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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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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只得做罢。吴明心头暗道:这殿下明为恼怒我,恐怕是不想听自己分析的退兵论吧,以免影响军心。

    他恭身抱拳:“属下告退。”转身向外走去。一干官员看着这龙行虎步的汉子,面色复杂。

    出得营帐。张浩在后面轻声说道:“大人,昨晚属下联系了辎重营的陶大人。想为你找把合适的武器。他却说兵器需要你自己去挑。一定要找把合适的。免得天天去麻烦他。”

    这小子倒是细心,昨天吴明大战,那可怜的剑又断了。吴明想了想:“走吧,反正暂时无事,去那边看看也是好的。”

    没走几步,发现身后跟着一大群近卫营战士,大概十来个人吧,也在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

    吴明转过头,见领头的正是左影,疑惑地问道:“你们不去保护殿下,跟着我做什么?”

    左影没答话,只是站在那里直搓手,他身后的一个战士站出来回道:“大人勿怪左什长。今天刚好不是我们轮值。我们这个什的人怕大人伤心,合计了一下。出来陪大人散散心,希望大人能放开心怀。”这次南征,近卫营战士也折损了一百来位,这左影看来是太子最近才提拔上来的。吴明倒没注意。

    “胡闹,我好好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了?”说实话,吴明真没把这个玄武队正职位放在心上。那十来个战士也不回话,只是默默的跟着,吴明无法,也就随他们去了。

    南蛮的暑期本来就长,这次太子南征。虽是四月。却已是烈日炎炎。这镇南王帕卜里,不,现在应该叫南蛮皇了。和东汉尔虞我诈了十几年。深知东汉王朝对面子的看重。初夏独立,东汉必定发兵来攻。如此以逸待劳,占得天时,地利。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苦了无数东汉士兵了。

    十几个人一路走来,辎重营虽然离太子中军不是很远,但大家也都出了一身热汗。

    众人正昏昏欲睡的走着,身后一名近卫营战士一声惊道:“看,怎么着火了”

    吴明转头问道:“你在说什么?”

    那战士指着前方的辎重营地:“大人你看那边。”

    吴明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却见一个辎重营地的帐篷里面,冒出了袅袅轻烟。因为火不大,在烈日下,众人看得倒是不是很分明。

    突地辎重营方向传出一声大吼:“抓刺客啦,有人纵火烧粮了。”

    然后见到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人从营帐里窜了出来。几个纵跃间,跳上了辎重营主营那高大的帐篷顶。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远远望去。这人全身笼罩在一个大红袍子里,还带着个连体帽子。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具体的年龄和身段。但众人看见这装束,却觉得更热了。心里好象憋了一把火。

    吴明现在的心情谈不上十分恶劣,但却绝对不是很好。看见如此情景。身上的战意一下激发出来:“我先过去看看,你们跟上来。”

    说完也不管身后十几人,当先运起轻身功夫。人瞬间化为一道残影。空气中传来一阵爆裂的声音。

    剩下十来个近卫营战士面面相觑,左影道:“这吴大人好快的速度。”

    而张浩对此早就习惯了。当先就追了上去。这十来人暗中道了一声惭愧。也跟了运起轻功拔足飞奔。

    他们离辎重营本来就不远了。不片刻,吴明就已经冲到了营帐下。

    那红袍人看见十几个武者朝自己冲来。瞟了一眼一马当先的吴明,眼神一亮。倒是站在帐篷顶上不走了。

    “喝——”

    吴明一声暴喝,脚下大地之力猛的发动。一阵土黄色光晕瞬间萦绕双腿。当先跃起。就欲冲上帐篷。

    刚在帐篷顶露个头,那红衣人看得真切。抖手一掌拍了过来。趁的就是他旧力未去,新力未生之时。半渡而击,攻其不意。想把吴明逼下帐篷。

    双方打了一个照面。在电光火石的一瞥间,吴明看清了红衣人的脸。

    突然打了一个寒噤。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脸上坑坑洼洼。布满了鲜红的小疙瘩。一些小疙瘩已然破裂,流出红黄相间的脓水。左眼肿大,眼皮耷拉下来,不见里面的眼睛了。

    心中虽然惊惶,但吴明的反应却一点不慢,在半空中一个拧身,身子竟然再次节节升高起来。正是武当的“梯云纵”。

    那红衣人也没料到对方在空中竟然还可以变向。顿时稍微呆了一呆。

    吴明几个纵跃,待一口真气用尽了,估计高度已经足够。身体一个倒转,双手朝下。一个“举火燎天”,猛的对着帐篷上的红衣人拍了下去。

    劲风烈烈,那帐篷顶虽然是军中粗布精制而成。十分牢固。却也在掌风下猛烈内凹,似乎马上都要被击破一般。

    整个帐篷顶都剧烈抖动起来。以红衣人为中心。如波浪般的扩散开来。

    那红衣人高喊道:“好个刚柔并济,如此大的掌力,竟然能做到蓬布不碎。小师妹果然没看走眼。”

    这人虽然说着话,但手下却丝毫不慢。似慢实快的闪到掌力边缘。

    “波——波——波——波——波——波——”

    双手连弹,十几个已然液体化的火球瞬间奔向怒冲而下的吴明。

    是的,是液体。这液体红通通的,全身冒着火焰。刚从红衣人的手飞出来,吴明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他感觉得出,这东西只要一沾上身,自己立马变成飞灰。

    “真气液化,八段高手。”吴明心头大骇。怎么连不世出的八段高手都来了?现在自己是避无可避,这武当“梯云纵”全凭一口真气支撑。刚才吴明转身向下时,那口气却已经泄了。

    “大人。借力。”帐篷下左影仍出一块木棒,这左影练的是快剑,对眼神的要求自然是极高的,关键时候,把一块手臂长的木棒向吴明掷了过来。

    这一掷之力极大,吴明挥手拍在了木棒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木棒已经是应声而断。溅起一片木屑,四下飞扬。

    吴明借力侧身向帐篷下面急冲。暗道了一声侥幸。

    红衣人的一连串火球带着呼啸,全部落空。

    看见吴明落下,这红衣人却发出一阵阴侧侧的笑声。双手火光闪闪,已然是和身扑了上来。

    这个时候,吴明看着扑过来的红衣人,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也许是打斗太激烈了,刚才捂在红衣人嘴上的口罩已然脱落了下来。这人嘴唇粗大,犹如两根粗大的香肠。两根香肠开合间,露出了里面的牙床。牙齿早不见影儿了。正阴侧侧的笑声,正是从两根香肠中间传出来的。

    吴明心道完了。现在自己身在空中,还没落地。那里还有什么力可借?想自己为武道穿越而来。如今死在一个八段高手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荣幸之至了。

    “大人,我们来帮你。”三四支长剑在此时往红衣人背部刺了过去。

    却是左影和几个近卫营战士终于纵身上了帐篷。拔剑就来营救吴明。

    武者的身体虽较常人要好,但却绝对不是刀枪不入的。除了那些专门练横练工夫的人。那也就只有十段宗师能达到普通刀剑难伤的地步。更何况,这是近卫营武者手持的精铁剑。

    这几剑砍实了,这红衣人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他真要执意把吴明毙于掌下。那自己肯定也要被捅个通透。

    这红衣人只得转身,带起一身的火浪,努力一跃,跳上了另外个帐篷顶。几个纵跃。然后消失于汉军阵地。远远的,传来他沙哑的笑声:“汉军果然是藏龙卧虎,我‘烈火战将’久持受教了。”

    吴明心中一惊。上次的比武时的担忧再次扩大。转过身,看见左影和几个近卫营战士正站在原地发呆,忍不住心头火起:“你们睡觉么,发什么呆。怎么不拦截。”

    这左影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喃喃说道:“鬼啊,鬼啊,有这么丑的人么?”

    吴明平时待属下是极厚的,少有时候发火。

    他旁边的几个近卫营战士,似乎生怕自己的什长受罚,早忘记吴明不是队正了,一个劲的点头:“是啊,是啊,真的好丑。”

    ,!

第九节 生亦何欢9() 
第九节

    吴明看着耷拉着脸的几个近卫营战士。气不打一处出,但转念一想,幸好这几人没去拦截。以那‘烈火战将’久持八段的身手,指不准会有什么伤亡。那自己罪过就大了去了,遂放缓语气说道:“下去罢,还呆在这上面做什么?晒太阳么?”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的全身难受起来。和久持兔起鹤落间。时间虽然不太长,却也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惊险的一战。刚才精力高度集中。倒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就觉得那太阳照在自己湿了个通透的身上,痒痒的。犹如虫子在爬一般。难受之极。

    这时候,早有许多战士赶了过来,正围绕在这帐篷下边议论纷纷。谈论刚才的一战。

    几个辎重营的士兵找来半截云梯,吭哧吭哧的抬着,然后架在了帐篷上,其中一个老者掉着酸文:“万幸大人及时赶到。不然,老夫和几个兄弟虽万死不能赎罪了。”吴明定睛一看,这老者正是签头处的老应。老应自然属于辎重营的一员,只是平时负责近卫营一块时间多了。吴明和他比较熟稔。

    这云梯估计也是战场上断了。被辎重营收来修补的吧,架在帐篷上,倒也长短合适。

    吴明本来想直接跳下去算了,但实在敌不住那几个辎重营士兵眼巴巴的眼神,只能混身不自在的从那半截云梯上爬下来。老应在旁边小心的扶着他,嘴巴里还一个劲的说道:“哎呀,吴大人,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好不容易从云梯上下来,吴明站定,迫不及待的问道:“这次损失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老应一边擦汗一边应道:“还好还好,幸亏这几天陶大人吩咐我们把现有的粮食天天拉出去溜达,换个地方,又转回来。今天刚好粮食都转出去了。不然,麻烦就大了。”这大热天的,也不知道他出的是冷汗还是热汗。

    吴明疑惑的看着老应。老应贼头贼脑的看了下周围的士兵;欲言又止。

    “这天杀的南蛮人,跑来烧我老窝做什么,可心疼死老子了。”这个时候,陶子谦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远处跌跌撞撞地跑来。

    陶子谦是陶雨的兄长。东汉从军仓曹。也是这次南征军的辎重营主官。他穿着一袭青色长衫。面目依稀可见到陶雨的轮廓。不过配在这年约三十许的男儿脸上,倒是显得有点阴柔了。

    老远地,就闻到陶子谦的一身酒气。军中除非庆功宴等特殊情况,是禁酒的。吴明侧身让了让,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

    看见吴明也在,这陶子谦一拍大腿,叫道:“哎呀,吴大人,今儿个是那股风把你吹来了。”一边说,一边就要来抓吴明的手。/

    吴明顺势钻进了营帐,边走边说:“在下没趁手的武器,今天是专程来麻烦陶大人的。倒是希望陶大人能不吝自己珍藏。暂借一把武器用用。”

    “那里那里,吴大人能够看得起,那是在下的荣幸。”陶子谦客气的答道。但踏进帐篷里的脚却迟疑起来。

    吴明进得营帐,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这陶子谦低着头,慢悠悠的走进了帐篷,一脸的苦相:“吴大人,按说你需要武器,在下自应供应,但自从你第一把武器断了后,你就连换了四把。我实在是,实在是没有了。”

    吴明的第一把武器是一把精铁剑。那精铁剑也是东汉专门为近卫营头领做的,自然也是削铁如泥;。但一次在混战中不查,被南蛮‘神勇战将’阿达一棍砸断,此后连换了四把,却是一把不如一把了。

    吴明笑吟吟的说道:“但是在下上次听太子说,陶大人这里还有好多珍品,十几把至少有的。”

    太子自然不会关心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这话,是老应偷偷的告诉吴明的。

    陶子谦顿时成了个苦瓜脸,他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个嘛,既然是吴大人有需要。在下自当是尽力满足吴大人的要求。”

    十几把长短,大小不一的各式宝剑摆在了营帐正中的桌子上。这些剑或纤细,或厚重。或杀气森森,或黝黑如凡铁。巨剑、长剑、短剑、小剑等等。不一而足。一时间,各色光华晃花了吴明的眼。

    身后的张浩虽然武艺低微,但跟了吴明如此长时间,在其耳渲目染之下,眼力还是有几分的。一看过去,就知道这些剑都不是凡品。他几时看这么多的宝剑,不由得狠吞口水。

    吴明抓抓这把,拈了拈。再抓抓那把,随手摸了摸。始终觉得不尽满意。不住摇头。蓦然,他抓起一把软剑,曲指,猛地一弹剑身。

    这把剑不足三尺。平时主人盘于腰剑,既美观,又便于携带。故而又称腰品剑。

    这剑被吴剑运劲一弹,顿时“嗡”的发出一阵颤音。剑尖乱抖,半晌不能平复下来。

    陶子谦的目光一直随着吴明的双手移动,见到吴明如此,大惊,跳过去就要抢吴明手中的剑:“哎呀,吴大人,你轻点,这剑娇贵,那经得住你这样大力的?”

    两人正在争夺间,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怒喝:“我家将军找曹大人有点事,怎么?这门就不能进了?你们近卫营也未免太霸道了。”

    外面传来左影的声音:“还望陈大人稍等,吴大人正在里面挑剑,马上就好。”

    刚才怒斥的声音没见答腔,近卫营里也许姓吴的战士还有,但这么大排场的‘吴大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老者温和的声音:“既然是吴大人在里面公干,我们等等也是无妨的。”

    这声音中正平和,不急不缓。每次与殿下议事。吴明站在旁边,自然是耳熟得很了,正是南征军右路军主将,奋威将军陈建飞。

    看来,太子和诸将议事,已经完毕了吧,不知道拿出个什么章程来没有。

    听见吵闹,吴明丢下短剑,拔开陶子谦的手。对外面喊道:“既然是陈老将军来了,还不放老将军进来。”

    门帘一闪,两个护卫簇拥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陈建飞。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全身干干净净。不见一丝褶皱。留着一缕花白长须。面色红润。

    这陈建飞据说以前是一介书生。是陶丞相手下的一个得意门生。后来弃笔从军。一步一步慢慢升上来的。丞相陶仁一方本来就是文官居多,武官极少,他能混到一个四品将军,却是陶丞相一方目前武将官职最大的了。

    只见他走进来,也不看陶子谦,只是望着吴明,赞赏道:“昨日吴大人好大的威风。”

    这话别人说出来,肯定是讽刺。但吴明却听出来,是由衷的赞叹。夏侯家是太尉李铁一系的。太子自然不怎么喜夏侯飞。吴明敢仗剑酒宴杀人,和太子关系好是一个方面,却也摸准了太子肯定是心头暗爽。会帮他善后的。

    吴明恭身答道:“陈老将军言重了。”

    陈建飞对着吴明点了下头,然后转到看向了陶子谦:“陶大人,这次老朽来是想麻烦你找点好纸,老朽最近心血来潮,想把自己心得整理下,写点东西。”

    陶子谦被吴明摔开了手,正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听得此言,连忙回道:“抄写么,仓库里罗纹纸倒还有两叠,多的没有了。”

    这罗纹纸质地细薄柔软,韧性也不错,东汉官府现在印制文书,就多以此纸为料。但这种纸多有横纹。真用来抄写。倒不是很好了。

    陈建飞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罗纹纸么?不知道上等的羊皮纸还有没有,老朽要得也不多,半叠就足够了。”

    上等的羊皮纸,都是过硝后细细打磨,直到磨得没有半分羊膻味。每一张都白嫩光洁,并且还要裁得整整齐齐。故而十分珍贵。陈建飞要这种纸,可见对所写的东西是极看重的了。

    “没有,没有,这羊皮纸如此珍贵,此次南征,谁还带这种东西,断断是没有的”陶子谦连连摇手。

    “这样么,那就来半叠罗纹纸罢,多的我拿了也没用。”陈建飞叹道。

    陶子谦拿好纸,递给了陈建飞的其中一个护卫。他带着两人,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对吴明说道:“吴大人有空么,有空的话到老朽处坐坐,喝喝茶谈谈心罢。”

    喝茶谈心估计是托词,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吴明心下暗道。

    待得三人走远,吴明才看着陶子谦,似笑非笑的说着:“真没纸了么?这武器我也不要了,你给我来半叠上等的羊皮纸,另外,罗纹纸也来半叠吧。”

    陶子谦一听大喜:“有的有的,这次南征,殿下准备了两叠羊皮纸。到如今只用了半叠。留下一叠,给你半叠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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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生亦何欢10() 
第十节

    陶子谦在仓库里鼓捣了半天,才取出半叠羊皮纸,然后在一个大箱子里随手捎上了半叠罗纹纸。吴明眼尖,看见箱子里密密麻麻的,起码还有几十叠罗纹纸。

    吴明也没去跟他计较那么多,问他要了块布,把羊皮纸小心地包好。再和半叠罗纹纸叠在一起。刚好是一叠,然后拉下自己披风裹住,转身对陶子谦说道:“陶大人,今天麻烦你了,下次有需要再找你呀。”

    “好的,好的,吴大人你慢走。”这陶子谦恨不得把‘慢’说成‘快’字,但他嘴上是肯定不会如此的。

    刚出了营帐,就见到许多辎重营士兵推着独轮车,把一袋袋的粮食往仓库里运。这些士兵排着个长长的队伍。个个都满头大汗的。光着膀子,但脸上却露出无精打彩的神色。

    这陶子谦看见了,冲上去,大声喊道:“快点,快点,把今天到的粮食运回去。运完了才准吃饭。”声音之大,老远就能听见。

    军中不是粮草不继了么?吴明心头暗道。

    他看着陶子谦在营地里做着各种夸张的肢体语言。而远处,许多士兵则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猛然间,他明白了:这是太子搞出来的疑兵之计,“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南征军粮草不继的事。他也是能多遮挡一天是一天罢。

    只是,这就是长久之计么?

    回到了住处,却已经是临近中午了。张浩去近卫营伙夫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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