宣告。
不怪在场众人听不懂,因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背后潜藏的,是儒家理念对人族的作用,绝不止字面意思。楚望舒的这句话,则是在反驳那潜藏的理念。南阳先生思考片刻,就意会到了。
心思玲珑的人,已经懂了。不懂的人,一脸不明觉厉。
南阳先生笑道:“小友还有何见解,只管继续。”
楚望舒胸有成竹,见到因为南阳大儒一句话,齐刷刷看过来的人们,也是又期待又不服的模样,他点点头,指尖迸射剑气,格拉拉声响中,石粉飞扬,写出一句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道祖所著道藏中第三卷第五章,原句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刍狗是祭祀用的物品,整句话的意思,天地无所谓仁慈,把世间万物当成祭品一样平等视之,圣人无所谓仁慈,把百姓当成祭品一样平等视之。
而“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通篇弘扬的思想:人定胜天!并把天道当做假想敌。有一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味道。
楚望舒用道藏中的这句话反驳,争锋相对,且更有理有据。
本来期待他语出惊人的观众一阵失望,然后纷纷出言反驳:
“这是道藏里的名言,如果可以用作反驳之句,为何当年道尊不用?”
“就是就是,简直是强词夺理,无法服众。”
“此言有点道理,可并不足与反驳先贤名言,不够全面,我们不认同。”
“大家别吵,听南阳先生说。”
观众们不同意,因为这是道藏里的东西,正如他们所言,如果这句话有用,当年道尊为何不引用?这面影壁,可是儒家乃至中州引以为傲的象征,他们身为中州人士,与有荣焉,当然不愿意承认楚望舒的天地不仁。
南阳先生眸子精光一闪:“老夫没记错,后续还有一句: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为何不用?”
楚望舒道:“半句足矣。”
南阳先生不置可否。
四周嘘声又响了起来。
楚望舒无奈道:“当年那位道尊,一来,输给了当时的天下大势。二来,他是不愿引用此句。”
“为何?”南阳先生问出了众人心中疑问。
“因为那位道尊不认同后半句: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楚望舒的一句话,让全场鸦雀无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八十六章 七日之后,以儒论儒()
道尊不引用此句,因为他对道祖的话不认同?
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双灵之身,是这个意思吧。
天呐,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道祖不止是道门心目中的神明,也是人族心目中的神明,别看儒家看不惯道门,到古往今来,以喷人技术扬名九州的儒家,从来不敢在公众场合喷道祖。就像妖族从来不敢骂女娲,否则就是三观不正,思想危险。
可他现在说,当年道尊是不认同道祖的话。这不但是质疑道祖,还顺便诋毁了七百年前的祖师爷。他就不怕道门派人清理门户?
南阳先生笑眯眯道:“何解?”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可指摘,乃至理名言。但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我本人也不认同这句话。道祖所谓的圣人,指的是仙人,当今飞升之人,唯道祖与女娲,因此可以确认,道祖是在说自己。由此推断,道祖晚年的思想境界,与天道等同,将百姓视为刍狗,一视同仁。这符合道祖的“道”,但未必附和所有人的道。七百年前那位道尊,他的“道”想必就不是这样。”楚望舒见吃瓜群众们要奋起反驳,压了压手,大声道:“我说这话,不是没有根据。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真的对吗?未必吧,最好的例子,不久前陨落的神帝,他两百年前就是天仙,随时可以飞升,但他选择坐镇九州,镇压妖族。晚年为了不损人族气运,更是不惜形神俱灭,倘若圣人不仁,神帝为何如此!”
楚望舒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细细思量,竟觉极有道理。圣人不仁,是一种超然在上,看似平等,实则冷漠的思想。不关心你们的死活,不关心你们的未来,随你们折腾,各凭造化。那神帝就该飞升,就该成仙。但在神帝眼中,黎民苍生重如山,绝不是所谓的“一视同仁”。
起码种族的延续、百姓的死活,在他眼里,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南阳大儒朗声大笑,畅快淋漓,“善!”
“楚望舒,道门出了你这个弟子,实乃天眷。但,我儒家不服,稷下学宫学子数万,人才众多,我代他们向你发出挑战:七日之后,稷下学宫,论道一场。”
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啥时间将众人的情绪推到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