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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沈嘉禾拦住了苏瑾瑜的去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被人窥探到了埋在心底的秘密,而且是如此的禁忌,他现在又慌又乱,他只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怎么?”
沈嘉禾稳了稳心神:“你如此造谣,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苏瑾瑜被他拦着了去路,也不生气,“怎么?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你现在这样拦着我,他们可在看着呢。”
沈嘉禾回过头,果然看见另外的三个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沈嘉禾伸手拦住了苏瑾瑜的去路,黄云浩,赵建民,王焕都往这边看过来。距离太远,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是能察觉,气氛似乎不对。
黄云昊问身边的赵建民:“你说他们在说什么?”
“表兄弟之间说的话,我们外人自然不知道。”赵建民一脸的平静,看着两个身影若有所思。
沈嘉禾急忙收回手。苏瑾瑜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轻笑:“装的是不是很辛苦,男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要脸。”
沈嘉禾的身体僵了僵,愣在原地,苏瑾瑜却已经走进了更衣室。
王焕这走到了沈嘉禾的身边,看着沈嘉禾的脸色有些不对:“你还好吧,刚刚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他……”
“没什么。”沈嘉禾打断王焕要说的话,强忍住内心的翻涌,笑了笑说:“一些小事。”
回去,依然是赵建民开车送他,苏瑾瑜倒是没有推辞,物尽其用,也免了挤公交的麻烦。
他靠在椅子上,低低的垂着眼睛却没有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末的公路非常的赌,车还没开多久,就被堵在中间动弹不得。
堵车就是这样,不论你是几百万的豪车,还是几万的比亚迪,堵了就都只能在原地干等着,相当的公平。
赵建民侧过脸看着坐在副驾驶苏瑾瑜,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疏离。对谁都是彬彬有礼,却又保持着刻意的距离。当你以为你们的关系亲近了一些,却好像和刚开始一样没有差别。
尽管如此,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赵建民点了一根烟,打开了车窗,窗外的风瞬间灌了进来,指尖的灯火明灭,似漫不经心的问:“刚刚你和沈嘉禾说了什么?”
苏瑾瑜回过头看着他,“你想知道吗?”
赵建民似笑非笑:“你想说吗?”
苏瑾瑜波澜不惊:“你不是都知道。”顿了顿才又说,“沈嘉禾喜欢你。”
赵建民倒是没多大的反应,白色的烟在车厢里还没有弥漫开来,就被灌进来的风吹散。相比之下,他惊讶的不是苏瑾瑜知道,而是苏瑾瑜这样一脸平淡的说出来。
苏瑾瑜看向车窗外下了定论, “你不动他,是因为不想和王焕的关系弄僵。”
赵建民却笑了出声:“不是,我不动他,是因为我不喜欢他那样的,我是喜欢男人,比如,喜欢你这样的。”
这话说着带着几分的轻佻,苏瑾瑜皱了皱眉,“哦,那真可惜,我不喜欢你。”
赵建民还想说什么,后面的车喇叭声响起,路通了。
接下来倒是一路的平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苏瑾瑜一直是一个十分优秀的话题终结者,这点毋庸置疑。
赵建民也震惊了,刚刚的那话,完全是随口说出来的,却没想到,话说出了口,他倒是有些的迷惑了,自己像是当了真。
身边坐着的人,长相,外貌无一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俊逸清秀,连着身上冷冷的气质,都格外的吸引他。
但是,和以前那些人不同。和所有的人都不同。具体是哪儿,又说不上。
一直到苏瑾瑜的背景消失的楼栋的阴影处,他才收回视线,在车里漫无边际的坐了会儿,才驱车离开。
苏瑾瑜看着车慢慢的驶远,放下了窗帘。
他躺在了床上,万万没有想到,赵建民居然说喜欢他,这听着怎么都是惊悚的成分居多。
明明上一世,赵建民看见沈嘉禾自己跳进泳池里的,却没有出声帮他说话。
也是,他和他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又何必出手帮他。人都是擅于做出对自己最有益的选择。
6、第六章
那天从车子下来之后,苏瑾瑜对赵建民的态度和以前并无差别。
一样的冷淡。
赵公子十分的不满意,和以前一样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偏差,只能说明对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想当然不在意,这么样的态度还不如大发脾气的好。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或者开始。
赵建民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因此气馁,话既然说开了,索性大方的在苏瑾瑜的身边转悠,他这人的情商算比较的高了,始终保持着一个度不去逾越,倒没有激怒苏瑾瑜。
班上的同学,也渐渐的适应了这个诡异的现象,已经是见怪不怪。
这天,赵公子拖着下巴认真的思考,难道自己有抖M 倾向?只是以前一直没有发现?不然怎么越挫越勇。简直是百折不挠。
虽然连挫折都没有,人完全不往心里去。
一个学期马上就过去了。
考完试之后,班上的同学有的收拾好东西,陆续的离开。有些还在教室聊着天,互相对着刚刚才考完的英语答案,跳跃的声音或者高兴或者后悔。
赵建民站在苏瑾瑜的桌子前面,笑着提议:“今天考完了,我们一起去放松放松。”
“不去。”想也没有想,干脆利落的拒绝。
苏瑾瑜绕过站着的人往前面走。
赵建民对这个答案一点儿也不意外,这词儿频率有些的高,不陌生,他现在已经在苏瑾瑜这儿修炼成了金刚心。
赵建民跟着苏瑾瑜走了出去,空中飘下来雪花,落在少年的头发上,一瞬间化开无痕,学校放了寒假之后,离过年也不过就半个月的时间。
一直到苏瑾瑜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赵建民才收回目光 ,坐上了车,他有些自嘲自己怎么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一样。
他倒是清楚,这样算不算爱,充其量是好感。也许是得不到,才会更加想要?
人的劣根性的作祟。
苏瑾瑜回到家,把围在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取了下来,这条围巾是沈清买好了毛线,专门请一个学校里退休的老师帮他织的,针脚很蜜,虽然外观不好看,也十分的厚重,却也是十分的保暖。
苏瑾瑜的体温比着一般人要低一些,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幸好体质不差,很少感冒。
“终于放假了,好好在家过个寒假。”沈清接过苏瑾瑜取下来的毛巾。又问:“饿了没有,厨房里我煲了汤,要喝点吗?”
“不了,我不饿。”苏瑾瑜倒是十分轻松,孑然一身,放假只带了个人回来,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带,一本课本都没有。
沈清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上午你外公来过电话了,叫你去他那里一趟。”
“嗯,有什么事情了。”苏瑾瑜轻微的皱了皱眉。
“不知道,可能是想你了吧,他说他好久没看见你了。”连着沈清也感觉到有些奇怪,这半年,自己父亲见着苏瑾瑜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吧,加起来比前面的十七年都还有多。
不过,话说回来,外公想见自己的外孙倒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人都这样。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连着自己丈夫和父亲的关系都明显有改善,至少沈建军现在提到苏业凡的时候,语气平缓,不再是一脸的不耐。
“我去看看他。”苏瑾瑜把刚刚解开的围巾重新搭在了脖子上,走出了门。
————
重活了一世,小心翼翼,事情终于不再重蹈覆辙。如今父母都还安好,前世那场恶梦一般的车祸,按照现在的时间算,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提心掉胆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稍稍的放心。
兴许是沈建军对陈昂施压,欠缺桃花中学的款项也补助了。沈业凡也终止了四处的上访,下班之后,没事找楼上的人下下棋,倒也是十分的惬意。
自苏瑾瑜那天去书房找沈建军谈话之后,沈建军当时没有说什么,倒是事后叫苏瑾瑜来的次数多了些。
几次的谈话,苏瑾瑜只觉得眼前的人深不可测,像一只老狐狸,暗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每次问他什么,他只当是如实的对答,不卑不亢。
沈建军对他的印象渐渐的改善,连着态度也慢慢转变。
这只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苏瑾瑜自然知道,山水轮流转,这次换成他不说破了。
沈建军不放心把公司交给陈昂,因为陈昂做事不择手段,太过狠厉,不留一点余地,迟早会出事。而沈兰一天只知道打麻将,也只关心打的麻将是多大的钱一桌,能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哪儿有show可以去看,哪儿的珠宝出了新款。只要有钱拿,她对公司的事情就不过问。
至于沈嘉禾,沈建军看着他长大的,当年,是陈昂倒插门到了沈家,所以生的儿子姓了沈。有这样的父母,沈嘉禾的个性过于胆怯,却不像表面的乖巧,小聪明是有些,却瞻前顾后,不够果断,难成气候。
沈建军倒是对每个人都摸得清清楚楚的,自己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自然是要找个最好的托付人,本来最适合的应该是苏瑾瑜的母亲沈清。沈清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是沈建军自个儿看着长大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养了那么久的女儿就被一个小子给这么截了去。
沈建军是后悔莫及啊,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沈清,让她去参加劳什么子的帮助教学,说是去两个月,没想到去了十几年。
骗子,都是骗子!
老爷子是这么想的,既然苏业凡骗走了他的女儿,那么自己借一借他的儿子用用,想必苏业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应该说是不敢有什么意见。
经过他的几番试探,这苏瑾瑜表面是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实则滑头的很,很难下手,却十分的合他的心意。
等价换物,好!非常的好!
……………
苏瑾瑜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老爷子,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他倒是沉得住气,进门之后打过招呼就没有再说话。
僵持了十分钟,到底还是沈建军先开口说话:“瑾瑜,马上就高三了,你成绩这么的优秀,有想好以后学什么专业吗?”
学什么专业?他上一世因为接二连三的一串事,连高三都没有读完,最后连命都没有保住,更何况是考大学。
“没有。”
“瑾瑜,其实我觉得工商管理这个专业的前景很是不错,你可以先到我公司去看看,增加些经验,毕竟很多的人眼高手低,你多接触接触也是好的。”沈建军十分贴心的提议道。
苏瑾瑜自然是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就是不钻入套,“不必了,这些问题我现在还不靠虐,毕竟这是高考之后才开始讨论的事情。”
四两拨千斤,巧然的推掉了。
沈建军怔了怔,他这外孙真是滑不溜秋的,让他又爱又恨。接连着唇枪舌战,却都被苏瑾瑜给推掉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苏瑾瑜一点儿都不想掺合进沈家的公司,前一世,他的父母,眼前的老人,便就是因为这个公司送命。他自然而然的抵触。
说了好一会儿,没一点儿进展。沈建军口干舌燥,他端起桌上的差喝了一口。挥了挥手,让苏瑾瑜离开。他决定决不放弃,下次再换一个方式劝说,好好的来磨一磨。
苏瑾瑜从书房走出来了,刚下楼梯,没看见了站在一楼大厅李的陈昂。
陈昂的脸色十分不佳,沈建军三番两次的把苏瑾瑜叫来,已经是让人十分的不痛快,更何况,他听闻沈建军居然有意把公司交给苏瑾瑜来接手,他自然是更加的火大。苏瑾瑜在他眼里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陈昂走到了苏瑾瑜的旁边:“刚刚老爷子和你说了些什么。”
苏瑾瑜打心底的厌恶陈昂,也是他爱惜自己的生命,若是杀人不犯法,他真想给陈昂狠狠的来几刀。他现在心里莫名的烦躁,已经表现在了脸上了。
一个字一个字的字从嘴里蹦出来:“你不是都知道。”
“我警告你,小鬼,自己份外的事情别去管。要知道怎么样审时度势,才能活的更好”陈昂眯起眼睛,语气十分的不佳。
苏瑾瑜笑了笑:“多谢提醒,我本来是不想插手,但现在觉得接管下来也不错。至少,不会被某些有心人士窥探。你说是不是啊。”
陈昂的脸成了猪肝色,狠狠的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拳头握紧,“你试试。”
“我自然会尽量的试试,经营好公司。”
———
苏瑾瑜从里面出来,被街上的风一吹,清醒了些。
他仔细想了想,就算自己心里的隔阂和阴影,现在不需要担心和避讳了。
毕竟那些不好的记忆属于上一世,不属于现在的他。也再不可能发生。
他重生了,路自然和以前不一样。悲剧不再会重演。既然陈昂两世这么的看重沈家的公司,他偏生不让他如愿。
他,要把这些一点点的抢过来。
7、第七章
沈建军得知苏瑾瑜改变了主意,愿意尝试着接触公司,简直是欣喜若狂。
至于让苏瑾瑜改变决定的原因,他也大致清楚。默不作声,这不就是歪打正着。沈建军心里有本谱,料想陈昂也翻不出什么浪。
另一边。赵公子接连两天看到教室里,自己旁边的位置依旧的空着的时候,他决定适时去关心一下同学。
赵公子最近的出勤率十分的高,不迟到也不早退,简直是楷模。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转变,完全是冲着一百八十度去的!
如果不是介于赵公子的身份摆在那儿。估计所有人都要感叹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真是太励志了!书上和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一个不务正业的少年,不知怎么受到了刺激,从此奋发向上终得一番成就,反正名人传大概都是这个套路。简直是班主任在以后的教学生涯,鞭策学生的最佳案例!
班主任差点流下了感动的眼泪,没少抛给赵公子欣慰的眼神,当然,都被赵公子无视了。
赵建民到觉得没什么,这么说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有那么些矫情,也许是中二期没有过。他觉得就算是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也不无聊,不说话也挺好的,反正苏瑾瑜也不怎么和别人说话。
偶尔,他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中了魔魅,而且,这魔魅来的莫名其妙。
相思病?这么一想赵公子自个儿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沈清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愣了愣。
还是赵建民先开口,笑着打招呼:“阿姨,你好。”十分有教养,温文尔雅。
沈清把门打开的大了些,往后让了让:“赵同学,你来找瑾瑜?他不在,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先进来坐坐吧。”赵建民不久前来过,她有影响。
“谢谢阿姨。”赵建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挺的笔直,坐姿端庄,很随意的问道:“阿姨,这两天瑾瑜怎么没有来学校,是身体不舒服吗?”
用的是‘瑾瑜’,而不是直呼其名的‘苏瑾瑜’,这样会让听的人直觉两个人的关系亲密。
说实话,沈清对自己的儿子会有赵建民这样的朋友觉得稀奇,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成为朋友的人,性格互补也不大可能。
眼前这少年一看衣着举止,便知道家世非凡。她知道,凡是如此家庭里出来的人,进退都有思量,习惯了为了获取某种目的而行动,喜欢等价互换,看人都是带着标签的。
沈清转念又想,许是自己想多了吧,自个儿儿子的性格,也没有让别人好图的 ,思索了下说:“瑾瑜,他可能不会再读去念高中了,会退学。”
赵建民怔了怔,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脸色却没表现出多意外,顺着话又说:“为什么会这样决定,瑾瑜的成绩一直十分的优越?”
沈清笑了笑:“他自己不想念了,我和他父亲尊重他的决定,毕竟他这么大了,以后的路得自己走,我们只提供建议,不干扰他的决定。”
赵建民想,倒是十分开明的父母。
苏瑾瑜前天在吃早餐的时候,一脸平静的提出来退学。沈清十分的意外,相较之下,倒是苏业凡比较的暴躁,不明白自己儿子书念得好好的,怎么就动了退学的念头。多受点教育有什么不好。
母亲比父亲更加了解自己的儿子。况且,苏瑾瑜从小便性子冷淡,小学毕业就开始自己拿主意去哪一个中学上学。
家附近的两所中学,他选择路程相对多了15分钟的一所学校,原因是去那所学校,路途中很少堵车。公交车空间相对也比较的富余。
而且途中有一条河,风景不错。
看起来无稽的理由,却又像前后经过仔细的思虑。
苏瑾瑜基本上不说决断,但凡说出来的,便是已经决定好的,基本不会再因为任何理由更改。
这性子随了他的父亲,说白了就是倔。
一般的家庭,想必很难接受自己的儿子从重点高中退学,况且成绩如此有些优异。
重点高中。重点大学,名企,社会精英,以后的前途不难预知。
沈清不支持也不反对,苏业凡本来颇为微词,被沈建军一个电话给击败了。
这是老爷子十几年来打给他的第一个电话。
“读完大学了又怎么!你看看我公司的那些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毛手毛脚的,还不如一个高中没毕业的技术骨干有用,鸡肋!”
“我不是没读大学,现在那些大学生不是照样给我打工,这个公司不是照样被我管的好好的!”
“什么,你想要让我的孙子读成你那有的书呆子!什么尿性!我告诉你苏业凡我和你没完!你小子拐走了一个总得给我留一个吧,做人别得寸进尺。”
半是说服半是胁迫,简直是有些胡搅蛮缠,感觉尽是一些歪理,偏生让人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主要是因为苏业凡他心虚……一时间也只能默认了。
赵建民思索了下,双手交叠在一起,又问:“阿姨,瑾瑜不读书去做什么,是出国留学?”
“应该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会先去他外公的公司。”顿了顿沈清又笑着说:“既然你来了,就留在这里吃饭吧,刚好瑾瑜也快回来了。”
“那就有劳伯母了。”
苏瑾瑜进门看见坐在客厅的人,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赵建民抬眼望过去,不动声色的打量,苏瑾瑜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衬衫,扎进黑色的西裤,更显的腰细腿直,身材欣长,眉宇间的静默让他看起来有一种不同于同龄沉稳,明明才十七八的年纪,却也没有违和感。
两日不见,眼前的人,似乎已经不再是坐在身边那个眉眼精致的少年,蜕变成了另一种摸样。
赵建民眼睛在站着的人的身上流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