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霄峰山势没有丹鹤峰高耸,也没有相邻的黄龙峰险峻,但它厚重巍峨,气势磅礴。
李妙真的居所当然不会像楚望舒两进两出的小道观那般寒碜,她住的地方庭院森森,有外门弟子一百人,杂役弟子三百人,俨然是一座小型豪门。由此可见李妙真在妙真道的地位,派中弟子暗中叫她小掌座,预示着她将是下一任妙真道当家人。
楚望舒在脸上覆了一张猴皮面具,掩盖住那张惹人注目的俊脸,护犊子的妙真道大真人把他列入黑名单,面对一位大真人的恶感,楚望舒不得不谨慎一些。他今天明目张胆的来私会妙真道小公主,信不信明天清徽大真人就提着剑杀上丹鹤峰,葛长青都拦不住。
楚望舒一眼就看见李妙真抱着剑,坐在高高的屋脊上,檐角飞翘,黛瓦层层叠叠如鳞甲,背景是蔚蓝的天空,阳光和煦,冷风刮起她的裙角,飞扬的青丝中,一张白皙精致的脸俏丽难言。
楚望舒飞上屋脊,抓住耳边撕下面具,李妙真立即察觉,翩然转头,恰好见他将那张刻画的极其普通的面具摘下,莞尔一笑。
风拂过脸颊,如情人温柔的触摸,楚望舒没来由想起一句诗:风习袅袅,盈水展千华,飞檐亭角清铃响。犹记当初,你回眸莞尔,一笑倾城百日香。
李妙真笑意吟吟,见他直勾勾瞅着自己,有些羞涩,有些欢喜,板着俏脸,哼哼道:“干什么?盯着人家看。”
她不经意间流露小女儿仪态,平时断然不会说出“人家”两个字。楚望舒对她知根知底,她什么时候恼怒,什么时候是佯装,还是分得清楚的。
楚望舒在她身边坐下,笑道:“你这么好看,我永远也看不腻。”
说完他自己禁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妙真白嫩的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嫣,“少来啦,姑射公主比我好看,那才叫绝色美人呢。”
楚望舒连连摇头:“女大十八变嘛,你将来会越来越漂亮,姑射是漂亮但她性格不行,这样的姑娘将来找不到心上人的。你就是发育晚了些。”
“什么?”李妙真心里暗喜,听到最后一句,愣了愣。
“没什么没什么。”
李妙真说,楚千翎也比我漂亮。楚望舒说那就是个傻丫头,比不得你秀外慧中。李妙真说红鸾也很漂亮啊,将来一定出落的倾国倾城。楚望舒说,嗨,她能长大再说吧。李妙真又说,那你三姐跟我比谁漂亮啊。
楚望舒沉默了。
李妙真举头望着天空悠悠飘过的浮云,“对不起。”
楚望舒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指了指天空:“曾经我以为她就像天空中的浮云。”
李妙真睁着黑白分明的杏眼,静等下文。
楚望舒笑了笑:“以后我再告诉你。”
李妙真想了想,又道:“听说你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妹子”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敏锐的察觉到楚望舒眼神里的落寞,她想自己真是太差劲了,总是说错话,但心里就是很在意,在意跟他有纠葛的女子。李妙真此时此刻的心态,按照书上说的,就是“春心萌动”了。
“不说这些了,说过饭了吗?”
李妙真小声说:“吃过一点,没什么胃口。”
真难得你这吃货也有胃口不佳的时候。
“重伤初愈总是这样的。”楚望舒变戏法似的从百宝囊里取出竹编食盒,小心翼翼放在屋脊上,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扑鼻,还有药材的气味,“我让娘煲了鸡汤,里头添了些疗伤的药材,想着你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就没给多带。”
李妙真偷偷咽了咽唾沫,尽量在他面前保持淑女仪态。
楚望舒又取出一个小碗,给她盛了一碗鸡汤,这动作让李妙真目光又柔了柔,她捧着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喝着。
两人之间淡淡的情愫在发酵,主要是李妙真单方面的,楚望舒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就像两人是感情深厚的恋人,给她擦嘴角的动作也不显任何做作。李妙真有些不适应他的亲昵,低着头,忽然反思自己是何时着了这小子的道。
好像他们直接跨过了相识相知的过程,但她没好意思问出口。总不能说,喂喂,你是怎么看上我的,这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是想怎样?
楚望舒忽然低声道:“对不起!”
正想着心事的李妙真下意识嗯了一声,猛地转头:“啊?”
“那天误伤了你,我很懊悔,我不知道怎么会失控,可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贯穿了你的身体”楚望舒顿了顿,神情晦涩:“那时候我觉得天塌了。”
李妙真失神的望着他,这是怎样一种情绪,失落、自责、痛苦、恐惧,还有那种潮水般的哀伤。她从未想过这男人竟然如此自责,但他把这些都藏在心里,一直一直等到了今天。
楚望舒继续道:“我是为了改变一切来到这世界上的,可我发现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预料,我差点酿成了大错,玲珑是这样,三姐是这样,连你也差点”
他像个失落的王者!
不知道为什么,李妙真忽然浮现这个念头。
“我时常在恐惧,如果我不能改变心里的遗憾,如果终有一天,你们都将离我而去,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会怎样,也许我真的会变成一个毁灭世界的怪物!”
“不是!”李妙真忽然说。
“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但我认为你的想法是错的,没有人生来就背负着责任,如果我注定死在你的手上,那这也是命运。我们道门修的是道,信的是也是道,命运也是道的一部分。太乙师叔曾经与我说过,一件事,人只能做七分,剩下的三分看天。”李妙真眸子亮的耍骸澳阒恍枰瞿阆胱龅模θジ谋湟埠茫ッ植挂埠茫×α司托校O碌目刺煲狻R桓鋈说囊蚬荆幢闫淳∪Γ仓荒茏銎叻帧!�
“我是个逆命之人。”
李妙真翻了翻白眼:“我还是剑心通明呢。”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逆命之人?为什么别人不是?这就是天意啊望舒,所以说很多事情不是你尽力了就可以的,总有一些你无法左右的因素。补天道称之为命运!好比我们努力去修道,想飞升成仙,可我们真的能成仙吗?不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在你还没有意识的时候,上天已经做好了属于它的三分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楚望舒看着她:“你自己明白吗?”
李妙真挠挠头,有些娇憨可爱:“我自己也不明白,因果命运什么的,玄而又玄,绕糊涂了。”
楚望舒摸摸她脑袋,笑了。
“说起来,你那天是怎么回事?好凶好凶的样子,连妖尊之一的婴姬和葛长庚都被你吓的落荒而逃。”
“也许是心魔吧。”楚望舒想了想,不太确定。
“可你如何解释神魔之力?这件事道尊亲自下了封口令,不准我们说。我连师尊都没敢告诉。”
神魔之力?
楚望舒眉头紧锁,所谓神魔之力,便是洪荒时期神魔独有的力量,它们诞生在天地初开,它们生来摘星拿月,移山填海,是最先懂得力量奥秘的生灵,掌控世界。洪荒初期,阴阳尚在孕育,五行未定,灵力结构与如今截然不同。它们所掌控的力量,被称为“神魔之力”。
这种力量应该随着神魔陨落殆尽,而掩埋在历史尘埃中。
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莫非是他身体里流着远古神魔的血脉?楚望舒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九州确实有神魔血裔延续,但随时时光流逝,越来越稀薄,根本不可能具有神魔之力。他前世二十年的纵横生涯,也没听说过神魔之力这种东西。今生转世,更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是混沌体?也不对,虽然混沌体质古今未有,有太多隐秘和不确定,可他前世怎么没有神魔之力?
一团乱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当时心急,神魔附体了吧。”楚望舒说了个冷笑话,却招来李妙真白眼。
他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她的娇躯,“妙真,给我个承诺,这辈子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李妙真一张脸唰的红了,惊慌小鹿似的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见,一只手端着鸡汤,一只手使劲在他胸口推搡:“干什么呀,被人瞧见我就完蛋了,今后怎么嫁人不是,我的意思是,被师尊知道我俩都会被打死的。”
“答应我。”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还不成吗,快松手。”
李妙真挣脱他的怀抱,恨恨道:“不要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冬至后,气温骤降,百姓一年中最难熬的就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不知道要饿死多少孤寡老人。天下承平已久,依然如此,更遑论烽火狼烟的年代。百姓耕种,期盼着能风调雨顺,从老天爷牙齿里扣点吃的。那儿有一种职业,简直就是从阎王爷手上抢吃的,比如药商。
苍白的天空下,山峰重峦叠嶂,苍鹰在天空盘旋,鸣声寂寥。一队采药客在险峻的山路上缓慢行走,采药客本就属于高危行业,在妖族境内采药的人,不是从阎王手上抢吃的是什么!
妖族境内的药材不管质量还是产量都比人族富饶,原因很简单,那群头脑简单的家伙吃灵药一般都是囫囵吞枣,需求度不如人族。从这里采走的灵药,在人族境内价格往往要翻上几倍,属于三年不开锅,开锅吃三年的暴利行当。若能碰到某些妖族境内特产的灵药,那更是一笔横财。
商队里大多都是青壮年,队伍尾巴上那个牵着毛驴的老头儿就显得格格不入。
老头儿不是商队里的人,半个月前加入商队,给了领头的老张足足十两银子,希望一路上穷山恶水能照拂一二。老张本来是不情愿的,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勉为其难带上了老人。约好半个月后分道扬镳。眼看着约定的日子就到了。
老张牵着龙马反身走到队尾,语重心长道:“老倌,我说你一把年纪了,瞎凑什么热闹。在家含饴弄孙不好?偏偏来这龙潭虎穴,可别晚节不保。”
老头微微一笑。
“头儿,头儿,前头有朱果!”队伍前方有人大声囔囔。
老张精神一振,牵着龙马踢嗒踢嗒的小跑上去。
朱果是治疗外伤绝佳的好药,人族境内有,但很少,在妖族却是遍地开花结果,老张腿脚利索,呼吁上几个小伙,提了两柄青铜镐,开始攀登悬崖。
崖壁上生长了朱果,根茎碧绿,果实红彤彤的垂挂,这种药材只生长在秋季,入了冬,很快就会凋零。如今已是初冬,留给商队的时间不多了。
老张挥舞着镐子攀上半壁悬崖,采摘下一株朱果,喜滋滋的放入背后的竹篓。
下方张望的同伴忽然惊恐的叫起来,目光恐惧的盯着峭壁上方,老张心中一凛,抬头望去,崖壁上出现两条十几丈长的褐色蜥蜴,三百六十五度毫无死角的眼球,冷漠的注视着他。
老张身体一寸寸凉了下去,从头凉到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既然吃了这碗饭,老张就有这份觉悟。只是他运气实在太差,或者说这两头妖兽太狡诈,若是狭路相逢,老张倒也不怕跟它们比划比划,敢吃这口饭的,都有技艺伴身。可他此时在悬崖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可能是这两头在悬崖上健步如飞的畜生的对手。
左边那只蜥蜴刷刷往下爬了几步,下颌处柔软的部位微微一动,一条黑影从嘴里射出,那是它的舌头,能轻易击碎大石。
完了!
老张认命的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剧痛迟迟没有到来,老张睁眼,看见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始终吊在队伍尾巴的牵驴老人,他站在陡峭的崖壁上,仿佛站在平地。两条蜥蜴悬浮在他身上,痛苦的挣扎。老头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按压的动作,两条蜥蜴应声炸成血雾,尸体转瞬间抛落悬崖。
老人大袖挥舞,卷着老张和几位攀登的采药客落到狭长山道。
老张和商队众人颤巍巍跪倒在地,高呼:“仙人!”
老人笑了笑,温和道:“莫要往前走,这片地域不太平了。”老人说着,走到那头相伴半个月的毛驴边,拍了拍毛驴的脑袋,把缰绳递给老张:“带上我的老伙计一起离开吧。这几年都不要来妖族境内。”
老张众人千恩万谢,原路返回,没人有异意。
老人目送商队众人的背影渐渐远去,他开始独自登山。不疾不徐的走了半个时辰,有一道遁光从天而降,来人身材高大,面容粗犷,赫然是陆灵宝。
“道一师叔,师尊让我来支援你。”陆灵宝在老人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
道一真人,上清派掌座,道门大真人。
老人穿着素朴衣衫,面容如古稀老人一般沧桑,气息内敛,丝毫看不出是为得道高人,依然返璞归真。
道一真人点点头,沉声道:“我已查出第二处封印之地,就在前方二十里外。你一路行来,可曾发现妖族踪迹。”
陆灵宝摇摇头,瓮声瓮气道:“没有。师叔打算怎么做?”
道一真人沉吟了片刻,“这事需从长计议,下一步当然是宰了你!”
他毫无征兆的一掌排在路灵宝胸口,九尺大汉登时轻飘飘的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堪堪顿住身影,化为一个清俊风流的男子,左脸有一条细细疤痕。
“张道一,你怎么看破我的!”此人正是葛长庚。
“当年我传你黄粱一梦心法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幻术,你没对我施展幻术,说明这几年你还没有自大到目中无人,不过狐族的幻术就不是幻术了?你问问婴姬,九州第一幻术高手,是她还是我?”老人负手而立,笑容沉静。
巨大的阴影从天空落下,把一副得道高人姿态的道一真人罩住,一尊青铜古朴大鼎,三足两耳,鼎身刻着先民朝圣图,亦有远古先民耕种牧渔景象。
“进了我的神农鼎,即便你是大真人也只能束手就擒。”
“你确定我在鼎里?”戏谑的声音从葛长庚身后响起,苍老的手按在他头顶:“一道分身就别显摆啦,长庚啊,改日为师会亲自找你喝茶。”
葛长庚的身体化作流光散去。神农鼎嗡嗡哀鸣,化作流光遁走。
道一真人目送神农鼎消失,叹了口气,扫了一眼寂寂无声的四野:“出来吧,葛长庚只是与我打个招呼,真正阻截我的人是谁?婴姬?啸月?总不会是吞天妖皇吧。”
分不清是来自东南西北的声音,嗤笑道:“你不妨猜猜。”
道一真人蹙着眉头想了很久,摇摇头:“猜不出来,不如你直接出来吧。”
抬脚一踏,轰隆隆一阵声响,脚下盘山窄道坍塌,土石滚滚坠下悬崖。一个矮小的身影在下坠的碎石间踩踏,终身一跃,在道一真人十几丈外立定。
“原来是你这只小老鼠,十二小尊之首,疾风尊者。”
那人身材五尺,尖尖的脸,绿豆似的小眼珠,还留了两撇风情万种的小胡子。声音尖细难听:“道门只派了你一人而来?”
“杀你足矣。”
“嘿嘿,若是那使剑的婆娘或者神魔莫测的太乙真人,我还忌惮几分。可你张道一是公认了道门大真人战力最弱,而我虽然没有跻身妖尊之列,却也不见得比他们就弱了。此消彼长,张道一,你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张道一也不废话,遥遥戟指。袖中飞出一排符箓,每一道符箓都带着雷光,电弧噼里啪啦闪动。雷符扑了个空,疾风尊者留在原地的是一道残影,雷符接二连三炸开,周围的草木苔藓瞬间枯萎。
“太慢太慢。”尖细的叫声从头顶传来,疾风尊者当空扑下,五指突生出尖锐的指甲,像五把匕首。
利爪划破张道一的身体,如水中虚幻的身影。
替身符!
“你同样不快!”
下一刻,疾风尊者就感觉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砸下来,好似有一座山抗在肩上。不知何时,他肩膀上贴了一张符箓。疾风尊者从半空朝悬崖底坠去。
道一真人手捏剑诀,念了一声:“疾!”
天空中浮现出数以千计的剑影,呈圆形散开,仿佛整装待发的甲士,上空的浮云被剑气扯碎。惶惶剑气充斥苍穹。
道一真人剑诀朝下一指,霎时间,如同鸣响了战争的号角,万剑齐发。
两侧山壁不断崩开,泥土夹杂着石块翻滚,切口凌厉,悬崖下方一声声闷响,剑影撕裂着悬崖下的地面。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下方传来,轰隆隆如雷鸣,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悬崖下站了起来,它裹着黝黑的外皮,一根根黑毛坚硬如针,身材是下肥上窄,两只短小粗壮的前肢。这个形象连稚童都能准确的叫出来:老鼠!
然而它的身形与山峰其高,两颗豆大的小眼珠也有水缸口那么大,它昂起头,眉心一道金线,朝着高中的道一真人嘶吼,巨口像是暗红色的黑洞,涎液随着吼声喷出如雨。
疾风尊者,东荒十二小尊之首,妖祖金线吞天鼠后裔。
道一真人脑海中浮过疾风尊者相关细信息,近五百年才在妖族脱颖而出,算是妖族后起之秀。据传是吞天妖皇直系后裔,因为长江之盟的缘故,与道门并没有太深的纠葛,关于他的详细资料,不多。如婴姬、啸月之流的老牌妖族高手,道门有整整两册六十页的记录。
疾风尊者眉心金线亮起,越来越耀眼,片刻后,宛如朝阳初升,金光如海潮铺天盖地。
道一真人浑身衣袍鼓舞,雪白的长须在风中飘动,他脸庞庄严肃穆,正如道观**奉的神像。
金色光束在他身前十丈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碎,那是一道符箓,漂浮在道一真人身前,为他遮风挡雨。
道一真人双袖一展,宽松的袖袍猎猎鼓舞,一张张符箓从中遁出,噗噗噗的像是吐口水,口水不值钱,但符箓可是价值不菲,一张符箓的绘制,除了材料金贵,还蕴含了画符人的心血。
如果楚望舒在这里,肯定要失声惊呼:“小千灵符阵!”这简直是他当年看到百万灵符阵的精简版。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