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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的孩子上学等等的无限崇高的事迹。
沈清通常用两个字概括,有病。
不但是有病,还是重病。
苏业凡当然没有病,所以默许了自己妻子的行为。
两口子定了最近一班飞机的机票,到首都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没有停下,沈清只恨不得自己的脚上张着两个风火轮。
白穆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是凌晨一点,这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他静默了2秒,确定不是幻觉,才说:“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都……这个时候了。”
沈清瞪了白穆一眼走了进去。 苏业凡跟在他的后面。
这一眼瞪得白穆有些的心虚。
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沈清眼睛一刻不停的打量着整个房间。房间的面积不小,不但干净还整洁,桌子上放的水果兴许是昨儿晚上没吃完的,都是切成了一小瓣一小瓣的,拿牙签签着的。
沈清当然知道这不是出自于苏瑾瑜之手。但凡是父母的,没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无忧无虑。
看样子,白穆确实待苏瑾瑜不错,她心稍稍的平衡了些。
苏瑾瑜穿着睡衣跟着白穆从卧室里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声音还带着些才睡醒的鼻音:“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
沈清上下的打量自己几个月不见的儿子,气色比自己养在身边的时候还好,看着也张了些肉。确实是过的不错,她并未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瑾瑜,你下午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沈清看向白穆,“罪魁祸首是他。”
苏瑾瑜没做声,只点了点头,白穆脸红了红,“伯母,我会负责的。”
“谅你也不敢赖账!”沈清瞪了一眼白穆,又回过头看着自己儿子的肚子,现在还是一片的平坦,看不出什么端倪。
顿了顿她又说:“上次你走的时候答应过什么?事已至此,我也不追溯以前的事情。但是,你明明知道自己的体质虽然能够怀孕,却比一般的孕妇的风险大了何止十倍,你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有孕,你存心让我担惊受怕?”
白穆的身体顿了顿,“伯母,您说什么?瑾瑜怀孕的风险很大?”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也希望自己听错了。
“弄不好……可能会……”话说的一半,停顿了下,“不会的,我们瑾瑜的福气好,瞧我乌鸦嘴,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老头子。”沈清回过头,看着从刚刚进门就一直沉默的苏业凡,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来让自己安慰。
白穆算是听明白了,苏瑾瑜怀孕不但是有危险,估摸着还不小。这几日萦绕心头的喜悦被一扫而光,白穆的心一瞬间沉重了起来,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他情愿,他情愿苏瑾瑜肚子的孩子没有存在过。
他不能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他更是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后果严重,这两位又何必在凌晨敲开门。这么一想,他的手心竟然有了薄汗。
苏业凡看着一众人,最后把视点停在了白穆的身上,终于开口说话了,“风险大概在四分之一左右,我记得,有了一样的东西,风险会大幅度下降,以前我有个表亲兄弟生子的时候,我们竭尽全力的去找过,但是没有找到。不过,这些年我一直在寻在,已经有了点眉目。”
“您的意思,有了那样东西,瑾瑜就不会有事?”白穆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激动。
苏业凡点了点头,“是的,那是一块翡翠,其实具体成分也不是石头。那快翡翠传承了很多年,后来就落到了一个富商的身上,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那块玉出现在了三天前的一个慈善拍卖会,翡翠成色也一般,其实价钱不高,也就十万出头,但是那件东西非比寻常,对于我们族可以育子的男人来说尤为珍贵,所以,我们一定要像办法弄到手。”苏业凡不担心,以白家的身份地位,那快翡翠只是探囊取物。毕竟不是太珍贵的东西。
而且,这次前来,就是不靠白穆,他也要想办法拿到手。
48、第四十八章
沈清愣了愣,这件事情,苏业凡以前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她实在是有些无法相信一向坚定科学的丈夫会说出这么带着些玄幻意味的事情。
不过,男人能够生子,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推测。她自己当年也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能勉强的接受。现在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沈清潜意识只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一点儿不纠结男人会有孩子这事情。
和男人能生子相比之下,这个翡翠的震撼就不那么大了。
“翡翠?和一般的翡翠有什么不同吗?”白穆问。
“我也不知道,我研究了这么些年,应该是那块翡翠有一种磁场之类的,能对人身体产生影响,若是我们一族有孕的男人带着的话,可保平安。”顿了顿,接着又说,“这些都是我听老一辈的人说的,并没有见过实物,但是若是见到了,一定能够认出来。”
苏瑜瑾皱了皱眉,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但是真的去追寻那种感觉的时候,却又无从下手,像是有一团的线在自己的脑子里,却找不到线头,纠结一团。
白穆的手微微的握紧,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想办法把东西弄到手。
前几天的举办的那场慈善拍买会,规模并不是很大。只要找到买主,就能想办法让他翡翠给让回来,毕竟那一块翡翠成色一般,并不是价值连城。
才是几天前的事情,又是公开的拍卖,找到买主并不难。
而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四个人坐在客厅里决议好明天的去向之后,沈清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们两个人去找酒店休息下,你们也休息吧,我来的时候看到小区的出口就有一家不错的酒店。我们明天一早见。”
虽然说房里有一间空出来的房间,但是想到自己儿子和另一个男人睡到隔壁,怎么样都有些的奇怪。
能接受是一回事,什么状况都能毫无芥又是令一回事了,再说,沈清还有一些事情要和苏业凡说。
沈清和苏业凡走后,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白穆心里有些涩涩的,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苏瑾瑜每次都勒令他必须带套,如果不是那一次自己执意为之,也不会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
他的声音有些的低沉,他简直不敢去想一点不好的后果,却又控制不住的去想,“是我不好,竟然……”
苏瑾瑜摇了摇头,“不怪你,再说,这个……死亡率才在四分之一,我的运气没那么差,况且我是……”
况且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的命很硬,这一关无论如何都能闯过去,我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一点儿事情。
白穆搂着苏瑾瑜,仿佛只有感受到了怀里人的体温,才能够稍稍的安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这么晚,去睡吧。明天看来要有的忙了,幸好的的脚上的伤都好了。”苏瑾瑜推开了白穆。
两个人睡在床上,紧紧的贴合,白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搂着紧,苏瑾瑜被他搂的不是很舒服,却并没有去推开他。
黑暗里,两个人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的气色都不怎么好,看得出来,每个人都是一个未眠之夜。
白穆雷打不动的把早餐做好,添置了两个菜。
说实话,沈清看着一桌子的架势就觉得白穆的厨艺不比自己差,虽然现在她每天一点儿胃口也没有。看来,白穆倒是主内主外都是一把好人。
所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自己的儿子也多有谦让,没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几乎完全满足了他对儿媳妇的标准。
除了是带把儿的这点之外。
四个人都没怎么吃,倒是苏瑾瑜吃的最多,因为虽然沈清没有给他夹菜,倒是一直叮嘱他要多吃点,要把营养跟上来,他撑着多吃了些。
四个人出了门。
白穆在前面开车,苏瑾瑜坐在副驾驶,夫妻两人坐在车的后面一排。谁也没有搭话,气氛有些的压抑。
到了那天拍卖的场地,先是找到了慈善拍卖会的负责人,本来名单也不是保密的。
那次慈善拍卖会的钱都是用来做有一项公益投资的。参与的人不乏沽名钓誉或者是目的不纯之人,所以相反,这名单还必须得公开。
无论因为什么的出发点,殊途同归,也算是做了好事。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连带着这翡翠在内的十几件物件都是昂天地产公司所拍的物品,来拍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天的助理。
山不转水转,有时候,这世界好真的很小,白穆的脸色不是很好,“居然是他。”
沈清听见白穆的的话 ,问:“你们认识?”
“认识。”
情敌关系,火花四溅,熟的不能再熟了。
“若是认识的人,事情就好办了,毕竟东西在别人的手上,别人不愿意转让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苏业凡说。
白穆侧过脸,苏瑾瑜垂着眼睛不知道再想干什么。
回过头,白穆又说:“伯母,伯父,你们和瑾瑜先回去休息吧,这个人我去找,东西我一定给带回来。昨天你们下了飞机就没有休息好,虽然你们身体硬朗,也该注意才是,瑾瑜昨天也没有休息好。”
苏瑾瑜抬起头了,“爸,妈,那个人我和白穆都认识,我们两个人去会方便很多。你们累了这么久,先回酒店休息吧。一有确切的消息我就打电话通知你们。”苏瑾瑜坚持和白穆一起去。
沈业凡想了想,也是如此,就算他们两个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也许还会添麻烦。他也就同意了,这事情也急不来,“那你们小心,我们就回酒店等你们消息。”
白穆拿出手机,直接找到了凌天的电话,他庆幸自己一直没有把凌天的号码和删了。
白穆和凌天,陆子昂算是发小,只是白穆和凌天两个人一直不亲近,倒是陆子昂和凌天接触的多,后来白穆去当了兵,关系就更淡了,之后因为苏瑾瑜的关系还有了别扭。
凌天看着来电显示,心想自己没有看错吧,居然是白穆,他想了想,想不出这白穆打给他的原因。
铃声响到第六秒的时候凌天按了接听,出了那个没有挖到的墙角,他没有什么亏心事儿,还真不能气短的避着白穆。
“凌天,你现在在哪儿?” 白穆开门见山的问,他对这小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总之惦记苏瑾瑜的白穆都自动把划分到厌恶的哪一个行列,或者是敌人的那一个分类,凌天就是这个待遇。
不过,白穆从来没有把凌天当对手,反而把他当成苍蝇,挥也挥不走。
“这不是白二吗?怎么,不知道您大驾找我有什么事情。”凌天是人精,一听白穆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不对。
凌天没忘了上次在白穆那里吃的瘪,白穆自然不会无事打他的电话,他虽然不知道白穆找自己帮什么忙。不过不管是什么,这次总算能有机会挫一挫白穆的锐气,这么一想,凌天不经有些兴奋了起来,他要好好的利用这次的机会,倒霉的总不能一直是他吧。
白穆皱了皱眉,“前天你在那个慈善拍卖会拍到的东西,我想看一看,可以吗?” 白穆忍着冲动,最后三个字是咬住牙加上去的。
凌天想了想,三天前的那个小的拍卖会?是有些印象。
公司的公关部分建议参加,说是有利于公司的形象建设。因为公司的有一项工程出了些问题,说是破坏了周围的生态,不断的有四周居住的民众抗议,媒体还拍着照片,他花了些力气才把那些报道给压了下去,没有引起更大的非议。
而拍到的那十几样东西,价钱也不贵,才八十几万。除了一个十几万的翡翠,其他的都是一些不怎么出名的艺术家的作品,会举牌,是因为他权当是捐钱,反正数目不大。
至于拍到了的东西,他直接让助理送回了在城郊的别墅,那儿的空的地大,那块翡翠就送去了办公室,他还没有过目的。
十万块的翡翠不算名种,但拿来哄哄才玩上手的小明星还可以。
凌天有些想不通,难道那一堆不值钱的东西里,有白穆心心像往的东西?他暗暗的想,不管白穆喜欢什么,他都不会给的痛快。
他现在觉得那八十几万花的太值了,能让白穆吃瘪。
凌天恍然大悟,“难道你说上个星期的拍卖会?那个里面有一批新锐艺术家的作品,刚好我在郊区置了一栋别墅,想拿那些东西来装点装点,没想到这么幸运,那些我都很喜欢,难道白二少你的眼光和我一样?”
凌天压根儿没想打白穆是在打那块翡翠的主意,因为,若是白穆要想要,比那一块儿贵十倍百倍的都能弄到手。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你见上一面。”白穆耐着性子说。
“我待会还有合约要谈,可能没有时间见你,要不要我们下次在见面?”
白穆简直想现在就把凌天从电话里给拧出来,他的拳头握紧,刚准备说话被苏瑾瑜从他手中把手机拿了过去。
“凌天我想和你见上一面。”
他脑中的东西越来越清晰,这块翡翠他上辈子见过。
49、第四十九章
“苏瑾瑜?”凌天没有想到苏瑾瑜在白穆的身边。
他转念一想,莫非是苏瑾瑜想有事求他帮忙。
凌天刚这么想,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又说:“我知道你上次拍了一块翡翠,我想看一看,那一块翡翠和我父亲颇有渊源,后来因为不小心才遗落在外,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还望行个方便。”
“既然是你,什么都好说。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都可以。你去办公室等我吧,我这就开车去。至于白穆,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他和你一起。他上次说让我不要再和你见面,我怕这次他也在,会有不方便的地方。你看怎么样。若不然,我也只能抱歉了。”
“可以,我们一个小时后见。”苏瑾瑜挂断电话。
白穆和苏瑾瑜并排,耳朵离着话筒不远,每一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脸色顿时变得不好了起来。看着面色波澜不惊的苏瑾瑜,把汹汹的怒火压了下去问:“你真要和他见面,这兔崽子,我现在就……”
白穆的话没说完,苏瑾瑜侧过脸,“凌天这人吃软不吃硬,翡翠到底是在他手里,我们也不可能去强抢,我去他的办公室,你在楼下等着我就好。”顿了顿又说,“放心,我能处理。”
白穆看着苏瑾瑜消失在旋转门的背影,让他放心?怎么可能,凌天可是一直想撬墙角的人,先不说他墙角翘不翘得到,光是存着这份心思也不能让他放心。
他的眼神暗了暗,对自己媳妇存着不该有的心思的人,绝对不能姑息。
苏瑾瑜走出了电梯,外面坐着的秘书站了起来,“您好,请问是苏先生吗?”
苏瑾瑜点了点头。
“凌先生在办公室你候着你,您可以直接进去,请问你要喝的什么?”
“谢谢,不用了。”
苏瑾瑜走进去的时候,凌天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前面是一个梨花木的桌子,还放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桌子的前面是落地窗,这里是三十几楼,视野极其的开阔。从里面的装修就看得出,凌天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
凌天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是拿起桌子前面的红酒,红色的液体一点点的注满了杯子,“过来陪我喝一杯酒。”
就一个长形的沙发,苏瑾瑜驻足,站在了那里,“我可以看看那块翡翠吗?”
凌天笑了笑,端起桌子上面的一杯酒递给苏瑾瑜,“当然可以,只要你陪我喝完了这杯酒,我一个人喝多无趣。”
苏瑾瑜看着凌天,他接过了酒杯,“我等下还要开车,我可以陪你喝一杯。”
“开车,等会儿我可以叫我的助理送你回去,再说了。我这里也有休息的地方,倒是十分乐意的借给你。”
“不必了。”苏瑾瑜脸色沉了沉,他并不想和凌天过多的周旋,凌天的性格他太了解了,自然而然,凌天现在想什么不难揣测。
“我来便是为了翡翠,家父还等我的消息,烦请凌先生能拿出来,让我辨识一下,若真是那一块玉,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也请凌先生能割爱,我自然是感激不尽。”
苏瑾瑜用如此生硬的语气,凌天一愣,“瑾瑜,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不过是一块翡翠,你要的话,拿去便是。”他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苏瑾瑜。语气低沉了些又说:“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奇怪,但是,我觉得我好像是做了很多混的事情,然后错过了你。”
苏瑾瑜打开包装,翠绿色的翡翠躺在掌心,上面只有一条雕刻精致的鱼,并无其他的花纹。他的心里一动。上辈子他是见过这快玉佩的,是凌天送给他的,还亲手把这块瑜系在他的脖子上。
也一直没有拿下来,一直到自己上一世意外的身亡。
摸上冰凉的翡翠,他有一种预感,也许自己重生,或者是肚子里的孩子一直能存活下来都和这块石头有关系,他上一世被关在那么阴冷的环境里,经常是食不果腹,自己都是吊着半条命,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一直很健康,这么想来,确实是有些的不合常理。
“谢谢,我回头把钱打到你的账号上。”苏瑾瑜转身想要离开。
“瑾瑜,你能不能别走。”凌天一把拉住他,语气软了软又说:“陪我说一会儿话也好,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
苏瑾瑜坐了下来,怔怔的看着他。
凌天尽量的放松语气,他把那些梦境里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他的叙述很混乱。但是却又觉得苏瑾瑜应该能听得懂。
他觉得苏瑾瑜一定听得懂,不会把他当疯子,而且会认同他的话。
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完,凌天松了一口气,他惨淡的笑了笑,“其实我也觉得我自己蛮混的,所以你避着我,我真的不怪你,也许我是你,我都想杀了自己。我只是,我只是心里难受,我去看过医生,也去……去找过所谓的高僧去参禅,佛教有一种说法,若是你做错了事情,便会日日为了你的过错受到惩罚,我想我就是这样。”
凌天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很久很久没睡好了,经常会半夜就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每天用酒精麻醉自己,就算是身边的人换的再勤,再怎样疯狂的夜晚之后,也是无尽的空虚,所以他找了医生拿了安眠药,只要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在胡思乱想。
但是,不见不代表不念。
凌天的脸色尽然是挣扎之色,苏瑾瑜顿了顿,“我现在过的很好,我的人生和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我的人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