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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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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东浩说:“你脸皮还真厚。”李笑颜说:“这又不能说明我品质有问题,只是没了眉毛,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就是剃了秃子也能正大光明的上街。”程东浩说:“老实在家待着吧你。”

    程东浩出了家门,就给邹应明打电话约了邹应明。又给宁不拔打电话,宁不拔接了,程东浩说:“不拔,什么时候有时间约一下。”宁不拔说:“有什么事吗?”程东浩说:“笑颜说是她自己要化的那个妆,眉毛就是剃了,过几天就长出来。你们小女生玩儿的也真离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说剃就剃了呢?我想昨天弄疼你了,约唐玫和迟敏生出来,我给你们赔个罪,有些事也想谈开了,你也知道,唐玫是因为我入的狱,最近又跟唐家有点儿不愉快,有疙瘩还是及早解开的好,你说呢?”宁不拔说:“东浩,真是个爷们儿,我这就约她们去宰你。说吧,什么地方?”程东浩说:“你说。”宁不拔说:“琥珀仙游馆。”程东浩说:“好,全程奉陪。”宁不拔说:“笑颜来吗?”程东浩说:“她都把自己作践成那样儿了,还带的出去吗?”宁不拔说:“那下次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三章 睚眦必报() 
程东浩远远的看到宁不拔、唐玫和迟敏生谈笑风生的走近,都戴着波浪宽檐儿风翻飞的太阳帽,宁不拔是一顶蓝的,唐玫是一顶粉红,迟敏生是一顶白色,俱各穿着和帽色匹配的连衣裙和皮凉鞋,看气质都是淑气如兰、楚楚如花。程东浩上前走上几步,微笑说:“今天天气不错啊。”宁不拔说:“是啊,预示着咱们合谈愉快。”程东浩举起右手,齐着耳边用食指做个勾勾的手势,后面门里又走出来两位:邹应明和刘剑。

    三个男子一溜站在三个女子面前,唐玫转身就走,迟敏生紧跟其后,宁不拔故作镇定,站在那里没动。邹应明揽住了唐玫的腰,刘剑搭上了迟敏生的肩。程东浩在宁不拔面前一插兜,说:“老实交代昨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要漏。”宁不拔说:“程东浩,你黑社会呀,三个大男人对付我们三个弱女子,你也好意思?”程东浩说:“少废话。我可不是挨闷棍、背黑锅、认倒霉的人。你不说,我就把你们都弄成秃子,这辈子也别想长头发。”

    宁不拔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她化了个艺伎妆而已,眉毛就是用脱毛膏脱了,点了个豆眉。她说她喜欢日本动画嘛,那都是日本上流社会的风格,尤其是豆眉,在日本都是贵族标志。”迟敏生说:“是她说喜欢才化成那样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真不知道她跟你是怎么说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鬼话连篇。”唐玫说:“她一开始要化成那样,我们还奇怪,她昨天也说了是她自己要化成那样的,你也听到了。”宁不拔说:“东浩,她既然喜欢,偶尔露一下没关系的,又不是什么不可逆转的身体伤害,不要太在意嘛。”

    迟敏生说:“女孩子都是这样嘛,她可能是当时小冲动了一下,兴致突发要化成那样,过后看你不高兴又后悔了,怕你说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当时还跟她说,好象杀马特。”唐玫说:“其实还是不同于杀马特的,艺伎在日本是高尚的职业,都要经过极严格的训练,一般人都受不了,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挣的也多。笑颜她有时候的想法就是和一般人不同,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平常非常朴素,偶尔花一回。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程东浩说:“她还做什么了?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打针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宁不拔说:“那倒没有。在我们面前她挺放松的,不止跟唐玫和迟敏生这样的老同学没有隔阂,就是跟我这样见过两、三次的人也很随和自在。我们天生是朋友,相处融洽。”唐玫说:“她出来你也不给她一张卡,我们还跟她说她想买什么我们给她付,她什么也没敢买,你怎么把她吓成那样儿?对你,她也太谨小慎微了。”迟敏生说:“就是,这样下去会憋出病来的。”

    程东浩说:“你们在哪儿做的美容?”宁不拔说:“在燕莎附近的天都,你不信可以问问那里的美容师,是不是笑颜自愿的。”程东浩说:“那去问问吧。”

    程东浩、邹应明、刘剑押着宁不拔、唐玫、迟敏生上了车,到了天都。几个人一进门,立刻有人上来招呼,宁不拔、唐玫和迟敏生显然是熟客,不等服务员开口,宁不拔说:“带我们到昨天去的那个房间。”服务员说:“请跟我来。”程东浩进去一看,果然是没镜子,设备倒是齐全的很。程东浩说:“叫昨天给这三位和另一位做艺伎妆和豆眉的美容师进来,我要问她们几句话。”服务员转身出去了,跟着进来四位美容师。程东浩说:“昨天是你们给这三位还有另一位姑娘做的美容?”四位美容师说:“是。”

    程东浩说:“都化的什么妆?”美容师说:“无色妆。”程东浩说:“都是?”一位美容师说:“今天没来的那位姑娘很特别,要化日本艺伎妆和豆眉,比较少见,我今年才碰到第二例,化妆品材料还是现买的。”程东浩说:“还有吗?”美容师说:“还有倒是。”程东浩说:“你们昨天怎么对那位姑娘做的,给这三位姑娘也一模一样做一份,多少钱我出,缺什么去买,一点儿不要差。”

    四个美容师紧张的看了看宁不拔、唐玫和迟敏生三人,宁不拔说:“程东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对那个又不感兴趣,那是李笑颜的爱好好不好?”唐玫说:“她如果死了,你还把我们也活埋陪葬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迟敏生说:“那是她的本色,你不喜欢她那样的分手好了,为什么要迁怒于我们?谁对那个感兴趣?”邹应明照着唐玫的小腰一掐,唐玫就感到两腿一软,扑的坐地上了,腿上酸麻,好象有无数的针在扎。刘剑也照例做了,迟敏生也坐在地上。程东浩说:“没有实质性伤害,顶多是内分泌不调,脸上不停长痘痘什么的。反正我不会犯法,但是要整治人我也有的是手段。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一定你们跟她一样来一份儿,如果将来她有什么别的不好,我也要你们一样来一份儿,老实跟你们说,为了她我什么都豁的出去,你们想干什么尽管来。”

    一个美容师说:“先生,你这么做是犯法的。”程东浩说:“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们?我钱不够?还是手段不行?”宁不拔说:“东浩,你这么做迟早会毁在李笑颜手里。谁还敢跟她交朋友?连你都会成为孤家寡人。”程东浩说:“跟她在一起,我愿意下地狱。你们三个如果不愿意做,也可以不做,我们三个给你们三个做也是一样的。剥光了,混身涂满脱毛膏,从头到脚拿刮刀一刮,彻底光溜溜也不错。”宁不拔说:“你是欺负我们没有男人保护吗?”程东浩说:“是啊。”宁不拔赌气先坐上了椅子,唐玫和迟敏生也坐上了,象李笑颜一样做好了妆,让程东浩鉴赏已毕。程东浩说:“美女就是美女,这个样子也还是很美,象白头富士山。那么我希望以后好好相处,彼此尊重。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从来不记仇,再见还是好朋友。”程东浩、邹应明、刘剑转身出了美容院,扬长而去。

    宁不拔三个人等程东浩一走,立即叫卸妆,把脸洗干净。迟敏生说:“幸好这是试探性的,没有下狠手。”宁不拔说:“他在给咱们叫停。”唐玫说:“我说过他是睚眦必报的小人,开不得任何玩笑,一点儿也不吃亏。尤其是不吃女人的亏,他防女人更甚于男人。”宁不拔说:“跟一般男人的理论不一样啊。”唐玫说:“是啊,别的男人一遇到女人就松懈,他是一遇到女人就警觉。”迟敏生说:“是不是跟他后妈有关?他那个后妈虽然才三十多岁,把红月湾打理成国内知名品牌也不是个等闲之辈。”宁不拔说:“他们不是都不怎么过话吗?”唐玫说:“过不过话说明不了任何问题,高手过招不一定非要交手,成败在无相无形,无声无息。”

    华灯上了,程东浩回到家里,带回一大块生姜。李笑颜做好了饭,一碟子亚麻子油拌胡萝卜丝、一碟子洋葱黄瓜炒鸡蛋、小米绿豆粥、一个全麦馒头。李笑颜只喝粥,馒头是给程东浩准备的。两个人吃过了饭,各看各的书。晚上要睡的时候,程东浩切了一块姜,趴在李笑颜身上给她擦眉,李笑颜说:“医生不是说过几天就长出来了吗?不要擦了。”程东浩说:“这样长的快。”李笑颜说:“我怕长出来太浓了,我本来眉毛就浓。”程东浩说:“浓点儿怕什么?”李笑颜说:“我一个女人太浓了不好看。”程东浩说:“我擦出来的我负责,太浓了我再给你拔。”

    李笑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傻?别人把我的眉毛弄没了我都没觉察?”程东浩说:“君子易处,小人难防。不过,难防也得防,不要让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就是智慧了,你得长智慧,察颜观色、察微知著、察人阅事,知人善察,难眩以伪,咱们俩都是。”李笑颜说:“不麻烦吗?”程东浩说:“深陷**更麻烦,等修炼到那个境界,是一望便知的事,不麻烦。那之前,也不是麻烦,应该叫精进。”李笑颜说:“可是我讨厌琢磨人,你替我看好。”程东浩专注的给李笑颜擦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

    过了一会儿,程东浩说:“我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李笑颜说:“我什么都不缺。”程东浩说:“她们都买了,你为什么不买?”李笑颜说:“我不是说了我什么都不缺。”程东浩说:“没想给我买东西吗?”李笑颜说:“你想要什么?”程东浩说:“其实我也什么都不缺,没买正好。卡放哪儿了?”李笑颜说:“你放钱的抽屉里。”程东浩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买东西呢?”李笑颜说:“我为什么非要在你不在的时候买东西?抽屉里不是有现钱吗?出了这个门儿,我又哪儿都不认识,就是真要买什么也得你跟我去。”程东浩说:“好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四章 悟空() 
迟敏生回到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好象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没有眉毛又以美著称的只有她堪当了。迟敏生不自觉的模仿蒙娜丽莎微笑了起来,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堵的慌,笑的样子好傻。忽然想起程东浩那天闯进会所的时候,好象没看到谢峻,后来自始至终直到她们离开,都没看到他。他是主人,他干什么去了?还是无良的躲了?那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看着虽然溜光水滑,心里都是褶儿。本来自从那一夜后,日夜想他,可谓欲壑难填,此时忽然就味同嚼蜡。想要问问他,又想自己这个样子没法儿见人,让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又怕他耻笑。不问,心里又烦闷的了不得。女人应该至少有两个男人,在一个那里受了伤,转头可以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肩上,心里不空,脚根才稳。

    正在进退两难,电话响了,正是谢峻。迟敏生不由的想到恋爱的人心意相通的传说,也许是确有其事吧。接了电话,说:“什么事?”谢峻说:“宝贝,干什么呢?”迟敏生说:“才回来,准备吃晚饭。”谢峻说:“我要去趟天津,你跟我去吗?就说旅行。”迟敏生说:“不行。”谢峻说:“不想我?”迟敏生说:“我有事。”谢峻说:“这么快?”迟敏生说:“什么这么快?”谢峻说:“有别人了?”迟敏生说:“不是,是有别的事。”

    谢峻说:“那天李笑颜是怎么回事?”迟敏生说:“我正想问你,那天程东浩闯进会所以后,你去哪儿了?”谢峻说:“我没看见。”迟敏生说:“没看见?”谢峻说:“是啊,他去了吗?哦,对,去接李笑颜了,我送李笑颜下的楼嘛。”迟敏生说:“现场让程东浩弄的杯盘狼藉、一塌糊涂,你会不知道?没听人说?”谢峻说:“我临时有事,完全不知情,我回去的时候,现场很干净,人都快走光了,我一去,都是跟我打招呼走的,没人说起发生了什么?出了什么事?”

    迟敏生说:“没什么。”谢峻说:“李笑颜为什么会打扮成那样?”迟敏生说:“她自己喜欢。”谢峻说:“蛮特别。”迟敏生说:“你喜欢?”谢峻说:“穆雁鸣喜欢。”迟敏生说:“他?”谢峻说:“小穆说李笑颜就象是戴着面具的雪莉露,我问他雪莉露是谁,他说:一个日本动漫里的美少女,绰号银河妖精。”迟敏生说:“真会比喻,她那个样子还,你们男人简直不可理喻。穆雁鸣从来就是一个变态,我怀疑他是从蛋壳里孵出来的。”谢峻说:“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迟敏生说:“我是看不上他。”谢峻说:“你是看不上还是看不见?”迟敏生说:“什么意思?”谢峻说:“他对你们来说,就是神秘的黄玫瑰,你们持续的对他充满了好奇,但却无法接近和了解,看不到他的真实面目。越是猴急的想攀附,越是够不着。如果是他想要你,你就不会说什么不让进去。而且你不会觉得是他占有你,而是骄傲的以为是你占有了他。”

    迟敏生说:“胡扯,我对他没感觉,只是单纯的象对一个没见过的玩具好奇,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谢峻说:“好奇杀死猫。”迟敏生说:“一点儿风度也没有的鼠辈,程东浩把不拔压在酒水台上的时候,他站的挺老远的看笑话,也不知道上来搭把手,真让人恶心。”谢峻说:“他应该是没有看笑话,而是把这件事的始末看了个七八分。”迟敏生说:“什么意思?”谢峻说:“你们还是小女生,自以为很了解男人。其实你们就象是站在水边,临水照花,看到的是你们自己,水里面有什么,你们一无所知。”迟敏生说:“胡扯,不要故作高深貌,人都是一样的。”谢峻说:“那么跟我做和跟程东浩跟小穆有什么不同?”迟敏生恶狠狠的说:“去死。”

    穆雁鸣喜欢李笑颜?雪莉露?迟敏生顿时对穆雁鸣又鄙视又想征服,比对谢峻尤甚。穆雁鸣一直就象个异世界的人,可望而不可及,如今隔着李笑颜,似乎触手可及了呢。原来他也不是铜墙铁壁,原来他也不是牢不可破,原来他也不是天外天,原来他也不是得道的佛。喜欢李笑颜,好比爱吃大蒜,臭了、俗了、坠落了。迟敏生哀叹一声,也许男人骨子里都是俗不可耐、贱不可敌的,李笑颜很好的迎合了这一点,俗贱的恰到好处?迟敏生又生气又妒恨又鄙视又无奈,一时找不着消耗,忧愤无比。怕叔叔婶子问,拿眉笔自己画了两道眉。

    堂弟迟瑞生一推门进来了,探了个头,说:“姐,吃饭了。”迟敏生说:“不吃了。”迟瑞生说:“妈特意给你做的生炒花枝、桂花玫瑰饭团,她说你该来月经了,要补一补。”迟敏生吓了一跳:是啊,早两天月经就该来了,到今天也没动星,天啊,不是怀孕?迟敏生顿时感到脑袋轰了一声。迟瑞生说:“姐,快下来。”掩上门出去了。

    怀孕了,流产的话,那层膜怎么办?一定是会破的,做个假的?太低级了。迟敏生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射在嘴里,**上,肚脐上,大腿内侧,手里,唯独没有射在可能怀孕的地方。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也许虽然没有进去,更没有射在里面,在紧密摩擦外阴的时候,流了进去。迟敏生暗骂了一声:该死。应该让他戴套,可是当时太想他那肉肉了。看来,觉得没事是不行的,一定要让他戴套。现在怎么办?谢峻应该是有经验的,他怎么这么不小心?也许他是故意的?迟敏生心里象长了草,又急又气又着慌,打算给他打电话问问。

    婶子范芳林敲了敲门,叫:“敏生,吃饭了啊,不吃晚饭怎么行?”迟敏生赶忙答应一声,出门跟在范芳林身后下了楼。范芳林说:“一定要按时吃饭,别学别的小姑娘,为了减肥省一顿两顿的,那样对身体不好,事实上也减不了肥,肥是因为没头脑和吃零食,不是因为按时吃饭。吃少一点儿,也不能一点儿不吃。”迟敏生胡乱的呜呜了两声。范芳林说:“你看我,这个岁数身段还这样好,就是因为扳得住嘴,很少吃零食,你看,我甚至不运动,只这一点就足以永保青春。法国女人为什么优雅?不是因为她们不吃正餐,也不是因为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而是因为会吃,用脑子指挥嘴在吃:每天一定吃足三餐,当然既不会把自己撑个半死,更不会吃半饱饿肚子。对真正有品质的食材精雕细琢和用心赏鉴还有吃的方式很重要。”迟敏生知道这位婶子最擅长的就是现身说法,说起来滔滔不绝、排山倒海,这时候最好就是一言不发的听,该干什么干什么,该想什么想什么。

    两个人下来坐好,迟瑞生不经意的一抬眼,哦了一声,张着大眼睛盯着迟敏生的眉毛,说:“咦?”咦过之后,吃吃的笑起来,越笑越好笑,范芳林说:“吃着饭笑什么?小心呛到。”迟瑞生指着迟敏生的眉毛说:“妈,你看姐姐的眉毛,好象悟空。”范芳林和迟锦荣一齐看向迟敏生的眉毛,黑黑的两道死眉,仔细的看了,画的。范芳林惊叫了一声,说:“天啊,敏生,你这是干什么?”迟锦荣说:“好好的为什么要剃了眉毛?化妆舞会也太过分了吧?”范芳林说:“这孩子,哎,这孩子,你这是?”

    迟敏生说:“就是觉得自己的眉毛淡,听人说剃了再长会更浓,三五天就又长出来了,所以想试试。”迟瑞生说:“姐,画成这样也就算了,要是长出来也这样,唉,我只能说你是破相了。”范芳林说:“倒是也没有那么严重,这真是。”迟锦荣说:“好像我自己剃了眉毛一样难受啊,你原来的眉毛真的很好,完全没必要。是遭受了什么打击吗?忽然对自己丧失了信心?”迟敏生说:“没有。”迟锦荣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时时刻刻都有负面影响,要即时的修正和调整心态,你这种转移方式可是不对。”迟敏生说:“是,下次不会了。”迟瑞生不住的笑,过一会儿就忍不住吭一声,迟敏生想哭的心都有,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他笑的更欢。迟敏生感叹:男人都是残忍的,尤其是没有爱的男人,虽然迟瑞生还小,但是不在年纪。

    吃过了晚饭,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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