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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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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程东浩说:“我们的未来人才招募计划里有他,我们的钱挣的不容易,对现有专家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和条件聘用,只能瞄准发掘那些未来精英,早打埋伏。给他们时间和钱,让他们和我们一起成长。”李笑颜说:“我呢?”程东浩说:“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开钱了吗?”李笑颜说:“那是我的卖身钱。”程东浩说:“一样。”李笑颜说:“卖肉和卖才能一样吗?肉是生命,才是一种气,哈气。我要提高待遇,一月一万块。”程东浩说:“你的福利高,都压在后面,你要是跟我过一辈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钱算什么呀。”李笑颜说:“将来的事谁好说,现在把好东西都吃到肚子里才是真的。你欺负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我挂了。”

    半个月的见习时间过去了,李笑颜感受到的专业气质的熏陶更有甚于专业知识,虽然专业气质来源于专业知识。李笑颜收拾行装坐着高铁回到了故乡许昌,下了火车,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和轻松。随着人流出了站口,有出租车司机上来拉客,李笑颜摆了摆手拒绝了,拖着皮箱走到公交车站。

    等车的人围在一起,听一个年青人在讲他的故事,年青人说:“我开始卖包,后来卖皮带。有一天一个客人来买皮带,我跟他说:绝对的好皮子,终身保修。如果他说:你们这个店能撑到那时候不能?我连忙改口,说:只要我这个店在,您随时来修,不要钱。他又说:皮带要修了还能用吗?这么贵的东西,折了,硬拉一块儿也不好看呀。我说:顶极头层黄牛皮,透气,防过敏的,牢固耐用,十年不断,没裂纹,断了、裂了包赔。他这才点头买走了,现在的客人多不好糊弄,要卖东西就得质量硬,品质好,要不人都看不上。现在的钱不好挣啊,人的眼光越来越贼了,什么都瞒不住。”

    李笑颜想:也不是只有自己觉得卖东西难,看来都是一样的,生意不好做呀。打死也不会再去卖酸奶,学好文武艺,货卖与国家。

    李笑颜下了公交车,十一点,妈妈快回来了,李笑颜没拿钥匙就在小区里逛。除了早上打球,平常在小区里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秦关,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其实没缘分,据说相爱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由此可以说明他心里没有她。不知道为什么,李笑颜想见到他,又有点儿怕,以前没有过的感觉。天好蓝,李笑颜想去球场看看,只是想,没有动。快到中午了,那里应该是安静的,去了望见空空的球场,只有黯然神伤。自从跟程东浩发生关系以后,偶尔想到秦关,会更热切的想得到他,挣扎的很费劲。

    楼前绿地里种了一片一串红,红通通的正在开花。李笑颜想秦关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楼前是不是也有这么一片一串红,会不会象自己这样痴看,还是每天急匆匆的走过,根本就不会注意。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做着什么工作?闲暇时都会做什么消遣,还是只是工作,没有消遣?怎么可能?必定是娇妻贵子,幸福美满。李笑颜想到这里,不忍看那红花,抬头望了望天,那里有她的程东浩:她的人生。

    妈妈鲁遥骑着自行车回来,支在楼前,说:“等急了吗?”李笑颜说:“不急。”鲁遥说:“你爸已经找人给你联系好了,进脑外科见习不太容易,只能进普外了。”李笑颜说:“也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处女() 
爸爸李连风中午不回来,李笑颜母女两个下了面,西红柿鸡蛋酱,抄了芹菜,豆芽当面板儿。鲁遥说:“一附院那边见习感觉怎么样?”李笑颜说:“很有当医生碎摧的感觉。”鲁遥说:“够不上医生吗?”李笑颜说:“不敢够。”鲁遥说:“吓成这样儿?”李笑颜说:“嗯,我还是小白兔。”鲁遥说:“才一年级而已,后面还有七年,慢慢来,别着急。”李笑颜说:“我感觉脑袋有点儿不够使。”鲁遥说:“努力的人都会这么想的,就是因为觉得自己笨,才更加努力,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反而会懈怠。”李笑颜说:“不知道北医的人都是怎么学习的。我听人说:越是优秀的人越是努力,越是富有的人越勤奋,越是智慧的人越谦卑学习。于是乎加大了两极分化,并非仅由社会环境和剩余价值剥削造成的。”

    鲁遥说:“你已经有了努力的目标,只剩下去实现了。不要总盯着别人,努力做你认为最好的自己,形成独有的鲜明的个人风格。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只有烦恼。有道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放轻松点儿。自从我和你爸见过东浩以后,他就隔一个月打一次电话,已经寄了两次干果箱子,昨天又寄来了。”李笑颜说:“他除了寄干果就不会寄点儿别的?”鲁遥说:“他一定是想了很久,觉得寄这个最好了。”李笑颜说:“阿拉斯加鳕鱼、北大西洋三文鱼、北海道海参,这些都可以寄,还有燕窝、鱼翅什么的。”鲁遥说:“这丫头真刁钻。”

    李笑颜说:“我还没有问你们,为什么就不给我生活费了?”鲁遥说:“你都是人家的人了,我们凭什么给你生活费?”李笑颜说:“可我还是你们的女儿。”鲁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笑颜说:“我还没嫁出去。”鲁遥说:“真好意思说,都夫妻之实了。要不是你爸心软,见习的事我都不让他管。”李笑颜说:“妈,你这么狠?”鲁遥说:“东浩本来想让你上北京见习,后来你爸想让你回来,我倒是觉得反正你已经那什么了,不如跟着东浩吧。一次也是做,往后千百回就都是那么回事了。”李笑颜说:“妈,你说话要不要这么露骨?”鲁遥说:“你做都做了,我说说有什么?”

    下午,李笑颜翻了翻普外的资料,到市场里买了菜,回来做了晚饭。一家人吃过了,在客厅里闲谈。李连风说:“明天直接去普外找柯主任就行,拿着身份证、学生证、学校的介绍信。”李笑颜点头。

    柯主任四十五岁,风采依然,只是两鬓略有些白,身材偏瘦高挑,小腹平坦,胳膊上有肌肉,脚步稳健,看的出是个保养的高手,闹不好还是个运动健将。

    柯主任见到了李笑颜,说:“干活之前我给你几点建议:一、长的可爱是没用的;二、幼稚是没用的;三、要无比注重细节;四、不论干什么都要把自己当个人使;五、以病为师、开放思维、逻辑严密、不断进取。”李笑颜点头。柯主任说:“点什么头?回答我:记住没有?”李笑颜说:“是。”

    李笑颜是个勤快的学生,去一附院的时候还有点儿抹不开,因为张和也做榜样,后来就放开了,变的见缝插针、无孔不入,这次回许昌,将这种优良作风也带出来,什么都积极的去学去干。在这里实习的有河科大的两个师兄,已经大五了,包全,高雨新,对李笑颜非常好,有半师之实。两个人住在医院的宿舍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泡在医院里,几乎把普外的所有杂活都干了,李笑颜裹在里面也跟着忙的脚朝天,包全告诫李笑颜:“不要觉得这些工作琐碎没用,凡是在这里付出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只要你肯学,找到学习的切入点,对你的理论学习是很有帮助的。”李笑颜点头受教。

    李笑颜下班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个身影,心中一震,好像是秦关。急忙赶过去看,已经不见了。李笑颜站在那里想:会不会是看错了,太想他,看到相似的人也会以为是他,越想越是他,一定不是他。李笑颜长出了一口气,回身出了大厅。

    第二天早上去打球,看秦关好好的,没什么异常,更加确定自己是看错了人。然而这一天,他跟李笑颜一同离开了球场,李笑颜感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盯着他的眼睛傻在那里不动了。秦关那波光粼粼的眼睛一搭拉,从她的身边一语不发的走过去。李笑颜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据说**的女人可以看出来,第一、是体味儿,做处女的时候会有一种自然**气,即人常说的乳臭未干;第二、眉毛,**以后会掉眉毛;第三、嘴形,**以后,嘴角会向下掉;第四、脖子、腰会变粗,屁股变大;第五、下肢姿态松垮,肉会松。等等,总之,迹象十分明显。

    虽然此类说法可以肯定为毫无科学依据的杜撰,但是李笑颜做贼心虚,还是想一定是有哪里不同,也许是神情。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一个不了解男人的世界,只拥有一半世界的女子,他看男人的时候一定是新奇和迷惑的;而一个了解了男人的世界,拥有了全世界的女子,他看男人的时候难免成竹在胸,眼神里带着:哦,不过如此。李笑颜如恍然大悟一般想到:一定是如此,她的神情出卖了她,不可返生回退的神情,不可掩饰的神情,不可做作的神情。李笑颜把手按在额头上,哀伤而又无奈,在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的是个妇人了。成熟的女人,再不能把天真当作借口痴颠疯狂,言行都应该稳重有度,讲究个韵致风雅。包括对秦关的爱,深埋。

    李笑颜上了班,离上班的标准时间还早,包全和高雨新又早到了。李笑颜跟着他们两个人查房、问诊,报告给带教老师,记下他们开的医嘱,按两个师兄的建议把常用药的说明书找来,把药品的单剂量,每一种药的适应症,禁忌症,不良反应,背的烂熟于心。不止跟着医生干活、跟手术,有时间还跟着护士做护理工作。一天忙碌的下来,又到了天黑,李笑颜不是下班时间下班,而是天黑下班。从前想到的生活和工作清楚的分开,绝不相互干扰的原则,一上班就顾不上了,上了班就是病人,下了班就是书。

    李笑颜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次他回了头,两人都是一愣,不错,是他:秦关。秦关面无表情的扭回头去,走了。李笑颜站在那里,心里波涛汹涌:他病了吗?想到他得了病,李笑颜恨不能立刻把他抱在怀里,倾尽温柔。李笑颜全身心的关怀秦关,连自己都感到厚颜无耻、不可思议,既然已经为人妇,竟然还能跟一尘不染的时候一样,关切他,甚至于更超从前,那种感觉如此深入,恰如曲径更通幽。

    李笑颜一阵心慌,满腔情爱喷薄欲出,好一阵才稳住心神,也许不是他病了,那么,他妻子?儿女?父母?亲戚?或者朋友之流?他实在是不象个病人,李笑颜凶狠的断了自己的其它猜想,一定是他病了,亲爱的他,可怜的他,惊心动魄、牵肠挂肚的他。李笑颜不想去跟踪他,暗地里打听他,如果第二天早上在球场上看不到他,就到医院电脑里去查,直接去找他问个一清二白。李笑颜除了他本人,并不想了解与他有关的其他人,实在受不了那个刺激,可是如果他病了,李笑颜就想不顾一切的靠近他,照顾他,尽量不着痕迹,只说是球友吧,她甚至想到了见到他的妻子儿女该保持怎样的一种淡定。

    李笑颜晚上跟爸妈一起就着绞股蓝茶吃了几颗程东浩寄来的碧根果,想了半天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又想心里想着秦关,跟他实在是缠绵不起来,又怕他听出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九点五十分的时候,程东浩的电话来了。李笑颜不想接,过了五分钟,他打来了第二次。李笑颜接了,程东浩说:“在干什么?不接电话?”李笑颜说:“上厕所。”程东浩说:“见习生活怎么样?”李笑颜说:“有河科大的两个师兄罩着,又学了好多东西,好多还没学到的东西,已经提前见习了。”程东浩说:“在脑外科吗?”李笑颜说:“普外。”程东浩说:“怎么不去骨科?”李笑颜说:“你们的骨科机器人小组又不要我,我去那里干什么?”程东浩说:“我们出了样机,我可以给你介绍,你会听的明白一些,我现在已经是半个骨科专家了。”李笑颜说:“吹牛不上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八章 脑外() 
程东浩默了几秒,说:“你见到他了?”李笑颜说:“谁?”程东浩说:“秦关。”李笑颜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屏住呼吸,没敢吭声。程东浩语气轻松的说:“我想认识认识他,交个朋友,你看上的人一定是不错的。”李笑颜往外嘣着说:“他很,幸福,我们,不要,打扰他。”她特别强调了我们,程东浩依旧轻松,说:“知道了,挂了吧。”李笑颜大气也不敢出的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琢磨程东浩应该还不知道谁是秦关,以他的作风学校应该是查遍了,也就只有许昌家里了,他只是猜测,在诈她。她想到了程东浩对她一心要完全占有的眼神,仿佛在她身体的每一个dna上都要刻下烙印,还不够,还要把她的灵魂紧握在手中。

    李笑颜洗漱了睡下,心里感觉两难,一方面不想负程东浩,一方面又舍不得不想秦关。怎么也不能把秦关当作陌生人,尤其是他有难。身可断,情难断,这大概即是所谓藕断丝连。不连不行吗?不行啊,藕这东西就是这样的,譬如李笑颜这东西也就是这样的。李笑颜黯然的睡去,睡着了都拧着眉。

    第二天早上李笑颜醒来,听到窗外的雨声,看来想要在球场上不顾一切的去问他已经不可能,只有到医院去查了。李笑颜起来跟妈妈一起做了早饭,一家人吃了,李笑颜出门的时候,妈妈说:“骑车小心啊。”李笑颜说:“知道了。”中雨,虽然李笑颜有精神风湿症,但是每当此时,李笑颜就想:总要下雨,要不庄稼怎么办?长时间干燥,人也受不了。最主要的是这是一种必然的自然的现象,谁也挡不住。倒霉就倒霉吧,生命不息,倒霉不止,小车儿不倒只管推。

    李笑颜到了医院,跟包全说:“师哥,给找个人。”包全说:“谁呀?”李笑颜说:“是个患者,叫秦关,住东城区兴民小区。”包全进了病人信息管理系统,查出了两个叫秦关的,一个六十五岁,一个是个女的。李笑颜说:“不是啊,我要找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岁,是个男的。”包全说:“没有。”看了看李笑颜,一脸忧虑,包全说:“什么人?这么关心?又不象是熟悉的人,遮遮掩掩很可疑呀。”高雨新说:“脑外科秦主任倒是三十多岁,是个男的,也叫秦关。”李笑颜的头嗡了一声,又惊又喜又震撼,说:“我去看看。”

    到了脑外科住院处,李笑颜在医生办公室问一个医生:“老师,请问秦主任在吗?”医生说:“在门诊。”李笑颜冲到脑外门诊,在外面转了两圈儿,一狠心,扒着门框伸头往里一看,护士看李笑颜穿着白大褂,就说:“妹子,什么事?”李笑颜说:“我找秦主任。”护士说:“他正在给病人检查,你等一会儿,你叫什么?”李笑颜说了,护士进去了。过了一会儿,病人出来,护士说:“你进去吧。”

    李笑颜忐忑不安的进了门,抬头一看,天,就是他。秦关很平和的坐在那里,说:“你叫李笑颜?在这里见习吗?”李笑颜说:“是。”秦关说:“你找我什么事?”李笑颜说:“没事。”秦关平静的看着她不说话了。李笑颜急忙说:“我出去了。”赶紧转身出来,撞到护士身上,连连说:“对不起。”一错身,又撞到半开的门框上,一路跌跌撞撞出门去了。出来以后,一路跑过走廊,拐了个弯,靠在墙上,心里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呵呵的笑出了声,转身使劲的捶了一阵墙,一路跑回普外。

    包全和高雨新去跟手术,李笑颜去病房帮护士输液,量血压,看看病人的情况。回来的以后,看了病志,心情说不出的高兴和踏实。一整天没见包全和高雨新,大概是排的手术多了。李笑颜跟着护士们按照医嘱忙前忙后,暗暗记下医嘱及适应症状及病人反应情况。心里一直憋着去脑外科见习,秦关会帮忙吧,早上见面的时候态度那么和蔼。不能同床那就共事,这也是极好极好的了。李笑颜感觉自己对于医学的热爱又更上一层楼,满目光辉,被打了一针乾坤霹雳无敌鸡血,从此除了生理性激素以外,还多了一种精神性激素,成为在医学上不断进取的原动力。李笑颜几乎感觉自己那么执着于脑外科,冥冥之中一定是秦关在吸引和指引。因为他,所以她,这简直是一定的。

    李笑颜整天都沉浸在宿命的漩涡里,安于宿命,听从宿命,感激宿命。她迫切的想来这家医院工作,一做五十年,一百年,死后灵魂象雄鹰一样在这里的上空盘旋,守护着这家医院,她和秦关共同工作的地方。秦关也一定很爱这里,李笑颜要象他一样把根扎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情愿在秦关的翅膀下面窝上一万年直到永远。李笑颜浮想联翩,又开始想和秦关一起如何如何生生死死。

    下班的时候,李笑颜照例天黑回家,她走过一楼大厅的时候,故意沉了沉,但是没有看到秦关。李笑颜并没有感到失落,因为她知道他一直都在冥冥之中指引着她,就在她前面不远。雨几乎停了,只有一些雨星星。李笑颜还是穿上了雨衣,天气有些冷。到了家,灯光温暖明亮,爸妈在等她吃饭。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来,李笑颜温暖的想哭。妈妈鲁遥说:“怎么了?觉得累吗?”李笑颜说:“有一点儿。”李连风说:“很正常,学生嘛,要有个学生的样子,过去做学生的还得给师娘洗脚呢。”鲁遥说:“那是理发店的学徒。”李连生说:“说的就是学医的。”李笑颜说:“累点儿好,很充实,也很快乐。”鲁遥说:“你们科的主任对你好吗?”李笑颜说:“很好,其他医生对我也很好,还有两个河科大的师兄都是很好的,我掉到好人窝儿里了。”

    鲁遥说:“希望你将来到了北京,也能掉到好人窝儿里。”李笑颜说:“我不去北京。”李连风看着李笑颜,鲁遥说:“说什么傻话,当然要去啊。”李笑颜说:“我离不开你们。”鲁遥说:“当然要离开啊,现在你的一切费用都是东浩供的,你还想怎么样啊?我和你爸还想等你走了,过二人世界呢,退休了就去旅游。你爸说到新疆去生活也不错,那里的瓜果都很好吃,人也少,空气也好,房价也便宜,我们打算在那里买一套房子养老。”李笑颜说:“那都是鸟不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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