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大明-第3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的对手。

    而他杨震,居然站到了这么个大家族的对立面——不,或许应该说是徐家竟突然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来与他为敌了。

    “娘的,老子是不是和这些世家大族八字犯冲啊?在山西和李柳钟等大家族针锋相对,到了浙江,居然又和徐家杠上了……”杨震心里犯着嘀咕,不过脸上却依然显得颇为镇定,除了脸色稍微难看了些。

    见他稍稍变色,傅有归便趁机道:“想必杨镇抚对徐家之事也是有所耳闻的,非是下官不肯秉公处理事情,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别看下官现在忝为浙江巡抚,似乎威风不已,但其实在这江南地面里,真正说话算话的,却还是那徐家。他们既然发了话,下官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啊。还望杨镇抚你可以体谅我等为官者的不易!”说着,他还很是郑重地朝杨震拱了拱手。

    他话虽然说得客气谦卑,但其言下之意却很明了——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真正要与你和漕帮过不去的,是徐家。所以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复的话,也该找徐家才是。

    杨震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傅大人倒也足够坦率,你们的难处,我也能够明白,不过……”说到这儿,他又似笑非笑地扫了众人一眼:“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而且各位也不要忘了,虽然徐家势大不假,但漕帮论起势来也不是太弱。或许论成事,他们不如徐家,但若是坏事,漕帮这么多兄弟,只怕各位大人要应付也没那么容易哪。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话要是漕帮自己说的,只怕傅有归和在座众官员当场便会发作了。但此话出自杨震之口,众人却不知该怎么应对才是了,只能唯唯称是。同时也是心下惕然,自己确实有些糙切了,完全忽略了漕帮可能带来的破坏。若真是那样,自己这位置只怕也未必能坐得稳哪。

    在给了杨震一个不错的回应之后,傅有归的目光又转落到了那份证据上:“那杨镇抚,之前所说之事……”

    “此事嘛……”杨震笑了一下,轻轻把那张纸拿了起来,唰唰几下撕成碎片往桌面上一扔:“只要几位大人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既往不咎吧。”他口中的同样错误既指的是他们吃里扒外对付漕帮的举动,也包括他们的贪污行为。

    而见他这么表态后,傅有归他们着实是松了一口气,一齐朝着杨震不断拱手作揖,谢过他不继续追究的恩德。

    在这番交涉之下,杨震不但探得了事情的真相,而且还重新把这些浙江官员拉到了自己这边,算是功德圆满,便即起身告辞离开。只是当他走出巡抚衙门后,胡戈他们几个却依然心有不甘:“大人,咱们这么就饶过了他们,是不是太善待他们了?”

    “是啊二哥,这些个当官的实在不是东西,要不是咱们准备得妥当,今天说不定还会在他们这儿碰个钉子呢!想起来,我就来气!”蔡鹰扬也是满脸不忿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那依着你们的意思,是要我和他们斗到底了?”杨震回头瞥了这两个兄弟一眼:“可你们想过没有,这样一来,对我,对岳父他们又有什么好处?你们觉着我们真能轻易干掉这么多浙江官员吗?就凭我手上的这些证据?”

    “难道不成?那他们会就范?”

    “当然不成。这些官员里有多少是在朝中有大靠山的?他们一旦出事,他们的靠山会坐视不理?还有,一个巡抚可不是小官,只一点贪污的罪名就能斗倒他了?你们也太小瞧这官场的游戏规则了。”杨震笑着摇了摇头道。

    见他们依然有些不信,他便又继续解释道:“你们一定会觉着,既然如此,我抛出那些证据来也没什么威胁了。这却是另一说了,因为他们还得在官场混,还想着更进一步,搏个好前程呢,所以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出现这等黑材料。其实我这手威胁的不是他们的现在,而是他们的将来。而且对他们来说,只是透露实情给我,又不是怎么去得罪徐家,便只能就范了。另外,他们这次所以会听从徐家的意思,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不动对他们来说其实不算什么罪过。”

    两个兄弟听他把话说完,却还是有些半懂不懂。但既然杨震都这么说了,他二人自然不会反驳,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蔡鹰扬又想到了一事:“既然这事是那什么徐家在背后捣鬼,那咱们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跟随了杨震这么些年,蔡鹰扬的性格比起当年来也强势了许多,再不像当初那么单纯好欺了。

    倒是胡戈,终究对官场上的事情有所了解,对此深觉顾虑,此刻却不说话,只是看着杨震,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杨震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闪过一丝精芒来:“徐家嘛,确实是个极度棘手的事情哪。我先和岳父商量一下对策再说吧。”

    “果然是徐家在背后捣的鬼?!”洛成章在听了杨震的讲述之后,神色变得格外凝重起来,同时也不觉有些奇怪:“我们漕帮与他徐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么就插手到这事上来了?”

    “这个小婿暂时还不清楚,只能派人去松江一带查访一番才能有个答案。不过有一点,我似乎是可以猜到的。”

    “却是什么?”

    “他们的目标可不光是岳父您和漕帮,甚至还有小婿我!”杨震神色凝重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竟还有这事?你是怎么得到这么个结果的?”洛成章闻言更是心里一紧,赶紧问道。

    “感觉,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和线索来证实这一推测,全然是我自己的感觉。我总觉着,这事背后很不简单,不光是针对漕帮的。”

    洛成章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你呀,年纪轻轻的,这疑心病倒是挺重。徐家突然针对咱们漕帮已经是很叫人意外的一件事情了,现在你又说他们还是冲着你来的,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些?”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觉着杨震有些太一厢情愿和把自己当回事了。毕竟徐家的地位和势力摆在那儿,又和杨震没什么矛盾,他们为何要做这些呢?

    杨震张了张嘴,一时也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只好苦笑一声:“希望是小婿太多疑了吧。不过既然他们招惹到了咱们头上,咱们也不能不有所反击哪。”

    “这个嘛,却容我再想想吧。”洛成章却没有答应杨震这个提议,因为他也对徐家大有忌惮之意。

第五百七十四章 华亭徐家(中)

    其实不光是杨震和洛成章对于徐家这一行为感到不解,就是徐家内部的重要人物,对此也满是疑惑,比如徐阶的三子徐瑛便是个中代表了。

    与两个兄长徐Ш托扃孔鸥盖椎纳矸萦胗跋烊戎允送荆沧攀翟诠俪∩嫌行┑匚徊煌魑拥男扃缘惫偃床⒚挥惺裁葱巳ぃ淙凰部孔判旖椎亩饕竦每缮⒐俜夂牛伤钤谝獾娜椿故谴蚶碜约业耐恋夭撇T谒劾铮裁锤吖偈裁慈ㄊ贫际强盏模挥醒矍澳茏プ】吹降囊硬攀鞘凳翟谠诘亩鳌�

    徐阶确实非寻常官员可比,哪怕这个儿子和自己的志向大有不同,也没有强自让他改变的意思,反而索性将打理华亭县老家的事务都交给了这个三儿子。而现在徐家所以能在当地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除了徐阶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可怕背景之外,徐瑛这些年来的辛苦经营也是功不可没的。

    而这徐瑛还有一桩好处更叫徐阶满意,那就是孝顺。当他这个当爹的致仕回乡之后,徐瑛当即就把家中一切大权都交还给了徐阶,自己只是当起了大管家。虽然事实上这么大一个家族以徐阶将近七十的年纪实在是没那精力去管理了,还是得由徐瑛来主持一切,但光这态度,却已足够叫徐阶对这个儿子深感满意了。

    正因为此,这几年来,徐瑛在家族中的地位是日益提升,有时候在父亲面前说话的分量比两个兄长更重,尤其是当某件事情是与家族的发展息息相关时,徐阶更会特意去询问三儿子的意思,然后再做出定夺。

    可即便是这样,在这一回关于漕帮的事情上,徐瑛依然觉着一头雾水,实在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插手进这种帮会内部的争斗里去。而且就他所知,杭州漕帮背后还站着个最近锋头正健的锦衣卫镇抚,这不是得罪人吗?

    本来,这既然是徐阶拿定的主意,作为孝子的他即便心中不解也就忍下来了。但就在今天一早,消息传来,那边的局面竟是自家押注的一边输了,这就让徐瑛更有些忍耐不住了。

    此时天已近午,但头顶的太阳却被厚厚的云层给遮得严严实实,隐隐还有雷声在天边闷响,让本就有心事的徐瑛更觉烦闷。在自己的院子里踱步走了近半个时辰后,他终于把心一横,决定去问问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了,不然这事憋在心里,着实太也难受了些。

    当徐瑛走出院门时,几颗雨点已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打在一排排别致的江南民居院落的屋顶上,竟有种诗意的朦胧感来。

    徐阶作为多年的当朝高官,其审美和意趣与一般的达官显贵显然完全不同。一般官员的宅子府邸总是修得高大气派,气势不凡,恨不得围墙都能比城墙还高还厚,似乎不这样都显不出他们高贵的身份来。但徐阶却不这么看,自己又不是想造反称王,当个地主富家翁需要把自家的宅子搞得像座小城堡似的吗?

    于是在他的授意下,位于华亭县里的徐家宅院就比别的官员府邸要低调得多了,只是由一座座雅致的精舍小院组合而成,远远看去,就和寻常的江南乡村没什么两样。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着像而已。作为前任首辅,又是嘉靖朝以来少有的能够得到善终的首辅宅邸,这儿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却还是颇有些匠心在其中的。无论是每处院落的方位大小,还是其中用料,都是身份、风水等等相关联的。再加上别具一格的品味,这处徐家宅子可比那些华贵高大的宅邸要高大上无数倍哪。

    只要你步行在徐家宅院的小道之上,周围的一切景致都是那么的和谐而精美,让人仿佛置身于如桃花源一般的江南水乡。哪怕这时候天正降雨,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在里头的。

    只不过,此刻的徐瑛却没有这分心情去领略江南独特的韵味,即便走在这粉墙碧瓦之中,心里也依然只是盘算着在见了父亲后该说些什么,怎么说才不会惹得老人家不快,同时又能将自己的意思表述明白了。

    直行了有顿饭工夫,徐瑛才来到了一处全然用湘妃竹搭建而成,但从外表却完全看不出其是用竹子制成的院落之外。在和院门前的父亲的心腹黄选小声道了几声后,对方才先进去通禀。

    不错,即便是他这个做儿子的,想要见自己的父亲徐阶,也得先得到允许。好在徐瑛确实深得徐阶的看重,只片刻工夫,黄选便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三爷请吧,你来的正是时候,东家他刚刚才午睡醒来。不然就得劳你在此等候了。”

    “多谢。”徐瑛冲对方略一点头,这才面色恭敬,脚步轻轻地进了院子,很快就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日常徐阶起居读书的书房前。在看到里面熟悉的苍老身影后,他又很是恭敬地跪在了廊下:“儿子徐瑛给父亲请安来了。”

    “哦,是云卿啊,进来说话吧。”徐阶叫着儿子的字,很是亲切地冲他一招手道。

    徐瑛这才站起身来,拂去身下的灰尘后,小心翼翼地踏进屋来,再次冲父亲拱手行礼:“父亲今日可还安好吗?”

    徐阶已经七十多岁,须发皆已雪白,脸上还有不少的老年斑,但精神头却是很足,声音也算洪亮,尤其是一双眼睛,依然熠熠生辉,一看就没到老糊涂的时候。其实就他自己看来,以老对头严嵩来比,对方八十了都还能当首辅,自己现在七十多岁,委实还年轻得很呢。奈何当时的隆庆帝却专信高拱,自己深知不是他们师徒联手的对手,这才急流勇退。

    当然,高拱最终的下场是远不如自己的。谁叫先帝福薄,登大宝才七年时间就驾鹤西去,这才换上了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弟子张居正取高肃清而代之,成为当朝首辅。

    若就此想来,自己之前的选择也并不算太差,不然今日也不会有这等身份地位,也不能如此逍遥闲适了。

    看着这个无心仕途,能力却还不错,又很是孝顺的三儿子,徐阶的脸上便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来:“你我父子间就不必如此见外了。今日虽然气候稍显闷了些,但为父的并无不适。”

    “那就好……”徐瑛忙欣然地应道。

    两父子就这么一坐一立地对着话,说着些不咸不淡的家长里短,看着就和寻常人家的父子间没有太大区别。当然,和一般人家不同的是,这对父子间的关系似乎要远一些,毕竟当前任首辅的儿子心理压力还是不小的。

    在和儿子说了好一阵子闲话之后,徐阶才淡淡一笑:“云卿,你今日来此不光是为了给为父请安吧,有什么就说吧,咱们父子间没什么不能直说的。”

    “这……父亲看出来了?”徐瑛略有些讶异地道。

    “在今日一早得知杭州那边的消息后,为父就料定你必会来了。”徐阶淡淡一笑:“你是为了这事才想来探探为父口风的吧?”

    “父亲见谅,孩儿……”徐瑛被父亲一语道破心事,心里就是一紧,赶紧想要分辩认错,却被徐阶挥手打断了:“你有不明白的来问为父并不是错,毕竟这一大家子的事情都由你来看着,你也有必要明白其中的原委。”

    “是……多谢父亲理解。”徐瑛只觉着松了口气,若是因此惹恼了父亲,自己在家里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别看父亲现在什么都不管,但只要他一句话,自己就什么都管不了了。

    既然徐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当儿子的当然没有必要再瞻前顾后,藏着掖着什么了,便直截了当地问道:“父亲,孩儿对于您之前的决定确实一直充满了疑惑,不知您为何竟会想要插手到漕帮这种事情上去。之前我曾猜测过,难道您打算将我们的家业也发展到漕运一事上去吗?”说着,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徐阶一眼。

    徐阶依然是那副淡然的笑脸,缓声道:“为父确实有过这个想法。我们徐家家业越来越大,又身在江南这等地方,能在漕运上插上一脚,对我们将来总是有好处的。而且这漕运需要船只,我们那事也和船分不开关系,这就更需要了。”

    “可即便如此,咱们想插手漕运也无须像这次般行事啊……”徐瑛这时候也顾不上太多了,当即把自己的疑问彻底拿了出来:“以咱们家的声名,即便是漕帮也只会对咱们的入股倒履相迎吧?又何必搀和到这等变乱当中去呢?何况,这事还不是稳赢的局面。”

    徐阶听了儿子这话,不觉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终于不见了:“我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哪。本以为他们这次的计划很是周密,必能成功呢。没想到啊没想到,终究是事与愿违哪……”

第五百七十五章 华亭徐家(下)

    伴随着密集而更近的雷声,雨势也比之前更大了几分,细密的雨点不断打击在书房的房顶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动静,却显得整个徐阶所居住的院子更加的冷清了。

    而听着外间不断传来的雷声,徐瑛的心里却是不住地转着念头。正所谓知子莫如父,反之亦然,他已经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了些其他深意,似乎他做出这个决定不光是为了让徐家插足漕运一事那么简单,似有别的深意在里头。但即便看出了一些端倪,一时间他却也不好直接询问,只能已沉默相对。

    虽然徐家内外诸多事情都由徐瑛主持,但在大事方向上,却还是由徐阶说了算的,所以哪怕父亲不肯把实情完全相告,徐瑛这个做儿子的也只能从命。

    徐阶自然也瞧出了儿子的心思,更清楚今日他前来就是为了搞明白这一点的,便在略作思忖之后,有了个决定。只见他伸手取过面前的一只茶盅,慢慢啜了一口内里金黄色的参汤,这才道:“其实这事为父本来还不想告诉你们,但你既然觉察到了什么,那让你知道了也无妨。”

    听了徐阶这开场白,徐瑛的精神陡然就是一振,赶紧集中精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看了儿子一眼后,徐阶才轻轻一叹,却不忙着直入正题,而是先问自己这个儿子道:“你觉着如今我徐家的处境如何啊?”

    这个问题问得徐瑛略微一愣,很显然,从父亲问这个问题的用意来看,一定是自家已遇到些麻烦了。可身在家族之中的徐瑛却显然是没这种感觉的,徐家在地方上的声势不但并没有减弱,反而有不断增强的感觉,这点管着家中大事小情的他可是很清楚的。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徐瑛才如实道出了自己的想法,随后又有些不安地看了父亲一眼:“不知儿子的这一看法有没有错?还请父亲指正。”

    徐阶慢慢地放下茶盅,轻咳一下后,才说道:“你身在江南,也只着眼于江浙两省,所以有这想法也并不算错。确实,即便为父已致仕远离朝廷中枢多年,但靠着我在朝中的人脉和那点微薄的名声,咱们徐家在江南的地位那是很牢固的,我甚至可以道一声我徐家在江南就没一个敢与我作对的敌人。

    “不过从我大明的整个天下来看呢?情况却不那么乐观了。我徐家在几年前,许多生意是可以做到大江南北各府州县的,可现在呢?除了江浙两省,还有多少地方势力会卖我徐家的面子了?所谓人走茶凉,为父离开那位置已有多年,当初的人情也早用光了,那些远离我们的地方自然就不必再把我这个前首辅当回事了。”说到最后,他刻意把前首辅三个字给加了重音。

    徐瑛仔细一想,事情还真就是那么回事,自家的生意现在多只在江浙两省,最多扩到福建、广东等地,却甚少过江去的。之前,他只道这是因为南方富庶远超北方的缘故,现在看来,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了。

    见儿子已听出了一些意思来,徐阶又继续道:“所以真要让为父来说,我们徐家的处境已有些危险了。古人云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我们徐家要在江南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