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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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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雁鸣说:“这么有把握?”宁不拔说:“这是个男女制衡的世界,就是要彼此较量,相爱相杀,反正商业竞争无处不在,跟谁争都是一样,都是你死我活,何必不找自己感兴趣的人呢?即便不针对程东浩,跟别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两边都已经投入太多,这时候罢手,相当于自戕了。”穆雁鸣说:“到这程度。”宁不拔说:“现在已经形成了两大势力集团,交手多次了,硝烟弥漫。高手过招的时候,劝架的会被绞成齑粉,你以为你很强大?到那地步?”穆雁鸣说:“不行拉倒。”

    宁不拔说:“你这样热心是为什么?”穆雁鸣说:“心血来潮。”宁不拔说:“不是吧?”穆雁鸣说:“峻哥说程东浩人很爽快,可以交个朋友,前几天带我去红树林给他送了几箱渤海产的太平洋鳕鱼。程东浩看了说好,中秋员工福利就是它了,当场定了一千五百箱,签了合约,都没还价。”

    宁不拔说:“程东浩这个人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什么都想一手把握,他们公司专门设了监察部,你知道吗?实际上就是私人侦探黑社会那套,唐玫和迟敏生家都装了特别新开发的全监听屏蔽系统,防的就是他。跟唐家和迟家有接触的人无一例外都在程东浩的监控之下,我们家是他的合作伙伴,他也早已经调查个底儿掉。谢峻甚至于你,程东浩应该比我对你们还要了解,他的监察系统是很全面、很迅速的,做事象他的风格,滴水不漏。清华建筑有个男生,我偶然跟他提了一次,就被他收罗了,介绍给我爸,现在在我们家公司做事。不知道程东浩跟他怎么说的,那个男生对他死心塌地的。我本来对那个男生印象很好,现在真是提不起兴趣了,尤其不知道程东浩用了什么手段,就给他洗脑了。如果他不是对你和谢峻已经事先全盘掌握,绝不会对你们那么信任,有心结交,你们一定是让他发现了什么,让他觉得有这个必要。”

    穆雁鸣说:“是这样啊。”宁不拔说:“人,不能一眼定乾坤,打过交道以后,才知道什么人可交,什么人不可交。”穆雁鸣说:“妹子教训的是。”穆雁鸣用烤饼卷着马萨拉咖喱鸡,大口的吃起来,宁不拔知道他的意思是谈话应该结束了,这就是穆雁鸣真正高冷的地方,看着是谦谦君子,实际上他怎么想的你很难套出来。每次跟他说话,回来细想,都会后悔,仿佛他已经洞明一切,说什么不过是落入他的陷阱。而他在想什么,会怎么干,没人知道,说到教训更是不可能,他是绝然不会被别人左右的。宁不拔看他吃的投入,知道他已经从自己这里揣测到一切,自己就象个透明人,他已经懒得花工夫多说。宁不拔心里一阵懊恼,感到再说下去,象个碎嘴唠叨、见识浅薄、欲求不满的家庭妇女,也只能收了嘴,享受一桌子的印度美食。

    和宁不拔分了手,穆雁鸣回到冰球场休息室,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从严格淡然的日本料理到稀了马虎厚味儿香辣的印度菜,自己都没有想清楚是为什么,一直以为是单纯的荷尔蒙的问题。宁不拔的话忽然让他意识到这都是从认识李笑颜那时开始,那个面具下的雪莉露。勾魂眼吗?可能是吧。细碎的波光粼粼的眼神,敏感多情,宽厚灵动,沉静自得,很少见呢。还有,嘴巴下面那两道分明的小肉棱。原来是喜欢她了吗?喜欢?甚至于不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那又怎么样呢?别人的女人。喜欢也就喜欢了,而已。

    一下午,穆雁鸣都象是穿插在运动漫画中,恍如回到少年时,笼罩在李笑颜的眼神之下。晚上,谢峻打电话来,约他出去喝一杯。两个人到了一家日本料理,要了清酒、鲑鱼刺身、河豚唐扬、烤鸡、拌青菜。谢峻说:“你不吃印度菜了?”穆雁鸣说:“不吃了,闸住了,因为明确了一件事。”谢峻说:“出了什么事?挺严重的?”穆雁鸣说:“没什么,就是终于知道这世上有我喜欢的女人,心里一下子明朗了。”谢峻说:“谁呀?”穆雁鸣说:“李笑颜。”谢峻说:“这个,兄弟,你要苦了。”

    穆雁鸣说:“不苦,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是有幸。设若从来没有这么个人,我来世上干什么?”谢峻说:“什么时候的事?艺伎妆那天?”穆雁鸣说:“是。”谢峻说:“她那样儿你喜欢?你是喜欢她的妆还是别的什么?好象也没什么了?”谢峻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谢峻说:“眼是心苗,你是喜欢她的眼神,神韵?”谢峻说:“一身诗意,眼神和肢体语言说明一切。而且那天明显是入了那三位的套儿,傻的可怜。”

    谢峻说:“你以为程东浩怎样?”穆雁鸣说:“堪配李笑颜。”谢峻说:“是啊,有句古话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我跟程东浩就是一见如故,他对于我也是,是那种有胆量有气量相信人的人,坦荡诚实,豁的出去,不怕吃亏。一眼看上去,人好,哎,什么都好,什么都行,跟我一样的人。兄弟,他也是喜欢你的,你不是没感觉吧?”穆雁鸣说:“他对你和对我还是有区别的。”谢峻说:“是你的原因。”穆雁鸣说:“是,那时候还不明了,大概潜意识里因为李笑颜,我对他有所保留,不能对他开诚布公。”谢峻说:“程东浩是个敏锐的人,不会勉强你,因此才故意跟你拉开距离吧,这不是你希望的吗?”穆雁鸣说:“他这样对我,我怎么会不明白?反而让我为难。”

    谢峻说:“你想对李笑颜下手吗?”穆雁鸣说:“现在很明确了是对李笑颜起了意,很想看看她本来面目,也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好了。”谢峻说:“既然但愿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何必再见呢?”谢峻说:“万一是呢?”谢峻说:“你这不是往火山口上撞吗?”穆雁鸣说:“我跟你不一样:你喜欢的人一个接一个,从不落单,记不记也无所谓;我喜欢的人不多,有一个是一个,成与不成的,都要好好的对待,相携一世。”

    谢峻说:“她现在有程东浩,你不会打扰他们吗?你也知道感情存在是掩饰不住的,况且你爱她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得到她的回报?哪怕一个注目的眼神?那么淡的下来?你一旦接触到她,想要的会越来越多,你是攻击型的人,拢不住的,兄弟。”穆雁鸣说:“你怕夹在中间难受吗?”谢峻说:“我难受事小,我怕你难受,因为你会真难受。”穆雁鸣说:“我只想看看我喜欢的人的本来面目,如果没那么喜欢就放下了,如果说她真是面具下的雪莉露,说明我的感觉是对的,那是我喜欢的人,我不能象路人一样放她过去,至少要跟她认识,在彼此的人生里闪光。我是个有光芒的人,她不会视而不见的,这就够了。爱与不爱,我并不想强求。”

    谢峻点点头说:“你原来是这样的人,真的爱了就会很疼,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是不由自主的。”穆雁鸣说:“目前还不知道是不是爱,只是有兴趣,毕竟人还没见。”谢峻拍了拍他的肩,说:“那见见吧。”

    宁不拔、唐玫和迟敏生已经达到共识,一定要收罗几个智商高端的男人来加入到对付程东浩的队伍中来,然而不是那么好收罗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只有唐玫一个人成功收罗了高泽宇,而田君华、谢峻和穆雁鸣不但收罗不成,一与程东浩接触,就被程东浩吸走了,完全不符合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自然法则,想必他们的法则是物以类聚。宁不拔开始怀疑,为什么她们三个喜欢的男人都是程东浩那一类?而那一类又都对她们不感兴趣?这难道不是造物的玩笑吗?而能得他们真心的李笑颜实在是值得研究的**范本,她凭什么?还是这一切都是巧合,然而哪会就这么巧?三个人都卷入这一怪诞的男女游戏圈?田君华对李笑颜的看法宁不拔都不敢问,不问也知道是好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OO章 安徒生() 
一定有不同于程东浩之流的男人,然而在哪里?除了高泽宇,他长的还行,可是气质冷淡的象阿姆斯特丹的水鬼。宁不拔不喜欢,唐玫似乎也不是很感兴趣,迟敏生从来不提他。然而他爱唐玫,这一点让唐玫安心。田君华是喜欢自己的,这一点宁不拔相信,但是他人为的在自己和他之间划了一道鸿沟,理智让他对宁不拔退避三舍。喜欢有什么用?如果不上升为爱,什么也做不成,更别提赴汤蹈火,他是个没用的男人。宁不拔心里一阵迷茫和没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她想起了田君华的话:不向外求,只问本心。宁不拔叹了一口气,还是得靠自己,在没有男人爱之前,要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大多数的男人都是不值得迎合的,迎合也没有用,你不知道他们到底看上了一个女人的哪一点,比如李笑颜,相比之下,实在没有什么独树一帜,如果把自己有意拉低,成为她的仿品,自己的尊严不说,只会让男人更加轻贱,抬高李笑颜,让男人对她更珍爱。所以还是做自己,造物一定另有安排,虽然这不可信,但是却不得不信,理由很简单:有没有男人也得活,还得活出高品质。

    在穆雁鸣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宁不拔又回头来撩拨田君华,闲着也是闲着,然而田君华没功夫招待她,脚步匆匆的他,甚至看也不看宁不拔,即便宁不拔以工作为由接近他,他也是含混而走,停也不停,实际上他们之间也没有工作可谈。法务和设计根本谈不拢,谈也轮不到他,只问设计部长温耀就可以了。

    温耀和田君华很有默契,宁不拔一出现在设计部,温耀就找田君华谈事,象个影壁一样隔在宁不拔和田君华中间,也不知道他是帮田君华对付宁不拔还是怕田君华高攀宁不拔。宁不拔对田君华的**有增无减,一心想要扑倒他,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表面上还得是若无其事。然而她看田君华的眼神却越来越贼了,宁不拔对矜持二字越来越藐视,以至于认为那过于碍事和虚伪了,拖累了真正的性情和典雅,这时候不顾一切反而更能体现女性本质,象李笑颜,浪的有里有面儿。

    唐玫开门看到高泽宇的时候颇感意外,高泽宇说:“不请我进去吗?”唐玫连忙撤到一边,说:“进来吧。”高泽宇说:“叔叔阿姨不在吗?”唐玫说:“我爸去应酬,我妈去美容。”如果爱一个人不得,被另一个人爱也能得到莫大的支持,当然这个人得不惹人讨厌,越优秀越好。虽然你不爱他,但是虚荣心的满足也能让你活的充实,就象大麻一样麻醉,不想失去它的滋润。唐玫说:“你来怎么不说一声?”高泽宇说:“是惊喜吗?还是惊疑?”唐玫说:“惊喜。”

    唐玫端上来柠檬茶和玫瑰豆沙糕,高泽宇净了手,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房山唐德小区项目和上林苑项目上我对你的助力,还有我们的康庄服装和雁月湾服装上的竞争已经引起了程东浩的注意,藏不下去了,只能光明正大的干了,咱们的关系也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唐玫说:“咱们的哪种关系?”高泽宇说:“做我女朋友吧,我是认真的。你还打算等程东浩吗?一个那么仇视你的人是不可能对你有爱的,虚耗光阴没有意义。”唐玫沉默不语,高泽宇说:“好吧,再等等。”

    高泽宇吃了一块玫瑰豆沙糕,又喝了一口柠檬茶,说:“安徒生真伟大,只海的女儿这一篇童话就能让他不朽。李笑颜就象是那条小人鱼,而你是那位邻国的公主。最终小人鱼会成为海上的泡沫,而邻国的公主会成为王子的妻子,未来的王后。小人鱼是故事的主角,但是邻国的公主却彻底的赢得了王子,他不会记得小人鱼,完全不妨碍他深深的爱那位门当户对的邻国公主。人们都为小人鱼唏嘘,可是没人愿意去做这个主角,所有的人心里都想当那位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公主,无一例外。小人鱼很美很善良很贤德,但是这个天知道就好,只要王子不知道就行啊,而且邻国公主据说也不输于她,甚至于比她更好,那么王子跟邻国公主不是更完美更般配吗?所以小人鱼其实是应该成为泡沫的,王子本来就不属于她,无论她多么凄怆与美丽。这才是我们应当从中得到的启示:永远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人,否则万劫不复。我想安徒生那个老家伙想表达的也是这个,那个老头儿洞悉一切,让不明所以的小孩子以为这是个无私奉献爱的故事;当小孩子长大就会从中体会完全不同的意义,原来这是个美丽的误会。故事从童话变为寓言,他才是最深刻的人,最现实的人,最高妙的人。真正的文学家、哲学家、诗人、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大师,是我由衷敬佩的人,他说的是实话,你说呢?亲爱的,我祝你梦想成真。”

    唐玫说:“这世上有很多人能看透,但是一些人选择揭露,一些人选择包容。”高泽宇说:“那么你以为程东浩是揭露还是包容呢?”唐玫说:“他是攻击,你是揭露。”高泽宇说:“你是包容?”唐玫说:“我觉得我以前做的事很蠢,应该受到那样的报应。”高泽宇说:“所以你现在是利用。”唐玫说:“不对吗?”高泽宇说:“对,你一直在利用,现在更成熟了。荀子劝学说了: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说到利用,似乎听起来不好听,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女人常说男人:要你有什么用?这个句式真是天下通吃,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个问题最实在、最有妙理,没用的话真的没必要存在,所以你是对的。对了,你那眉毛是怎么回事?”

    唐玫说:“被李笑颜脱了,她可不是小人鱼,是小鳄鱼。”高泽宇说:“其中必定曲折了?”唐玫说:“之前不拔家开了个趴,邀了程东浩。程东浩带李笑颜去了。后来敏生趁程东浩不在就带谢峻去见李笑颜,我和不拔都跟着起哄。谢峻你也知道,风流成性,无所顾忌。他看李笑颜可爱,就开了几句玩笑,谁知道李笑颜不识逗,就不高兴了。看到程东浩来,谢峻就象蜻蜓点水一样,拍了一下李笑颜的屁股,程东浩没看见,我们三个可能神态不太好,李笑颜扫了我们三个一眼,也没说什么,程东浩过来,迟敏生就把谢峻介绍给了程东浩,两个人还做起了生意,谢峻要给程东浩送水产。后来程东浩要开个趴,邀了不拔,敏生也要去,又拉了我。说是:生意归生意,人不能就不见面了。我们三个现在是三位一体,我就跟去了。趴才刚开始,李笑颜做为女主人接待了我们,中途有个女人,应该是红树林的公关部经理夏贝妮来叫李笑颜,说:香港的美容师来了,本来应该早到,班机延误了。李笑颜就说让我们去陪她做个美容,享受享受港式按摩。我们三个就去了,被隔在三个小单间儿里,被鼓捣了半个小时,觉得很舒服,出来碰面一看,我们三个就傻了,眉毛没了,现画的豆眉,满脸化的是日本艺伎妆,李笑颜在一边冷眼旁观,化的是无色妆。我们三个就赶紧的到卫生间去照镜子,才明白是那天谢峻对李笑颜无礼,她迁怒于我们三个,这是报复。”

    高泽宇说:“然后呢?”唐玫说:“我们三个回去找李笑颜,李笑颜已经走了,夏贝妮还在,这里边一定有她的事,我们就把她揍了一顿,保安把我们拉走了,我们不解气,就冲到趴里,李笑颜偎在程东浩身边,我们上去把她抓住就拔她的头发和眉毛和脸。程东浩赶紧护着她,周围人也护着她,程东浩还问我们是谁,我们跟他说是李笑颜耍坏,把我们的眉毛都脱了,又把我们化成那样。程东浩轻松的说:一个玩笑而已,我们说那把李笑颜也弄成那样儿吧。程东浩说:改天。又是保安进来把我们弄出去了。”

    高泽宇长出了一口气,说:“很热闹。”唐玫说:“我们三个让李笑颜耍了,这口气迟早得出。敏生说要把她弄出来,也做个艺伎妆。不拔觉得如法炮制便宜了她,得想个高于这个小伎俩的方法。”高泽宇说:“真不好惹啊。”唐玫说:“你敬佩她?”高泽宇说:“艺伎妆,真想的出来。”唐玫说:“你知道程东浩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了?”高泽宇说:“一点儿亏也不吃,叼的和程东浩一样紧。你们三个都是从小拔尖儿长大的,竟然敌不过她?真是没有最尖,只有更尖。你们最好不要跟她再纠缠于这种没有意义的小手段。她格局不大,别跟她瞎耽误工夫。”唐玫说:“怎么说她格局不大?”高泽宇说:“惹了事不敢承担,窝在程东浩身后寻求庇护。即便是一个女人,这也是不应该的,这种事就不应该去惹。这女人原来是攀援的凌霄花,连程东浩都被撂地上了。”

    唐玫说:“难道被谢峻轻薄了,又明知道是我们的原因,不吭声就对了?”高泽宇说:“是啊,在这种明显的敌对较量里,对这种肤浅的对手、幼稚的举动就应该不动声色,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越是流于表面热闹繁华,越是说明根基浅了。”唐玫点点头,暗想:原来这个男人对这个事情是这么想的,莫非奸邪的李笑颜也这么认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O一章 肉馅糕() 
李笑颜的眉毛长了出来,程东浩坚持每天晚上用老姜给她擦眉,李笑颜说:“我会变成火影里的小李。”程东浩停下手说:“开始的时候可能比较冲,等长好了以后我就不擦了,慢慢的等它自然淡化,时间长了就象你以前一样了。”李笑颜说:“自从我弄丢了眉毛你就没跟我做了,是看着我这样没**了吗?”程东浩说:“是啊,心情不好。”李笑颜说:“可是我想了。”程东浩说:“我硬不起来。”李笑颜说:“我给你揉揉。”程东浩说:“你揉硬了就做。”李笑颜看到网上说过,握的这个力度虽然不能太重,但是也不能太轻,要象握炒菜铁锅锅把的那个力度。李笑颜一直谨记在心,身体力行。

    李笑颜说:“你这几天都不跟我做到底是什么意思?”程东浩说:“精神紧张。”李笑颜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没了眉毛,觉得我傻,以至于对我都没兴趣了?唉,太傻了。”程东浩说:“唐玫她们这么轻松没有顾忌,是因为在房山唐德小区和上林苑这两个项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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