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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兄!”
吴明的喊声打段了他的思绪,杨雄身子一震,道:“吴大人有事,但请吩咐。”
“杨兄与我,体力较他人为好,等会如有发现死者,咱们一人一个方向,负责掩埋,可好?”
杨雄道:“吴大人有命,莫敢不从。只是,这岂不lang费体力?统统都要掩埋么?”
吴明望着远方茫茫的雪山,悠悠道:“都埋了吧,不管他们身前是什么身份,终究是个受人尊敬的武者。这事对我俩来说,也就举手之劳而已。”说完,他看了一眼在远处生闷气的优露莉一眼。
武者到了七段,已经能够“聚气成形”,在雪地上挖了深坑,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但掩埋之事,总归是不雅,所以他也没有去麻烦优露莉。
队伍继续在雪地里前进,果然,过不了多长时间,斥候回来禀告,又发现了两个人的尸体。后来,越来越多,不光有南蛮人,东汉人,甚至波斯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吴明和杨雄二人一路行来,也不知掩埋了多少人。饶是二人体力充沛,额头也是微微见汗。
再次归队后,优露莉已有点不耐,她一鞭子抽在冰原上,指着吴明娇斥道:“你再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师傅的大事,当心她老人家拔了你舌头。”
杨雄松了松背上的子母大枪,也是轻声劝道:“大人,优露莉小姐说得对,这么多人,咱们管不完的。要不,咱们只掩埋汉人,厄,还有南蛮人好了。”
他本来想说只掩埋汉人的,但一想到这样说可能招致优露莉不快,就临时改了口。那知道优露莉一说完话,健步如飞而去,已经跑出去老远。看来,这话,也是白说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艳阳高照,却始终带不来丝毫暖意,只是把整个雪山映照得更加晶莹剔透,整座雪山都似玉做一般。而头顶晴空,却是一碧万里,在雪山映照下,如同一块蓝色宝璃。吴明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优露莉,像旗杆一般的站定了,淡淡地道:“人之一生,实在太过短暂。相较于天地,实在太过渺小。争来争去,终究不过是黄土一捧,杨兄,众生平等,何况是死者?”
杨雄心头巨震,盯着吴明,紧紧地摸着胸口的《杨家枪十二要》,却几乎说不出话来。
雪山激斗2 第二十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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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杨雄道:“吴兄……”他喊着,却似有万语在喉,却不知说那句为好。
吴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走吧。”朝着在前面越行越远的优露莉,抬腿追了上去。
……
转过一个冰崖,优露莉怔怔的站住了。前面正是雪山的向阳面,然山势较陡,那些积雪大部分都已融化,露出峥嵘嶙峋的角峰。那些褐色的山石一块一块的,在白色雪峰上几如斑秃。乱石中,有一个巨大的冰蘑菇。冰柱为茎,直径约三米。岩石为菇头,其状呈不规则的椭圆。
这巨大的冰蘑菇上,盘坐着一个年轻和尚。面如白玉,意态悠闲,身旁还摆着一根齐眉棍。山上雪风凛冽,他却只穿着一层单薄的僧衣,却似在自家寺庙一样悠闲。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那轮烈日,慢慢道:“女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向前一步,既犯嗔,犯痴,犯魔,犯戒。女施主,请回吧。”
那冰蘑菇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他盘坐于上,娓娓而谈,却如不动明王,似泰山崩裂,江河倒流亦不会移动分毫,自有一股威势。
优露莉看得此景,心头不免有点揣揣。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喝道:“那里来的野和尚,在这里发什么疯?速速让开,不然,本姑娘的鞭子可不认人。”
这和尚怎么看也不像野和尚,而且似乎并不好对付。她心头不由得一阵后悔,早知道就该叫上那木头一起了。只是这人也忒可恨了,当着那么多人和那小乐师卿卿我我,这叫我面子朝那里放?人家心事,姑父,师父他们都清楚,这叫我以后如何做人?想到这里,她心里更是大恨,似乎对面的和尚也不那么怕人了。
那和尚在冰蘑菇上缓缓站了起来,抬起手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姿态优雅之极,道:“看来施主也如这些俗人一般,执迷不悟,说不得,小僧只有大发慈悲,留施主在这极寒之地小憩了。”
他这话说得不疾不徐,如清风扑面。但随着他站起身来,一股无形的气势顿时四散。压得优露莉几乎窒息,几欲拔腿而逃,转身就跑。她左脚再次后退了一步,右脚才刚抬起。手上的雷霆鞭突然“嗡”然声响。她心头一震,清斥了一声,右脚顿时如同一根滚烫的烙铁,猛地下跺。一下插入了雪面,齐膝而没。
她一张俏脸早已变了颜色,喝道:“度神庙枯心术,枯木和尚是你什么人?你到底是谁?”
这枯心术是枯和尚所创,讲究枯皮、枯身、枯心。初练之时,全身精华缩于体内,顿时鸡皮鹤发,就算翩翩少年亦成垂垂老者。再进一步,则是枯身,全身肌肉萎缩,一身功力全部归于丹田,行销骨立如垂死之人。许多人都迈不过这一坎,但一旦突破,则返璞归真,青春永驻,永如二十许人。
只是这枯心术非常难练,需要突破七段才能有返璞归真之效,普通人对这种畏之如虎,稍加习练,虽稚龄童子也立成花甲老者。所以也就只有度神庙那些坐枯禅的和尚才适合。而观此人,显然已经突破了七段,到达了返璞归真枯心之境。
那和尚挺拔如松,傲然道:“小僧苦水,枯木大师正是家师。”
优露莉缓缓拔出右脚,吐了一口气道:“原来是枯木的大弟子,怪不得。”
她从小就跟随自己师傅习艺,以振兴南蛮国为己任。而波斯则和南蛮乃世仇,自然也是师傅要求注意的首要目标。这苦水和尚天资聪慧,早就名扬波斯,师傅在她的耳朵边早就快唠叨出茧了,却一直缘悭一面,没想到,今日在此遇个正着。
苦心和尚虽然已是七段后期,勉强触摸到了“返璞归真,心神归一”的边缘,但毕竟才三十不到。心性修为难免不够,听得对面的姑娘一口道出自己的来历,心头难免得意。双手合了个什,道:“如此,就请女施主与小僧行个方便,小僧感激不尽。”
那知道话才落音,陡闻得空气中传来尖利的呼啸声,整个光头都是突突直跳。心下顿时大惊,轻宣了一声佛号,右足顿时蹬地,人如同一个陀螺,猛地朝左一转。就看到一条闪着荧荧蓝光的长鞭,呼啸着从刚才站立之地扫过。“啪”的一声,抽在那蘑菇石上,顿时现出一道约拇指深的鞭痕。
他人虽然闪过了,但整个额头却仍是火辣辣的痛,似乎已被鞭稍附带的属性力所伤。饶是他定力惊人,此时也是又惊又怒。
他低喝了一声,左脚顺势一勾,横躺在地上的齐眉棍顿时触电般的蹦了起来。右脚后跨一步,侧起了身子,右手抓住了这棍子的另一端。一个“仙人指路”,直直的朝空中的优露莉戳了过去。
优露莉本来就是个火暴性子,当时追杀吴明时,稍不如意,都是猛下辣手,何况遇见这“慕名已久”的苦水和尚,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之时,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趁这和尚分心之时,卯足全身功力就扑了上去。本以为就算不把这和尚抽成两半,怎么也要可以让对方受点轻伤。
那知这和尚不但嘴巴厉害,身子更似游鱼一般,闪过了她必杀的一鞭。此时,见到对方一棍子抽来,她人在空中,却是难以闪避,不由得心头暗叫了一声糟糕。只是闭目等死,也不是她一向风格。到了现在,怎么的也要搏他一搏的。
危急之中,只得银牙暗咬。右手一抖,那鞭子灵动如蛇,鞭身反卷,照着苦水和尚的耳根就点了过来。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苦水和尚这一棍就算戳中优露莉,但耳根怎么也要被对方点个正着。
只是这耳根离太阳穴极近,一旦被鞭子抽中,就算苦水和尚的枯心术已经小成,身子坚逾金铁,却也不敢去轻易尝试。只得再次侧身一闪,让过了鞭稍。手中的棍势已乱,再也不能继续点进,顺势变点为扫,正好封住了优露莉跃上蘑菇石的身形。
就这么顿了一顿,优露莉已经反应过来,右手朝上一拉,雷霆鞭疾如霹雳,周身电光萦绕。正好迎上了对方扫向自己胸口的一棍。“噗”一声轻响,齐眉棍正好扫中鞭身,那鞭子顿时弯了一弯。苦水却觉得这一棍如击败革,软绵绵的不见丝毫着力。
此时,优露莉的一口真气已然泄了,借着对方一击之势,如一只大鸟,朝地面飘落。落脚之地,仍是刚才所立之处,似乎根本没动一般。
优露莉将雷霆鞭收拢,然后交于左手,右手熟练的拉过鞭稍,往前段一绕。然后轻轻一拍。那鞭子在她手里,如同变戏法一般,变成了一把近半人高的大弓,正是上次差点让吴明吃上大亏的雷霆弓。她右手握住弓身,左手在弓弦上轻轻一弹,漫声道:“小和尚,是你不要我上去的,你可别后悔。”
雷霆弓经她一弹,一道淡紫色的电光从她指头升起,而后在弓身上一闪而逝。
站在冰蘑菇上的苦心脸色一变,双手合什道:“雷霆弓?!女施主终究还是来了。”这达涯雪山,本来就处于两国交界上,波斯首先要防的,肯定就是南蛮,此时见对方亮出了招牌武器,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优露莉丰厚的小嘴上翘,得意的笑了笑:“小和尚,既然你认识这弓,当知道这弓的厉害,你再阻我去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年龄本就不大,一口一个小和尚的叫着,却不知道,自己年龄比对方更小。
话虽说着,她已经从腰间的革囊里取出一枝细长的箭杆,张弓搭箭。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弓弦声响,那细长的箭身顿时化为一条紫电,朝蘑菇石山的苦水和尚疾疾飞去。
苦水虽然没到八段,但也是七段后期。段位本就比优露莉略高一筹,加之年近三十,一生大小争斗无数,比长期呆在深山里的优露莉的打斗经验要丰富得多。刚才只是被优露莉攻了个措手不及,胆颤心惊之下,早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此时见对方一箭射来,低喝了一声:“来得好。”双足一蹬,人已经斜斜地冲天而起,那箭顿时擦着他的脚底,朝虚空处飞去。他双足在空中不停交替踩着,似在水中游泳一般,但却疾愈飞鸟,朝着优露莉扑了过来。
人在空中,双手高举齐眉棍,那棍子被他舞成了个残影,一个力劈华山,当头一棍朝优露莉砸落。
这一棍集前冲下坠之力,声势惊人。优露莉自然不敢硬接,无奈之下,只得朝旁边一闪。
苦心这一棍子看起来气势汹涌,但他受佛理影响甚深,并不是个嗜血之人。这一棍之中,十份力倒有八成是假,他的目的,只是近了优露莉的身,侍机抓住优露莉,阻止对方上山。这样,师傅交给自己的任务也已达到,自然是皆大欢喜。
优露莉手里的雷霆鞭已经变为雷霆弓,这东西属于远程神兵,比之雷霆鞭,近身之后要容易多了。只要近得对方身前,死死缠住,不给对方转变为鞭的机会,一切自然是手到擒来。
只是他想得容易,优露莉可并不配合。身子刚一落地,优露莉已抄起那张大弓,抡圆了,拦腰扫来。弓弦之上,雷声斐然,真要被砸中了。就算真是一截木头,估计立马也成焦碳。好在他本来就留了八分力,棍势一变,反手一棍就朝对方的大弓迎了上去。
“嘣——”
弓棍相交,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优露莉只觉得一股巨力,携排山倒海之势,从弓身上绵绵传来。她心头暗道:这和尚好大的暗劲。人已经受弓弦反弹之力,飞了起来。只是这力道甚大,她在空中使劲调整身形,怎么也难以维持平衡,看来免不了摔个七荤八素了。
正想着,身子突然一紧,一双温厚的大手已经凌空接住了她。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优姑娘,这和尚是谁?”
她的心也跟着飞了起来,心头不由暗怨:这和尚也真是,不知道下手再重点,最好让我再吐点血就好了。
雪山激斗3 第二十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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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吴明伸手接住了优露莉,落地之后,却见她并不说话,只是笑着,把脑袋朝自己胸口紧靠,他心头忖道:看来这小妮子伤得并不重。
那知道落地之后,对方依然是赖在怀里不曾起来。他心头也不由得一阵尴尬,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来形容吴明当前的心境,却最是贴切不过。优露莉对他有好感,现在就算是头猪,也能感受到了。只是自己现在和小灵还有婚约在身,就连何艺都不知道如何安排。而自己万万不可能去做什么“南蛮果王”的,两人早晚将成敌手,所以惟有回避才是正途。
“怎么,各位想倚多为胜么?”吴明正自尴尬,苦水和尚一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
就这么一会儿,杨雄以及几十名近卫营战士陆续赶到了这冰崖边。那苦水和尚已趁刚才那段耽搁,重新回到了那冰蘑菇上。此处冰崖陡峭,其他地方都滑不溜手,光滑如镜,如果不绕远路,也只有从这冰蘑菇下边通过了。
他在冰蘑菇上盘腿而坐,倒还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n+ bsp;吴明刚放下优露莉,听得苦水在在蘑菇石上侃侃而谈,疑惑道:“对面这位大师怎么称呼?”
优露莉脸上还有淡淡红晕,她刚才和苦水交手,吃过大亏,心头火气还未曾消退,听得吴明问。撩了撩鬓发,没好气的答道:“那死和尚就是枯木的大弟子,苦水。”
吴明正欲接话,苦水和尚已经在对面高声叫道:“都说中原礼仪之邦,果然如此,这位大人却比这位女施主要文雅,得体多了。”吴明在地球之时,也时常和少林僧人打交道,习惯称呼和尚为大师。只是这“大师”和“死和尚”一比较,高下立判。
优露莉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陌生男人接触。虽是冰天雪地,此时心头却是暖意凝凝。苦水和尚的一番话,正撞在她逆鳞上。她顿时心头大气,顺势一抖雷霆鞭,就欲冲上去拼命。却见到吴明正转头望了过来,目光炯炯。她心头一动,想起刚才苦水和尚的话,顿时软化下来,问道:“现在怎么办?”
吴明观察了一下附近地势,问道:“必须从这里穿过去么?”
优露莉答道:“从这里转过去,穿过一片冰原就到了。那血参就长在一片冰崖上,我和师傅来过好几次,只是这东西是天材地宝,只有等到自然成熟,脱落于地,才有效果。”
吴明心头顿时苦笑,这天材地宝,估计也是这个世界灵气更加充沛的产物。在地球时的人参最多也就有温补元气的功效,那有现在说的这么悬乎,不过既然各种异兽,灵兽都可能出现,有这东西倒也不奇怪了。
想归想,他嘴上却问道:“这么说,必须从这里通过了?”
看见优露莉点了点头,他对着蘑菇石上的苦水高喊到:“这位小师傅,能否行个方便,不然,我可要强攻了。”
苦水和尚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道:“小僧等着呢。”说完了,竟然再次盘坐在山石上,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吴明对着众人点了点头,把赤宵从剑袋的掏了出来,对着优露莉,杨雄道:“我先上去缠住他,你们看准形势再冲上来。”看这苦水的架势,是想把众人堵在这段冰崖上。理论上这里只能通过一人,但吴明打算由他先上去缠住苦水,然后优露莉,杨雄再找准机会跃上蘑菇石。到时候,以三对一,自是十拿九稳。
说完,他当先逼了过去。
苦水和尚看见吴明提着把长剑,一步一步的朝自己比逼过来,心里面却是暗暗叫苦。南蛮武者本来就少,据探子信鸽汇报,那几个战将更是大部分都呆在河内。就算南蛮新晋国师前来,有师傅缠住,自然不用担心。
但闲散武者越来越多,刚刚更是有几十个苍松亭道士赶了过来。虽然不是酒道士带队,但仓松亭本来就代表一股势力,不可小觑。而且谁也不能保证,那些苍松亭的臭道士会不会跳出来,帮这些南蛮人一把?以酒道士和凤翔手两人纠缠不清的关系,此事大有可能。更要命的是,自己奉命来守这条山道,却遇见这么一大群汉人武者,看他们和优露莉有说有笑的样子,只怕他们早就达成协议。
要是把这么一群人再放过去,那这次可真的不好办了。师傅的大限将至,时日已经无多,这血参可容不得半点闪失。想到这里,他额头上已是冷汗一片。
正想着,吴明已然一声轻喝,身子猛地一跃,疾愈飞鸟,凌空而来,正是要来抢渡蘑菇石。
他人虽然坐着,但早就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此时见吴明扑了过来。也是一跃而起,那齐眉棍也随着他一声轻喝,也跟着跳起,竟似事先约好一般。他伸出右手拿好了,顺手就上一棍扫了过去。
他现在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能逼退这些人一时是一时。这一棍舞了个半弧,几乎把整个蘑菇石都裹着严严实实,他心头也不由有点得意,自己只要占稳这制高点,这些人能奈我何?说不得,还不用那些后着,就可以把这些人堵在此处,等师傅取得血参,这些人自然会退去。
那知这一棍砸去,对方并没有举剑相迎。那年轻人双足一蹬,轮换交替,在空中像是踩着无形的阶梯,双足移动,疾愈飞鸟。竟然再次拔高,人已经当头跃了过来。
饶是以苦心和尚多年的争斗经验,也不由得呆了一呆,喝道:“这是什么邪术?”在他看来,武者没到宗师,都不可能悬空而立,而此人已经颠覆了原理,定是邪术了。
他嘴上虽然说着,手上可丝毫不慢,齐眉棍朝上一扬,一个举火燎天,照着空中的吴明又是一棍子戳将过去。这一棍使得熟极而流,顺势而为,就好象他提前知道吴明会“梯云纵”一般。他心中暗宣了一声佛号,说不得,今天又要犯杀戒了,师傅要罚就罚吧。
念头刚升起,一根长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