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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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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笑颜抱起了篮球,想去球场上练一下,看看身体到底是有什么不妥。妈妈鲁遥喊:“笑颜,快洗手,吃饭了。”李笑颜想:吃完饭过半个小时再去,先忍着,也不想让爸妈看出什么异样,而且本身似乎也没什么异样。鲁遥说:“今天过的怎么样?”李笑颜说:“跟往常一样。”鲁遥说:“感觉累吗?”李笑颜说:“不累。”爸爸李连风说:“她这个年纪知道什么是累,闲下来反而会不好受。”李笑颜说:“我知道。”

    李连风说:“那一定不是正经事。”李笑颜笑道:“爸,您要不要对亲生女儿这么刻薄?”李连风说:“不是刻薄,是了解。”李笑颜说:“其实您根本就不了解我,论管我的吃喝拉撒,爸,您称职,可是要论精神和思想,您老跟我就是土星人和水星人。我妈也不了解我,妈,您对我就是揭露,批判和怀疑。”李连风说:“人都是这样的,你以为你特别吗?也正是因为这个普遍的原因,人长大以后,才会脱离父母,千辛万苦、千方百计的寻找伴侣。”

    鲁遥说:“笑颜,你有了东浩真是很走运,你还傻乎乎的颠三倒四,茫然不知。我可告诉你,东浩就是你一辈子依靠和信任的人,你要是敢负他,这个家你也不要回来了。”李笑颜说:“我就是负了他,这个家我也得回呀。谁让您生了我了?我就赖上您和我爸了。”鲁遥说:“我可跟你说正经的,你再多情,也得收拾好了,东浩可是你的根本,他对你的爱简直是与生俱来,瓷实温厚,你在他的手心儿里,既保的了生,也保的了死,一世周全。”李笑颜说:“别说的这么满,我的妈妈。佛都说了:自性自度,法不可向身外求。这世道,谁能靠得了谁,都得靠自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八八章 肩膀() 
鲁遥说:“这话说的有多不成熟你知道吗?男人没有女人不行,女人没有男人更不行,孤男孤女都是这个社会上被欺负的对象。女人都是要靠男人的,要不然会受多大的委屈你知道吗?他人即地狱,这世道上都是居心叵测,把你往地狱里拖的人,再不就是陌生和冷漠,热情好心眼儿的人少之又少,夫妻才是最根本、最基本的利益同盟,父母都不行。”李笑颜说:“利益同盟?真势利。”李笑颜拿手一扒下左下眼皮,露了个红眼睑。

    鲁遥说:“我说的利益同盟是广义的,包括感情之类,感情也是利益,说到底。”李笑颜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立正站好,说:“妈,爸,看看我的左肩高还是右肩高?”鲁遥说:“一般高。”李笑颜说:“爸,你说。”李连风说:“一般高。”李笑颜说:“看我有什么不对劲?”鲁遥端详了端详,说:“肌肉紧张?”李连风说:“你感觉有什么不对吗?”李笑颜说:“我感觉我左肩好象比右肩高,好象骨头不自觉的往上架。”鲁遥说:“有时候是这样的,说不清为什么就会有什么不对劲,我以前有一段儿时间嚼东西的时候,上下颌骨好象总是错位,一咬东西,骨头还响,也不感觉疼,就是别着,也不是脱钩,好象中了邪一样,过几天,别过那个劲儿就好了。也不是习惯原因,也不是病理原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想也许是暂时性机体运动障碍,所至。”李笑颜坐下来,说:“哎,妈您这个词说的好,暂时性机体运动障碍,我觉得我也是哎,忽然就感觉轻松了。”

    吃过饭,李笑颜收拾了洗碗,坐到自己的房间看书,从张和也那里借了一本儿脑外科病例及处理,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半小时,已经九点半了,外面的北风嗷嗷的,黑了马虎,李笑颜站起身,耸了耸肩,感觉似乎好点儿了,可是似乎还是有点儿什么不对。索性拿了球,走过客厅,跟坐在客厅里的看电视的鲁遥说:“妈,我肩膀还是不对路,去打打球,看怎么样。”鲁遥说:“很晚了,明天一早不是还要打吗?”李笑颜说:“还是想动一动,不然身上绑的慌。”鲁遥说:“最多半小时。”李笑颜答应一声,下楼奔球场去了。

    篮球场周围有灯,有一个人影,李笑颜拍着球一抬头看到,心里一惊,抱住球傻在那里想:那不是秦关吗?一个人?李笑颜左右看了看,不错,是一个人。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打球?他是有这个习惯还是象自己一样偶一为之?难道说感应了,也是肩膀不舒服?当然不可能。夫妻吵架了?心里烦闷?兴之所至?工作上显然没有问题。李笑颜想去问一问,表示一下关心,又一想,不能问,一问就俗了,而且他百分之百什么也不会说。

    李笑颜拍着球,开始跑起来,一路辗转腾挪的进了球场,把自己的球放在一边,上去就抢秦关的球,两个人很自然的对打起来,就象每天早上一样。雪开始下起来,纷纷扬扬,两个人打的酣畅淋漓,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一门心思的打球。八年的默契和娴熟,在这一时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在打球中体现的行事作风,思维模式,为人品行两人早已彼此心知肚明,好比是隔着一层玻璃,扭头就能清楚的看到,但是还是隔着玻璃的。

    两个人在雪里打了二十来分钟,地面上已经一片白,两个人身上都微微的见了汗,李笑颜想应该由自己主动来结束这场无比和谐的美妙场景,更自然,更温婉。于是喘着说:“我先走了,我妈妈让我最多打半小时。”说完,扭头就走,在球场边拿了球,听着背后秦关的球拍地的声音,离开了球场,心里在念叨:他在乎吗?他不在乎吗?他看着自己的背影吗?他没看着自己的背影吗?他还接着打吗?他还是随后离开呢?他还是刻意的要等自己离开以后不见了踪影再离开呢?李笑颜也不想如此这般的碎碎念,但是仍然忍不住百千纠缠,肩膀歪的事就忘了。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停了,李笑颜的肩膀似乎没事了。到球场的时候,早已经有人把球场扫的一干二净,象往常的早上一样,打球的人已经热火朝天,秦关仍是在场的,毫无异样。李笑颜诚心希望他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幸福,可是如果他真的不幸福,李笑颜又心疼,因为自己已经什么都不能给予。所以虽然心里那样儿,可是总的说起来,还是希望他幸福吧,李笑颜想:自己应该感谢那个女人,帮自己照顾了秦关。人生里能遇见他,认识他,让他知道自己爱了他,也许应该知足了,而且自己有了程东浩。

    想起了程东浩,李笑颜忽然想起了房子的事,似乎所有人都在说程东浩给自己买了房子,李笑颜对此一无所知,程东浩也从来提也未提,这个事是真是假?李笑颜想等程东浩打来电话时问个究竟。

    李笑颜一闲下来,仍是感觉肩膀不舒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和焦虑,忍不住问魏胖胖:“师兄,我为什么总感觉左肩高右肩低?”魏胖胖拉过李笑颜,看了看,说:“没有嘛。”扭过头去看着医嘱,说:“用用背背佳。”李笑颜说:“我是昨天开始感觉到的,以前都没有。”魏胖胖说:“忽然感觉到的?”李笑颜说:“是,晚上回家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魏胖胖说:“酸吗?麻吗?或者疼?哪里有红肿、出血?或者遗尿?”李笑颜说:“没有,就是有点儿别扭。”

    魏胖胖说:“撞车了?”李笑颜说:“没有,也没有其它特别情况、身体损伤。”魏胖胖说:“骶髂关节出现错位偏位、脊椎弯曲都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可以到骨科看下,如果没问题的话,也感觉不到异常,我只能说人的身体本身就不是那么绝对对称的。”魏胖胖指了指头,说:“也可能是咱们主攻的这里出了问题,你知道应该都做什么检查,比如半身不遂先兆等等,当然你不大可能。那还有一种情况,精神障碍。你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李笑颜说:“没有。”

    没有二字一出口,李笑颜忽然意识到就是这个原因:被魏胖胖口中秦关的夫人挫败,深深的挫败感导致身体出现了不适应性反应。怎么办呢?放下不能放、忘记不能忘,唉,熬吧,等过一段儿也许慢慢淡化就好了。如果总也不好,也就那么着吧,从此歪着膀子过下去,这也算是爱秦关在身体上留下了印记。程东浩不会觉得奇怪吗?会不会因此抛弃自己?他一直都怀疑自己不够爱他,如今又因为爱别人歪了,这人真是不能要了。李笑颜也认为自己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够资格得到程东浩的真爱,如果被他抛弃也毫无怨言,那么就祝他和孔思思小姐比翼双飞吧。

    李笑颜虽然被素未谋面的秦夫人吓的死了心,可是一遇到秦关仍然是不知死活的被他吸引、勇于表现,盯着他的眼睛盯到拔不出来。李笑颜始知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做一件事,上刀山下火海,不是因为那件事重要,而是因为本身身体和精神有这个强烈的要求,不做就活不下去,仿佛活着就是干这个来的。李笑颜感觉自己之所以来人世就是找秦关来的,也许前世许下了愿。比如自己前世是孔雀东南飞里的刘兰芝,秦关是焦仲卿,为刁钻的婆婆所逼夫妻分离,最终双双殉情。所以相约来世,在轮回里走散了,秦关早生了十来年,娶了别人,倒也不是他忘情负义,只是他错把别人当成了前世里的恩爱妻子刘兰芝,错认了人,把真正的刘兰芝,今世的李笑颜闪了。李笑颜想,一定是这样。上天可怜她,给了她一个程东浩。

    李笑颜前世今生的胡思乱想,手里拿着病案,哀哀戚戚的满眼泪光,魏胖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想男朋友呢?象个小怨妇,现在是工作时间,去看看二十二床那个脑积水。”李笑颜回过神来,颠巴颠巴的去了。

    李笑颜收摄心神,忙于工作,被魏胖胖支使的团团转,肩膀的事已经无暇考虑。李笑颜清楚,如果整天想着男人,一定会被男人看不起,男人们也不喜欢只知道想男人的女人,正如女人们也不喜欢只知道想女人的男人。为了男人,一定要有事做,还得做的认真,不能装,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做事那种。从这一点上说,不论男人和女人,做事都是个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幌子,虽然根本目的仍是为繁衍服务,但是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能点破。人最虚伪,但是从上古至今已经约定俗成,你不遵守就什么都得不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八九章 鸡鸣泻() 
李笑颜晚上黑咕隆咚的骑车回家,秦关是开汽车,因此也不必担心碰到尴尬。虽然还是感觉肩膀有点儿偏,倒是也不照头一天似的明显的那么累了。李笑颜感觉脑桥的那个地方多搭了一根筋,如果要做脑电图的话,应该可以看到有两毫米粗吧。如果可以尽早消除,李笑颜宁愿从此不爱秦关,当然这是个谎言,所以这根脑子里凭空出现的筋恐怕短时间内不会消除,也不知道何时消失。李笑颜只想到两个方法去应对:忍与熬。

    白天骑车上班,晚上回家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这样的日子李笑颜认为是最理想的生活了,如果结了婚,跟爸妈住对门儿,那就完美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想象,固然李笑颜有自己的想法,但她越来越觉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其实是何其的现实,自己是别不过程东浩的,事实是一切都在程东浩的掌握之中,都在按照程东浩划的道儿走。李笑颜是孙猴子,程东浩才是佛,李笑颜是翻不出程东浩的手掌心的。

    从黑沉沉的夜里开了门,回到亮堂堂的家,李笑颜才感到轻松。一家人其乐融融,李笑颜说着医院里的琐事,妈妈不时的插一句,爸爸是忠实的听众。四菜一粥和馒头,李笑颜收拾洗碗,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晚上还想出去,不知道能不能再碰到秦关。李笑颜想刻意的去找他,又怕针对性太强,不知道程东浩的秘密部队是不是还跟着她,虽然被程东浩知道秦关是谁,李笑颜相信他也不会去骚扰秦关,但是李笑颜还是不太想让他知道,她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这对奉行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李笑颜来说,有点儿说不过去,但她就是不想让这两个人见面,那场面让李笑颜窒息,想想都受不了。

    李笑颜拿过篮球,心里嘀咕:只是他一个人太少了,这样漆黑的夜,只有两个人一起打球,再加上做贼心虚,那场面太让人紧张了,倘或程东浩知道不调查才怪。秦关究竟为什么那么晚去打球呢?是习惯吗?即便是习惯,李笑颜很想去跟他一起,但是也不能去,太明目张胆了。李笑颜抱着球坐在那里琢磨了半小时,还是算了。

    李笑颜开始想头天晚上和秦关一起打球时的细节,想今晚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去的话是一种怎样的情形,会不会希望自己也去?还是不愿意被打扰?头天他并没有厌烦的意思,倒是也没有特别兴奋。他早已修炼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自己的突然出现就如秋天的一片落叶,落到他的脚下,而已了。李笑颜十分确定又沮丧的想到,一定是这样。

    李笑颜将要睡了,鲁遥推门进来,说:“东浩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到了。”话音才落,门铃响了,爸爸李连风去开了门,李笑颜听到程东浩的声音,叫了一声“爸”,李连风:“东浩,来。”李笑颜和妈妈出去看,程东浩已经进了家门,说:“爸,我住一夜,明天一大早走。”又对鲁遥说:“妈,我来住一夜。”鲁遥说:“吃过饭了吗?先喝点儿热水驱驱寒气。”一边忙着给倒热水,兑了小半杯果汁。程东浩接过来,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程东浩一口气把果汁喝了,说:“这个真好喝,妈,再给我兑一杯。”鲁遥又给兑了一杯。

    程东浩说:“临时决定来的,时间就赶到这时候。”李连风说:“你随时来都可以。”鲁遥说:“你爸爸身体挺好的?”程东浩说:“最近经常早起拉肚子,拉的都有点儿虚了,经常冒虚汗。去医院看过了,说是鸡鸣泻,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鲁遥说:“我们单位同事也得过这个病,后来每天晚上临睡前喝一碗热乎乎的黑胡椒牛肉汤,喝了有半年,好了。”程东浩说:“也让我爸试试。”

    鲁遥说:“饿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程东浩说:“中午就没吃饭,晚饭也没吃,真饿了。”李笑颜说:“我们家没剩饭。”程东浩看了她一眼,说:“咱们家每天的早饭不是都提前准备的吗?我明天一早起来做早饭,不用你管。妈,我自己做。”程东浩说着话站起来就往厨房走,鲁遥说:“你坐着喝茶,我给你做,明天早上你做。”程东浩说:“好嘞。”

    李笑颜跟着鲁遥到厨房收拾,程东浩和李连风就在客厅里说话。鲁遥给程东浩做了香菇蛋包饭,一碗莴笋丝清汤。程东浩洗了手,说:“爸、妈,你们都歇着吧。”李连风和鲁遥点头,回屋去睡了。

    程东浩坐下就吃,李笑颜到书房给程东浩拿出被褥铺好了,回来坐在他对面看他吃。程东浩轻声说:“干什么去了?”李笑颜说:“给你铺被子。”程东浩说:“你明明知道我来是要跟你睡。”李笑颜说:“你不是怕不方便吗?”程东浩说:“我想开了。”李笑颜说:“那也要装个样子。”程东浩说:“爸妈都知道,装不装的没所谓。”李笑颜说:“你这样孔思思一定会知道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麻烦。”程东浩说:“她以为我在蒙古。”

    李笑颜说:“那样的傻瓜这世道还有吗?”程东浩说:“就当她是了。”李笑颜说:“不要因为她爱你就肆无忌惮,拿她当傻子耍,她会恼羞成怒,让你我一无所得的。”程东浩说:“我有这个准备。”李笑颜说:“那又何必玩儿这个游戏呢?”程东浩说:“你以为我不陪她们玩儿,她们会放过我吗?还是会放过你?有些事情,不鼓捣就不会分明。当很多人都陷在红尘的迷雾里,大家都会尽自己最大所能去擦亮眼睛,拨开迷雾,每个人的方式不尽相同,彼此交了手,都要不得已的受到影响,只能周旋,你不周旋,就会作茧自缚,你周旋就会相交相杀。那么,你是战,还是不战呢?”李笑颜说:“躲是躲不过去的。”程东浩说:“对了。要想完全不受影响不可能,要想完全顺着她们也是死路一条,就得象打架一样,有来有往,有顺有逆,彼此推着往前走,时光会教会一切人怎么生活才最适合自己。在觉悟之前,所有人都得兜兜转转,这是免不了的,包括你我。”

    李笑颜说:“好吃吗?”程东浩说:“好吃,我感觉我象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就在这个家里,跟咱爸咱妈还有你,一切都很熟悉,连口味都是。我是你的心里生长出来的,是你生的我。”李笑颜笑道:“憋成这样儿了?”程东浩说:“你是不是开始想别人了?”李笑颜说:“乖乖吃饭,不要乱说话。”过去一吻程东浩,说:“快吃。”

    程东浩吃完了,李笑颜说:“去洗澡。”程东浩去洗澡,李笑颜收拾了碗筷,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上次程东浩来准备的内衣放在洗澡间外面的凳子上,回来脱了衣服,调暗了床头灯,坐在床上等他。

    程东浩拿着内衣,光着身子进来了,把内衣往李笑颜衣柜里一塞,一个飞身扑到李笑颜身上,说:“你还穿什么衣服呀,故意让我费事。”三下两下把李笑颜剥光了,压在身下,轻怜蜜爱。

    两个人缠绵到半夜,李笑颜说:“睡吧。”程东浩说:“你见到秦关了吗?”李笑颜心头一震,说:“为什么提他?”程东浩说:“我就是因为想到你回来会见到他,才忍不住心急火燎的来找你。”李笑颜说:“他是有家庭的人了,比我大十多岁,过的很幸福,他老婆又美又贤,还有一个可爱聪明的儿子,他们很相爱,就象是仙山里传世的仙人,千百年永远。”程东浩说:“你嫉妒的心疼了?”李笑颜说:“是啊,不过,那是他应得的,理应如此。”程东浩说:“我帮你得到他。”

    李笑颜捧着程东浩的脸,看着他黑暗的眼睛,说:“你是真的恨我。”程东浩一口咬住李笑颜的肩,李笑颜疼的使劲一抱程东浩,说:“我知道我这种程度的女人,只能属于你,是高攀不上他的。”程东浩咬的更紧了,李笑颜忍着不出声。程东浩松了口,说:“他那么好?”李笑颜说:“是。”程东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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