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指南剑-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畛艘环珊茫俊�

    那巫师又是咧嘴一笑:“好是好,不过么,得先和我打上一场!”

    简飞扬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和你打?”

    他话刚落音,只听得那巫师一声呼斥,身子诡异一扭,一个大步直踩中宫,朝简飞扬当头一拳轰来。

    简飞扬大吃一惊,朝后一跳,想也不想,手中长刀一声呼啸,朝那人右手一刀斩落。那知他刀势刚变,那人轻喝一声,身子不退反进,右手似蛇般一扭,如一只蛇头般上昂,就去拿他手腕,左手一摆,斗大的拳头再次朝他肩头轰去。

    简飞扬只觉手臂一麻,手中长刀已然落地,好在他反应甚是迅捷,在对方直抢中宫的时候,就知要遭。刀虽掉了,脚下再退一步,脑袋一偏,已让过对方一拳,左手顺势反击,以牙还牙,也是一拳朝那人当头轰去。

    这几年,杨易在吴明指点下突飞猛进,简飞扬也没闲着,也时常向吴明请教。对于几个得力下属,吴明向不藏私,几乎有求必应。所以简飞扬不但枪马之术出色,拳脚之术也是突飞猛进。在西北那段时间,他和骆驼营几个营长天天裹在一起,西北破沙拳也多少学过一些。刚才这一拳,正是破沙拳的折戟沉沙一招,讲究的是攻敌必救,以攻为守,从而达到反败为胜的目的。简飞扬在危急中使来,在何啸天这等大家面前自然不够看,可用来唬弄外人,却足以以假乱真。

    那人惊“咦”一声,手上却也不慢,右手再次朝简飞扬拳头截去,只听得“噗”的一声。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望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些惊疑不定。

    逼退了对手,简飞扬却不好受,不但右手腕感到麻木,左手和对方拳掌相交,却也如击败革,骨节处生疼。他甩了甩仍有些发麻的右手,眼神却死死的看着对方。

    普通的巫师,断然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这人到底是谁?竟也有六段高手的实力,如果真是个寻常巫师,说出来谁也不相信。

    “你不是擅长枪马之术么,怎么会西北破沙拳?”

    那人站直了身体,直接喝问道。简飞扬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心头却是一动。擅长枪马之术?在中西,虽然吴明也擅长枪马,但传诵最多的,却是他百战百胜,智勇双全的英名。杨易的情况,也和他略略相似。这人刚才说得如此笃定,看来也只是讹的。他装着生气的样子道:“什么擅长枪马之术?我是西北于尘国的何杨,这次来磐川,是专门来踩点的,以为后继生意开道。难道你们磐川人就是这样待客的么?”

    那人自言自语道:“难道真认错人了……”

    果然,看来真是消息走漏,所以这人才怀疑自己身份。简飞扬索性装到底,继续怒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是西地何杨,你去于尘国问问,谁不知道老子。***。”

    何杨是简飞扬凭空捏造出来的,于尘国有没有何扬这个人?说实话简飞扬也不清楚,反正这里离于尘国十万八千里,也没人赶去验证。就算有,等他们验证完,怕得好几个月,自己早就完事了,还用跟这家伙墨迹?

    西地于尘国是西北何家支持建立的,更是何家一个分支,其子弟多少知道一些破沙拳。那巫师见简飞扬如此说,反而信了八成,笑了笑道:“哦,看来真是于某错怪了各位,实在抱歉。”

    说到这里,他自我介绍道:“鄙姓于,单名涛。何兄,刚才多有得罪了。”

    于涛?简飞扬心头一动,这人的中原话虽不流利,但姓氏却是正宗汉人名,按说山民巫师,身份尊崇,怎么也要当地人来当。他若真是汉人,怎么当上这些山民巫师的?可这些念头想归想,却不好明说。当下随着这人话锋转过弯:“原来是于兄,我们想到对面去,不知于兄可否行个方便,载我们一程?”

    于涛沉吟着,缓声道:“这个啊,何兄你也知道,现在封山了,要带你们这么大帮人过去,恐怕有些难。”

    简飞扬连忙道:“我们千里迢迢,到这里来一次也不容易,如果帮了在下这次,于兄盛情,一定铭记在心,等以后到此地做生意,发了大财,一定好好感谢你。”

    。。。

回梦8() 


    '燃^文^书库'

    第八节

    虽然是黑夜,但简飞扬明显见到,于涛涂满油彩的脸上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道:“发财不发财倒是其次,听说西地甚多好马,何兄以后如果有马,倒可以给兄弟带点。”

    话一说开,两人间隔阂似乎一下淡了,简飞扬笑了笑道:“怎么,于兄难道缺马?”

    确定了简飞扬“真实”身份,于涛戒心大减,答道:“是啊,以前还有成州的商人提供,不过现在封了山,想要马却难了。”

    他一介山民,要马做什么?简飞扬心头疑惑更增,却也不便继续问下去,只是道:“于兄帮了在下这次,就是我朋友,我何某一向恩怨分明,断不会让你吃亏的。”

    于涛大笑道:“那感情好。”

    两人说话的当口,于涛已拿着火把,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挥舞了几下。只过了一小会,对面也升起火把,然后闪了几闪。简飞扬虽看不明白,却也知道这是对面做出的回应。于涛喜道:“对面的伙计答应帮我们在另一边固定绳索了,这事成了。”

    这时沙扬飞端着长弓走过来,一脸的不满,简飞扬连忙一拉她道:“于兄,这位是我何杨的嫡妻……”

    沙扬飞不明就里,就怕她冲过来,张嘴乱喊,到时就穿帮了。所以简飞扬先拉上她,先和于涛胡侃一通,稍带着介绍的时候,把两人的关系定下来,也让沙扬飞明白,自己正在演戏,免得露出马脚。

    于涛看了沙扬飞一眼,不由动容道:“哦,夫人的功夫不弱。敢问于兄,令正可是七段以上高手?”

    沙扬飞六段后期,于涛和简飞扬都是六段初期,自然看不出沙扬飞虚实,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于涛大为惊疑。天下七段高手,已属凤毛麟角,六段已是世俗巅峰。这女子就算未到七段,以其六段之姿,身份定然不俗。这于尘国只是西地一小国,那可能有如此多高手?他本对简飞扬身份将信将疑,可沙扬飞一出现,心头马上警铃大作,对简飞扬等人的来历,重新怀疑起来。

    一见于涛神色,简飞扬心知要糟,可现在势成骑虎,也和能一路黑慌撒到底了。连忙解释道:“那有,贱内也仅六段后期而已,我俩都是紫枪门的人,咱们本是师兄妹,离开师门后,就在于尘国开了家商行,如今薄有资产,如果于兄得空,可到于尘国看看,到时兄弟定然扫塌以待。”

    紫枪门是西地第一大派,门下子弟,身手高明者甚多,而且大多在西地各国颇有地位。一听简飞扬如此说,于涛反而松了口气,暗道:“原来他俩是紫枪门的人,怪不得身手如此之好。”

    他笑了笑,语气中不无艳羡:“于兄倒是好福气,尊夫人容貌既好,身手也是不俗。以贤伉俪的身手,在西地开个商行,还有谁敢来找不是?定是日进斗金了。”

    简飞扬知道现在客气不得,大手一挥道:“哈哈,好说,好说,勉强能混个温饱,哎哟……”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一阵惨叫,却是沙扬飞在他肋下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他一个罗嗦。于涛有些奇怪的转过头,看着他道:“怎么了?于兄?”

    简飞扬一正脸色,指了指对面道:“对面火把又闪了几闪,于兄你快看看,到底何事?”

    几人说话的当口,对面的火把又晃了几下,于涛转过头的时候,已是第三遍了。他看了看,过了好一会才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沙扬飞的弓。

    简飞扬心头一沉,这家伙莫不是又在怀疑了吧?俗话说,撒一个谎,就要一百个谎来圆,刚才他虽成功的自圆其说,其实也累得够呛,如果于涛真的再看出什么破绽,他可不敢保证再有刚才的机智,成功取得对方信任。正有些忐忑,就听于涛道:“敢问夫人,你这箭,能射多远?”

    尽管知道这个“夫人”是假的,可沙扬飞仍是脸上一热。潜意识中,她可不想丢了简飞扬的脸,闻言傲然道:“两百五十步左右,就算是空中飞过的麻雀,也能做到百发百中。

    于涛摇了摇头道:“不是问你取准了能射多远,就说往远里射,能射多远?”

    沙扬飞愣了一下:“对天射,不逆风的时候,五百步总是有的。”

    于涛点点头:“不错,这样的话,倒不用我来献丑了,来,夫人先试试!”

    他从身后的队伍中取来一根极长极细的麻绳,向沙扬飞讨了一支羽箭,将麻绳死死地拴在了箭尾,又从熄灭的火把上取了浸透松脂的麻纱捆绑在箭杆上点燃了,这才将箭递给沙扬飞,指着对面火光闪动的地方:“喏,就那边,你瞄准,用最大的劲道射出去。”

    沙扬飞现在也明白过来,这是于涛在给对方绳子,以做绳桥。她点了点头,稍微疏松了一下手腕,身子一长,人已跃起近三米高,大弓在空中被她拉成满月状,随着她一声清喝,羽箭带着厉啸脱手而出,立刻没入了黑漆漆的夜空,众人仰头努力地望去,只能看见那一点火色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投向了悬崖的对面。

    “好箭术!”于涛点点头。寻常角弓三百步也射不到,沙扬飞这一箭,不但射到了对面,而且极为精准,显然行有余力。

    箭杆上的麻纱烧不得多久,立刻熄灭了,只剩一端还捏在于涛手里。他打着火把,一言不发,那张花花绿绿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令人敬畏的神情。片刻,对面又有火把光闪了几下,于涛脸上这才透出喜色。他手脚麻利地收着麻绳,最后细麻绳收尽,却有一根手腕粗的黑油索拴在麻绳的头上。

    “等会咱们就用这黑油绳过去。”他一边把黑油绳套在大石的绳孔上,一边道。

    简飞扬与沙扬飞面面相觑,就这样过去,说实话还真不放心。于涛用黑油绳在绳孔上打个死结,扯了扯,那绳子顿时绷得笔直,他继续道:“这绳子对面已经拴住了。我们这里固定在大石上,就是简易的绳桥。”

    沙扬飞忍不住道:“都走绳桥过去?人倒是好说,可骡马体型庞大,难道也从绳桥过去?”

    这时于涛已固定好一端,转过身来道:“这有何难?人扯着绳子一头,用马鞍环把马穿在绳子上,我会让他们把绳桥的另一边架在下方一百米处,这样就可以从这里滑过去,只要维持重心就成,可说不费吹灰之力。”

    简飞扬还在沉吟,沙扬飞却冷冷地说道:“若是走到一半,对面的人砍了绳子,我们岂不都得掉落万丈深渊?”

    于涛笑了笑道:“夫人多虑,你们是我们运货的客人,我们没事为啥要砍绳子?”

    沙扬飞看了身后奇奇怪怪的送亲队伍,言语间大不客气:“那可说不准,对面也就一帮化外野人,凭什么就信他们?”

    这已间接把于涛一起骂了,他有些恼怒:“夫人爱走不走,不走绳桥难道我还求你么?”他向简飞扬一拱手道:“何兄,既然尊夫人有顾虑,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早在沙扬飞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简飞扬就在朝他猛使颜色,奈何对方充耳不闻,一见于涛面现不愉,连忙跳出来打圆场:“于兄别生气,贱内就是心直口快,其实心里没什么的。”

    他朝沙扬飞一瞪眼道:“于兄高义,我们才有机会过去。大家走到这里了,那有回头的道理,不管绳桥石桥,我们都得走!”

    于涛哼了一声,显然不想和简飞扬多说,他朝后面那群山民“叽里哇啦”说了一通,这些山民排着长队,开始有序从绳桥上过去。平台本来就窄,挤一百来个人都稍嫌勉强,两百多人就有些吃不住了。简飞扬就带着一群弟兄,与沙扬飞一起,退到平台另一端,看着这群山民过桥。

    对面显然经常如此,虽然服装很杂,但过桥的时候,却是有条不紊,丝毫不乱。于涛和打头十几个大汉守在绳桥一头,让那些老弱妇孺先走,显然对简飞扬他们也有些不放心。简飞扬压低声音道:“沙扬飞,你个婆娘莫乱闹,搞毛了对方,到时候真把绳桥一拆,到时我们去那里过桥?”

    沙扬飞哼了一声道:“简飞扬,你吃老娘豆腐,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先兴师问罪了?”

    两人正在争嘴,这时小江轻声道:“啧啧,看阵仗,这新娘子肯定漂亮,这么漂亮被送去陪死人,真是好可惜哟。”

    两人一齐转过视线,这时前面的老弱妇孺走完了,轮到那十几个少女过桥。这十几个少女都是全身珠翠,肤色白皙。其中最高挑的那个披着一袭轻且薄的纱制白衣,脸上覆着同样质料的白纱。四个娇小柔媚的少女似乎是陪嫁的姐妹,高举着色彩斑斓的旗幡,有意无意地遮挡在她身边。

    看来这当中的女子就是他们新娘了,偶尔有风吹起,惊鸿一瞥间,也能看到她如陶瓷一般白嫩细致的肌肤。她身边的四个少女肤色本来就好,可和她一比,仍显得有些逊色。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光凭肤色,就可断定这新娘绝对不会太差。

    身后传来一阵叹息声,是简飞扬的那些属下发出的。他们跟随简飞扬南征北战,见识女人的机会甚少。就算有,也大多在一些低俗的窑子解决生理需要,平常少见这种肤色的女子。这样白皙的女子却被拿去陪葬死人,大概他们也在觉得可惜。

    。。。

回梦9() 


    '燃^文^书库'

    第九节

    “确实有些可惜,”简飞扬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些都是人家山民的内习俗,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他这话自然是对沙扬飞说的,后者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简飞扬讨了个老大没趣,干笑一声,指着那色彩斑斓的旗幡道:“那是什么?”

    他虽在磐川长大,但对于阴亲一说,也只是听说而已,远没小江从他父亲那里得来的消息多。小江果然没让他失望,解释道:“那幡叫驱邪幡,开路用的,上面的奇怪花纹是巫师画的符咒,驱邪的。路上的孤魂野鬼见了这东西,自然会回避。前面那十几个壮汉脸上的花纹也有讲究,故意画得丑恶,是要吓住那些存心不良要害人的恶魂。别的规矩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新娘那身衣服,可是昆州一带有名的丝绸织就,一般人家可是买不起。这结亲的人家到底是谁?排场可真是大。”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道:“简将军,既然见到这些山民送亲,最好去给他们随个礼,接纳一番。山民性子都直,一旦认定你是朋友,是断不会背后下黑手的。就算刚才那巫师真想使坏,他们也不会同意。”

    的确是这么个理,简飞扬点了点头道:“是,那你去骡马上挑些上好的料子,送送给这些山民吧。”

    他们本来就是装成商人进山的,所以骡马上的货物倒是足够,如今为了过桥,也该下下血本了。小江答应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回队伍拿布料去了。见沙扬飞仍是偏着头不理他,简飞扬也乐得清静,继续笑嘻嘻的看着这些山民过桥。这时一股劲风吹来,扬起新娘的白纱老高,简飞扬本来还是笑着的,此时笑容却忽地一涩,茫然地转过眼,似乎是有几分失神。

    “来叻,来叻!”

    小江捧着精挑细选的几匹布料,眉开眼笑的跑了过来:“这个可是龙望一带产的冶锦,别看色彩鲜艳,山民就好这调调,送给他们队伍里的老者,这个交情就结下了。”

    沙扬飞撇了撇嘴道:“你小子虽是个大嘴巴,没想到花样倒是多。新娘你是不要想了,但那些送亲的少女却不赖,不是说这里的女子都热情么,快去吧,说不准还真有个能看上你,被你拐去当老婆。倒时可别推辞,免得像某些人,到现在还在后悔。”

    简飞扬是躺着也中枪,如果是平时,老早就开始和沙扬飞抬杠了,可他现在却恍如不觉,突然道:“小江,我跟你去。”

    小江有些畏惧的看了沙扬飞一眼,结结巴巴的道:“简将军,不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太累的活,还是我去好了。放心,山民的土话我多少也懂些,保管将两位将军的善意也传达到。”

    沙扬飞现在官至六品,虽只是吴明册封的闲职,但小江只是个大队长,和两人之间的官职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两人他都不敢得罪,只求把简飞扬劝住,免得沙扬飞吃飞醋,遭了无妄之灾。

    “走,走!”可没等他反应过来,简飞扬已拉着他向前走去,“口述那有亲自去有诚意,一起去。”

    两人亦步亦趋地走近山民围成的那个小圈子。一到地头,小江也不多说,先是先点头哈腰的鞠了一圈的躬,然后以当地土话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张开了手中鲜艳的锦缎。果不出所料,山民最喜欢鲜艳的色彩,这匹冶锦一亮出来,山民中的的几个老人面现喜色,躬下腰双手摊开接了过去。

    趁这当口,简飞扬却在打量这些送亲的少女。他看得甚是仔细,尤其是对那个新娘,似乎恨不得吃了一般。上到头上的面纱,下到白衣飘飘的裙裾,都仔细的看个不停。这可是十分失礼的行为,小江虽然大胆,但远没想到简飞扬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竟把主意打到新娘子身上,急的他连使眼色不已。可后者却恍如不觉,仍是看个不停。

    这些山民风俗开放,和汉人女子的羞涩大为不同。简飞扬这样肆无忌惮的猛瞧,那些送嫁的少女不乐意了。几个少女往中间一站,拦住了简飞扬视线,这些少女都十分明艳,肤色虽没新娘白皙,却有一种健康的红润色,身上穿着一齐的搭肩筒裙。走动间,不时露出诱人的小肚脐,更显窈窕娇媚。冬春相交,天气仍有些寒,但她们却是赤足,脚腕上束着豌豆般的小铜铃。简飞扬趁低眼的机会悄悄地看了那铜铃几眼,方一抬眼,就触到了其中一个大眼睛少女的目光。那少女嘴角一翘,大为不满,小腿一晃,让脚腕上的小铃叮叮作响,挑逗和挑战的意味十足。浑圆的玉踝,修长笔直的小腿,那条小腿虽然沾了点点泥浆,可肌肤细腻,把豆蔻少女的活力和春情演绎得淋漓尽致,白晃晃的大腿更让人心中荡漾。

    这样下去,非出乱子不可。小江已顾不得失礼,狠狠的拉了简飞扬一把。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