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脑勺甚至连还受伤的感觉都没了。
他跳了跳,轻舒了一口气,说道:“真好!”
他也是痛得很了,这下没有痛苦的感觉,自是奇妙无比,忍不住欢呼了一下。
那医官看了吴明一眼,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大人,请您保重身体。”然后再深深的看了吴明一眼,意犹未尽的去了。
吴明看了身后的三人一眼,说道:“小影你和田兄走吧,我这里有张浩就够了,我找太子妃还有点事。”
既然吴明如此说,左影和田洪自然不便在呆在此处,两人行了个礼,左影道:“大人,最近你最好别再动手了,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就好了。最好在床上静养。”
在床上静养?不管太子退兵与否,不知道南蛮人会给我在床上静养的机会么。希望有吧。
吴明点了点头,就带着张浩向陶雨二人迎去。
胡庸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此时见到吴明走了过来,眼睛里光彩大亮,这救星又来了。他咳嗽一声,举手就要打招呼:“吴大人……”
旁边的陶雨却是冷着一张玉脸,说道:“胡大人,刚才我说的缺医少药的事,你还没给我解释呢。”
胡庸垂下了头:“这个,这个……”
吴明借着晚上伤兵营那点微弱的火光,却发现,一滴晶莹的汗珠正从他额头凝结,然后变大,滴在了地上。
他连忙走上前去,低头抱拳行了一礼:“下官给娘娘请安了。”
陶雨的脸色缓了下来,看着吴明,关切的道:“吴大人啊,听说你重伤在身,怎么不躺在床上休息?身体还好么?”
吴明道:“属下的身体倒是其次,还请娘娘多多关心殿下的身体。下午属下见过殿下,他身体倒是不大好。”
他这话一说,陶雨的却是眼圈一红,两滴珠泪从她如玉般的脸上滚落:“殿下么,他最近脾气很暴躁,我都不敢接近他了。下午我去服侍他。他还说,还说不要我了……”
说到这里,陶雨似乎也被触犯了伤心事,竟然有隐隐抽泣之势。
吴明顿时吃了一惊,太子对陶雨的爱意,他是最清楚了。两人完婚近一年来。却是恩恩爱爱,相敬如宾。这次太子南征,不顾所有人反对,单单带上了陶雨一人,由此可见。
他抬起头来,看了陶雨一眼,刚才离得太远,倒是没看仔细,现在才发觉,陶雨确是憔悴了许多。虽然稍微化了点装,却明显有两个黑眼袋。就连以前总是容光焕发的脸也显得有点暗淡了。
吴明正待再劝点什么,边上一直冷汗不止的胡庸却是叫道:“娘娘,下官求你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下官敢保证,殿下只是心情不好。他还是对你一心一意的。”
陶雨却是怒声斥道:“刚我问你的事你还没给我个解释呢,现在倒跑来管我的事了,你一个个小小医官,知道什么?”
胡庸低着头,小声咕哝了一句:“正是因为我是医官……”
陶雨正在气头上,一时间没听到胡庸的话。倒是吴明耳尖,听到了。
吴明道:“娘娘,胡大人也有自己苦衷,现在医材紧缺,如果都管足管够,以后再遇见伤员受伤怎么办?”
“可……”
陶雨还待再说点什么,这时候吴明看了看跟在陶雨身后的两个侍女,说道:“属下正有点事想麻烦娘娘。望请娘娘恩准。”
吴明还是第一次请求陶雨,她果然还有点小女孩性情,闻言,也没觉察吴明转移话题。好奇的道:“吴大人,有什么事请说。”
吴明苦笑了一下:“上次,殿下派了个歌女来侍侯属下。属下觉得放在营地里终归不是太好,想让她跟着娘娘,暂时当你的侍女。”
陶雨“咕”的笑了一声,梨花带雨,仿佛冬日里寒梅猛地绽放。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吴明平时都是对她恭敬有礼,那里敢如此近距离的看她。顿时也呆了一呆。心头暗赞:怪不得太子如此宠爱她,却也有几分道理。
此时陶雨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她盯着吴明,眨了下眼睛,有点促狭的道:“哦,这个事啊,我倒是听说过的。吴大人威风得紧,英雄救美嘛。美女自然爱英雄咯。不过你要我帮我小姑子树立情敌。我可真有点为难呢。”
这一下是吹气如兰,吴明脸上掠过一阵温热之意,再看见对方那调皮的双眼,大感吃不消,连忙低下头去:“还望娘娘成全。”
,!
临危托孤2 第二十八节()
第二十八节
陶雨最终还是答应了吴明,带着两个侍女,走了。临走,还不忘叮嘱胡庸要照顾好每个伤员。胡庸唯唯诺诺,一个劲的点头不已。等她出了伤兵营。转过头来。却是苦笑不已。
吴明问道:“胡大人,你能给我透个底么,现在的医材到底还剩几何?”
胡庸小心的四处望了望,最后看了看吴明身后的张浩,欲言又止。
吴明拉住了正欲转身离开的张浩,道:“胡大人你有话就说,我随从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我和他亲如兄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胡庸小声说道:“吴大人,在你面前,也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伤药,纱布之类的昨天都已经告磬了。后来这伤兵是越来越多,我被逼得没法,只有去找太子。当时殿下似乎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个消息。大发雷霆。专门把辎重营陶大人找过来,训斥了一通。后来陶大人又送了一批医材过来,我才堪堪顶住,不过就算这样,估计也是顶不了几天了。”
说到这里,那张脸上却是更苦了。
吴明盯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心头却是一片了然。
这陶子谦倒是有几分才干,任东汉龙望省户部仓曹时,把首府的官库打理得是井井有条。而且年年都有盈余。加上其本身又是丞相之子。在朝廷自是获得一片赞誉之声,汉明帝曾为此题匾“父子双相”。称赞其理财能力。自此,东汉相府又自称“双相府”。官员们拍其马屁称为“小陶相”。
不过此人却是有大毛病,那就是有三贪,贪杯,贪色,贪财。尤其是对于黄白之物,尤为着紧。平时没少做些行贿受贿的勾当。为此,太尉李铁多次着刑部进行调查。不过在吏部干涉下,加之也确实没找到什么证据,最后都不了了之。
这次南征,太子本意是想找个老成持重之人来担当从军仓曹一职。但陶子谦自告奋勇。愿意担此重任。太子考虑到陶雨虽然一向不过问军政之事,但夫妻见面,难免有点尴尬。最后被他磨得没法,也只得准了。
吴明瞧到胡庸那一张苦瓜脸,不由安慰道:“胡大人,你也是心急众受伤兄弟的安危,也不是专门去和陶大人过不去。我想他也不至于如此小气。但请宽心。”
胡庸懒洋洋的答道:“希望吧。”但还是苦着一张脸。
吴明猛地想起刚才胡庸和陶雨之间的谈话似乎言犹为尽,便问道:“刚才胡大人说你正因为你是医生,才清楚娘娘的身体,怎么,难道娘娘身体有什么不对么?”
胡庸有点惊讶的看着他:“吴大人的耳朵可真是灵便,我就顺口嘀咕了一声,你却是已经听到了,不过殿下也没打算瞒着你,当时得到这消息时,还着我去找你,说要告诉你这件喜事,也好让你也高兴下。不过后来看你还在昏迷着,也就不了了之了。看目前的情况,娘娘也还不知道。我也犯愁,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现在殿下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老朽还真怕说错了话。那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吴明讶道:“到底何事?”
胡庸凑过头来,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我已经复诊过几次,确是错不了,娘娘怀孕了,是喜脉。”
“什么?”
一种喜悦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然后像涟漪一样,一圈圈的漾了开来。一遍遍的冲刷着吴明的内心。
太子也有后了。他和陶雨结婚近一年,一直不见动静。由于汉明帝只有太子这么一个龙子。许多大臣也急了,纷纷上书,要求太子为社稷计,再立侧妃。每次都搞得他十分苦恼,如今,这个问题总算得到了解决。
这是自己最近得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吧,吴明心头暗道。
※ ※ ※ ※ ※ ※ ※ ※ ※ ※ ※ ※ ※
怀着喜悦的心情。吴明回到了营帐,夜已经很深了。何艺却已是不见了踪影。问了问守帐的亲兵,才知道陶雨已经过来,把何艺接过去了。
看来陶雨对自己也有点不放心,怕何艺在这里,自己真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吧?不过听到何艺被接走后,他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心底却是有点空落落的。那双手摸在额头上,又凉又滑的触感。还有那身体散发的清香,也是自有一股韵味。比起张浩来,可舒服多了。怪不得那些王公贵族都要女妓来侍侯。不过他马上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连自责不已。
他也真的累了,遣退了张浩后。倒在床上,一阵倦意袭来。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正在在熟睡,就听见帐篷外一阵阵喧哗。吵得厉害。推开盖在身上的薄毯,爬了起来。
外面正值分发早餐,两个辎重营的伙夫正站在一个大桶边,其中一个正在给近卫营的随从们分发食物。另外一个,则站在旁边,和田洪等一众玄武队员们大声理论。许多随从从伙夫手里一边接过馒头,一手端着稀粥,骂骂咧咧的,看来交涉是极不顺利了。
田洪一见吴明来了,就大声道:“大人,昨天还给随从每人一天两个馒头,两个窝头。今天一下就减了一半,这伙夫肯定是克扣了伙食,你快去找辎重营陶大人,狠狠治治他。”
这限粮之举,终于也到了近卫营了么?前几天就听申氏两兄弟说,普通士兵每天只能领取两个馒头,一个窝窝头。这近卫营随从们跟着武者沾了光,虽然有所削减,但还能稍微管饱,今天一下少了一半,看来也是受不了了。田洪出身平民,在此理论也是正常。
那伙夫见是吴明,便答道:“吴大人,你可别冤枉小的。这都是陶大人吩咐的,据说也得到殿下首肯的,”
田洪愤声道:“放屁,限粮,限粮,什么时候限到我们头上过了?再说了,这几天不是天天都见你们推着一车车粮食跑来跑去么?”
那伙夫答道:“陶大人说,后方粮道,山体滑坡。随军工匠正在抓紧时间抢修!这几天要节约一点。”
这陶子谦真是个人才,吴明看了看晴朗的天空。这种时候会山体滑坡?不过这伙夫和田洪好象都相信了。
吴明道:“田大人,谅他们也不敢私自克扣我们近卫营口粮。这几天大家先忍忍,等粮道恢复了,不就好了?今天叫我们玄武队员及其随从都别没事到处乱跑了,不然别人以为我们的口粮没有限制,引起误会总不好的。”
田洪想了想,心气消了些:“也是,以殿下和你的关系,这点倒有可能的。不得不防,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大人,大人,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吴明定睛一看,张浩端着个碗,一边喝着,一边向自己跑来。他身后还跟着左影等几个什长,也在向吴明这边赶来。
等跑到吴明身边时,他几口吞下稀饭,还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吴明伸手,拍了拍他:“吃得还饱么?”
张浩大声道:“饱了!”
末了看了看吴明,弱弱的问了一句:“大人,辎重营肯定是不敢对你们实行军粮管制的,你有多的,可不要忘了小的呀。”
吴明笑骂:“你小子。”
这个时候,左影和几个什长也是赶了过来,左影道:“大人,你这随从说得不错,我们武者分发的口粮却是不见削减的,我们也忍忍,节余下来让给随从,应该还能对付过去。”
玄武队的武者大部分都是平民出身,一般也没带几个随从,而武者的口粮除了基本的十个精面馒头之外,每天还可以领到一块肉。挤挤的话,还真可以应付过去。
吴明看着左影,赞道:“不错,还真有点鬼聪明。”
然后望向田洪和几个什长:“你们怎么说?”
几人同时恭身:“一切听大人做主。”
吴明道:“那就这么办,我有十个精面馒头和一块肉,就一个随从。匀出四个还是可能的。你们呢?”
左影道:“我也就一个随从,也能匀出四个。”
……
另外几个什长也是七嘴八舌的说着,大都能匀出一部分出来。
田洪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饭量大,虽然没随从,但可以只匀出两个馒头么?”
众人都是笑了起来,张浩却是小声对吴明说道:“大人,你拿出那么多?真的够么?”
吴明笑道:“我很像饭桶么?”他和张浩两人,加起来就是八个馒头,一个窝头,还有一块肉,一天下来,两人饭量不是很大,还真的勉强够了。
众人这样分下来,就算有些武者随从稍多,但整个玄武队应该还是能应付下去了。
这时候,众人笑声渐渐小了下去,猛地,吴明却又是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弯下腰去。众人都很奇怪,吴队正今天怎么了?这么开心。都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吴明笑得累了,平复了下,然后说道:“我们一大群人在这里商量个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军机大事,没想到却是在这里讨论每个人能匀出几个馒头的事。”
众人怔了一怔,也是开怀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一片愁云惨雾的南征营里。却显得有点突兀了。吴明跟着众人笑了一阵。向外望去,整个南征军营地,现在都是沸反盈天。近卫营都开始限粮了,估计普通士兵更是难以为继了吧。如此下去,怎么得了?
玄武队可以匀匀支撑下去,其他人怎么办?他再也笑不出来。昨天晚上归来后的那点喜悦之情顿时荡然无存。
这个时候,那轮红日已经升得老高了。它仍旧是那么不要命的播撒着自己的光和热。丝丝金针一样的光线直射下来,映照在南蛮特有的红色土壤上。整个地上似乎都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像火!
更像血!
,!
临危托孤3 第二十九节()
第二十九节
就算所有人都对限粮之策不满,但粮食却不会因为众人的不满而有所增加。整个南征营在如煮沸的开水停了火一般,扑腾了那么一会,然后慢慢归于平静。火气也需要物质维持的吧。太阳虽然在一个劲的加热,但没有口粮支撑,终究是难以为继的。
吴明躺在营帐里,呆呆的望着帐篷顶。那帐篷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拇指大小的洞。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化成一根白色光柱,晃亮了整个帐篷,也映得他的心空落落的。
张浩正坐在帐篷门口,在为吴明擦拭软甲,那软甲已经擦得很亮了,他却尤如未觉一般,还在翻来覆去的擦着。
铠甲因为太影响活动,武者一般是不穿的,而近卫营也不配置。
张浩看了一眼在床上发呆的吴明,发着牢骚:“大人,你都没个称心如意的武器,上次在辎重营,小的看那些宝剑都不错呀,你怎么不挑选一把?”
吴明双手枕着头,懒洋洋的答道:“那些宝剑么?确是可算得上利器,但比之名器的话,就差得远了。更别说神兵了。”
张浩答道:“大人,你也太贪心了,天下名器,不是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就落于各地名将之手。神兵就更不用说了。天地之间,也就那么几把。那一把不是镇国,镇教的宝刃?还是别奢望了,将究着挑选一把,先用着算了。”
吴明道:“小浩,武者到了七段之后,就能沟通天地之力,以后再一步步晋升下去。这沟通的天地之力只会越来越强,普通武器根本难以承受。就算我的武器不被击毁,它也早晚会因为受不了我的大地之力而断为两截的。”
张浩挠了挠头:“这样啊。”
不过马上又叹息道:“这倒是个问题,大人你沟通的是大地之力,还要找他一把和你属性相和的名器。还真的有点难度了。”
七段以上的武者并不是有了名器或者神兵就好,还要看其沟通的属性,你要让‘烈火战将’久持拿把水属性神兵对敌,恐怕他战力立马减少一半。神兵亦是有灵,肯定会对他有所排斥的。
吴明沟通的大地之力,遇见其他属性的名器,甚至遇见相克的木属性神兵。虽没有水火之间那么尖锐,其战力也肯定要大打折扣的。
两人一时无言……
张浩看了看在床上发呆的吴明,然后有点鬼鬼祟祟的道:“大人,有句话我噎在嘴里,虽然觉得不实际,但不说出来实在噎的难受。就怕你治我个妄言之罪。”
吴明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你小子,我俩还有什么可以不说的。我不是时常给你说‘众生平等,言论自由’么,你难道忘记了?”
张浩还是有点忐忑:“那我可真说了啊!”
吴明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也是来了兴趣,催促道:“快说快说,看你小子能说出个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张浩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走到床头小声对吴明说:“殿下的‘赤霄’剑,乃是高祖到达宗师之境后,用本命真元取地底纯阳真火熔炼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正好是地,火,金三个属性,火生土,土生金,不就正是为大人量身定做的么?”
吴明双眼大睁,上下打量着张浩:“ ‘赤霄’乃是高祖传下来的神兵。是天下有数的名刃之一。一直做为帝王随身配剑。其象征意义早就高于其神兵价值。你小子,这种想法都能冒出来。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宽容了,这胆子也太肥了。”
张浩讪讪的道:“这个,这个……也就咱和大人在一边说说,他们拿着也是浪费嘛。眼谗下不行么?”
张浩的意思,是‘赤宵’出鞘的机会都难得一见,确是有点神兵蒙尘的味道。
主仆二人正在帐篷里闲聊些足以诛灭九族的话。这时候,外面又喧哗起来。吴明一惊,再也没有和张浩闲侃的心情,从床上猛的弹起来:“又有什么事,难道士兵哗变了?”
张浩急急跑出去看了一下,一会又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