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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剑-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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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改变时局的同时,其实也在被时局改变。所谓的运筹帷幄,权谋机变,其实未尝不是人向社会妥协的结果。想起太后那意气风发的神情,他不由苦笑,人人都想征服天下,其实又有几人曾真正征服?只是到头来,是自己被天下征服的可怜虫而已。

    “走吧,夜晚风大,咱们进统舱了。”

    他拉了拉艾丝特,长吐一口气。脚下,只听得流水汨汨,轻lang丛生,绵延数里的船队向西驶去。

    。。。

截江而击2() 


    第六节

    因为是逆流而上,所以大军走得并不快,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水军主力终于赶到了蓝淀河与大江交汇处。赶到目的地的时,日头正烈,和煦的春风中已有了一丝暖意,在眼光照耀下,大江之上细lang跳跃,直如铺了一江的碎金。这里已是一片繁忙,舟来船往,无数船只在窄小的江面上四处游走,几根手臂粗细的铁链横锁江上,一见主力船队到来,随着一声号子声响,两艘大船从中一分,已封锁江面的铁链在大船的牵引下,缓缓让开一条水道,待得船只一一通过后,这些船只又一一合拢,继续作业。

    吴明看得大为感慨,鲁房和刘泽虽不擅官场钻营,但在发明创造上,却是少有的天作之合。这几年,工部的新玩意层出不穷,就说这铁链横江,没有专业的知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得如此完美。

    正自感叹,一直在船头张望的艾丝特突道:“哎呀,阿明哥,有船来了。”

    其实吴明也看到了,一艘大船正向开山号高速驶来,船头上一人唇红齿白,肤色如玉,正是鲁房,隔得老远就开始叫唤:“哎呀候爷,你老人家可算来了,太慢了,啧啧。”

    这小子,又在臭屁了。吴明也知他这脾气,笑而不语。这时大船已停到开山号左侧,从上面搭上了跳板,鲁房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吴候,下官厉害吧。”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如此工程,确实需要点本事。吴明笑了笑道:“确实厉害,不过鲁侍郎,这铁链如此沉重,恐怕不下万斤,你们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的?”

    这个世界又没轮船起重机之类的,能作到如此地步,确实不易,所以吴明也很好奇。鲁房脸上得意之色稍敛,道:“其实看起来复杂,说明白了一钱不值。为什么?比如人在咸水中,甚至可以浮起来,在淡水中虽然至于如此,但体重也会大减。万斤的铁链听起来吓人,但在水中拖行的话,重量也会大大减轻。我们就是先用大船在水中把铁链拖到两岸,然后再行施工。”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明又惊又佩,鲁房虽不能说出专业术语,但以这个世界的技术文明,他能考虑并利用浮力,已是难能可贵。想到这里,他不由道:“鲁侍郎真是天纵之材,那么现在那些工正在做什么。”

    两艘大船就停靠在铁链不远处,在粗大的铁链上,可以看到不少工正在上面悬空挂着,正颤巍巍的挪动着身子,把一根跟细小的铁链绑在那根主链上,然后抛到水中。鲁房解释道:“他们在固定啊,这些铁链一头挂着锚齿,沉在水底,形成一道铁帘,上面在放些铁蒺藜之类,如此一来,既加固了主链,又为解开增加了难度,就算是楼船,也不可能靠蛮力冲开封锁。而要手工解开,这些铁蒺藜又会发挥作用,一时半会如何能成?”

    说到这里,他向吴明挤了挤眼道:“工部能做的,已经全做到了,剩下的,就看吴侯的了。”

    能在一天内,布置如此一道天堑,确实不易。吴明大为赞叹,正待赞扬鲁房几句,这时听得艾丝特惊叫道:“糟糕,那个工正好像出状况了。”

    众人吃了一惊,同时抬头望去。就见约五十米外的铁链上,有个工正不知为何,在上面打起了摆子,如风中杨柳一般,晃动得厉害,眼看就要掉落大江。他身上还背着个大包,里面肯定装满了各类铁制工具,一旦掉到江里,恐怕马上就会沉河,获救的机会几乎为零。吴明吓了一跳,当下顾不得多想,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了船舷边,轻喝一声,右脚一点船舷,人如一支强弓射出的弩箭,已然疾冲而出。

    五十米距离,以他现今身手,如果在平地,也就一个呼吸间的事。可现在是大江江面上,那就另当别论了。武者腾跃,全凭一口真气,吴明身手虽高,却也没能一下疾射五十多米的本事。浊气将尽之时,他仅冲出二十来米,身在空中,心下却懊恼不已。糟糕,这下救人不成,恐怕也得落水,自己好歹九段高手,就算落水也能踏波而行,倒无大碍,但那工正可就危险了。

    正有些后悔,就听得艾丝特在身后叫道:“阿明哥,我来助你。”

    他一怔,正有些奇怪,就觉得身后有人推了一把,一股大力从背后涌来。吴明大喜过望,身子一侧,借势再冲十几米远,这时离那工正仅十米出头。就这么一小会,那工正身子已如触电一般颤抖得厉害,周围惊呼声响成一片。吴明见状喝道:“小心……”

    那人抬起头来,见是吴明,脸上露出喜色。心神松懈之下,突的手一松,身子一侧,直直朝大江落去。此时旧力已竭,普通人定难逃落水的下场,这人自然也不用救了。吴明轻喝一声,梯云纵顿时展出,身子在空中一顿,人如一只大鸟,在空中划了个“之”字,千钧一发之际,终于将那人接在了手中。此时力道已竭,梯云纵再是厉害,终不可能两次展出。吴明心头暗叹:“完蛋,看来今天难逃落汤鸡的下场。”

    八段武者,就能踏波而行,那也只是保持真气不泄的情况下,如今他在空中连换两次身形,那口真气早就散了,加上手上还抱着个人,行动更是受限,看来落水是必然的了。正自哀叹,耳中又传来艾丝特娇呼:“阿明哥,踩住借力。”

    吴明脚已触到江水,下面却传来脚踏实地的感觉,站稳身子一看,就见自己正踩在一根船桨上,在自己身后不远,艾丝特则站在另一根船桨上。江风猎猎,吹得她一身长裙紧贴在娇躯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更若凌波仙子。一见吴明望来,她捋了捋额头间的几缕乱发,朝吴明吐了吐舌头,调皮笑道:“还好甲板上有这么两根船桨,否则的话,我也是爱莫能助,阿明哥也得落水。”

    吴明恍然大悟,艾丝特轻身功夫虽好,但她毕竟只是七段,终究不能踏波而行。自己冲出去救人时,定是她急中生智,先掷出了一块船桨在空中借力,托了自己一下后,顺势踩在了这根船桨上。眼见自己就要落水,她顺手掷出了第二根船桨,正巧落在自己脚下,解了落水之危。

    吴明又惊又佩,忍不住叹道:“小艾厉害……”防佛为印证他的话,四下里陡然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夫人威武!”

    几人重新回到船上时,鲁房已迎了上来,他刚才还神采飞扬,此时象遭霜打了一般,无精打采,吴明有些莫名其妙,走过去道:“怎么了,鲁侍郎。”

    鲁房看了看吴明身后的那工正道:“候爷,唉,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中用,我这个面子可丢得不小。妈的,连架个铁链都会出乱子,不知要你何用?”

    那工正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解释道:“侍郎恕罪,侍郎恕罪,属下只是腿部抽筋,以至出了漏子,还望你网开一面。”

    江上风大,人在这种骤冷骤热的环境中,突发抽筋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鲁房本想在吴明面前炫耀一番,结果却闹出个这么个结果,他面上自然不好看,他越说越气,倔脾气上来了,喝道:“来人,将这家伙拿下!”

    鲁房的眼神中已带有杀气。他现在是工部侍郎,官职已然不小,谈吐也大有威势,手下人不敢怠慢,两个亲卫应了声“是”,上前将那工正捉了。吴明见势不妙,道:“鲁侍郎,你不会真要责罚他吧?”

    鲁房道:“妈的,这点事都干不好,养来何用,拉下去先打个几十大板再说。”

    这小子还真是任性,几十大板下去,这工正说不准连命都没了,吴明心头一沉,道:“鲁侍郎,我有件事想求你,万望你成全则个。”

    鲁房一怔,道:“候爷你说。”

    吴明道:“这工正不说技术,单凭他能在大江上凌空作业,这份勇气就难能可贵,不如把他给我,我来责罚,然后补入中西军中,以后也好做后勤修补之用。”

    鲁房沉吟了一下,叹道:“侯爷所请,下官岂能不从,那也好。就让他归到你麾下吧,也好戴罪立功。”

    吴明道:“多谢鲁侍郎。”说着这话时,心头却一阵气苦。南征归来之时,当时鲁房试验投石车,曾轰塌房屋,陶子谦大为光火,曾想把他杀了泄愤,当时还是自己为他求的情。现在这一幕,和以前和其相似。只是鲁房有了权势,成了杀人者而已。其实人人都在变化,只是尤不自知而已,就连毫无心机的鲁房,久在权利的熏陶下,也变得有些嗜杀,何况那些迷恋权利的人。

    听说吴明要了他,那工正大喜过望,满脸欢喜地跪倒在地,鲁房喝道:“蒋云飞,若不是楚将军求情,我非杀了你不可。以后你也不要跟着我了,到镇西候麾下,为其出力,可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听到了不曾?”

    原来这人名字叫蒋云飞,名字倒是好听,就是太黑了点。而鲁房生得唇红齿白,两人倒是相映成趣。一听鲁房如此说,蒋云飞跪倒在地,感激涕零的看了吴明一眼:“是,谢侯爷。”

    蒋云飞和几个亲卫一起下去了,鲁房马上换上了笑容,他看了艾丝特一眼,啧啧叹道:“久闻三夫人身手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看来小子日后,得找个会点功夫的夫人,最好像三夫人一样,这样用起来也趁手。”

    他还想找夫人?吴明不由暗笑,鲁房曾被南蛮皇后玛妮净身,这辈子都不能人道,这可怎么找对象?不过他是朝廷侍郎,似乎找个正牌夫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他身体的缺陷……,吴明暗自摇头,不管鲁房是真糊涂也好,假明白也罢,这个他也不好说,否则也太伤人自尊了。

    。。。

截江而击3() 


    第七节

    太阳落山了,燃烧着的晚霞也渐渐暗淡下来

    蓝灵捶了捶有些酸麻的腰部,然后从躺椅上爬了起来。这几天带着白兰,一路昼夜欢歌,即使以他九段高手的身子,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他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老了,不服不行。

    白兰婷婷玉立于他身边,娇声道:“老爷,还有几天能到汉水?”

    蓝灵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笑了笑道:“小宝贝,此番顺风顺水,船行极速,原本要十几天的航程,估计要个七八天就到了。现在刚过蓝淀河===m入口,过了这里,顺江而下的话,大概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到了。”

    白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道:“困死了,这几天紧赶慢赶。真够折腾人的,不过好歹要到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妾身打死也不走水路了,让潜紫妹妹陪你。”

    蜂腰耸ru,圆润妖娆,她这一伸懒腰,把个美好的身材展露无疑。蓝灵看得食指大动,忍不住在其臀部上拍了一把,嘿嘿笑道:“这还不是因为夏侯霸那老小子催得急,不然的话,这大江上的景色也够得瞧的。真有下次的话,咱们就好好游玩一番。”

    两人正说着,舱门口响起了亲兵的声音:“城主大人。”

    蓝灵一正脸色,道:“进来。”门开了,亲兵年顺站在了门口,行了一礼道:“城主大人。”

    年顺家址就在机关城附近,其父年风革更是蓝灵早年亲兵,他逝世后,就由年顺接任其职。年顺忠厚老实,由着年风革的关系,蓝灵对他更是信任。

    “有事么?”

    蓝灵说这话的时候,已明显有些不耐烦,年顺有些局促的道:“大人,水兵们有些不满。”

    蓝灵怔了怔,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不满?不满又怎么办?我不是早说过了么,让他们忍一忍,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因为汉水方面催得急,船队这几天昼夜兼程,许多水兵得不到休息,前几天都是怨声载道,不过在蓝灵杀了两人后,这些怨言立马销声匿迹。

    年顺应了声,仍是期期道:“这,这次恐怕不行,因为有人晕过去了。”

    蓝灵心头一沉,如果真有人累晕过去了,那可就必须出面处理了。否则的话,这种不满更会越积越大,到时一发不可收拾,那就更是难办。他道:“到底什么情况,你说说。”

    年顺垂下头,低眉顺眼的道:“是前军有人晕过去了,丰将军就把船停了下来,说无论如何,也要见大人一面。”

    年顺口里的丰将军,是蓝灵属下第一水军大将丰先春,此人甚擅水战,更是机关城一员老将。第一次汉宁之战时,丰先春因为家中琐事,未能成行。后来南汉西征,戴禀率军包围机关城,被蓝高领军杀得大败。其先锋主将,就是丰先春。

    这都要到汉水了,还停什么船。蓝灵心头已有怒火燃起,哼了声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说话的时候,他向白兰招呼了一声,和年顺走了出去。

    大概受晕船事件影响,整个船队已停了下来。天色将暗,风已大了许多,江涛声一阵响过一阵。两人走出去时,就见一个白须飘飘的老将正站在甲板上,七八个水兵把他拱卫当中,在其脚下,还躺着一个人,大概就是晕倒的那个水兵了。

    一见蓝灵来了,众人纷纷见礼,蓝灵心头烦躁,略有些愠怒的道:“丰老将军,怎么停下来了?”

    丰先春礼毕,指着脚下晕倒的水手道:“城主大人,有人累晕倒了,如不好好休息,恐怕……”

    蓝灵火道:“我知道有人晕倒了,但汉水城甚是危急,就这么几天,北方总督夏侯霸已几次三番,连来了几封信催促,说南汉不但江南水军齐上,甚至连惊涛军主力都开来了。汉水城水军,已把大江防线丢得干干净净,敌人更在江心修筑了高地,日日用霹雳车轰城,若不能把大江控制权夺回来,汉水早晚会失守。汉水和机关城首尾相接,一旦失守,机关城孤掌难鸣,更是危局。这等道理,你难道不懂?”

    他心头火气正重,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丰先春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道:“是,城主大人说得甚是。”

    蓝灵接着道:“所以兵贵神速,我们早到一天,汉水城就少一分危险。”

    一见他说完了,丰先春才清了清嗓子道:“城主大人,这些道理,属下自然知道,可正因为如此,才应该慎之又慎。属下建议在此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之后,明日再行出发。”

    蓝灵有些莫名其妙,道:“这是为何?”

    丰先春指了指晕倒在地的水兵,然后道:“这几天,我们昼夜兼程,大家都疲累不堪。尤其是舵手和桨手,几乎没得到休息,如果敌人给予迎头痛击,以现今状态,肯定得吃大亏。”

    “丰老将军多虑,”蓝灵笑着打断了他话头:“根据汉水城得来的消息,目前江南水军和惊涛军正把汉水城团团围住,这几天攻势一lang高过一lang,大有不下汉水势不罢休的架势,敌人那还有余力拦截我军?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本座才令大家连夜赶路。”

    丰先春仍是满脸忧虑,想了想道:“不过还是小心点好。不说别的,如今大伙疲敝不堪,导致怨声载道,士气低落,等明天到了目的地,肯定就是一场硬仗,以我们现今的状态,一旦对上敌人,甚是堪忧。”

    这倒是个问题,蓝灵想了想,正要说点什么。这时丰先春旁边的一个亲兵道:“将军,刚才派出去探路的两艘小船还没回来。”

    丰先春是员老将,为人更是谨慎,虽然大军行进极速,但仍派了四个人驾着两艘小快船在前探路,每天轮班,今天派出去的四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一听亲兵如此说,丰先春心头一沉,喝道:“叫大家小心些。”

    蓝灵则笑道:“老将军未免有些草木皆兵了,再派两艘小船到前面去看看,全军仍按原速前进。说不定,他们的小船是缠到什么水草上了。”

    如今是战时,大江上颇不安宁,江上船只行得甚少,现在又是春天,水草很茂盛。象他们这些能载百人的船只,水草也缠不住,派出去探路的小船要是被水草缠住,却是件很头痛的事。丰先春本待再说,但见蓝灵开口了,却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对那亲兵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安排。”

    夕阳收敛起他最后的光芒,慢慢的落大了地平线下,静静地睡去了。原先的那群追随者火烧云,也适时收敛起兴致,变幻成暗云,等待着明日的辉煌。经丰先春提醒后,蓝灵倒是谨慎的许多,船队行速一下缓慢下来,又行了一程,天已完全暗了下来,远远的,就见一星火光逆流而上,有艘小船高速向这边驶来,正是刚才派出去的两艘小船之一。一到蓝灵船边,丰先春率先问道:“可曾找到失踪人员?”

    那上面的水兵大声道:“没有,不过将军,前方发现铁索拦江,船队被卡住了,过不去。”

    铁索拦江?丰先春想了想,问道:“具体情况如何?能不能破开?”

    那士兵答道:“恐怕有些费事,据随军工匠说,要想破开,恐怕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一个时辰的话,倒还可以等,应该不会耽误多大功夫。丰先春道:“叫前军尽快破开铁链,其余众人稍做休息。”那亲兵领命,驾着小船缓缓离开,眼见小船走得远了。他才皱着眉头道:“这铁链肯定是南宁方面搞的名堂,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蓝灵笑了笑道:“还能做什么,迟缓我们行动呗,让我军不能尽快赶到汉水战场。”

    这倒有可能,毕竟兵贵神速的道理,又不是己方才懂。南方的统军主帅,据说是中西总督吴明。这家伙甚是知兵,定是想用铁索拦江的方式,迟缓我军行动。只是这样真有效果么?丰先春不由摇了摇头,俗话说破坏容易建设难,这铁索做得甚是精巧,定花了南方甚多心思,可己方解开,却只要一个时辰,这样起到的效果,怕也是有限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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