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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信任并不是因为事件,而是对我这个人,她选择愿意信任。如果她选择怀疑,说明她对我还不是特别满意,此事件就成为她退却的理由,我的任何分辨都毫无作用,倒显得我在勉强她。”程东浩说:“你是因为她第一眼看上的是明子,想成全他们?”田君华说:“说不上谁成全谁,感情的事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程东浩说:“你会想跟宁不拔?”田君华说:“她并不合适,你也知道她的野心,智小谋大。她目前这个状况也不完全是她爸和你的压制,最主要的是没有摆正她在社会上的位置,她又不肯接受现实,上蹿下跳的跟着唐玫她们轰苍蝇,心态非常不好。如果能嫁入富贵人家,也许会好些吧。”程东浩说:“追她的富家子弟不是没有,可是她又不同意。”田君华说:“那我也不愿意她怀着下嫁的情绪跟我在一起。”
程东浩说:“也许这次不同,她搅了你和梁兴初,不是说明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在一起了吗?她已经接受了不完美的现实,打算跟你一起走过风雨人世。”田君华说:“老大嫁作穷人妇?她的心太不安分,象海潮一样起起落落,让我十分看不上。”程东浩说:“那你想找一个什么样儿的?”田君华说:“跟我妈似的,话不太多,没什么情绪,理性平静,安分守己。”程东浩说:“那倒是有一个人,我正好想把她介绍给你。”田君华说:“谁呀?”程东浩说:“李笑颜。”
田君华看了一眼程东浩,盯了三秒,说:“不可能。”程东浩说:“你觉得她怎么样?”田君华说:“社会关系太复杂。”程东浩说:“她能有什么社会关系?一穷二白,还有父母。”田君华说:“她有你这样的后盾,还有唐玫那样的冤家。”程东浩说:“我已经结婚了,又有病,已经什么都不能给她了。唐玫,只要笑颜不跟我在一起,也许也没那么穷凶极恶。”
田君华说:“也许?你娶了孔思思,唐玫有没有对你手软?你敢不敢对李笑颜放任自流?你还不是那么紧张?甚至更紧张?如果李笑颜跟了我,我自己的女人我不能保护,要在她的前男友庇护下才能生活?这种烫手的山芋我能要吗?”程东浩说:“咱们是朋友。”田君华说:“朋友妻不可欺。”程东浩说:“问题是她已经不能成为我的妻子了。”田君华说:“她不是你的妻子,她是你的爱人。你想给她铺路,还是找个咱们系统以外的人吧。”程东浩说:“我觉得你们两个气质很象,如果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和谐。”田君华说:“有可能,但是不能在一起。”
程东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孔思思在那里等他。程东浩说:“听说你跟兴初的关系不错?”孔思思说:“象亲姐妹一样,啊,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知道她现在在跟谁约会吗?”程东浩说:“谁?”孔思思说:“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程东浩没应声,孔思思说:“男主角变了,是邹应明,你没想到吧?”程东浩又没应声,孔思思说:“你一定已经知道了,邹应明会不跟你说?梁兴祖也该告诉你一声,毕竟你是月下老。”程东浩说:“田君华失恋了很痛苦,我想给他找一个。”
孔思思说:“有人选了吗?”程东浩说:“李笑颜怎么样?”孔思思愣了一下,拧了一下眉,嚅呐着说:“她……。”程东浩说:“不合适吗?”孔思思说:“你也觉得他们俩合适吗?”程东浩说:“还有谁觉得他们俩合适?”孔思思说:“宁不拔的原话说:老实说我看到李笑颜第一眼不觉得程东浩跟她般配,我想到的是这应该是田君华的女人,我被我当时的想法吓了一跳。”程东浩点点头,说:“她也觉得……。”
孔思思说:“这个事情有点儿难办呢,现在宁不拔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田君华了,正伸胳膊蹬腿儿的拼命往上粘呢。”程东浩又不吭声了,孔思思说:“其实我也觉得田君华和李笑颜很合适,都是那种技术流,不怎么爱说话,默默的体贴人,居家过那种甜蜜温馨小日子的勤奋小夫妻,也挺好的。哎呀,真是越想这两个人越般配,哪儿哪儿都合适,各方面都合适。”孔思思看了一眼程东浩,见他很平静的听着,孔思思说:“笑颜也快毕业了,正好这时候谈个三两年,毕业就来北京结婚,你给她买的房子也是现成的。啊,太好了,咱们最后都能幸福,太幸福了,很完美。”
程东浩说:“我怕宁不拔象搅和君华和兴初一样在里边儿搅和。”孔思思说:“连宁不拔本人都觉得君华和笑颜合适,她还有什么可搅和的?不过,也有可能,她那个人嫉妒心、控制欲特别强。开始君华没人追的时候,她也看不上君华,那么些年,她都晾着君华。这回兴初一看上君华,她就作死一样给人家搅和散了,要把君华搞到手。她大概一直以为君华是她的囊中物,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要是她知道笑颜跟了君华,难保跟笑颜死掐,她心眼儿又狠又贼,笑颜哪儿斗得过她呀。”程东浩一皱眉,孔思思说:“不过有咱们支持,君华跟笑颜一定成。”孔思思的眼睛大放光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站起来贴到程东浩身前,伸出两臂抱住程东浩,说:“太好了,咱们终于都要上人生的正轨了,今天我要喝一杯,你愿意陪我吗?”程东浩说:“嗯。”
孔思思带程东浩到了新玫咖啡厅,程东浩说:“我以为你要喝酒。”孔思思说:“你跟了我,笑颜跟了田君华,唐玫跟了高泽宇,迟敏生跟了谢峻,咱们爱了一圈儿,都各得其所,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再也没有什么矛盾了。雨过天晴,彩霞满天。将来还会在一起相扶相帮闯天涯,做朋友总比做冤家好吧?慢慢就好了,大家都是朋友。”程东浩点点头,两个人进了咖啡厅。
柜台上倚着唐玫,正在跟服务员说着什么,程东浩和孔思思坐在她身后的散座。服务员走过来,唐玫回了头,夸张的用手捂了一下嘴,笑容满面的走过来坐下,说:“贤伉俪怎么大晚上的上我这儿来了?”孔思思说:“从此以后真的是贤伉俪了。”唐玫眼里闪过一丝疑虑,旋即笑道:“那要好好的喝一杯,我请客。”
服务员递过饮品单、餐点单,程东浩点了一杯热可可香蕉牛奶,孔思思说:“玫,咱们都来一杯吧。”唐玫说:“好啊,可可是我本命。”孔思思说:“笑颜也爱喝。”唐玫疑惑的看了孔思思一眼,又瞄了一下程东浩,孔思思说:“东浩要把笑颜介绍给田君华。”唐玫说:“他们俩?”唐玫说:“怎么样?合适吧?不拔不是说了吗?她第一眼看到笑颜就觉得她是田君华的女人?”唐玫说:“她是说过,要成真了吗?”孔思思说:“你觉得他们合适吗?”唐玫想了一下,说:“让我缓缓,我真没想过他们会在一起,啊……,说起来……,似乎……,嗯,是一对儿。可是不拔不是决定要跟田君华在一起了吗?她……。”
第二三六章 明白()
孔思思说:“连她本人都觉得笑颜跟君华更合适,她还瞎搅和什么呀。君华在她身边都几年了,她都不下手,都这时候了,她又那么大年纪了,真是。前几天还拿当初资助田君华说事儿,诬蔑田君华对她始乱终弃,搅黄了田君华和梁兴初。可不能让她再搅和了笑颜和田君华,咱们苦把苦熬的奋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来了天下太平、幸福美满,怎么能因为她搞砸了呢?笑颜跟你是高中同学,你们那时候那么好,要不是因为东浩成了情敌,至于你们闹成这样儿吗?现在眼看着大家都幸福了,正好化干戈为玉帛。宁不拔那个人咱们还不了解,什么资本都没有,又懒得可以,还拔尖儿惯了,不明所以,娇生惯养,从来不下厨房。就是没有兴初和笑颜,她那样儿的怎么跟田君华那样儿的?”
唐玫说:“就是的,我对她也烦了,给她介绍的好多案子她都处理的让人不满意,她是那种特别爱耍心眼儿、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趁火打劫是拿手本事。我总想可能是她有那么一个家庭,她爸对她也不是特别重视,所以她才那么拼命钻营想出头。谁知道时间一长才知道,她爸那么对她是有道理的,她那样儿的才能和品行,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让人都没法儿说。现在我跟她也疏远了,昨天她给我打电话,我都没理她。实话说,她跟笑颜差远了,只不过我之前跟她是情敌,不愿意承认她的好。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回过头来想,笑颜还是很难得的朋友。”
程东浩和孔思思回到家,卢美荣给两个人热了粥,孔思思粘乎乎的看着程东浩,把碗里的核桃都挑出来放到程东浩碗里,程东浩吃了。孔思思收拾了碗筷,坐到客厅里,一家人说了几句话,喝了热果茶,程东浩上了楼,孔思思跟着,到了程东浩的卧室门口,孔思思抱着程东浩的腰,说:“今天可以吗?”程东浩说:“不行。”孔思思把头埋在程东浩的胸口上,说:“行嘛,行嘛。”程东浩说:“不行。”轻轻推开孔思思,进门打开了电脑,孔思思噘着嘴,过去吻了一下程东浩的脸,回到自己屋里。
孔思思心潮起伏,这时候才静下心来琢磨这件事。难道说程东浩真的要放弃李笑颜了?放弃就放弃吧,为什么要介绍给田君华呢?田君华就是程东浩养的一条狗,玩儿腻了要下放给狗?招到自己身边,日后偷情方便?还是真的真的要断绝跟李笑颜的关系,给李笑颜找个合适的依靠,让孔思思放心也让他自己放心?他难道象宁不拔一样,早看出来田君华和李笑颜能成为一对儿?还是知道李笑颜和田君华早有勾搭,郎情妾意?这以后是风平浪静还是暗流汹涌?不知道唐玫对这件事的真实看法是什么,她虽然很危险,但是以她掌握的信息和背后强大的智囊团,她总能更接近事实。孔思思想努力制造一种大家从此都是朋友的氛围,开诚布公,所以才带了程东浩去了新玫咖啡厅,她看到了坚冰开始融化的希望,这个事应该问问哥哥孔良义的意见。
孔思思拨通了孔良义的电话,告诉他事件的经过。孔良义说:“显然程东浩是感觉没希望再跟李笑颜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是个好事,应该着力促成。另外,听一听唐玫的意见。”孔思思得了主意,刚要给唐玫打电话,唐玫的电话打来了。孔思思接了,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今天这个事你怎么看?”唐玫说:“东浩是来真的,如果是第二个人也就算了,可是是田君华,程东浩是决不会拿他开玩笑的,咱们一定要让这个事成,尤其是不能让宁不拔坏事。”
孔思思说:“东浩是打算彻底放弃李笑颜了吗?”唐玫说:“这个事我没把握,咱们先不管,如果李笑颜跟了田君华,决不会再跟东浩,到时候你就会得到东浩的全部。你知道有人在蛇路上埋刀子吗?蛇过去的时候,不会后退,也不会抬起来,它会蹿过去,从头到尾被开了膛。李笑颜就是这个性质,她不会后退,也不会抬起来,她会实打实的蹿过去,宁愿被开了膛。既然东浩发了这个话,不管他出于什么考虑,咱们都要让这个事成真。”
孔思思说:“宁不拔呢?”唐玫说:“她那么机灵,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看的透,什么都算计,还用的着咱们担心吗?万一她在这个事上执迷不悟,咱们就让她明白明白。不要让她太自私,坏了咱们的事。再说,这几年朋友下来,咱们给了她多少案子,给了她多少支持,要不是咱们,她能开什么律所?现在这时候,正是需要她表达感恩、友情和忠诚的时候。”孔思思说:“有多少好朋友都是因为爱情翻脸了。”唐玫说:“翻就翻,她不懂事就翻。说句不好听的,她那种家庭出身,比一只失势的丧家犬也好不了多少,能有什么成色,咱们跟她来往、带着她玩儿是抬举她。她要是不识抬举,还能怨咱们?”孔思思说:“她还是不够爱田君华,否则他们早成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唐玫说:“就是。她不是一直都觊觎穆雁鸣吗?穆雁鸣才是她真心向往爱慕的人,让她一心一意去追穆雁鸣吧。”孔思思说:“对,爱一个人就应该破釜沉舟,哪能这么首鼠两端?”唐玫说:“就是。”
田君华工作到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就会出来转一圈儿,下了楼,抬头望了望天,真蓝,鸟语花香,四月天,真是人间好时节。田君华眼前浮现出梁兴初:乌黑的头发,梳着一条辫子,搭在肩上,平直的眉毛,半月形的双眼,一张嘴角上翘的小巧的嘴巴,健康、泛着光泽红润的细白皮肤,灰色和粉色搭配的工作服,她穿起来一点儿也不刻板,依然那么温柔清丽。田君华又想起红茶馆儿里初次见面,她看邹应明那专注忘我的目光,当宁不拔出现,邹应明上去挡的时候,她那慌乱失落的神情。
邹应明当时并没有要争先表现,他甚至有点儿故意压制和收敛,这是他对待正经事的一贯审慎态度。面对的毕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梁兴祖的妹妹,谁也不能在那个时候狂浪戏谑,不论看上看不上,都得严肃活泼、礼遇有加,邹应明一贯的得体,不论是对梁家母女,还是对自己这个同台竞技的伙伴。经过几天的接触,田君华已经体会出梁兴初是个真正温存爽朗、真纯阳光的好姑娘,未来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好母亲,是个可娶的贞淑女子。
梁兴初后来对自己也是爱的,如果没有宁不拔,不如说上天安排了宁不拔,让梁兴初在自己这里跳了两下,最终还是落到了邹应明手里。也许是他们心中真心相爱,爱才指引他们在一起,而自己不论有没有宁不拔,都会出局。所以宁不拔不是根本的原因,如果邹应明有个前女友去搅局,梁兴初也许会披挂上阵,据爱力争。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田君华叹了一口气,想起昨天晚上,父母还在催促自己该找个女朋友了。业立了,应该有个家了。宁不拔搅了自己和梁兴初以后,一直也没有露面。她应该是知道自己不会找她兴师问罪,她要把这个事晾一晾,缓和一下,再来靠近。电话响了,田君华一看:来了,正是宁不拔。
田君华接了电话,说:“什么事?”宁不拔说:“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田君华说:“跟你没关系。”宁不拔说:“咱们在一起吧。”田君华说:“不行。”宁不拔说:“我是不会放弃的。”田君华说:“不要因为我比穆雁鸣穷就觉得我很容易搞定。”宁不拔说:“跟穆雁鸣有什么关系?”田君华说:“你说呢?”宁不拔说:“我之前是对他有点儿意思,但是你也知道,他一门心思喜欢李笑颜,我想了想,我还是跟你的命,穷命。”
田君华说:“你觉得我穷,我不觉得我穷,我很富有,比肩比尔?盖茨,你不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吧?”宁不拔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精神富有,即使在比尔?盖茨面前也不会自惭形秽。”田君华说:“错,你看,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明白,并不是我合意的人。”宁不拔说:“你合意的人什么样儿?”田君华说:“我不说话,她能明白。”宁不拔说:“你什么都不说,她能明白什么?”田君华说:“好吧。”宁不拔说:“等等,你是不是有所指?不是梁兴初?你还有别人?”田君华没说话,宁不拔说:“有别人没关系,你有多少我给你搅多少,等着瞧。你就是我的事业,我不能输。还有,我告诉你,我最近接了很多案子,我很努力,跟你很般配。而且我爸也不是一点儿也不管我,我还有那么多好朋友,她们都是我的坚强后盾。”宁不拔语音一落,不容田君华再说,嘟的挂了。
第二三七章 迷信()
田君华从来没想到宁不拔会是个纠缠的人,不由得想到她是受唐玫她们的影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如果不是有李笑颜,田君华甚至会想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李笑颜,田君华仔细的回想起这个似乎见了有那么三五次的女孩儿,因为知道是程东浩的女友,真没好意思仔细看过,所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都是传说。只能说还算漂亮吧,也许不是个张扬的人?反正邹应明是没说过她的好,倒是也没说过她的不好,但是提到她的那种神态,表明他觉得她不好。但是如果她真的不好,程东浩是什么人?会对她那么情有独钟?固然有程东浩个性的原因,那也得是因为那个人值得。
田君华晚上下班回家,才开了门换鞋,身边闪出一个苗条灵巧的身段,抬头一看:宁不拔。田君华的妈妈也从客厅跟过来,田君华说:“妈,你认识她?”田妈妈说:“不认识,这位姑娘说是律师,要给你送个重要的文件,因为要路过咱们家,你让她给送到家里来。”田君华说:“是,是有这么回事,我忘了。”田君华到卧室里跟父亲打了招呼,也没换衣服,回到客厅里坐下,说:“文件呢?”宁不拔真的拿来一个档案袋递给田君华,田君华心想:这是见了鬼了,真有文件?谎话能编的这么圆也是唐玫集团的一个特色。
田君华抽出里面的文件一看,漂亮的手写钢笔书法,欧体行书,抬头是自己的名字:君华,翻过五页纸,最后落款是:不拔。又翻回来看了一段,原来是情书,放回档案袋,说:“谢谢你把文件给我送过来,我送你回家吧。”宁不拔说:“不用了,我开车来的。”田君华说:“我送你到楼下。”宁不拔说:“阿姨,我先走了。”田妈妈说:“谢谢你给我们买的点心。”宁不拔说:“第一次来不成敬意,您就不要客气了。您就象我妈妈一样温暖,我以后能经常来看您吗?我妈妈很善良的,您跟她一定说的来,我带她一起来看您,好吗?咱们可以象亲戚一样走动。”田妈妈说:“好啊,你们一定来啊。”宁不拔说:“那这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田妈妈看了一眼田君华,田君华说:“我爸腿脚不灵便,我妈哪儿也去不了。”宁不拔说:“啊,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怕麻烦阿姨。那我定了席,让人送到家里来,咱们一起吃个饭。”田君华说:“不用了,我们一家人清静惯了,不耐烦迎来送往。你们要来就是粗茶淡饭,你们要不来就别来了。”宁不拔说:“我妈最爱吃粗粮了,我刚才还夸阿姨做的饭好吃。”宁不拔往田君华身边一凑,仰面看着田君华说:“我刚刚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