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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发现这两天有很多小伙伴都是先来看最后一章的,虽然剧透严重~不过这样的话你们也就知道真男主是谁了不用担心站错队!
最后再求小伙伴们点个收藏~下周文章就不在榜单上啦如果没收藏的话等下了榜就找不到了额~o(n_n)o~~感谢!
#晋(了个)江独家谢绝转载#
第76章 …七十四章()
婚纱;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了梦幻与浪漫的存在。从懵懂不知世事的年纪开始;女孩子们就已经在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身穿洁白的婚纱与心爱之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场景了。
与其说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婚纱更像是一种象征;一个标志;一份责任,一段爱情。她已经被赋予了太多的价值和意义,让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会打心底里感受到那种难以言说的震撼与悸动。
在这一点上;乐桐溦也不能免俗。寻常婚纱尚且让人遐思翩跹,更何况是她眼前的这一件。
造型抢眼的修身鱼尾型婚纱;在肩部采用的是优雅又不失俏皮的环肩设计,两条肩带自然地过渡到胸前,于胸口处汇聚的位置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四周还精致地镶嵌了一圈细密的小钻石。雪白的薄纱轻如蝉翼;裙身上的蕾丝花纹勾勒得异常精美;除此之外,在婚纱宽大的裙摆上还星星点点地缝坠了许多晶莹洁白的小珍珠;巧夺天工,炫目至极。
“一看乐小姐的样子就知道很喜欢,靳先生的心思没白花。”负责将婚纱送过来的仍是上次的那位外国女子cindy,她笑吟吟地站在一旁,对乐桐溦道:“这件婚纱的主体部分一共用了二十五码的真丝塔夫绸,这种料子的特点就是可以同时做到‘柔而平挺,薄而丰满’,穿在身上既舒适又有立体感。还有,我们这一次创作光薄纱就用了二百英尺,您再仔细看看这蕾丝上的花纹。”
乐桐溦依言凑近了些去看那些精美绝伦的蕾丝线条,待看清是什么时不禁一怔。
cindy看着她的表情就笑了,“您很惊讶吧,这是靳先生特别嘱咐的,让我们把花纹做成梧桐花的样子,这也是做工耗时最长的部分了。”
乐桐溦定定地望着这身婚纱,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她这样的反应也在cindy的预料之中,意味深长地笑笑继续说道:“另外,这裙摆上的珍珠一共是一千三百一十四颗,一生一世,靳先生对您的用心真是让我们看了都羡慕呢!”
听着这些话,乐桐溦不由地紧紧咬住了上嘴唇,心脏中像是有什么要逃出来似的,一下一下跳得十分用力。
“诶诶,你怎么都给说出来了,我还准备给溦溦个惊喜让她自己数呢。”靳函煊这时走上前搂住了乐桐溦,稍稍低下腰含了几分调皮的神色说道:“溦溦,要不你再数一遍看看数目对不对?”
乐桐溦方才心绪千回百转,本是有些失语了,如今被他这么一掺和不由回过神来,无奈地笑叱道:“你当我闲疯了吗,要数你自己去数!”
“那要不你和我一起数?两个人数速度还快,顺便检查下他们有没有糊弄我啊!”
靳函煊仍是开玩笑的语气,旁边的cindy听了就哧哧地笑了起来:“靳先生,您要哄乐小姐开心,我们可就得被迫背上糊弄顾客的黑锅了,这才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呢。”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这么紧张,该不会真得把数目弄错了吧?”靳函煊装作惊讶的样子说。
“您又说笑了,”cindy抿嘴一笑,“还是先让乐小姐试试合不合身吧,如果有哪里不合适还得立刻去改。”
“嗯,溦溦那你先去卧室试下吧。”靳函煊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显然是十分想看乐桐溦把这样一身婚纱穿在身上的样子。
然而,乐桐溦和cindy这一进卧室就是将近半个小时,等门又打开时,靳函煊热情地迎了上去,却发现乐桐溦还穿着刚才的衣服,而婚纱则是在cindy的手里。
“诶,怎么这就脱了啊?不合适?”他睁大眼睛问。
“特别合适,上身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了好几倍,真是好衣服要靠美人来衬啊!”cindy感慨地说。
“那怎么不穿出来让我看看?”靳函煊眨巴着眼睛望着乐桐溦,委屈味儿十足。
乐桐溦看着他一脸的无可奈何,而cindy也被逗得不行,笑道:“靳先生,惊喜要留到婚礼的时候,您现在看还太早了。”
靳函煊失落地叹了口气,悻悻道:“唉,不给看就不看吧,不就是再多等两天么。”
“额。。。。。。您别这么泄气啊,很快的,”cindy看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
“你不用理他,他可是个演技派,不去拍电影都是屈才了。”乐桐溦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看着靳函煊瞬间就收起了委屈的表情,又神采飞扬了起来。
“溦溦,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大实话影响多不好,”他站得本就离她很近,这会儿说话间又靠近了些。
cindy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立马说道:“既然婚纱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两天把它像这样挂好就可以了,如果婚礼前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即可。”
“嗯,这次辛苦你了,回去替我向bryan道谢,有时间我会去纽约请他喝酒的。”靳函煊也不再客套,亲自送了cindy出去。
乐桐溦看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便没有跟着,自己留在房里,视线仍是难以从婚纱上面移开。
过了一会儿,靳函煊送完人回来就看到她站在婚纱前发着呆,他停住了脚步,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的位置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
“有这个必要吗,”乐桐溦已经察觉到了他就在自己后面,等了等才问,“花这么大代价,你不怕赔得血本无归?”
靳函煊没有立即回答,他走上前来,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这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辈子就这一次,花多少都值。”
“靳函煊。。。。。。”乐桐溦低下了头,他的声音是那么笃定,而她却觉得无所适从。
“一年之后,我和你。。。。。。”
“我们不会分开的。”霸道地下了定论,靳函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溦溦,一年之后,你一定舍不得离开我。”
乐桐溦的眼神中弥漫着困惑、置疑还有矛盾,“你怎么会这么有信心?如果,如果一年后我们真得分开了,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就都白费了。”
靳函煊的笑容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眼睛里,声音十分的自信:“不会的,溦溦,你没发现自己已经动摇了吗?刚刚,你用的词是‘如果’,这说明在你心里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离开了。”
“我没有!”乐桐溦的反应很强烈,迅速地反驳,也不知自己这么迫切到底是想否定什么。
靳函煊审视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而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耀眼,“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他没有说后半句,乐桐溦也没有去问。
事实上,仅仅是这上半句话,就足够让她胆战心惊了。
※
准备了这么久,婚礼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就好像一坛酝酿了几十年的好酒,在经历了漫长的发酵过程之后,甫一开坛,醉人的香气便倾泻而出,让所有闻到的人都忍不住要一饮为快。
婚礼的地点设在小岛东南侧的范·豪斯曼堡,这是一处私人建设的宫殿建筑群,整体采用南欧的建筑风格,以砖石材料为主,厚重的墙壁上精雕细刻出令人惊叹的美丽图案,手法细腻而柔媚,花舒草卷,缠绵盘曲,浑为一体;哥特式的尖卷尖塔扶摇直立,至少有上百座,每一座顶上的雕像都呈现出向上的动势,仿佛下一秒就会展翅飞往高空之中。潺潺喷泉,精雕拱门,除此之外城堡中还有许许多多座精美的穹顶凉亭,任意一座顶上壁画的设计和廊柱上的花纹都不完全相同,由此可见工匠的用心。
在城堡的后面,有一大片绿茵茵的修剪整齐的草坪,直面大海,婚宴就是在这里举办。此时绵绵如新的草地上已经放置了五十二张精心装饰的圆桌,每张桌子可坐六人,桌上都预先摆好了从德国空运来的淡绿色的绣球花;在草地的正中间,从城堡内一直延伸出来一条长长的红毯直到婚礼台,上面早已洒满了鲜艳的红色玫瑰花瓣,夺目的色泽会让人产生整条红毯都是由玫瑰花织就的错觉。在红毯的两侧,还有用百合与扶郎做的路引,间歇地点缀着小束紫色郁金香,景象繁盛而绚丽,空气中浓郁却不惹人生厌的花香也让人难以区分究竟是来自哪一种花。
随着时间的临近,宾客们渐渐到齐,其中不乏各地政要、商界名流,还有影视圈的大腕、知名作家、艺术家、媒体新秀,几乎是涵盖了各行各业。众人聚在一起愉悦地交谈着,仿佛也受到了这喜庆的氛围的影响。
待人都来齐之后,一切准备也已就绪,婚礼正式开始。
庄严的音乐声中,先是着一袭深色西装的伴郎闵宜年与穿着淡粉色拖地长裙的伴娘杜离离捧着粉红色的玫瑰,手挽手并肩走到台前,站在一侧。
接着,是两名戒童手捧两个红色托盘入场,上面分别放着结婚证书和戒指。
最后出场的是新人,有两个花童在前面引路,身穿黑色礼服与纯白色婚纱的靳函煊和乐桐溦款款而出,一亮相,就惊艳了全场。
新郎风度翩翩,丰神俊逸,挺拔的身姿上下无不透出一股英气逼人的气势;新娘则是美艳动人,宛如仙子落尘,那身婚纱巧妙地突显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身材,更衬得她姿态袅袅婷婷,绝世独立。这两个人站在一块儿,谁也没有压住谁的光芒,反而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绝配。
乐桐溦一手捧着由马蹄莲、兰花还有秋海棠叶扎成的瀑布状花束,一手挽着靳函煊的手臂,他胸前还别着一只淡雅的马蹄莲,与她手中的配成一套。
一步一步,步履稳重,靳函煊带着她一起走到了婚礼台前,站定,而后转身,为她轻轻地揭开头纱。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得十分郑重和小心,即便那一层纱薄若无物,他也早就看清她面纱后的容颜,但是在揭开的那一瞬,还是被晃住了心神。
二人互相鞠躬,接下来,便是证婚人的致辞与祝愿。之后新郎与新娘的母亲上台点燃蜡烛,省去了致辞祝福这一项,林琼和关靖柔在台上都刻意地避免与对方对视,以防自己流露出什么不该出现的情绪。
对于林琼作为乐桐溦的母亲出席婚礼的这件事,来宾们心里都是非常诧异的,可这些人的心思已经炼得十分深沉,即便好奇之极,面上却是半点都不显露出来。偶尔有个别比较好事的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坐在离婚礼台最远的桌子上的杜钰琅,但也无法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终于,到了新人互相宣誓的时候。
证婚人望着他们,先对靳函煊说:“靳函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乐桐溦小姐为妻,不管是幸福还是悲伤,都一直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靳函煊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重,咬得很清。
“乐桐溦小姐,你是否愿意嫁于靳函煊先生为妻,不管是幸福还是悲伤,都一直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证婚人又问乐桐溦道。
誓言与普通话语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本身就具有一定的约束力,而在如此正式而庄重的场合下说出来,那份约束力更是被大幅度地加强。
乐桐溦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答应了要结婚,就不该在仪式上再出什么差错。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刻,她才发现要现场说出来这句话比她想象得要难得多。
不过,正当她还在为难的时候,证婚人又继续说话了:“之前我已得知乐桐溦小姐在婚礼前突然感冒,嗓子哑了不方便说话。如果您愿意,点一下头就好。”
乐桐溦转头看了一眼靳函煊,发现他也正望着自己,目光中是一片了然与体贴,原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场婚礼,他事事都为她考虑周全,而此时,乐桐溦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何心情,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热烈的掌声从宾客席爆发出来,新郎新娘彼此交换戒指,那一对戒指也是靳函煊早就准备好的。他温柔地牵过她的手,将那枚七克拉的钻戒小心地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大小恰到好处,而他却从未量过她手指的尺寸。
来宾们已经热闹起来了,掌声、道贺声不断,一片喧闹之中,靳函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溦溦,嫁给我,你不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还有个小尾巴~但好歹我终于写到婚礼了是不是!!!!!回头看看如果那个尾巴不长的话我就干脆放在第三卷里嗯~~艾玛一想到第三卷里非(丧)常(心)精(病)彩(狂)的情节都会觉得有些小激动呢~!!~(≧▽≦)/~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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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七十五章()
新人礼成之后,婚宴便正式进入了最热闹的社交环节,老友重逢;新朋初识,谈天说地;把酒言欢。
靳函煊牵着乐桐溦穿梭于人群之间;时不时要向人敬酒或是被人劝酒。虽然这里的宾客都非常得有分寸,对于喝多少并不强求,但靳函煊今天是来者不拒;还要一个人喝两人的份,一圈下来眼神也稍稍有了些迷离之色。
“溦溦。”
“嗯?”乐桐溦刚拉着他走到场地边一张空着的桌子旁坐下,就见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溦溦。”靳函煊又叫了一声,但后面依然是什么话都没有,仿佛单纯就想叫她的名字。
估摸着他是喝得有些多了;乐桐溦也不再追问下文,从桌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对他说:“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倒点水来。”
“不用。”靳函煊轻轻拉住了她;接着目光在草地上搜寻了一会儿道:“他不在这里,应该是去了海滩那边。”
乐桐溦沉默了一会儿,定定望着他:“你不介意?”
“要说一点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不过既然你总得见他一面,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靳函煊的眼神变得清醒起来,让乐桐溦不得不怀疑他刚才那副半醉的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他说什么。”她呢喃地问。
“溦溦,你的骄傲是不会允许你回头的。”靳函煊的声音如同叹息,尾音绵延而悠长,随着他的目光一起飘向远处。
“从这里往南走一段距离人就越来越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去那边,你去找他吧。”他说完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宜年的电话。”
乐桐溦接过来点了点头,她今天穿婚纱身上自然是装不了其它东西的,只是想到婚纱她又有些犹豫,“穿着这一身到处走是不是太扎眼了?”
靳函煊无所谓地笑笑,“那边有条小路,不会有多少人的。再说今天在这边的几乎都是来参加婚礼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们心里有数,不用担心。真要是让人撞见了,也不过就是出去醒醒酒、说说话而已,虽然对象特殊了些,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他想得这么开,乐桐溦也就不再顾虑太多,趁着这会儿众人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这里,便悄悄地从草地一侧的一条石板路离开了。
一直往南,果然如靳函煊所说,这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也是在海边赏景,完全没有留意到她。
这样大约走了二三百米的距离,乐桐溦终于看到了海滩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面朝大海茕茕而立,落日的余晖在他身后投下孤单的剪影,尽显萧瑟之感。
她缓步朝他走了过去,然而越靠近就越觉得呼吸受阻,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一吸气就疼得厉害。
终于,在离他还有三四步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而杜钰琅也在这时转过了身。
“桐溦。。。。。。”他开口的同时垂下了眼眸,见到她来并不觉得惊讶,但是却不知该怎么面对。
算起来,这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隔了一个多月了,那个时候他亲眼看着她离开,如今再次相遇却是在她与别人的婚礼上。
“谢谢你,今天能来。”乐桐溦淡淡地说,心里也明白他出席这场婚礼是为了平息有关于他们三人之间的流言,而其中最主要的是关于她的。倘若他不来,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说她是个喜新厌旧、水性杨花的女人,看着杜钰琅在杜家失势就立马翻脸转身投向靳函煊的怀抱,杜钰琅定是心中对她怀有怨恨所以才不来参加婚礼。所以,为了避免类似的猜疑,即便尴尬刺心至极,他还是来了,并且表现出应有的姿态。
只不过,虽然知道她这话是出自内心,但是那声音中的客气和疏远还是让他心头一颤。
杜钰琅的视线缓缓地从乐桐溦婚纱的裙摆处上升,最后落在了那枚钻戒之上,瞳孔不由得骤然紧缩,一抹刺痛从眼中迅速闪过。
“桐溦,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当时真的是。。。别无选择。。。”
“不是这样的,钰琅,你一直都有选择,只不过在你的选择中,杜家的家业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桐溦。。。。。。”杜钰琅心中抽痛,目光里盛满了无奈与痛苦,“其实,是我在爷爷去世前曾经答应过他,一切以杜家家业为重。”
乐桐溦听了这话半晌没有言语,等了好久,她才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自欺欺人吗?钰琅,你扪心自问,即使没有爷爷的话,你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不是吗?”
杜钰琅默默看着她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