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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哥跟唐玫不是一路人,又不跟你抢东浩。”一边轻轻拍着李笑颜的肩头,一边拿了餐巾纸给她擦。谢峻把热毛巾递给李笑颜,说:“没事吧?”李笑颜说:“没事。”
谢峻不停的拿热毛巾给李笑颜敷脸,钟泯仁就在旁边搓手,给李笑颜递餐巾纸,忙活了半天,李笑颜终于不流了,眼睛也睁得开了。三个人歇下来,李笑颜说:“我想走了。”钟泯仁说:“那怎么行?你还什么都没吃呢。”李笑颜说:“我本来晚上就只喝一碗粥的,你们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喝过了。”谢峻说:“陪我们吃一会儿吧。”李笑颜说:“好吧。”
钟泯仁说:“妹子,你不会告诉东浩吧,他会杀了我的。”李笑颜说:“不会。”李笑颜看了一眼穆雁鸣,虽然她不爱他,可是在爱自己的人面前出丑,李笑颜也是十分的不愿意。然而穆雁鸣完全照没事一样,不紧不慢的品佳肴美馔,有一搭无一搭,象看小清新的电影一样看着面前这一切,毫不动容。
钟泯仁说:“我觉得唐玫也挺不错的。”谢峻说:“是不错,人挺大气,要不然压不住那么大的场子。”钟泯仁说:“我看你也挺好的,你们不能因为一个男人仇成那样儿吧?一个巴掌拍不响。”谢峻说:“是啊,你总招她干什么呀?没必要,结果你看东浩在商场上跟她斗的鸡飞狗跳墙,你也是非不断,这不是自找吗?”钟泯仁说:“女人还是贤良淑德为重,尤其象你这种没有丝毫自我保护能力的独门小户的小家碧玉,更应该安分守己,傍上了东浩,也不能翘尾巴惹事。”谢峻说:“本来唐玫那种有大事在身的大家闺秀是不会对你这种见识水平、经济水平不在水平上的闲人在意的,你一定是惹着她了,而且不只是因为男人。”
钟泯仁说:“她本应该不会那么的重视你,你是犯了她的什么忌讳,让她想把你往死里整?”谢峻说:“是很奇怪,你可以说一无所有。程东浩把你给宠上了天,也很让人怀疑,转头跟孔思思订了婚,说不定你的地位就是个小妾。你说程东浩宠你,是不是做给那些女人看,好让她们恨你?”钟泯仁说:“有可能,有些人的感情就是喜欢搞的天翻地覆,往死里作,疯狂的爱爱恨恨,最后的最后,玩儿够了,世间美景都看过,搞不动了,还有把握给自己安排一个完美的结局,你们的关系好复杂。”谢峻说:“那些男人、女人都在耍你,你就象是一个人偶,让贵族们耍弄,跟赛马、斗牛、赌球一样无差别,你身上的哪些特质让那几位玩儿的那么意兴盎然?”
钟泯仁说:“一贫如洗,一身傲骨,一段风流,一指才情。象凤爪和牛蹄筋儿一样,很有搞头。”谢峻说:“等到弹指灰飞烟灭,尘归尘,土归土,他们还是名门雅士,你还是不名一文、寥落孤星。”钟泯仁说:“你是跟他们玩儿不起的,醒醒吧,那红楼门里没人爱你,三十六计,走为上。”谢峻说:“人间其实无情义,只有生存和感情的博弈,愚蠢的人类。”钟泯仁说:“自以为有大脑,就可以为所欲为。”谢峻说:“所以说我们章鱼三兄弟才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好人。”钟泯仁说:“认真说来,是的。”李笑颜笑了起来,穆雁鸣也笑了起来,谢峻和钟泯仁也笑了起来。
四个人吃过了晚饭出来,月亮正当头顶,章鱼三兄弟送李笑颜回了学校。晚间程东浩打电话过来,李笑颜接了,说:“最近为什么总打电话?”程东浩说:“想你想的忍不住。”李笑颜说:“你来呀。”程东浩说:“等我腾出工夫来。”李笑颜说:“照我的食谱吃饭吗?”程东浩说:“照着呢。我不听你说爱我,我就不放心,可是你说爱我,我也不放心,我越是想你,越是担心你有外心,总之,我很不安心。这到底是你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呢?”李笑颜说:“我的原因。”程东浩说:“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李笑颜说:“章鱼三兄弟今天晚上请我吃饭了。”程东浩说:“谁?”李笑颜说:“钟泯仁、谢峻、穆雁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八O章 好奇害死猫()
程东浩说:“他们专程去看你?”李笑颜说:“是啊,我猜他们是冲着你才来看我的。”程东浩说:“我一个大男人,他们冲着我什么?”李笑颜说:“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不是真的爱我,他们是不会来看我的。”程东浩说:“我是命犯了什么煞星,我喜欢的东西总是有人抢。你可得给我好好的顶住了,既不能扯了我的里子,也不能跌了我的面儿。”李笑颜说:“他们说知道咱们在演戏骗孔思思的钱。”程东浩说:“知道又怎么样?你怀疑我?”李笑颜说:“没有。”程东浩说:“就算你怀疑我,也得死跟着我,我就能做到让你别无选择,你信不信?”李笑颜说:“信。”程东浩说:“挂了吧。”李笑颜乖乖的挂了。
章鱼三兄弟回到宾馆,坐在大厅休息区要了一壶大麦茶,谢峻说:“这位李笑颜怎么样?”钟泯仁说:“挺有主心骨儿的,有点儿油盐不进。看着软不囊的挺天真、好糊弄,往里一扎,就是生铁。”谢峻说:“比唐玫如何?”钟泯仁说:“显然不是一个路数,唐玫是生杀予夺的女王,李笑颜是野外自在的散仙。怪不得程东浩和小穆都喜欢她,小穆你完了,程东浩是绝不会放手的。我更完,不是年纪的原因,她根本就看不上我,我这个人,她一定是觉得我太没有思想了。”谢峻说:“跟思想没关系,她就是心思都在程东浩身上,别人根本就不想,程东浩抓她抓的太紧了,根本不给她机会想别人,厉害的是程东浩。”
钟泯仁说:“为什么程东浩那小子就能什么好事都赶上?他妈临死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谢峻说:“肯定是啊。她妈那个时候就挺神的,听说,红树林集团前面是他爸程书宪撑门面,背后全是她妈运筹帷幄,红树林集团的名字都是他妈给起的,临死前把红树林五十年的规划都做好了。就留下程东浩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得给留下个三十二劝子书、二十八训戒、七十二连环、兵书战策什么的。”钟泯仁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穆雁鸣,说:“小穆,你好奇怪。你到底爱不爱李笑颜,吃饭的时候她那么难受,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穆雁鸣说:“本来就没事嘛。”钟泯仁说:“你到底爱不爱她?”穆雁鸣说:“只是不讨厌。”谢峻说:“那就是爱了。”钟泯仁说:“不是吧?”谢峻说:“老大,你还不了解小穆,他能这样说已经是爱到极点了,他的意思是说:过一辈子也不讨厌。”钟泯仁说:“小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省略那么多?”穆雁鸣点点头。
睡觉前,钟泯仁在自己房间里给程东浩打电话,听到程东浩喂了一声,钟泯仁说:“我去看笑颜了。”程东浩说:“我听说了。”钟泯仁说:“快放弃她吧,我们挺聊的来。”程东浩说:“闲扯可以。”钟泯仁说:“我们谈的是思想,人最美丽的不是脸蛋、不是大腿,而是大脑,大脑美丽才是真的美丽。”程东浩说:“她对我来说,最美丽的是大腿根儿那一块儿。你动她别的地方都可以,就那一块儿不能动。”钟泯仁说:“你这个龌龊卑鄙的小人。”程东浩说:“我先下手为强,你认栽吧。”钟泯仁说:“你配不上她,恶俗。”
程东浩说:“好奇害死猫,我的女人你那么上心干什么?”钟泯仁说:“你是我兄弟,生死相托。可是你说你没了我还能活,没了李笑颜,你都活不下去。她比我重要那么多,我怎么能不去看看那是个什么人呢?我要是看她顺眼,我就还跟你做兄弟,我要是看她不顺眼,你这个兄弟是不能要的了,我就得开始打算跟你拆开散伙。”程东浩说:“有那么严重?”钟泯仁说:“显然啊,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把命拴在李笑颜身上,我怎么能不去了解一下,你把我拴哪儿了?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我自己。老实说我对你很有意见,你怎么跟她提都没提过我?嘿,你哥我被她好一顿撅,烧鸡大窝脖儿,差点儿回不来这口气。”
程东浩说:“正好让你全面了解一下她的性情,怎么样?拴对了槽了吧?”钟泯仁说:“放心吧,她是不会负你的。”程东浩说:“我总是对她不放心,让人查又查不出,心里总是揪着。”钟泯仁说:“别查了,没必要,你就是太紧张她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得那个病。”程东浩说:“也许,算了,不查了。”
钟泯仁说:“小峻和小穆不象是和唐玫有联系的。”程东浩说:“听说你们现在是章鱼三兄弟了。”钟泯仁说:“是啊,就算以后我发现他们俩是帮着唐玫的,我也不会抛弃他们,我要把他们争取过来。”程东浩说:“那最好。”钟泯仁说:“小穆表面对笑颜越是淡然,越是说明他爱的深切,平常他几乎不说话,只是低头干,冷不丁的冒一句,总是跟我不谋而合,我越来越爱他了。小峻就是热衷于揭各种人的底,分析各种人的意图,总是一针见血、洞若观火,就是太爱说了,什么都瞒不过他,什么也逃不开他那张破嘴,他想把所有人都切开晾着,只有他自己以攻为防,藏的好好的。”
程东浩说:“山西长治的事,我怀疑小穆插手了。”钟泯仁说:“为了李笑颜?”程东浩说:“他不可能为了唐玫和孔思思。”钟泯仁说:“你有证据?”程东浩说:“有一点儿佐证。”钟泯仁说:“我再观察观察,如果真是他,先从暗地里切。”程东浩说:“只能这样。”钟泯仁说:“那也跑不了小峻了?”程东浩说:“不一定。”钟泯仁说:“行,我会看着办的。”
说起来虽然时间不长,短短的一个月而已,龙启辰感觉象是有一年没见到李笑颜了,这个人好像雨后的彩虹消失了一样,龙启辰疯狂的想见到她,这一执念令他打电话约了张和也出学校到春江花月夜吃晚饭。
龙启辰六点下手术,七点钟才到春江花月夜,张和也已经在门口蹲着等他,路灯下抄着手孤独的象个看门的石狮子。龙启辰过去踢了一下他的脚,说:“看见师兄来了,还不欢呼雀跃的起来?”张和也慢腾腾的站起来,说:“铁公鸡请我吃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龙启辰说:“我是王子猷那样的性情中人:乘兴而行,兴尽而返,要不咱们不吃了。”张和也说:“别呀,师兄,我都来了,你耽误我不少工夫了,补偿也得补偿啊。”龙启辰说:“进去吧。”
张和也说:“你约我不是都在不花钱的湖边看风光吗?”龙启辰说:“这回约我愿意出点儿血。”张和也说:“很重大?”龙启辰说:“边吃边说能够缓解焦虑情绪。”张和也说:“你不是说情绪是最没用的东西吗?天生的外科医生,一点情绪都不应该带,要永远平淡、平和、平静、平稳、平衡。生来是为了解决问题,凡不利于解决问题的都不要带,都要放手,因此不要有情绪。”龙启辰说:“有情必有情绪,理智上虽然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产生的情绪也得适当排泄,这也是人体代谢产生的副产品。”张和也说:“你总是有的说。”
两个人坐在一个小敞间里,点了一盘猪耳朵、一盘牛蹄筋、一盘蕃茄菜花、一盆芙蓉汤、两碗米饭。张和也说:“什么事?”龙启辰说:“李笑颜。”张和也说:“怎么了?”龙启辰说:“我有可能追到她吗?”张和也说:“为什么不去算一卦?”龙启辰说:“我这两天想她想的紧。”张和也说:“很好,我现在是你的心理医生,有什么相思苦都倒给我吧,我给你免费做精神分析,可是你知道这没有个鸟用。”
龙启辰说:“跟我谈谈她。”张和也说:“她没有什么好谈的。打篮球,很阳光,她打的不错,据说打了八年了,你看她的身材能看出来,无赘肉、纯肌肉,非常的匀称,动作灵活矫健。这种身体出来的思想,不用说也是积极向上、果敢坚决的。据我的看法,她是想跟你的,如果那个男人是我,你完胜。但是现在那个男人是程东浩,你完败。”龙启辰说:“因为程东浩比我条件优越?”张和也说:“因为程东浩对李笑颜情义深执,他那种性格是属王八的,咬上了就不松口。”
龙启辰说:“如果我追李笑颜呢?”张和也说:“无用功,李笑颜就算是再爱你,也会坚决的跟着程东浩,因为他的情义太重,已经到了李笑颜不能辜负的程度,而且他各方面的条件确实好,不能说比你好,但是他真的很好,做人磊落、做事坦荡、用情深执,用理智来说,不爱他就是有毛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八一章 林徵茵()
龙启辰说:“爱是感性的,出于本性,人都应该依照自己的本性去生活,而不是依照公认的正确和优秀。”张和也说:“爱是感性的,生活是理性的。”龙启辰说:“外在的感性就是内在的事实,两者是不可分割的真实存在,感性也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也是我们要尊重的事实啊。”张和也说:“它必须要受冷硬的客观条件的限制,比如家庭条件、个人条件、社会条件,具体点儿:房子、车、工作、钱、人脉,等。”
龙启辰说:“我条件很差吗?”张和也说:“不是。”龙启辰说:“李笑颜跟我一定会幸福,你相信吗?”张和也说:“我相信,李笑颜也一定相信。但是李笑颜已经跟了程东浩,而且程东浩一点儿毛病都没有,痿了事,你也知道,原因很可能出在李笑颜。李笑颜是很自我,但是她同时又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不会一时冲动不顾一切的跟你。她会很自然的权衡各方面的利益,对她自己对别人对所有人,挑一个对公众伤害最小的角色去担当。程东浩最大的优势是他已经跟李笑颜发生关系了,李笑颜仅因此一点就不会轻易丢开他,另寻新欢。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都有一个情结:那就是从一而终。”
龙启辰说:“程东浩不是跟别人订婚了吗?已经?”张和也说:“假的。”龙启辰说:“这种事假的也不行啊。”张和也说:“行不行的,反正他们还是分不开,也许将来你有机会,但是得等,如果你认为值得。你真的,问我还不如去算一卦。”
龙启辰说:“李笑颜是不是一般的很?”张和也说:“很一般,一扔人堆儿里就再也找不着。”龙启辰说:“听说她还很懒。”张和也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不会化妆,也不会穿衣服,永远象个发育不全的初中生。”龙启辰说:“很世俗?”张和也说:“吃喝拉撒爱花钱,说话有的没的天花乱坠。”龙启辰说:“很花心?”张和也说:“连我都勾搭,没人性。”龙启辰说:“抽烟喝酒啃指甲?”张和也看了一眼龙启辰说:“也不能说的太过吧?你不爱她,她就是猪。你要是爱她,猪也是神女。”龙启辰嚼着牛蹄筋儿叹了一口气,说:“她真的很好。不过,跟程东浩已经成了那样儿,又对我那样儿,我也觉得那种女人其实不能沾。”
张和也说:“当初才女林徵茵对她丈夫建筑学家梁思成说她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问梁思成怎么办,梁思成哭着说:我退出。另一个男人是哲学家金岳霖,金岳霖说:思成是真心爱你,我们不能伤害他。后来林徵茵就接着跟梁思成过下去,金岳霖终生未娶。林徵茵死后,梁思成扭头就娶了比他小二十七岁的女人林洙,言称这个女人给了他莫大的幸福,事实上我认为,梁思成和林洙更幸福。林徵茵实际上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爱情和幸福,这可以说跟她的才情不相配,但是这又是她的真实命运,其实跟她这个人很相配。”龙启辰说:“你想说什么?”张和也说:“我在跟你说一个女人陷在三角恋里是多么愚蠢,就应该什么也得不到。”龙启辰说:“我讨厌林徵茵。”张和也说:“所以你不要成为金岳霖。”龙启辰说:“我对这三个人都没兴趣。”龙启辰又嚼了一块牛蹄筋儿,说:“忽然对李笑颜就没兴趣了。”
张和也说:“忽然想喝点儿酒。”龙启辰说:“我也是。”两个人要了两瓶苹果酒,对嘴吹了。出了春江花月夜,两人一看,满天星斗,路边高大的白杨树,俊郎的疏枝,清爽的空气。顺着干净的大路边走,感受到生活真正的自由。张和也说:“明天你有手术吗?”龙启辰说:“你现在应该问:你什么时候没手术。”张和也说:“真幸福。”龙启辰说:“是啊,少有所养,壮有所用,老有所依是最幸福的,其它都扯淡。”
夜里,李笑颜忽然醒了,心里慌的难受,揉着胸想:东浩发生什么事了吗?对别人动了心?孔思思本来很美,或者又出现了一个?不会吧?车祸吗?生意上受到了重大打击?被唐玫打了闷棍?被不知名的人算计?孔思思跟唐玫串通陷害东浩?财政危机?进监狱了吗?李笑颜心里七上八下,黑咕隆咚的夜,一宿舍的人都在睡。李笑颜坐起来,双手合什,默默祈求上天保佑程东浩平安无事。心里乱的很,越想越乱,不能平静。看了看表,夜里两点。外面刮着北风,带哨儿的,不知道是不是下了雪。
李笑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程东浩已经有五天没有打来电话,很忙吧?如果他真的跟了孔思思大概就不会这么操心了。孔思思一定象唐玫她们一样,是个在外可纵横,在内可安家的里里外外一把手。不象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挣饭吃都不成。还总是要他费心保护,掏钱养活。李笑颜越想越羞愤:如果自己稍有一点儿血性的话,早就应该切腹自杀了。李笑颜开始怀疑自己凭什么那么让程东浩爱?他是真的假的?
李笑颜叹了一口气,感觉宿舍里热的受不了,穿上衣服,披上羽绒服,下了床,出了门,这是有史以来,李笑颜第一次半夜出来。满天的星辰,清冷的空气,李笑颜感觉好过了许多,虽然还是不十分踏实,但是也不是那么乱了。李笑颜想:自己不应该怀疑程东浩,也不应该怀疑自己,就算是怀疑也不能怀疑,一定要坚定的认为程东浩是爱自己的,两个人一定可以坚实的走到未来,走到最后,不能怀疑,决不能怀疑,要把这当作永恒的真理一样去信奉。
这时候,李笑颜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