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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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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的时候,天阴阴的,九点来钟开始下雪,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有一寸厚。李笑颜和张和也一起到食堂,一进门就看见龙启辰对面坐着那个玉质仙姿。李笑颜扭头就往外走,张和也在后面一堵,说:“躲什么?认识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李笑颜说:“我受不了那个刺激。”张和也说:“信那个邪?倒驴不倒架,上吧。”李笑颜说:“我没架。”张和也说:“不要爱的这么熊,光想偷,怕正面交锋吗?”李笑颜说:“谁偷了?”张和也说:“那你每天粘着人家干什么呢?”李笑颜说:“我就是爱看他。”张和也说:“别自欺欺人了,爱他就得想办法弄到手。”李笑颜说:“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张和也说:“这不是你的想法吗?”李笑颜说:“我怕程东浩。”张和也说:“人家都结婚了,过得又那么幸福,你算干什么的?不论程东浩,还是这个许宛仙,跟你都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怕个毛线?人活一世不能什么都怕,你是吃饭长大的,不是吓大的。”李笑颜说:“好吧。”

    两个人端着餐盘走到龙启辰身边坐下来,许宛仙一直看着李笑颜没说话,李笑颜说:“许师姐好,我叫李笑颜,五年级脑外的。”许宛仙说:“你好。”张和也说:“师姐,按理说你在这里,我们不应该来当电灯泡,这不是大年初一吗?来给你问声好。我们平常都跟龙师兄一块儿吃午饭,关系都不错,很不错,笑颜一直都想认识认识师姐。笑颜,师姐是不是很美?被比下去了吧?师姐,这个李笑颜平时自负,总是欺负我,你来了,正好替我杀杀她的气焰。”李笑颜尴尬的看了看许宛仙说:“师姐我不是那样的人,张和也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我,你也知道到底是谁欺负谁了吧?张和也,师姐是明白人,不要败坏我的名声。”许宛仙说:“你们不是一对儿吗?”张和也说:“师姐,你不要污辱我。”李笑颜死死的踩了一脚张和也,说:“贱货。”

    张和也疼的说:“哦,哦,哦,太粗鲁。师姐,李笑颜喜欢龙师兄,你要小心。”许宛仙一愣,仔细看了看李笑颜,李笑颜看了一眼许宛仙,说:“他说的是真的,我很喜欢龙师兄。龙师兄说我前男友还会来找我,所以他不愿意跟我。”许宛仙看了一眼龙启辰,龙启辰点点头,说:“属实。”许宛仙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戏码?”李笑颜看许宛仙笑起来,才轻松一点儿,说:“师姐,人家很痛苦的。”许宛仙说:“玩真的?”李笑颜说:“是。”

    许宛仙说:“你这么漂亮,我很紧张啊。”李笑颜说:“师姐,你那么美,我不紧张,我是绝望。”张和也说:“女生,真是,还互相吹捧上了,你们这是捧杀,对吗?耍这点儿小心眼儿,在我们面前。”许宛仙说:“和也,笑颜这么好,你得赶紧的上了。”张和也说:“如果你了解她,就知道其实她不可娶,所以她前男友跟别人结婚了。”许宛仙说:“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和也,你得给我接住啊。”张和也说:“接不住,她只是看起来单纯,实际她的情况太复杂。感觉就象看不到的黑洞,一旦被她俘获,就会被席卷进无边的麻烦,她其实就叫麻烦。”许宛仙看了一眼李笑颜,李笑颜默默的不说话,许宛仙说:“有时候,解决问题是需要时间的。”李笑颜点点头,许宛仙这么温柔敦厚,李笑颜心里一阵感动,看了一眼龙启辰,感觉他选择许宛仙是对的,自己心里更加的没着没落。

第二一七章 新玫() 
唐玫家的新玫咖啡厅已经成为唐玫、孔思思、迟敏生、宁不拔固定的约会地点,不约的时候,几个人也常来这里喝上一杯。孔思思自从和程东浩的婚事定下来以后,就准备迎接与李笑颜的正面交锋,但是婚前平静的过了,结婚顺畅的进行了,十月婚后平静的过到了春节,又过了寒假,如今到了早春二月,李笑颜始终面也未露。孔思思通过唐玫给李笑颜扔下了两枚重磅炮弹:喜饼和婚纱照,想要刺激她一下,让她有所动作,但是也都平静的过了,毫无反响。程东浩就是事业、事业、事业,孔思思就是寂寞、寂寞、寂寞。

    虽然程东浩和孔思思也是出双入对,虽然程东浩对孔思思也是百般体贴,除了不跟孔思思上床,什么事都做了,但是那些浮沫蹭眼的事有什么用?结婚的核心就是上床生孩子,这是其它一切都不能弥补和替代的战略要点。程东浩病况究竟怎么样,孔思思一无所知,又不敢挑开了强行质问,也不敢坚持带他去医院检查,心因性阳痿,这个理由简直是他的绝对防御。每当孔思思扑在他怀里,向当初看到的李笑颜那样稳、准、狠的把手快速决然的伸向他的裆下结界的时候,程东浩总是用他那强有力又温厚的手,握住她的小手,弯到她的胸前,抱一下,转身离开,这一招式始终如一。孔思思每每此时心里怒潮汹涌,几欲疯狂,但是又不得不装的淡然处之,乖乖的罢手。

    程东浩出差了,大概又是去会李笑颜了吧。虽然自结婚以来,唐玫就没有因为这个问题通报孔思思,但是每次程东浩单独出门,孔思思都会这样想:去会了李笑颜,去给李笑颜汇钱,去给李笑颜寄东西,去给李笑颜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虽然这样想象饮鸩止渴一样毒害着孔思思,但是孔思思依然被这种想法纠结的心魂不安、水深火热。

    来新玫咖啡厅喝上一杯,和唐玫诸人亲近,已经成为孔思思忍无可忍、默然反抗的一种标志,虽然这必将被程东浩知道,但是孔思思也是有意的表示她也有她的生活和朋友,程东浩也不能完全控制。只要他有李笑颜,她就有唐玫之流。而且就算孔思思不去找唐玫,程东浩也知道她们不是绝无往来。这也绝不是程东浩不让孔思思碰他的理由,他并不在乎,他知道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瓜,也不是没有手段,没有办法,没有后台的孱弱之辈。通过唐玫不断的谆谆告诫及这几年的经验,孔思思也渐渐明白,在程东浩面前一切掩饰都只是表明愚蠢的砝码,于是,不如不掩饰。生活,该怎么过怎么过,事情,该怎么办怎么办。顾忌一件事物本身,就是被这一事物禁锢的标志。而李笑颜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无所顾忌,孔思思也从唐玫那里领受了李笑颜这一习性,决心超越她,结婚之后,越发的放的开了。

    孔思思一进新玫咖啡厅,就看到唐玫在向她招手。两个人坐下之后,唐玫说:“我知道,东浩又出差了。”孔思思说:“他的事你自然比我清楚。”唐玫说:“东浩已经有半年没有去找李笑颜了。”孔思思说:“真的?”唐玫说:“应该是。”孔思思说:“他们分手了?”唐玫说:“没有。”孔思思说:“那为什么?以前不是都是平均每个月见一次吗?他们?”唐玫说:“必定跟你和我给他的压力有关,他跟你有实质性的进展吗?”孔思思说:“一直一样,夜夜锁门,那个地方也不让我碰。”唐玫说:“他护的不是那个地方,他护的是李笑颜,他跟你结婚也是护的李笑颜。你现在跟我还二了二乎,如果他跟李笑颜结了婚,你就彻底的跟我一党了,他招架的住吗?他招架不住,李笑颜还护得住吗?到时候是你会放的过李笑颜,还是我会放的过李笑颜?程东浩怎么都好说,咱们不会把他往死里整,可是李笑颜,哼,反正我是不会手软。”

    孔思思说:“东浩如果跟李笑颜结婚,我就完了。”唐玫说:“李笑颜要是得到幸福,我会变成疯子的。不是她疯,就是我疯。”孔思思说:“李笑颜不论怎样都会好好的。”唐玫说:“所以程东浩跟你结婚了。”孔思思说:“东浩早知道这些?不会吧?”唐玫说:“他只会比你我想象的知道的更多。”孔思思说:“我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东浩交流了,他会怎么看我呢?”唐玫说:“你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让他知道:你爱他,所以不顾一切的要跟他在一起,这就足够了。”孔思思说:“是啊,我本来就爱他,就象太阳、月亮、星辰一样照耀着他,无法掩盖,他一定知道:我很爱他。”唐玫说:“这胜过任何表述和表达,是最终彻底打败李笑颜的根本,也是咱们得到幸福的基石,咱们一定会幸福,会很幸福。”

    孔思思说:“你还想得到东浩吗?”唐玫说:“东浩有你了,我有高泽宇。”孔思思说:“发生关系了?”唐玫说:“没有。”孔思思说:“什么时候结婚,那?”唐玫说:“再等等。”孔思思歪着头,看着唐玫,说:“你还是不爱他?”唐玫说:“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孔思思说:“可是你不爱他。”唐玫说:“他才华出众,我需要他。”孔思思说:“人往往都会在关键时刻选择需要,而不是爱,大家管这叫理性。”唐玫说:“可惜我是性情中人。”孔思思说:“真正理性的人往往都这么自诩。”唐玫说:“我说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东浩君,你相信吗?”孔思思说:“不相信。”唐玫说:“所以我实话对你说:我对东浩的爱象南极的积雪一样,已经一点儿一点儿的变成冰川,变成千百年的存在。”

    孔思思拿勺子搅了一下咖啡,说:“你这是跟李笑颜在较劲,你是女人,不要因为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和幸福。”唐玫说:“李笑颜算什么?我才不是因为她,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和内心的信念。”孔思思说:“我呢?”唐玫说:“如果我说我会因为你放弃东浩,你相信吗?”孔思思说:“不相信。”唐玫说:“这是真的,只要不是李笑颜,我都可以容忍。因为东浩不会象爱李笑颜一样爱你,你并不会比我从东浩那里得到更多。”孔思思说:“我是他的妻子。”唐玫说:“东浩并不在意这个名分,我也是。可以这么说,东浩对李笑颜的爱就是我对东浩的爱,性质是一样的,彼不消,此不减。”孔思思说:“你本对东浩的爱不是这样深,你是跟东浩习得的。”唐玫说:“可知他对我致命的吸引力。”孔思思说:“你还是嫉恨李笑颜太过。”

    唐玫说:“你对李笑颜呢?”孔思思说:“我只要她彻底离开东浩,她的荣辱死活都跟我不相干,只要她离开。”唐玫说:“如果东浩不让她离开呢?”孔思思说:“如果她真想离开就能离开,东浩如果真的象你说的那么爱她,也会让她离开。”唐玫说:“关键要看咱们怎么做。”孔思思说:“对。”

    唐玫说:“敏生和谢峻三年前就发生关系了,谢峻也不娶她,她也不想嫁他,两个人就这么混着,她爱他又看不起他,光是他吃饭的样子,敏生就受不了,说是象十二级地震现场一样惊悚。”孔思思往门口看了一眼,说:“不拔来了。”

    宁不拔坐下来,说:“说我呢?”唐玫说:“是啊。”宁不拔说:“说我什么?”唐玫说:“说你二十六了还不找人嫁出去。”宁不拔说:“有人二十八了还是处男,我一女的理应更保守些,到三十。”孔思思说:“说的是穆雁鸣吗?”宁不拔说:“除了他那样的穿山甲,还能有谁?”孔思思说:“你不是不爱他吗?”宁不拔说:“怎么不爱?”孔思思说:“据说只是因为条件优越,人也优秀。”宁不拔说:“这还不够?”唐玫说:“如果没有田君华,确实是够了。”宁不拔说:“田君华是谁?”唐玫说:“他又惹你生气了?”宁不拔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唐玫说:“那还气成这样?”孔思思说:“现在田君华的建筑设计公司已经相当有规模了,不是当初那个寄人篱下的穷酸了。”宁不拔说:“他成不成还不是你们家东浩一句话?那是东浩的公司。”孔思思说:“不是,我问过东浩,他说是田君华控股。”宁不拔一撇嘴,孔思思说:“你不信?”宁不拔说:“你说说是东浩可信还是田君华可信?”孔思思点点头。

第二一八章 红茶馆儿() 
从新玫咖啡厅回来,宁不拔回到自己的律所:阿德琳律师事务所。宁飞舟给宁不拔买了一套两居室,宁不拔就在这所两居室里开了她的律所,另有两个男合伙人是:江米、何殿英。但是三个人围着一块牌子,各自做各自的生意。

    阿德琳是宁不拔为自己取的法国名字,虽然她有志于从事中法事务,但是截至目前,服务的主要都是中国企业在中国的法律事务,来源于自家、唐玫家、迟敏生家、孔思思家及相关企业的部分法律事务,这些是她的主要经济来源,其它都是小打小闹,不足以论,三年来,只有一家公司涉及法国事务找过宁不拔,象蜻蜓点水,咨询了一下就转投别家。

    宁不拔联系了在京的所有涉法公司,早已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被占的满满的。努力了三年,宁不拔收获的只有灰心。唐玫家、迟敏生家、孔思思家的业务只是唐玫她们友情提供,说起来也不是友情,实际上是因为宁不拔有自家人脉提供的真正的业务主体,唐玫她们才会愿意锦上添花。宁不拔很清楚这一点,她当初要自立自强,如山一样坚强耸立,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早已经土崩瓦解、兵败如山倒,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混日子了。她感觉就是一只被父亲宁飞舟养熟的麻雀,纵然被他放飞,也不得不回来啄食他手掌中的小米儿。

    宁不拔毕业三年来的总收入是六十万,与其说是宁不拔挣的,不如说是宁飞舟给的,带薪学徒而已。宁不拔迟迟不能自立,急的内分泌失调,再加上感情不顺,体质很差。宁不拔靠在椅子上,又想到田君华对她毫不留情的训诫,想想自己确实不能这么萎靡不振了,既然初心想建的事务所已经正式成立,就应该铆足干劲儿硬往前顶,象其他毫无后台的小律所一样,削尖了脑袋找案子、接案子,不能再坐吃老爹了。宁不拔决定听从田君华的劝告,有空就到各大社区去摆摊提供免费的法律咨询,发名片,低价为个人提供法律支持,积极参与社会法律援助。

    想到田君华,宁不拔就眼泪汪汪,他的建议是中肯的,虽然态度生硬了些,但是毫不掩饰他做为一个陌生好人的指路道义。是的,陌生好人。他从来就不拿自己当朋友,从来,虽然说出来的话总是诚恳务实,但是他对别人、对陌生人也是一样的,那是他对人一向的无差别态度。尤其是他的眼神,十分让宁不拔受不了,很陌生,很冷淡,很事不关己。

    宁不拔总是感觉疲惫,喝了两口妈妈买的西洋参泡的热水,感觉有点儿困倦,已经是二月天气,宁不拔穿着轻薄羽绒服还感到冷,肚子隐隐的疼起来,说疼就疼,眼前直发黑。宁不拔想起是月经要到了,闭着眼靠在椅子上,感觉就要不行了。助理杨小眉进来说:“宏发的当事人……。”看到宁不拔脸色苍白的仰在椅子上,赶忙问:“宁姐,你怎么了?”宁不拔疼的说不出来话,紧闭双眼。杨小眉又叫了一声:“宁姐。”看宁不拔身子软了,赶忙上来背起宁不拔,死沉死沉的,已经昏了过去。

    杨小眉拦了辆出租,把宁不拔送到了医院,宁不拔醒了。医生问了诊,全面的做了检查,说:“单纯性痛经,找个中医调一下。”宁不拔说:“我一直在喝西洋参。”医生说:“谁让你喝的?”宁不拔说:“我妈妈。”医生说:“不要喝了,西洋参终究是一种药物,也会有副作用。比如有的人服用西洋参后,会出现畏寒、体温下降、食欲不振、腹痛腹泻,也有的会发生痛经和经期延长。不要随便用药,即便是中药,也要经过医生。”

    宁不拔点头,出了医院感觉好多了,杨小眉说:“宁姐,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这个痛经,最根本的原因是没有规律的性的生活。我结婚前也痛经,日子还不准,量还少,有时候粉粉的,还一点儿,有时候又很多,十来天也不完。我妈说结了婚就好了,结果一结婚,万事大吉,什么都好了,也不疼了,日子准的很,二十八天准来,不多不少五天,量也很稳定,血色也好,哪儿哪儿都好。这个是由生理需求决定的,不论是西医还是中医,吃什么药,怎么调,都是不管用的。”

    杨小眉用客观平实的语气说的有板有眼,宁不拔也相信她是对的,一个女人二十六了还是处女,不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讲,都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两个人上了出租车,杨小眉对司机说:“师傅,去附近的红茶馆儿。”司机说:“下车,往前走一百二十八米,路东。”两个人下了车,宁不拔说:“去红茶馆儿干什么?”杨小眉说:“唉,宁姐,到底是没有结婚的大姑娘,你平时这些都不注意的吗?红茶可以舒张血管儿,缓解痛经最有效了。尤其是加了红糖和姜汁的红茶热饮,表寒能力很强,喝下去非常舒服,你喝了就知道了,不说立竿见影,也是疗效显著,常喝对咱们女人是非常好的,那里还有小点心卖,正好到了晚饭时间,咱们去吃点儿好吃的。”

    两个人走着,天上开始下起了雨点儿,杨小眉说:“哎,第一场春雨吗?啊,太好了。外面下着雨,在暖乎乎的红茶馆儿里喝着热乎乎的红茶,吃着美味的糕点,谈谈人生和生活,真是太惬意了。宁姐,还疼吗?”宁不拔说:“还有点儿。”杨小眉说:“喝了就彻底的不疼了。”

    前面路东果然有一家红茶馆儿:云梦泽,外墙是红黑雕板装饰,古朴大方,玻璃窗里透出柔和的明亮暖光。两个人进了门,里面古香古色,点缀着竹子、大叶芭蕉。两个人临窗坐了,服务员拿来点茶单、茶点单、点菜单。杨小眉说:“要两份宜红工夫茶,多加姜汁、红糖。宁姐,你看吃什么?”宁不拔说:“一份腰果、一份橄榄、一份露意莎酥。”杨小眉说:“我要一份杏肉、一份话梅、一份法式薄饼、一份凤梨酥,嗯,我不吃主食就吃不饱,再来两例猪肉大葱水饺。宁姐,你也多吃点儿,来点儿饺子吧。”宁不拔说:“不用了。”杨小眉说:“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对了,有了男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食欲大增。我当姑娘的时候,也象你一样,不吃这,不吃那,一结婚,只要是能吃的,都想往嘴里填,饿的时候想吃,不饿的时候也想吃,身体自然就壮起来。我们家那位,也说我这样最好,体态微丰,重要的是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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