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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他轻轻推了推楚浮玉。
楚浮玉嗯嗯啊啊了几声,披头散发,粉润的嘴唇撅着,脑袋一缩,继续酣睡。这时楚望舒感觉怀里的人儿,身躯猛地绷紧,下一刻从他身上弹起,惺忪的睡眼困意瞬间褪尽,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妙目盈盈,睫毛一颤,泪水啪嗒啪嗒滴落。
楚望舒抬起手,尽管感觉身体疼痛,仍然温柔的擦拭她的泪痕,柔声道:“我还活着。”
楚浮玉“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在他身上,高耸的雪丘在他胸前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搂着楚望舒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望舒,望舒,望舒”
“三姐错了,三姐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你不要死,不要死呜呜呜”
楚望舒紧紧抱着她,任凭她发泄情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温热的泪水在他脖子上流淌。又酥又痒。
楚望舒低声叹道:“你恨我是应该,本就是我对不住你,好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
楚浮玉抬起泪痕交织的俏脸,温柔款款的凝视:“我早不恨你啦,我要恨我,又,又怎么会把清白之身给你”说到这里,霞飞双颊,娇艳诱人。
楚望舒心中一震,拥着她起身,果然看见身下石面上有些许黑褐色干涸血迹。他紧紧抱住楚浮玉,像是拥住一个绝世宝藏,颤声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楚浮玉嗔道:“你说呢。”
“我想听你说。”
楚浮玉娇媚的脸上涌起一抹酡红,细若蚊吟:“嗯。”
楚望舒嗅着她淡淡的体香,心潮澎湃:“好姐姐,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楚浮玉咯咯笑道:“臭小子,就知道说些好听的骗我。”
楚望舒摇头:“我说的是真的。”
楚浮玉娇躯一震,睁着那双秋波盈盈的丹凤眼,有些希冀有些忐忑:“真的?”
“对天发誓。”
楚浮玉笑吟吟的咬了一口楚望舒的耳垂,温柔叹息:“臭小子,你可别骗我。你生的这般俊俏,喜欢你的女人想必不少,又怎么会在意我这个半妖姐姐,玲珑妹子呢?还有你昏迷时说着梦话,心心念念的那个李妙真呢?”
楚望舒心里一凛,心说我什么时候在梦里念李妙真的名字了,回想起来,他就有些心虚,确实有几次梦到李妙真,同时又恍悟,难怪她期间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反复。楚望舒虽然不算花丛老手,也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谈别的女人是作死的事情,干笑着岔开话题:“不说她们,你当我为何与楚府决裂?三年前玲珑受辱自尽,至今未曾醒来。”
楚浮玉眼珠子一转,笑吟吟道:“望舒,当年你负我在先,虽然我原谅你啦,可心底终究有刺。你答应姐姐一件事,你若答应,姐姐今后就一心一意待你,永不分离。”
“你说。”
“从今往后,断绝任何女人的情愫,包括玲珑。你只能爱我一个。”
她声音温柔,可楚望舒却觉得高空有几道神霄五雷砸下来,砸的他头晕眼花。
“你,你那晚可不是这么说”楚望舒讷讷道,他无言以对,一个女人要求挚爱的男人心里只爱自己,这委实是天经地义的要求。
楚浮玉哼了一声,淡淡道:“今时不同往日,当日碍于你我姐弟的身份,我别无选择,只求留在你的身边,不计较名分。可我并非楚府血脉,你我亦不是亲姐弟,既然如此,我何必委屈自己?跟别的女人分享郎君。”
楚望舒眼神飘忽,做顾而言他:“对了,你怎么会是狐族半妖?此事究竟有何隐秘?”
这话题转的太生硬楚浮玉恨恨瞪了他半晌,看的他心里发虚,才说道:“那天你离开后,我辗转难眠,悲痛欲绝,感觉在你面前已经卑微的没有任何尊严。既然你这个负心汉不要我,我要何必死皮赖脸缠着你。天没亮,我就收拾了行李离开,可走着走着,却发现天大地大,竟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在深山里迷路了,也平静下来,四周都是野兽的叫声,吓死我了”
说到这里,她眼泪又流了出来,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楚望舒搂着她纤细腰肢,不多不避,沉声道:“好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后来发现有巡山的士卒经过,我以为是楚府的士兵,来寻找失踪的楚望生,于是便躲进了灌木。可仍然被他们发现了,那群畜生见我长得漂亮,就想玷污我。”
楚望舒眼中杀机大作:“后来呢。”
“我以为难逃羞辱,本想一死了之,这时婴宁出现了,她轻而易举的杀光了所有士卒,那妖女自然不是大发善心为了救我。她似乎受了伤,需要精血补充体力。杀光士卒后,她就开始吸我的血,我没有反抗的能力,任凭她咬破我的喉咙,吸食我的鲜血。当时我觉得自己要死了,可一点都不害怕,我深爱的男人对我弃之如敝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楚望舒心中大痛,紧紧抱着她。
“在生命垂危的时候,我身体里的半妖血脉觉醒,竟然是狐族求而不得青眼血脉。婴宁如获至宝,便掳走我带回了青丘。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楚啦,意识一直模模糊糊,偶尔清醒时也是痛不欲生,青眼血脉一点点蚕食我的身体。我哭着求她们饶了我,杀了我,但没人搭理我。我曾经以为你是我人生中的英雄,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你却没有出现。”
“我真正清醒是在一年多前,那时候妖族攻山已经结束,东荒妖族死伤惨重,各部休养生息。青丘国主婴姬与我彻夜长谈,她说我是青眼血脉,将来解封远祖非我莫属,又说我天赋异禀,将来必定一飞冲天,许下重诺,又给了我缓解血神蛊的解药,恩威并施,此后的时间里为了防止我逃走,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后来她见我老实,言听计从,便彻底放心,不再限制我的自由。半年前,我迫不及待的回了牧野城,想去找你,然后暴打你一顿,已泄我心头之恨。可时过境迁,到了楚府我才直到,你早就不在那里了,当年你杀了楚望楼,大闹一场,整个牧野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第二年云氏就死了,其实她早就疯了,几日之内,两个儿子都被你杀了。她受不了刺激,疯癫了,再一次意外中跌入井中溺死。楚府后继无人,也随之没落。”
“那天我找到娘亲,喝问她我的身世,她见到我后,浑身颤抖,抱着我哭了很久,最后说出了我的身世,我确实不是楚长辞的骨肉。”
“我娘向来崇道,几十年前,在牧野成外十里的北郊,有一座规模不小的青羊观,观主据说是九老山的弟子,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我娘时常去那边敬香礼道,为家人祈福,有一年她入观礼道,在道观中一住就是半月,起初日子过的平平静静,可后来她发现每夜都睡不安稳,总觉得身边有人,迷迷糊糊想醒过来,却挣不开眼,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腰酸背痛,脖子、胸口、大腿,臀部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淤紫青痕。询问陪房丫鬟,丫鬟却一无所知,说晚上并没有听到奇怪的动静。一连数日,夜夜如此。”
“我娘心里害怕,便提前结束祈愿,带着丫鬟仆人,匆匆回了府。没过多久,就有城中就流传着青羊观出现妖孽的消息,用妖法迷惑女香客,采阴补阳。其中还有许多城中显贵的女眷,惹来了城主率领高手围剿,将妖孽诛杀在道观中,后来道观就渐渐落魄。”
楚望舒心里一动,原来是这样,他曾经在娘亲那里推敲侧击过,当时以为晏姨娘与妖族男子私通,如今看来是这么回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三十四章 缠绵(第三更)()
“回府后两个月,我娘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掐指算算,正是她住在青羊观这段时间怀上的。她知道自己怀上了妖怪的孽种,却难以启齿,便将偷偷隐瞒了下来,就连我的出身,也是假装失足跌倒,导致早产。她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谁都没有告诉。本以为可以瞒一辈子”
楚浮玉说到这里,浑身颤抖,丹凤眼凄然的凝视楚望舒:“我是娘亲被妖孽玷污生下来的野种,望舒,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这个时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犹豫,否则就会让她心灵崩溃,楚望舒双手捧着三姐尖俏的瓜子脸,眼神专注,语气温柔:“我该庆幸才对,庆幸你不是楚家血脉,不是我亲姐,否则,你永远都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女人。”
楚浮玉果然破涕为笑,深情款款,眼波柔媚,一声声柔情蜜语的呼唤:“望舒,望舒,望舒”
楚望舒心头火热,命根子立刻抬头,坚硬滚烫,戳在楚浮玉小腹上,他的手顺着小腰往下滑,拖住楚浮玉圆滚滚的臀部,想把她抬起头放到饥渴难耐的命根子上。
楚浮玉花容失色,一手急忙捂住身下,另一只手推搡他的胸,可怜兮兮道:“不要”
楚望舒疑惑的看着她,这时候还矜持这些?
楚浮玉羞红了脸,嗫嚅道:“都,都三天了”
楚望舒立刻意会,她毕竟是处子之身,破身后连续三天双修疗伤,“受创”不浅,不堪鞭挞了。念头一转,楚望舒嘿嘿笑道:“那咱们换种方式。”
楚浮玉毕竟在狐狸窝里厮混了几年,丹凤眼一眯:“手吗?”
楚望舒摇摇头,眼神瞟向粉润的朱唇。
楚浮玉啐了一口:“脏死了。”
楚望舒略微失望,轻轻一笑,不急不急,来日方长!
“宴姨娘这几年还好吗?”
楚浮玉点点头:“嗯,没了云氏刁难,日子自然更好,楚府随后日渐没落,但跟她却没什么关系。况且虎死不倒架,底蕴还在。我也不想带她走,她只是普通妇人,不可能跟着我浪迹天涯,青丘更加不是善地。”
楚望舒与她赤身相拥,一只手攀上她的胸脯,坚持不懈的挑逗,楚浮玉识破他的小心思,抱住胸,嗔了他一眼。楚望舒干笑道:“你的决定是对的,有机会我们回一趟牧野城。”
楚浮玉笑吟吟道:“还觉得不解恨,秋后算账?”
“不是。”楚望舒摇摇头:“这些年在道门修身养性,没以前那样偏激了,其实想想,楚长辞虽然不是东西,可若不是他念着点往昔的情分,那几年我未必保得住玲珑。我虽然与楚府恩断义绝,两不相干,不过有几个兄弟还没清算,有几个兄弟却是可造之材。”
楚浮玉幽幽道:“到时候曾经的楚府七少爷和三小姐恋奸情热,乱轮苟合,让他们情何以堪。”
“心里有阻碍?”
“不。”楚浮玉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特别刺激。”
楚望舒刚刚偃旗息鼓的命根子霍然抬头,枪出如龙,他嘴角抽搐,一巴掌抽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你这妖精。”
姐弟俩在洞穴里耳鬓厮磨,倾诉衷肠,楚望舒搂着楚浮玉,一边在她娇柔的身体上游走占便宜,一边说着这些年在道门的经过,从那天与她分别开始,一直将到妖族攻山。水玲珑受辱自尽,他与楚府决裂,跟着葛长青前往道门拜师,走通天之路,拜师丹鼎派,期间与李妙真相识,下山任务,得知她受制青丘狐族事无巨细,一点一滴,都说了出来。
楚浮玉时而皱眉,时而恨恨,时而感动,凝视他的眼神温柔如水,时而又会气的拧他腰间软肉。
当说到妖族攻山,道门生死存亡,楚浮玉毫无立场的为他揪心起来,虽然知道他没什么闪失,依然心惊肉跳。
楚望舒说的很平静,望着洞窟顶,脸上不悲不喜,说到东竹在那场风波中香消玉殒,说到他在丹鹤峰大开杀戒,说到他一怒为红颜,闯入祖师祠堂,一剑击杀相柳潜藏在心里的伤感又翻涌起来,岁月如梭,时光飞逝,他的人生中或许会与很多女子有交集,有的相亲相爱,携手终老。有的相忘江湖,成为彼此人生中的风景。但心中永远会有那个柔弱娴静的女孩一席之地。
楚浮玉忽然伸出手,抚平他眉头的皱痕。芳心涌起怜惜之意,原来这个男人经历了那么多,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可她都没有机会插足。不过从现在开始,他的人生中不管喜怒哀乐,都将留下我的痕迹。
当楚望舒说到自己觉醒盘古真灵的时候,楚浮玉猛地坐起,幅度太大,胸脯一阵颤巍巍,乳波摇荡。
“盘古转世是你?真的是你?”楚浮玉失态的尖叫。
楚望舒把她重新按回怀里,嗯了一声,却是不愿多谈,对此讳莫如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楚浮玉喃喃。
“也许这就是命运,但我不认命,以后会想办法摆脱他。”楚望舒说。
“为什么。”楚浮玉不解。
楚望舒看了她一眼,神色似悲似喜,回忆起当年太乙真人的命理点评:克父克母,克妻克子。
孑然一身,了却凡尘。
天人无忧,无忧天人。
两人从白天谈到深夜,圆月高悬,夜空澄澈,星辰明亮,楚望舒从楚浮玉口中得知了妖族近期的谋划,扶持九翼龙女推翻昆仑山,一统西域,为以后逐鹿九州打基础。九翼龙女野心勃勃,当然争夺西王母之外失败,一直贼心不死。这些年韬光养晦,暗中招兵买马,壮大实力。
澹台府几年后在流沙河底偶然间发现女娲遗留的地宫,秘而不宣,想私吞女娲宝藏,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走漏了风声,妖族可比澹台府识货,推算出那座地宫就是女娲的藏剑之地。里面封印着女娲当年的佩剑,号称太古第一神兵,排名在伏羲的八卦图之上。得到蛇剑,九翼龙女便有了与西王母角力的底气,更会震慑西域半妖,彰显她才是天命所归。
楚望舒对此嗤之以鼻,太古第一神兵,女娲佩剑,妖族岂会拱手让人?九翼龙女难逃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不过九翼龙女也不是善茬,狗咬狗罢了。他更关心的是神帝闭死关这件事,不飞升便轮回,神帝相当于提前退出九州舞台。方方面面的信息都在告诉他,神帝确实大限将至。
这让楚望舒万分惊恐,如果此事为真,那九州格局真的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走势也与前世截然不同。
“以后不必再回青丘了,留在我身边。”楚望舒摆弄着楚浮玉顺滑的长发,“我从婴宁口中拷问出了血神蛊的压制秘法,昏迷的这两年,如果道门有点良心的话,应该已经筹备好灵药,回到炼制成丹,可压制血神蛊一百载。”
楚浮玉脸色喜悦,忽然皱了皱鼻子,哼哼道:“一百年之后,我就是年老色衰的老太婆啦,你分分钟踹掉我找年轻貌美的姑娘。不用再为血神蛊费心了。”
楚望舒哈哈一笑:“呦,还挺有自知之明。”
楚浮玉咯咯一笑,翻身坐在他身上,一头青丝倾斜如瀑,容颜妖娆,眼波凝视,“好弟弟,你刚才说什么,三姐没听清。”
楚望舒正色道:“一百年之后,看我平定九州,威震四海,带三姐飞升成仙,区区血神蛊不足为虑。”
“算你识相。”楚浮玉白了他一眼,欢喜的献上香吻。
夜凉如水,明月之下,雪峰巍峨,银装素裹,时而有雪鸠掠过,寻觅食物。楚浮玉披上薄纱,赤足走出洞穴,抬头望了眼明亮的月色,心情愉悦。
她走在雪地上,留下一排浅浅的脚印,玲珑的小脚白皙细腻,分不清是她映亮了雪,还是雪承托了她。
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两只雪狐奔跑玩闹,皮毛雪白,耳廓一动,乌溜溜的眼睛瞪着楚浮玉半晌,似是想起自己没见过这种生物,惊慌着逃开了。
楚浮玉嫣然一笑,明媚动人,朝西边走了半里路,终于找到一汪幽潭,像一块黑色的宝石镶嵌在洁白的雪地中,夜风吹皱潭水。楚浮玉褪去薄纱,展现出玲珑浮凸的**,探出小脚试了试水温,缓缓踏入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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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五章 狐女(第一更)()
万籁俱寂,夜风从头顶呼啸而过。身子泡在冰凉的潭水里,反而渐渐暖和起来。
楚浮玉把身子藏在水里,把青丝盘在头上,露出一个脑袋,潭水幽深,她在水面上看见自己的倒影,明眸善睐,嘴角噙笑,甜蜜的滋味像是要涌出来。
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或许是对女子而言,世间最美好的事。
这一次,姐弟两人终于摆脱了束缚,解开了心结,抛弃了过往,真真正正的直面心意。
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楚浮玉脸上忽然绽开笑颜,妖冶明艳,又有一丝丝纯真甜蜜。
这时,她听见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猛地一转,看见楚望舒赤条条的朝自己游来。
“外面冷,你出来做什么。”楚浮玉嗔道。
“醒来一看,发现你不见了,生怕碰到了女色狼,骗色之后逃之夭夭。”楚望舒笑嘻嘻的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的捏揉柔嫩又弹性的臀瓣。
“呸,你才是色狼。”楚浮玉顺势把头靠在楚望舒肩膀,两人依偎着泡在潭中。
楚浮玉感受着他的体温,夜色沉沉,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他们两个。
没有纷争,没有犹豫,没有分离,没有痛苦岁月静好,白首相依。
时间请在这里凝固,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唯一!
楚浮玉情动,反手抱住他的腰,抬起螓首,痴痴望着他,却发现楚望舒剑眉微皱,遥远远山,心事重重。
“想什么呢?”
“再想把你这个儿媳妇领回去见我娘:“娘,我把三姐娶回家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楚望舒笑笑。
楚浮玉噗嗤一笑,轻轻拧了他一下,娇嗔道:“死样!”继而忧心忡忡的道:“姨娘会同意吗?我,我毕竟是你姐。”
“我娘通情达理,会接受的,再不行你就现出妖身,保准她没话说对了,三姐,我还没看过你的“真身”呢。”
楚浮玉道:“那你闭上眼睛。”
楚望舒嘀咕:“神神秘秘。”依言闭上眼。
不消多时,听见楚浮玉柔媚的嗓音:“好啦!”
皎皎月光之下,清洌潭水之中,绝色妖娆的狐女抱着胸,丹凤眼含羞带怯,盘起的青丝间,赫然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狐耳,两只耳朵在微风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