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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对于自己,就象毯子对于莱纳斯。李笑颜想不出原因,那个看起来贤淑的女人为什么会出轨?据说女人出轨都是因为性缺失,但是生活应该更复杂,李笑颜相信聂秋白会处理的很好,她向聂秋白打了招呼就出门了。
夜风很轻柔的吹,李笑颜拐了个弯儿,到了青青芷芊西点屋外面等着卢明惠。进去的话不消费总觉得不大好,即使人家不说什么。九点多钟的夏日夜晚,外面的人还很多,下面灯多,天上的星星就看的不大分明。
李笑颜蹲在一棵树下,吹着晚风,看往来的行人,十点的时候,卢明惠准时从西点屋出来,李笑颜迎了上去,两个人一起走了几步,卢明惠说:“你结识我是什么目的?”李笑颜说:“想跟你交个朋友。”卢明惠说:“为什么?”李笑颜说:“你漂亮。”卢明惠说:“漂亮也不顶饭吃。”李笑颜说:“你现在不是吃的这碗饭吗?”卢明惠说:“那是因为我的才能。”李笑颜说:“才能也不顶饭吃。”卢明惠说:“你现在不是吃的这碗饭吗?”李笑颜说:“那是因为我漂亮。”卢明惠说:“你就象是映着月牙的浅水。”李笑颜说:“言之过早了吧?”卢明惠说:“这句话说的更浅了。”李笑颜说:“深的话该怎么说?”卢明惠说:“你想在我身上寻求超值回报。”李笑颜说:“是有,但是不能这么说。”卢明惠说:“那该怎么说?”李笑颜说:“你这样苦大仇深,不如找个男朋友,有人爱你自然气度宽宥,到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卢明惠说:“说说看?他是谁?”李笑颜说:“张和也,我同学。”卢明惠说:“可以见见。”李笑颜说:“到学校我约他出来。”卢明惠说:“太晚了,也看不清楚,明天中午吧。”李笑颜说:“也好。”
第二天中午下了课,李笑颜叫住张和也,张和也说:“干什么?”李笑颜说:“给你介绍个朋友。”张和也说:“干什么的?”李笑颜说:“商学院的。”张和也说:“为什么介绍给我?”李笑颜说:“我看这个人跟你对路。”张和也说:“男女?”李笑颜说:“女。”张和也说:“很漂亮了?”李笑颜说:“真老虎。”张和也点点头,说:“我不一定看的上。”李笑颜说:“就是普通朋友,她也不一定看的上你。”
看到两个人彼此专注的看着,李笑颜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出于嫉妒或是优质资源占有的矛盾。卢明惠说:“晚上去听我弹琴吧?”张和也说:“好啊。”卢明惠说:“在青青芷芊西点屋,我在那里驻弹。”张和也说:“只点一块小熊马卡龙,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出来?”卢明惠说:“不会,我是那里的股东。”李笑颜说:“那家店是你的吗?”卢明惠说:“只是参股。”李笑颜说:“原来是有钱人。”卢明惠说:“只是刚能过日子。”张和也说:“我可以免费吃吗?”卢明惠说:“不能。”张和也说:“那我就真的点一块小熊马卡龙了。”卢明惠说:“可以。”
第二天,李笑颜问张和也:“怎么样?”张和也说:“还可以,挺轻松,可见我不爱她。”李笑颜说:“她不如我?”张和也说:“我讨厌弹钢琴。”李笑颜说:“她怎么你了?”张和也说:“没怎么,就是听着听着就烦了,我喜欢绝对的安静,比如爱看书的女生,默默的做家务。”李笑颜说:“你对音乐一窍不通,是个牛?”张和也说:“是啊,我对那种拨拉拨拉的东西不感兴趣,就当朋友相处吧,她是个好姑娘,也很美。”李笑颜说:“也许她同时也是那种爱看书和做家务的女生,为了你可以放弃钢琴,我看她很喜欢你。”张和也说:“这个世界谁也不必为谁改变,关键的不是改变,而是找到欣赏自己的人,这样才能长久。改变是人性的扭曲,不会真正的幸福,我在找和我天性一致的女人。她是个我生命里一晃而过的人,并不能长久。”
李笑颜说:“你的意思是你受不了她给你的经济压力?”张和也说:“我的意思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不要动不动就妄加揣测。”李笑颜说:“我看她挺好,跟你很般配,相信我的眼光。”张和也往前就走,李笑颜说:“你跟她完了吗?”张和也说:“完了。”
李笑颜晚上要去家教,约了卢明惠。卢明惠看起来很高兴,李笑颜说:“跟张和也怎么样?”卢明惠说:“他不错。”李笑颜说:“他相当不错。”卢明惠说:“他真的就点了一块小熊马卡龙。”李笑颜说:“真是的,特别的小气了。”卢明惠说:“他是故意的,为了告诉我他没钱。”李笑颜说:“男生就是这样,又臭又硬。”卢明惠说:“他好象有心事,整晚都在想事情。”李笑颜说:“他就知道傻吃闷睡,能有什么心事?”卢明惠说:“好象在想很严肃的事,充满了理性的光辉。我问他,他说因为我弹的是古典音乐,实际上他没有在听,只不过是因为礼貌才没有走,他不喜欢钢琴吗?”李笑颜说:“你喜欢吗?”卢明惠说:“还行吧,那是一种淑女的表演和规范,我在弹琴的时候弹的不是琴,而是一种境界的修养,就象在练冥想和瑜伽。”
李笑颜说:“这话说的对于我来说有点儿艰深了。你会和他继续吗?”卢明惠说:“我能感觉到他的欣赏,也能感觉到他有所保留。”李笑颜说:“他自然不可能跟我一样,轻佻冒进。”卢明惠说:“他对我什么看法?”李笑颜说:“他说你是个好姑娘,也很美。他非常胆小,看到美女会害怕,一直把女人当老虎。”卢明惠说:“他对我说话确实很谨慎,但是表达看法的时候很明确,这一点和别的男生很不同:别的男生含混的让人起急。”
李笑颜说:“什么看法?”卢明惠说:“我问他喜欢西点吗?他说:喜欢,但是不是喜欢就能吃。我说:为什么不能吃?他说:太营养。我说:西点,之所以叫点,本来就是不能多吃的,不止西点,所有糕点都是不能多吃的。他说:你说的对,所以我只点了一块小熊马卡龙。然后他说:你的琴弹的很流畅,我虽然不懂,但是感觉是治愈系的。”李笑颜说:“没听出有看法明确这回事?”卢明惠说:“我看他无聊,给了他一本杂志,他放在那里连翻都没翻。”李笑颜说:“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卢明惠说:“这是严肃明确的姿态,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左右的人。”
李笑颜说:“我觉得你们俩在一起很养眼,祝你们发展顺利。”卢明惠说:“做朋友是没问题的,将来怎么发展谁也说不准,走走看吧。”李笑颜说:“他是个很被动的人,就象个宅在窝里的兔子,你得主动把他掏出来。”卢明惠说:“太被动的人我也不是很喜欢,恐怕太自我用情不深。”李笑颜说:“现在说什么还都言之过早,人还是得接触,要不然不看怎么看的清楚呢?不是常听人说:是我瞎了眼才看上你。也有说:当时我不懂,所以才错过。这都是了解不深所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O八章 烟幕弹()
晚风吹动着卢明惠的头发,卢明惠把一侧的头发塞到耳朵后面,李笑颜闹不明白,她何以总把右边的头发塞到耳后,任由左边的头发自由披散,卢明惠说:“不是的,凡有存在,必有相应的迹象,不能明察秋毫,是自己智慧不到。”李笑颜说:“这样说来对自己的要求就太高了,我以为无缘就会错过,跟智慧无关。”
卢明惠说:“肯定是有关的,你还不了解真正严肃明确的人,或许没见过,或许没有切实受到过他们的影响,如果哪天你遇到了,你就会明白,无缘是懒人的借口。对严肃明确的人来说有偶然,但是明确的选择才使之成为必然,甚至偶然也是必然。他们相信行为控制命运,拥有强大的内在控制源,具有掌握生活、事业和家庭的能力,能够处理各种压力,真正热爱自己的事业,做出的决定可以改变生活轨迹,追求梦想,改变世界,他们自己就是自己的神。想想大多数人都是什么样儿的?具有外在控制源,相信命运掌握了行为,甚至一切都依赖于命运而不作为,一不如意就怨天尤人。对于爱情,把一切都推给缘分。得到了沾沾自喜,得不到弃之如敝履。”
李笑颜说:“大部分人都是混合体,何必说的这么绝对?”卢明惠说:“就是要说的绝对才能分明,含混不清是外在控制源的一大特征。”李笑颜说:“你是相当欣赏张和也了?”卢明惠说:“在这方面等同价值观。”
卢明惠说的振振有词,李笑颜越听越觉得他们很合适,莫非张和也在跟自己打烟幕弹?实际上他们已经很好了?于是说:“你们又约了吗?”卢明惠说:“说好了电话联系,他也不能每天去西点屋,我看他是学术型的,坐在那里也是受罪,再约吧。”李笑颜开始觉得卢明惠真的是个完美女孩儿,有思想又体贴还会赚钱,还那么美。张和也那小子一定在骗自己,那个挨千刀的。
果然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卢明惠就坐在张和也身边,常涂在邻桌当电灯泡。李笑颜没有过去,一边吃一边斜眼观察。常涂在一边伸着脖子不停的说话,张和也和卢明惠都不吭声,卢明惠偶尔看一眼张和也,张和也就是专心吃饭。常涂终于明白自己象个透明的鬼,夹着尾巴离开了,端着碗直奔李笑颜走过来。李笑颜装作没看见,低头吃饭。
常涂一屁股坐在李笑颜对面,说:“听说那个卢明惠是你介绍给和也的?”李笑颜说:“是啊。”常涂说:“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先招呼我?”李笑颜说:“她跟你不合适。”常涂说:“哪点?”李笑颜说:“性格。”常涂说:“我性格差吗?”李笑颜说:“不差,就是热情过度了。”常涂说:“我们阳光的这么不讨喜吗?”李笑颜说:“你应该找个卡哇伊的酸酸乳,而不是卢明惠那种已经闷出酒精的纯酿。”常涂说:“你说我不成熟?”李笑颜说:“爱吃千朋红帽子饼干的男人。”
常涂说:“不要把吃东西和感情混为一谈。”李笑颜说:“当然会混为一谈了,连洪应明都说:咬得菜根,百事可做。一个人吃什么很能说明问题,甚至可以根据吃什么看面相。日本江户时代的面相师水野南北曾经是个十分粗野的人,自幼父母双亡,很小就学会了喝酒,长大之后只知道喝酒、赌博、打架,甚至进过监狱。有一天,路边算命的断言说南北面呈死相,南北为了摆脱死相就想出家当和尚,寺院主持收留他有个前提:一年之内不吃米饭,只吃小麦和豆子。于是南北开始靠做苦力生活,并且一直坚持不吃米饭。一年以后,南北再次去那个寺院的路上,又遇到了说他面呈死相的算命人,他看到了南北的脸之后非常吃惊,就问他积了怎样的功德才可以摆脱死相。在那一年里,南北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积功德的事,要说和以前的日子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只吃小麦和豆子。但是算命的听了以后,却说:就是这一点导致你改变了面相。后来南北成了有名的观相家,看过无数人的面相之后,发现了一个道理:人的命运在于饮食。粗茶淡饭可以时来运转,包括桃花运。”常涂说:“李笑颜你越来越会胡扯了,我吃个饼干你至于吗?杜撰什么日本的面相师,你是越来越妖了,九尾妖狐。”李笑颜说:“信不信由你。”
常涂说:“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卢明惠,经过了吕梁春,我现在对大女人已经没兴趣了,我要找个小学妹。”李笑颜说:“学妹里真的有好品色。”常涂说:“谁?”李笑颜说:“一个问路的小学妹,比我那个时候纯多了。”常涂说:“为什么不介绍给我?”李笑颜说:“没来得及认识,我会替你留意的,不过你也不要都指望我,我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人,你是知道的。”常涂说:“你到我这儿就成这样儿了?是不是想要贿赂啊?”李笑颜说:“我主要是看人。”
常涂说:“我长的哪点对不起你?”李笑颜说:“我无所谓,只要我介绍给你的姑娘不骂我就行。”常涂说:“我有那么差吗?”李笑颜说:“不是差,兄弟,我跟你说,女人看男人主要是顺眼。顺了眼,百事可做,不顺眼,你懂的。”常涂说:“这还用说吗?我就是这样的人。”李笑颜说:“那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常涂从自己的碗里挑了一块五花肉夹到李笑颜碗里,李笑颜夸张的啊了一声,吓了常涂一跳,李笑颜用勺子把肉及肉沾到的饭都挖出来,放到餐巾纸里,说:“不要随便给人家夹东西。”常涂说:“拍马屁还拍到马腿上了。”
李笑颜再去给聂冉上课的时候,聂冉的情绪已经好转了,悄悄的对李笑颜说:“他们已经离了,我妈妈每个月给我一千块钱抚养费,我爸说就让我留着当零用钱了,我以前一个月零用钱才一百块,这样说来,他们离婚反而是好事了。”李笑颜说:“好好存着,以备不时之需,照顾好你自己。”聂冉说:“我知道,我都存起来,将来我爸要是娶了后妈再生个小的,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我得为那个时候做打算。”李笑颜说:“是啊。”
李笑颜出来的时候,聂秋白叼着未点的烟,说:“一起去青青芷芊啊。”李笑颜说:“行啊,我现在回家的时候都顺便过去,跟卢明惠一起回学校呢。”聂秋白说:“你们这么要好了?”李笑颜说:“是啊,我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聂秋白一愣,说:“你们学校的?”李笑颜说:“是啊,我同学。”聂秋白说:“成了?”李笑颜说:“算是吧。”聂秋白说:“怎么算是?”李笑颜说:“男方觉得不合适。”聂秋白垂下眼皮,说:“各花入各眼了。”李笑颜心头一动,诧异的看了一眼聂秋白,他刚才说话略有些紧张,很专注的样子,有别于他一惯表现的心不在焉,也许他是喜欢卢明惠的。虽然他应该是四十岁上下,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确实象哥哥而不是叔叔,一个离婚的男人。
聂秋白带着李笑颜和聂冉到了青青芷芊西点屋,李笑颜一眼就看到了张和也,拿着一本儿书正在看。李笑颜没有过去,跟着聂秋白坐在一起,很显然跟着聂秋白可以蹭吃喝,跟着张和也什么也蹭不着。李笑颜对聂秋白说:“那边那个看书的就是我给卢明惠介绍的男朋友。”聂秋白看了看,说:“还不错。”李笑颜不由自主的叹口气,聂秋白看了看她略微幽恨失意的眼光,说:“那个男生一定不错吧?既然你把卢明惠介绍给他,又成了。”
李笑颜说:“人你看到了,没话说,学习也是没话说,人品更没话说,这个人就是个让人没话说的人,以至于我跟他也没话说,具体就不知道卢明惠跟他如何了。”聂秋白说:“未来的外科医生,潜力股啊。”李笑颜说:“那是没错。”聂秋白说:“他那么好,你怎么不自留呢?”李笑颜说:“我有。”聂秋白说:“学什么的?”李笑颜说:“会计。”聂秋白说:“他不来接你,是不在本地吗?”李笑颜说:“北京。”聂秋白说:“异地恋?”李笑颜说:“是,高中同学。”聂秋白说:“比这个人更好?”李笑颜说:“难分伯仲。”
张和也看到了李笑颜,没吭声,又对上聂秋白的眼光,略一点头,依旧低头看书。李笑颜没有常涂那样的勇气,故意当电灯泡,非被打瞎了不下台。吃喝完了,就对聂秋白说:“我先走了,省得和他们再招呼。”聂秋白说:“等等,咱们一起走。”三个人出了西点屋,李笑**上车走了,聂秋白看着她纤瘦结实、匀称的背影,敏捷健美和卢明惠风格完全不同,别有滋味。那个男生喜欢的是她,一个眼神足以说明,她竟然不知道。要不是那个男生的眼神,自己还一门心思的关注卢明惠,而对她不甚在意,直至此时,忽然发觉她的好,她一定是好的。自己看上了卢明惠,卢明惠看上了那个男生,而那个男生看上的是李笑颜,这样来看,这个李笑颜才是终极宝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O九章 青柠汁()
聂秋白回想起,第一次看到李笑颜时的感觉:干净。现在想起来一句诗:一尘不染香到骨,姑射仙人风露身。又想到她说已经有了男朋友,又叹一句:污了。想起她看张和也那略微幽恨失意的眼光,是个**的妇人无疑了,又一想,不污不好到手,可以勾搭勾搭。
隔一天李笑颜来,聂秋白依然叼着未点的烟把李笑颜让进房门,李笑颜打了招呼直奔聂冉的房间,聂秋白说:“她今天去她奶奶家了。”李笑颜扭回身就要走,聂秋白说:“陪我聊两句吧,好吗?”李笑颜说:“好吧。”
李笑颜就坐到客厅沙发上。聂秋白倒了两杯青柠汁,李笑颜拿起来喝了一口,聂秋白用手夹着烟,说:“那个男生,就是你介绍给卢明惠的那个。”李笑颜说:“怎么了?”聂秋白说:“他喜欢的是你。”李笑颜脑袋嗡了一声,木然的说:“什么?”聂秋白说:“你和那个男生关系很好吧?”李笑颜说:“还行。”聂秋白说:“你异地,他给了你不少安慰?”李笑颜说:“他主要是给我学习的动力,象个牵引马达。”聂秋白说:“你和你男朋友发生关系了吗?”李笑颜说:“有了,暑假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聂秋白说:“现在不想他吗?”李笑颜说:“想。”聂秋白说:“我都有两年多没做了,每天早上都胀的难受。”
李笑颜说:“你喜欢卢明惠?”聂秋白说:“我本想通过你把她介绍给我,谁知道你介绍给你的小情人儿了。你大概是想我年纪大了,不该有这种想法。”李笑颜说:“爱情无关年纪,她那么美,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吧。我以为张和也是个例外,就是那个男生,谁知道他不是。”聂秋白说:“你其实是喜欢张和也的。”李笑颜说:“我们两个也就到喜欢为止了。”聂秋白说:“他更喜欢你。”李笑颜说:“喜欢和爱还是有区别的。”聂秋白说:“比如寂寞时的补偿?”李笑颜说:“我有性幻想时从没想过他,不过,看到他跟别的女生走的近就会嫉妒,想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开,让他只看着我。”
聂秋白说:“做做是没关系的,如果他足够安全。”李笑颜说:“他安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