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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夹住枪杆,右手其势如电,一拳朝*面门击出。
丞相稍矮,微胖。面团团如一个富家翁,他的手也肉乎乎的,只是关节处显得有些大,看起来有些不协调,但这个拳头捏出来,却大得出奇,几如醋钵,上面的森森拳意,似乎把空气都撕裂了。
长枪一往无前,余势未绝,带着两人朝前疾飞。现场仍是杀声沸然,但在*眼中,所有喧嚣都消失无踪,只余一拳。拳头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说起来罗嗦,但却快得出奇,此时弃枪闪躲已是不及,而他右手还握着枪杆,百忙之中,*左手一抬,就欲封住丞相拳势。可对方冷笑一声,变招更速,右拳倏收突发,从他肘弯处一闪而过,一拳正中*前胸。
“砰”的一声,*如一发疾飞的炮弹,从檐下疾飞了出去,跌在院子里后,半晌爬不起来。
两人动手之间,直如电闪雷鸣,现场都没几人看清,如何帮得上忙。但雷菲儿六段后期,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眼见丈夫被击飞,她吓了一大跳,逼退一个府兵,跑过去抱起*道:“阿雄,阿雄,你没事吧?”
雪仍在密密的下着,地上的积雪已深至脚踝,这一拳力量大得出奇,*整个身子都摔在了雪地里,面部更和积雪来了个亲密接触。雷菲儿把他扳转过来,就见*面色苍白,几如白雪,他的嘴角隐有血迹,眼睛却亮得吓人。
看了妻子一眼,*轻咳一声,吐掉口中的淤血,感叹道:“不愧是江南总督,好霸道的功夫”
两人相斗,可说关系到生死成败,双方不约而同的住了手,丞相也不追杀,笼着袖子在屋檐下站定了,声音仍是安闲自在:“本相也不想虎门杨绝于我手,杨统领若降我,愿以江南总督之位待之。”
大凡总督,都是二品武职,实权仅比朝廷三公略低。*虽是近卫营统领,但只是个四品将军。真若得封江南总督,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轻咳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他在雷菲儿搀扶下,重新摇晃着站定了,缓声道:“祝淮,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丞相呆了呆,仿若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道:“你们人数虽众,但能奈我何?实话跟你讲吧,在你们兵围相府之前,我已遣人突围通知高远,等他五千灵兽兵杀到,就是主客易势之时。杨统领,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识时务为俊杰。”
*又咳了一声,一振长枪,曼声轻吟:“七尺男儿岂惧葬,愿以此身付战场。”
这是杨天宇所著战歌最后两句。他虽未正面回答丞相的话,但此情此景,已相当于什么都说了。丞相伸出笼在袖子里的双手,低头看着,喃喃道:“虎门杨绝于祝淮之手,实非所愿,却又不得不杀。唉。”
“相府遭强人突袭,丞相令我速去增援。军情如火,杨将军,你这又是何意?”
胡管家掳人,这事属于绝密且见不得光,丞相自不可能告诉高远。所以在他看来,突袭相府的是太后派势力,跟中西军风马牛不相及,一见杨易带军挡道,高远就直接摆明车马,让其离开。
相府被人突袭了?
杨易端坐马上,脑子却转得飞快。按道理讲,丞相刚劫走候爷两位夫人,现在最可能报复相府的,是吴明。可杨易更清楚,吴明身边,现在也就一百多亲卫,虽然他们身手个个不俗,但要靠一百来人去拼相府,仍是痴心妄想。更何况,其队副骆小川还在自己身后,更不可能是他们。既然不是我方人马所为,那么十有八九就是太后了。
太后对丞相动手了?
一想到这可能,杨易心头也似有火在燃烧。他想起了杨延昭,其生父田洪之死,就与面前这人脱不了关系;他更想到了小碧,小碧待产之时,高远对其不闻不问,刻薄之极;他更记起了丞相嚣张的嘴脸,赤果果的辱骂
说不得,不论是为候爷出气,还是为自己伸冤,更或是助太后一臂之力,自己都得挡上一挡了。
他心下虽翻江倒海,面上却声色不动,慢腾腾的道:“高都督来得正好,今日丞相劫走了侯爷两位夫人,我集合营中男儿,正欲向他讨个说法。”
相爷做过这事吗?高远一呆,可时间紧迫,那有闲心甄别真假,一见杨易不从,他马上厉喝道:“杨将军,你到底让是不让,否则高某不客气了。”
杨易懒得和他罗嗦,把手中长枪举起了,直直对准了高远,冷声道:“想过去也可以,先问问我手中长枪同意不同意。”
这是要打了?
一见杨易如此说,高远心头火气一下蹿起老高,这小子竟是如此不明事理?他四十出头,生就一副大胡子,这种面相的人,一般都很粗鲁,高远亦然,只是他平时颇为克制。但此时火烧眉毛了,那里还忍得住,高喝道:“你小子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话的时候,他胯下猛虎咆哮一声,开始加速,然后越来越快,在雪地中化为一道金黄色的残影。他把狼牙棒斜搁在马背上,左手拉着丝缰,右手握住了武器另一头,面部已一片狰狞。来吧,就把你砸成肉饼,知道高爷儿狼牙棒的厉害。
狼牙棒重近百斤,普通人提都提不动,更遑论用来伤人,可高远使起来,却是得心应手,轻飘飘的几若无物。
来得好!
杨易早看高远不顺眼,由着上次大朝会的缘由,他对丞相派势力大不感冒,一见高远气势汹汹而来,不惊反喜,叫了声好,一踢马腹,一人一马状如离弦之箭般的迎了上去。他坐骑名为“黑云”,是匹良种宛马,为四阶异兽,是他得封将军后,花重金购得的。虽较高远的虎骑不如,但至少不会畏惧不前,且在速度上尤有过之。“黑云”长嘶一声,起步极快,劲风烈烈中,两人间距离极快的缩短。
两骑相向而行,越来越近,高远左手抚了抚胯下猛虎光滑的头皮,压住它焦灼之气,他把身子前伏了些,以便更好使力。和其他文职省督有所区别的是,他是七段高手,不但力大无穷,且马上功夫不俗,丞相让他来统灵兽兵,不仅是看中他武勇,也因为他的忠诚。
军情如火,相府正被太后围攻,每多耗一点时间,丞相就多一点危险。一想到这里,高远就恨得牙根发痒,他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一棒把杨易那俊俏的面庞砸得稀烂,方解心头之恨。
双方相距不足两米,高远狂喝一声,身子如弹簧般的突然立起,随着他喝声,狼牙棒抡圆了,在空中划了个狐,照准杨易的脸,一棒砸出。
这一击蓄势已久,武器加上马速,声势更是骇人,真要被打实了,杨易就算七段高手,也定成为肉饼。好个杨易,却是不闪不避。他身子一长,狂喝一声,一招举火撩天,运足全身功力托住枪竿,竟一下架住了狼牙棒。
“砰”的一声巨响,虽是雪天,但暗夜中仍有火星射出。 “黑云”哀鸣着,晃了几大晃,连虎骑也被震得顿了顿,低声咆哮着。高远只觉一条手臂发麻,可杨易并没如意料般的跌下马来。
高远心头一凛,虽说对方得双手之利,但自己先出手,狼牙棒下砸之势更猛,真要认真算起来,自己还占了些许便宜。这小子白白嫩嫩的,力气竟也这么大?
杨易向有文武双全之誉,自吴明崛起以来,几乎处处都能见到其身影。智下驼关一役,他献上引蛇出洞之计,与何啸天两面夹击赵无能,其后更带队顶住了赵无能狂攻,声势一时无两,被南宁学院众多师弟尊为楷模。可高远听后却有些不以为然,认为这个小子投机取巧,也是赵无能大意,加之慌不择路,才成全了这小子勇名。真要和自己对上,多半只是个银样蜡枪头而已。现在终于得尝所愿,一试勇力,果是盛名之下无虚士。高远心下却有惧意升起,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难对付,难道真会成为第二个吴明?
这小子擅长的,可不仅仅是勇力,更可怕的是年龄与智谋,眼见杨易带转了马,似乎准备再次冲锋,高远厉喝道:“杨将军,丞相乃镇西候岳丈,如今性命危在旦夕,一旦有个好歹,这罪过可不是你能担待的。”
尺布斗粟9()
第四十四节
到了现在,他也觉得杨易不能易与。这话虽说得硬气,但怎么听都有些软语相求的意味。
杨易拉了拉马,止住了黑云的蠢蠢欲动,他把长枪朝高远一指,冷笑道:“丞相连候爷的妻子都敢劫,高督现在说这话,不嫌好笑么?来吧,别婆婆妈妈的,让我与你一决胜负,见识见识高督勇力。”
高远力气甚大,骑术亦不逊色于他,可杨易仍想和他做个了断,这不仅仅是为吴明出气,也为了田洪夫妇,以及嗷嗷待哺的杨延昭。
来吧,既然这世界颇多罪恶,就让它变得少一点,以还朗朗乾坤。大雪纷飞,他的声音更已带了凛冽杀意。两万多人马挤在窄小的营地中,默默的注视着主将,灵兽兵对高远言听计从,更对他有种盲目的信心。可中西铁骑同样对杨易信服不已,认为小杨将军不可战胜。
那就打吧,刚才说出此话,非是高远怕了杨易,而是军情如火,他真的没时间墨迹。眼见杨易竟然明目张胆的发话挑战,高远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如丧考妣般的狂喝一声,双腿一夹坐骑,猛虎一声咆哮,再次向杨易冲去。既然要战,就得速战速决,一旦相府被破,太后事后清算下来,自己是丞相死党,肯定难以善终。他人虽粗鲁,这点却是能看清的。
和杨易单挑,面子是一方面,但高远更清楚,中西铁骑两万有余,灵兽兵虽然精锐,仍嫌兵力单薄。真要混战起来,能不能突破封锁还待两说,就算侥幸得逞,恐也损失惨重,以此残破之师,如何面对太后派势力,安谈营救丞相?
而对杨易来说,阻挡高远,非是吴明之意,而是掺杂了私怨。他年龄不大,却磊落光明,不愿因一己私怨让属下丧命。眼见高远再次冲来,正中杨易下怀,当下想也不想,直接拍马迎上。
两匹马交错而过,又是“砰”的一声响。两人同时厉喝,又极快的返身杀来,只听得“叮叮当当”不绝于耳,如爆豆一般响彻夜空。伴随着两把武器交击,亦有火星不时冒出,在两人组成一道绚丽而诡异的光网。两边人马都看得呆了,同时都在想,这还是人吗?也幸亏有杨将军(高统领)这等人物,否则谁能顶得住?
十几个回合过去,杨易有些喘息。他并非天生神力,能和高远战到现在,全凭一口真气支撑。如今劲头一过,枪杆开始发热,虎口亦有些隐隐作痛。
杨易的枪法,除了得到吴明指导外,大部分时间,都是他根据战场经验,琢磨出来的。以他卓绝的天资,悟出的枪法虽有不足,但大多能让对手一枪致命。可惜遇见了高远,高远招式虽不出众,但有一身蛮力。
你再好的枪法,再多的机变,他就平平一棒砸来,除非真想同归于尽,否则就只有避开。如此一来,什么节奏招式统统得靠边。
一力降十会,大抵就是指的这种人。
不能力敌,一定要智取。
带马转身的时候,杨易如此想着。
枪乃百兵之王,真正的长处在于灵巧与攒刺上,用来比拼蛮力,先天上就弱了狼牙棒一筹。再次转身的时候,杨易把手中长枪横起了,右手捉住了枪柄三尺处,左手却捏住了枪杆,乍看之下,似乎他有些后力不继,准备双手握枪和高远硬拼了。
双方相隔不远,他这个动作虽然细微,却瞒不过高远。一见杨易如此,他心头冷笑不已,终于不行了么?那就等着老子把你打死吧。他力气虽大,但想到马上就要一决生死,仍不愿浪费丝毫气力。便把狼牙棒一头搁置在雪地上,右手则提着把柄拖行。
胯下猛虎速度不减,在高远的喝声中,返身又朝杨易疾冲而去。
他的坐骑是头四阶猛虎,一餐需吃一头乳猪,食量大得惊人,这等凶兽,根本不知怕是何物。几个照面下来,“黑云”被震得有些吃消不住,摇头晃脑,连连打着响鼻,它却凶性大发,龇牙咧嘴,一路冲来,对着杨易咆哮不已。
双方相距两米,高远猛的一拉坐骑,猛虎咆哮一声,带起一股旋风,竟然直立而起。他人高马大,狼牙棒也有百来斤,加起来怕有近三百斤重,可猛虎轻轻一跃,轻若无物的跳出一米多远,此时杨易刚刚冲上,正在狼牙棒威力范围内。
“喝!”
狼牙棒本被他斜提在手,被他反转过来,双手握住,划了个近三百六十度的大圆弧,抡圆了朝杨易脖子一棒扫去。
“呼。”
杨易身子一矮,险之又险的让过了这一棒。高远一怔,一个受力不匀,差点从虎背上摔落下来。好在他骑术甚精,身子只是晃了几晃,以棒撑地,终究没摔下来。还没缓过劲来,耳畔风声飒然,杨易长枪疾若闪电,照着他胸口一枪点出。
高远吓了一跳,这小子力量不小,怎么速度也这么快的?好狼牙棒正在手中,高远顺势向上一提,低头举棒,挡在了胸口处,正好架住了这一枪。
“嚓!”
狼牙棒通体铁制,枪头刺在上面,发出一阵牙酸的摩擦声。还没等高远反应过来,杨易轻喝一声,手中长枪倏收疾发,又是一枪朝他胸口点来。
这么快?
尽管暗地里骂娘,高远却无法多想,只得横棒再挡。好在狼牙棒就在胸前,虽然勉强,但他终究是挡住了。还没来得及缓气,杨易第三枪又到了。
两人战成一团,坐骑也缠战在一起,旁人只见到黑云托着杨易,风车般的转个不休。手中的长枪更如狂风暴雨,朝高远不知刺了多少枪。
高远挡了又挡,脑子都有些发晕,频繁的举起沉重的狼牙棒,以他的怪力也有些吃不住。危急之中,只听得武器连续暴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挡了多少下。眼见对方又是一枪刺来,他正欲抵挡,可右手却酸麻无比,手上一滑,终究慢了半拍。只觉得胸口一痛,枪尖擦着狼牙棒杆而过,一枪正中他胸口,透体而入。
他惨呼一声,一口鲜血猛的喷出,然后从坐骑上一下跌落。
躺在地上的时候,他才发觉杨易身子有些摇晃,甚至连握枪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小子,看来也是强弩之末啊。
胜败,有时就是一线。闭上眼睛的时候,高远如此想着。
长枪一下刺空,丞相闪过大枪的枪头,一把抓住枪杆,顺手一震,*再次被抛飞。雷菲尔娇喝一声,领着四个朱雀战士同时杀来,丞相顺手捡起一把长枪,舞动起来。枪影甚急,把他身周护得严严实实,仿若一朵菊花盛开,冲上来的人撞在花瓣上,不是闷哼抛飞就是筋断骨折。
雷菲儿也被丞相击飞,和*躺在一起,看着场中威风凛凛的丞相,夫妻二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丞相竟是一勇如斯,这可怎么打?
场中战斗已近尾声,黑衣卫死得七七八八,已没几个站着的人了,丞相一人单枪,持枪向所有人一抖,衙卫们同时后退一步,*摇晃着站起了:“祝淮,灵兽兵来不了了,你降吧,我保你一个全尸。”
打了这么久,灵兽兵迟迟未至,现在就算是*,也知道定有变故。
这是方才丞相向他说过的话,仅过了半盏茶功夫,却被*原封奉还。丞相收起长枪,冷笑道:“我承认低估了陶雨,可就凭你们,真能留下我么?”
他话一出口,眼睛却越过*,呆呆地看着外面,手中长枪也耷拉下来,一脸迷茫。杨易心头诧异,转过看去,此时雪已小了,相府内到处是人,偶有一两处零星战斗,也是黑衣卫被一大群人追砍,大门口,一大队近卫营士兵正蜂拥而入。
当先一人正是祝玉虎,他身后有个手持长枪的战士,枪尖上挑着个首级,挂着片白布,上面用鲜血写着“叛贼祝玉龙之首”,祝玉龙双目圆睁,似乎有些死不瞑目。
丞相手中长枪跌落在地,眼中泪水一下涌出,喃喃道:“玉龙,我儿啊”看转头看着祝玉虎,咬牙切齿的喝道:“逆子”
只短短一小会,丞相面目狰狞,早没了先前的从容劲,他重新捡起手中长枪,正准备再行突进,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凄厉的破空声。
这是投枪的声音,起于身侧。若在平时,丞相定能反应过来,就算受伤,也能避开要害。可他现在心防尽失,方寸大乱,眼里只有祝玉虎。等他反应过来时,就觉胸口一痛,他低头一看,胸口冒出一截枪尖,鲜血汩汩而出。
是投枪吧,是左影的投枪。想到太后对自己一言一行了无指掌,丞相全部明白了,原来左影才是太后对付自己的撒手锏。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丞相只是想笑,祝淮啊祝淮,你计算别人一生,却终被别人计算,连儿子都搭了进去。
眼见丞相捂着胸口倒下,左影却是前所未有的空虚。这个老人在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自己,按说应对他感恩戴德,可他却不得不出手,不得不杀。因为他是太后的一枚棋子,早在进相府当差前就是。
太后思虑长远,岂是常人能及。左影虽以智计著称,可面对太后,仍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心。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
丞相倒在了血泊中。左影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然后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夜空,雪已经小了,就着灯笼红彤彤的光,隐约可见乌云盖头,黑压压的直欲摧顶。
希望大雪之后就是晴天吧,他想着。
复兴六年元宵日,忠勇侯祝玉龙死于其弟之手。
同日,南汉丞相祝淮被太后派势力围攻,力战未脱,殒命。
曾经的江南第一大族,烟消云散。它的消失,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而一个新的时代幕布,却又缓缓拉开了。
第五大卷 北击中原简介()
复兴四年,经过长达一年的鏖战。南汉灭了盘踞中西几十年的廖氏;顶住了北汉两路进攻,同时逼迫波斯退回西部;南蛮元帅也卒于中西总督吴明之手。这个新兴帝国,在四面皆敌的压力下,爆发出了无以伦比的战力,打得四邻皆惧。经此之后,中西西北皆归南汉,疆域扩大了一倍有余,也多了两路总督。
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