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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开着车带着唐玫在市区里转,一边转一边给唐玫介绍,这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地方,风土人情,市井传说,他知道的还挺多,直到太阳西沉发了红光,男人带着唐玫奔了燕郊。宽阔的大路,夕阳里匆忙的车辆。天擦黑的时候,男人把车停在路边。
唐玫料到这是程东浩的恶作剧,这个男人是程东浩的手下。程东浩是在报复自己,给李笑颜报仇来了。真正强奸犯法的事他是不会干的,不过是吓唬吓唬自己,就象自己对李笑颜。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怕自己报警,也不怕自己知道他是谁,他那么从容,甚至已经知道就算唐玫知道他是谁,也不在乎她会报警,程东浩拿准了她不会报警,如果她报警的话,程东浩同样有证据告她,那小子绝不会手下留情,他办起事来,向来毫无顾忌,但不莽撞,滴水不漏,步步为营,休想从他那里沾到半点便宜。唐玫也是逐渐才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她仍然忍不住去招惹他、挑战他。尤其是身后有了高泽宇这个智囊,粗尝其中战略战术的门道,唐玫更感觉到主席所云: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所以唐玫再也不会留明显的把柄给程东浩,让他置自己于死地,只是闲来陪他玩儿而已,不必担忧,不必恐惧,不必慌张,这也是一种奋斗的方式。
男人说:“咱们得在这里等上一会儿,逛了一天北京城,你也累了,可以小睡一会儿,老实说,我带你出来实在无聊,如果直接出城,恐怕你家里人报警,我跑不了多远。这时候应该没人查了,你看,天也黑了。过一会儿,我就会带你去快活,没人打扰。”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唐玫,说:“你还真是不一般,要是别的小女人早就急的晕天黑地、上吐下泄了。”男人闻了闻,说:“没什么味儿,看来你没拉屎,太好了,真照顾我。那么,咱们现在去目的地了。”
天已经漆黑,车开进了一处建筑工地,星星点点的灯光,大门儿上也没有人看着,车开进了工地,男人把唐玫拖出来,借着晦暗的灯光只见一楼柱子的两个侧面上绑着两个赤身**的男人,带唐玫来的男人拖着唐玫走近了看,唐玫闭上了眼睛,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说:“看看,这两个是你的保镖,天黑,认不出来,没关系,我有手电。”男人拿出手电,冲被绑的两个保镖照了照,说:“我的伙计们干的也不错。小姐,你真有眼光,这两个保镖的身材都是一流的,别看脸黑,身上捂的还挺白,不看看吗?”唐玫闭着眼睛,扭着头也不说话。男人说:“你们两个一直尽忠职守的保护这位小姐,还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吧?这么漂亮,想看看里面儿吧?想看吧?哦,对了,说不出来,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想看。”
男人把唐玫的绑松了,说:“这只是序幕,男士和女士们,明天早上才是你们的上场时间。”唐玫想跑,被男人象抓鸡一样抓在手里,凭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怎么挣扎,男人还是干净利落的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把手绑上,提到两个保镖面前说:“看看这腰身,多细多白,看下面那黑桃,黑桃a。”一个保镖把眼睛闭上不敢看,另一个保镖看了一眼唐玫,对男人怒目而视。男人把唐玫提着往那两个保镖身上蹭,那两个保镖立时硬了,男人说:“玫,看看,他们都硬了。看看男人这家伙,生平第一次看见真家伙吧?”唐玫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真的感觉到男人硬硬的**在身上蹭,有一只还蹭到了正地方。唐玫使劲挣扎着,鼻孔张的大大的,瞪眼看着那个男人,几乎要出火。男人说:“算了,我没时间跟你闹。”拿着绳子,把唐玫绑在柱子正面,端详了一下,说:“很正点。再见了,宝贝。”车开走了,走之前倒车的时候,刺眼的车灯,刷的照过来,唐玫一闭眼。
唐玫知道会受辱,但是没想到是这种耻辱,她白白的身体从来没有男人见到过,她本想完完整整的交给程东浩,可是他却让别的男人羞辱她,猥亵她。唐玫的心就象被烫熟了一样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沦陷和痛楚,丝拉拉的疼,丝拉拉的恨,心在黑暗里一个劲儿的往下沉,深不见底。为什么不是孔思思呢?程东浩明明知道是孔思思,难道她的钱真的起了作用,他豁免了她?不,绝不会。唐玫想到孔思思一定在某个地方遭受同样的痛苦,甚至更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五三章 黑可可()
天空下起了冰雨,小风如刀,唐玫紧闭着双眼,冻的全身冰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很久以前,唐玫一心想从程东浩那里得到快乐和幸福,那时爱而不得的痛苦,象蚂蚁一样时刻啃噬着她的心,她不停的在程东浩面前表现、示爱、上蹿下跳,为他喜,为他忧,为他殚精竭虑,而程东浩对她而言,是一片无计可施的沙漠。后来她因为他进了监狱,在那里她象火凤凰一样化为灰烬,又从灰烬里重生。她得到了一种非凡的本事:享受痛苦,从痛苦中汲取营养、快乐和幸福,是的,幸福。她于是走上了和程东浩的奋斗之路,不是斗,是奋斗,象两股相生相克、相爱相杀,螺旋攀缘纠缠的风,义无反顾。她是他不能忽略的存在,不能不看的风景,不能不琢磨的重量,不能不呕心的比翼之鸟,虽然他不愿意,她就在他身边,伴着他,贴着他,和他共同翕张飘举,让他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只能在她的身边,即便他怨恨恼怒,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这是一种陪伴,唐玫有信心让它长远,直到最后的最后,成为让他服膺的伴侣。随着岁月的增长,有增无减,唐玫越来越坚定,越来越自信,越来越觉得一切都能掌握。
可是现在,唐玫真的感到,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她并没有如自己所想和程东浩在一个乾坤里风尘翕张,是匹配的雌雄,而是在不同的世界里做为永远不可能调合的敌手面对,在面对唐玫的时候,程东浩的雄性荷尔蒙都给了身上的肌肉,独独本该硬邦邦的那东西却软塌塌的夹在屁股里,这情形永远不可能翻过来,跟李笑颜的境遇正好相反。
唐玫的心比淋在冰雨里的身体更凉,但是当她想到了李笑颜的时候,身上立即被点燃了熊熊大火,紧闭的双眼张了开来,象出匣的宝剑,映着身上的火光,泛着幽幽、凛冽的寒光。唐玫感到冰雨变小了,似乎也不是那么冷了。程东浩又似乎触手可及、近在咫尺。这种耻辱算什么?什么也没有失去,就算失去算什么?只要生命还在继续,健康尚存,美貌尚存,家财尚存。想一想李笑颜受辱之后的反应吧,轻若浮云,挥之而去。说她傻也罢,说她贱也罢,说她不要脸也罢,想一想,实际上,她的这一反应对她而言是最好的应对,她就是能放下,就是能不在意,就是能轻描淡写,心无挂碍,一路悠游前行。即便程东浩和孔思思订了婚,她尤能气定神闲,不改端稳。她是真的不懂?还是真的懂了,真的放的下?
唐玫仔细的回想听到的有关李笑颜的报告、视频、照片,那上面的姿态、神情,粗鲁、笨拙、浅薄,她是真的不懂,象食脑阿米巴原虫一样,仅靠它的低级本能,不具有自知力的取得了巨大的破坏力,但它本身是低级的,完全依靠环境,适应环境,不具有任何自主性、自律性和能动性。一旦脱离它的适应环境,它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李笑颜走的是一条死路,必然是一条死路,不论是因为谁或为了谁。然而,当前,在这一不可改变的必然的耻辱时刻,唐玫决意从李笑颜身上习得这一仿生学技巧,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变出一身钝化的盔甲,用绝不在意的至柔对付程东浩的至刚,就象李笑颜玩的最醇熟的这一手法。唐玫的心想着李笑颜,逐渐平静坚强、复又气吞山河、雄心万丈。一方面听天由命,一方面相信程东浩绝不会让不可挽回的后果发生,他只是吓唬和污辱自己,就象李笑颜遭受的那样。李笑颜迟钝的天性让她不知羞耻,自己则要灵便机动,忍人所不能忍,能人所不能为。
这一天是星期六,孔思思跟朋友约了,程东浩就到公司去。孔思思开车到了咕咕咖啡厅,朋友还没有来,自己要了一杯纯可可热饮,程东浩的兜儿里总是装着两块纯黑可可巧克力,听唐玫说李笑颜是极爱可可的人,虽然她不怎么吃,然而吃必可可。
孔思思某次给程东浩换衣服的时候,摸到了里面的可可,当然会想到这是李笑颜的痕迹,笑着对程东浩说:“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吃这种东西?再说,这是我们女孩子才喜欢的小甜品嘛,而且我大了以后也不吃了。”说着把糖纸剥了,吃了起来,说:“嗯,是我最喜欢的原味纯黑可可,太好吃了。因为不加糖,可可的香味儿更专注了,太好了,是我喜欢的口味。”孔思思毫不犹豫的把两大块又苦又淡的纯黑可可象吃蜂蜜一样的吃了,连舌头都拉不开了。好不容易装作香甜满口的咽了下去,嘬了嘬腮帮子,说:“还有吗?”程东浩说:“没了,最后两块。”
孔思思说:“想起了我高二时候的冬天,那时候我特别迷恋可可,就买了一大箱,吃了一冬天,可能是那次吃太多了,打嗝都是可可味儿,后来就没怎么吃了。这两年不吃,忽然吃了,又好喜欢,明天咱们买一箱,好不好?咱们平常兜里都装上两块,想吃就吃上一口,嗯,真的很不错,是吗?”程东浩说:“是。”自那之后,孔思思常以忘带可可为由,翻程东浩的衣兜儿,摸到里面的可可就拿出来吃了。后来,程东浩的兜里就不带了。孔思思暗笑,她认为这是成功的扫除了李笑颜的一个痕迹。对,就这样,改变他。
孔思思喝了一口可可,想李笑颜一定是喜欢吃那种甜不索索、贼拉甜的代可可脂巧克力,那种苦不堪言、真有品味的纯黑可可她一定是不喜欢吃的,大抵她那种门户出身的小家子女人都是肤浅又容易被引诱的,喜欢那种便宜、容易上手又有甜头儿的东西,象那种装点的花里胡哨的可可甜点才是她的最爱。她怎识纯黑可可这种看起来朴实无华,实际上醇厚浓郁的真品?这也不能怪她,生命本就是那么贫乏肤浅,没有底蕴格调,表现出来自然是喜欢那些华而不实,招摇浅薄的东西,她不是朴素,她不是内涵,她是穷,她是不懂。
朋友仍然没有来,孔思思打电话过去,朋友的朋友,一个男人接的电话,说:“淼淼?你的朋友?她醉在我这里,哪儿也去不了。”孔思思挂断了电话,起身往外走。走到车边的时候,后车门开了,一个壮汉出来一拉孔思思的胳膊,孔思思尖叫了一嗓子,就被拉进后车座。男人关上了车门儿,把孔思思揽在腿上,任凭孔思思手抓脚蹬,男人说:“再动一动,我就吻你。”孔思思不动了,前面开车的男人哈哈笑了两声,装作女人,尖声尖嗓的说:“嗯,快闭上你的臭嘴。”两个男人都笑起来。
孔思思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劫持我?”男人说:“这还用说吗?”孔思思说:“多少?”男人说:“多少都行啊。”孔思思说:“一千?”男人说:“打发要饭的呢?”孔思思说:“一万?”男人说:“差太多。”孔思思说:“我卡里有十万。”男人说:“那也太少。”孔思思说:“二十万。”开车的男人说:“干吗谈钱?多伤感情。”后车座上的男人说:“酒色财气,我们弟兄唯独不爱财。”
开车的男人又装作女腔,说:“你好坏,明知道人家只能舍财。”后车座上的男人,说:“开你的车吧,少废话,惹我们姑娘生气。”开车的男人笑了两嗓子,说:“人家小姑娘很紧张的,不要吓唬人家。咱们就是奉命在她身上雕个花儿而已,好好跟人家姑娘商量。”孔思思说:“雕什么花儿?”后面的男人说:“一只蝴蝶,代表忠贞和浪漫。”孔思思说:“雕在哪儿?”男人说:“你屁股上。”孔思思吓的一激灵,使劲一挺腰杆儿,象个刚捞上岸的鱼一样,翻滚扭曲,吧啦乱蹦,垂死挣扎了起来,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杀人啦!”后车座上的男人紧紧抱住孔思思,低头吻了下去。
孔思思从没真正的吻过,程对浩对她只是蜻蜓点水,而这个男人给她的却是真正的血肉和温度。这个人年青、坚定、有力,满怀的拥抱和激情。孔思思在那一刹那,忘记了恐惧和愤怒,她本该无助、无力、屈辱,但是她却感到了不该有的柔软和安心,头脑里一片洞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男人捧着她的脸,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孔思思忽然一惊,被自己吓了一跳,又疯狂的挣扎起来,却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任她撕打、呼喊。
开车的男人看了一下反光镜,说:“刚才是什么情况,静的好可怕,我错过了什么吗?”后车座上的男人说:“你错过了人人都想看的彼岸花。”开车的男人说:“再开一下。”后车座上的男人说:“人世一闪念,错过千万年。”孔思思把男人的后背捶的咚咚响,男人说:“听这声音,是一个女人在扣打一个男人的心扉,我要开门了,小仙女。”然而他并没有开,车又开了很久,孔思思有些累了,尽管拼命拒绝,可是那男人身上淡淡的那股香气,还是全面深入孔思思的肺腑,薰得孔思思疲软了起来。车停下来,男人果然开了门,抱着孔思思下了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五四章 蝴蝶()
一片荒草旷野,昨夜下了雨加雪,空气非常的清冷。男人抱着孔思思,孔思思不知疲倦的握紧双拳凿着男人的后背,叉着双腿盘在男人的后腰上,开车的男人拿了个包儿跟在后面。前面是一条平静的河,象明镜一样映着蓝天白云,还有太阳。两个男人到了河边,后车座上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孔思思,坐下来,握着她的两条胳膊,开车的男人从包里拿出了一管东西,在孔思思面前一晃,说:“看,薇婷脱毛膏,世界脱毛产品领先品牌,据说有一百多年的专业脱毛经验,售货员说的,我们老板说了,小姐这样的人物什么都应该用最好的,千万不能凑合。”
抱着孔思思的男人,说:“天气是凉了点儿,可是在雕花之前,我们得来个仪式,把你身上清理干净。你乖乖的,我们干完了,就送你回程东浩的身边,我们老板历来的敬重程东浩,他的女人,我们是不会损伤的,应该说不会有实质性损伤。他唯一不对的地方是:跟你订了婚。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对,他不对的地方是让李笑颜在工地上出了丑,我们老板这就不能忍了,这说什么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污辱了我们老板的女人,我们老板就那么好欺负?当然也要耍耍你了,你做为程东浩的女人。李笑颜不安全其实不是她一个人的不安全,也是你的不安全,你明白吗?”
孔思思说:“谁让李笑颜出了丑,你们找谁去,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跟我们,我和东浩都没关系。”抱着孔思思的男人说:“你是说唐玫吧?你见了她就知道她是什么下场了,那个可怜作死的小傻瓜。她是还想着监狱里的大馒头呢,没在里边儿待够,你和程东浩要是也想跟她一样折进去,你们就来,我们老板一勺儿烩。别忘了小姑娘,这个世道永远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们共勉。”说完,开始给孔思思剥衣裳,孔思思拼尽了吃奶的力气,象吃了五步断肠散一样,痛苦的要吐血,手脚却不知道为什么软的不能动,抱着孔思思的男人倾刻就把孔思思剥个精光。把孔思思抱在怀里,说:“冷吧,我给你暖。”另一个男人拿着脱毛膏开始从前额美人尖儿那个地方往孔思思脸上抹,抹了半瓶,说:“糟,忘了,得做个斑贴试验。”抱着孔思思的男人说:“哪有时间干那个,抹吧。过敏了更好,老板会加钱的,没事儿,死不了,也破不了身。”
抹东西的男人说:“这小女人怎么这么老实?仿佛要晕了。”抱人的男人说:“她是没被男人抱过,软了。”两个男人边说边笑边给孔思思全身抹上了脱毛膏,孔思思有一刻发疯的挣扎了一回,男人一抱,身上的脱毛膏蹭掉了,另一个男人又重新给抹,折腾了几回。抹东西的男人说:“何苦呢?这是,你蹭了我抹,把我惹烦了,不抹了,我就该生拔了,更疼,给你抹脱毛膏是优待你,你不懂?”孔思思身上的脱毛膏抹好了,用了二十来管儿。那个男人还是紧抱着她,一面按住她的脑袋,另一个男人拿出一个推子,把孔思思的头发剃了,孔思思忍不住大哭起来。
两个男人也不管,过了十分钟,拿刮板,把孔思思从头到脚的毛都刮净了,一边刮一边品评:肉多了、肉少了、长了、短了、红了、白了、黑了。孔思思感觉身上落满了苍蝇,随着刮板的轻重缓急心里又有一股粘粘的牵连,象鼻涕一样拉出丝来,下身那个地方感觉张开了,肚子里怪怪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象征性的扭动着身体,蹬了两蹬腿。抱她的男人一直在轻柔的安慰她,说:“快好了。”在刮阴的毛的时候,孔思思使劲的踢,刮毛的男人压住了她的腿,三刀就给抹净了,说:“粉木的耳。”刮完了,抱孔思思的男人把孔思思浸在冰凉的河里没顶涮了涮,拎出来,孔思思被冷水激的浑身打战,毫无抵抗能力,她觉得此刻她应该晕过去,但是她没有,她觉得这真可耻,受了这样的污辱和折磨为什么没有晕过去?为什么?
两个男人给她拿毛巾擦了,那个一直抱着他的男人又把她抱在怀里。孔思思甚至希望被他抱在怀里,说起来他也可以用英俊来形容,至少不是那么的讨厌。孔思思又被自己的想法深深的震撼,真丢人、真可耻,她又开始拼命的挣扎,那个男人又一次紧紧的拥她入怀,用温柔如水的声音轻声安慰她说:“乖乖的,就好了,过一会儿就好,好漂亮的小蝴蝶,就在你雪白的屁股上,程东浩一定一定会喜欢的,他会爱死你,比李笑颜更爱,他看了会吻上一千遍,一万遍,拿你当杨贵妃一样宠幸,乖乖的,不要动,一动就得重新来,咱们都受罪,我倒没什么,可是你会很痛的,我会心痛。而且美丽的蝴蝶是艺术品,总比一只丑陋的蝴蝶要好。”孔思思完全没有听进去,她一动就感觉屁股上刺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