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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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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祭司展开双臂:“这个地方,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圣徒们将要撤离去拯救被恶魔邪灵荼毒的苍生。在出发前,我们要用妖魔的血祭祀天神,请天神保佑我们成功。”

    含羞轻轻冷笑一声。

    “郡主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要杀就杀,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含羞把脸扭到一边。

    “这可不像郡主的作为,还以为郡主巧舌如簧,能说出令人惊叹的话呢。”

    天熊却急了:“大祭司,我有话要说!我是被冤枉的,是被陷害的!我没有背叛是神教,没有暗通天下城,都是这个小妖”

血腥图腾柱8() 
他扭头看月含羞,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底气不足。

    那大祭司不紧不慢地问:“你想说,是她陷害你,对吗?那就请郡主解释一下,你有没有陷害过天熊?”

    含羞冷冷看了天熊一眼,道:“没错,一切都是栽赃陷害,他跟我们天下城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利用了他而已。”

    天熊一喜,没想到这小妖女竟然在最后关头肯放自己一马,这下自己有救了。

    不曾想,大祭司却道:“天熊,你还说自己没有背叛天神?”

    “啊?这小妖女不是都招认了吗,是她陷害我的!”

    “哼,如果她要存心陷害你,此刻定然死咬着你不放,可她却在为你开脱,这更说明你们本就是一伙儿!”

    天熊一下懵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不管月含羞说什么,他都死定了。天熊咬牙切齿瞪着月含羞:“妖女,上辈子我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害我!”

    含羞懒得搭理他,索性闭上眼。

    “你们几个谁先来?”

    “我!”含羞,浩然,喜子同时应声。

    “你们几个很特别,竟然抢着做天神的祭品。不要着急,在这之前我想请你们见识一下神柱屠魔的威力。”大祭司一招手,一女子被押上祭坛。

    “昆苏丝露!?”含羞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昆苏丝露,本是我神教圣徒,却包庇妖女,伙同妖孽毁我圣地,乱我教规,今已入魔道,即刻将其送上神柱,以其血洗涤其罪,进奉天神。”

    几条大汉拖着昆苏丝露往神柱走去。

    “不要!她是无辜的!她没有背叛你们王母教,更没有害过任何人,你们这样对她是不公平的!”含羞大喊着就要冲上祭坛,却被人死死按在台阶下,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昆苏丝露被剥去衣服,双手铐进图腾柱男身雕像那面。

    “昆苏丝露,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昆苏丝露却冲含羞坦然一笑:“月含羞,我不后悔,也没觉得自己做错,所以,你不必觉得歉疚,就算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真正的恶人迟早会受到天谴!”两个壮汉掰开昆苏丝露的双腿,用力撞向雕像上的性征,昆苏丝露发出一声惨叫,殷红的鲜血顺着双腿淌落。巨雕的翅膀忽然向前合起,将昆苏丝露紧紧包裹起来,锋利的羽刀齐刷刷竖起,刺进皮肉,血,顺着刀槽淌进巨雕翅中,又顺着翅膀汇聚到图腾柱中,原本幽黑的图腾柱吸了鲜血,竟逐渐变红。

    那些羽刀做得很讲究,并不会一下子要了受刑人的命,而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地将人血导出,使受刑人饱受痛楚之后才血尽而亡。吸了血的图腾柱触动了雕像内的机关,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昆苏丝露的惨叫声变得撕心裂肺,身子剧烈地抽搐着,脸部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扭曲变形,令人毛骨悚然。

    含羞看不下去了,垂下头,闭上眼,双手紧紧捂着耳朵,双肩剧烈地颤抖。

血腥图腾柱9() 
昆苏丝露的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终于消失了,只剩下机关“咔嗒咔嗒”的转动声,那每一声都像是揪在含羞心头。“咔嗒”声逐渐慢下来,最后也停止了,祭坛上下一片死寂,只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

    巨雕的翅膀缓缓张开,昆苏丝露的头软软垂着,已然没有生机。两个壮汉上去打开铁铐,她的上半身倾倒,下半身却依然连在雕像上。那两个汉子扳起她双腿,轻车熟路用力向后扯出来。

    含羞慢慢抬起头,想最后看昆苏丝露一眼,却看见一团血肉从体内带出,血淋淋挂在狰狞的性征上。她顿时喉头一紧,伏在一旁干呕。

    “现在,你们还有谁想先来?”大祭司的声音再次响起。

    沉默了好久,喜子打破了沉寂:“我来!”

    偏偏这个时候,天熊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郡主,你不是胆儿挺大的吗?这就把你吓住了?不就是一死嘛,要不,我先来?”

    这个天熊,刚才还怕死怕得要命,这会儿怎么突然变了口气?真过分,居然敢嘲笑本秀,羞来了气,回头瞪了天熊一眼:“谁说我怕死!”

    “那郡主先来?”

    不知怎的,含羞觉得天熊的眼神不太对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往天上瞟着。她稍稍换了角度,扬起头,停了一下,站起来,傲然道:“我先来就先来,谁怕谁!”

    浩然急了:“含羞,让我先来吧!你你不能死!”

    含羞凄然一笑:“哥哥,刚才你也看到了,昆苏丝露死得有多惨,你不会这么狠心让我亲眼看着你血流而尽吧?这么惨的画面,我不想再看一遍,哥哥就成全我吧。”

    “含羞”

    含羞冲他点点头:“哥哥,我先走一步。记得小时候我说很想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翱翔,你说要做一个很大很大的风筝,带着我一起飞上蓝天。虽然那个很大的风筝没有做成,但是一会儿我们死了以后,就可以自由自在飞上天了。哥哥”最后三个字,含羞没有发出声,只是动了嘴唇,这是小时候经常玩的一个游戏,用唇语传递消息,一群孝子分成两队,哪一队最终传递的消息正确,哪一队获胜。

    在别人看来,那三个字很像“我爱你”,也许大庭广众下女孩子不好说出口才没发出声,但浩然跟含羞却早已养成默契,那三个字他看懂了,是“抱紧我”。他不明白这种时候含羞怎么突然莫名其妙要抱紧她,不过,不管含羞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答应。

    含羞顺着台阶缓缓走上祭坛,站在边缘。两个壮汉走过来要拖她,就在那两人走到她跟大祭司之间,遮住了大祭司视线的瞬间,含羞一个转身,纵身跳下祭坛,扑向浩然。浩然伸手抱住她,她脚尖顺势踩喜子肩上,用力把他往后踢倒:“喜子,倒下!”与此同时,她借着那股力量带着浩然腾空飞起,宛若仙子,飘向半空。

血腥图腾柱10() 
喜子瞪着发呆的浩然,咬着牙,憋着劲儿,勉强道:“公子,快想办法!”

    浩然总算清醒过来,手忙脚乱:“机关,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让它停下来!”他转身抓住一个俘虏,问:“快说,机关在哪里!”

    那教徒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摇头。

    浩然一把推开他,又抓住另一个问,这个稍好点,结结巴巴道:“神柱的机关一旦触发就不会停下来,直到把人血放完,还有,那个神柱吸了血,会触动雕像里的机关,恐怕”

    浩然回头,看到喜子的手扎在羽刀上,他的血正顺着刀槽源源不断涌向神柱,神像传来那种恐怖的“咔嗒”声,他不知道这座女身雕像里藏着什么样可怕的机关,但他清楚,那一定会要了含羞的命,会让她死得惨不忍睹。

    喜子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崩裂了:“公子,铁棍”

    “铁棍,啊,对,铁棍,用铁棍撬开它!”他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找铁棍。

    喜子要撑不住了,那机关启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浩然终于找到一杆铁枪,狂奔着过来。

    喜子却大叫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

    含羞又一次绝望地闭上眼睛。

    利剑出鞘的龙吟声,切金断玉的破空声,铁翅落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与此同时,含羞觉得身上一暖,冰冷的躯体包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全的味道。

    浩然抱着铁枪傻在那里。

    含羞瑟瑟发抖,温暖渐渐消融了恐惧,她终于呼出一口气,用力推开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你存心看我笑话不是i脆让我死掉算了!”

    她就这么恨恨瞪着他。他不语,停了一下,转身径自朝外走去,快到出口时抛下一句话:“褚随遇,如此邪恶的东西,还是毁掉吧。”

    武美凤悄悄叹息一声,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走过来:“郡主,我们也回去吧。”

    浩然扔掉铁枪:“是啊是啊,含羞,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含羞一脸冰霜:“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说着,她俯下身,扶起虚脱的喜子,从裙子上撕下两条布,一边替他包扎手掌,一边问:“喜子,你怎么样?”

    “属下没事,我壮的像头牛,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别逞强,流了那么多血,那么重的铁翅,那得用多大力气才能扳动?而且上面全是刀”

    武美凤轻轻拉拉儿子的袖子,示意他过去。

    浩然上前帮着含羞一起扶着喜子站起来,忐忑不安地问:“含羞,你是不是又生我的气了?我真没用,说过要像哥哥一样保护你,可最终”

    含羞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自己失态了:“对不起,夫人,我被吓坏了,所以”

    武美凤含笑微微摇头:“郡主不必解释,贫尼了解。”

    含羞又转向浩然:“其实刚才你抱着铁枪冲过来的样子,很威风。”

    “含羞,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当时我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血腥图腾柱11() 
褚随遇仔细听了听,示意进去两个人,那两人刚走进去不到半杯茶的功夫,密道内忽然传出一声闷响,接着,那两个人一身灰土从里面撤出来:“总管,他们把密道炸塌了。”

    喜子和月含羞面面相觑,那个大祭司真够狡猾的。

    “算了,先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们必然还会再露面的。”褚随遇环顾四周。

    月含羞道:“听那个大祭司说,他们原本今天就是要从这里撤出去的,好像这几天会有重大的行动。不过他太狡猾了,我没能探出他们具体行动的时间和地点,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褚随遇道:“四秀已经很了不起了,一个人能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救了浩然公子,令褚某不得不刮目相看。”

    “我那算什么,一点小聪明而已,跟爹爹和总管比起来,不值一提。”

    “呦,四秀学会谦虚了。”褚随遇拍拍石棺:“这是干什么用的?”

    月含羞皱眉:“我看到那个大祭司躺在这个棺材里练功,里面装满一种蓝色的液体,非常寒冷,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邪功。”

    褚随遇让人打开石棺,看着淡蓝色的液体眉头紧蹙,他取了些液体装在瓷瓶中,这才离开。

    刚出门就看一个人被扭送过来:“总管,我们在天花板上的密道里发现这个人的。”

    “天熊!”喜子一看见天熊就怒不可遏,抽刀就砍。

    天熊大叫:“郡主救命!郡主答应保我不死的!”

    “喜子,住手。”含羞虽然觉得这个人死有余辜,可不知为什么,突然间下不了手。

    “四秀,这个人坏透了,不能留着他!”

    “郡主,喜子,刚才可是我救了你们啊!是我先发现救兵来了,暗示给郡主的,倘若我告诉大祭司,你们怎能这么容易就脱险呢?”

    喜子质疑地看着含羞,含羞点点头:“不错,是他暗示了我。”

    天熊又道:“我现在已经脱离魔教了,我发誓再也不帮他们做事了!看在我救了你们公子和郡主的份儿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褚总管,喜子,就放了他吧,反正王母教的人也容不下他,他不会再帮着王母教对付我们了。”

    “可他这个人作恶多端,放了他,他又害人怎么办?四秀忘了那个女孩是怎么死的吗?”

    含羞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样吧,废了他的武功,他就不能再害人了。”

    喜子还是有点不愿意,褚随遇道:“喜子,听四秀的吧,既然秀答应过饶他一命,我们天下城的人说话一向算数。”

    喜子点头,用他的铁指打断天熊身上七处大穴的经脉。

    天熊“嗷嗷”惨叫着,捂着胸口恨恨对月含羞道:“小妖女,没想到你真么狠心,居然废了我_,你也别得意,别以为有东宫无争给你撑腰,哼哼,现在我总算知道他宠爱你的原因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是天下最可怜最不幸的女人,他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血腥图腾柱12() 
“闭嘴!”喜子举起拳头要打,被含羞拦住:“喜子,算了,让他走吧。天熊,如果让我知道你又作恶欺负女人,下一次就阉掉你v!”

    看着天熊连滚带爬离去,含羞轻轻出了口气。

    回到祭坛,无争正在过目那些王母教没来得及销毁的书信和图纸,她故意不去看他,走向别处。无争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放下那些书信,刚想走过去,浩然却拉着武美凤来到跟前。

    含羞走得很慢,在想他会不会主动走过来?反正当着浩然和武美凤的面,她绝不主动向他表示亲密。

    可是,他好像并没有过来。她偷偷看他,发现他们一家三口正在一起说话,多温馨的场面,丈夫,妻子,儿子,而她是多余的。

    他转头望她,她恨恨把头使劲扭到一边。

    “哇!这具女尸好惨!”清理祭坛的人惊呼一声。

    含羞突然想起昆苏丝露,她几步跑上祭坛,只看了一眼便把头扭开。喜子跟过来,找了一块布把昆苏丝露裹起来。抬头看着含羞:“秀,怎么处理她的遗体?”

    “火化了吧,把她的骨灰扬在风中,风儿会带着她回到她自己的家乡。”

    昆苏丝露被抬走,祭坛上只剩下斑斑血迹。她突然间好难受,好想躲在他怀里痛哭一场,可回过头,看见他正有说有笑,他对他的夫人笑得那么温柔,他居然还伸手为她拭泪。心好痛!她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下去。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想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图腾柱下,站在那女身雕像下。

    耳边不时听到他一家人的说笑声,怎么心会这么难受?自己有什么资格难受?月含羞,你这是怎么了?明知道他有家世,有很多红颜知己,还有那个一生的挚爱,你什么都排不上,干嘛还这么较真?

    脑子越来越乱,武美凤,离歌,天熊,花过雨,魏王,浩然这些人全都搅成一团,心乱如麻。心乱的时候,手就不自觉的表现出来,在雕像上划过来划过去。

    “含羞!你在干吗?再比划你也没它的大!”浩然突然出现在旁边。

    含羞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手一哆嗦,按在雕像胸前峰尖凸起上,却听“咔”的一声,女身雕像的双峰突然迸出莲花形状的倒刺,含羞的手指当时就被割破,鲜血直流,倘若不是她动作快,只怕整只手都要被那倒刺勾在上面。没等她缓过神来,那铁翅已经翻卷下来,眼看就要将她整个裹进去,她惊恐地大叫一声,这下完蛋了,她亲眼看到过昆苏丝露是如何被铁翅放光了全身的血,如何被雕像里残酷的机关折磨,现在,竟轮到了她!

    她绝望的闭上眼,等着背后羽刀带来的痛楚。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她并没有感到痛。她小心地睁开眼,脸色煞白,一点点转过头,看到喜子怒目圆睁,正用自己的双手死死扳住巨雕的铁翅,不让它继续收紧,那铁翅上的刀锋,距离自己背心只差一指!

血腥图腾柱13() 
含羞和浩然凑过去,天啊,那手指粗的铁棍竟然被齐刷刷地切断了!只因寒刺太锋利,那速度太快,所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切口。

    浩然来精神了:“快快!在这里再来一刀,把它砍断,旁边这根也砍断!”

    几声脆响,两根铁棍断落,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紧张地从缺口钻出去,确定已经站在铁栅门外时,高兴得叫了起来。

    喜子比较现实,最先从喜悦中恢复:“秀,公子,现在还不算完全脱离危险,只有回到城里,见到少主,才算脱险!”

    “对,对,我们快走!爹爹和褚随遇他们一定急坏了!”

    三个人一口气跑到洞口,深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好一会儿,浩然才道:“终于逃出来了,这儿是哪里?我们该往哪边走?”

    三个人四下张望,这才发现洞口是隐藏在一座假山的灌木丛后。这里居然有假山?拨开灌木丛,竟然还有池塘,栽着满池莲花,莲花间还游弋着几尾红色的金鱼。

    “不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吧?”浩然一脸迷茫。

    “说不准是他们的同伙在外面掩护的据点!”喜子如是回答。

    “糟了,我们赶紧溜,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可是没等三个人回过神来,忽然从四下里跳出无数手持钢刀的长袍教徒,完了,怎么会这样?

    “月含羞,果然跟传闻中一样精灵古怪,差点把本祭祀都给蒙骗过去了。”

    月含羞看到那个大祭司,不由泄气,人家竟然早就等在这里。看来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于是也不再隐瞒,道:“大祭司也真是的,既然早就看穿我的身份,干嘛不直接拿下,还让我们非那么大劲以为逃出来了,结果,空欢喜一场,知不知道这样做很没品啊!”

    “难道四秀不觉得给猎物无限希望,然后再把希望毁灭,看着猎物悲伤绝望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吗?”

    “哼,无聊!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假使者的?”

    “你突然出现,让我一直觉得不安心,所以昨晚找你谈话的时候,故意把计划的时间说错了,既然你是天神派来的,没理由不知道天神定下的行动时间。可我又怕你是一时记错,所以又试探问虎皮的事情,其实,我压根没有送什么虎皮给过天神。”

    “哦,原来如此,你真狡猾。”

    第四十七章血腥图腾柱

    (本章节有轻微血腥场面描写,少儿慎入。)

    三个人又被带回山洞,关进牢房。浩然和喜子关在同一间,含羞单独一间。对面的牢房里也关了两个人,竟是天狼和天熊。

    天熊看到月含羞,就像见到了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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