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若是出现,你一定不能再辜负他。
?
原来生不如死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浑身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贪婪不倦地啃咬着每一寸血肉,可意识却久久绝强着不愿消失殆尽。
只有胸腔那一处是空的,而明明心已经没有了,却为何还存有只觉,撕心裂肺。
为何如今想死都不能死去。
“瑜儿,我不会让你死的……”
是谁在说话,是谁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将源源不断的热气输入进她的体内。
好痛,汗水不断地往外散发,皱紧的眉头像永不抚平的褶皱。
让她解脱吧,让她死吧,这样就不会痛了,这样就不痛了,她不想再留在这冷漠的人间,不想再留在没有白司离的人间。
“瑜儿,是不是很痛,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些,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别死,不要死。”
是凤息……
云琅山谪仙,苍崖凤息。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缓缓滑落,不知道是难熬的悲恸,还是胸腔灼烧一样的撕扯。
紧闭的双眼无力无法睁开,不能看一看他此时温润如玉,眉眼如画的容貌。
想问问他为何现下才来,又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他怀里哭诉他也能认得出如今这副模样的她。还想告诉他自己好想他,可是又害怕见到他,所有人都不要她了……
凤息的声音无法抑制的颤抖,“对不起,你忍一会儿,坚持一下不要死。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重新睁开眼睛。”
忽然想起在焚仙崖下堕仙之道,她走之前与凤息定下的那个君子之约。
他说他不会死,他还想留着一口气有生之年再见到她。
而他终是没有辜负这个约定,他没有死,并且回来了。那个总是为她付出,因为她,本是无欲无求却徒生有一颗凡人之心的凤息。
…瑜儿,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
…瑜儿,以后不许用这种带着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你不幸福,我会带你走。
…我不求什么,只求你能够在我身边。晨起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你,和你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吃什么都好。起风时留在屋中,若是晴天便出去采撷。
…你若是觉得倦了,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别忘了带上我。因为我想,每个夜晚都在有你的地方睡去。”
…瑜儿,别去。你若去了,就要失去我了。
一次又一次地挽留,一次有一次地伤心离去,可是最后还是不忍心放弃她。
为什么,凤息……为什么?
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入滚烫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却浑身难耐地炽痛。
就仿佛新的血肉重新在生长出来一样,而脸上更像是在一层一层地将褶皱与伤疤一寸一寸揭开。
她好痛,好想喊出来,可是发现嗓子早已溢不出来任何一个字眼。
凤息的眉间拧地紧紧的,表情凝重,额头的汗水不间断地层层冒出,他的周身环绕着深深的紫色光环,腰间的紫陌萧不受控制轻声清鸣。
他的指尖变换无数法印,仔细看去,手心不知何时被划破深深两道伤痕,而此时此刻从手心流出来的涓涓鲜血正源源不断地输入给怀里的唐瑜。
光芒隐现,群鸟飞散,结界三尺半寸生灵无法靠近。
一身血衣,满头银发,满脸褶皱血泪。凤息的心里像被啃食一样的疼,这一刻真是欲哭无泪。白司离,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悯生涯上灵气鼎盛,唯有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才有几率让她重新活过来。
凤息觉得呼吸一点一点困难起来,冷汗如瀑。他想起在花凉山见到唐瑜的那一霎那仿佛毁天灭地一般心碎,他不是不能感应到她处境危险,无奈左右还剩最后一道天劫,只要天劫一过,便是太子炎尧归位重生。
他只是想,若是重生回归炎尧太子之位,那么凭借天神身份,就能保佑她一世周全。这回谁也没有能力没有资格再能阻止他,他能永远保护她,永远陪着她了。
可是人算终敌不过天算。
他一边要留有结印躲避瑶锦找到他,一边留意瑜儿那里的动向,感应到她危险,迫不及待要赶过去。
直到黄泉鞭被盗,伏魔殿塌,群魔逃窜,心下也猜出七八分缘由,而正好魔族大祭司九曲正在找她。
只是想着,再等一会,再等等,等天劫一过,他就能回到她身边永远保护她了。
可是她终是没有等的及,而他奋不顾身前功尽弃冲破束缚前来,最后也还是来晚了。
凤息气息不稳,一时情急攻心,一口血顺着唇角缓缓滑下来。
只怕用不了多久,瑶锦就会发现他的踪迹,即刻就到。
“瑜儿,醒过来,醒过来。”凤息咬咬牙,满腔悲恸犹如醍醐灌顶,皱紧的眉头好像让人伸手抚平它。
他的眼睛通红,噙满眼泪,睫毛微颤就要滚落下来。
血迹一点一点滴落,终是没有抑制住,“噗”的一声,一大口喷涌而出,他霎那间整个人恍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凤息立即倾身过去,用最后的余力将唐瑜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
鲜血仍是从嘴角缓缓滑落,混着脸颊上的热泪,滴在唐瑜的脸上。他原先一身一尘不染的雪白袍子被唐瑜一身血衣染得鲜红。
而唐瑜紧紧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仍旧没有一点声息。
只有痛,铺天盖地的疼痛。
凤息的手在不可遏止地颤抖,他从没有过如此害怕,不能救她,不能让她睁开眼睛醒过来,竟会让他如此害怕。
动了动嘴唇,束手无策,原来最绝望的绝望应当属于以为自己早已信心不可一世,足够保护怀里的女人,可最后还是败给了束手无策。
他的嘴里满是血腥,紫陌萧像是忽然沉寂,只是通体散发夺目的紫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为太子炎尧,你是父君的私女,我为你受天火焚身,天雷轰顶。重生为鬼君,以为这样就能拥有你,可你却宁愿堕毁也不愿嫁给我。”
凤息皱着眉头,痛的不能自已,他弯起唇角,惨淡笑出了眼泪,“天意弄人,等到你再世重生,身上亦流着与我同样稀世鬼族纯血。”
三尺之外狂风骤作,凤息嘴角的惨笑愈发深刻,他知道瑶锦已经来了。
望着怀里女子的目光仍是深深迷恋,凤息恍若对周围的一切再不为所动。
“而如今这一世,我们再无血缘关系,我再不是你的哥哥。可你终究还是没有爱上我。”
: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念之间()
“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力所不能及的事,让你可以心甘情愿爱上我。 ”
***************************************
“炎尧你做什么,你停下来”
凄厉的喊声划破悯生涯以上的苍穹,乱花飞舞,鸟兽逃散,不知源头的劲风仓惶席卷,一时间风云色变恍若群魔乱世。
凤息神色微敛,眉头一拧,空出一只手轻拂衣袖,腰间散发紫光的紫陌萧顷刻应声而起,悬到半空发出‘铮铮’的清鸣声。
“瑶锦,凭这悯生涯鼎盛灵力与上古神器所铸成的结界,你也别妄想此刻可以打碎它冲进来。”
而瑶锦的声音从未没有像现下这般惊恐不定,她整个人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逼得寸步难行,这一刻简直欲哭无泪,“不可以,炎尧,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千辛万苦想要找到你,不就是为了确保这一天的万无一失,可你怎么能为了她前功尽弃”
“你以为我迫切想要归位太子炎尧是为了什么,自始至终不就是为了可以永远守护她。”凤息哀恸地搂紧了怀里的人,红着眼眶,目光异常坚定,“既然如今连让她活下来都做不到,那我所做的一切都还能有什么意义?”
“炎尧……”
“而普天之下,六界之中,如今唯剩下鬼君归魂禁术才可以让同样流着鬼族纯血的她活过来。”
瑶锦失魂落魄地望着眼前一红一白两道人影,苍茫天地,竟觉得自己离他们这般遥远。脚下不稳,心中更是撕裂一般。
“那我呢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救她为了让她活过来你可以不顾一切,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追随你千年到底为了什么”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感情了。”凤息心中隐痛,即便清楚自己对不起瑶锦的实在太多。“爱便是爱了,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哪里还有想要回头的心?”
他只是告诉她,爱便是爱了,再也无法回头了。
他也再不可能成为她的焱尧太子了。
悯生涯的狂风将瑶锦一袭黄衫吹的猎猎作响,面罩之下,看不清她此时是如何一张脸,如何悲伤或者绝望的表情。
紫陌萧形成的结界势不可挡,阻隔一切纷纷扰扰,凤息浅浅一笑仿佛一时下了莫大的决心,一手开始结印,口中默念难解的咒语。
事已至此,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要……不要。”瑶锦喃喃的,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炎尧不可以,不可以成为柒夜。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别再离开我了”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顺着下巴一滴一滴滑落,而她只是这样撕心裂肺地喊着,结界中的那个人恍若未闻一般。
他们本都是得道之身,岁月渺渺无有无尽,天道多久远,寿命多久远,却因为都有了一颗凡人的心,有了凡人的七情六欲只能彼此折磨。
瑶锦一遍一遍用尽力气想要冲破那道结界,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可她真的太害怕了,她绝对不允许他离开她,绝对不允许。
凤息的嘴里不停地念着法咒,嘴唇磨出了血,唇齿间还有丝丝血迹不断溢出来。
没错,直到此时此刻,唯有以鬼君柒夜之力,才能让唐瑜没有心也能重新复苏。
就像她的前世一样……
“阿霓……”
法咒毕,光芒大盛,结界中忽然从四面八方袭来一阵劲风,束在发上的玉白缎带顷刻断裂,凤息如墨般的黑发尽数散开,在风中一丝一丝飞扬开来。
他的目光剧烈颤抖着,一点一点变得漆黑深邃。紧皱的眉头,唇角却艰难地浮现出淡淡笑意来。
瑶锦的心在那一瞬间陡然跃进了谷底,一时间冰封十里。
唐瑜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奇光,在这灵气鼎盛的悯生涯上。
她痛苦地皱紧眉头,蠕动的嘴唇仿佛要喊出什么话来,接着就像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自己怀里重新脱胎换骨。
凤息凝眉给予她最好的保护,看着怀里的唐瑜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然后一头银发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在偷天换日,从发尖开始一点一点缓慢而又重新浓黑起来,黑的如同深墨,毫无遗漏,须臾间,原本还是如雪白的一头银发已是恢复成如墨如缎的青丝。
身上的血肉恍若重新筑成,就连流动的血液也是新鲜滚烫,胸腔里明明空空的,却仿佛剩余的每个细胞,每一寸肌骨在重新傅苏生长。
最后脸上的褶皱伤痕,不堪的伤口一点一点复合一点一点褪去,手背上恍若重新换了一层新的肌肤。
而唯独身上的一袭血色衣裙刺眼夺目,提醒着在场所有人,这前后是同一个人,是唐瑜,也是阿霓。
脱胎换骨,恍若新生,体内流淌的是鬼族纯血,身上的肌骨是鬼族精魂为引。
只是被黄泉鞭刺穿的胸口那一处伤疤永永远远地留下来了。
新长出来的脸上肌肤吹弹可破,肤白胜雪,一双紧闭的眼眸微微动了动,那浓密而又蜷曲的睫毛就像凤蝶的羽翼。
而此时此刻,那一双羽翼正缓慢地张开来,渐渐露出漆黑的灵动的一双眼眸。
凤息的唇角仍旧挂着淡淡笑意,他满意又心痛地看着她重新睁开眼睛,重新活过来。
重新变成她应该有的样子,重新成为与他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
不,如今他已不再是云琅山青冥帝君座下,苍崖凤息,而是鬼君柒夜了。
?
一袭玉白衣袍,洁白无瑕,此时沾染了点点红梅,一头墨黑的长发一直长到腰际以下,漆黑的瞳仁映不见任何风景,如画的眉眼就像是记忆力最深刻的烙印。
“阿霓……”
同样的一句轻唤,最无法触动的那个名字,终于可以在现下亲口喊出来了。即使往后再也不见天日。
就像几百年前最痛的一场惩罚,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回去,从变成苍崖凤息的那一刻起,就立誓修仙为道,重新归于太子炎尧之位。
可没想到至今为止,终是敌不过宿命,为了守护心爱之人,还是堕落成妖邪鬼君。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故人重现()
【一场生死,两厢执着。 w w wnbsp;。 。 c o m三杯淡酒,四朵织梦。
五次回眸,六颗红豆。七重宫阙,八方来风。
九曲楚歌,十段情仇。】
**************************************************
唐瑜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深深包围在一个温暖的茧里,直到滚烫的泪水接二连三地落进她的眼睛。
光线射入,流光溢彩。而凤息的眉眼熟悉又陌生,他乌黑的墨发与自己的缠绕在一起,唇角挂着悲伤的微笑。
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涌动,说不出来的绞痛,就像自己置身梦境。
他叫自己什么?
阿霓……
“凤息……”
原来可以开口说一句话了,可是他为什么就这样抱着自己一动都不动。
难道看着她醒来,他不开心吗?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一望无尽,就这样恍若失了魂魄一般木然地呆呆望着自己,一动不动。
只有唇边淡淡的微笑和眼泪,唯独眼泪源源不断的落下来,滚烫的落下来。
“凤息……凤息?”
唐瑜又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再叫了几声他都毫无反应之下,忽然间铺天盖地地恐惧感密密而来,倾倒她的每一寸神经。
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只是看着她却一动都没有动一下。
奋不顾身地从他怀里胡乱地爬起来,唐瑜跪在他面前,看着他仍保持着原来抱着自己的方式,唇角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又悲伤地看着怀中的自己。
眼泪仓惶地落下来,唐瑜有些不可置信地慢慢挪动手指过去,缓缓抚上他如画的容颜,竟觉得自己的手指是那样颤抖,如脂肌肤展露在眼下恍若做梦一样。
她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吗,活过来了吗?可是凤息怎么了,他就这样安静的,一直这样安静的。
不眨一下眼睛,不说一句话。
紫陌萧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境,不安地‘嗡嗡’震动起来。
紫光散敛,最后消失殆尽,紫陌萧乖乖地收回到凤息身边。无论他变成谁,如今他都是它的主人了。
结界忽然应声破碎,“哗啦”的一声清脆巨响,划破悯生涯上空无妄的苍穹。
瑶锦孤零零地站在不远处,就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她眼睁睁地看着凤息变成鬼君柒夜开始百年沉睡,再也不会成为太子炎尧了。
眼睁睁地看着唐瑜脱皮换骨,重生苏醒,天帝私女,梵天池尽头梨花仙的模样。
阿霓。
“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凉悲怆的笑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只见瑶锦仰面朝天,金色的面罩遮住她的容颜,看不清她那张绝望到底的脸。
然后唐瑜看着眼前的瑶锦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想凤息穷途末路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漏算了一步,他终究忘了瑶锦还在这里,就算他愿意放弃一切能让唐瑜重生,可是单单一个瑶锦也足以让如今的她毁灭。
瑶锦浑身散发着弑人的戾气,仙气环身,仿佛世间所有人都无法再阻止她,再也奈何不了她。
“唐瑜,我杀了你。”
黑云压顶,风云巨变,而唐瑜却意外什么都没有做,她此时此刻甚至没有一丝害怕。
她迎风缓慢地站了起来,眼泪已被风干,胸腔内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什么感受不到,就在方才,连凤息都不‘理’她了。
一身血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头墨黑的青丝一丝一丝飞散开来,绝世容颜像九天神女。
至今为止,所有人都离开了她。
悯生涯之上鼎盛灵气,悯生涯下却是万劫深渊,一旦坠落,生灵俱焚。
瑶锦像嗜血的魔鬼,唐瑜甚至都没有看清她如何过来,一把冰剑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间。
剑气凌厉,震碎了几丝墨发,划破长空万里。
唐瑜的嘴角蓦然溢出一丝鲜血。
她看着瑶锦一袭黄衫,金色面罩不见容颜,忽然痴痴一笑,“瑶锦你说得对,我之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白司离他果真没有认我。”
仿佛回忆起那种挖心蚀骨的痛楚,唐瑜却也只是皱皱眉头,咬咬牙,“说到底,我如今甚至还要感谢你,多谢你让我知道世间冷暖,人心冷血,深情不过颠沛流离,不值一提。”
唐瑜一字一句,干涩的眼眶里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瑶锦冷冷笑着,话中破碎,“呵呵,你与其他人如何,其他人待你如何,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你却毁了炎尧。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可能成为天界太子天神。”瑶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千年前你毁了他还不够,托你的福,他永生永世只能是无间地狱永无天日的鬼”
唐瑜的眸光猛然一闪。
瑶锦惨烈地笑着,摇摇头,“天道轮回,一切难道真的自有定数。可我偏不信天,不信命,自我在这人间第一眼见到他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握着冰剑的手不可遏止的颤抖,瑶锦撕心裂肺地喊着,面对仍旧无动于衷的唐瑜。
“有时候,我总有一种幻觉,看见你总会不由自主想起一个故人。”
唐瑜空洞的眸光望着眼前的瑶锦,她的胸腔缓慢拉扯,没有心自然不会有心痛,可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没缘由地沸腾起来。
“正好应这个机会,在你灰飞烟灭之前,我让你看看我的脸。”
瑶锦的声音虚无缥缈地传进耳朵里。
唐瑜静静等待着,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像如今这般镇定冷静,多大的打击都承受了,多大的磨难都过来了。
身心早已无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