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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千万不能有穷酸气,会给他丢人的。从吃东西就能看出来,你有点儿太不大气了,时间长了,东浩会厌倦的。你看,这件衣服,你觉得不适合,我和东浩都觉得挺好,他刚才不是说了吗?”李笑颜没说话,孔思思拍一拍李笑颜的肩膀,说:“听我的,没错的。”
李笑颜老实的穿着这件黑纱衣,孔思思又转向别的衣服,一件印满了黑白碎花的大裙子,直到脚面。孔思思说:“快来看,笑颜,我发现宝了。这件裙子配你那件黑纱衣最合适了,快,快,快,快换上,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不由分说,把李笑颜推到试衣间,跟着李笑颜进去换上了,李笑颜一看,好比是南非长鼻蛾成了精。孔思思把李笑颜拉到程东浩面前,说:“东浩,看看笑颜挑的裙子,好看吗?她可喜欢了,迫不及待的就穿上了。”程东浩看了一眼李笑颜,李笑颜淡然的看着他的第二颗钮扣。孔思思说:“笑颜,你心里一定很高兴吧?”程东浩说:“挺好,买了吧。”
李笑颜要进试衣间脱下来,孔思思揪住李笑颜的胳膊,说:“买了喜欢就穿着吧。”李笑颜没说话,孔思思抓胳膊抓的紧,指甲几乎都要抠进肉里。坚强的看着李笑颜,一歪头说:“嗯?东浩都说好了。”李笑颜没说话。
孔思思带李笑颜来到鞋柜,拿起一双翠绿的鞋,看着直晃眼,问李笑颜:“笑颜你喜欢吗?”李笑颜明白她是矢志要把自己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在程东浩面前丢脸,如果跟她翻脸也不应该在这时候,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李笑颜并不在乎是不是被打扮成一只秋后的蚂蚱,平静说:“还可以。”孔思思眼睛里一道闪光,说:“看,笑颜,咱们终于一至了,你真有慧根,一点就透,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李笑颜平淡的点了一下头,说:“是的。”看李笑颜不动,孔思思似笑非笑说:“我给你换上?”李笑颜说:“不要麻烦了,我的鞋够穿,不买也可以。”孔思思叹了一口气,说:“唉,才夸你一句,你又回去了。穿鞋和穿衣服是一样的,不能满足于够穿,要讲究品质和品味,穿出精神。没听人说吗?脚底下没鞋穷半截,就算你家里没钱,也不能带出那个穷气。”一边假模假式弯下腰,说:“来,我给你换上。”李笑颜说:“我自己来。”孔思思立即直起身,说:“这就对了嘛。”
程东浩和邹应明跟在后面,孔思思又拉李笑颜到程东浩的面前,说:“看看笑颜喜欢的鞋,漂亮吗?”程东浩看着李笑颜不喜不怒,不温不火的面容,心里明白她已经是很忍了,忍到了一定的程度,这都是为了自己,要不然早跑了。当然孔思思故意一皱眉,说:“你喜欢就好。”孔思思说:“之前笑颜穿的衣服是不是都是你给买的呀?笑颜根本就不喜欢,只有跟我在一起,笑颜才能真正放松,做回自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你太约束她了,你这样会绑死她的,以后一定要放手让她自己买。”
邹应明忽然笑了起来,孔思思一皱眉,说:“你笑什么呀?”邹应明说:“好像穿了绿靴子的黑母猫。”孔思思也笑起来,说:“别这样说,笑颜喜欢,每个人的选择都应该得到尊重。”伸出脚来佯装踢了一脚邹应明,当然没踢着,笑着说:“太坏了。”看了一眼程东浩,程东浩笑么嘻的看着李笑颜,李笑颜好像没听见一样,看着别处,毫无反应。
孔思思拉起李笑颜的胳膊,说:“你挑好了,我也要挑一身。”李笑颜随和的跟着她去了。孔思思挑了一件白色雪纺衫,一件印花高腰a字裙,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一句话没问李笑颜,仿佛李笑颜不在身边一样,到试衣间让李笑颜在外面等,在里面穿整齐了出来,挎着李笑颜的胳膊,走到程东浩和邹应明面前,放开李笑颜,优雅灵巧的踮着脚转了一圈,两眼闪闪亮的说:“怎么样?”邹应明说:“好像香水百合。”
孔思思问程东浩,说:“你说呢?”程东浩说:“是象百合,很符合你的气质。”孔思思拉着李笑颜说笑话,程东浩结了账,孔思思从眼角里看到,假装忘了结账,拉着李笑颜直出门去了,出了门,又往回走,说:“哎呀,我忘了结账。”程东浩说:“我已经结了。”孔思思说:“谁让你结的,不是说了我结吗?售货员也真是的,我们这么穿着衣服跑出来,也不吭一声,这生意是怎么做的。”程东浩说:“算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二O章 珠宝()
孔思思又拉着李笑颜进了珠宝店,问李笑颜:“你喜欢什么珠宝?”李笑颜说:“我不喜欢。”孔思思盯了李笑颜一眼,严肃的说:“女人哪儿有不喜欢珠宝的呢?”李笑颜说:“确实没概念。”孔思思说:“是怕花钱吧?”李笑颜说:“我没钱。”孔思思说:“笑颜,没钱这个事不能总挂在嘴上,越说没钱越没钱,你不说,别人不知道,说不定哪天就能发大财。你看你,现在跟在程东浩身边,穿好的,吃好的,这不就是时来运转,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吗?这都是因为你之前没有把没钱挂在嘴上,才会有这样的好运。如果你象现在这样把没钱挂在嘴上当借口,有一天你就真的会一无所有。”孔思思郑重的盯着李笑颜,狠狠一点头,说:“嗯,真的。我有个高中同学就是那样,后来穷了,还出车祸死了,她就是跟你现在一样,人家都说她是死在自己嘴下。”
李笑颜依然是面色平淡的点点头,孔思思没有引起李笑颜特别的情绪波动,有点儿失望,垂下眼皮,学着李笑颜的神情,木然的抬眼扫了李笑颜一眼,李笑颜已经看着柜台里的珠宝。孔思思指着一副纯银镶钻不对称树叶子耳钉说:“你喜欢这个?”李笑颜说:“还行。”孔思思说:“那我给你买了。”李笑颜说:“这个太贵了,不要了,我也没有耳孔。”孔思思说:“这家店里有打耳孔的,打了就能戴,去打一个吧。”李笑颜说:“不要了,我从来不戴耳饰。”孔思思说:“女孩子哪儿有不戴耳饰的?尤其是上流社会的女孩子,谁不戴耳饰?这不光是为了美,也是品味和品质的象征,你也参加过上流社会的party吧?你说说,哪个女人不戴耳饰?英国女王戴、日本皇后戴、丹麦王妃戴、瑞典王妃戴、摩纳哥王妃戴,程东浩的女朋友,戴。你就那么怕疼?就那么惜命?就那么不想付出和牺牲?至于吗?一个耳孔。”李笑颜仿佛开悟了一般,说:“哦,我要扎耳孔。”一路跑着向后面的程东浩去了,孔思思倒吓了一跳,一边心里后悔,看她那么兴奋,恐怕顺了她的意,连自己几乎都被自己说动了,虽然自己并没有扎耳孔,耳朵上戴的是螺丝耳钉。
看到李笑颜跑到程东浩眼前,孔思思连忙也跑过去。只见李笑颜的黑纱衣飘在身后,象个燕子一样轻巧的向程东浩飞去,甚至都怀疑那身倒霉的衣服真的很适合李笑颜,难道是自己走了眼?那正是程东浩喜欢的?呸,才怪。
孔思思只听李笑颜兴奋的站在程东浩面前,说:“我要扎耳朵眼儿。”程东浩看了一眼眼露精光的孔思思,对李笑颜说:“没事扎那个干什么?”李笑颜说:“王室都扎。”程东浩说:“我还不够你消遣的吗?还想进王室?”李笑颜说:“名缓名流都扎。”程东浩说:“不一定,思思就没扎。”李笑颜说:“就是因为她扎了,所以她才劝我扎的。”孔思思说:“我可没有劝你,你不是看上了那副纯银镶钻不对称树叶子耳钉了吗?”李笑颜说:“反正我要扎。”孔思思说:“好好好,我带你去。”一把拉住李笑颜就走。程东浩厉声说:“站住。”一把拉开孔思思的手,把李笑颜拖到一边,说:“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嗯?我供你吃、供你喝,不是让你腾出闲工夫来作死。敢动一动?”
李笑颜垂着眼皮不吭声,程东浩冷眼看着李笑颜,孔思思备细观察程东浩。邹应明在孔思思一边叹口气,说:“真能折腾啊,上次还想做纹身来的,想要在后背上雕上一只凤凰,前胸上雕上一只蝴蝶,脚后跟上纹上一只蜘蛛,据说是一辈子不会有脚后跟儿疼的病。我看不是脚后跟儿有病,是脑子有病。”孔思思听在耳朵里,说:“东浩喜欢这样的女孩儿?”邹应明说:“谁知道呢?你跟他是同学,应该知道对于感情他向来是只字不提,更何况是跟我们这些手下,更说不着了。”孔思思说:“他们既然发生关系,程东浩又走哪儿都带着她,她应该也不是一无是处吧。”邹应明说:“在我们看来,她就是一无是处啊,你看她那身衣服挑的,远不止这些,脑袋瓜子里不知道有多乱,狗屎一堆,不知道可怜的少总是怎么想的,也。”
孔思思咬了一下嘴唇,走到李笑颜身边,挽住李笑颜的胳膊,柔声说:“没事了,不就是扎个耳洞吗?他不让扎就不扎了,看我,也没扎,戴个螺丝耳饰,不用扎耳洞,也能成为美丽代言,咱们不要那个了,再挑个别的。”孔思思半拉半拽把李笑颜拖走了,李笑颜回过头,冲程东浩呲牙一乐,程东浩一垂眼皮。邹应明踱到程东浩身边,看着李笑颜和孔思思亲密无间的背影,对程东浩说:“这单早有预谋,不是咱们的买卖,恐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其实成了还不如不成。”程东浩说:“这可是八家企业,五千四百万。”邹应明说:“她不在乎的你也不在乎吗?”程东浩说:“看能不能逗逗她,把钱搞到手。”邹应明说:“这里边儿有唐家,不玩儿真的是蒙混不过去的。”程东浩说:“也是,那明天咱们走吧。”邹应明说:“恐怕这个孔思思又来堵门儿。”程东浩说:“那咱们连夜走。”
孔思思带李笑颜到了手链专柜,两个人边走边看,李笑颜看到一条蒂芙尼珍珠纯银手链,停下来多看了两眼,孔思思眯着眼盯了一下李笑颜,说:“喜欢吗?”李笑颜点点头,程东浩和邹应明从后面走过来,孔思思说:“东浩,我看上一条手链儿,你来看看,蒂芙尼的。”程东浩探身过来,孔思思指着李笑颜看着的那条手链,仰头问程东浩:“怎么样?”程东浩说:“很漂亮,挺雅致的。”孔思思看着程东浩说:“我买了。”程东浩点点头,说:“好。”对李笑颜说:“手链儿家里都有了,你就不要买了,你的首饰不是已经有很多了吗?”李笑颜说:“我没想买。”程东浩说:“看到好东西就迈不开腿,你这样我怎么养活的了?”李笑颜说:“我没有。”程东浩拍了一下李笑颜的屁股,说:“那还不走。”李笑颜赶忙快步走出了珠宝店,孔思思放下手链儿,喊:“等等我。”跟着李笑颜跑出来。
李笑颜听到后面孔思思追,干脆发力使劲跑起来,一口气跑到了上党门。孔思思追的气喘吁吁,索性不追了,等程东浩和邹应明上来,一起往前不紧不慢的走。孔思思远远的看到李笑颜站在上党门前,心里一凛:穿着那样一身垃圾,居然窈窕挺拔的别有一番韵味,黑纱衣在风里上下翻飞,象一只飞燕。马上又打翻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是瘦。就是个瘦老太太站在那里,远看也是美女。心里又在疑惑:是不是那条长裙真的很有品味?细看起来似乎确实还不错,毕竟价格在那儿摆着,一定是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符合相当一部分人的审美,不会正好入了程东浩的法眼吧?那就倒霉了。这丫头跑的还真快,自己这小身子骨儿还真跟不上,底层,这就是底层,除了身体,她也就是身体了。也许程东浩就是因为她有把子力气,下面夹的紧,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现存上党门并不是隋朝原建的,而是明代后修的,但是依然颇有古风:朴素浑坚,雄伟固壮。前面一碑: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潞安府衙(上党门),中间楼上一匾:上党门,左右两楼有匾,一写“风驰”,一写“云动”,整座建筑很旧,很干净,就像是朴素整洁,却穿着舒适的旧衣服,墙上有大幅壁画,李笑颜仔细的看了,这才知道传说中的后羿射日、精卫填海、愚公移山都发生在这里,鉴于后羿、精卫和愚公都是一方面执着能干另一方面又精神理想至上,勇于实现,李笑颜想山西自古人才辈出,也跟这种沿袭下来的品质不无关系,也许已经化入dna,成为地方人种特征。又看到还有慈禧老佛爷的故事,此乃是她的家乡云。
李笑颜摸了摸那古老的墙壁,追着程东浩、邹应明和孔思思登上长长的台阶,登楼远眺,长治市貌尽收眼底,现代化的城市一座,干净安宁。孔思思挽住李笑颜的胳膊,说:“看看我们长治,美不美?”李笑颜说:“很美。”孔思思说:“太行大峡谷更美,明天我带你去,你一定会爱上这里的。”李笑颜说:“我没有什么地域观念,认为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好,我都爱。不止爱长治,也爱许昌,也爱东北黑土地,也爱南方小镇和大西北。爱中国,也爱美国,也爱日本和欧洲,世界我都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二一章 古玩()
孔思思说:“人都是有偏爱的,总会有区别。爱家乡和爱别的地方不一样,爱祖国和爱世界也不一样,爱一个男人和爱全人类更不一样。”李笑颜说:“我是说地方,不是说人。”孔思思说:“不管是地方还是人,都是要区别对待的,否则就不称其为爱,都爱即都不爱,没有差别和比较即没有爱与不爱。”李笑颜说:“我没听懂。”孔思思说:“如果经历少,就应该多看书。”李笑颜说:“好烦。”孔思思说:“姐姐,我跟你说的是肺腑之言。”孔思思瞄了一眼旁边的程东浩和邹应明,那两个人虽然挨的近,在完全确定能听到的范围内,但是却好像完全没听见,孔思思不禁为自己这深刻的思想被冷落深感遗憾。
下了上党门,去了庙道巷,孔思思带着李笑颜又要进一家服装店,李笑颜说:“不去了,我想去城隍庙看城隍爷,给他老人家上柱香,跟他老人家说我来过了,城隍爷会保佑我的,万事大吉。”孔思思说:“快到中午了,咱们到小吃街上吃点儿东西再去吧,我都饿了。”李笑颜怕她又要生填鸭,就说:“那边有个卖炸糕的,我想吃那个了。”孔思思说:“路边摊多不卫生啊,笑颜,真不敢相信你是学医的,兽医吧。”李笑颜也不理,一个人跑上前去了。孔思思一把没拉住,程东浩和邹应明也跟着去了,孔思思也只好跟上去。三个人要了四碟子炸糕,稍有点儿烫,正好吃。虽然是路边摊,口味真的很好。老板说:“你们一看就是外地人,我这里的炸糕,纯红豆馅黑糖,用的是自榨的纯胡麻油,美味又健康,你们在外地根本吃不上,带上一箱送亲戚,绝对赞不绝口,下回来山西,你们还得来吃我的。”程东浩说:“怎么看我们是外地人呢?”老板说:“一看就随和、洋气。”
孔思思说:“大叔,你看我是哪里人?”老板仔细看了看,说:“咱们山西的女娃娃。”孔思思说:“因为我土?”老板说:“因为你太认真,跟我一样。”孔思思说:“我跟你一样?”老板说:“不,我说错了。你跟我不一样,我就是说一看你这个女娃娃就是上等人家的大小姐,是见过世面的人,带着咱们山西有钱人家那种富贵和精明,你准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你看你的皮肤也好,咱们山西可是块宝地呀,最养人了,别的省都比不了。”孔思思说:“大叔,我看你比我精明多了,给你个长治市长你都能干。”老板说:“干不了,也就卖卖炸糕吧,别听我瞎说。”
邹应明把第四碟子炸糕递给孔思思,说:“尝尝,真的很好吃。”孔思思看程东浩、邹应明和李笑颜都吃的很高兴,自己昨晚上就喝了小半碗汤,夜里没睡好,一大早起来,又只吃了几个枣夹核桃和一杯柠檬茶,这时候真的饿了,可是又真的嫌脏。老板说:“你自己拿,这一过油,什么脏东西都炸没了,干干净净的,姑娘你放心吃吧,我在这儿都炸了二十年了,从没有人因为吃坏了肚子砸我摊子的。”孔思思说:“我到前面那家长胜居里吃,你们吃完了去找我。”邹应明说:“去吧。”
程东浩向老板打听:“你们这里好像有个古玩市场?”老板说:“有啊,前边第二个路口左拐,今天正好是星期天,那里正热闹呢,好几百个摊子,周围省市的都来淘,跟着人流去就到了。”三个人吃完了,程东浩付了钱,到长胜居看孔思思面前摆着一盘麻花、一盘炸糕、一碗山药核桃猪骨汤,扎着小手,吃的正嗨。看到程东浩三人进来,也不让,自己吃,邹应明去结了账。
孔思思还想拉着李笑颜进一家日本本乡店,程东浩和邹应明在前面随着人流直奔古玩市场,孔思思在后面喊:“不要乱走,跟着我。”两个人也不回头,也不理。李笑颜把胳膊从孔思思的手里拔出来,说:“跟着他们吧。”紧跑几步,跟在程东浩后面,孔思思也只好跟上。
市场里摆着各式的古玩字画,李笑颜只有一个感觉:旧,完全看不出其它。程东浩拿起一个青铜玉如意,孔思思说:“死人的东西,不要碰。”程东浩说:“这市场里不都是死人的东西吗?”孔思思说:“这是从坟里刨出来的,说不定上面有尸毒,或者致命的细菌,笑颜,你说是吧?”李笑颜说:“是。”程东浩就放下,往前走。
李笑颜看到一尊仙女玉雕,翠绿圆润,神态和静,衣纹、发丝细致生动,衣带如临风飘举,仿佛闻到龙涎香气,仿佛听到美妙的洞箫声,仙女就要翩然起舞,感觉很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使劲的看,忘了周围的一切。孔思思看着李笑颜,心里轻蔑的想:她是喜欢?呸,大概以为自己就是这个玉雕仙女吧?你也配、真恶心。程东浩看李笑颜看的呆了,也走过来看,邹应明也就过来了。
孔思思冷眼看了一眼玉雕,说:“这是做工最差的了,最次的玉,都不应该叫玉,应该叫石头。”旁边老板一听不乐意了,说:“玉本来就是石头,不过是不一般的石头,单取个名字叫玉,我这是正经的天然蓝田玉,民国时候传下来的。”
孔思思冷笑道:“这根本就不是蓝田玉,这是岫玉,还是最次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