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自己这样兢兢业业的打算就是为了陆子谦,可他还在和自己置气,如意不禁苦笑一声,将脸埋在枕头里。
陆子谦不是她,体会不了她被逼无奈,没有安全感的心情。
就算是同为女人的陆子月也没有办法体会,毕竟王晋的继母不是他的亲人,在某种意义上说,王晋和陆子月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人,可是她和陆老太太对立的时候,陆子谦却并不能像王晋一样支持她。
毕竟是自己的亲祖母,如意也理解。
可是理解归理解。该难过的,还是一样难过。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如意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书房里的陆子谦同样辗转反侧。
他不是如意。体会不了如意痛苦,同样的,如意也体会不到他的难过。
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孝敬长辈,当自己心爱的人儿与自己的家人有了冲突,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陆老太太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接受,让如意去做平妻。然后自己再娶回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压在如意头上,光是想想。陆子谦就有些心疼。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问题,虽然陆子秀从小就教他不要纳妾,好好待媳妇之类的,可是陆子秀毕竟也只是纸上谈兵。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书房里有些冷。陆子谦裹紧了被子,望着洒进屋子里的月光,有些出神。
一些以前从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他终于正视起来。
若是陆老太太步步紧逼,一步不肯相让,如意又该何去何从,他又该怎么办呢?
陆子谦并不知道如意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如意根本对他没有信心。怕是会跳起来打她的屁股。
他已经在考虑最坏的结果了。
现在已经是三月了,五月科考。六月放榜,最快到七月,他便可以谋得一份外放的职位,带着如意远走高飞,可是在那之前,他必须要拖住陆老太太。
可若是在这三个月里陆老太太就要那样做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陆子谦否决了。
不会的,祖母那么疼爱自己,不会看不出来他喜欢如意,怎么会逼的这样紧?
其实他还真是想错了,就是因为他爱重如意,陆老太太才不喜欢如意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陆家若是休了如意,难免会背上过河拆桥的恶名,哪怕是许她平妻之位,也会让天下人不齿,可是陆老太太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从这个媳妇进陆家开始,她就不喜欢她!
不仅在公堂上引得吴氏和自己过不去,更是在自己教训她的时候顶嘴,还妄言大不了就离开这个陆家。
她以为她是谁啊!不过就是个县令的女儿,好大的语气!
后来更是让陆子谦不顾她的养育之恩,和自己吵了起来,陆老太太本来身体就不大好,被那一气更是非同小可,躺在床上好几天下不来床。
也正是因为这个,前些天如意和陆子谦才吵架的。
算起来已经两天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如意怎么样了。
陆子谦抱着被子,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看着祖母病弱,躺在床上,他就心软,就责备如意,可是和祖母吵架的明明是自己,他是怎么了,去怪罪自己的娘子。
明明是他没有本事将如意护好……
陆子谦心中懊悔,他突然想起来如意因为陆子玉的话扑在他怀里哭的场景。
到如今如意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依赖过他了?
陆子谦依稀回忆起来这次回家,如意和陆子玉的针锋相对。
不知不觉,他怀里的姑娘已经成长到那么坚强,坚强到不需要他得到安抚,就可以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恶毒的言语。
想起来洛子扬和春桃说的,如意一个人在京城中,替他挡住那些打探,那些流言蜚语,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如意就不再是从前那个玻璃心的小姑娘了。
可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他作为如意的相公,除了嘴上对如意的宠爱,偶尔细心的照顾她,其他的,他还为如意做过什么?
陆子谦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青。
他竟然真的没有为如意做过什么,甚至如意最困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还是洛子扬和两个贴身丫鬟。
现在如意挺过了难关,在陆家遭到这样的事情,他竟然还想着如意的错……
他怎么这么混蛋!
陆子谦再也躺不下去,他掀起被子下了床,也没有叫醒守夜得到丫鬟,自己点上一盏油灯,熬夜看起了书。
他要考个好的功名,他不要如意替他受苦受难,回了家还不得安生!
…………
如意不知道陆子谦下了怎么样的决心,她昨天睡得晚,第二日一早,直接睡到了快午时才醒。
素儿和春桃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床边看着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也太吓人了!
前些日子大少奶奶也没有这么能睡啊!
一开始素儿还安慰自己是如意昨日去王府累着了,可是时间越来越晚,如意还是没有一点清醒的样子,素儿急得什么似的。
昨天就是再累也没有多累吧?他们家大少奶奶这是怎么了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同舟共济
如意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抻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看了看四周。
“怎么,大少爷还没回来?”
素儿这才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回来了的,大少爷一早就回来了,只是看您睡得香,没有叫您起床,这会应该是在小书房呢。”
“唔,扶我起床梳洗一下,顺便把大少爷叫过来吧。”
春桃领命去了,素儿打来了水,伺候如意梳洗。
“大少奶奶,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怎么每日都需要休息这么长时间?”
好像确实睡得有点多。
如意想了想,可是自己确实又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甚至脸色比之前更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呢。
“没有啊,可能是前段时间累到了,过一阵子就好了,我身体好的很呢,不要担心啦。”
素儿松了口气,给如意绞了条巾子递过去:“大少奶奶没事就好了,我和春桃姐这些日子可担心死了。”
“担心什么啊?”陆子谦进了门,听见素儿的话,随口问了一句。
如意擦了擦脸,笑道:“没什么,最近睡得有点多,这两个小丫鬟担心呢。”
“娘子哪里不舒服吗?”陆子谦关切地用手探了探如意的额头。
自然是一切正常的。
如意拉住他的手,两个人到桌边坐下。
春桃和素儿两个去准备如意的饭食,陆子谦则是有话想同如意说。
“娘子……”
“陆呆子……”
两个人同时开口。如意抿了抿嘴唇。
“你先说……”
“你先说……”
“算了,我先说吧。”如意咂咂嘴:“子谦啊,我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现在他们的处境不好受。如意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的方法很可行。
可是做这种事情,还需要陆子谦的支持。
“我想着老太太这么不待见我,无非就是嫌弃我的出身配不上你罢了。”
“出身这件事我没发去改变了,不过我想做点事情,若是能做出什么成绩,不也是一样的吗。”
“我这个人没什么擅长的。但是对于衣裳这一块还是有点研究,因此我想着,能不能做个衣铺。若是能成功,多少也有些作用吧?”
如意说的很不确定,不过确实也是,这铺子要想做出点成绩来。没有个三五年怎么能行呢。
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可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陆子谦一开始还想插嘴说什么,可是想了想又无话可说。
他没有办法给如意一个安稳的家,如意便自己去争取,虽然机会寥寥,可是聊胜于无。
“娘子,我,我对不起你……”陆子谦低着头,声音里满是疼惜。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开店需要很多东西,怕是一时半会也难见成效。我也想过了,祖母她…唉,我争取外放,到时候就没有这许多烦忧。”
如意没有出声。
和她开店的想法一样,陆子谦的这种办法,一样是短时间内无法实现的。
还有足足三个月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陆呆子,要不然我们一起,总之都是短时间之内实现不了的。”如意咬了咬嘴唇道。
陆子谦看着如意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有些心疼。
这些本该是他来解决的事情,可是他解决不了,甚至没有办法给如意一个安慰的家。
“好,娘子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了,我支持你。”
她既然想要自己来努力,那就让她去罢。
如意点了点头,识趣地转开一个话题:“陆呆子,我午后要去胡府找钰儿,可能会用过晚饭才会回。”
陆子谦暗暗松了口气。
“好,娘子,我知道了。”
虽然他很想找出解决的办法,可是这件事情,已经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办法解开的结。
只要陆老太太一日不松口,这难关就一日不会消失。
…………
阳春三月,桃红柳绿。
胡府一向漂亮的紧,上次如意来这里参加二公主为她举行的践行宴的时候,就已经被胡钰拉着参观过大概。
除了华丽精致不如华清苑,其他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因为不是皇家规制的园林,有些精巧的景色更胜一筹。
不过上次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如意扶着春桃的手下了马车,随着仆人往里面走的时候,还在想着上一次来的时候,胡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样子,心里就一层一层的后怕。
若是没有洛子扬,胡钰真的交代在那里,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意!你可算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胡钰的喊声响起,人未到声先至。
今天天气很热,胡钰穿了一身火红的短衣裳,显得格外精神,要不是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如意几乎都看不出来她刚刚大病一场的样子,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如意就发现胡钰很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不过胡钰大大咧咧的性子,正好适合这个颜色。
“我这不是最近身体不大舒服,懒得动弹嘛,你怎么不来找我呀!”如意伸出手挽住胡钰得到胳膊。
胡钰本来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闻言也不计较如意的话,两条眉毛立了起来:“我这不是刚病了一场,我家老头子不让我出门嘛!要不然我早就出去了,城西的木居坊可是多了不少的好东西,我好久都没有去看了!”
木居坊是卖家具的,如意从没听说过哪个大家闺秀会喜欢这种东西,不过胡钰喜欢,她只好无奈道:“胡大人真是宠着你,府上的仓库都有好几间了吧?”
“好几间怎么了?这么大地方,不放我的宝贝,都浪费了呢!”胡钰翻了个白眼,拉着如意的手就往另一边走。
“我领你去看看我新淘的宝贝,这次有上好的楠木,真是特别好看!”
如意哭笑不得,只好是以那丫鬟去禀告一声,自己跟着胡钰去了。
胡钰走的飞快,如意小跑起来。
微风掠过耳边,带起几绺发丝,扫的脸上痒痒的。
如意跑着跑着,只觉得心里的压力随着风一点一点消失,渐渐放松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自力更生
胡钰一向有能让人大笑出声的力量。
如意跟着胡钰,像个孩子一样疯玩了一下午。圣旨到的时候,如意脸上的笑容还没来的及扯下去。
来传旨当然不是给她的,太监已经到了护国公府,但是这圣旨和她有关,如意必须现在就赶回去。
等她坐上马车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桃,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有圣旨下来?”
“奴婢也不清楚啊。”另一边的春桃也是一脸懵懂的样子,表情有些不安。
这会外面的天都有些黑了,这样的时间,传来圣旨,还是和自己有关的,如意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安。
春桃也有些坐立不安,她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飞驰向后的景色,有些犹豫道:“要不,奴婢先去问问?”
怎么问?
如意摇了摇头:“不用了,是祸躲不过,就这样吧。”
这样的时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春桃想起上次在王家被太后的懿旨召进宫中,结果差点将命丢在宫里,吓得脸色发白。
“大少奶奶,这次是不是又要……”
看春桃的脸色如意就知道她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应该不会的,这是圣旨,又不是懿旨,咱们和圣上可没仇没怨的。”
如意这样说着,可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和皇上是真的没什么交集,所以这圣旨来的更是莫名其妙。而且这样急急的把她召回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就对了。
因为是傍晚,街上没有什么人。马车被赶得飞快,不多一会就到了护国公府。
暗淡的晚霞和上次被召去宫里那么相似,如意一下马车,看到天边的颜色,就有些发怵。
被打的疼痛还残留在身上,时时刻刻提醒她这是个黄权的世界,她无处伸冤。
在胡府的时候如意和胡钰两个正准备用饭。如意这突然一走,甚至连饭都来不及吃,她本来就有些晕车。马车又那么快,如意的脸色比去的时候差了不少,看的春桃暗暗着急。
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钦差还在府里等着。如意怎么去休息?甚至连换身衣裳的时间都没有。
胡府离护国公府的距离不近。如意回来的已经有些迟了,拿着圣旨的太监虽说脸上还挂着笑,可是眼神明显已经不耐烦了。
“陆大少奶奶真是好大的架子,洒家在这里可是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如意蹲下身子行了个礼:“公公见谅,实在是胡府离这里有些距离,臣女接到圣旨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因为这是代表皇帝来的太监,所以如意依照礼制要行礼。
那太监冷哼了一声,对陆连均说话的时候马上换了个笑脸:“护国公大人。既然这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陆连均也没有什么维护如意的意思。淡淡点了点头道:“好,那就麻烦公公了。”
下人将桌案摆好,静静退下。
如意跟在吴氏后面,安安静静地跪好。
太监有些尖细的声音在香烟缭绕的桌案周围,显得有些模糊。
“护国公长子陆子谦,博学能属文,人皆多之,圣上英明,授正二品营宿长吏……唐家女芊芊,温良贤淑,宜室宜家……钦天监测,五月二十,善,特旨二人,良辰吉日,喜结良缘……钦此!”
如意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唐芊芊?陆子谦?良辰吉日,成婚?
那她呢?
她才是陆子谦的正妻啊!
如意有些茫然的看着陆子谦。
陆子谦再也顾不得礼仪,甚至太监的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跳了起来,跑到如意身边。
“娘子,娘子!”
可惜如意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眼前是太监有些刻薄的嘴脸,心里一阵一阵绝望。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给陆子谦授了官职,然后再让他同唐芊芊成亲?那她呢,她怎么办?
她昨天还想着要自己努力做出一点事业,让陆家人不要再这样瞧不起他,可是转眼间这一切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她甚至还没开始努力,就被这一道圣旨打回了原型。
原来不只是陆老太太不喜欢她,连代表了最高权力的皇帝都不喜欢她吗?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以后要和陆子谦分开了?
想到这里如意心如刀绞,眼前的一切骤然熄灭,像是再也支撑不住,黯淡下去。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你支持住啊!”陆子谦抱着如意,看她一句话不说,软软的昏倒在自己的怀里,记得大吼:“快去叫郎中!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春桃嚎啕大哭,抹着眼泪奔了出去,连鞋子跑掉了都不知道。
她们家大少奶奶怎么这么命苦!
好不容人能够以苦尽甘来,却还是这样的结局!
上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什么苦都让大少奶奶吃了,却没让她享过一点福?!
…………
再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的床上。
如意看着描金的帐子,愣了几秒钟,有些干涩的开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屋子里点上了油灯,外边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如意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娘子,我在,我在呢!”陆子谦呆愣楞的坐在床边,听见如意的声音,一个机灵,伸手握住了如意的手。
那手上满是冷汗。
“陆呆子?”如意轻声问了一句。
“嗯,娘子,我在,我在呢。”陆子谦把如意的手攥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如意恢复了些力气,之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刺得她全身无力。
她费力把手从陆子谦手中抽回来,别过头去。
“陆公子,我们不再是夫妻,请不要唤我作娘子……”
这朝代,皇帝的话一发,什么媒妁之言,什么三媒六聘,统统没什么用处。
陆子谦心头剧痛,他伸手,将如意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如意,我不会离开你,我陆子谦的娘子这辈子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
如意的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可是,你有办法吗?”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女人还是事业
陆子谦颤抖地点头:“有的,有的,如意,娘子,你相信我,办法会有的,真的!”
如意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陆子谦这么说,她哪还能听不出来,陆子谦根本就没有办法。
“那是圣旨,那是皇上,陆子谦,你要怎么做,抗旨吗?连累整个陆家吗?”
陆子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