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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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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笑颜看到蔡文琰围着邹应明打转,真的想一语道破邹应明的谎言,但是又怕邹应明把自己撂到长治,一个人绝尘而去,这时候还是不要得罪他,他可是个什么都干的出来的人。李笑颜发现她越是往邹应明和蔡文琰身边凑,这两个人反而越亲密,邹应明把李笑颜按在墙上的时候,李笑颜看到了蔡文琰的眼里说:活该。

    李笑颜隐忍不发,从邹应明的手下超生,安静的坐回饭桌,心想:活该的是你,邹应明瞎话连篇,天花乱坠,显然是知道不会有后续结果,耍着你玩儿而已,我要救你,你不识趣,还可着劲儿的往里作,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李笑颜边吃边想边笑起来。旁边一个青年男人说:“你这样笑的莫名其妙,很恐怖的。”李笑颜说:“我笑我的,干你什么事?”男人说:“笑不是好笑,哭不是好哭,都是骑扫把的巫婆下世。”李笑颜说:“我不认识你。”男人说:“有什么关系?笑的那么猥琐还不让人说?你影响我观瞻。说的小点儿,你影响喜宴气氛,说的大点儿,你影响市容建设。”

    李笑颜说:“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男人说:“我有八块儿腹肌。”李笑颜说:“什么?”男人说:“想要吗?”李笑颜说:“你有病吧。”男人说:“我看你可爱,才跟你聊两句,我比那个小伙子也不差,固定资产一个亿,还不算流动的。我在府上街有一座院子,没人住,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十间房,平房,每间都是三米二高的宽敞大房,仿古建设,配套现代设施,自从我老婆死了,我再没住过,反正我有的是房子,长治九个老巷子里都有我的院子。我不喜欢楼房和别墅,就喜欢住老院子,一水儿的晋式建筑,我自己设计的。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府上街那套,想找个配住那座院子的人总也没找到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二六章 分别() 
李笑颜说:“好可惜。”男人说:“你想的话,可以去住。”李笑颜说:“那你住哪儿?”男人说:“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一起住。”李笑颜说:“我怕我老公不乐意。”男人说:“刚才那个小伙子?”李笑颜说:“那是我情人。”男人说:“他看样子已经搭上别人了,男人心一走,你越是纠缠他越是烦,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自取其辱。我也可以做你情人,我比他会玩儿,满足你不成问题。”低着头往李笑颜耳边一凑,说:“宝贝,我下边儿都硬了,你从桌子底下摸摸。”说着就抓李笑颜的手,从桌布下面往裆里按。

    李笑颜顺从的伸过去,使劲一捏,男人哦的叫了一声,松开手,往裆里一捂,眼光一凛,旋即笑道:“好大的手劲儿,好悬掐断了。很想吧?旁边有休息室,咱们。”李笑颜说:“太软,你这水准一定是没有女人愿意跟的。”男人说:“真做的时候就硬了。”李笑颜说:“省省吧,我一捏就知道你不行了。”男人还要说话,肩头被人一拍,男人一看,是刚才那个小伙子,李笑颜一看他过来,呲牙一乐,男人说:“干什么?”邹应明说:“刚才干什么呢?”男人说:“没干什么。”邹应明对李笑颜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吃,下作,不想走?等死鬼上身呢!”李笑颜笑着噌的站起来,一拍那个男人,说:“哥们儿,祝你早硬早超生。”邹应明转身就走,李笑颜紧跟在后面。

    经过蔡文琰的时候,李笑颜看到了她鄙夷、厌嫌、嘲弄的目光,她欢喜娇娇的向着邹应明往前走了两步,邹应明冷着脸一闪身,目不斜视、拒人千里的大踏步走过去了,就象是绕过了一张挡路碍事的破桌子,李笑颜再回头时看到了她错愕尴尬的脸,僵硬的身子,象是遭遇了暴风雨和龙卷风。李笑颜扭回头,深表同情。

    到了酒店外面,孔有年带着程东浩和孔思思在送一位貌似重要的客人。孔有年回头时,看到了李笑颜,饶有兴趣的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李笑颜,闪眼看到了邹应明,垂下眼皮,不露声色的走过去,李笑颜象是被他唾在身上一口唾沫,恶心的想把身上的皮都扒了,暗骂:老东西。孔思思不在意与没看到李笑颜,很自然的一挎程东浩的胳膊,眼睛平静安详淡然、温柔宽厚仁慈的看着地面。李笑颜知道她那硕大无朋的眼睛一定是把自己看的滴水不漏、体无完肤,她那看着地面的眼睛,实际上不只看着自己,还同时看着程东浩,此时的她具有鹰的眼睛,狼的耳朵,豹的速度,熊的力量,一触即发。程东浩是真的没有看她,他不想看,虽然他看的到她。这对订婚的公主与王子跟随着国王,从李笑颜身边擦肩而过。

    孔思思很满意,她如愿的把李笑颜那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巨大幸福转嫁到了自己身上,而且以同样的姿态昭示给她,曾经,只是曾经她曾拥有的,如今失去,而且将会永远失去,坠下地狱吧,颤抖、瑟缩、发霉、无耻的烂掉,那是你本该的归处,一个不安分、不道德、没品质、没品性,还一心向上爬的女人的当然下场。程东浩的表现也很令孔思思满意,这是一个事业心极强的男人,女人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她当然希望他对自己死心塌地,但是沉湎于女人的男人同时又是可笑的,她现在最希望的是程东浩看重事业,因为自己就是他事业的代言,甚至就是他的事业。等到所有女人都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只剩下她孔思思,那么这个男人当然是属于她的,不是爱的也成为爱,是爱的也成为不爱。

    孔思思看到了李笑颜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自主的身姿越发的端庄,表情越发的温柔,举止越发的轻缓,简直是神仙附体。孔思思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嘶叫,吓的一惊,侧头向后看了一下。

    李笑颜蹿到了邹应明身上,尖声嘶叫:“邹应明,我最爱的男人是你,我从一开始爱的就是你,我永远爱你。”孔思思眼睛发亮的扭回头仰头看了一下程东浩,程东浩象没听见一样,平淡的往前走。孔思思立即端正了身姿,平静了一下受惊的心情,暗自说:发疯吧,尽情的发疯吧,这是失去的绝好征兆,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了。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

    邹应明身体站的笔直,象扯一条蚂蟥一样往下扯李笑颜,而李笑颜象蚂蟥一样吸在他身上,拼命的想要吻他,邹应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李笑颜哧溜的从他身上跳下来,退后几步捂着屁股,喊:“邹应明,你敢非礼我!你这个混蛋!”扭头一看,程东浩和孔思思已经进了门,不见踪影。

    李笑颜回过头来,忸怩温柔的对邹应明说:“咱们去开房吧?”邹应明横了她一眼,也不理他,直着往前走,李笑颜跑着跟在后面,说:“你看东浩也订婚了,你还是孤单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咱们不是正好吗?以后你爱我,我爱你,咱们好好过日子。”邹应明回过头来,按住李笑颜的双肩,低头贴着她的鼻子,说:“再说就一个人回学校!”说完扭头就走,李笑颜喊道:“我没钱。”一路跑着跟在邹应明身后,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回到饭店的时候,李笑颜发现程东浩的东西不知道被什么人什么时候收拾的干干净净,已经都拿走了,只剩下自己的东西,应该是程东浩回来拿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分的那么清楚,拿的那么干净且又一丝不乱?李笑颜正在房间里哀伤的发呆,邹应明推开没关的门进来,说:“收拾东西,回学校了。”李笑颜一贯的明知不可而说之的说:“我要等东浩一起走。”邹应明也不理她,出门去了。李笑颜立刻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收拾衣服,生怕被他落下。

    出了门,李笑颜到对面去推邹应明的房门,房门开着,李笑颜进去一看没人,翻开衣柜,东西已经空了,急忙出来,拖着行李箱往楼下跑,出了门,看到程东浩的车停在前面,李笑颜过去要坐在副驾驶,拉开门,邹应明说:“后边儿。”李笑颜把行李放后备箱里,乖乖的坐在后排座上。

    车开出了长治,路边开始荒凉,远处的防护林挂着十月的凉天,蒙蒙的轻云。李笑颜叹了一口气,说:“我想东浩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他一定很想念我,心里在滴血,脸上还得笑着对着可憎的新人。我说她可憎可没有冤枉她,她就是王熙凤那样的人,刁钻狡黠,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又势利又歹毒,比唐玫还自命不凡,怎么会真心喜欢东浩呢?她根本就没有真心,如果东浩象我一样穷,她一定连眼睛毛都不夹他,把他象碎摧一样使唤,污辱他、藐视他、无情的践踏他,她不爱他,她爱的是他的钱和家世。就算是爱他,也爱的是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灵魂。这是肤浅无聊第一的初级动物性的**的需要,而不是高级智能人类的精神、灵魂、爱的需要,她就是个牲畜、家禽、低级爬行动物。装腔作势,演技拙劣的想表现的象个名门淑女,实际上是鼠肚鸡肠、阴险毒辣、仗势欺人的泼妇,是的,她做到了,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一个下作无耻的败类、贱货、淫的妇,是的,淫的妇、荡妇、娼妇、妓的女,她不配属于东浩,她一定不是处女,睡过无数的男人,跟无数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一万。她那个爸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脸贱色,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看面相是穷山恶水,死不得善终,跟唐本超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东浩落到他们手里。”

    李笑颜心里一酸,千头万绪,万语千言,说不下去,心里发堵,泪就落下来,硬着心肠哭着说:“其实东浩也没有那么爱我,他看重的还是事业,其实就是钱啊,钱!我宁愿让别人包养,也不愿意让他包养;我宁愿给别人添堵,也不愿意给他添堵;我宁愿让别人看不起,也不愿意让他看不起。他愿意走,我就让他走。他原来是这样的人,唯利是图,始乱终弃,临走还要扮痴情,扮不得已,扮千年等一回。还是缘分已到尽头,不由我,也不由他?好吧,既然如此,不必勉强。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就象我不在乎他,我不恨他,因为我不爱他。应明,我告诉你,我其实不爱他,还不如爱你爱的深,咱们在一起吧,我其实早就不想跟他了。他还阳萎了,不中用了。你知道吗?心因性阳萎,不明原因。这个病就好像哮喘一样,得了就很难根治的,再也硬不起来了,努足了劲顶多到六七分。我需求那么强,可以说这是我的刚性需求,象吃饭、喝水、上厕所一样,不能忍,你说我能受得了吗?老实说,我觉得孔思思死皮赖脸的夺走了程东浩,这是她的报应,她那样子比我的刚性需求还要多,她会疯的,你说,她是不是活该?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担心,她迟早把程东浩给我退回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二七章 服务站() 
李笑颜觉得此处邹应明应该呵斥道:闭嘴,或者,不要脸。然而邹应明出奇的安静,李笑颜泪流不断的接着说:“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不要她也不肯给我,只要程东浩还有可取之处,比如有钱,比如人好,比如他还爱我。孔思思一定会把他吃干抹净,象嚼无可嚼的甘蔗,呸的吐出来,还要踩上一脚,鄙夷的看我捡不捡,我要是捡的话,她还会上来一脚踢到臭水沟里。你说,如果程东浩成那样儿了,我还能要吗?他自己也没脸再跟我,必死无疑。所以程东浩拼了命也不会落到这一步,所以孔思思也一定拼了命也不会再让他到我手里。何况还有唐玫之流扇阴风、点鬼火,她们都是欺负我穷,我觉得也是,因为我穷,所以我守不住程东浩。让她们去抢吧,我也倦了,我所以硬撑着,实在是因为她们一直都不肯放过我,不战不能活。也许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从古至今,为吃与性而战,就是人的本性和宿命,我只是必定不能逃脱。”

    李笑颜抽了抽鼻子,抹了一行泪,说:“我看我和程东浩这一别再难相聚了,要不咱们在一起吧。我一直都爱你,说实话,我一开始就没看上他,我看上的是你。只不过他一直追我,我看他可怜,而且他又倚财仗势强行霸占了我,我对他只有恨、怨和蔑视,完全尊重不起来,也爱不起来。我知道,你一直都爱我,默默的保护我,为了我赴汤蹈火,无怨无悔。我知道,这是天下最重最深最长的爱。只不过,迫于程东浩的压力,你不愿意表露,深藏心底。这是因为咱们都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不愿意看到咱们共同的朋友程东浩受伤。现在他终于放开我了,雄鸡一唱天下白,我从此自由得解放,乖乖,我的心本来属于你,现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快把我拿走。我很好养活的,你看我吃的又少,身体又好,对生活水平要求也不高,还特别爱干活儿,为了你我更是事无巨细,事必躬亲,我给你洗内裤、洗袜子、洗被罩,破了缝,烂了补。”李笑颜嘤嘤的哭着,抹了一把泪,偷偷看看邹应明,只看到他坚毅的后脑勺,也看不出什么征兆和妙端。李笑颜把头伸到邹应明的耳畔,呼着热气,说:“亲爱的,咱们在一起吧,求求你,我都快受不了了,很想你。”

    邹应明忽然象炸雷一样呵斥道:“待着。”李笑颜吓的心里一哆嗦,跌坐在后车座上,下盘一阵软麻,尿道括约肌一松,裤裆里一阵热流,顺着大腿、小腿直流到鞋里。李笑颜扯着脖子死命发狠道:“你要是不从了我,我就去找别人。停车,我要换内裤。”前面正好是高速服务站,邹应明开了进去,停了车,说:“下车。”李笑颜听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深知自己说的话太过分,恐怕被他抛在这个陌生的虎狼之地,倘若搭车的话,非被轮的奸了不可,说是可以说说,可是真要是遭遇了,这人还能要吗?就算这地方都是好人,可是自己会那么幸运吗?以曾经的遭遇可知,是不会那么幸运的,最倒霉的事一定会发生。邹应明是个火起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人,他一定会把自己孤单的扔在这个充满了灾难和痛苦的人间炼狱。

    李笑颜抱定决心:不下车,决不下车,打死也不下车。邹应明说:“下车。”李笑颜说:“你先下。”邹应明先下了车,拉开了后车门,一把抓住李笑颜就往下拎,李笑颜死死的抓住车前座,杀猪一样喊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把我扔在这个地方,我会被鬼吃了的。妈妈、爸爸、东浩,邹应明欺负我。”话音未落,已经被邹应明拎下了车,李笑颜抱着邹应明的腿跪在地上,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邹应明,泪眼汪汪的说:“我错了,不要丢下我,我会为东浩守身如玉的,我一辈子都守着他,等着他,非他不跟,非他不嫁,至死不渝。”李笑颜痛哭流涕,咬住了邹应明的大腿,倒是也没敢使劲。

    邹应明说:“吃点儿东西,今天要开夜车。”李笑颜说:“嗯?”邹应明要脱身,李笑颜还死死的抓住不放,邹应明说:“放开我。”李笑颜狐疑的松开手,紧盯着邹应明的动向,邹应明一摸前车门,李笑颜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又抱住邹应明的腿,呜呜的哭起来,邹应明一把把李笑颜拎起来,李笑颜扑通又跪下了,还是死抱住邹应明的腿不放,邹应明拖着腿和李笑颜关好了前车门,李笑颜才抽抽搭搭的松了手跪在一边,看邹应明又关了后车门,转身向饭店走去。

    李笑颜飞快的爬起身,抹了一把泪,说:“是呀,该吃晚饭了,天快黑了。看我怎么忘了?”一路跑着跟上邹应明,进了饭店。李笑颜抽了桌上的餐巾纸,擤了鼻涕,擦干眼泪,看着邹应明。邹应明垂着眼皮,拿着菜单,点了两碗头脑,一碟太谷饼。李笑颜一边吃,一边说:“我其实除了东浩谁也不爱,我知道他也是世上最爱我的男人了。我除了爱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再说,我对他的爱也不是选择出来的,而是一种天生的感情,一种来自神的指引,他是我的命中注定,我这一生的喜怒哀乐,都被他一手把握,他就是我的神,我的命,我的一切。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爱他呢?我爱他,我很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牺牲,甚至为了爱可以不爱。”李笑颜被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吓了一跳,偷偷的看了一眼邹应明,只见邹应明面沉似水,盯着自己的碗目不斜视,吃的波澜不惊。李笑颜把嘴里的饼咽下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达过了火,再说下去要坏菜,立即拿太谷饼堵上嘴巴。

    内裤里湿塌塌的,鞋里也是,李笑颜也不敢说换衣服,后车座子也是湿的,李笑颜也没敢说。两个人平静的上了路。李笑颜盯着邹应明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他似乎没感觉。李笑颜想:是目前自己对他的关注度不够,或者是他对自己太迟钝,总之不来电的样子。李笑颜颓丧的一头栽倒在后车座上,哼哼唧唧、流着泪睡了。

    矇眬之中,李笑颜被摇醒,傻乎乎的看着探身进后车座把自己摇醒的邹应明,呲牙一乐,邹应明看她醒了,就退出来,说:“到学校了,快出来,快点儿。”李笑颜下了车,看到行李已经被拿了出来,果然是久违的亲切的郑大校园,李笑颜顿时心里有了底。邹应明上车开走了,李笑颜一个人拖着行李回到了可爱的宿舍,她第一次觉得学校真好,宿舍也是,宿友其实也还都不错。

    国庆假期过了以后,李笑颜又回到峻岸水产上班。繁忙的学习和工作让李笑颜无暇烦恼和忧愁,每天与宇宙协同运转,哀伤也变得淡了。李笑颜渐渐觉得宇宙之所以永恒,乃是因为它有哀伤而不溺于哀伤,也没有给自己留出哀伤的时间,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它不是无情,它是有情而不溺于情,应该向伟大的宇宙学习这一点。李笑颜还记得小时候的文化宫墙壁上有两句话:以宇宙为师,以自然为友。现在蓦然的想起这句话,深以为是。

    国庆假期之后的工作,李笑颜明显的比以前效率高出许多,但是仍是加班,因为如廖总所说工作量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翻了一倍还多,据说另一晚间助理卓傲干的更多。星期天两人碰面的时候,李笑颜看卓傲不但没有沮丧,反而两眼隐约光芒,越发的稳重和自信,得体和谦和起来。

    李笑颜怀疑自己不在期间,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以至于卓傲得到了大幅的提升,而自己还在末流。不禁问卓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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