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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星际图上相依相邻的西客达斯要塞和它的后方补给站米那行星,凭着对那个人的了解和那个人最阴险也是最防不胜防的渗透战术,多雷司·卡迩逊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的眼睛绝对盯上了那个攻防两易的补给行星──米那行星。
此刻,西客达斯的驻军全程开赴前线,后方空虚,没有谁会注意到米那这颗和军事战术没有什么直接影响的小行星,“避其锋芒,挫其锐气”这是当年那个人所提出的心得。
你会动手吧?多雷司闭了闭眼,先以西客达斯作为迷惑敌人的屏障,然后出其不意的攻向没有防备的米那行星。这是当年在模拟对战时,你最惯用的伎俩。而攻击米那行星这看似无意义的行动,其实是为了给自己铺下最好的后路吧。
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测知你在攻下米那行星后的后继动向,但至少现在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睁开眼睛,多雷司用冷漠的声音再度发布不可违逆的最高命令,丝毫不理睬幕僚团愤怒的抗议:“所有联邦军队,在和西摩军接触后,开始向后方撤退,把西摩军远远的引离西客达斯要塞,直至IH─73U位置。”
此刻我所要做的,只是把西客达斯的驻军引的远远的,让它们没有办法分身回头去进攻那个没有什么对外防御能力的米那行星。
你是这么想的对吧。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提督阁下,联邦军的前锋只是和我们稍微接触了一下,就正开始渐渐后退了。”
“我看到了。”
“会不会是陷阱?要命令部队追击吗?”
“是的,前方是空旷的星系空间,对方没有可能设陷阱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后退,先追击,但不要过于深入了。”
“是!”
“通知两翼的巡航舰,小心的修正航线,一旦和联邦军队正面接触后,在会战开始之前撤离战场,直接回师帝都。”
“明白。”传令官行了个军礼走出了总指挥台。
指挥台上,白发苍苍的米纳特提督静静的注视着眼前投射屏幕上深兰色的宇宙,心里却想起那个曾经紧紧抓住自己军服的孩子。那双无邪的青蓝色眼睛在大屠杀后的尸堆中显的异常的清亮。那对独特的双眼,深深的吸引了自己的视线。
“我杀了你的亲人,你恨我吗?”自己这样问着。
“我不恨你,因为你只是执行命令。”孩子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恐惧的阴影,有的只是不符合年龄了冷静与理智,“而且,和你对抗的人都没有办法杀死你,该恨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如果我不杀你,你长大后会干什么?”自己很好奇的问着。
“当然是成为实力与你相匹敌的人,然后战胜你。”青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的不是脚下的大地,而是头顶上不可触摸的蓝天。
“那就成为我的敌人吧。”自己笑着抱起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小身体,空荡荡的心中似乎有了新的寄托,“把我所能拥有的全部踩在脚底下,如果你真的拥有战胜我的力量的话,你真正的对手就会出现在你青蓝的的眼前……”
米纳特提督的脸岬上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青蓝的眼睛,让我看看你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吧。”
“我们一定会在帝都重逢的,南丁斐司。”
“为什么又我要上电视广播?”卡尔·卡特不可置信的看着为他整装的任远,弄不清任远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因为我们需要宣传,而你的脸比较值得让别人相信,比较好骗!”任远很干脆的回答,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灰洒在卡尔上尉的浅色军服和脸上。
“咳……”受不了漫天的灰尘,卡尔咳嗽着,但嘴里的话却没有停下:“为什么要去宣传?”
“因为我们需要理由背弃西摩帝国,回归联邦政府啊!”任远耸了耸肩,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
“你认为,联邦还会接受我们这些投降过的军人吗?”
“当然不会!所以你要上电视当拯救西客达斯的大英雄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尔心底隐隐有了某种答案。
“当然是公布帝国军部准备引爆西客达斯要塞的最新消息罗。”任远疵牙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什么……”所有人都跳了起来,“你疯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正常的很啊!”
“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步做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怒斥着。
“不用担心,我是为了西客达斯要塞好……”任远从衣兜里翻出几张薄薄的纸张,“只要读了这些东西,我保证西客达斯安然无恙。当然,这还需要佛列特殿下的配合。”
到底是任远利用了老天,还是老天爷故意给任远安排好了各种需要角色,这是卡尔·卡特上尉一生中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以3000人接管西客达斯要塞显然有点痴人说梦话的意味,但以3000人突然攻占西客达斯民用媒体的广播塔台,自然是手到擒来,何况3000人中还站着初次到西客达斯访问的佛列特·南道尔殿下和神秘失踪的雷伊斯提督。
“为什么连我也要上电视?”雷伊斯不明白任远为什么要拖着自己,而且还用那些恶心的黑黑的化装粉往自己身上洒。
“因为我要红鹰战队!有了红鹰战队要接管西客达斯就方便了。”任远毫不客气的坦言所需。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说?”雷伊斯很怀疑自己现在的“服从”会给今后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冲击。
“说实话!不你知道的关于那个‘西客达斯爆破’的消息说出来就好了,其它你什么也不用说。”任远连推带踢的把雷伊斯赶进了演播室。
“那我呢?”佛列特好奇的问。
“你最讨厌谁,就把谁拖下水!”任远奸笑着,把一张薄纸塞进佛列特的手中,顺势凑到佛列特的耳边低声轻语:“记得一定要装的悲哀一点……”
任远突然手一用力,很顺利的把迷茫中的佛列特推进了演播室。被搞的迷迷糊糊的佛列特,在演播室里打开手中的纸张,看到那鲜明的字体……
“报告,联邦军已经在我正前方的射程中,可以随时准备迎击。咦……”通讯官传来的消息后面拖了个小小的尾巴。
“怎么了?”米纳特提督打开通讯器询问着。
“报……告……报告,提督阁下,西客达斯的通讯网里发出帝国专用全国紧急通讯信号?”当值了数十年的通讯官也是第一次看到由西摩帝国皇室专用的向全国发送的紧急信号。
“恩?”米纳特提督似乎没有什么意外,仿佛早就预知将要发生的一切,“把通讯信号切到总指挥室来。”
“是,马上就转过来。”通讯官呼吸急促的回答。
传来的消息似乎非常严重,连一向沉稳的通讯官居然也紧张了,看来西客达斯的“祭品”们开始骚动起来了。米纳特提督轻轻抚摩着手中有些沉重的白金指挥棒,有神的眼睛里,闪现出期翼的光泽。“不要让我失望啊!”
米纳特提督的确没有失望,因为在下一秒……
“我是二皇子佛列特·南道尔,我刚刚收到来自帝都的消息,”佛列特的眼中突然出现令人呀意的水气,“我的父皇,我们伟大的圣摩亚二世陛下,因遭他国刺客暗算,重伤身亡了……”哽咽的话语和滚滚而下的泪珠,宣布着让所有西摩帝国乃至整个银河都为之震撼的消息。
而随后,一个众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佛列特殿下的身边,如同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小心把无声哭泣的佛列特抱进自己的怀中,不让男儿落泪的景象暴露在世人面前。但佛列特皇子颤抖的背影却比泪水更加突显了其的悲伤。
虽然衣冠不怎么整齐,让许多帝国女性倾倒的俊美脸庞上也被染上了一层黑色的尘土,但那丝毫没有让卡尔上尉显得的狼狈,反到是给偏女性化的脸庞凭添了阳刚威武的气色,而环抱佛列特殿下那温柔体贴的一幕,更是彻底展露了军人人性化的一面。
“我们刚刚从西客达斯军部的秘密地下室救出佛列特殿下,佛列特殿下一下巡航舰就被叛乱份子秘密绑架了。我们从抓捕的叛乱分子口中得知,圣摩亚二世陛下在三天前就遇刺去世了,现在在西摩帝国皇宫的圣摩亚二世,是叛乱分子秘密制造的替身,为的是可以顺利颠覆西摩帝国。”
“而且我们相信叛乱分子已经潜入了西客达斯前方战线内部打算实施一项骇人听闻计划。”卡尔上尉严肃的表情里带着隐隐的怒火,可见其真的生气了,“我们在救出佛列特殿下的时候,还找到了被叛乱者陷害后,又被扣押的雷伊斯提督。”
“我是雷伊斯提督,我知道有人为了某些不明的原因准备炸掉西客达斯要塞,希望西客达斯要塞里的七千九百万居民成为牺牲品,并准备把这个爆炸驾祸到向我西摩帝国称臣的四十七舰队的头上……”雷伊斯提督在失踪了好几天后,突然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而且还带来了最糟糕的消息。
“请西客达斯要塞的居民们相信,我们正在努力的为保存西客达斯而奋斗着,请大家不要慌乱,做好随时撤离西客达斯的准备,相信前线的出战舰队也会回军西客达斯的……”
在卡尔怀中哭泣许久的佛列特殿下终于拭干了眼泪,睁着红红的眼睛转过身在度面对屏幕,“为了……保护……西客达斯的所有居民的人身安全,西客达斯驻军交还给雷伊斯提督,我以皇室成员的身份宣布雷伊斯恢复其的提督职位,依旧是红鹰战队的指挥官,同时西客达斯所有安全防卫全部交由雷伊斯提督管辖,直至前方军舰群回归西客达斯要塞为止。”
真是够毒的计划。站在演播室外的南丁斐司不得不佩服任远这招联销带打的阴损计划。借由所有人眼中最没有势力的皇子佛列特来宣布“圣摩亚二世已经死亡,现在在位的不过是个替身”这个弥天大谎,不管帝都今后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至少在短时间内,大家都会“故意”相信这个“幼稚”的谎言。
特别是窥探皇位已久的两位皇子殿下更会迫不及待的“证明”这个谎言的真实程度。一场可大可小的内乱可想而知。
离开西客达斯的巡航舰群,更是处于进退维谷的地步,不管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哪里,如今西客达斯爆破的消息传出后,巡航舰群如果不转回西客达斯要塞,那么无疑是承认了确有“爆炸西客达斯要塞”的意图,那么在没有确定的人可以背黑锅的情况下,相信以圣摩亚二世的性子,绝对不会让皇室的指挥能力陷入被军民孤立的立场上。
反之,相信圣摩亚二世再暴虐也不愿意背着骂名一意孤行的炸掉包括数百万巡航舰群在内的西摩帝国全部的第一线。而不管圣摩亚二世制订的“双子星计划”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反正爆破西客达斯这一步算是彻底破产了。
不过接管西客达斯要塞的方法还真的向任远说的那样轻松而简单,只是,任远的计划,好象不只如此吧……
“这是南丁斐司定下的计划吗?”看着屏幕上的人,米纳特提督不确定的怀疑着,“不管怎么说,真的是很漂亮啊。”
赞叹着,米纳特打开了手中的联络器,愤怒被压抑的声音立刻从联络器的另一端传来:“西客达斯爆破放弃,立刻带着军舰回帝都。”
被对方狠狠关上的联络器发出“毕……”的声响,然后冒出一抹青烟,可见对方的怒火虽然隔了数万光年依旧灼烈的厉害。
米纳特提督站起身,打开巡航舰群的通讯频道:“各舰,都听到西客达斯传来的消息了吧?现在我宣布,中央部队开始向西客达斯要塞返航,两翼的部队,修正航道直接返回帝都。”
“明白!”响亮的回答声在不久后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
“报告,两翼部队无法实行航道偏移修改,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太空机雷。”
“他们那里还真是热闹啊!”墨雨飞上尉看着刚刚发送到的消息,无比羡慕的赞叹着:“才到西客达斯几天,卡尔就变成知名人事了。”
“老大,我们都弄好了。”
“既然那边的戏演的这么热闹,我这里也该开场了……”
后记:
有人问为什么要起《飞象过河》这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其实本来想起个银河什么的名字,后来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写星际战争的天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写上几篇,所以就不把“银河”这个大帽子套在脑袋上了。
而“飞象过河”这个名字我想比较适合这篇文章,也有读者大人猜出“飞象过河”是指不按规则下棋,不按理出牌的意思。
不过“飞象过河”还有一个意思,就是绝境里的战斗。一盘棋,下到连象都要不负责任的飞过河去,想来老帅已经岌岌可危了。
至于要不要换个名字?让我再自我陶醉一阵自吧,如果能够写完后面的几部,就考虑以下下。
第十二章午夜时分的起爆
对于卡尔·卡特上尉来说,任远的失踪可以算是一种运气上的胜利,因为没有了任远的横加阻挠,卡尔上尉终于可以接通远在米那行星的墨雨飞上尉,宣布撤消那个几乎逼迫四十七舰队的成员自杀的命令。
但,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的,却是搭配着怪异的声音和墨雨飞上尉那庸懒的语气所回应的最坚决的拒绝。
“你疯了嘛?凭你现在的力量怎么可能……”卡尔上尉对着通讯器几乎是用吼的音量怒斥着。
“力量?卡尔,十年前,我可是在联邦军队一个精锐舰队的严密保护下‘借走’了总统最隐秘的丑闻,当时好象有人说过,力量不能代表一切,是吧?”墨雨飞的话语里一付感慨万分的腔调,仿佛整个人的思绪都回到了当初人生最辉煌的时刻。
“但现在不比当初……”卡尔皱了皱眉,心底的某处似乎被触动了。
“这是肯定的,当年我是单枪匹马的干,现在是拉帮结派的干,而且还是比偷情报更让人觉得刺激的事情,一个星球耶,我要是拿下一个星球,明天的各大报纸上都会登载我墨雨飞的大名,而那些MM的求爱信更会如同雪片一样飞来……”
“喀……”卡尔上尉果决的关上了通讯器,聪明的将墨雨飞的连篇废话隔绝在扩音器之外。
“真是没有耐心的家伙,当年还能听上十几分钟呢……”虽然嘴里咕囔着卡尔的不给面子,但墨雨飞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里的小型电脑,灵活的按动微型控制按钮,在流行音乐的伴奏下,继续翻阅着色情网站上各个美丽的兔女郎洁白修长的大腿和丰满的线条。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卡尔询问着劳伦斯上尉。
“再过一小时四十分钟后,就是和墨雨飞约定好的动手时间了。”一直精确的关注着事态的变化,同样听到墨雨飞的回答后,劳伦斯上尉知道这场荒谬的没有任何道理的战斗真的必须在混乱的情况下展开。
“该死!”卡尔低咒着。一个指挥官,如果连自己的军队的动向都没有办法掌握的话,又怎么带领所有人上战场呢。而面临这种情况的卡尔上尉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的窘困。
“冷静点,卡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一直在被任远牵着鼻子耍吗?”劳伦斯上尉和卡尔共事多年,对卡尔的脾气可以说了如指掌,劳伦斯清楚的知道越是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越要保持冷静的重要性。
一直不出声,并不代表劳伦斯的能力低于卡尔,其实正相反,有“钝剑”之称的劳伦斯上尉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要不是当年看不惯上司胡作非为而动手惩治,劳伦斯早就应该拥有中校以上的军衔而不是窝在四十七舰队里当个小小的上尉。
而四十七舰队也正是因为有着劳伦斯上尉这种类型的指挥官存在,在以往的战争中,才能勉强的从死亡线上挣回一线生机。
“墨雨飞既然这么说,应该已经有充分的准备了,相信他不是那种把兄弟往死神手里送的人,何况他现在还能安心看那些下流东西,应该已经安排一切了。”劳伦斯上尉冷静的分析着,连从通讯器里听到的怪声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我不是担心这个,”卡尔稍稍收敛了自己表露在脸上的焦急,“我现在是在担心,如果我们对米那行星进行攻击的话,在前线的西摩军队会立刻发现我们撒下的弥天大谎的,到时候,他们摔兵返击,我们将会腹背受敌,这么做太危险了。”
“这应该是任远故意留给你们的迷题,”南丁斐司适时的出现在门外,看着一屋子人,淡然的笑着,“其实任远已经给你们留下了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是不想告诉你们罢了。”
“你什么意思?”卡尔·卡特虽然隐隐猜到南丁斐司诈死的可能,但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个狡猾的男人为什么会准时的在这个时候出现。
“怎么说呢,做为一个幕僚,却没有看透敌人的计划,从某方面说,我已经先输了任远一步,现在只是想从令一个方面找回一点策划人的面子而已。”南丁斐司笑的非常轻松,但空气中弥漫的狐狸的狡猾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浓到连向来迟钝、火暴的西多上尉都感觉到阴谋的味道。
“我不相信你这个西摩狐狸的话。”直白而干脆的称乎很适合西多上尉的脾气,也很配南丁斐司的形象,只是说出来有点伤感情。
“狐狸?真是很伤人的外号啊,”南丁斐司没有在意西多上尉的失礼,只是用狡猾的微笑看着四十七舰队的指挥们,“但至少我这只西摩狐狸已经猜到了任远的安排,但身为人类的你们,却至今还在原地打转,不是连狐狸都不如吗?”
毒舌派的言论,的确厉害的很,转了个弯,所有在场人员都降格成了不如畜生的一员。
“你又猜到了什么?”卡尔没有和南丁斐司抬杠的兴趣,他只希望能尽快的解除目前的危机。
“呃……这样吧,我也不能破坏任远少校的乐趣,我提供两个词给你们参考,如果你们能够了解这个词的真正含义,那么应该就能够了解一切了。”南丁斐司坏心的给出不完全的答案,“任远的计划其实很简单:敌明我暗,混水摸鱼。”
不等卡尔继续发问,南丁斐司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自己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在返回西客达斯总指挥室的路上,南丁斐司依旧幻想着四十七舰队那些成员听到自己的话后,偾然变色的表情。
“既然要生锈的机器重新转动,就需要一定的动力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南丁斐司走过的信道旁响起。虽然很轻,但南丁斐司还是听出了浓浓的埋怨意味。
不用看,南丁斐司就知道那是谁。
“但有了动力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