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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师兄看着李笑颜,对张和也说:“知道了。”他动了,迈开步子绕过李笑颜走了。李笑颜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扭头看着他离去,心里象是漏了一个洞。张和也和常涂好死不死的都凑到李笑颜身边,常涂说:“九尾妖狐,你这个淫的妇,你霸占了一个还不够,又想祸害别人啦?”张和也说:“这位龙师兄可不是一般人,我不允许你伤害他。”李笑颜说:“他叫什么?几年级的?干什么的?”张和也一边转身就走,一边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常涂也跟在张和也后面,边走边说:“就是,跟你有关系吗?还真想上,蹬鼻子上脸。”
李笑颜也跟在张和也身后,说:“我就是看他顺眼,想交个朋友,跟我说说他是谁?我就放心了,要不,我心里老想着这个事,你越不说我越想知道,会越来越想他的。”常涂说:“李笑颜,你身里身外都是程东浩的,还好意思勾搭别人吗?别拿不要脸当资本了。”李笑颜说:“这跟不要脸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跟龙师兄怎么着,我就是想跟他认识一下,做个朋友,聆听师兄的教诲。”张和也说:“你也说了:不想跟他怎么着。那就不要去招惹他。”常涂说:“就是,你勾搭人家,又不跟人家,这样更可恶,不要脸加可恶。”
李笑颜说:“我也不能除了程东浩不接触别的男生,这是正常的人际交流,人人都有这个要求,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不是很正常吗?”常涂说:“盯着龙师兄看的时候,下面的水流出来把脚底下的雪都化了,还说是正常?李笑颜,我们是为你好,程东浩要是知道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笑颜说:“程东浩都跟别人订婚了,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我跟别人有点儿正常接触怎么了?”常涂说:“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把程东浩玩儿坏了,要找下家,你有没有一点儿责任心?真恶心。”张和也说:“不许你动龙师兄。”李笑颜说:“我不动,我哪儿动了?”常涂说:“想都别想。”李笑颜说:“我没想。”常涂说:“那还说。”李笑颜长出了一口气,停下来,站在雪地里,看着张和也和常涂走到前面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五九章 感知()
李笑颜感觉心里有一块儿从未发现、从未动过的地方,仿佛尘封了千万年,这时候开始蠢蠢欲动,就象古莲子要破土而出,在水底冒出芽芽。李笑颜有点儿不知所措,她细细的体味心里这种微妙、通透、凿实、有力,一旦现出就不可、不想再忽略的境况,茫然无语。
李笑颜仔细想了想程东浩,确实如他所言,他就算是跟别人订婚、结婚、甚至干了,都不会妨碍他忠于李笑颜,那种精神上的归属感,就象是dna复制一样必须准确。实打实的说起来,李笑颜对此一点儿也不怀疑,虽然她本心甚至希望事实并非如此,但程东浩就是如此,因此李笑颜不到万不得已,也绝不会离开他,但是这种万不得已,李笑颜实在是想不出,所以李笑颜感到离开程东浩是个不可能的命题。
可是,这个龙师兄真的很特别,从未有人给过自己如此深厚、茁壮、灵动、充满生命喜悦的感受,从未。李笑颜相信即使在一生的生命长河里,这种感受也是稀有的珍宝、启迪和点化。怎么能失之交臂?怎么能擦肩而过?怎么能只留下回首?李笑颜窃以为一定要跟这个人有点儿什么关系。她忽然就体会到穆雁鸣的心情:不论怎样也要认识一下,相互关照着一起走过人生。朋友,也好,似乎,也只能是,朋友。
下午下了课,李笑颜无耻的跟在张和也后面,说:“那个龙师兄叫什么?是几年级的?学什么的?寝室呢?电话呢?通常在哪儿能找到他?”张和也说:“你想干什么?”李笑颜说:“就是认识一下。”张和也说:“别想从我这里探听到任何他的消息。”李笑颜说:“我问你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张和也哼了一声,好笑的说:“我为什么要这种机会?嗯?又烂又臭的象腐肉?”李笑颜说:“你跟他熟吗?”张和也说:“还行吧。”李笑颜说:“给姐们儿介绍介绍。”
张和也说:“你爱上他了?”李笑颜说:“开玩笑,我只能有程东浩。就是看到他以后,挪不开步,所以我想这是一种前世遗留下来的未了缘分,不管好歹,都要去了,要不然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后事后非,吉凶未卜那种,所以不如主动出击,主动化解。”
张和也想了想,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李笑颜说:“什么?”张和也说:“程东浩痿了的事。”李笑颜正色道:“什么?”张和也说:“也许不是因为死猪。”李笑颜说:“哦?”张和也说:“是因为你。”李笑颜说:“不是早说过了:因为我长的象死猪。”张和也说:“这次跟死猪彻底没关系了。”李笑颜想了想,说:“因为我什么?”张和也说:“因为你移情别恋。”李笑颜说:“开玩笑,我什么时候,你什么意思?”
张和也说:“程东浩很爱你,非常爱,无以复加。”李笑颜说:“所以,我其实也很爱他。”张和也说:“对,注意:你说的所以这两个字。”李笑颜说:“怎么了?所以。”张和也说:“你是被动爱,而不是主动爱。”李笑颜说:“有什么区别?”张和也说:“你不是那么的爱程东浩,和他的爱比起来,你是九牛一毛、破铜烂铁、可以说一文不值。”李笑颜说:“有差那么多吗?”张和也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李笑颜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对他是倾尽所有了。”张和也说:“你没有。”李笑颜着重强调、言之凿凿的说:“我有。”张和也说:“先告诉我,你所谓倾尽所有的有是什么?”李笑颜说:“一个人真正拥有的只有他的身体,我完整的把我的身体交给他了,连同我的身体的一切附加值:关怀、爱护、信任、理解、支持,一言以蔽之:灵与肉。”
张和也说:“好个口是心非的刽子手。”李笑颜说:“谁谁谁?”张和也说:“程东浩阳痿是因为你爱上了别人。”李笑颜说:“我没有,不是说了?我没有。”张和也说:“你这个傻瓜、糊涂虫,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卑鄙无耻!”李笑颜拧着眉冲着张和也叹气,一脸无辜、一头雾水。张和也长出一口气,说:“那个龙师兄,龙启辰,是怎么回事?”李笑颜说:“就是有好感,感觉特别而已,那算哪门子爱?感觉和爱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张和也说:“那就是爱。”李笑颜嘴里发干,心里发虚,说:“那种感觉是爱吗?”张和也说:“是。”李笑颜说:“见鬼!”
李笑颜心里一阵紊乱,又说:“不对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东浩是怎么知道的?”张和也说:“这就得说是爱这个东西神奇的地方了,他是潜意识感知的。”李笑颜仔细的回想:程东浩阳痿的时候,李笑颜确实已经遇到过龙启辰。难道当她第一次看到龙启辰心动的时候,千里之外的程东浩就感知到了?爱到极致的人的心真的是连在一起的?心与心之间会形成一个空间和时间阻隔不断的通路?不,不会,是巧合。李笑颜在叨咕是巧合的时候,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嘴上说:“隔的那么远,就算有脑电波、电磁场也失效了,他怎么可能感知呢?你说的也太玄了,再说,咱们都是搞自然科学的,潜意识、感知什么的太不靠谱。”
张和也说:“你怎么知道这不是自然科学?”李笑颜说:“你说的是神学。”张和也说:“就算是神学,你怎么知道神学不属于自然科学?”李笑颜说:“孙悟空七十二变?”张和也说:“你真的觉得这不会成为科学吗?很久以前,大家都觉得白光最单纯,可是当时谁会知道白光包含有七色光?它是所有可见光里最不单纯的?很久以前,大家都觉得光是连续的,可是当时谁会知道光是由一种称为光子的基本粒子组成的?很久以前,大家都想飞,认为神仙才会飞,可是你看现在,飞机到处都是。再说神:牛顿,信了神;哥白尼,信了神;伽利略,信了神;爱因斯坦,信了神;乔布斯,信了佛。你以为他们是傻瓜?自然科学真的不与神通?你就那么确定潜意识感知不是自然科学?甚至不是医学?”
张和也看着李笑颜的眼睛,她显然又有点儿发傻,张和也说:“人为万物之灵,天知、地知,人会感知。你最好不要以为你不说甚至你不知道就没人知道,尤其对于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一切都在伟大的太阳底下,你什么都别想隐藏。如果你问程东浩,程东浩会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的潜意识已经强烈的感知到了,受到了承受不住的刺激,甚至在男女之爱这方面已经崩溃了,反映到身体上,你爱了别人,他于是痿了。”
李笑颜显然是被吓到了,张和也说:“再说的明白一点吧:因为你对他没有他想要的真实的爱,所以他的潜意识才会把你和死猪联系在一起。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潜意识是对的,你对他来说,一具没有爱的躯壳,其实就是死猪,表现出来就是痿。为什么之前他不痿呢?可能是,或者也许一定是,以前你这种他想得到的爱没有被激发出来,你在他那里还有点儿爱的灵气儿,所以他得不到也没多大刺激,有那点儿灵气撑着,他还可以硬。现在你真实的爱被别的男人激发出来了,你给了别人,很彻底,连那点儿可怜的灵气儿也没了,你让他还怎么支撑?要我,我也得痿呀。是你毁了程东浩,他是毁在你手里。我不是说这是你的错,但是,这个怎么评判呢?也许,好吧,也许最好不评判,这就是命运,都是命啊。”张和也严肃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指了指天。又补了一句:“也不一定,我就是给你个思路。”张和也拍了拍被吓傻的李笑颜的肩膀,走了。
上次张和也说程东浩的阳痿是因为死猪和李笑颜串了的时候,李笑颜深信不疑,觉得一定是;这次张和也说到了潜意识感知,李笑颜又是深信不疑,觉得这一回是真的了。天阴的很,李笑颜一阵一阵觉得眼前发黑,也不知道是天晚了,还是阴天的关系。是因为自己吗?是自己毁了程东浩?因为自己的背叛?因为他承受不住?因为他太爱自己?这一切要怎么救赎?李笑颜急的两腿发软,喉咙发堵,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下来。
李笑颜黔驴技穷,灰头耷拉脑的回到宿舍,晚粥也不想喝了,爬上床躺下,望着天花板琢磨对策:还得把爱给程东浩,即便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种,也要不遗余力的去爱他。也许时间长了,他那玩意儿就能被重新唤醒。被张和也点破,李笑颜越发觉得对龙师兄龙启辰的感觉确实只能用爱去解释,但,不能爱。
李笑颜决定去找程东浩,终止他和孔思思的婚约,让所有的钱都见鬼去吧,从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她只要揽程东浩在怀,轻怜蜜爱,一世缱绻。拿定了主意,李笑颜爬下了床,去喝晚粥。净华然说:“什么情况?刚才还灰头土脸,顷刻之间,就满血复活了?”李笑颜说:“境随心转嘛,一念地狱,一念天堂。你和他怎么样了?”净华然说:“我现在已经不管他了,我爱咋就咋,他拿我也没办法。”李笑颜说:“这个对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六O章 陌生()
第二天早上打球,李笑颜还琢磨了一下要不要找邹应明报个备,又怕邹应明跟程东浩串通,程东浩耽于挣钱不会让自己去。所谓:树怕扒皮,人怕见面。只要见了面,什么就都好说了,有什么不能当面说清楚呢?
李笑颜上网订了星期五晚上的火车票,转过天星期五,李笑颜找张和也让他代向医院请假。张和也说:“你心情不错嘛,真没见过你这样纯没心没肺的人,傻的扑朔迷离。干什么去?”李笑颜说:“爱的般若行。”张和也说:“去找程东浩?”李笑颜说:“嗯。”张和也说:“去吧,搅它个地覆天翻。”
李笑颜还有时间喝晚粥,喝完了,到atm机上取了钱,回宿舍收拾了东西,背个背包就走,跟高小晴走个对面,高小晴故意拌脚,说:“哟,出去浪啊?”李笑颜也不理,夺门而走。冬日雪天,天黑的早,出租车也不好拦,李笑颜站在路边,翘首盼望,就听身后一个熟人说:“去哪儿?”李笑颜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果然是无处不是他的邹应明。李笑颜拖长了的声音,说:“嗯。”
邹应明说:“回学校。”李笑颜说:“我有事。”邹应明说:“什么事?”李笑颜说:“我要去北京。”邹应明说:“干什么?”李笑颜说:“找东浩。”邹应明说:“他让你去的?”李笑颜说:“我想他了,我要自己去。”邹应明说:“不行,未经允许不得进京。”李笑颜说:“我要去找东浩,让他终止和孔思思的婚约,我要跟他订婚。”邹应明说:“好吧,我知道了,我们商量商量,你不许去。”
李笑颜说:“我车票都买了。”邹应明白了她一眼,扭头就走,李笑颜跟在后面,说:“谁告诉你的,我出来?我出来的时候明明前前后后都没有人嘛,没有可疑的人嘛。是张和也告诉你的?不可能嘛,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他一定很恶心你,别说给你通风报信了,就是听到你的名字都恶心。你那个见了面就想扇人家耳光的所谓女朋友蹬了算了,我有好的再给你介绍,不是我说,那个卢明惠就是看起来正点,其实徒有其表,里边都不知道歪到哪儿去了,暗黑料理,一定不对你的胃。要不你哪有工夫围着我转?我讨厌那个女生,你最好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再蹬了她,她一定会流产,一定会大出血,一定会一命呜呼。”到了李笑颜的宿舍下,邹应明平淡的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校门。”李笑颜说:“哦。”邹应明转身走了。李笑颜感觉邹应明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变了,从洪水猛兽变成了大河前横。
李笑颜想:闹不好是高小晴告诉他的,上次去嵩山的时候,据说就是高小晴给他打的电话。不过,也可能程东浩还派人盯着她,有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挂在隐密的天幕上。李笑颜把车票改签到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的那一班车,去是一定要去的,第二天早上,什么都不带,兜儿里揣上钱,象每天早上一样,装作去打篮球。
李笑颜想邹应明一定已经跟程东浩通过话了,程东浩一定会打电话来问问,然而并没有。李笑颜安然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按计划行事,象往常一样洗漱了,悄悄的揣了钱,拿了电话,抱了篮球出门,象往常清晨打球时一样,穿着一身程东浩买的深蓝走白边儿的运动服,也没穿羽绒衣裤。天黑乎乎的,些微的风,四处一片雪白,着实是有些冷。碰到了两个看起来挺贼的人,看了看李笑颜,但是都过去了,李笑颜怀疑他们是给邹应明报信儿去了,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放弃。李笑颜出了校门,在路灯底下拦出租车,不时的回头看看,有没有邹应明,然而并没有。成功的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载着李笑颜直奔郑州东站。
一路顺风,李笑颜到了江宁道的家,她离开这幢房子的时候没带钥匙,当时是因为怕麻烦,也怕丢了,钥匙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如今隔着一道门,就是进不去。今天星期六,程东浩应该在公司。李笑颜拨通了程东浩的电话,不出所料的他不接,李笑颜给他发了信息,等了半个小时,他也没回,李笑颜又发了一条,又等了半个小时,他也没回,等了两个小时,已经过了中午。李笑颜出来买了一条面包吃了,听他说他现在住他爸爸家,在这里等一定是等不到的。李笑颜想去公司找他,又怕到了那里,他又回家了,还是直接到他爸爸家里去等他比较稳妥。该见不该见,愿见不愿见的人一定是都要见的,既然要挑明了说,就不要执着于谁先谁后了。
李笑颜到了仁逊别墅,这里虽然阴天,但是并没有下雪。别墅区里干净静谧,李笑颜看了看手机,差不多下午两点,她按响了门铃,一个中年妇女开了门。李笑颜想应该是他们家的保姆姜嫂,就说:“姜嫂,您好,请问程东浩在吗?”姜嫂一看,一身运动服,白运动鞋,夹着个篮球,冻的象紫红大李子一样的脸,说:“东浩还没回来,你是?”李笑颜说:“我是他女朋友,我叫李笑颜。”姜嫂说:“东浩不在,你看我也不认识你,大哥和大嫂都在午睡。”李笑颜说:“那我在外面等吧。”姜嫂说:“不好意思。”关上了门。
过了一个小时,卢美荣出门来,李笑颜一看到赶忙迎上前去,叫了一声“阿姨”,卢美荣象躲瘟神一样,用陌生的眼神上下扫么了一下李笑颜,绕了一个大圈儿,急忙忙的走过去了。李笑颜看她紧着躲,只好站在那里看着她过去。
一辆车开过来,进了车库,不是程东浩的车,一会儿工夫,程书宪从车库出来了,李笑颜赶忙迎上去,叫:“叔叔。”程书宪说:“这不是笑颜吗?”李笑颜说:“是啊,叔叔,我来找东浩。”程书宪说:“东浩不在呀,这时候。跟思思在公司呢,现在他们小两口忙的很。思思,我儿媳妇,你似乎是知道的。”李笑颜说:“我知道。东浩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他。”程书宪说:“大概晚上九点钟。你找他什么事?”李笑颜说:“我想跟他复合。”程书宪说:“这个不太可能吧。他和思思都正式订婚了,感情也很好,都住在这里,每天出双入对,我们一家人不知道有多好,你又来,这个,不合适吧。”李笑颜说:“有些事您不知道,等我和东浩见了面说清楚,您就明白了。”
程书宪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不知道,你看我回去一下就得出去打高尔夫。”李笑颜说:“我在外面等。”程书宪说:“那你自便吧。”程书宪果然进去一下又出来,也没看李笑颜,匆匆的开车走了。
街灯亮了起来,晚上五点多钟的时候,卢美荣回来了,闪着陌生的眼光,看着李笑颜,李笑颜往前一凑,她连忙把眼光挪开,带出一股凛然摈弃之意,绕开李笑颜进了家门。
大概六点的时候,程书宪也回来了,冲李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