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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那可爱的倩影
许多年代过去了
暴风骤雨般的激烈
驱散了往日的梦想
于是我忘却了你温柔的声音
还有你那天仙般的倩影
在穷乡僻壤
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日子就那样静静地消逝
没有倾心的人
没有诗的灵感
没有眼泪
没有生命
也没有爱情
如今心灵已经开始苏醒
这时候在我的面前又重新出现了你
犹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犹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跃
心中的一切又重新苏醒
有了倾心的人
有了诗的灵感
有了生命
有了眼泪
也有了爱情】
他抬眼,看向镜头,似乎就像透过它看向某人一般。
【我把我的心献给你
我的爱】
电视变成雪花图案,早就死去僵硬的杰克端坐在一边,微笑垂眼。
——在他的交握放于腹部的手上,是他的心脏。
“好吧。”泰勒在静默的空间中干涩开口,带着浓浓的自嘲。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这个案子真的是‘飞天’做的了。”
第58章 「美·C」()
“早!”推开玻璃门冲大家打招呼,米勒眼睛星星闪的滑到我办公桌旁边,双手规矩的上下交叠放在桌沿,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自从发现我每次有想要分享的食物都会用布艺做的便当包装好带来后,他几乎每次看见都会自动自发的围过来,然后等着被投喂……
刚刚从隔壁泰勒的办公室出来的肯和史密斯,也默默的一脸正经的围过来。
我看看米勒,再看看肯和史密斯。“……唔……这个是下午才吃的小点心。”意思就是现在吃了下午就没有了。
米勒依旧星星眼,肯和史密斯也依旧一本正经。
好吧。我明白了。总之就是想现在吃不想等到下午是吧。
投喂后终于心满意足各自回到办公桌继续工作。我也离开位子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一杯茉莉花茶。
之前的“飞天”案件,最后以正牌亲自出马,杀死冒牌货的方式结束。虽然憋屈,但好处是多亏杰克满墙的“飞天”材料,很多东西是米勒都没有找到的。
虽然有我这个当事人做补充,但是只是业余打酱油的我其实很多时候并不一定如他们一样,看到一些真正的线索。这样想来,杰克也算是死得其所?
这两天大家都在将这些东西一一拍照,然后原件封存放进档案室,复印的全部作为资料使用。
“这真是诡异得让人……”米勒叼着小饼干,摇头晃脑的坐在电脑面前,移动鼠标点点点。我凑过去,看见的更好是一张拍摄杰克死状的犯罪现场照片,那种带着一点点诡异和苍白的行为艺术般美感,就算是隔着电脑依旧透了出来。
那个人,真的是把这些在当作品在做。用尸体。
大家都有事情在忙,只有自己在打酱油的感觉多少有些不自在。好像有点白拿薪水不做事的心虚?偷偷告诉米勒后,被告知没相关案件时顾问真的就是白拿薪水的……_(:3」∠)_
就在我趴桌子上打算要不要出去晃一圈的时候,某个白大褂隔着玻璃墙站在我身边,轻轻敲了敲。
马坎法医,他带着笑站在外面,在我看向他时招招手。
“马坎法医。”
“我想我们可以去掉‘法医’两个字?”他温和的笑着。
“好吧,马坎。”
他满意的点点头,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粉色的东西,递给我。“去卡萨拉门托的时候,看见两个小姑娘正在路边卖这种手工糖,就顺手买了一点回来。”
我接过来,里面是白色和粉色的糖果,小小的,圆柱形,中间做成花朵状。
“这是小饼干的回礼。”他笑着解释。
“咦?!明明是我把你的车给……”虽然只是几美分的东西,但是似乎除了最近因为车祸产生交集,送了一个星期的小饼干后,平时点头也只是单纯的点头和日常交谈罢了。
“我的车不是你的保险公司出的费用吗。”他耸耸肩,“所以小饼干已经是额外的了,原本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小东西的。”
“呃,这个很可爱……”我眨眨眼,恭维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松了口气似的接过话。
“没有被你讨厌就好。那,我先去工作了,被助手发现我摸鱼就不太好了。回见?”眨眨眼,走掉。我只来得及说好的,回见。然后就捧着这袋丁丁糖回到桌位。
米勒滑过来,一脸八卦。眼睛在我脸上和桌子上的丁丁糖之间来回半天后。神秘兮兮的。
“马坎法医在追你?”他小声的,用肯和史密斯可以听见的音量。
“咦?!没有吧?!只是同事间的……礼貌往来?”
青年一副经验丰富的冲我嫌弃摆手。“我认识马坎法医的时间比你早了一年,也没见他……”指指桌上的糖。“有什么同事间的礼貌往来。”语气有些微酸。带着“我男神居然在追我同事我好失落”的口吻。
肯在旁边听了嗤笑,他看了眼米勒。打趣。“要是马坎法医真送你这种糖果,才真的有问题吧?”
史密斯在一边笑,不说话。
米勒皱皱鼻子,滑回桌位去了。
剩我一人对着那袋粉色的丁丁糖眨眼,再眨眼。
“法医?”
麦什本·沃特靠在石筑的围栏边,手上拿着的高脚杯,呈金黄色的香槟微微晃动,酒香微微弥漫在空气中。他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挑眉,调侃的说。“我很好奇马歇尔知道后的表情。”
“我只是咨询你而已,又没有说我会答应。”我冲他翻个白眼。
麦什本微微疑惑,“等等,为什么你是咨询我。”他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一边不远正跟一群人寒暄的金发男人。“而不是去咨询尤金?”
“因为你女朋友比较多,肯定对这种事情更加有经验嘛。”理所当然。
“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他摇晃了一下酒杯,丢给正结束寒暄冲我们走来的尤金,一个可怜同情的眼神。“我只是有些可怜尤金,原来在你眼里我比他更有魅力。”他故意从尤金露出“╮(╯▽╰)╭”的表情。
“什么更有魅力?”尤金走过来,站在我和麦什本之间,冲不远处的服务员做了个手势,就有人马上端着托盘送上新酒。随便将我一直拿在手上从头到尾只抿了两小口的香槟收走,换上鲜榨果汁。
“我有让他们准备果汁?”麦什本盯着那杯摆在我面前的果汁偏头,然后马上推翻。“我从来不会在我的party上准备这种东西。一定是你特意嘱咐他们的吧?”他看向尤金。“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就是个妹控?”
“如果你手上的香槟还堵不上你的嘴话,我不介意再让他们送上一打来。”尤金眼也不抬一下。
麦什本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安静不到两秒。
“上次给你说的关于尤里公司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麦什本靠在那里,没个正形。“你知道,我一直都想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直升机公司。”
“整个加州大小有13家直升机公司,你就偏偏看上最难咬的那一个?”尤金又从旁边送上的托盘里挑出小点心,放在我面前。
麦什本摊手,露出一口白牙,可恶又有魅力。“你知道,我一向都喜欢挑战自我。”
“难道不是因为它的所有人?尤里·巴约伦?”尤金带着朋友间的调侃。
“哦唔……”麦什本受不了的/呻/吟。“你快说干不干吧。”
“在拉我下水的时候,不应该显露更多的诚意吗?”
然后是两个大奸商的舌战时间。作为角色扮演只是尤金女伴的我,只需要在旁边各种吃吃喝喝就可以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八分之一、六分之一的。╮(╯▽╰)╭
总之最后两人轻轻碰杯达成协议,皆大欢喜。唯一可怜的估计就是他们刚刚讨论的对象。
第59章 「美·C」()
“这么说,你现在是顾问?”尤金坐在后座,揉了揉额头,显得有些头痛的样子。一副‘我不在你就要上天是吧?!’的即视感。
“唔……其实更像是个白拿薪水的。”我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对手指,争取用天真善良的笑容打动他。
一定是听杰瑞爸妈说的!一定是!!我果然不是亲生的!尤金才是!!
尤金斜睨我半天,最后叹口气,头微微向后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又瞪了我一眼。
我?我只要保持微笑就好。反正尤金“爸爸”也只有这项技能点了。╮(╯▽╰)╭
尤金的祖辈就是从旧金山出来的,当年赶上淘金风潮挣下第一桶金,之后又从房地产、电子方面入手,一直到成为现在的商业巨头。所以虽然现在公司总部已经搬到了纽约,但旧金山的老宅却是尤金度过整个童年和青少年的地方。
所以在回到纽约一周后,一接到麦什本的邀请就直接过来了,一是见见我和麦什本,一是回老宅看看,毕竟现在的旧金山分公司有不同的意义。这就像将皇城搬到北京后,南京依旧被称为“帝王州”一样吧?
酒会上想要吃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看见某个社区的小型夜市后,司机靠边停车,等着我和尤金去买墨西哥玉米卷。
草坪边缘停了三辆中巴大小的快餐车,分别卖冰淇淋、饮品、墨西哥玉米卷。
我付了了钱一手一个冰淇淋卷走向旁边买玉米卷的尤金时,不小心和某个人撞到了一块。哗啦的响声,把他双手拿着的纸袋撞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我左手的冰淇淋也被撞碎,掉落在地上。
“对不起,太对不起了。”我低头,试着帮忙,但今天穿的是比较短的香槟色花苞状露肩连衣裙。这样蹲下去,难免有曝光的可能性。搞得我半弯膝盖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怎么了。”买回玉米卷的尤金看了,将东西递给我,很自然的蹲下身想要帮忙。
“没事。”被撞的人摆着双手,眉头皱紧,显得不耐烦。
“我来帮你吧。”尤金试着帮忙,被那人竖着手掌,手心向外的阻止。
“没事!我自己可以!放着我来!”他的语气和手势都很坚决,是非常坚定的拒绝的意思。
尤金只好站起身,我再抱歉后,和尤金重新往卖冰淇淋的快餐车走。
“再买个香草的吧……”尤金的声音在一时间变小,消失。
【眼睛的作用并不只是单单的‘看’而已。】记忆力的某个声音,毫无起伏却又低沉质感。
【‘看’,和‘观察’,这两者之前的区别非常清楚。就像茶和水一样,它们类似,却绝对不同。】
【找要害明白吗?只要找到要害,你就可以把它们都串联起来。】
【看。这并不难。】
顿住。
“两个球,一个香草,一个薄荷巧克力?……苏?”尤金跟着我停住脚步,低头询问。
我扭头看向那个已经将东西重新装好,捧着纸袋正准备穿过街道的男人。皱眉想了想,还是打算跟上去。
“怎么?”尤金帮我隔开人群的同时,一面低声问我。
“前面那个人有问题。”我低声说,在不让前面人发现的情况下慢慢跟上去。
“他不会是逃犯吧。”尤金皱眉,在跟到某个拐角的时候拉住我的胳膊,掏出手机。“等等,我想我们应该做的是报警。把这件事情交给专业的来做。”
“他不是逃犯,我只是有些怀疑,而且现在打电话说什么?‘嗨,我在路上看见有个家伙长得不像好人?’”我怪模怪样的模仿。然后把一直拿在手上的玉米卷塞回他拿手机的手上,扒着墙沿探身张望。“我觉得还是先确定了再打电话,你觉得呢?”
“这不安全。”尤金皱眉,不赞同。
“放心,我们只跟到目的地。”手上的冰淇淋稍微有些软化,在它顺着蛋卷流/到手上前赶紧舔/掉。然后冲尤金挑眉。“再说,我又不是一个人。”趁着他张嘴还没有把反对说出来时,跟上去。身后的人没办法,只好拿着玉米卷和手机跟在我身后。
等冰淇淋吃到只剩小指那么长后,我和尤金躲在一边,看着那人走进了一家招待所的仓亏里。估计是这家招待所的看守。
“你到底那里觉得那人不对了。”尤金拿着手机,一时间也拿不定注意要不要打电话。
“棉球、绷带、阿司匹林、小剪刀、强力胶带还有粉色的毛巾,连在一起像不像是要给某个流血的人治伤?”把最后一点蛋卷冰淇淋一口吞,有些含糊的说。
“……也许只是做菜的时候弄伤了手?”尤金轻皱眉想。
“那胶带是干嘛的?防止贴创可贴的时候怕你乱动所以要绑上吗?你帮他捡东西的时候他很抗拒,还有捡好后,还特意回头看了我们几眼。”越想就觉得越可疑。
“好吧。”尤金有些妥协,大拇指在手机上翻找。“我想还是给某人打个电话吧。毕竟为了一卷胶带报警估计不会有人理我们的。”
我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有个高富帅的竹马,办事就是轻松方便。
“嗨!杰?抱歉那么晚……”趁着尤金打电话,我左右看了看,穿过马路,身后是尤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低声制止。
“苏!”
他大步跟上想要把我拉回来,但是我已经鬼使神差的敲响房门。等到他走近,门从里面打开。
——那个男人从门缝中露出半张脸,一脸警惕。
“什么事?”
卡萨拉门托cbi办公室
周坐在位置上看书,在他前面位置的瑞斯比,正无比无聊的斜坐着,试图将纸牌投射进隔着走道,三不远位置的办公桌上的纸篓里。整个办公室和白天的忙碌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我讨厌夜班。”瑞斯比考回椅背,伸了个懒腰,在他面前满是散落在纸篓周围的纸牌。派翠克·简从茶水室走出来,带着惊喜的招呼。“简,教我变个扑克魔术吧!”
男人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放了两个简易三明治的茶盘,无所谓的偏头,走进来,往瑞斯比对面的办公桌一靠,咬了口三明治。等瑞斯比将牌收好递过来,然后带着笑意清洗了一下。
扑克牌在他手上变得非常乖巧,分成两份,就这样半靠在办公桌边,横竖相对,修长十指轻松摆弄,纸牌就已经洗好。周将书倒扣在桌上,看着简会玩什么魔术。
将牌分成扇形,示意对面的瑞斯比随意抽出一张。“看好了?”
瑞斯比看了看手上的黑桃a,不动声色的说。“好了。”
“唔,那把它随便放进来吧。”他把牌往前一递,方便瑞斯比将手中的牌□□整副牌中。仔细看着瑞斯比,想要从他眼神中看出什么。“方块9。”他带着笑意肯定的回答。
“不对。”瑞斯比想要留出得意的神色,但一想到面前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观察,连忙将已经勾起一点的嘴角压回去,试图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简看不出自己的想法。
“不对?”简重复,疑惑的皱眉,带着一种‘真不对?你别骗我’的神情。食指轻轻点点下唇,每次这个动作出现,就代表他的思考。“梅花q?”
“不对。”瑞斯比得意得不停眨眼。
; “好了。别玩了。走吧。”从旁边的独立办公室出来的里斯本,查看着手机,眉头习惯性的微蹙。
“怎么?”周问,他的话一向不多,非常明显的东方外貌让他在周围都是群五官立体,眼窝深邃的同事面前,显得寡淡。加上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所以给人冷面的错觉。
“司法部和州长办公室在10分钟前接到电话,我们得去一下第七大道。”里斯本显得有些不耐,但还是按耐下来讲明情况。“有人在那里遇到行踪可疑的人,说是有可能有人受了抢伤或者被绑架了,让我们去看看。”
“为什么不让巡警去处理这件事?”瑞斯比问。
“某个傻瓜给州长打了电话,然后州长通知了司法部,司法部又通知了米内利,米内利说要我们亲自处理,”里斯本忍不住做了一个类似翻白眼的动作。“好在第七大道离我们不远,瑞斯比你开车。”
着他惯有的嘲讽口吻,温和的语调配上让人听了特别牙痒痒的内容,是他的一贯作风。
“服从安排。”原本就因为这个任务憋着口气的里斯本,还要按下身边时刻都在惹祸的大金毛,总感到很心累头痛的她用一种‘别动!’‘坐好!’‘听话!’这样的眼神瞪眼跟在身边的糟心顾问。
糟心顾问回以“?”的温和笑容,眼睛里却满是促狭。就像明明端坐在自己面前露出傻白甜,表示‘我很乖’笑容的金毛汪,就是让铲屎官各种心惊胆战,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一个错眼,面前的货是不是就又逗猫惹兔,鸡飞狗跳,身后跟了一大波流露“砍死那货!”气息的可怜人。
“……”每天都杀气腾腾的里斯本走近电梯,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旁边的汪。
里斯本:又是糟心的一天!_(:3」∠)_
…
同样糟心的尤金·马歇尔黑着脸站在自家青梅身边,一面想要把这货拎起来打包带走,一面又提防着把门打开一脸戒备的男人。
尤金·马歇尔表示:心累!
最心累的是身边的某货居然拿出某证件往男人面前一晃,收好。一脸正经。“先生,我们是fbi,我们接到通知说你这里有人中了枪伤。”
“什么?没有,这里没有女人中了枪伤。”男人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的左右摇动,尤金现在才发现他看上去有些怪。
——给人笨笨的感觉。
“女人?”她重复,脸上带着一股机灵劲。“我们没有说是女人。”
尤金皱眉,仗着身高优势,大步上前将男人一手按着肩膀推到墙壁上,给苏一个眼神让她赶紧进去。
“不不,你们不可以这样进来。”被尤金按住肩膀的男人嚷嚷着,却不太敢反抗,不知道是因为脑子太慢还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