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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勾起唇角却是摇了摇头,“其实一开始就出了我的预料之外,包括那时白司离会中噬心咒,会死,都是我不曾想过的。我甚至还以为这一世我又这么荒废了。唐瑜,成全我的人是你啊。”纤云缓缓笑着,“若不是你求君墨姨父来见我,我还不知道他能活过来,而你居然还愿意舍弃自己,想要我代替你陪在他身边,你知道我那时听到这个消息有多开心吗?自然若不是因为这个,也就不会有往后这一系列的事。呵呵……唐瑜,亲手害了你的人,是你自己啊。”
她的回音久久不绝于耳,竟觉得耳膜生生疼痛,眼泪仿佛早已流干了。唐瑜惨烈笑着,绝望至极。
她的表情冷漠,提高音量道,“因为,我一直以为在青丘的纤云虽然也喜欢着白司离,可心却不坏。在妖界瞳宫之下的禁地,带着我与逝雪深,一起帮忙寻求出路。甚至我受了重伤回到青丘,也是你替我伸手帮我。一切的一切我都一直以为,至少你的心却是好的。可是我错了,你说的没错,我唯一做错的一件事,就是太轻信了你。”
“哈哈哈哈哈。”纤云忽然大肆笑了起来,眼角泛着晶莹,她一把将唐瑜从地上拖起来,箍紧她的喉咙按倒在竹墙上。
冰冷生硬的竹墙撞的后背一阵剧痛,而纤云却狰狞着面孔,盯紧她。
“是你太天真,在妖界寻找出路自然是必然,不若我们都得死。替你疗伤也是不想让玄赐碰你。你真以为我对你好吗?唐瑜,凡人就是凡人,听说你随楚长歌下江南也有些时日,怎么还是学不会人的冷血呢?”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对,动物的血才是冷的,你的血才是冷的”
皱紧眉头用力一喊,这些痛,她都已经受够了,已到极限了。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时间恍若蓦地凝滞了。
纤云的手还挥在上空,一手箍紧唐瑜的喉咙,手指不断收拢。
满是褶皱伤痕的脸,银丝散乱,嘴角又是一丝血迹,唐瑜已然没有只觉,已然痛的麻木了。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有力气反驳我呢?所有人都背弃了你,离开你,你居然还这么有这么硬的性子。是什么让你这么不屈服,楚长歌背叛你,逝雪深走了,凤息苍崖凤息不知去向,就连九曲最后也放弃了你。唐瑜啊唐瑜,你的命到底是有多硬,你的心又有多硬?”纤云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她的目光忽然闪了闪,一时间眼露金光,仿佛霎那想起了什么。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只有你的白司离足够以摧毁你?”
瞳仁蓦然睁大,空气也在顷刻间陡然凝固。
唐瑜破裂的嘴角动了动,满目颤抖,零碎的话语自唇畔溢出,“你,还想做什么……”
“唐瑜,这回真的结束了。”
恍若从窗口忽然跃进一阵带着雪花的冷风,叫人一直凉到心里去。然后唐瑜便看到自纤云嘴角深深扬起的弧度。
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带着不详的预感席卷自己的每一根神经。
纤云转眼间松开箍住自己喉咙的手,手中猛地一个用力,只是晃眼的时间,唐瑜的整个身子已被一并拉了过来。
寒风刮开竹门,风雪大肆席卷进来,然后纤云微微一笑紧紧攥着自己的一只手,眼中尽是无尽的深意与狡黠,那种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她握起唐瑜的手,紧紧地箍住了自己的喉咙。
纤云紧皱的眉头,一只手把住唐瑜干枯的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嘶哑痛苦地喊着,“公子,救我……”
电光火石间,那种熟悉的感觉犹如醍醐灌顶,唐瑜蓦地瞪大了眼睛,银发飘扬,心在这一刻转眼沉入滚滚东海。
惊骇……绝望……
给读者的话:
明天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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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若磐石()
“阿瑜”
身后传来男子急切的呼喊声,恍若带着毁天灭地的迫切。 然后唐瑜甚至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什么都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背后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手用力一带,他紧紧钳住自己的肩膀,那种剧痛都不知让人如何承受,整个人已经被一下子带离,以最快的速度被迅速震开去。
身子不由自主并且不受控制脱离地面的那一刻,忽然不知为何热泪夺眶而出。
月牙白色的身影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此刻却是给她最痛的一掌。
身子重重地撞落到冰冷的地面,浑身因为剧烈撞击和摩擦痛的不能自已。
唐瑜甚至来不及将她那一头纯白散乱的银发藏起,来不及将扭曲丑陋的一张脸遮起来,来不及落荒而逃,事实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冰冷的声音让人不敢相信是对她而言。
白司离漠然道,“哪里来的妖孽,竟是好大的胆子觊觎到我花凉山来,真以为我不在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吗?”
终于有一天,他这样没有一点温度的语气竟是对自己来言,为的是保护身边别的女人。
唐瑜狼狈地跌倒在他们面前,一头银发倾泻下来,遮住她狰狞的半张眉目,隐隐望见恍若谪仙的白司离遥遥而立,身姿挺拔,眉眼如画。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纤云,和当初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纤云。
“妖孽,你叫我什么……妖孽?”
唐瑜喃喃的,千万遍确认跃进自己耳朵里的声音。是他亲口所说,破碎的话语颤抖地从唇畔溢出来。
“是谁派你来的,到底有什么目的。”白司离皱紧眉头,目光像鹰一样锐利,“说。”
他的怀里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己方才险些就慢了一步,害得阿瑜难逃魔爪了。而眼前这个样貌丑陋,一身赭色衣衫的怪物呢,她又是谁
满头白发,满脸扭曲与褶皱令人简直不敢直视,她的手干枯又苍老,浑身是鲜血的冷酷的气息,她是如何寻到花凉山来的。
忽然体内一阵气息不稳,胸腔那颗织梦果也不知为何猛然一阵刺痛,不知所起,竟叫人煎熬地不能自已。
为什么,他竟会对一个白头苍老,满脸褶皱的妖孽心存一丝恻隐之心,仿佛每看她一眼,心就痛上一分。
纤云的手情不自禁地缓缓抚上白司离的后脖颈,他的身子恍然一凛,眼中又是一片漆黑深邃。
唐瑜缓缓抬起头来,仰望他们,看着他将她牢牢护着,心在滴血。
“我不是妖孽,你身边的人也不是唐瑜,她是纤云。你看清楚了,她是纤云”唐瑜踉跄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身上撕扯疼痛的厉害,仿佛动一下就要费尽全身力气。而她皱紧眉头,显得脸上更加可怖,“你醒醒吧,醒过来好好看看,她不是唐瑜,不是阿霓,她是纤云,她施法让你迷了眼睛。公子,求求你醒过来,她不是,她不是……”
歇斯底里的喊声带着破碎,听的人不禁动容。
白司离攥紧了拳头,声音却仍是没有一点温度,仿佛对眼前人的话恍若未闻。
“住口,公子也是你能喊的?呵呵,你到底发什么疯,她怎么可能是纤云,她就是我的阿瑜。说什么被施法迷了眼,简直可笑,如此恶劣的手段用来挑拨离间,你以为我就会相信你?”
而身边的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顺贴地又挨近了他一分。纤云笑起来,露出嘴角浅浅的梨涡,她根本就无需再说什么了。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白司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凭什么不相信我,她本来就不是唐瑜,本来就不是阿霓,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不要再被她迷惑了”
白司离冷冷俯视眼下的人,“而我又为何要相信你这个妖孽?你又是哪里来的,方才我明明看到你想要杀害她,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你以为我还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又为什么,你以为自己这个样子又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你这样说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身边的人是真是假,你又为什么知道我被迷了眼睛”
“因为我就是唐瑜,我才是。我才是唐瑜,我才是阿霓”
时间恍若乍然沉静,这一刻天地万物停止运转,仿佛都在方才那一霎那凝固了。
唐瑜从未想过自己竟在这个时候如此大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总觉得她是相信白司离的,公子虽然被人迷了眼睛,可最终还是会相信她认出她来。
她信的那样天真,那样纯粹,仰起整张脸来,忍着剧痛,皱紧眉头,完全露出那张慎人的容颜。
一双颤抖的眼眸望着眼前的白司离,散乱的银发纯白的堪比屋外一望无垠的白雪。
白司离只觉得眉心一痛,深吸一口气浑身发凉,却觉得自己恍若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呵呵,如此梦话,今日说来岂不可笑?难道你自己一点都不觉得窘迫,看看你自己身上哪一处有阿瑜的影子,更别说阿霓了。满头白发,面目狰狞,我的阿瑜应当青丝如瀑,肤白胜雪,明眸皓齿。”说到这里,又下意识地望了身边的纤云一眼,应当如她模样。转眼俯视眼下的唐瑜,眸中又是深不见底,“而你呢”
那三个字深沉而有力,让人的心一下子跌进了谷底。
唐瑜一时失神,恍若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感到自己的身子竟在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公子……我……”
白司离冷笑,“你没有资格喊我公子。”
忽然觉得眼前的人离自己那般遥远,就像他一句话就把自己霎那间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唐瑜失魂落魄地看着她摇头,嘴里喃喃的,也不知道眼里的泪水何时滑落下来。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唐瑜,我才是真正的唐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认我。”
恍若已经失去了心痛的感觉,唐瑜只觉得满是羞愤,就像亲手奉献了自己的真心,血淋淋地捧着它放到那个人面前,可是爱的那个人呢,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觉得血肉模糊让人恶心,将它弃之不顾。
他眉间的朱红印记恍若烙印一般,刺的人发慌。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一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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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生不如死()
“我不是,我不是妖孽。 我不是……”唐瑜还在失神的呢喃,头上的银丝愈加雪白,流下来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只是仓惶的决堤而下,她狼狈的只是口中溢出碎语来,“我是唐瑜,我才是……是你将我带到花凉山来是不是,是你对我说可以让我一生平安无忧是不是,是你教会我认字,看,下棋是不是?十余年来我总是在这里等你从白华山回来你忘了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认我。你对我说过的话都还记得吗,还算数吗,是谁……”
“公子,你别相信她,那个妖孽有读取别人记忆的法力。”
纤云当下皱紧眉头打断她,她牢牢攥住白司离的袖子,“你别相信她,她方才要害我,还从我身上读取了记忆。”
白司离蓦然一愣,就在刚刚,心不知为何又猛然痛了起来,钻心之痛不能自已,一阵阵虚汗冒出来。为什么,她每说一句,噬心之痛又是深了一分。
白司离的眼眸轻轻颤抖,眉间的印记若隐若现闪着光芒。
唐瑜眼含泪光,瞳仁颤抖着,狠狠瞪着眼前和当初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纤云,你……你不得好死。”
纤云的唇角微微扬起,小鸟依人地躲到了白司离的身后。
白司离深深闭了闭眼睛,好不容易平复内心的汹涌,他的声音不稳,“那好,我问你。我赠予阿瑜的梨花簪呢?兰溪玉佩呢?”
脑子里‘轰’的一声,唐瑜整个人就像被重重一击,瞬间顿住了。她目光闪烁,流连错落,满脸泪痕望着笑意连连的纤云,这一刻真的好想过去杀了她,将本该属于自己的梨花簪与兰溪玉佩都要回来。
唐瑜一阵失笑,她低下头,声音中无奈的绝望地几近毁灭。“我没有。”
白司离忍不住上前一步,“兰溪玉佩自通灵性,除非它的拥有者自愿不要它。可是阿瑜怎么会将它转手给了别人?你没有兰溪玉佩。你不是。”他摇摇头,却不知为何心里难受,“此时此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是因为……”
唐瑜迫切地想要解释,余下来的话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那是因为当初为了要救你。
那句话,她终是忍痛没有说下去。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他才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为了他受尽折磨,直到现在她都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觉得亏欠,如果爱,那么这些身外之物又何足挂齿。
可她,最后还是错了。咬紧下唇,只剩下酸楚的泪水。
白司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趁我还没有起了杀心,速速下山去吧。”
唐瑜蓦然抬起头来,“你要赶我走,你还是不肯认我,不相信我?”
白司离已然不想再说一句话。
唐瑜恍然失措,踉跄着奋力从地上爬起来,走了两步体力不支又跌倒下去,她抬眼看着白司离根本不为所动。他的眼眸冰冷的,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狰狞的脸庞因为源源不绝的眼泪更加撕裂疼痛,唐瑜倔强地想要再爬起来,想要到他身边去。“我不走,我不会走,为什么要走。花凉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
白司离一字一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心跌进谷底,唐瑜觉得喉咙痛的连说一句话都是那样艰难,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哽咽的声音就像被人从嘴里塞了满嘴的冰渣,一直冷到骨子里。
“公子,你别不认我,求求你不要不认我。我是唐瑜,我真的是唐瑜啊。你怎么可以赶我走,怎么可以不认我。”
失去全身的力气,跪在地上,他的冷漠真的足以让他将她亲手摧毁,体无完肤。
没有人可以让她毁灭,这个世上本就只有白司离一人。
“你真的不走,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要,不要……”
“真的以为我心慈手软,狠不下心?”
唐瑜连连摇头,早已忘了痛是什么感觉了,只是摇着头,他要杀她,他怎么可以说要杀她的。
那么,她唐瑜为他所做的一切都算什么,她唐瑜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认她。
她那么那么相信,到头来还是敌不过他白司离一句,你不是。
她如今,什么都不再是。
“不要,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认我。我是唐瑜。公子,我跟了你十年,你说过不会离开我,说过要在一起,说过不分开的。公子,你忘了吗,我是阿瑜,你不要不认我。我求求你,不要不认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仿佛连天地都将触动,心已经撕裂成片,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这种痛挖心蚀骨,就像将人的灵魂生生从肉。体中分离出来,他再也不认得自己了。
“不要再说了。”心痛伴随着脑海里蓦然一晃,白司离一个站立不稳,竟觉得如此悲伤,如同灭顶。
“求求你,求求你。公子,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认我。我才是阿瑜,我才是阿霓。我才是……”
“呃……”头痛欲裂,纤云立时扶住他。
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狠厉,眼看着白司离脖颈间雪白的蛊虫已然若隐若现,想不到那唐瑜居然有这样的力量,竟然让白司离差一点完全不能被自己所控制了。
纤云眼眸微闪,攥紧手指,一时透露出森森杀气,“让我杀了她好了。”
身子一把被白司离拦住,“阿瑜,不要。”他痛苦地喘着气,“让她留在这里,我们走,我们离开。我,好难受。”
纤云皱紧眉头,看见心爱的人如此痛苦,再也无心去管别的事。
她迫切道,“好,我们走,我们现下就走。”
唐瑜仓惶的抬起眼来,只看到纤云扶着白司离从身边急急掠过,她伸出手,只触到白司离月牙白的衣袂从指尖悄然划过,冰凉蚀骨。
握紧手指只留住一寸淡淡梨花香。空余一片香气就像丢失了自己三魂七魄,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公子”
唐瑜怅然若失,眼前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了,仿佛方才伸手去捉他的衣袂也是一片虚幻。滚烫的眼泪源源不绝地落下来。也不知道再如何使出浑身力气,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念头,不要丢下她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唐瑜蹒跚地往门外追去,不要丢下她,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在冷漠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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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死生契阔()
漫天苍茫大雪,一片银白,就像她此时在天地间纷飞的满头银丝一样。 w w wnbsp;。 。 c o m
一丝一丝在风中扑散开来,可是目光所及处,早已没有了那一抹熟悉的月牙白身影。
白色,只有苍茫白色,再没有其他色彩。目光迅速错落着,一遍又一遍,失魂落魄心急如焚,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像那一抹人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公子,公子……白司离”
歇斯底里的喊着,一声又一声,直到嗓子都喊出了血,眼泪又炙热变得冰冷,苍茫大地没有一点回声。
孤单,寂寞,飘零无依。就像世间小小一朵浮萍,风吹雨打,就沉入了深深水底。
脚下一个不稳,跌进冰冷的雪地里面,三尺寒冷,再也无法再站起来,无法再动弹一份。
白茫茫的雪山一片寂寥,整个世间仿佛唯独剩下了她孤单一个,银发飘散恍若纷飞白雪,苍老的容颜狰狞慎人。
雪水湿润了她一身触目惊心的血衣,腥甜的血水化来涓涓流下来,恍若身下一地的血泊,银发纯白无暇,而她这一回像是真正死去了一般。
冷……冷……除了冷,还是冷。
往事如走马观花一一闪过,竟觉得此刻的自己如此可笑至极,可诚然现下一点都笑不出来。
忽然想起紫神玉被楚长歌挖走那一日,去求的蓬莱岛主君墨上仙。
‘…失了紫神玉还有最后一个法子,却是天道之外。知道这个方法的人很少,是最早的蓬莱禁术。因它不符神界甚至是仙界的苍生为重之道,一旦催动,召唤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