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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十来里路,停了下来,司机下了车,翻上了车斗,从裤裆里掏出直挺挺黑红的那东西,说:“给舔舔。”这是李笑颜真实的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东西,李笑颜噌的往起一站,站到半截,被那个司机一弯身压下去了,抓住李笑颜的手直往那东西上按,李笑颜一把抓住拼尽全力使劲一扯,司机一声惨叫,李笑颜照定司机的胸口当的就是一脚,车帮没挡住,司机被车帮剐了一下,掉下车斗去跌在地上,护住裆,疼的站不起来,李笑颜一翻身跳下车斗,飞快的跑上路边的土岗,又下去了。怕司机追上来,不敢停脚,一路跑过去,又翻过几个土岗,一片小树林,过了小树林,望见一个村庄,李笑颜扶往一棵树喘个不停,跑的胸都疼。拿手抓了两把土,使劲搓了搓,恶心到不行,闻了闻好象还有味儿,恨不得把手剁了。
李笑颜想起曾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一个男人劝戒打算徒步搭车旅行的女生,这种事只是听起来很美,实际操作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形:钱和性。要么你给他钱,要么你让他插一路,不要妄想有第三种办法,你想象不到社会已经现实到什么地步,你构建的免费互助的温馨场景只适用于冥想,以利心理治疗。李笑颜当时曾想这未免说的太绝对,现在想来不绝对不足以起到警世的作用。李笑颜旋即断了搭车回家的念头,想到得找个电话。
李笑颜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土,向那个村庄去了。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两声,李笑颜想:还不至于要饭,重要的是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可能的话让爸爸来接。
村口上站着个矮胖粗壮的妇女抱着个孩子,李笑颜过去问:“大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妇女说:“这是大王庄。”李笑颜说:“大姐,能让我打个电话吗?”妇女说:“你是干什么的?”李笑颜说:“我是学生,被拐走逃出来,想给家打个电话,让我爸来接我。”妇女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李笑颜说:“大姐,您看我一个弱女子也做不出什么坏事来,就让我打一个电话吧,我打了就走。”妇女说:“不行,我看你不象好人,北村儿的鸡?那也该有个手机联系相好的呀,让人捉了?跟我说,你一夜多少钱?”李笑颜说:“我不是,我就是想打个电话,大姐,你行行好。”妇女说:“我嫌你脏,滚远点儿。”抱着孩子扭脸进院门去了,哐当把门关了。
李笑颜心里撮火:我哪点儿象鸡了?多清纯可爱,又和气?这人都什么眼光?变态的败家老娘儿们,她长这样,准是丈夫经常出去浪,受刺激不小。
李笑颜又往村儿里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扛着镐过来,身子单薄的象个草灯,面带病容。李笑颜感觉这个好说话,拦住说:“叔叔,请问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中年人说:“你不知道这儿是哪儿,你上这儿干什么来了?”李笑颜说:“我是被拐的逃出来的,黑灯瞎火的跑到这里,不知道这儿是哪儿。”中年人和气的说:“那跟我走吧。”李笑颜想:可以打电话吧,也许还有早饭。赶忙说:“好啊。”跟着中年人往回走,到了一处破败的院墙,里面三间老旧砖房。
李笑颜说:“叔叔,可以打个电话吗?”中年人说:“进屋再说。”李笑颜跟着中年人进了屋,中年人说:“妹子,知道家在哪儿吗?”李笑颜说:“在许昌市。”中年人说:“家里都有谁呀?”李笑颜说:“父母。”中年人说:“都叫什么呀?”李笑颜说:“我爸叫李连风,我妈叫鲁遥。”中年人说:“怎么给拐出来的?”李笑颜说:“社会实践。”中年人说:“实践什么呀?”李笑颜说:“您能让我打个电话吗?”中年人说:“拐出来是不是给人当媳妇啊?”李笑颜说:“不是,给他们家干活儿。”中年人笑起来,说:“多久了?”李笑颜说:“一个月。”中年人说:“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外边儿都是坏人,哪儿也别去了,跟我过吧,我好好的对待你,疼你。”说着就上来动手动脚,搂搂抱抱,李笑颜大叫一声“村长来了。”推开中年人,撒腿就跑。中年人在后面就追,一边喊:“精神病别到处乱跑。”李笑颜直跑到村外去了。
李笑颜想:这村儿的人都有病,病的都不轻。村外一条路,李笑颜顺着路往前跑了一段儿,回头看那个中年人站在村口望,又跑了一段儿,前面是一大片的空田,李笑颜循着田间小路,猛跑。回头看不到人了,才停下来。肚子里着实是有些饿了,还有点儿渴。她想自己从兰辛庄出来的时候好象是东,如果现在往西走,那就又回去了,还是得往东,看了看晕黄的太阳,正好,应该就是正前方。
走到了一条柏油马路,李笑颜觉得离现代化社会进了一步,心里踏实多了,顺着路走,应该是个镇子吧,就可以打电话了,至少会知道是什么地方吧,离许昌市有多远。李笑颜走啊走,到日头偏西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另一个村子,好象很富的样子,都是独院二层的小楼儿。李笑颜觉得这应该是素质高些的地方,富嘛,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李笑颜进了村儿,敲开一家的大门,出来一个青年的男子,留着个鸡冠头,戴着一副耳机,紧身的绿蟒纹衣服,一双拖鞋。李笑颜说:“哥哥,可以打个电话吗?”男子说:“我们不买电话卡,上别的地儿去。”哐的关上了门。李笑颜又敲,再没人答话。李笑颜换了一家接着敲,院子里一阵狗叫,一个四十来岁烫头发的女人开了门,李笑颜陪笑说:“阿姨,能让我打个电话吗?”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李笑颜,说:“上别家去。”李笑颜连着敲了十来家,没一家让进门。
眼见村里出现个小超市,李笑颜一阵狂喜:好了,这里一定行。李笑颜进去,看到柜台上也没电话,问收银员:“请问你们这儿有公用电话吗?”收银员说:“现在谁还用电话呀,都是手机了。”李笑颜说:“能让我用用你的手机吗?”收银员说:“你没有啊?”李笑颜说:“没带。”收银员说:“你有传染病怎么办呀?不给用。”李笑颜说:“我给钱。”收银员说:“给钱也不让用,我不缺那几个钱。你干什么的?”李笑颜说:“我跟姑姑吵了几句嘴跑出来,要给我家打电话让我爸来接我。”收银员说:“你姑姑是谁呀?”李笑颜说:“西边村儿里的冯三家的。”收银员说:“西边儿是坟地,唉呀,妈呀,你是人是鬼还是狐狸精啊?来使障眼法偷东西啊?张三儿,这儿有个瞎话连篇的现世货,给扔出去。”过来一个强壮的男人,从货架后头站出来,李笑颜说:“我只是想打个电话,没有别的企图。”那男人不容分说,推推搡搡把李笑颜轰了出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勾引()
李笑颜站在街上,看见一个十二、三的学生放学回来,骑着一辆自行车跑车,就象看到了救星,赶紧蹿过去把学生逼停,拦住说:“小弟弟,有手机吗?”那男孩儿一看,大喊一声:“滚。”蹬车要走,李笑颜拿出篮球防守的本事,那学生根本就过不去,李笑颜说:“我就是想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学生喊:“变态,滚开。”李笑颜执意拦着他不让过,那学生掉转车头,拱着屁股一晃一晃骑走了。李笑颜有心追,看他吓的那样儿,也没忍心上。
一个大门楼,电动门,看招牌是村委会,李笑颜几乎流下泪来,可找到政府了。李笑颜到了门口,窗户里探出一张老脸。李笑颜说:“爷爷,能让我打个电话吗?”看门儿的老头子说:“我们电话不对外。”李笑颜说:“爷爷,我是徒步旅行迷路的学生,被人打劫了,东西都丢了,我就给家里打个电话,让我爸来接我。”老头子看了看李笑颜,说:“村委会有规定,电话不对外,你去别的地方吧。”李笑颜说:“爷爷,别的地方没有公用电话,您就让我打一个吧。”老头子说:“我们这是内部电话,打不出去,不是我不让你打,是不能打。”
李笑颜转身离开了,回头看那老头子不注意,哈着腰贴墙根进到村委会里面,进了门,里面装修的还不错,李笑颜看一间办公室开着门,推门就进,里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李笑颜也不答话,过去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打。那个妇女一把按住,说:“你谁呀?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李笑颜说:“我是县里来办事儿的,时间晚了,打个电话跟家里说一声,让家里人来接我。”妇女说:“县里的人我都认识,你叫什么呀?跟着谁干呢?”李笑颜说:“我叫李巧珍,跟张科长干的,我刚去。”妇女说:“来办什么事儿啊?”李笑颜说:“大姐,我就是打个电话,您看您。”妇女扯着脖子喊:“小高儿,过来。”有人“哎”了一声,进来个浓眉毛的小伙子,妇女对李笑颜说:“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说就让人送你到警察局去。”
李笑颜一听警察局,吓的一哆嗦,夺门而逃,小伙子一把抓住,李笑颜说:“大姐,我就是跟姑姑绊了几句嘴,从她家赌气跑出来,想打个电话让我爸来接我。”妇女说:“一派胡言,小高儿,把她搁西头空屋里去,明天送警察局。”李笑颜照着小伙子的手低头就咬,小伙子疼的一裂嘴,没松手,使劲一抓李笑颜的头发,说:“属狗的?这么怕警察非奸即盗。”一边揪着李笑颜的头发,一边反拧着她的手,推到西头空屋里锁了。
李笑颜听楼道里那个妇女喊:“老赵头儿,你怎么看大门儿的?收破烂儿的、要饭的、盲流、***骗子、精神病都往里放?还想不想干了?咱们这村儿里都成什么了?这明年要是把咱们村儿文明锦旗给摘了,你就给我滚蛋。”老赵头儿说:“主任,主任,我本来都赶她走了,我一扭身,她就进来了,我下次注意。”主任说:“这种东西警察局都不收,马上到夜里了,这种东西就是夜里欢,明天一早赶出村儿去。”老赵头儿说:“是,是,是。”
办公室里的人下班了,李笑颜隔着玻璃见看门的老头子把门关了。一楼窗户上都焊着铁栏杆,李笑颜拉开窗户喊:“爷爷,放我出去吧,我这就出村儿去,再也不来了。”老头子也不理她,自己摘菜。李笑颜喊:“哥哥,我很白的,哥哥,你来看看我,我真的很白的,你看我这身上,哎哟,可白了。”老头子看了看她,没理她。李笑颜又喊:“哥哥一个人不寂寞吗?睡过我的男人多了,都没出事,我很有信誉的,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快活一次就几分钟,你放我走,我记你一辈子,我离开这儿立刻就出村儿去,绝不给你惹麻烦,哎呀,我好白的。”
老头子不言语,李笑颜脱下一只鞋,垫在手上,拉上窗户,一拳把玻璃打碎了。老头子从屋里出来,看玻璃碎了,吼道:“怎么把玻璃打了?你要疯?”李笑颜说:“你不放我,我就把所有的玻璃打碎了,反正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警察局都不收我,没钱又怕麻烦,你们把我送警察局去吧,我还能吃几天闲饭。”老头子过来说:“妹子,你老实的过了今夜,我就把你放了,主任都说了,你忍一夜有什么?我给你吃的。”李笑颜说:“哥,我自打破了身,没有一夜没男人,你来,人家这就想,哥哥,你救救我。”看老头子犹豫,李笑颜撸起了袖子,露出白莲藕一样的胳膊,从破窗户里伸出来,捻了一下老头子的脸,稍用力揉了揉,那老头子转身就向楼里来了。听钥匙响,开了一道缝,李笑颜猛的拉开门,照着老头子的裆里就是狠狠一脚,踢的急,没踢中。又是一脚,又没踢中,老头子完全没理会,进了门,反手关门,两眼贼光,直扑李笑颜。
李笑颜扭头跑两步,闪了闪身,一个过人,蹿到门口,拧开门要走,老头子从后面一把抓住李笑颜的腰,下面从屁股沟子里一掏,把李笑颜平撂到地上,拖进了屋,关上门拿钥匙从里面锁了。李笑颜捡了一块碎玻璃,直插进老头子的后脖子,血哗的流出来,李笑颜退到墙角,喊:“你已经被我割了大动脉,走不出这个屋子就要死了。”老头子觉得后脖子生疼,一摸一把血,心里害怕,也不顾李笑颜,忙掏钥匙开门。李笑颜死命撞过去,把他撞倒在墙边,上去就抢钥匙,老头子扯住李笑颜就往身子底下压,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李笑颜挣脱开手,一把抓住老头子的后脖子伤口,老头子惨叫一声,疼的一松手,李笑颜抱住他的头狠命撞到墙上,只听到咚的一声,老头子没有挣扎。李笑颜捡到地上的钥匙,开了门,扔了钥匙,撒腿就跑,翻身跳过电动门,直跑出村子去了。
脱下的鞋忘了穿,李笑颜穿着一只鞋走走跑跑,天阴阴的,大地一片沟壑黄土,稀稀拉拉的野树荒草,看不到落日,天黑下来。李笑颜人生中第一次深切的感到了疲惫,和之前所有的累都不同,这种疲惫中包含着无奈和无助,孤魂野鬼一般的存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李笑颜刚离开人又急切的想找个有人的地方,借电话都不行,借宿更是不可能了,只是想找个离人近的墙根儿窝到天亮,虽然李笑颜不知道离人近的地方,到底是安全还是不安全。此时她已经完全理解动物在接触人时那种矛盾的心理:一方面人手里有食物,另一方面你不知道那是善意还是陷阱。
李笑颜第一次知道现代社会里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中国人口这么多,也有见不到人的地方,虽然见到人也许更糟,可是有什么办法,还是要找人解决问题的。走了一天仍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也没有打成电话,已经饿了一天一夜,连口水都没喝。幸好警察没有追来,想必东窗还未事发。老天爷保佑可以潜逃回家再让父母看一看自己,然而如果在一家人抱头痛哭的时候被蜂拥鸣叫的警车堵在楼下,荷枪实弹、如狼似虎的冲上楼来,一脚踹开门,十几把枪对着李笑颜的脑袋,一个警察上来强行把李笑颜拉开,娴熟的铐上,不知道父母那时是伤心无助占上风还是感到害怕耻辱。唉,犯罪了,曾经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如今咔叽就落到了头上。
要是不回家从此浪迹天涯呢?也不行,被通辑的滋味更不好受。据说曾经有一个银行的贪污犯,贪污了一百五十万块钱,卷款逃走到一个山沟里,多一分钱也不敢花,过了半年,因为精神紧张到受不了,又想念家人,自首了。李笑颜感觉那种狼奔鼠窜的日子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受刑,如果那是该着的命运,可怜的是父母。
李笑颜想起父母就止不住泪流,天上开始下起了雨加雪,四处也没个躲避,李笑颜低头抹泪,不提防一脚踩空,一头栽下去了,李笑颜哼哧的摔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掀起来了,鼻子里下来一股热流,李笑颜抹了一把,一翻身又滚下去了,感觉有东西挡着,但是没挡住,李笑颜执着的滚到了沟底。过了有五分钟,李笑颜的大脑才接上线,趴在地上缓了缓,感觉被摔的要散架了。动了动,还好。坐起来向上看了看,天彻底的黑乎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雨夹着雪越下越大,冰冷的直往脸上拍。李笑颜戴好帽子,想地形不明,今夜恐怕就要宿在这里了,等天亮再说,如果雨雪浇透了衣裳,不冻死才怪,应该掏个窑洞避一避,活动活动也扛冷。
土坡上有的是小灌木,李笑颜选了一棵,还挺不好拔,还是拔了下来,枝枝叉叉都撇下来,留了比较粗的,摸了一片立土,大力戳了几下,咔哧折了。李笑颜纳闷拔的时候那么结实,用的时候怎么这么不中用?没办法,又去摸。小灌木看来不行,摸来摸去,摸着一棵手腕粗的小树,大概是棵新生野枣树吧,或者是新柳,这个应该行。李笑颜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拔动,只能用脚踹、手刨,用小灌木戳,鼓捣了有一个多钟头,终于把它攻下。李笑颜已经感到衣服有点透了,得快点儿挖窑洞,又感到肚子里饿的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借个火()
李笑颜有点后悔,不该从村委会逃出来,应该在那里忍一宿,可是被囚就想不顾一切的逃出来。这样的话倘然真被抓进了监狱,也许自己会上演一出肖申克的救赎吧,不过,可以想见大抵是不会成功,只能是多次越狱之后改判无期吧,直到死可以解脱。也许情况并不那么糟,自己并非挂牌行医,也没有收钱,只是在他请求之下多了一句嘴而已,难道邻居多句嘴至人于死地,就要偿命吗?俗语说气死人不偿命,可见多说话是没关系的。我让他去跳河,结果他真的跳了河,这样也偿命吗?显然不会。这样看来,也没多大关系,从法律上来讲。这样的话,还不如找机会让他们把自己送到警察局,反而会早到家。然而毕竟死了人,多少有点儿胆怯,这后续的事情着实不知道怎么解决,还是离警察远点儿好。
李笑颜拼命的用木棍凿立土,一面担心会凿塌,但是并没有塌,凿了有两个多钟头或者三个多钟头吧,凿出一个洞,可以坐在里面,李笑颜想既然已经凿了,就凿个大一点,深一点的吧,恐怕雨雪往里灌,才又戳了两下,哗啦塌了半截,李笑颜这个后悔,知道什么叫画蛇添足,其实凑合也就凑合了,不凑合,就变成这样儿了。李笑颜摸着土壁走出二十几步,寻思这里莫非人工挖过?这一面土壁似乎很齐整的样子,不管,又开始凿,这一次终于凿成。鞋底上都是泥,拿树枝刮了,坐在洞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