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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克服天生的习惯,练习直立行走,王启年吃了无数苦头,每天进行辛苦的锻炼。他忍受了每天狩猎后的疲倦而坚持锻炼,一次次在摔倒后再次爬起来。
支撑他的,是身为智慧生命的骄傲和尊严。区别与野兽,人类具有安排计划的头脑。区别于野兽,人类拥有在艰难险阻前坚持计划的意志。区别于四肢奔跑的野兽,人双腿直立,手握工具。
王启年双脚踏着坚实的土地,双手紧握战斧和圆盾。这一刻,他心中无所畏惧。颤抖吧,你们这些没脑子的畜生,我,是人。
来吧。?
第三章:熊王
狂暴魔熊首领谨慎地绕着王启年转了几圈,试探的几次。然后猛然发力,扑了上来。王启年左手扬盾格挡,右手挥动战斧劈向对手的腰间。一声巨响,王启年稳不住身形,连连后退。而首领也一声哀鸣,在原地挣扎了几下才站住。
王启年看了自己的盾牌一眼,金属的表面竟然被抓出了若干道痕迹。不过,自己并没有受伤。而对手,就不一定了。由于风吹日晒和年代久远,他的战斧因为锈蚀而钝了刃,但分量足以成为一件沉重的打击武器。迅猛龙首领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伤痕,但身体内部,一定不会好受。
王启年助跑几步,挥动战斧,当头砸了下去。狂暴魔熊首领一跃闪过,挥爪刺中王启年臀部。不过没有撕开金属制的护甲。王启年回手用斧柄抡在它头上,砸的它一个后仰倒飞了出去。
不过,距离太近,这一下的威力没有第一下大。头骨又是最坚硬之处。受伤并不重。不过从表面上可凄惨多了。被砸断的牙齿和着血沫漫天飞舞,和礼花似的。
连续的两次沉重打击让魔熊首领有些晕头转向的,它迅捷地退开试图拉开距离。
王启年脱手掷出了战斧,沉重的战斧划出一道弧线击中了魔熊首领的腿让它跌倒在地。王启年一跃扑了上去,用手上的盾牌一下又一下地猛拍下去。魔熊首领不停的哀鸣着,鲜血从他的鼻子和嘴里流出来。但王启年没有停手。直到它的声音彻底低落了下去。
王启年站了起来。周围的狂暴魔熊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在王启年的背后,魔熊的首领,现在应该是前任首领了,倒在血泊之中,偶尔微微地抽搐一下。周围的魔熊小心地走过去,凶狠地撕扯起毫无还手之力的前任首领。开始只是一两头,之后越来越多的魔熊加入了进去。很快,地上就只剩下一副血肉模糊的骨架了。
现在,王启年是族群新的主宰。魔熊围着他,长啸起来,宣告新的首领的的诞生。凄厉的嘶吼声回荡在草原宁静的夜空下,惊起无数小动物,然后渐渐消失在远方的空气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启年开始履行作为一个首领职责,率领狂暴魔熊群捕猎。作为人类,他的智力凌驾于大多数野兽之上,很快就对这项工作感到得心应手。熊群获得的猎物数量上有了不小的提升。
在高高的草丛中,几只魔熊伏低身形,小心地潜行着。他们正在追踪猎物。
王启年落在最后,小心地跟着熊群。他身上依然披着盔甲,手中提着战斧。这些装备让他的战斗力远比一般的魔熊更高,但是也让他的身形更沉重,脚步的声音更大,不利潜行追踪。所以一般在狩猎活动中,他都是跟随在最后,作为最后攻坚的力量。
这一次的狩猎,是有外出游荡的魔熊给族群传来信号之后,才集体行动的。魔熊的智力比较低下,传回来的信息比较简单,王启年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猎物。不过一些基本的判断还是可以做出的,如果猎物比较小或比较少,这些游荡的魔熊肯定自己捕捉食用了。发讯号呼唤大群魔熊过来,要么是个体比较强大,要么是大群的猎物。
王启年低啸了几声,下达了指示。在前面探索的几头魔熊听到之后,离开大队,从另外一个方向绕了过去。
迂回包抄是一个经典而有效的战术。让一部分人正面吸引注意,另外一部分人从侧面发动奇袭。这通常都能让敌人陷入顾此失彼的慌乱之中。传说二战中日军就很擅长包抄战术,国军几次大败都是因为本来坚固的防线遭到了侧翼包抄,从而全局崩溃。
而王启年对于这个战术的了解主要来自各种游戏——从宏观的即时战略游戏,到局部的射击游戏、dota类的游戏,大量的攻略之中无不把包抄走位作为一个重要的研究问题。而王启年作为一个天梯1800的小高手,这些基础战术对他来说还是驾轻就熟的。
当然包抄战术也绝不是什么万试万灵的妙方。分兵容易分散兵力,从而可能被各个击破。就像明末著名的萨尔浒之战,明军分兵四路,被努尔哈赤“管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地打了个大败,影响深远。
不过这只是野兽之间的狩猎博弈罢了,王启年并不认为自己的战术有被识破乃至反制的可能。实际上,这种狩猎战术已经被他使用了十几次,每次都大获成功。
王启年小心地提着战斧缓缓地走着,他现在已经和其他的魔熊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按照时间计算,分头包抄的狂暴魔熊应该也快和猎物发生接触了。果然,很快他就听到了战斗的声音。他侧耳倾听了一会,满意的笑了。从声音判断,魔熊的偷袭并没被识破,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继续缓缓地前进着。但是过了一会,他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从声音判断,被袭击者的应对相当迅速,而且很果断,抓住实力相对弱小的包抄翼发动了反击。魔熊受伤的惨嘶声不停地传来。
王启年加快了脚步。几分钟后,他从一处小山坡后面小心地探出头,看到了这次狩猎的目标。
让他吃惊的是,这些“猎物”是类人的智慧生物。在他记忆深处,微薄的魔兽的记忆传承提醒他,这些生物叫做兽人。
兽人,体型和人类成年男性相似,稍微更加魁梧一点,一般在1米8到两米之间。皮肤是绿色,脸上生有獠牙,看上去比较凶恶。其他的,和人类的区别并不算大。
这些兽人数量很多,有上百个,大多数骑在训练过的座狼身上,一般都装备着弓箭和刀剑,普遍没有护甲。他们熟练地张弓搭箭,射出一蓬蓬箭雨,把狂暴魔熊们逼退。
这些兽人是老练的猎手,但是体质和普通的人类区别并不太大,只是略微更强壮一点。正面和狂暴魔熊这样凶猛的中阶魔兽对抗是很吃亏的,力量和敏捷都会被完全压制。
但是有了弓箭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是单对单,兽人弓箭手很难锁定瞄准移动迅速的魔熊。狂暴魔熊的行动十分敏捷,不逊于地球上的虎豹等猫科猎食者。如果施放了天赋魔法嗜血术速度还要提升更多。但是兽人用大量弓箭齐射,覆盖性的射击就可以命中魔熊。魔熊虽然身体强壮,但毕竟不是刀枪不入,中箭太多还是会撑不住的。如果他们懂得披挂护甲就完全不一样了。可惜他们没有这种智慧。
兽人们依靠箭雨打开通路之后,也没有恋战,迅速地离开战场。他们应当是来进行围猎的,只是狩猎者与猎物的角色从来都不是固定的,经常出现相互的转换。现在他们的实力占不到优势,自然就开始考虑撤退。
狂暴魔熊群也并没有追击。作为中阶魔兽,他们的速度要比兽人快的多。但是兽人们骑着的座狼虽然是低阶魔兽,但是却以奔跑出众,速度上和中阶魔兽差距不大。狂暴魔熊要追也不轻松,所以大多选择了放弃。
只有王启年把身形隐藏在草丛中,远远地跟着兽人猎人的大队。他想搞清楚这些兽人是从哪里来的。
等到摆脱了魔熊的追踪以后,兽人狼骑队显然轻松了很多。队形也变得松散起来,不再是刚才紧密的战斗队形。
忽然,有一个狼骑脱离了大队,向一旁跑去。跑出一段距离之后,狼背上的骑士翻身下来,解开了裤子,对着草丛尿了起来。
原来他是想上厕所。
正当他尿的畅快的时候,他不远处的草丛轰地炸开了,草叶四处纷飞。在四处飞射的草叶和尘土中,一头身披铠甲,手提战斧的魔熊猛扑了过来。这正是王启年。
中阶魔兽爆发的速度虽快,但是因为距离不算太近,还是给兽人战士留下了一定的反应时间。毕竟狂暴魔熊是大体积的魔兽,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潜行到太近的距离。
兽人战士的反应十分机敏,连裤子都没有提,就地向旁边的武器翻滚了过去。而他的坐骑,那头魔狼也同时向王启年猛扑了过来,试图为主人争取时间。
王启年没有追兽人战士,而是迎向了魔狼。没有坐骑代步的话,兽人是跑不过魔熊的。只要干掉座狼,兽人没有地方可逃。
王启年挥动战斧迎上了冲过来的魔狼。魔狼只是低阶魔兽,虽然善于奔跑,但是力量、敏捷和综合战斗力上,与狂暴魔熊这样的中阶魔兽有本质的差距。更不必说王启年还有装备在手。交手没有几招,魔狼就被王启年抓住机会一斧子腰斩成两半,鲜血和内脏喷洒了一地。而它的唯一战果就是在王启年身上的铠甲挠出了几道白痕。
这时,兽人也拿到了自己的刀,甚至还来得及顺手提上了裤子。也许是知道逃不掉,兽人战士挥刀向王启年砍了过来。
一个兽人低阶战士同样无法和中阶魔兽抗衡。刀一碰到王启年的战斧,他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握不住刀柄,刀被格飞了出去。然后他又惊恐地躲过了掠过头皮的一斧,几乎能够感觉到斧子上面的铁锈味。而王启年底下伸出来的一脚,他就来不及躲避了。
呯的一声,兽人战士就像一个足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
第四章:伏击
王启年脚下留情了,踢的时候收起了爪子。否则一爪足够让这个兽人战士开肠破肚。即使如此,中阶魔兽大力的一踢还是让这个兽人战士疼的弓起了身,如同一只虾米一样。
“报上你的名字,说出你的目的,兽人!”王启年逼近兽人,保持了几步的距离,用通用语大声的喝问。
狂暴魔熊作为中阶魔兽,继承了更古老强大的魔兽比蒙的血脉,记忆中拥有一定的传承。比如通用语,兽人语,还有天赋的魔法嗜血术。其他的高级的魔兽也往往都有记忆传承,比如高等龙族记忆甚至传承了强大的魔法和武技等。
通过这些记忆,狂暴魔熊可以判断那些生物更强大,哪些更弱小,从而生存的更容易一些;魔熊也可以使用通用语的词汇,只不过不能理解其中的大部分含义,就如同鹦鹉学舌一样。只有表达简单意思的几个单词他们能够理解。
王启年当然可以完全理解这种语言的含义。没事的时候,他经常自言自语,练习语言。因为魔兽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看到一个身披甲胄的狂暴魔熊用通用语问自己话,这种古怪的情景让兽人战士哆嗦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用很快的语速回答了问题,“我叫戈登,是碎石部落族长之子,部落的继承人。我们部落联合附近的几个部落在这里展开狩猎,捕捉魔兽食用和驯养。”
王启年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点点头,打量着这个俘虏。这个兽人十分年轻,有些消瘦,比一般的兽人似乎更清秀、更像人类一点。即使遭遇了这种突然的变故,他的表情依然十分平静,显然心理素质很不错。而且十分听话,有问必答,说明他很明智,不在无谓的问题上浪费时间,是个聪明人。
“你们有多少人?战斗力如何?”王启年继续追问。
这个叫戈登的碎石部落的兽人依然十分配合,有问必答。但是接下来的消息却让他无法乐观。
他了解到,这次有四五个部落同时参与狩猎,规模不等,有的很小,但也有几个大的多的大型部落。在这一片草原,将会投入超过总计一万人的兽人战士。
这些兽人战士都是老练的猎手,虽然一般都是低阶战士,但是精通骑术、箭术,懂得如何配合,数百人到上千人一队集结行动,绝不是漫无纪律的魔兽可以抵抗的,尽管中阶魔兽的个体实力远远大于单个的低阶战士。
戈登在回答完所有的问题之后,看着陷入沉思的王启年,小心翼翼地提问,“请问,能放我离开吗?”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王启年回答。
“什么样的条件?”兽人戈登严肃地问。他的态度让王启年很欣赏,没有胡乱答应。如果他不问什么条件就答应下来,王启年一定不会信任他。现在,王启年的信心多了一些。
“我要你答应我,如果我落入你的手里,或者你们部落的手里的话,你要保证我的生命。”王启年说。
面对这样强大的、有组织的兽人围猎,王启年也没有信心逃脱包围圈。虽然他还想尝试一下。但是他也要先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相比之下,面对成千上万兽人的围捕,是否杀死一个兽人猎手实在是完全无关紧要的。而且这个兽人自称是部落继承人,显然身份不一般,从功利的角度看,杀死也太浪费了。不如留个人情,日后好相见。
“我,戈登。碎石,拉比纳。碎石之子,碎石之名的继承人,在此以祖先之名发誓,如果将来有机会处置这个生命的时候,必尽力保证他的生命,以回报他今天释放我的举动。如果违背誓言,必将被战神所抛弃,沉沦于巴托地域,永不得翻身!”戈登举起一只手,严肃地发誓。
“好,你可以走了。”说完,王启年转过身,也不管这个兽人,自顾自地离开了,毫不拖泥带水。
似乎是因为对他就这样放了自己有些难以置信,戈登在原地又坐了一会,等到王启年的身影消失在草丛中之后,才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寻找他的兽人伙伴们去了。
王启年低低的嘶吼着,不自觉地刨着地上的泥土,无意识地挖出许多小坑。他的手里紧握着武器,手心因为握的太紧出了许多汗水,顺着胳膊一点点的滑落下来,让他觉得皮肤痒痒的。
几个月周旋下来,他已经快要绝望了。
其实,自从他在附近的山谷找到人类骑士的遗体,并且借助遗留下来的装备夺取首领的时候,就有过隐隐约约的担忧。只是没想到很快,担忧就变成了现实。
魔兽这个词汇,用来专指那些有强大魔法能力或肉搏能力,却没有智商的野兽;至于智慧种族,从最弱小的狗头人到最强大的龙族,他们每一个个体都存在无限的可能,即使孱弱的狗头人中,也出现过传奇术士。
于是,智慧种族奴役、利用包括魔兽在内的野兽,是这个世界的常态。人类饲养战马、独角兽作为坐骑,兽人训练狼骑兵、用比蒙做攻城武器,就连狗头人也会养些咕噜兽什么的。
凭借着来自人类的智慧,王启年差不多是魔熊群有史以来最狡猾的首领。但是当他的对手不是其他思维简单的魔兽,换成了有组织有纪律的智慧生命的时候,他同样感到力不从心。他的手下们的思维能力实在太低了。
几个月的艰苦周旋下来,他的同类们不是被杀就是被捉,只剩下他自己小心谨慎地躲藏着。他这头“狡猾无比的魔熊之王”已经成为诸多兽人猎人们竞赛的目标,以捕捉到他为荣。
单打独斗的话,狂暴魔熊可以撕碎绝大多数普通的兽人战士。只有少数强者可以战而胜之。但是兽人的联军凭借严格的配合、精良的装备以及巨大的数量优势却轻松的将熊群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兽人中也不乏强者。虽然在比例上只是少数,但在巨大的基数下总量并不算少。
其实放弃逃跑,任由兽人们捕捉自己也许也是个选择。兽人的目的是捕捉、驯养和利用魔熊。一头中阶魔兽如果只是杀了吃肉就太浪费了。他们在捕捉时尽力努力不伤害到猎物,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
但是王启年希望保留自己的自由。保留在大地上自由奔跑,引吭高歌的权利。在他离开地球,离开自己的家,失去作为人的一切财富后,这是他剩下的最后的宝贵财富了。
王启年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伏低身子,在草丛中穿行着。一路上,并没有兽人发现他。王启年稍稍松了口气。前面是一个小山坡,王启年加了把劲,一口气冲上了山顶,准备翻过山去。
他停在了山顶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接着,握紧了手中沉重的、锈迹斑斑的长柄战斧。
他遇上了伏兵。
伏兵的数量并不多,只有大约十几个个兽人。在他们正中,有一个年迈的兽人正平静的看着王启年。而在这个老兽人背后,一个年轻的兽人向王启年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
“嘿,会说话的狂暴魔熊,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放心,我会信守诺言的。”
他就是曾经被王启年捉到过的碎石部落族长之子,兽人戈登。
不过王启年的注意力并不在戈登这个兽人身上。而是关注这他前面的老兽人。其他的兽人士兵个个都全副武装,高大强壮。相比之下,这个年迈的兽人显得很瘦弱,身上也没有护甲,只披着一件带有兜帽的长袍。手上拿着的不是利刃,而是一根手杖。
当他摘下兜帽看过来的时候,王启年感到自己的汗毛都一根根直立起来了。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就如同深渊一样深不可测,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野兽的直觉警告着王启年,这是个强大的对手。
但眼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战斗。王启年再次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战斧,加速从山坡上冲下。
一个兽人士兵举盾迎了上来,和冲锋下来的王启年撞在一起。两者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立即表现出来,这名强壮的士兵手臂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利落地折断了;同时整个人也扭成一团倒飞了出去。而王启年不仅毫发无伤,还借助撞击的力量蹬了一下土地,猛地跃向了半空,飞过了另外两名士兵组成的阵线,扑向了中间的兽人老者。
一切都很顺利——实际上,有点太顺利了,以至于让王启年感到有些担忧。这些兽人并没有真正努力阻止他的行动,而是放任他自由的接近那身着布袍的老者。看起来这是一个施法者,按理说自己作为近战者,迅速接近肉搏应该是正确的吧?王启年相信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只是他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地感到不安。
兽人老者抬起头,看了王启年一眼,然后轻声笑了起来。笑声很小,却奇异地传进了每个在场人的耳中。嘶哑难听的笑声让人汗毛直竖。
第五章:碎石部落
兽人巫师俯下身,在泥土上画了一个完美的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