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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说法是多情、明智、有想法。
那女生自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没看过李笑颜,甚至从背后也没看过,李笑颜没有芒刺在背的感觉,心中多少有点失落,再加上邹应明的眼神日益迷乱。李笑颜真心希望他看的是自己,跟他出去开房,连着三天三夜翻云覆雨。再回头看那女生,也是意乱情迷,两人一撇之下,眼光交缠,看的李笑颜几乎发疯。回宿舍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下边出了好多水,暗想看黄的片儿不过如此,邹应明跟别人纠缠,干自己什么事?这也能?想必是爱他爱的狠了,感同身受,那女生一定也流了不少水,不知道邹应明射了没有。那男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也真吃的下去。又想只是看看不至于,也许只有自己太敏感。
李笑颜当晚去洗了澡,第二天早上照例和邹应明打球。到了中午,李笑颜原本不打算再去文学院食堂,实在有点儿撑不住。一下课,依旧去了。惊讶的发现,坐在那女生对面的是邹应明,换了位置,那男生不见了。李笑颜一边坐在那里后悔不该来,一边坚持坐在那里吃。那女生跟之前完全不同,小口的吃,一分钟吃一口,不嚼就咽了,一个劲儿的盯着邹应明。邹应明倒是自然轻松,看那女生不自然,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连菜带饭,喂给那女生。那女生看着不吃,邹应明放下笑道:“怎么办?”那女生忽然哭起来,邹应明连忙站起来,过去蹲下来,握住那女生的两只手,仰头看着她,说:“怎么了?”那女生说:“不知道,心里好感动。”邹应明站起来,弯下腰,吻了那女生一下,又坐到她对面,说:“乖,吃吧。”
李笑颜盯的两眼发酸,感觉他们是发生关系了,就在昨夜,一定是。想到这里,从头麻到脚,心疼到不能自持。回到宿舍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一头扎在床上,感觉自己一下老了,凋谢了,枯萎了,世界广大,陌生又冷酷。李笑颜感觉自己就象是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又老又丑又疲惫,一步一步,在生与死的交界挣扎。李笑颜醒来的时候,周围黑咕隆咚,起来上了趟厕所,照了照镜子,也没有老,也没有丑,只是愁苦的拧着眉,神情黯淡而已,她想起了程东浩,忽然怕他不爱自己了,想了想,一定是已经不爱了。忽然想起秦关的话:小事,这时候不要放纵,乖乖的等着、忍着,一切都会过去,生活还要继续。你要好好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时候把自己糟践了,将来什么都得不到。
李笑颜躺在床上,头脑清醒,想起红楼梦第三十六回:识分定情悟梨香院那一节:贾宝玉去找龄官唱戏,龄官病着,不给他唱,还弃厌他,原来龄官深恋贾蔷,非君不与。贾宝玉就深悟:各人得各人的眼泪,不能妄想全得,且人生情缘,各有分定,不知将来葬我洒泪者为谁。李笑颜开始想念程东浩,想了一圈儿,冷静下来想:程东浩大概永远都不会有邹应明看那女生那种迷乱的眼神,纯自然生理反应,真性情,所以程东浩不是真爱自己,只是因为自己不爱他,他想挑战和征服,他喜欢啃骨头,不喜欢吃肉,虽然啃骨头也是为了吃肉。
李笑颜琢磨起他沉静哀伤的眼神,算了,他不够疯狂,上了床恐怕也满足不了自己超出常人的强大**。李笑颜想着想着就开始要极力摆脱程东浩,想了大概有一百条如何不能去追程东浩。最后想到:想什么都晚了,程东浩已经不爱自己了,这个是关键,不要再存有任何幻想。秦关、邹应明那类人根本不喜欢自己这样儿的,程东浩也不喜欢自己了,迟早。一切都已经结束,要下决心彻底脱离他们,要找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和他们都不一样。
李笑颜还是和往常一样,六点到了球场,心还在木然,身体都似乎不大灵便了,不想看到邹应明,受不了那个刺激,选了远离邹应明的球架去跟平常不大认识的人混打。一个男生过来说:“跟你表哥吵架了?”李笑颜也不应声,冷着脸不理,那男生说:“我当你表哥怎么样?”旁边过来一个人说:“别找死了,她有来头。”李笑颜心里一烦,又换了个球架,一个男生很主动的来配合她,很有两下子。李笑颜开始没在意,几个回合下来,引起了注意,仔细看了一眼,是个长的很正的人,眼神很干净。在这一堆人里,似乎只有这个男生还能对上手。因为前次任慕青的原因,李笑颜没有搭茬儿,那男生也没有说话,明白坦荡的看了看李笑颜,示意她放心打。李笑颜自问对这个人并不讨厌,凭直觉没有特别的抵制情绪,想必是个前世没有宿怨的,所以今生看起来安全。
李笑颜渐渐忘记了心伤,把注意力都放到球上,尽心的打了一回。大约六点半的时候,那男生对李笑颜说:“我要走了,明天。”李笑颜点点头。再接下来打的时候,就没人和她对打了,她去找别人,都明显的太弱了。
李笑颜感觉自己象一只受伤的小鹿,默默的在溪边舔伤口,颇有临水照花,顾影自怜的落寞心绪。天阴的很,会下雪吧,很配合自己的心情。李笑颜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心情就跟天气有了莫大的关联。凡阴天、下雨、下雪、有雾,总之不是大晴天,自己的状态就会随着天气不好的程度,出现不同程度的倒霉现象:反反复复办不成事、做错事、说错话、得罪人、弄坏东西、丢东西、丢人,各种状态不佳、各种不顺、各种坎坷,诸如此类。一开始,李笑颜觉得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要倒霉,所以天气才不好,后来感觉是弄颠倒了,是因为天气不好,才导致的各种不好。好比患风湿的人,一发作就是要变天。是因为要变天所以才发作,而不是因为要发作所以才变天。
李笑颜管自己这种症状叫精神风湿,虽说渐大以后,一直在说服自己要摆脱这种没来由不唯物不朴素的可笑关联,但事实确凿的存在,让李笑颜理解了迷信的由来,动土、拆墙、出门、看病都要算黄历实在是有一定道理,虽说自己不会去算,但心里并非不忌惮,什么都不如撞大运来的简单省事,那就撞吧。说起来,还是彻底的唯物最省事,但是什么都靠自己算计其实也最麻烦。李笑颜习惯了把自己不可知、不可测、不可变、不可问、不可能的一切都归于子所不语的怪力乱神,自己讨个轻松。
果然,下雪了。李笑颜哀伤的想到邹应明和那女生大概会说:这是老天为他们的结合降下的一场浪漫。李笑颜仿佛看到那女生穿着雪白的羽绒服,毛茸茸的白兔毛帽子,系着一条鲜红的长围巾,牛仔裤,雪白小巧的牛皮靴子,在漫天的雪花里快乐的转着圈儿,邹应明平静的在后面看着他的小女孩儿。李笑颜仰面看了看天,吐出一个字:装。这个字才吐出口,就想起曾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我看众人皆装b,众人看我应如是。李笑颜不由想到如今是个凡事只能做,不能说的时代,能逗话的人太多了。原来天气什么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而是跟别人有关系,虽然其实跟谁都没关系。
李笑颜吐着白气经过小树林的时候,看到高小晴跺着脚在跟一个男生撒娇。李笑颜一边走一边扭着头看,那男生不知道说了什么,高小晴蹿上去一把搂住那男生的脖子,身子扭的象麻花儿还一个劲儿的扭。李笑颜扭过头,想起了程东浩第一次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真的很舒服,狠。自然很伟大很智慧很鸡贼,为了繁衍,让性成为一种奇幻决绝致命的本能和享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交锋()
李笑颜给程东浩打了第一个电话,程东浩接了,说:“是你吗?”声音审慎又紧张,李笑颜说:“我们这边儿下雪了。”程东浩说:“我这里也是。”停了一会儿,李笑颜说:“你忙吧。”程东浩说:“要我过去吗?”李笑颜说:“我想跟邹应明开房,他找了别人。”程东浩说:“哦。”李笑颜说:“你那儿好使吗?”程东浩说:“好使,但是没使过。”李笑颜说:“有多大?”程东浩说:“象你的左前臂一样。”李笑颜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说:“骗人。”程东浩说:“我还记得我抱你的时候,你抓着我的肩,露着雪白有力又纤细的前臂,我看的是你的左前臂,你身上一定很白吧?”李笑颜说:“还行,你呢?”程东浩说:“没你白,也不黑,标准黄种人。”
李笑颜说:“你是不是不想我了?”程东浩说:“象和尚念经一样想你。”李笑颜说:“什么时候还俗?”程东浩说:“跟你结婚的时候。”李笑颜说:“那先试婚吧,你来。”程东浩说:“过一个星期。”李笑颜说:“我现在就想要。”程东浩说:“乖不乖?”李笑颜说:“乖。”程东浩说:“好,过一个星期,挂了吧。”李笑颜等了一会儿,程东浩说:“乖,挂了。”李笑颜又等了一会儿,程东浩说:“下雪了,还去打球吗?”李笑颜说:“去呀,要是下雨就不去了。”程东浩说:“我现在早上也打球,六点到七点,请了个教练,你不一定打的过我。”李笑颜说:“你敢赢我?”程东浩说:“我可以让着你,但是不想输给你。”李笑颜说:“我挂了。”
李笑颜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左前臂,欣赏了半天,真的很白很嫩很性感。李笑颜约了程东浩又有点儿后悔,看来不应该雪天打这个电话,应该选择个大晴天,心情好,诸事顺利,把自己的处女身订出去,可是也许那时就不会这么做了吧。现在唯有期盼**那天是个大晴天,以预示自己没有犯错。她想起邹应明说的话:我以为男人要找自己爱的女人,女人要找爱自己的男人。李笑颜感觉自己和程东浩很符合这句话的精神,即使是雪天定下的,也倒霉不到哪儿去。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虽然跌跌撞撞一路走来,自己依然健康成长到现在,可知未来,不论发生什么,还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平安到老,走大运的话,还会有人陪。
早上,李笑颜在球场上看到了邹应明的那个长头发女生,不由自主的盯了一眼,那女生在李笑颜旁边的那个球架下,看了看她。李笑颜严肃的别过脸去,心里琢磨:这女人好象比之前又漂亮了,丧他门的星。邹应明竟然允许她来看自己打球?没错,一定是来看自己的。李笑颜顿时气壮山河,比从前从后都敏捷矫健十倍,本来无人能及,这一下更是虎入羊群。之前和李笑颜对的上手的男生,这回才真正见识李笑颜的身手,原来都是她迁就自己。
李笑颜自顾自的酣畅淋漓,进了一球,转身的时候,瞥见那个女生的背影向着邹应明那边去了。李笑颜平稳下来,在跟自己打的好的男生面前运着球,轻声问他:“你叫什么?”那男生说:“三年级影像的庄奉,你呢?”李笑颜说:“一年级临床的李笑颜。”庄奉说:“那女生是情敌吗?”李笑颜说:“是。”庄奉说:“你干不过她。”李笑颜说:“何以见得?”庄奉说:“那是个视感情为事业的人。”李笑颜说:“你看我呢?”庄奉说:“视感情为负累。”李笑颜说:“你不了解我。”庄奉说:“随便说说,喜欢你的男生一定不会喜欢那个女生,翻过来也一样。”李笑颜说:“为什么?”庄奉说:“你是太狠星君,她是太阴星君。”李笑颜说:“你是不是受过刺激,对女生有偏见?”庄奉说:“随便说说。”
晚上,李笑颜坐在床上看书,偶一抬头,看到邹应明的女友斜靠在门框上,翘着嘴角儿看着自己,李笑颜一看她,她腼腆的微微一笑,娇羞的一垂眼皮,稍一低头,她大概想表现的是娇艳欲滴。李笑颜一拧眉,好比看到了红粉骷髅,心里老大的不高兴,火撞顶梁,自己又不是男生,她卖什么娇羞?这是彻底的污辱。可是明知道她找自己,看在邹应明每天替程东浩守护自己的份儿上,也不能太怠慢。不怠慢,又实在火儿大。正色的问:“你找我?”那女生轻轻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李笑颜爬下了床,下铺的苏眠琴斜眼看着那女生,嘴角一副轻蔑的耻笑。
雪下过了,但是并未积雪,只是地面上有点儿潮。李笑颜走到路灯下,那女生悄然的跟在她后面。李笑颜转过身,尽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女生垂着眼皮,低着头不吭声,一副小乖乖的样子,柔弱又矜持。李笑颜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完全是被当作一个男生,她是死拼着努劲儿在自己面前释放着她的雌性激素。当然,这是表面现象,她想表达的不止于此。
高手过招的时候,甚至在未见之前就已经开始较量:名誉、地位、背景、财力;见了面:容貌、举止、修养、内涵、智力、气势;还要等一等,看谁先出手,一般有个说法是先下手为强,可是也有另一种说法,先出手先暴露。据说碰见毒蛇的时候,最好的策略是一动不动,你一动,蛇就后发制人,当时就闪电一口,绝躲不开。动物的智慧出于本能,人的智慧出于选择。李笑颜尽量轻松不在意的先开了口:“你找我什么事?”那女生轻柔不挂一点儿劲道的说:“你知道我已经是邹应明的女人了。”
李笑颜说:“恭喜发财。”那女生抬眼看了看李笑颜,说:“我不是为了钱,他也没有。”李笑颜说:“放心吧,他是潜力股。”那女生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喜欢他。”李笑颜说:“他功夫怎么样?”那女生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李笑颜,李笑颜看她那神态,实在有点儿忍不住生气,好象她面对的是另一个追求她的男生。一面后悔刚出口的话,一面说:“他是个好种马,你一定很满足。我不会比他更强,你找我干什么?”
那女生说:“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李笑颜说:“我是他高中同学,高中的时候就有女生为了他自杀,孩子已经流了俩。”那女生委屈的说:“我相信他,你骗人。”李笑颜说:“这不是今天的重点,对吗?”那女生说:“我是女人,当然想他守护的人只有我一个,可是他还有你,虽然他跟我说,你是他的工作,他是为了朋友,而且朋友是付了账的。”李笑颜在心里骂了一句:驴。听那女生接着说:“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李笑颜说:“我没有朋友,你要跟我做朋友就是扯远了,还没有陌生人离我近。如果陌生人向我问路,我还会礼貌的回答,如果是朋友,我可能根本就不理。”
那女生说:“我不同意你的观念,不管你是多么特立独行的人,这个世界上都会有那么几个人愿意跟你交往,愿意帮助你,爱护你,支持你。”李笑颜说:“也许,但是会是你吗?”那女生肯定的一点头,象动画片女主角一样天真的说:“会。”李笑颜心里冷笑一声,讨厌到无以复加,嘴里说:“你知道我喜欢邹应明,你跟了他,就是夺夫之恨不共戴天,怎么可能做朋友呢?”那女生说:“你不是有程东浩吗?我想跟应明一起工作,一起守护你,为了咱们的未来。”李笑颜说:“我跟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跟程东浩也不可能,你想多了。”那女生说:“我不会放弃你的,请记住我的名字:胡雪云。”李笑颜说:“今天就这样吧。”
李笑颜回到宿舍,因为讨厌胡雪云,到开始讨厌邹应明,又迁延到程东浩,感觉对程东浩的**更淡薄了,就想给程东浩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问了问下面,感觉还是想塞进去什么,又不能随便找个人,又不想去成人用品店买假的,又犹豫了,到睡了也没有打。想了半夜的秦关,上了趟厕所,擦净了下面流出的水,换了条内裤,才又折腾着睡了。
早上打球的时候,胡雪云坐在篮球场的看台上看书,在靠近邹应明那一侧,李笑颜一眼瞥见:干净美好。心里堵的慌,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扫了一眼邹应明,正打的酣。李笑颜拍着球,审视了一会儿,那两个人都没有注意自己的意思,完全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胡雪云偶尔看一阵邹应明。李笑颜叹口气,不由的劝自己,这是他们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不要随便看人家不顺眼,感情不成仁义在,他们连床都上了,自己还有什么戏码可唱?非处男了,白给,要吗?除非原版秦关可屈就。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状态和方式,不必以一己好恶,妄图主观评价他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进宫()
李笑颜回过神儿来,庄奉说:“你放弃的蛮快的,不愧是太狠星君,将来准能碰见更好的。”李笑颜说:“瞎说,我是个执着的人。”庄奉说:“好吧。”李笑颜心里一放下,久违的快乐心情就开始滋生。庄奉说:“我的球技见长吧?”李笑颜说:“是。”
天放晴了,李笑颜过了劲儿,不是那么的想**了,或者应该说不是那么的想男人了,然而程东浩来了。蓝天,疏野的光秃秃的高大杨树下,衰草边,是他,鲜明生动。李笑颜中午下了课,看见他,慢慢的走近他,距离还有五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他。这将是一生交缠的人,生命长在一起的人,同呼吸,共命运,彼此托付与承担。他很好,为他付出一切都值得。为什么不爱他?完全没有理由,那就爱吧。程东浩没有动,同样静静的看着李笑颜。
李笑颜走过去,没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强迫自己抱住了程东浩。程东浩拍了拍她的后背,李笑颜以为他会紧紧的抱住她,然而并没有,心里一丝疑虑,松开了手。程东浩伸手握住她的脸,说:“伤都好了,还是完美无暇。”看着看着,低头把脸凑过来,李笑颜没有动,程东浩轻轻吻了一下,就松开了手,站好,说:“我定好了房。”李笑颜点了一下头,说:“你告诉我在哪儿,我下午下了课去找你。”程东浩说:“我来接你。”李笑颜说:“也好。”程东浩说:“跟我出去吃午饭。”李笑颜说:“不要了,下午再见吧。”程东浩说:“不要吗?”李笑颜说:“不要,下午见。”程东浩笑了笑,说:“好吧。”
李笑颜匆匆的吃了午饭,回到宿舍,准备了全套的洗漱用品,一身干净内衣,去买了一条新毛巾,一条新浴巾,想初夜的时候也许会流血,一片卫生巾恐怕不够,来三片,又怕万一大出血,认真想了想不至于吧,真的发生,程东浩会送她去医院吧。似乎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