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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圈子里就这样,金主就那么些固定的人,金丝雀却是流动的,换了一批又一批。
白穆和苏瑾瑜的关系让他好奇,他看着苏瑾瑜冷淡的坐在那里,而白穆就时不时的偏过来和他说句话,至始至终未曾的冷落。
那个小明星站了起来,笑着对陆子昂说:“经纪人说我待会儿还有通告,那我先走了,我们晚上见。”
“恩。”陆子昂应了一声。
小明星和一众人打过招呼就走了,他走后白穆皱了皱说:“怎么又换人了。”
陆子昂一笑:“你不懂,人生得意需尽欢。”话音一转,“当然你也没必要懂。”
暧昧的看了苏瑾瑜一眼,陆子昂笑道:“这就是那啥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看不出咱二少还是个专情的男人,我要是早知道就自个儿预定了。”表情颇为可惜。
陆子昂一向爱开玩笑,白穆皱了皱眉也没往心里去,只说:“你好自为之。”
陆子昂一笑,“越看瑾瑜我越喜欢,瑾瑜。要不你考虑考虑?哥哥可比白二少懂得疼人,要不咱们处处看?我为了你愿意退出江湖。”
“不必了。”直接了当的拒绝。
“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儿勾引我的人?”白穆声音低沉了些,冷冷的说。
“怎么就是你的人呢?这标签可不能乱贴,你和瑾瑜好像还没有到那一步吧?”见好就收,别真把白穆给惹毛了,陆子昂转过头有对苏瑾瑜说:“瞧见没有,这护食的劲儿,真霸道!你以后有的受了,真的不考虑考虑我?”
白穆眉毛跳了跳,“你吃饱就走吧。”
“得,赶人了。”陆子昂伸了个懒腰,“对了,上次游泳池边的小狐狸,叫什么来着,沈拔河?”
苏瑾瑜纠正他,“沈嘉禾。”
“对,就是他,那小子够损的,这么对付你。要不哥哥帮帮你,对付这种小狼崽子,哥哥最拿手了~保准让他映像深刻,改过自新!”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
“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先走了。”陆子昂站起来,潇洒的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穆看向苏瑾瑜,“陈昂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如果是忌讳他身后的力量大可不必,不管是谁,我都会把他给揪出来。”
苏瑾瑜抬起头,这句话,眼前这个人确实可以做到。
白穆又说:“我们合作吧。”
“怎么合作?”
“我帮你查陈昂背后的人,帮你收集他的证据,怎么样?”
苏瑾瑜顿了顿,能构成合作的条件是双方互利,“你想让我做什么?”
“信任我。”
……
苏瑾瑜从餐厅回来去了医院,不凑巧的是,沈兰和沈嘉禾也在。
沈嘉禾看到了苏瑾瑜,明显的身体一怔。
沈兰笑着打招呼:“瑾瑜,你最近忙坏了吧,瞧着瘦了不少,让你一个高中生去公司,当然辛苦。”风向一转,“这没学会走就跑,一不小心会摔的很惨。”
沈清皱了皱眉,感情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了,这一对母子会出现在这里。她虽然不喜欢喝比人争什么,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
特别是自己儿子的头上。
沈清笑了笑,“能早点接触社会也好,爸爸不也这么认为。瞧着爸爸身边是真的没什么人能担得起大梁的人,不然也不会让瑾瑜这么早就进了公司,我也希望我儿子能在悠闲几年,不想他那么辛苦,情势所逼,也没办法。”
沈兰看着苏瑾瑜,“真的吗?这样说倒是委屈他了。我听说公司前几天有几个元老,被有人批了一顿,还听说爸爸醒了,所以来看看。别是有人接着爸爸的名字在公司为所欲为,想要只手遮天。”
沈兰说完回过头又对沈嘉禾说,“嘉禾,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干,心怀不轨,拿着鸡毛当令箭。”又对苏瑾瑜说:“瑾瑜,你肯定也不会这么做吧。”
苏瑾瑜看着她,淡淡的说:“惦记着自己不该惦记的东西,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算是没有天网恢恢,也有因果循环。”
沈清看着沈兰,“若是你们是来探视的,声音就小点,爸爸还在休息。”
“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现在的实话都不能说了。”沈兰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沈嘉禾,你也走吧,给人腾地儿。”
“沈嘉禾,我有话和你说。”苏瑾瑜突然出声。
医院走廊的尽头。
沈嘉业看着苏瑾瑜,“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王焕受了重伤,这么久你不去看他,是不是太绝情了?他为你做了这么多。”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他知道你利用他,你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你一直喜欢的是赵建民会怎么样?他为你做了这么多,自然有权利知道。”
沈嘉禾的脸色一下刷白,“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提前知会你一声,也算是对你做的诸多事情的报答,从此以后,你就可以不用装的这么辛苦,做回你自己,不用感谢我。”苏瑾瑜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身。
沈嘉禾站在原地,心往下坠,手下全部是汗。王焕是怎样的人,他最清楚,那个人心狠手辣,不折手段,说是喜欢自己,那样的喜欢太沉重。他不要。
【小剧场】
周末,瑾瑜坐在沙发上看股市。
白小宝蹒跚的爬了过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拽住他的裤脚,软糯得声音叫了一声:“妈妈~”
苏瑾瑜抬起头,表情寸裂,“谁让你叫我妈的?!”
小包子把含在嘴里的另一个手拿了出来,无辜的指了指正在奋力埋头拖地的某人,“是粑粑”
“白穆,你够了!今天你们两个都睡沙发,不,他睡在沙发上,你跪在沙发下面!”
白穆一把扔下躺枪的拖把君,奔了过来,“亲爱的!我错了!”
“嗯,知道错了很好,好好的忏悔,你看好小宝,最近变了天,别让他感冒,不然你这半个月都就别睡沙发了。”顿了顿又说,“去睡阳台。”
夜,可怜的父子俩睡在了客厅。小宝香甜的睡在沙发上,白穆跪在地毯上,头枕着沙发。
外面开始刮风,要下雨的前兆,苏瑾睁真开眼睛,起身下了床。
他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小宝,以及……跪睡在沙发上的白穆。帮着白小宝把被子掖了掖。
家里面的沙发为了方便小宝爬来爬去的,又软又大。为了方便小宝到处探索,地上还铺了地毯,小宝知道要睡在客厅倒是一点儿没意见,一点不明白自己的爸爸为什么会是一脸悲痛的表情。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热气吐在他的耳边,“老婆,我想你了。”手顺着宽松的衣服滑了进去。
“恩……放手……”
“老婆,你不是也有感觉了吗?”白穆低声一笑。
“嗯……放手……小宝……还在这里。”
白穆当真放了手,一把抄起沙发上正在熟睡,嘴角上还有些口水的白小宝,十分速度的把他送回了房间里的床。
白穆又贴了上去,”现在他不在了。“搂上了苏瑾瑜精瘦的腰,。
(河蟹爬过……此处省略五千字…………你们懂得!要相信白二少的体力,当然也要相信瑾瑜的耐力!五千字是小CASE!)
“混蛋……你……不要射在里面。”苏瑾瑜混混沌沌的拿手推在身上的人。身上的人却屹然不动。
“瑾瑜,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小宝也好有个伴。”某人徐徐善诱。
“你……啊……别顶……你要是……射在……里面,以后那玩意……就休养……再进来……”苏瑾瑜喘息着。
两具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十指交缠,恍若一体。
“瑾瑜,瑾瑜,瑾瑜,瑾瑜,求你让我射吧。”白穆痴迷的念着那两个字,声音软软的击中了苏瑾瑜的心。他不再说话。
默许了。
白穆加快了速度,苏瑾瑜抓住床单,减缓身后的撞击……(河蟹爬过。PPS,河蟹是一种很可爱的动物,大家不要嫌弃他!)
23、第二十三章
陈昂挂断电话,从阳台走进了房间里。他坐在沙发上,没有两秒钟又站了起来,把手中手机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手机即刻五马分尸。
“我去你妈的!”
季青岚从厨房里把切好的水果端了出来,“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陈昂一脸的阴骘,“有人在帮那小兔崽子,想弄死我。我背后的人想推我出去当替死鬼,就算我当替死鬼,我也让他们陪着。”
季青岚脸上表情一闪即逝,很快平饰了过去,安抚道:“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翻得起什么浪。”
“倒是我小瞧了他,上次捅刀子就是他,要不是背后的人说不能轻举妄动,他还活的到现在?”
“莫非他有背景?”
“不是他,是他身边的白穆,这个人很危险。,而且背景不一般。”
“你打算怎么做?”季青岚又问。
“我不会放过他,沈家的公司就算不是我的,也轮不到他。”
季青岚正在倒开水,手一抖,有几滴水溅在了外面,“别为这些事情烦心了,喝茶。”她把泡好的茶递给陈昂。
陈昂自从上次和沈兰吵了一架,就没有再回去沈家。
沈兰之后去了米兰去看服装秀,再后来沈建军进了医院被招了回来,也没时间招呼他。
双方选择了冷处理。
本来就是一对没有感情的夫妻,只要不要太过分,彼此不撕破脸即可。
……
白穆以前和缅甸来的些人交过手,对他们算是十分的熟悉。这些人能在Z市安营扎寨,有恃无恐,自然有他们的筹谋。
而他,就要把他们的筹谋连根拔起,把他们的保护伞撕破。
之前关于陈昂那份沉没了下去的文件,再一次浮现了上来,这一次是直接送去了司法局和反贪局,并且有高层亲自的致电过去,告之十分的关注这件事,必须秉公办事,以儆效尤。
陈昂是自寻死路,他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可以说是负罪累累,以前气焰就十分的嚣张,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倒是不建议再踩他一脚。
一切水到渠成,把他曝光出来,让他的保护伞不起作用就够了。
警察局找上门的时候,却不见陈昂的人了,警察会找上陈昂,是因为有新的证据表明,几年前的几件命案,他有很大作案嫌疑。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媒体披露了出来,Z市轰动,受害者也纷纷站了出来指证,舆论把这件事推向了制高点。
Z市的官员人人自危,都急着和陈昂撇清关系,害怕被拉下水。至于那些撇不清关系,自然有人请他们喝茶,要好好谈谈。
这事已经钉在铁板上了,一点也糊弄不过去,很多人叫苦不迭。
另一边,几乎每天有几批人来找沈兰问话,毕竟她是和陈昂关系最近的人,别人很难相信她是清白的。
沈兰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颓于应付这些人,最关键的是,她并不是完全的置之事外,什么都没有做,她现在整个人提心吊胆的。
有了上面施加的压力,一群人四处的寻找突破口,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办事效率那是杠杠的。
接连着有人找上了医院,有记者也有司法人员,医院里躺着沈氏公司的董事长沈建军,还有沈家的另一个女儿沈清,都和陈昂关系匪浅。
不过,第一批人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再来了。苏瑾瑜知道是白穆。
说到底,沈清从不参与公司的事情,而沈建军还在床上没醒,这一群人简直是苍蝇乱撞。
仓库里的人,除了一些制作毒品雇的本地人被捕,其余的人都像提前知道消息一般,凭空的消失掉了。
白穆倒是不意外,这一帮人狡猾多疑,在城市里养尊处优的警察根本抓不到他们。而且对方有重型武器,硬碰硬讨不到一点儿好处。
他也不信任这Z市的警力,若不是有人泄露了出去,那些人不可能撤退的那么快,他是故意放出消息,另有计划。
沈氏的公司旗下的仓库出了问题,虽然归根结底是陈昂的问题,陈昂在逃,苏瑾瑜例行公事的被叫去问了几次话,倒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在这个时候,沈建军好转,出院了。
……
风雨欲来之势,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沈建军沉浮这么些年,从苏瑾瑜手中接手了过来,顺着脉络,处理起来雷厉风行。、
但凡是公司,永远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黑白之间是不同纯度的灰色。
多一分,就是黑色的,少一分便是白色的,而裁定的标准也无从考究。。
瑾瑜这些天把公司的账目清理了一遍,有备无患,模凌两可的事情全部都的推到了陈昂身上,算是物尽其用。
明眼里都看得出来,沈家的公司虽然这次经历了大风浪,要动根基的话是不可能。 毕竟这些年沈家做的是正当的的生意,又是当地的纳税大户。
沈建军几十年来性格豪爽,为人仗义,门路不少。而刚出矛头的苏瑾瑜也是处事小心圆滑,接触下来会让人忽视了他的年龄,只怕以后不难成大器,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犯傻去踩沈家一脚。
而且,所有人也隐约知道,沈家的外孙有一个颇有能耐的朋友,背景具体是什么倒是不清楚,总之不是一般的人,这样就更不能轻易的去招惹。
……
郊区的两座山丘上,两个男人从凌晨一点就端着着枪趴在这里,身上穿着的迷彩服让他们和草丛中合为一体,隐秘在其中恍若无物,渐重的露水把他的衣服濡湿仿佛也无所察觉,全神灌注的注视着前方。
“老大,他们真的会经过这条路吗?”已经三个小时,小路依然荒无人烟,一片寂静,王素不太肯定的问。
“认真注意前方。”白穆的声音低低的从对讲机传来出来,他只好又继续认真的盯着前方。
五点,天边开始透出一点光,到了六点,天色已经明朗,一脸车自西向东往这边行驶了过来。
白穆把枪口抬高了些,“车里面一共五个人,司机交给我,剩下的人,靠近你那边的你解决。”
“OK,收到。”
一声沉闷的枪响,司机被一枪爆头,几乎是同一秒,副驾驶坐的人也被打中眉心。
接着,车的轮胎被打中,拐了几下,被逼停在路边。
有个人毒贩刚冒出头就被两发子弹打中了胸口。
两个人分别在南北两个山丘的制高点,形成了一个360度无死角的阻击点,占有绝对的优势。
这里不比缅甸丛林,视野开阔,也没有可以躲避的障碍物。车也只是普通的车,完全挡不住破甲弹,这种特制的子弹,能够打穿车身。
车子里的猎物,无处可逃,变成了活靶子,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白穆站了起来,收好了枪,对着对讲机那边的人说,“死了四个,一个活口,后续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老大果然是老大!料事如神!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走这条路的?”王素半夜被白穆叫到了这里,却什么也没交代什么,一方面觉得队长很神,一方面又是一头雾水。
“通缉令已经下来了,高速公路的每个路口都在稽查,火车战和飞机场也一样,想要混过去不可能,我就是要把他们逼上这条路。”
既然这一帮人和Z市的本地人有联系,为了保险起见,一定会选择避重就轻,不会去闯高速的关卡。会问清安全的小路离开。
白穆和他们交手多次,太了解对方,三条离开Z市的路,这一条最偏僻,现在已经很少会有车走条路,基本上荒废了,不是老司机的话,本地人都可能不知道这条路。
这一群人做事谨慎,一定会选这条看起来最安全的路。
但是却没有想到,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们一夜。
“老大你超神了!你离开了之后,弟兄们都很惋惜不能和你同肩作战。”话音一转又说,“老大,你看,我们的嫂子是不是有着落了?什么时候让兄弟们看看!”
“恩,差不多了。”白穆把枪装进袋子,背在身后。
王素的眼睛闪了闪,“是不是很聪明?又白又漂亮?身材又火爆?”
白穆想了想,勾了勾唇:“聪明,漂亮也算白,腰细腿长。”
王素只想捂住心脏,这个消息传回去,非得馋死一帮单身汉不可!没有比这更拉仇结恨的了!
另一端,从车上才下来的苏瑾瑜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沈清问:“怎么,感冒了?”
“没有,走吧,既然兰姨执意要见我们,我们就去会会她。”两个人走进了警局。
沈兰到底没有完全撇清关系,被警察扣留了起来。沈建军一副配合调查的样子,丝毫不袒护。
三天了,沈兰不肯配合录口供,要求一定要见沈清和苏瑾瑜一面。
【小剧场~~】
超市。
苏瑾瑜拿着钱包走在前面。白穆在身后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抱着在他怀里东张西望,不太安分的白小宝。
“粑粑,巧克力~巧克力~”扭来扭去的白小宝。
苏瑾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白小宝嘴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最后一颗牙齿,“不行,你在长牙,不能吃太多甜的。”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白小宝伤心的低下了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巧克力,已经走过了柜台还不住转过身的回头看。
样子十分可怜。
白穆不忍心,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儿子,等你的小爸爸去上班,我买给你,不过一次只能吃一颗,不然被你小爸爸知道了,我们又得睡沙发!”
白小宝收起因为巧克力有的忧愁,‘吧唧’一声,在白穆的脸上讨好的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光亮的口水印。
一家人选好了东西,付账的时候,白小宝穆目不转睛的看着收银台旁边摆着一排安全套,
白穆一不留神,白小宝一把抓上来一盒。
苏瑾瑜回头看着白小宝,“放下。”
“糖糖,不放!”白小宝精明着的呢!
白穆伸手想把白小宝手上的那盒安全套拿掉,没想到白小宝紧紧的拽着!不给!
抢夺之间,眼看自己的优势渐渐没有,白小宝‘哇’的一声哭了。
“你们吃糖!不给我!”两岁零三个月的白小宝委屈极了。
“这不是糖。”苏瑾瑜走了过去,扶着额头说。
白小宝更伤心了,“你和爸爸每天晚上偷偷的吃这种糖,抽屉里面的糖吃完了又买!”
营业小姐看两个男人的眼神也些不对了……
周围排队付账人的表情也有些不对了……
白穆把白小宝手中的东西拿掉,放回了原处,一家人火速离开了超市。
回去的车上,苏瑾瑜问睫毛上还挂着泪的白小宝,“谁告诉那个是糖的?”
白穆身体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爸爸!他还说要把糖糖透透气,这样小爸爸就可以给小宝生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