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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思思笑了笑,说:“这也是我想说的:不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爱你。”程东浩说:“我从李笑颜那里什么都得不到,你从我这里也是什么都得不到。”孔思思说:“你让我陪着你,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程东浩说:“你会寂寞的。”孔思思说:“跟你一样,我就不怕。”程东浩说:“解除婚约吧,你会幸福的。”孔思思说:“你已经卖给我了,我怎么会做亏本儿的买卖?”程东浩说:“我有一天会离开你,你恐怕是亏定了。”孔思思说:“不一定。”程东浩说:“你不了解我。”孔思思说:“了解不了解并不是那么重要,人生是一个过程,能够陪伴你三年,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有钱,我花的起。我买的是我的心爱的至爱的人的人生里最美的时光,仅此而已,你是值得的。”
程东浩说:“你不了解我,你爱我什么?”孔思思说:“你爱李笑颜什么?”程东浩说:“我开始意识到跟你订婚是个错误。”孔思思说:“负负得正。”程东浩说:“去睡吧。”孔思思揽住程东浩的头,程东浩顺从的俯下身,吻了她一下。孔思思站起身,出门去了。
第二天,程东浩和孔思思还在吃早饭,就有人来按门铃。孔思思去开了门,原来是堂兄孔良义,头一天去他家并没见他。孔思思伏在他怀里拱了一下,说:“哥,新年大好大吉大利。”孔良义说:“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孔良义往旁边一闪身,孔思思往他身后一看,吓了一跳,董九来,一米七六的身高,头发三七开,墨黑发亮,篷篷松松,宽宽的双眼皮,眼睛不大,神采落拓不羁,五官清秀,肤色黄白,休闲西服,白衬衣没领带,深篮牛仔裤,敞怀穿着跟孔良义同款的瑞士odlo羽绒服、脚下高帮磨砂皮军靴。董九来看孔思思发愣,一垂眼皮,说:“新年好。”又抬眼看着她说:“意外吗?”孔思思说:“欢迎你来。”孔良义说:“震撼成这样儿,能行不能行。”孔思思说:“没有。”一边让两个人进来。
程东浩从餐厅里出来,跟孔良义打过招呼,冲董九来一伸手,说:“程东浩。”董九来握了一下程东浩的手,说:“董九来。”孔思思说:“这是我董叔家的哥哥,现在是晋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晋鼎一号典当行总经理。公司是他大伯开的,他大伯没孩子,他就是继承人。”程东浩说:“还请董哥多提携。”董九来说:“好说。”孔良义说:“你们没吃早饭呢吧,吃吧,我们到那边坐。”程东浩说:“我吃好了。”孔思思说:“没有,我们刚开吃,两个哥哥去厅里坐。”一边把程东浩拉进餐厅,说:“他们都不是外人,不用招呼,咱们吃咱们的。”
程东浩和孔思思坐下,程东浩喝了一口粥,夹菜的时候瞄到孔思思,见她若有所思的捏着一小块馒头发呆,发现程东浩瞄到她,把馒头放进嘴里,说:“这个九来哥好久不见了,为什么这时候来咱们家?好奇怪,他历来都是个怪人,行事颇不可测,这个人你要小心。”程东浩说:“又不会有更多的接触,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孔思思说:“也是。”
吃完了饭,孔思思冲了四杯浓浓的热巧克力抹茶,端到客厅,程东浩收拾洗碗。孔良义说:“你不是每天春节都嫌乱,要出去旅游的吗?”孔思思说:“我如今是有了男人的女人了,怎么还能象个小姑娘?”孔良义说:“你这一订婚是七仙女贬到了人间了,九来还以为你是七仙女呢,要知道这样他就不来看你了。”孔思思说:“九来哥才不会这么想呢,我永远都是他的七仙女。是吧,九来哥?”董九来说:“是。就因为你的原因,我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孔思思说:“我都订婚了,又很幸福,你不会有机会了,快找一个吧。”
董九来说:“我想的都是神想的内容:太阳、星辰、生命、死亡,至于吃喝拉撒从来不考虑,和我这样的人怎么过日子?我都为看上我的人发愁,不过也没人看上我,那不是正好吗?我想。”孔思思说:“哥哥,那还是你没有喜欢上一个人,等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你就会甘心为了她从神变为人的。”董九来说:“我照着你的样子踏破千山万水,寻遍世界犄角旮旯,也没见一个和你神似的,可怎么办?”孔思思说:“呸,才怪,你当初可是十二分的看不上我。”董九来说:“我那是想让你追我的策略,只不过玩儿过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趁我不在,跟别人订婚了。我真后悔听了良义哥的话,去了什么鬼瑞士。”
程东浩走过来坐在孔思思身边,孔思思不安的看了一眼程东浩。程东浩喝了一口茶,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说话。董九来接着说:“东浩就是比我高,其他也不怎么样嘛,你不追我倒花了大价钱去追他?老实说,我看到他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不过如此。”孔思思瞄了一眼程东浩,程东浩又喝了一口茶。孔思思说:“他的好你是不会知道的,你又不是女人。”董九来说:“只有让男人赞许的男人才是真的好男人。”孔思思说:“错,只有让女人赞许的男人才是真的好男人,你们男人是为女人而生的,哥哥,不要忘了你来人世的根本。世上的所有物种进化都是以谋得异性,繁衍种族为根本动力。我们女人不说好的男人,有什么用?”董九来说:“我不好吗?”孔思思说:“好,好的没有女人追?”
董九来说:“东浩有多少女人追?”孔思思嘟着嘴说:“要你管。”董九来说:“你就是看我没人要才不要我的?”孔思思看了一眼程东浩,他平淡的象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毫无表情。跟孔良义一道,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茶,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听孔思思和董九来的。董九来说话毫无顾忌,根本没把程东浩放在眼里,孔思思知道他是故意的,一半是为孔思思拔横,一半是他的真话,孔思思心里一片感激,虽然他压了程东浩一头,但是孔思思也不好不识好歹的驳回,而且程东浩也丝毫不觉得尴尬,想必他已经看出端倪,而且他本来也不在乎。孔思思还是希望程东浩哪怕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但是他没有,哪怕装也要装出一点,但是他没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O五章 胡杨()
孔思思一阵落寞,喝了一口茶,说:“哥哥别逗我了,为了我,对东浩也要好一点儿,别跟他开玩笑,他是个严肃的人,开不得玩笑的,你看他的脸都僵了。”董九来说:“我们都是大老爷们儿,哪儿那么容易僵,更何况东浩是场面上的人,才不会在乎呢。我先把话撂这儿:我可还惦记着你呢。”孔思思说:“知道了。”董九来说:“是真惦记。”孔思思说:“知道。”孔思思瞄了一眼程东浩,程东浩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董九来说:“听良义哥说他不爱你,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虽然也不是讨厌。这个人最可怕之处就是他不会讨厌任何人,大概除了他爱的那个女人,其他人都是可利用的对象,在他眼里只有可用与不可用,没有讨厌与不讨厌,思思,你如果不及早抽身而退,一定会后悔的。**了吗?”孔思思说:“他从来不碰我。”董九来说:“还有点儿精神洁癖,这样的话,思思,你从他那里什么都得不到。你爱他什么?他是一个自私到令人发指的人,他这种自私的途径是一种非常隐蔽的手法,看起来大气磅礴,实际无不是为了他的名闻利养,古今中外圣贤明君名士风流,莫不如此。你驾驭不了他,更得不到他的心。”
孔思思说:“只要今生能和他打上连连就是好的。”董九来说:“太卑微了,不值得,你的世界应该更精彩,跟他纯属瞎耽误工夫。”孔良义说:“正在爱的时候不觉得是瞎耽误工夫,只有爱过了回过头来才会知觉。”董九来说:“也是,这就是人生啊。”
孔良义说:“人家唐家大小姐唐玫也是爱,你也是爱。唐玫就是爱的那么龙飞凤舞、风云际会、雷霆万钧,你就是爱的这么云霓深重、山岚雾茫茫。而程东浩偏偏喜欢那个躲在沙漠戈壁胡杨林清水边呆头呆脑的柳叶小胡杨,李笑颜。”董九来说:“大智若愚,那个李笑颜才不是真的呆,她最聪明。”孔良义说:“不是聪明,天性豁达颖悟的人都是容易得解脱,得幸福的。”董九来说:“程东浩就是被她这点吸引,唐玫和你都是不得要领的人。”孔良义说:“学也学不会,这就是命啊。”
孔思思说:“胡杨是什么?为什么把李笑颜比为胡杨?”孔良义说:“这种树生命力非常顽强,生长在西北大漠,胡杨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一般一种树的叶子都是固定的,但是胡杨的叶子变化多端,如柳、如桦、如枫、如杨,一棵树上也会长出不同形状的叶子,又称异叶杨,春夏为绿色,深秋为黄色,冬天为红色。最出名的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胡杨林,集沙漠、戈壁、草原、湖泊、胡杨林于一体,风光绝美,尤其是下了第一场霜的秋后,你如果去一次,永世不忘。”
孔思思一撇嘴,说:“你们见过李笑颜吗?凭什么对她做出这么高的评价?你们到底是哪头儿的嘛。”孔良义说:“如果不是那样的李笑颜,程东浩凭什么那么爱她?程东浩又不是傻瓜。我们是站在你这一头儿,正视她。”董九来说:“我们都去见过李笑颜了,别看她穿的是简单的运动服,可是风流不在着衣多,看神态举止就知道是个非常丰富多情顽强进取的人,仅凭那种蓬勃的生命力,把她比为胡杨一点儿不为过。思思,你是遇到硬茬儿了。”
程东浩走了过来,孔良义说:“东浩,我们来主要是请你们去我们新开的平陆县铝土矿上看看,打算跟你订一整套设备。”程东浩说:“好啊。”孔良义说:“思思是参了股的,她没跟你说吗?”程东浩看了一眼孔思思,说:“你没说呀,思思。”孔思思说:“我的股份小,做不了主,所以让我哥跟你说。”董九来说:“我也参股了,你知道吗?”孔思思说:“我不知道,还有别人吗?”孔良义说:“就咱们仨,东浩,订设备得打打折。”程东浩说:“没问题,我不赚钱,保本儿销售。有思思呢,她知道。”孔思思说:“都是自己人,零利润,我担保。”
寒假结束的时候,孔思思多灾多难的屁股终于彻底的好了,手术留下了一小块疤,身上的各种体毛已经都长齐全了,好象比之前更黑了,齐耳的短发,斜刘海,完美无缺,历经劫难,比之前更成熟动人。孔思思对自己很满意,什么也没有失去,一小块疤算不得什么,那是为爱战斗的勋章。虽然这么想会好过一点儿,但是每当想起,孔思思心头就涌起对李笑颜的厌恶和憎恨,不是与日俱减,而是与日俱增。尤其是每晚九点半看着程东浩拿着球去篮球场,她就站在卧室的窗帘后,盯着程东浩的背影,气的五迷三道,欲火焚心。
屁股上的痂掉了之后,孔思思又养了一段时间,早晚都跟着程东浩去打球,程东浩打篮球,孔思思打网球。程书宪自从迁延不愈的感冒好了之后,说是老人家大冬天不应该出去吹风,就把篮球歇了,依旧每天下午去打他的高尔夫。孔思思巴不得如此,早就看那老家伙碍眼。
程东浩的事对孔思思瞒的紧紧的,孔思思却正相反,事无巨细都跟程东浩说,学习、生意、朋友、对手、思想、感悟,无不对程东浩敞开心扉,侃侃而谈。程东浩站在朋友的立场,总是给出听起来中肯客观的意见,但是程东浩裆下那一亩三分地,孔思思试探了无数次,都被无情坚决的挡了回来,那里就是他的超自然结界。
程东浩对孔思思波澜不惊、有礼有节,令孔思思无处下嘴。他经常出差,每当此时,孔思思就怀疑他去见了李笑颜,跟李笑颜颠鸾倒凤去了,嫉恨疯狂的整夜睡不着,象一只在火山口上盘旋的秃鹫,看着家园被毁得面目全非,那种心里的焦灼几乎不能忍,炼狱之火就是如此了。孔思思觉得自己的头发掉的厉害,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不得不收敛疑忌之心,极力萃取孔良义所言李笑颜之豁达颖悟,隐忍坚持。
这样过了三年,五千四百万已经完全到了程东浩的账上,后续价值不止三千万,连上得孔家之力新开发的项目又有四个亿的净利润,占红树林集团年净利润五分之一强。订婚协议,三年期,已经到期,再订就是结婚协议了,程东浩毫不迟疑的签了约,做了各种公证。于是,程东浩结了婚,李笑颜毫不知情。
李笑颜已经二十二岁了,上了五年级,虽然她自己觉得已经很成熟了,但是胸并没有明显的增大,也没有更高,也没有更强壮,说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李笑颜觉得人成熟不成熟关键的是思想,用张和也的话说李笑颜相比于刚入学时已经傻出尖儿来了,虽然这话听起来气馁,但是想一想,也可以说是傻的出类拔萃,很见水平了,这是一种夸奖,张和也那个人就是这样夸赞的风格。
下了手术,李笑颜回到学校的宿舍,已经有大半年没跟李笑颜说过一句话的高小晴说:“笑颜,咱们在一起都五年了,时间过的真快。”李笑颜只当没听见,从阳台上收下来晒干的衣服,高小晴盯着李笑颜的脸,审视着,说:“这么些年下来,我才发现你其实是好人。”李笑颜爬上了自己的床,叠衣服。高小晴扒着李笑颜的床帮,说:“是个人都想得到幸福,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也不一样。但是所有的生命体最终极的幸福肯定、一定、百分百都是找到优秀、强大的另一半,没有例外。但是因为条件所限,每个人都要权衡,看是不是自己能得到,能驾驭,能适应。笑颜,其实咱们也没有什么根本矛盾,在一起住了五年,同学又是室友,应该成为最要好的朋友,至少不是仇人。人家都说大学时期的同学可以做一生的朋友,咱们虽然以前有嫌隙,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没有利益冲突,也就没有高下优劣的争执,咱们是最平等的,绝对平等,这是友谊的根本,所以咱们是最有可能做朋友的。”
李笑颜叠完了衣服,爬下了床,把衣服放到柜子里。高小晴说:“你柜子里的衣服都是程东浩给你买的吧?唉,现在人也没了,你得多伤心啊,要是我,早扔了。”李笑颜看了她一眼,高小晴眼睛一亮,说:“你不知道?”李笑颜说:“什么?”高小晴看李笑颜搭了茬,精神暴长,说:“你真的不知道?”李笑颜说:“你想说什么?”高小晴说:“程东浩结婚了。”李笑颜破颜笑道:“哦。”继续整理衣柜,高小晴说:“你知道?”李笑颜说:“知道。”高小晴歪着眼睛,斜着嘴,说:“切。”看李笑颜平平淡淡不吭声,又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真的不爱程东浩?从来没爱过?”李笑颜说:“是啊。”高小晴说:“你傻呀!”李笑颜看了她一眼,说:“走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O六章 菊花()
海樱倚在床帮上,说:“人家早有了下家了,也到了谈婚论嫁了。哎呀,我的姐夫,好阔气的少爷。”高小晴笑道:“去,笑颜是那种重精神不重物质的高尚人,只要让我们笑颜爱上,哪管什么穷鬼还是穷酸?”海樱说:“穷的她会看上?”高小晴说:“据说是个师兄。”海樱说:“我不信,师兄能带给她什么?只有无穷的穷。”高小晴说:“师兄很硬。”海樱笑道:“原来如此。”
高小晴说:“到底还是龙凤配,草鸡终究是草鸡。”海樱说:“褪了毛,放了血,给人家上菜。”高小晴说:“能上得了席面儿吗?人家可是钓鱼台国宾馆的宴席。”海樱说:“我是没有那个福气,拼了死命也搭不上,在北京混一套房子也值了,我是个有知人之智、自知之明的人,不去较那个劲,也不去生那个气,象我这么云淡风轻的人,也是世所罕见了,你们一定都很开眼吧?”高小晴说:“好开眼,就你能,你最能,都能出屎来了,还吊吊的呢,真可笑,垃圾。”海樱说:“你说谁?”高小晴说:“说谁谁知道。”两个人笑起来。
李笑颜拿了书,出了宿舍。后面净华然追上来,说:“好冷啊,才十月份,今年怎么冷得这么早?”李笑颜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着那么衬衣,不冷才怪。”净华然说:“我是个没人疼的人,哪儿象你?厚的薄的一应俱全。”李笑颜说:“你那个师兄毕了业去哪儿了?好久也没听你说起过了。”净华然酸楚的说:“去华西读博了。”李笑颜说:“真厉害。”净华然说:“他临走还晃了我一枪,信誓旦旦说要在省院泌尿外科奋斗终生。”李笑颜说:“男人的话没一句可信。”
净华然说:“可怜我还信以为真,到省院去找他,人家说有这人,见习的,早走了,到华西读博去了。我就打电话问他,他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意外被录了,他也没办法。不能陪我,他也很难受。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非等我问你才说?他说:反正你早晚也得问我,我就一直在等你来电话问,天天等,等了有两个月了。我说:那确定恋爱关系吧。他说:异地恋太煎熬,怕受不了。我说:没关系,为了你,我什么都受得了。他说:是我受不了。我说:那么多年你都受过来了,再受几年有什么?他说:我以前受是因为没想找,现在受不了是因为想找了。我说:你一个电话我就过去找你。他说:太麻烦了,不好意思。我就没压住火,跟他吼起来:你就是不想跟我。他说:是啊,妹妹,祝你幸福。后来他挂了电话,再也没接过我的电话了。”
李笑颜说:“你还年轻。”净华然说:“不管怎么说,感谢有他,这几年我虽然备受煎熬却免于寂寞。身体和精神还都是完整的一尘不染,他是好人,虽然谎话连篇,却丝毫没有玩弄我的意思,他是在小心的保护我,倒是我,有时候偏激的让人下不来台,他都担待了,如果谁能跟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