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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剑-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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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灵惊呆了,实没想到那颜达恼羞成怒,会说出如此话来。她不由哭了起来:“达哥,不是这样的……”

    正欲解释几句,这时羊君在外面高声道:“陛下,阿古将军到了。”

    他口里的阿古将军,就是风将阿古占峰,那颜达麾下“风雨雷电”四大将领,就风将以智计著称。国舅呼延海逝世后,那颜达对他更是倚重,每有不决之事,都要找这个风将商量。如今中西大军压境,西蒙四面楚歌,这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所以那颜达在第一时间就通知阿古占峰来慕灵阁商议。

    “叫他进来。”

    一听阿古占峰来了,那颜达才醒悟自己要保持人君之仪。他只稍微整了下衣裳,阿古占峰已在羊君子带领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臣阿古占峰,见过陛下。”

    风将进了大殿,对满地狼藉视而不见,只对昂然而立的那颜达俯身下拜。他虽努力让自己平静,但声音却微微颤抖,显然表里不一,内心早已巨浪滔天。

    那颜达虽以勇猛著称,但那也只是对敌人而言。在国内,他不但对臣下和颜悦色,更与可孙轩辕灵琴瑟相合,夫妻甚谐。可如今情景,却颠覆了他的认知。还在慕灵阁外候传的时候,他就听到皇帝和可孙之间激烈的争吵声,甫进大殿,就见到缩成一团的可孙和皇子,以及遍地狼藉。

    此情此景,显然皇帝还在气头上,稍个不好,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幕灵阁修得甚是精致,颇有江南风韵,就连地板都是上好的榆木铺就,抗潮防寒。可他额头触在大殿的地上,却觉得寒意直冒,冷飕飕的直浸心底。屋子里静悄悄的,偶有两个皇子和可孙的啜泣声传来,却让他更是忐忑,身子更似僵了一般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就怕稍有差池,触了皇帝的风尾,落个人头落地的下场,那可真比窦娥还冤。

    恭必敬的阿古占峰,那颜达心下一叹。国舅在世时,自己稍有失仪,他都会跳出来指摘。虽然罗嗦,却也不无益处。他这一走,环顾朝廷,尽是些唯唯诺诺的应声虫。自己全无掣肘,却不见得就是好事。心下想着,语气不免和缓了些:“阿古将军,起来吧。”

    阿古占峰从地上爬起,仍是低垂着头,屏气敛息。那颜达继续道:“想必将军也清楚。如今国事蜩螳,实乃我朝立国以来的又一难关。东蒙携大胜之威,继续西进势在必行。而中西欲加之罪,也欲分一杯羹,不但妄加指责我背盟弃义,更陈重兵于南部边境,蠢蠢欲动。值此内忧外患之际,可有良策退敌?”

    背盟弃义之事,太伤名声,那颜达自然不会承认,风将更不会去追究。现在的重点,是如何解决眼下的麻烦,至于是否真有其事,阿古占峰可不想费力不讨好,做些劳而无功之事。他想了想,仍是垂着头道:“陛下,其实要中西退兵,也不是很难。”

弃瑕忘过7() 
    第七节

    “哦,说来听听。xshuotxt”

    风将是西蒙少有的智者,向以智计出名。他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呼延海健在时,所以他韬光养晦,甚少发表意见,偶有建言,大多也以附和居多。皇帝有一个国舅出谋划策就够了,自己要去多嘴,得罪皇亲国戚不说,怕也难讨皇帝欢心。

    国舅过世,对西蒙其他将领来说,仿佛天塌地陷。可阿古占峰却暗自欣喜,媳妇终于熬成婆,也到了我一展所长的时候了。如今朝廷四面皆敌,他自然也有考虑退敌之策,一见皇帝问询,忙整了整思路,略做沉吟才道“不知陛下觉得,东蒙和中西比起来,谁才是当前大敌。”

    “这还用说?当然是东蒙,只有灭了那颜顿,才能整合我大蒙力量,以图其他。”

    阿古占峰暗自点头,看来皇帝还没气糊涂,还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他继续道“既如此,因势利导,应对之策就出来了。那就是一拉一打,对中西仍以拉拢为主,维持边境稳定。然后集中力量,全力进攻东蒙。”

    那颜达皱了皱眉“这我自然清楚,可吴明小儿大军压境,岂会轻易罢休?”

    眼见皇帝能听人言,阿古占峰松了口气,他抬起头道“陛下,此言谬也。中西看起来来势汹汹,依臣看来,其实虚有其表,那也只是做给您看的。”

    那颜达渐渐安静下来,若有所思“你继续讲。”

    得到那颜达鼓励,阿古占峰胆气一壮,声音也大了许多“于我国来说,东蒙是当前大敌,必须除之。但中西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北汉有贤庄拖着,但陛下别忘了,中西四战之地,可不是说说的。在西部,波斯东征之心不死,保不准那天会再来一次。而南蛮人虽然新败,却远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中西若是和我国交战,还得防备两国的突袭,岂非自毁长城?”

    “这倒也是,”那颜达在大厅内踱了几步“可吴明向以机智著称,其中利害,他肯定也清楚,怎会如此不识大体?”

    阿古占峰暗自腹诽,还不是被你言而无信搞怕了,想讨个说法,否则的话,如何向属下交代?不过这也只能心下想想,他可不敢当着那颜达的面说出来。

    他想了想,斟字酌句的道“不过中西甫经大胜,士气如虹。以现今我军状况,实不宜与之对敌。既然他们找了一个莫须有的借口,陛下何不借坡下驴,给他们个面子,请个罪,这样,也许真能消弭祸事于无形?”

    那颜达沉吟良久,半晌才道“中西既然大张旗鼓,肯定不会轻易罢兵。而国事非同儿戏,一旦认罪,割地赔款定少不了。这等屈辱,岂可轻受?”

    说来说去,陛下还是不愿低头啊。阿古占峰心下哀叹,跟着一个刚强的君主固然是好,可有的时候,不免好胜太过,落个打落门牙和血吞的下场。他茫然四顾,眼睛落在两个皇子身上,突的一亮“陛下,臣有一计,或许可令中西退兵。”

    “你且说说!”

    阿古占峰再次跪下,伏地道“陛下需先赦臣妄言之罪,臣才敢讲。”

    他这样子,反令那颜达来了兴趣“兵者诡道,自然无所不用其极。讨论军机,若是还有那么多顾忌,难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说吧,赦你无罪。”

    阿古占峰仍是以额触地“中西此次发兵,其实不外乎想向我们讨个说法。陛下大可将一皇子派往中西,以子为质,定可打消其疑虑。如此一来,咱们也不用割地赔款,伤筋动骨。中西也看到了您诚意,定然不会再行追究。”

    质子之说,古已有之。一般由太子以外的皇子担任,出使盟国以示诚信。历史上的秦始皇,就是其父在赵国为质时出生的,在邯郸过了九年的孤苦生活。而刺杀他的燕子丹,也曾做为一名质子留守秦国,只是后来不满秦地生活,才孤身逃回燕国的。

    在这个世界,质子之事也是不胜枚举。就算在兰宁,现在仍养着一大群质子,他们大多来自西地小国,不是皇子就是公主,其国归附西蒙,自己则以身为质,求得庇护。所以阿古占峰提出此议,并不突兀。

    “质子么?”那颜达心头一动,眼睛也落在了两个皇子身上,面色阴晴不定。

    他勤于国政,对女色之事不甚上心,这么多年下来,也就和轩辕灵关系好些,这才有了司汉和念祖。俗话说,严父慈母,别看他平时正言厉色,那也只是爱意的体现。他就这么两个儿子,突然要派一个去异国他乡为质,从感情上讲,也是大为不舍。

    司汉已快九岁了,平时读书习字,那颜达都把他当个接班人来培养。质子之说,多少也有耳闻,闻言挣脱母亲怀抱,大声道“父皇,前日孩儿读书,看见一篇文章如此说。‘信不由中,质无益也。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茍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蘋蘩蕴藻之菜,筐筥锜釜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于鬼神,可羞于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既然舅舅不信我们,就算用质也是如此。况且,我泱泱大蒙,信奉的都是铁骑天下,何用这些阴谋诡计?”

    他这一番义正词严,掷地有声,那像个小孩子,倒与一成人无异。那颜达一呆,司汉一向沉默寡言,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如此有担当。正欲解释几句,这时小念祖也急了,一个劲朝母亲身后躲,哭道“阿妈,我不要当质子,我不要离开你。”

    轩辕灵也是大惊失色,哭道“达哥,司汉念祖可是咱们的心头肉,少了其中一个都不行。阿古占峰豺狼之心,是想拆散我们一家呀,必须问罪。”

    阿古占峰仍是趴伏在地,辩解道“臣对陛下之心,拳拳天知,对社稷之意,可鉴日月。如不以子为质,则需割地赔款,而观我朝现况,财政早已入不敷出,实在无款可赔。唯余割地之说,可江山社稷,岂可轻裂?一旦如此,陛下百年之后,史笔如刀,就是人生一大污点。”

    这是诛心之言,可更是大实话。呼延海去世后,那颜达正缺一个敢于直言的诤臣,阿古占峰自也清楚,他也是豁去了,知道成败在此一举,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其中利害一一剖析,以期打动那颜达。

    那颜达本有些犹豫,可看到两个皇子的表现,再听着阿古占峰之言,马上就下了决定,他向羊君道“即刻拟旨。向定国公认罪!向其进献牛羊两千头。并遣二皇子入庭牙学习礼仪,以示诚意。”

    两千头牛羊,对于西蒙来说无关痛痒。关键还是二皇子入庭牙,实是给足了吴明面子,这个坡甚有诚意,别说下一头驴,就是一群也绰绰有余了。

    “达哥,不要呀。”

    轩辕灵嚎啕大哭起来。可那颜达那里管她,冷哼一声道“念祖从小顽劣,去中西呆呆也好,磨练磨练,对他不无宜处。”

    那颜念祖虽不大清楚质子之说,但见母亲哭得这么厉害,也知道马上要和母亲分离了,顿时色变,也是哭道“阿爸,我不要离开阿妈,我不要。”

    那颜达看了母子三人一眼“好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说完狠了狠心,拂袖而去。

    夜已经很深了。

    兰宁的冬季很长,夜也很长。在这个又冷又长的夜晚,轩辕灵流了多少泪,连她自己都忘了。到了最后,她只觉得嗓子都哑了,已是泣不成声。眼睛也涩涩的,再无一滴泪水流出。

    她的心已干枯,只是紧紧抱着两个儿子,生怕一不小心,两个孩子就会转眼飞走。可她更清楚,不管自己抱得多紧,明儿一早,还是有一个孩子会离自己远去。去那遥远的中西,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南汉。

    可这能怪达哥么?以子为质,这也是不得已的下策。她是西蒙可孙,对朝廷现状多少也有了解。西蒙已到了山穷水尽之境,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达哥如此做,心头肯定也不好过。如果真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吧,怪自己身为西蒙可孙,却向中西通风报信,以至落得骨肉分离的下场。

    轩辕灵,你这是自作自受,活该报应呀。

    她想着,一丝苦涩的笑意爬上了嘴角。

    司汉老成,人也懂事得多,眼见母亲仍是不语,他站了起来,搂住轩辕灵肩膀安慰道“阿妈,别哭了。等我长大了,就带领大军,亲自将弟弟迎回来,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他说话的时候,已是咬牙切齿,眸子里全是怒火,显然连中西也恨上了。轩辕灵吃了一惊,连忙道“司汉,你舅舅这样做,也有自己苦衷啊。接回你弟弟可以,可别为此恨上了他。”

    月亮已升起老高,月光从窗棂格子的缝隙中射下来,在地板上绘出一道迷离的光彩画。夜风徐来,吹在屋顶上尽是些温柔的碎响,细细密密的,象一张用无数小珠子穿成的珠帘,被风吹得起了波纹。

    这一切是那么诗意,可又是让人绝望的。月色抖动中,更让司汉的脸显得狰狞,他握紧拳头道“不怪舅舅,那又怪谁?”

    怪谁?怪自己吧?看着儿子倔强的脸,轩辕灵心头满是苦涩,一把搂住司汉,再次低声啜泣起来。

    念祖远没哥哥坚强,想到马上就和母亲分别,更是伤心。他在轩辕灵怀里抬起头道“阿妈,你一直在南汉长大的,对中西熟么?”

    自己并不是在南汉长大的,而是在东汉长大的。东汉和南汉,虽有渊源,但却是根本的两个国度。而且现在的中西,几乎是个独立王国,其国力比南汉尤有过之,虽然名义上是南汉领土,却早行独立之实。可这里面的弯弯绕,一时半会那说得清,轩辕灵现在也不想解释,摸着念祖头道“是,阿妈在南汉长大的。”

    念祖抬起头,透过窗棂望着外面的明月“那,中西的月亮和兰宁的一样圆么?”

    真是个傻孩子,连这个都不清楚。轩辕灵听着念祖稚嫩的话语,心头却是一痛“是一样的,中西的月亮呀,也像兰宁一样又大又圆。”

    念祖转过头,看着母亲的脸,认真的道“那就好,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晚上陪阿妈看月亮了。”

    轩辕灵一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再次夺眶而出。

弃瑕忘过8() 
    第八节

    吴明回到府上时,已近子时,正是月初,月亮早已落下,黑漆漆的一片。xshuotxt 整个庭牙也入了梦乡,大地一片静谧。还未到家,老远就见国公府灯火通明。他不由一怔,这么晚了,难道小清他们还没睡么?

    中西这几年发展迅猛,他不说日理万机,清闲的时间却也不多,早出晚归更是家常便饭。开始的时候,就算再晚,家中妻小也得等他回来才敢用餐。这自然有些不近情理,所以他就亲口废了这条规矩。

    在门口下了马,管家老李已迎了上来:“老爷。”

    吴明将缰绳递给他:“有什么事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回老爷话,是杨夫人到了,在等老爷您,四夫人正陪着。”

    杨夫人?是柳云吧?从望乡谷回来后,燕少芬和杨易之事悬而未决,所以到得现在,杨易的正牌夫人仍是柳云,而能得柳慧陪同的,除了她更不作第二人想。而这终究是杨易私事,所以吴明也不想多管,就把皮球踢给了杨易,只是明言不能亏待柳云,明天就要出征了,柳云这么晚了还等着自己,多半就冲此事而来。

    吴明点了点头,嘱咐老李好生照料南望,跨步就向内院行去。走到柳慧所就住的那顶帐篷前时,姐妹二人听见响动,早在外面侯着了。一见吴明来了,两人同时裣衽一礼:“妾身奴婢见过大人公爷。”

    话虽不一,但都恭谨有加,吴明止如一的两人,想着杨易之事,心头却有些不自然,叹口气道:“都是一家人,就别多礼了。”

    “是。”

    姐妹二人微微一礼,又同声应道。虽已开春,天气却仍酷寒,两人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这么一小会,就在夜风中簌簌发抖,吴明连忙道:“都别在外面站着了,屋里说吧。”

    三人进了屋,吴明开门见山的道:“小云,你今儿来,是为小易与燕姑娘之事吧?你放心,这事他错在先,你有什么不满,尽管给我说,本公为你做主。”

    柳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先向吴明磕了个头:“公爷大恩,铭感五内。小婢今日并不是来告状的,而是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玉成阿易与燕姑娘之事,且遣使向蓝善惊远王提亲。”

    “什么?”吴明吓了一跳,转身云一眼,忍不住惊呼失声。

    柳云竟会如此说?

    说实话,当柳云跪倒在地,那怕请他将杨易碎尸万段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柳云会说出这话。

    柳云抬头明一眼,脸上泪痕宛然,显然刚刚哭过,她又磕了个头,重复道:“公爷,小婢请你做主,将燕姑娘许配给阿易,小婢愿为侧室。”

    吴明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怒声道:“是杨易让你这么说的么?”

    这个杨易,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与燕少芬之事,毕竟事涉其私人感情,所以自己不便置喙,而是放手让他自行处理。可并不代表怂恿其以势压人,委屈小云。他竟如此不明事理,这可不能轻饶。

    柳云抹了把眼睛,道:“这事不怪阿易,他其实想效仿公爷您,以并嫡之礼迎娶燕姑娘。”

    这倒奇了,吴明讶然:“这很好呀,可你为何又如此说。”

    柳云木木的道:“公爷,阿易这几年变化很大,不仅是您麾下第一悍将,武学更是不弱,年纪轻轻就到了九段。军士们私下都在说,他早晚会成为中西第二个传奇。第一个是你,次者非他莫属。”她垂下头,声若蚊呐:“小云福薄,不是阿易良配,若再占着正妻位置,会被上天诅咒的。”

    被上天诅咒倒未必,会被其他人说闲话吧。楚可怜的柳云,吴明很想反驳她的话,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爱情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想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就算自己,现在虽有四房妻妾,可对于小清她们来说,未尝不是妥协的结果。而柳云说出这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不是向燕少芬妥协,而是向这个本就不平等的社会妥协。

    面对这种制度,就连倡导一夫一妻制的自己都不能免俗,何况眼前这个弱女子。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若是自己一力坚持,就算她保住了正房之位,燕少芬屈居其下,可人言可畏,她就如置釜鼎,这样岂会幸福?

    良久,吴明才颓然道:“好……好吧。”

    也不知站了多久,更不知柳云什么时候走的,吴明只是站在那里,直若石化。正自茫然,突听得柳慧道:“大人,洗洗脚早点休息,明儿一早,你还得出征呢。”

    他遽然一惊。低头一见柳慧身穿月白亵衣蹲在脚下,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腾腾热汽中,她圆润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吴明叹了口气,也蹲下来,伸出右手抚着她红润的脸蛋,捋了捋几根因水汽而粘在腮边的青丝,轻声道:“是你教小云如此说的么?”

    她和柳云虽是姐妹,性格却是不一。柳慧柔顺,事事都以他人为先,柳云则不然,向有一股不服输的性子。她嫁给杨易时,就是自己挑的夫君,吴明顶多算个牵线搭桥的媒婆而已。杨易命犯桃花,吴明本以为柳云会大吵大闹,可事情却出乎他意料之外。这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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