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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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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更好的风景。”穆雁鸣说:“我不是你眼前的风景,我是你背后依靠的大树,你不要轻贱了我,会后悔的。”李笑颜说:“我背后只留一棵树就够了。”穆雁鸣说:“不一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三O章 初恋() 
李笑颜说:“你说不一定的时候,已经打了退堂鼓了。”穆雁鸣说:“是的,顿时对你的兴趣索然了。”李笑颜说:“我反而坦然了,想跟你交往下去,做为朋友。”穆雁鸣说:“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李笑颜说:“你在心里骂我是贱人吧?”穆雁鸣说:“不是吗?”李笑颜说:“是。”穆雁鸣一翘嘴角,说:“天上碧桃和露种,天边红杏倚云栽。”说完挑着眼角,看着李笑颜,李笑颜说:“这是一首唐诗,在镜花缘中被当作一个谜语,它的谜底是:凌霄花。你说我说话这么横是因为我攀缘附势,自谓还有程东浩当靠山,其实只是我的虚妄,那靠山是不一定存在的,我还傻乎乎的以为有所凭仗。”

    谢峻说:“小穆,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还说的这么不饶人。”李笑颜低着头嗤嗤的笑,穆雁鸣看了一眼谢峻,说:“谁还把你当哑巴卖了。”谢峻说:“你这么兜圈子,我怕你把自己兜进去出不来。”穆雁鸣说:“你自己还摘不清楚,到笑颜面前装什么明白人。”谢峻说:“行,行,行,你装,让你装。”

    第二天,李笑颜不上班,下午下了课,谢峻来找李笑颜,说:“吃饭了吗?”李笑颜说:“才下课,没吃。”谢峻说:“我请你。”李笑颜说:“有什么事吗?”谢峻说:“今天小穆有场比赛,我带你去看他比赛。他比赛的时候一般不吃东西,等他赛完了,咱们一起吃。”李笑颜说:“什么比赛?”谢峻说:“冰球。”

    李笑颜从来没有看过冰球比赛,只是听说普京也很喜欢这个项目,而且玩儿的很好。有机会看看这一陌生的运动项目,也是很好的,而且一经和穆雁鸣接触,紧张的关系已经缓和下来,可以做为一个普通朋友关注一下他的生活。陌生人尚且能温柔对待,何况是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呢?诚如谢峻所说,象苍蝇、蚊子和老鼠一样死死的封住他,双方都会感到不舒服。而且接触下来,穆雁鸣也是相对安全的。

    冰球场上的速度和激烈超出了李笑颜的想象,穆雁鸣是其中最出彩的那个,他进了十二个球,他那一队取得了最终胜利。赛后,谢峻、穆雁鸣和李笑颜又去了那家印度餐厅,李笑颜和穆雁鸣明显的自然起来,穆雁鸣说:“崇拜我吗?”李笑颜说:“是,看的我热血沸腾,我也想玩儿。”穆雁鸣说:“不要了,女人不适合这么激烈的运动。”李笑颜说:“咱们国内有女队,是吗?”穆雁鸣说:“有是有,但是你不适合。”李笑颜说:“适合。”穆雁鸣说:“你的攻击性太差了。”李笑颜说:“我都打了八年篮球了,我会攻击性差?”穆雁鸣说:“你基本上还是中国传统的温良恭俭让,你只把运动作为一种锻炼和修炼、追求它的和谐与美,而不会把它上升成为一种严肃残酷的职业和事业。所以你没有攻击性也可以玩的轻松自在,而我们就很紧张了,攻击性是我们的一切。”

    谢峻说:“你这样说就不怕笑颜误会你是只斗鸡吗?”穆雁鸣说:“笑颜,我是吗?”李笑颜说:“看不出来,就算是,我想你也会对我区别对待的。”穆雁鸣说:“看,根本产生不出误会嘛。”谢峻说:“笑颜,你这么善解人意,小心小穆对你不能自拔,到时候他会成为你真正的灾难。”穆雁鸣说:“笑颜,你一定要小心,他说的是真的。我告诫你,永远不要让我得手。”谢峻说:“这句话你一定记住,绝对是忠告,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危险,完全没有把握给你永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是他的初恋。”李笑颜说:“又没恋上,根本算不上初恋。”

    谢峻说:“恋爱是自身的感受,自己感觉恋了就恋了,和恋上没恋上是没有关系的。”李笑颜说:“也可以这么说爱?”谢峻说:“是。”李笑颜说:“那不是很苦吗?”谢峻说:“苦不是必然的,心里有个人就应该快乐,总比没有强。”李笑颜说:“你心里有人?”谢峻说:“是啊,我得有个人支撑我的精神世界,要是没有她,我会塌缩成一个驴粪蛋。”谢峻把一只胳膊搭到穆雁鸣肩上,说:“小穆,我目测你要步我的后尘,难道这就是我们两只章鱼的命运?人类对我们的爱都是我们的误会,我们的归宿仍是浩瀚的海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李笑颜说:“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爱人是人的本性。没有这个有那个,不会空缺的。”谢峻说:“妹妹,你这话真让我吃惊。难道你不相信爱是永恒的这种说法吗?”李笑颜说:“哥哥,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连你自己也不信吧?”谢峻说:“是的。但是以我所知的女人来说,是有不少抱有这一想法的。”李笑颜说:“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一锺定音,那当然是的,如果没有那么个人,那就定不下来了。”

    穆雁鸣说:“程东浩不是你的初恋吗?”李笑颜说:“是。”谢峻说:“骗人。”李笑颜笑笑。谢峻说:“一定是经验之谈了,爱过一个,又爱上了另一个,自己一总结:哦,原来爱是可以轮番上阵的,不是只认准了一个就是一世。”穆雁鸣说:“这么说我还有希望。”谢峻说:“笑颜你干吗给他放这种风?他是会认真的。”李笑颜说:“他这个时候还没有谈过恋爱,只能说明他是相当理智慎重的人,认真不认真不是我能左右的,他必有明确的判断。”谢峻说:“每个人明确的标准不一样,一个人的理智在别一个人看来也许是疯狂的,你做为女人还不了解男人,可以说所知甚少。”

    李笑颜生怕穆雁鸣会天天来找自己,然而冰球比赛之后,穆雁鸣就消失了。李笑颜跟随着谢峻工作,渐渐体会到他的严谨和认真,也跟着他接触到更广泛的业务,得到更明确悉心的指点。他从来也不着急,也不发火,也不来恩威并施,他看着李笑颜的努力,只给她比她的水平稍高一级的工作做,越来越高,引导她渐入佳境。

    李笑颜感觉不到来自谢峻和穆雁鸣的威胁,甚至觉得他们和唐玫毫无关系,她甚至想:这是谢峻和穆雁鸣因为欣赏程东浩、甚至欣赏自己而单纯的想要她一起工作,而另一方面,她又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一种错觉,是一种温和的缴械。工作是工作,但是警惕永远都是必要的。不能因为他们的亲切,就徜徉在他们和煦的呵气里,忘记了冬天的严酷。她为程东浩担心,担心他的安危,担心一切人都成为了他和她的敌人。她觉得她是过于紧张了,没有必要,但是止不住胡思乱想。

    自从在程东浩的订婚宴上分别,程东浩就再也没给李笑颜打电话了。晚上,李笑颜回到宿舍,很想给程东浩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握着手机,想程东浩跟她说过的话: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要给我打了。但是两个星期过去了,他也没有打来。李笑颜想程东浩和孔思思本是同学,上了学天天见面,现在定了婚,一定是出双入对了,孔思思不每天缠着他才怪,应该是不会住在一起的,程东浩也不会吻她,顶多被孔思思拉拉手,抱一抱,嗯,也就那样儿了。程东浩有轻微的精神洁癖,即便是李笑颜不在乎,程东浩也会在乎,所以李笑颜绝对不用担心他会失节甚至失吻。现在他有了阳萎,即便是孔思思用药,李笑颜也不用担心了。

    李笑颜用意念盯着手机,希望千里之外的程东浩能有所感应,忽然灵机一动,打电话过来。然而心心念念的想了十分钟,电话并没有来。李笑颜想也许这不是什么生死关头的关键时刻,所以激发不出那种超越距离,直指人心的精神力,没有感应也是必然的。要不,去找邹应明探探虚实,虽然从他那里永远都别指望探听出什么,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时候,除了他还有谁呢?

    李笑颜用热水泡了脚,打算睡个好觉,明天一早打球的时候就可以见到邹应明,打听一下心上人。李笑颜躺在床上,心中构建一副清晨美景:好晴朗的天,高高的球架下,对面一个高大俊朗的男生把球背在身后,平静的看着她,告诉她:她的爱人安好。

    李笑颜准时起床了,洗漱了,抱着球跑到球场。邹应明还没有来,李笑颜看了看天,很晴朗。跟庄奉对打了一阵,邹应明仍然没有来,直打到最后,也还是没来。李笑颜琢磨他是不是出差了,以前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过。不过,这时候他出差,心里特别的不安。李笑颜按捺住焦躁,等到中午吃完饭,就去找邹应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三一章 金瓶梅() 
邹应明躺在床上,李笑颜没有看到他的脸,因为他对面坐着一个女生。看背影是个美女,李笑颜绕到美女对面,一看,禁不住“哦”了一声,惊的下巴差一点儿掉了。原来是自己介绍给张和也的女朋友:卢明惠,李笑颜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卢明惠说:“我是他女朋友。”李笑颜一指躺在床上的邹应明说:“你是他女朋友?”卢明惠说:“是。”李笑颜说:“那张和也呢?”卢明惠说:“我们不合适。”李笑颜说:“那你也不能找他呀。”卢明惠说:“为什么不能?”李笑颜说:“倒是也没什么不能,可是你是怎么找的他?”卢明惠说:“跟你有关系吗?”李笑颜说:“你跟张和也分了,怎么不告诉我?”卢明惠说:“有必要吗?”李笑颜说:“好吧,倒是也没必要。姑娘,你是不知道你已经吃错药了。”卢明惠说:“我吃什么我很清楚。”李笑颜点点头,说:“行,行,行;好,好,好。”

    李笑颜看了邹应明一眼,邹应明斜靠在床头上,背后垫着枕头,唇红齿白。卢明惠正在喂他吃饭,邹应明一贯的对李笑颜熟视无睹,李笑颜和卢明惠说话,他也当没听见。卢明惠端着一碗核桃牡蛎白米粥,一小勺一小勺的喂邹应明。李笑颜说:“你什么病?”邹应明装没听见,卢明惠说:“你有什么事吗?”李笑颜说:“我来探病。”卢明惠说:“风寒。”李笑颜说:“就是说没病了?”卢明惠说:“你这个人?”李笑颜说:“他壮的跟爱斯基摩人一样,受点儿风寒,早上打一场球就好了,至于让你喂他吗?你看看他的指甲盖儿,粉红,上面连个白月牙儿都没有,你看看你的,又白又缺,说明什么?他比你都健康,你还来喂他?”卢明惠说:“我愿意喂,他愿意让我喂,干你什么事?”李笑颜狠一点头,说:“行。”对邹应明说:“你到底什么病?”卢明惠说:“他不舒服。”

    李笑颜说:“为什么不去医院?”卢明惠说:“他不想去。”李笑颜说:“耽误了病情怎么办?”卢明惠说:“不用你管。”李笑颜弯起两个嘴角,点点头,说:“知道了,一对奸夫淫的妇,你们谋害了武大郞。”卢明惠噌的站起来,照着李笑颜就是一个大耳光。李笑颜往后一撤躲了,说:“卢明惠,我看你是个淑女,把你介绍给张和也,如今看你这个架势,你也就配邹应明吧。”

    李笑颜气鼓鼓的,又怕挨大耳光,防范着卢明惠,侧身小碎步,小心的绕过卢明惠,一道烟的跑下了楼。邹应明那小子无疑是装病,故意让卢明惠喂他。可笑那个淫的妇投其所好,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了。可怜张和也,错许了痴情,这都是自己乱点鸳鸯谱的错。李笑颜后悔不迭,在心里把邹应明又早骂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都不知道骂什么好了。骂完了邹应明,又骂卢明惠,骂到一半,又替卢明惠可惜,怕她被邹应明玩儿完踹了,可惜了她这二十多年苦心经营的自命清高,一旦**,再难收回。这就是命啊,在劫难逃。

    李笑颜下午上课不敢从前面看张和也,坐他后面偷偷的看他,只见他一如既往,在课堂上还是和老师旁征博引,讨论起病例。李笑颜知道张和也走了门路,星期六和星期天已经在郑州一家医院的外科泡上了。但是和卢明惠吹灯拔蜡的事,他却只字未提。

    李笑颜也想不提,可是如鲠在喉。憋了两天,终于在晚上自习的时候叫出来张和也。张和也看到李笑颜哀伤肃穆的脸,说:“什么事?”李笑颜说:“对不起。”张和也说:“哪个事?”李笑颜说:“卢明惠。”张和也说:“跟你没关系。”李笑颜说:“伤的惨重吗?”张和也说:“并没有伤到。”李笑颜说:“她确实不招人喜欢,你的反应是对的,她也就配让邹应明耍了算了。真想不到她是那种女人,我还以为她有多清高,是真清高,谁知道她。”张和也打断李笑颜,说:“她快乐就好,我无所谓。”李笑颜说:“你对她动了情?”张和也说:“她是个好女孩儿,邹应明也不错。”李笑颜说:“邹应明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我?”张和也说:“跟你我都没关系,只是巧合,他们之间产生了好感。”李笑颜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巧合。”张和也说:“有些事情相信比不相信要好过的多。”

    李笑颜说:“总之,邹应明就是个败类,卢明惠跟他在一起就是死催的,她还不知道她失去的是什么,不知所谓的笨蛋。”张和也说:“咱们都是成年人了,长大了,开始独自行程,至亲如父母也只能在背后观望,看着儿女们渐行渐远,何况路人,何况朋友,何况曾经的男朋友和女朋友。不是喜欢和不喜欢,必须要满足的生理需求,必须要得到的人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只能跟着他走,也许只是一程,不会是一辈子,但是就在这一刻,非他莫属。”李笑颜说:“你倒是挺能理解她。”张和也说:“我是理解我自己。”李笑颜说:“是因为卢明惠开悟的吗?”张和也说:“不是,是因为看兰陵笑笑生。”李笑颜说:“金瓶梅?你看那个?那个会让你这么想吗?”李笑颜拧着眉看着张和也,深为不解。张和也说:“随便说说,我进去了。”张和也转身进了自习室,李笑颜在想:这男人好奇怪,总能触类旁通,通的简直不可理喻。

    李笑颜一阵担忧,邹应明撬了卢明惠真的和自己没关系吗?为什么他看上的女人总能得手?张和也从外形上也不输于他,家庭条件甚至优于他,人品、性格更是没的说,他?怎么就能?李笑颜反问自己,不是也曾经想跟他做吗?他的性感难道普适于所有女人?或者说大部分女人?女人里有尤物,男人里也有?李笑颜怀疑邹应明是调查自己的时候,看到的卢明惠,既而看上了,撬了。自己就不应该多事,介绍给张和也。不过张和也似乎也对卢明惠不怎么上心,应该也不是十分契合。又也许张和也和自己一样,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的感受。如果他人跟自己在一起不舒服,不论自己多么不舍,也一定果断放弃。疼任其疼,苦任其苦,绝不勉强。凭借的东西只有一样,自己。这是所有品质里,最不容易受伤的凭借,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这样的人都会看起来,还好。

    李笑颜心里对张和也一片歉疚和温存,又有一点对他更怜惜,倘若他真的爱上了别的女人,李笑颜会更嫉妒也更隐忍,但这肯定不是爱,又高于喜欢,应该是对优质资源的无限占有欲,人类这一卑劣的贪得无厌。

    李笑颜没有得到程东浩的消息,又不愿意去找他,恐怕又撞到卢明惠,不小心挨到她的大耳光。真的想不到那种弹钢琴的女人会用大耳光解决问题,表达愤怒。以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来说,这一方略显然是过于概念化了。也许她不是想扇自己,而是想在邹应明面前表达一个扇的概念和气势。李笑颜也不是怕她,李笑颜是给她面子,是在邹应明面前成全她,其实是有点儿怕邹应明,怕邹应明没面子,虽然在心里认为这是一对狗男女。

    李笑颜给邹应明打了电话,邹应明这一点特别好,就是从来不会不接李笑颜的电话,虽然李笑颜一般不给他打电话,通常都是去找他,顺便揩点儿油,摸一巴掌,拧一把什么的。邹应明接了电话,说:“什么事?”李笑颜说:“东浩一直不给我打电话。”邹应明说:“等着。以后不要因为这个问题给我打电话。”李笑颜说:“哦。”邹应明就挂了。

    晚上九点五十分的时候,程东浩打来了电话,李笑颜问:“为什么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程东浩说:“我怕一给你打电话,就忍不住去找你。”李笑颜说:“你硬了?”程东浩说:“没有。”李笑颜说:“那你找我来干什么?”程东浩说:“你既然觉得我没用,为什么还想让我给你打电话?”李笑颜说:“我是想通知你一件事。”程东浩说:“什么?”李笑颜说:“就算没用,你下边那东西也不能让人摸,要是见了面,让我闻出了异味儿,不但那东西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程东浩委委屈屈的说:“你就只关心那个和我的钱,我的精神和灵魂你一点儿都不关照,也不在乎。”李笑颜说:“你知道就好,以后一个星期左右给我打一个电话。”程东浩赌气说:“不打。”李笑颜还要说话,程东浩已经挂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三二章 借钱() 
李笑颜感觉关键的话还没有说,虽然也想不出关键在什么地方。明知道那边是他一个人,记着他的话,也不好再打过去。说了两句话,感觉好多了,听他的口气,似乎又是伤心了,不知道会不会哭,李笑颜心里一阵心疼,自从阳萎,程东浩明显变得爱撒娇、爱赌气、爱哭起来,动不动就眼泪汪汪。李笑颜越是倾尽温柔,程东浩越是变本加厉,以至于李笑颜不得不恩威并施,连哄带吓。李笑颜叹了一口气,感觉到命运那把握不住的力量。

    李笑颜见习的时候在泌尿外科待过,接触过一些阳萎的病例,程东浩患了这个病,李笑颜索性把泌尿生殖系统狂捋了一遍,做了相对深入系统的研究。仔细回想程东浩的种种迹象,一一排除,又有不少的疑虑,少不了找张和也请教。张和也说:“你不是脑外科吗?转泌尿了?”李笑颜说:“少废话。”张和也一一解答,也有说不清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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