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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见祝玉虎仍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祝玉龙继续道:“别自以为是了,你暗地里效忠太后,其实父亲大人早知道了,亏得太后还一直把你当她的撒手锏。”
“是么?”
祝玉虎垂下头,似乎在考虑兄长说过的话。祝玉龙看在眼里,心下一喜,他禀性忠厚,且就这么个弟弟,实在不想和他刀兵相向,继续劝道:“只要你迷途知返,父亲大人那里,我会代为说项的。”
他不说还好,话音一落,祝玉虎反而抬起头,冷笑道:“就算回心转意又怎么样,难道父亲会让我来当这个家主?不会的,在你们眼里,我永远只是个庶出,是小妾生的。大哥,你知道么?母亲是怎么死的?她不是病死的啊,他是被父亲逼疯的。我每次去看她,她念叨得最多的,就是父亲的名字。可父亲给了母亲什么?除了一逞*外,他还给过母亲什么?没有,他什么都没给,只把母亲孤零零的扔在一旁,不闻不问。”
说到这里,他声音中也有了一丝哭腔:“还有梦灵公主,都是你们把她推到火坑里去的,都是你们呀”
风劲吹,雪漫舞。他的喝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带着疯狂:“哈哈哈哈,既然祝家错误的有了我,那就由我这个错误的人引导家族走向正轨吧”
一个优秀的护卫,应时刻保持清醒,而不以事态局势惊慌失措。陆汇显然具备这点,两兄弟唇枪舌剑的时候,陆汇已缓缓把剑拔了出来,如果在平时,这个动作足以引起对手警惕。但双方的注意力都在祝家兄弟身上,加之风雪太大,又有谁在乎他这个细小的动作。
祝玉虎仰天大笑,中门大开,全身破绽百出,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成败在此一举了,他想。
对方人数几倍于己,硬拼自然不行,但只消制住了祝玉虎,他们必然会乱,只要一乱,才有机会突围。他身子本就倾着的,轻喝一声,右脚一点地面,人如离弦之剑,已然疾冲而出。
尺布斗粟5()
第三十九节
“砰”的一声,骆小川满头大汗的从里屋冲了出来,吴明见他冒冒失失的样子,心下已有些不悦,皱眉喝道:“做什么?慌里慌张的。”
骆小川抹了把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侯爷,二夫人,二夫人好像要生了”
何艺要生了?吴明面色一白,怎么早不生,晚不生,这个时候来生,可真把人急死了。他急匆匆朝里直走,问道:“二夫人没事吧?”
见吴明面色吓人,骆小川吓了一跳,反过来安慰吴明:“没事,几个夫人都在,听二夫人说,现在只是胎痛,就算要生,也还得等个一两天呢。”
还要等一两天?不过何艺既然有反应了,他也呆不住了,急急忙忙朝里直走:“快些,叫医师稳婆就位,先等着以防万一。”
骆小川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嘴里连道:“候爷放心,已经遣人去叫了。”
前院热闹非凡,后院却阒无人声,一到这里,仿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雪越来越大,漫天皆白,万物尽被白色掩盖,就连那细细地的树枝和窄窄的竹叶上也裹上了白雪。白茫茫的雪夜,空灵灵的只有风在喘息。两人紧赶慢赶,刚进后院,就听得二楼传来一阵喧嚣,艾丝特怒喝道:“贼子找死。”
他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砰”的一声,屋顶已破了一个大洞,劲风四射中,裹挟着瓦片碎屑与雪沫儿,四下飞散。紧接着,一长串黑影糖葫芦似的从大洞里接连冲出,这些人轻身功夫俱是一绝,尽管大雪漫天,但他们在瓦面上疾行,脚步均匀细碎,整齐划一。风刮着细密的雪片儿飘洒下来,落在大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噗噗”的脚步声掺杂其中,却连贯无比,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吴明心头一凛,这都是些什么人,竟是如此训练有素?可现在却没时间多想,旁边就有一棵泡桐树,枝桠横生,上面已堆满了白雪,如同一根根面棍,吴明纵身一跃,已如一只猴子般吊在了枝桠上,他轻喝一声,双手用力,人已趁势上冲,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大树上。旁边就是屋顶,他轻轻一跃,已到了瓦面上,正准备有所动作,就听“砰”的一声,转头一看,就见骆小川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骆小川轻身功夫较之吴明远远不及,泡桐树本来就滑,被雪水打湿后,更难受力。他本想跟吴明一起冲上,但力不能及,脚下一滑,一下摔落下来。吴明喝道:“别跟来了,快去前院叫人。”
前院还有道韵在,只要挡上一阵,这些人就算再厉害,面对两个九段高手,肯定也吃消不住。
骆小川虽也是五段,但轻身功夫却非所长,他就是再笨,也知道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应了声:“是。”从地上一跃而起,飞也似的朝前院搬救兵去了。
遣走了骆小川,吴明轻轻一跃,再次上了瓦面。只这一小会,屋顶已没了人影,只是黑衣人轻身功夫虽好,却似扛了重物,在瓦面上留下了极深的脚印。吴明不敢大意,循着足迹在屋顶全力飞奔,一路朝前而去。
后院占地甚广,单以院子面积而论,可说冠绝南宁。总督府是祝玉清委托工部承建,刘泽于建筑一道上,确为一绝,屋檐衔接之间极是精致小巧。吴明翻过几个屋角,耳听得前方打斗声渐响,他心下一急,脚下一错,速度更快了。又转过一个檐角,就见前面白雪中,有一行脚印向西面逶迤而去,而在东边,艾丝特娇喝连连,正和几个黑衣人缠做一团。
几个黑衣人身手极高,艾丝特虽非弱者,但在几人围攻下,已是岌岌可危。好在这些人似有所顾忌,并未下死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吴明大叫道:“小艾顶住,我来了。”一点瓦面,人如蜻蜓点水,几乎脚不沾地的朝几人扑了过去。
艾丝特本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听得吴明喊声,心头一松,手上也轻快了几分,这才堪堪稳住。今日大宴宾客,以她活泼的性子,自然也闲不住,正在后院闲逛,不料却遇见了柳慧。一问之下,才知柳慧准备去向何艺请安。柳慧认为,虽然二夫人并未亲至现场,但新进府门,怎么也得拜访一番,艾丝特左右无事,于是随行。两人到了何艺处,才发觉祝玉清也在,正与何艺叨着家常。外院吵得沸反盈天,但几人在后院清谈,其乐融融,却也安闲自在。
可祸从天降,一大群黑衣人从黑暗中杀出,这些人一出来,也不多话,其中一人身手高明,缠住了艾丝特。另一人二话不说,制住了祝玉清。还有两人则打晕了了何艺,然后用麻袋裹了,把人往肩上一扛,就欲跳出窗外。柳慧大惊失色,拼死阻拦,可她无缚鸡之力,如何拦得住?到得最后,亦被黑衣人顺手牵羊,一并带走了事。
碰见劫人的了?艾丝特吓了一大跳,好在她虽是圣女,却得枯木一身真传,这几年为度神教东奔西走,也经历了颇多争斗,并非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公主。见状那里肯依,凭着小巧功夫,一路缠着黑衣人不放。可对方身手不弱,上了屋顶后,留下三人缠住自己,其余几人却扛着何艺与柳慧从另一个方向退走。艾丝特急得想哭,偏生毫无办法。好在这时,吴明赶到了。
艾丝特叫道:“阿明哥快来,这些人劫走了何姐姐和小慧妹妹”
什么?吴明心下大急,脚下一点瓦面,顿时冲得更快了,眼见一个黑衣人丢下艾丝特,朝自己直直迎来,他再不客气,身子略略一侧,一招手挥琵琶,朝那人手腕拂去。
这是太极拳法中的一式。按道理讲,对付歹人,用赤宵来得恰当些,但今天大喜日子,身上佩个武器终究不喜,所以吴明未带兵器。但他从小浸淫武道,拳脚更是不弱,这一使出来,快若疾风,整只右掌都化成了一片幻影。
迎上来的这人是胡管家。丞相府黑衣卫,最厉害的为七人,分别为黑大,黑二、黑三、一直到黑七。黑衣卫以胡管家打头,黑大自然非他莫属。这七人身手俱都不弱,最低的黑七,也是五段后期。其中胡管家为八段后期,黑二为八段初,黑三为七段中期。黑衣卫以这七人为核心,而三人身手高绝,更是核心中的核心。
虽然迎上了吴明,但胡管家心下却不住价叫苦。依照丞相吩咐,夜深人静之时,吴明肯定还得陪客,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可千算万算,却没料到祝玉清会跑去陪何艺,祝玉清是他一手带大,这可如何下得了手?可等来等去,人却越来越多,莺莺燕燕济济一堂。想到丞相的吩咐,胡管家有些急了。不能再等了,一旦吴明送走所有宾客,到时再想动手,势必难度倍增。想到这里,他把心一横,一声呼哨,直接跳出来硬抢。
何艺临产,不但出乎吴明意料,也让胡管家措手不及,眼见柳慧来阻,他灵机一动,直接顺手牵羊,把柳慧也一并带走。在他看来,反正柳慧也是下人,就算何艺产子,有个女人服侍,总比他老头子瞎琢磨要强些。可真要走,艾丝特却成了麻烦事。她本以轻功飞刀见长,一见贼人欲走,也不硬拼,只是在身后施放暗器,拖延几人速度。
胡管家本待不理,可艾丝特飞刀神乎其技,黑四一不留神,肩膀上中了一刀,吃痛之下,差点从屋顶失足跌落。胡管家气得无法,只得兵分两路,让黑四等人带着人质先行离开,而他和黑二,黑三留下来阻敌。以三大高手狙击艾丝特,他本打的速战速决的主意,可刚交上手,吴明就追了过来。
这几年南征北战,吴明进步神速,一举突破九段。胡管家对吴明实力,自是一清二楚,所以上来就全力以赴。两人刚走两招,胡管家就吓了一跳,这小子剑法不弱,拳脚竟也如此变态?只一愣神,吴明右手迅若闪电,已然临近手腕脉门。
太极手法,看起来软绵绵的,真要被击实了,暗劲勃发,他的手腕就算是铁做的,也得脱一层皮下来。虽在惊愕之下失了先机,但胡管家身经百战,却是慌而不乱,手腕如蛇头般一曲,吴明手指抚到了他脉门,却觉得肌肤滑腻,几如蛇蜕,根本使不上劲,暗劲自然也吐不出来了。
这家伙是个老手!
虽然蒙着面,但吴明依稀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容不得他多想,胡管家轻喝一声,又贴了上来。他手腕被拂了一下,虽及时化去,却如断了一般疼痛。右手既使不上力,他把长刀交于左手,以刀为剑,一刀朝吴明当胸刺来。
对方变招之速,让吴明大吃一惊。好在胡管家身经百战,他也不见得就是弱者,眼见对方一刀劈来,吴明脚下一错,身子不退反进,左手上探,就要去拿敌人手腕,右手后发先至,一拳朝胡管家面门击出。可胡管家变招更快,一见吴明如此应招,右手刀势一收,身子一侧,让过吴明一拳,连鞘带刀砸向吴明面门。
两人缠战在一起,以快打快,虽只短短一瞬,但招式却变了十来变。高手过招,自该全力以赴,胡管家以八段后期对战吴明九段,更是不敢稍留余力,如此一来,行藏自然是藏不住了。只一小会,吴明就猛的跳开,喝道:“你是胡老?”
他一开口,三人身体一震,黑二丢下艾丝特不管,长刀一展,直直冲向吴明,欲与胡管家双战吴明。吴明心头一凛,他虽厉害,但同时对付两个八段高手,肯定力有未逮,一个不好就要阴沟翻船,正待拉开马步死战,这时却听有个人喝道:“大胆贼子,竟敢在总督府行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喝声,屋角处转出一大群人,却是道韵带着一大群人赶到了。
今天镇西侯大喜,文臣来得多,武将自也不少。骆小川跑到前院,只喊了一嗓子,前院就如被捅了马蜂窝一般沸腾起来。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连镇西候的媳妇都敢劫?这不翻了天么?不用骆小川再说什么,众人摩拳擦掌,群情激愤,由道韵打头,一大帮人直朝后院杀来。
举目望去,前面呼喝酣骂,后面衣袂翻飞,仍有不少人翻上屋顶,朝这边冲来。胡管家脑子一晕,那敢多做停留,对黑二喝道:“快走。”两人同时发力,刷刷刷连砍五六刀,逼得吴明连退几个大步,三人再不恋战,同时轻喝一声,拔足飞奔。
刚才艾丝特能拖住几人,全赖何艺小慧拖累,如今三人轻装简行,全力施为之下,速度更是飞快。只几个起落,已到了另一间屋顶上,眼见就要消失在风雪中。吴明大急,喝道:“快追。”
当下一展轻功,直直的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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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砰”的一声,这次不是骆小川推开了门,而是相府大门被人撞开了。
*反手握住大枪,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枪尖斜划在地上,黯淡的血迹跟雪水裹在一起,在厚厚的积雪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积雪四散而开,枪头的锋锐之气逼得其下的浮土都翻卷了过来。随着他缓步跨入相府,一大群近卫营战士鱼贯而入。谢川和雷菲儿紧随其后,分列左右站定。谢川高呼:“奉娘娘之命,前来捉拿逆臣祝淮,缴械者不杀,负隅顽抗者诛其九族,罪加一等。”
屋檐下,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但大都是丞相的府军。刚至相府大街,他们就遭遇了激烈抵抗。在牺牲近百人的情况下,近卫营与禁军衙门联手,终于杀进了丞相府。
相府虽大,但设计得中规中矩。进了府门就是一个大院子,对面是迎客厅。此时灯光大炽,十几个红彤彤的灯笼高挂着,映得整个大厅一片血红。丞相负手屹立在屋檐下,身后同样站着一大群人。看到*到院子里站定,他冷冷一笑道:“杨统领,真是好大的威风。”
*以枪出拄地,看着丞相缓声道:“威风谈不上,只是虎门杨世代忠良,杨某不愿堕了家风而已。”
丞相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陶雨确实不凡,竟算准我府内空虚,趁势发动突袭。”笑了笑,他又摇了摇头:“只是老夫亦非文弱书生,杨统领,就算你夫妇同上,也不见得就能将我如何,这又何苦呢?”
*并未回答丞相的话,而是环视四周。衙卫蜂拥而进,仅一小会,就挤了个满满当当,把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看来消息无误,胡管家带领黑衣精锐,前去对付吴明了。如今相府防御大打折扣,丞相身边,除了一个半残的左影外,再无其他要紧人物,正是动手的天赐良机。可*更清楚,这点优势只是暂时的,城西还有五千灵兽兵,如果及时赶来,丞相就有了拖延的力量,以此为基,如果五万江南水军再来相助,他就能凭此翻盘。
机会稍纵即逝,一定要快,要尽快。既已撕破脸,就得雷霆一击,不然的话,等丞相反应过来,双方形势就得掉个个,一旦如此,自己身死是小,国家社稷危亦。想到这里,他再不犹豫,喝道:“上。”手中大枪一抖,身子一弓,人如强弓射出的劲矢,朝丞相激射而出。
人刚冲上,左影的长枪已至。他以前使的快剑,自从残了一腿后,考虑到剑难及远,所以他练投枪的时候多些,如此一来,在枪之一道上,竟然进步神速,超过剑术甚多。丞相也曾见过他投枪之术,大为赞赏,认为他身残志坚,能将枪术精到到如此地步,殊为难得。为此,还曾专门指导过左影。因为长枪要当投枪使,又在轮椅上使枪,所以左影的枪偏短,为五尺短枪。在*丈二大枪面前,几乎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可枪虽短小,但枪势却刁钻之极。院子到大厅之间,还有八步台阶,这要在平时,也就是一蹴而就的距离,现在却成了相府抵抗的第一道屏障。*急冲而上,枪做棍使,抡圆了扫飞两个黑衣卫,正待再次突进,一条疾长枪如奔雷,从他身侧一枪刺出。
那是左影的枪。
眼见这一枪迅若闪电,时机拿捏之准,竟是恰到好处,就连*也忍不住叫了声好。
这一枪正使在他旧力未去,新力未生之机,若是旁人定躲不过,*虽是八段高手,但远没到宗师的地步,所以这一枪刺出后,左影的心就定了下来,这一枪就算不能建功,也能把*逼回院内,至少这一回合交锋,己方不会吃亏。正有些得意,就听得耳畔呼呼直响,一杆长枪带着利啸,已从身侧直扫过来。
*的大枪,又称子母枪,母枪为大枪,长约丈二,吴明第一次见到时,也曾觉得荒诞不经,但大枪只是在马上搏斗,或是带兵冲杀时所具形态。如在近身搏斗时,那就另当别论了。*冲得甚急,借着前冲之势,他已偷偷按上了枪柄的机括,眼见左影长枪来袭,他手臂一抖,大枪“嗡”的一声,触电似的剧烈颤抖起来。“啪”的一声脆响,子母枪已然脱落,他把枪柄在檐柱上一磕,缓过一口气,枪杆倒转过来,顺势扫向左影腰部。
左影大惊失色,好在*长枪虽快,他反应也不慢。百忙之中枪杆一横,正好封住*枪势,只听“噗”的一声,他的轮椅虽是特制,那经得起如此大力,连人带车一下被击飞,轰隆一声滚出老远,把门槛都撞了个稀烂。
虽然击飞了对手,但*却是心头大赞,他从小钻研枪道,熟读兵书。杨家枪十二要更是滚瓜烂熟,单以枪术而论,就连吴明也不见得就能匹敌,可说盖世无双。左影不但文质彬彬,更缺失一腿,仍能给自己造成如此大困扰,可见心智毅力绝非泛泛,如若是个正常人,其武道定然出类拔萃。
黑衣卫训练有素,并非弱者,一见左影被击飞,有个头领模样的人喝道:“保护丞相。”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卫往中间一站,把丞相护得严严实实,真个如铁桶一般。
不愧是黑衣卫,*暗自点头,这些人进退有据,训练有素,如果真有高手居中策应,势必麻烦倍增。他站定了,长枪斜指,直直对准丞相,喝道:“逆臣祝淮,纳命来。”
丞相仍是八风不动,老神在在的道:“本相大好头颅在此,随时恭候杨统领大驾。”
雪风呼啸,夹杂着金铁交击之声,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仿若两柄利剑交汇,也是一阵金铁交鸣。
太后给祝玉虎的命令,只是让他守住宗人寺,防止镇西侯趁乱劫人。但祝玉虎心头雪亮,太后如此做,却是另有深意。得任玄武队正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